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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IDOLiSH7│がくてん] #Sweety_Captivation(05.10補上小後續02) [R18]
背景接上篇教堂車,孕吐梗一個小小的後續。
ok再往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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雖說八乙女樂早已做好了心理準備,但在九条天吃著早餐突然離席跑到廁所的時候還是慌得很。
魔族王子連忙從座位上彈起來追著墜天使的身影。
「天!你沒事吧?」
回答他的是又一陣的嘔吐聲和無力地垂在地上的黑色羽翼。
一陣的手忙腳亂後,八乙女樂坐在床邊端著暖水,一點一點地喂給靠著自己胸前九条天。
將空的杯子放在床邊的櫃子上,八乙女樂一回頭就看見九条天低著頭,似乎在想著什麼的樣子。「這裡,」他把雙手覆在小腹之上,小聲說著,「真的是有個小生命了嗎…?」
八乙女樂有些失笑,他把自己的大手掌蓋在九条天的手背之上,低頭和對方耳語:「是喲,」樂輕輕的吻上了天突然抬起的額頭,「是我們的孩子,他就在這裡,努力地成長著。」
天抬眼看著樂,看得樂不禁有一小陣的心慌意亂。「那個…我去給你找點另外的東西吃吧…」說罷樂便想下床,卻被天拉著手袖。樂回頭看天,天卻只是睜著水汪汪的大眼睛盯回去。
雙方大眼瞪著小眼好一小會兒,最後是樂先屈服了。他彎著腰問天是怎麼了,結果給了對方機會突襲自已——樂摸著自己臉頰上帶有對方微溫的地方,頓時大腦過熱得當機了:「天他、剛才、我被吻了?」
而天他則是自動自覺的鑽回被窩之中,幽幽的傳了句「甜甜圈和蜂蜜牛奶,就拜託你了,孩子的爸爸。」就心滿意足地開始睡自己的回籠覺去了,沒管最後一句對樂的衝擊有多大——大到對方呆呆的在床邊站了十多分鐘才回過神,然後又多花十分鐘才想起要去廚房找吃的給自己的愛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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嗯,沒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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尾張大2020.04.23生日快樂
[IDOLiSH7|楽ヤマ] 想像不到痛還在燃燒 [G]
*張韶涵-燃燒
*BE注意
我們曾經愛得那麼堅決。
但真的很抱歉,哥不是一個好人。
我想分手那時候,八乙女不至於那麼粗線條地把這件事情告訴其他人──畢竟連我們在一起的時候都不太對他人言說這件事情。之於八乙女可能是避免太多無謂的流言蜚語,但之於我,或許只是害怕告訴了別人之後,再被問起兩個人卻已經分開,那樣多難堪。
事實只是證明我比較了解我自己,可能沒有好好地去了解八乙女,才導致真的走向難堪的結局。我或許真的比較愛自己一點。
我就只是站在原地不動,向八乙女索求,然後他就會給我我想要的,還有他想要給的,那遠比我所渴求的還要多上太多,於是,我開始感到害怕。我無法給他這麼多,當我們付出的比例失重了,這段關係就不可能維持下去。
就像我那笨拙的老爸。
雖然愛的性質不等量,但我始終選擇逃跑。老爸也是,八乙女也是,都過分地放任我。
或許我已經是沒有什麼愛人的能力,在逃跑的過程中早就消磨掉了所有能夠去愛,與被愛的能力。
我早就什麼都不剩了。
分手之後我們必須──只得必須──去若無其事地完成所有的工作,像是要忘記所有事情那樣地努力工作,其實就是回到了在一起之前的日子而已,對我而言是如此,只是偶爾會打開手機,想起八乙女不會再傳訊息來了,或多或少感到失落。
消沉是我的專利,八乙女不一樣,他總是能夠消化自己的負面情緒,化作力量往前,我曾經躺在他的大腿上,看著他的臉,開玩笑地對他說:「真羨慕你。」
我清楚記得他邊抬起手,碰上我的頭髮,捲起髮尾,用低一點的聲音回應我:「有什麼好羨慕的?」
很羨慕啊,羨慕你能夠勇敢面對傷痛,有那個勇氣把傷痛變成前進的力量,知道自己擁有多少,可以付出多少,但我不知道,我甚至不曉得怎麼面對自己。
我不曉得,但我對他笑了,那時候我就在想,我應該要離開他才行。
我大概真的很難做一個好人吧。
身體跟理智都是奇怪的東西。
我忘記多久之後與八乙女再次見面,久違地只有我們兩個人,他就跟從前一樣和我打招呼,略帶著一些尷尬的:「唷。」
那時候我竟然能夠查覺到他的語氣裡有些失落,有些不知所措,那時候我才意識到原來我是真的愛他的,不是愛過,是真的愛他。
連我自己都無法覺察的,我是那麼在乎他的情緒,能夠查覺到他的變化,連與我適當的拉開距離都顯得小心翼翼,八乙女的不知所措來自於他對我的放任,因為我想離開他,所以他讓我離開,卻在不得不接觸的場合相遇,所以我們之間該維持怎樣的距離?
對八乙女來說很難,而他正在嘗試。
全然了解這一切的我,從分手那一刻的羞愧與歉疚越發強烈。
我想,我餘下的一生可能都會記得此刻的感覺,因為那是曾經以為是死灰的一切,卻在八乙女的手心底下重新燃燒起來,把我的心臟全部都焚燒殆盡。
我的身體靠近了他,在看到八乙女露出有些驚訝的表情之後,我對他說了抱歉。
抱歉,如此任性的人是我,而這個時刻結束之後,我們真的要越來越遠了。
我說,抱歉,再一次就行。
我喜歡他手心的溫度,喜歡自己的手攀上他的背,喜歡雖然沒有像龍前輩那麼寬厚的肩膀,但我卻能剛剛好圈住他的身體。
我擁抱他,八乙女收攏他的手,像愛情時分裡地把我抱住。
我剩下的最後,全部都給了八乙女。
餘下的人生我會回味這一刻,然後剩下苦痛的業火燃燒著我,我再也無法給他更多,所以我終究要離開,可是,正因為八乙女是這樣的人,我才不能拖著他,任性地接受他給我的所有。
我不讓他說話,不讓他看我,只是身體發著抖,告訴他,我愛你。
我愛你。用盡了所有的一切愛過你了。
[IDOLiSH7│天陸] 黎明前線 [G]
BGM:《DAYBREAK FRONTLINE》
靈感來源也是此曲。
《黎明前線》
列車運行的聲音十分規律。
窗外的風景從剛剛開始進入了沒有太多變化的綠色循環,視線放回車内,稀疏的人散落在車廂各個座位,沒有人注意到他們。七瀨陸偷偷瞄了身邊的人,一邊暗自欣喜能有獨處的現況。九条天察覺到他的反應,原本交握的手又握得更緊了些,還小聲地哼起歌來。
那是現在偶爾還會聽見、在夏天舞台上掀起狂熱風浪的曲子。
×
沙灘上三三兩兩的有幾對情侶和家庭,或站或坐觀賞著夕陽餘暉。
他們牽著手沿著堤防上走,橘紅色的景色壟罩整個視野,而使一切染色的元兇正緩緩沉入海中,展現出事不關己的灑脫。
有個小女孩的草帽被風吹起,在天空下宛如長出翅膀飛揚著,最終飄到他們眼前不到五公尺的位置。九条天沒有放手、他也沒打算去撿拾,畢竟小女孩正被父親抱著追過來,帽子掉落在沙灘與堤防的交界,那名父親撿起來將沙拍乾凈,戴回小女孩的頭上。看見父女這般溫馨的互動,七瀨陸猶豫了一會後開口。
「小時候好像沒有來過海邊呢。」
「陸的狀況,不太適合吶。」
與現在相比虛弱許多的身軀,無論晴天陰天大概都無法承受海風或是高溫的侵襲吧。
「一直想和天哥哥來海邊,不是因為工作,只有我們兩個。」
金黃色的圓球沒入海中,承接下一幕的天色從淺藍轉為深靛,繁星逐漸浮出夜空,人們分別穿起外套離開沙灘,畢竟夜晚的海邊比城市中寒冷許多。他訴說已經實現的願望,又補充一句也很久沒有好好聊聊了。
九条天微笑著沒有回答,眼中盡是藏不住的寵溺。
於是他開始說起身邊的人,在宿舍的生活,上節目的趣聞,演唱會的感動,練習時的光景,錄製新曲的情況。九条天也穿插講著關於八乙女樂和十龍之介的事情,對彼此來說,這就像擴大圓與圓的交集,為了能與對方更加重疊,所以想獲取更多情報以求共有。
因為我們是雙胞胎啊。
七瀨陸想到這件事的時候,總有種不切實際的違和感。
「陸,如果累了要說。」
「嗯嗯,一點也不會……而且難得能和天哥哥聊天,就跟做夢一樣呢。」
他看見對方的表情閃過一絲落寞,或許也是感受到同樣的想法。沙灘上已經完全沒有其他人影,海浪的聲音異常清晰,如果現在走進海中,似乎就會溶入水裡。沒來由的突然想起戴著氧氣罩的日子,在病床上難以入眠,沒有盡頭的痛苦足以讓人喪失生存慾望。
即使如此,只要有天哥哥的歌聲存在,就能忍受一切。
在那連自己也無法拯救自己的黑暗中,七瀨天是獨一無二的救贖。
「如果沒有天哥哥,就沒有現在的我,也不會有IDOLiSH7的七瀨陸了。」
「陸能走到這裡,是陸自己的努力。」
九条天並沒有看向他,只是望著一望無際的海平面說。
「我啊,只要陸能健康快樂的活著就好。」
那聲音聽起來就像虔誠的祈禱。
這些簡單的事情,一直被埋藏在心的最深處,相繫的手連接著兩人,成了線與線的交叉點。
「我現在很快樂喔?」
「嗯,你有一群很好的同伴。」
「也有很好的哥哥。」
「我只是個自私的人而已。」
未曾聽過的話語,在月亮高掛的此時此刻傾洩而出。
「比起當偶像出道、踏入演藝圈,我更希望陸能過上普通日子,遠離這有太多未知危險的地方。在考慮陸想做甚麼之前,我更在乎自己的想法。」
如果要讓金絲雀不懂得飛翔,只要將籠子拴緊就好。抱持著這想法直到看見不再是雛鳥、展翅高飛的身影,才理解自身心胸有多狹隘。
七瀨陸轉頭面對九条天,並沒有延續這個話題,而是展開新的疑問。
「天哥哥,你的幸福是甚麼呢?」
「我……」
能以偶像的身分站在舞台上高歌,能與同伴們相遇,能不斷獲取嶄新的體驗,能有目標驅使自己前進。
人的幸福是甚麼呢?
是無比單純的快樂嗎?或是僅此唯一的擁有?
「……我想,應該是陸的笑容。」
對於這回答他的反應是愣了一下,隨即感受到牽著的手被朝對方拉扯。九条天的表情像是想通了甚麼,一掃陰霾,開朗得異常。
「如果能就這樣一起去沒有人認識我們的地方生活,感覺也不錯吧。」
「不可以喔,天哥哥。很多人在等我們回去呢。」
搖搖頭表示回答,或許被拒絕也是意料之中,九条天並沒有特別堅持下去。但轉了個方向指著大海,在兩人一貫的相處中、罕見地是由這方提出要求。
「吶,一起去海邊走走好嗎?」
「這也不可以,天哥哥,我們差不多該回去了。」
「我想和
[IDOLiSH7|25大壯] 天真世界的叛徒 [G]
*理想混蛋-天真世界的叛徒
01.叛徒
逢坂壯五以為,二階堂大和在這一刻會帶著他叩響死亡的大門。但這一切沒有發生,他在夜晚的霓虹燈下,像懸著他生命的所有。
二階堂大和從未想過自己的情緒會起伏得如此的大,畢竟他老早就覺得自己的人生毀得一蹋糊塗,潛藏著「愛人藏匿起來的兒子」的身分,這麼渾渾噩噩地準備度過自己的人生。他的童年提早太多就結束了,在他最心愛的人的手上。
他跨出去地每一步都只是為了朝長年以後的死亡邁進而已,除此之外,他的人生不再具有任何意義。
那是二階堂大和曾經認為的人生。
直到IDOLiSH7扭轉他的生命,還有逢坂壯五的呼吸闖入他的人生。
他就只是呼吸而已,二階堂沉下了眼,可他的一切卻又充滿著強烈的吸引力,僅僅是呼吸也令二階堂在意,逢坂壯五側過身,給了二階堂大和一個溫煦的微笑──他總是那樣笑的,漂亮的眉眼勾著彎彎的笑意,認真起來的時候有點可怕,但那份執著也依然吸引著二階堂的目光。
二階堂能夠聽見自己的心臟正在鼓動。
燈光灑落在逢坂壯五的身上,他閉著眼睛,準備唱起歌而深吸一口氣的聲音透過耳機傳進二階堂的耳裡,他想,若是這個聲音能夠屬於自己一次那該有多好。
可他就只是站在那裡,害怕愛人的自己也會傷害到被愛的人。
二階堂大和就只是站在那裡。
他知道自己不是一個好人。
因為這樣,他才選擇站在原地不動,逢坂壯五才不會被自己所傷害。
直到逢坂壯五在那一刻,對二階堂大和投射自己的視線,那裡頭混雜著一些天真,與渴望。二階堂以為自己看錯了,或許是舞台燈光過於絢爛,他們的情緒正高漲,如果是自己誤會了那都有可能,可是當二階堂邁步向前的時候,聽見壯五細如蚊蚋地喊著他的名字:「大和桑。」
二階堂大和聽見自己的心跳,在鼓動地頻率當中,他靠近了逢坂壯五,指尖輕觸著他的背脊,感覺到觸碰的那一刻對方輕輕顫了一下,肌理緊繃而後發著抖,二階堂感覺自己像在撫摸一個斷了翅膀的天使,肩胛處有斷裂翅膀的疼痛,那裡永遠可能再也長不出羽毛。
二階堂大和不想再欺騙自己了。
在熱鬧的慶功宴後,二階堂拽著逢坂壯五的手,感覺到他的手心濕熱,雖然眼神有些驚懼,但絲毫沒有抗拒自己的意思。
他不在乎別人怎麼看他們,二階堂就只是拉著壯五的手,帶著微醺的酒意穿越擁擠的人潮,在紅燈快轉綠燈的斑馬線上奔跑,被沿路的車輛按喇叭,穿越這個城市最熱鬧的地方,彷彿要昭告什麼或讓自己更確定什麼。
二階堂的手心捏得越來越緊,壯五能夠感覺到他的心意全部都握在自己的手心裡了。
直到他們氣喘吁吁地停下來,周圍的風吹動著他的汗濕的額髮,壯五才發現他們能夠看見都市的夜景,每戶人家亮著的燈火像是美麗的星辰。
然後他聽到那個冒命帶著自己胡亂穿越人潮與車潮的男人,翻譯了「月色真美」這句話。
逢坂壯五用盡自己生命的力量靠近了二階堂大和。
02.天真
二階堂大和以為,逢坂壯五這一生都不會做這件事情,但當他閉上眼睛靠近自己的時候,他在他的身上嗅聞到一種安睡的氣味。
逢坂壯五總告訴自己,對於喜歡的事物,都得藏匿起來才行,否則最後的下場只會是遍體麟傷。
他總是壓抑著自己,連面對自己最喜歡的音樂時也躊躇不前好久好久,能夠開始唱自己所書寫的歌,逢坂壯五以為那是自己人生當中最開心的事情。
但他想,他徹底的錯了,人生當中所鍾愛的事物不一定只會有永恆的那一個。
當逢坂壯五意識到自己或許可能喜歡二階堂大和的時候,壯五又開始躊躇不前,將自己的心意藏得很深,連眼神都不敢多留一秒,聽見二階堂笑,看見二階堂關懷自己,總讓他的心臟像被焚燒一樣。
那跟對音樂的感覺完全不同,逢坂壯五說不上來,他沒辦法釐清,對於不確定的事物不敢貿然揣測,不敢伸出手去觸碰,如果跟想像中的不一樣,那麼自己是否能夠承受?
逢坂壯五不曉得。
他就只是站在原地。
可是,如果永遠不往前的話,就像從前自己熱愛音樂但裹足不前一樣,不是嗎?
逢坂壯五既猶豫又想嘗試看看,於是他在情緒高漲而被鎂光燈簇擁的舞台,藉著燦爛的光線來掩飾自己的羞赧,他終於放任自己好好地去看二階堂大和,看看那個男人如何像獵獸一樣啃食自己的理智。
他開口,發現自己還有些膽怯。
「大和桑。」
逢坂壯五以為自己會死。
二階堂大和拽著自己的力道實在太大了,他一度以為那不是自己所認識的二階堂,可是從他汗濕的手心能夠感受到二階堂其實也與自己一樣躊躇不前。
為了某些無謂的原因,為了確認對方是不是真的喜歡自己,又或者是為了保護自己不要再受傷害。
無論是什麼原因,他們在這一刻都選擇背棄人生加諸於他們身上的枷鎖。
脫去身分背景的標籤,也放下自己
[IDOLiSH7│一織陸/17] 非連載的短文集 [G]
★已交往設定,ooc屬於我
★溫泉旅行的相關後續
★有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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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約定好了,忙完年末的行程,我會帶你出去玩。
—他可以給你的,我一樣能給你。
去年跟雙胞胎兄長旅行回來,和泉一織賭氣似的跟他這樣說著。
不過以他工作狂認真過頭的個性,七瀨陸只當他是說說,沒把這回事認真放在心上。
年末一過,忙完了演唱會以及一織的生日粉絲感謝祭,趁著二階堂大和生日前,和泉一織給兩人安排了三天的假期。楞是讓七瀨陸懷疑這個人是和泉一織嗎?還是被掉包了?
直到搭上了往北國的飛機,七瀨陸才有點真實感。
話說,他連要去哪邊都沒不知道呢,和泉一織在上飛機前就只跟他說專心玩就好,順手拿過他的手機關機。
反正,基本上大家都知道,找七瀨陸找不到找他就對了,工作的事基本上也是他打理的,關機只是不想要他的玩興被打擾。
七瀨陸沒說什麼,有一織在,他放心的很。
「哇—」一下飛機,窗外白茫茫的一片雪白,雪停了,但是地上還留著厚厚的積雪。
儘管被凍的雙頰紅通通的,七瀨陸仍然開心的笑著。真的、出來玩了耶—
「一織一織,我們去哪裡?」他興奮的問著。「要先搭車嗎?」
「嗯,我們先搭客運到車站,換乘接駁車,路上您可以再睡一下。」
難得出來玩,七瀨陸一點都不捨得睡。坐在靠窗的位置,一路上看著風景,望過去整片白的,還是看不膩。
到客運車站之後,買了兩張接駁車的票,七瀨陸這才知道和泉一織要帶他去哪裡玩—是新開幕的遊樂園區,包含了溫泉飯店、商店街、以及遊樂設施、滑雪場。
等車的時候,七瀨陸一邊看著行李一邊翻著園區導覽看著上邊的介紹,除了工作以外,還真的沒有私下來過遊樂園,而且有滑雪場,一織都帶他來了,應該也會讓他去玩的吧?怎麼辦,每一個設施都好想玩一遍啊...
「喝點熱茶。」和泉一織拿給他熱茶,給自己買了熱咖啡,坐在他身旁一起等車。「時間有點晚,到了之後我們先去飯店放行李,然後去逛商店街,所以我就沒有買點心,回去早點睡,明天一早再開始玩,第三天吃過早餐後就要搭飛機回去。」
七瀨陸滿足的喝著熱茶點點頭,難怪一織去商店沒有買點心,那這樣等等逛商店街就可以放開吃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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接駁車不僅是接駁從園區到車站,甚至園區內也有站點,為了節省遊客時間,還有區分園內的動線與園區內巡迴—車站了來回路線,相當方便。
在溫泉飯店的門口下車,天都快黑了,車上忍不住打盹的七瀨陸還沒完全清醒,背著背包,和泉一織拉著行李箱、牽著他的手。
「醒醒,我們到房間了,換個衣服就去吃飯。」
「耶?吃飯?」七瀨陸頓時清醒,這時才發現自己已經在房間裡了。「房間好棒—還有好大的落地窗耶!外面是陽台嗎?」
「外面很冷,請不要在沒穿外套的情況下貿然打開,一會感冒了明天就不能玩了。」
七瀨陸吐吐舌頭,剛剛還真的頗想打開的,外面的點點燈光襯著雪景好美啊。
換上衣服,室內有暖氣,就沒穿上厚外套,戴了帽子口罩就跟著一織去地下商店街。
整整兩層的商店街,地下一層是各式土產小吃,地下二層有便利店、美妝店、甚至還有衣物、雜貨、飾品等等,應有盡有,飯店的一樓也有咖啡廳與自助吧餐廳。七瀨陸才到一樓,就被撲鼻的香味吸引了。
『咕嚕嚕~』肚子不爭氣的叫著,摸摸肚子想想,吃早餐之後就沒有吃東西了呢。
「商店街跟客房沒有連通,都是到一樓再走樓梯下去的,另外還有電扶梯跟電梯。」和泉一織說著,一邊在大一口袋裡牽著他的手,雖然剛過完年、又是平日,沒什麼遊客,走丟了還是很麻煩的。
商店街走了一圈,兩人挑了拉麵店用餐,又買了好些小吃,末了,去地下二層逛逛消食,這才提著兩手滿滿的提袋回房間。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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翌日。
上午九點多,七瀨陸就順著生理時鐘起來,看了眼躺在身旁的和泉一織,睡姿依然端正。
趴在枕頭上,觀察了好一會,發現他還是沒有要醒來的樣子,玩心一起,湊過去戳他的臉。
我戳、我戳、我戳戳戳...
「好玩嗎?」和泉一織瞇著眼,「想叫醒我用鬧鐘就好了。」
「難得看一織睡這麼沉嘛~」七瀨陸調皮的說著:「走啦,我剛剛查過了,自助吧的早餐只到十點半。」
『您是來吃飯的還是來玩的啊...』莫名的,覺得有點無奈。不過,這才像他啊。
換上衣服,和泉一織不放心的上下打量著,確保七瀨陸的穿著即使出門也不會冷到後,才去吃早餐。
自助吧的餐點比想像中的豐盛,至少五個不同種類的麵包、奶油與果醬,新鮮的生菜沙拉、熱湯、飲品,還有幾樣烹調美味的熟食。
和泉一織邊吃邊注意盯著七瀨陸沒讓他吃多,怕一會太脹了玩不開。
坐上飯店門口停著的園內接駁車,終於,要開始遊樂園之旅了。七瀨陸滿懷期待的看著接駁車經過的每一個設施,想著和泉一織會從哪邊開始玩。結果一坐就是半個多小時,抵達終點站。
[IDOLiSH7│環壯/45] 非連載的短文集 [G]
★自創人物有、私設有、已交往設定,ooc屬於我
★18年環環生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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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そーちゃん是笨蛋!才吃一個又有什麼關係?」
「不是的,環君,剛剛staff們跟監督都還在、那個...」
「我有好好的打招呼了啊?!」
「不是那個...」
「そーちゃん、煩死了,這個也不行那個也不行,布丁只吃一個又不會怎樣!」
「環君...」
雖然兩個人常拌嘴,但這幾年的相處下來,已經很少吵到冷戰數天以上,何況今天還是四葉環的20歲生日。
邁向成年的、重要的20歲生日。
然而逢坂壯五卻不在。TRIGGER、RE:VALE成員都來了,甚至連經紀人跟社長也一同出席慶生派對。
只有他不在。
「阿壯不在真可惜啊...」二接唐大和一邊喝著啤酒一邊感嘆著;「眼鏡仔,阿壯什麼時候會回來?」
「壯五少爺要明天早上才能離開,他有託我帶來環君的生日禮物。」逢坂家的秘書佐久間抱著一只大概有一米六的超巨大國王布丁玩偶一臉正經的說著。「這是特別訂製的款式,另外壯五少爺有添加一些設計上的細節,您可以仔細觀察看看。」
四葉環看著這只國王布丁,心裡第一次對最喜歡的國王布丁浮現『討厭』的心情。
「環君不喜歡嗎?」佐久間推了推眼鏡看著一臉複雜表情的四葉環。
「哼...」四葉環嘟著嘴撇了撇頭。
「嘛人家都送來了,環就收下吧。」和泉三月在一旁緩著尷尬的氣氛。「這不是你最喜歡的國王布丁嗎?你看它的手、手環是你們的應援色呢。」
「喔...」
派對的歡樂暫時緩解了某人不在的氣氛,其他人到了之後一邊安慰環一邊嚷嚷著要連壯五的份一起玩夠,甚至有人拿出了攝像機說要錄影給壯五看等等,除此之外他們倒是對超大的布丁玩偶十足好奇,拉拉手的、拍照留念的都有,笑鬧之下一個晚上也就過去了。
待眾人告辭之後,剩下的I7成員收拾起凌亂的客廳跟廚房。
「吶、我說,壯五桑今天也不回來看看大家,未免也太奇怪了吧?」七瀨陸一邊擦著桌子一邊問著。「就算家裡有事偶爾需要回去幫忙這個我們都可以理解,可是今天是環的20歲生日耶?」
「七瀨桑...」和泉一織連忙攔住想要衝上去質問佐久間的陸,一邊示意他顧慮環的心情。「至少,可以讓他發RC問候吧?連聲招呼都不讓他打會不會太不近人情了?」
「如果壯五少爺想要發訊息會告知我,但是這邊並沒有收到任何少爺要求發訊息的需求。」一旁幫忙整理垃圾的佐久間回著:「老爺讓少爺回去本邸的期間只能使用配置的手機,但是沒有阻止少爺發訊息,如果少爺想要通訊還是可以的。」
意味著逢坂壯五並沒有想要發訊息給環的打算。這讓原本就悶著的四葉環心情更糟了。
佐久間幫忙把客廳跟廚房恢復原狀後也向大家鞠躬告辭了。
客廳的眾人沈默的看著跟國王布丁大眼瞪小眼的四葉環。
「抱歉,我先回房間了。」他抱著國王布丁起身要回房間。「今天,謝謝大家了。」
不過,不得不說,一米六的布偶抱起來走真的會檔到視線,但是環又不忍心把它拖在地上走也能抱著了。
因為是成年的生日會,四葉環不免喝了一點酒。回房間整個放鬆下來,感覺有點暈呼呼的。
望著收拾的齊整的房間,心裡感覺空蕩蕩的很是失落。他看著被他擱在床邊地上的國王布丁,坐到它的旁邊靠著他喃喃的自說自話。
「そーちゃん、還在生氣嗎?...我都有好好的道歉了啊?」
「說好了在我生日會給我答覆的,そーちゃん不可能忘記的啊?」
「そーちゃん、為什麼,連RC都不發...為什麼又什麼都不說...」
「そーちゃん...回來好不好...房間,我都有打掃乾淨,一天也只吃三個以內的布丁、去現場也沒有給人添麻煩...一織織發給我的要點提醒我都有記得看...你再不回來一織織會生氣的...」
說著說著,他抱著腿,又回想起早年在孤兒院的日子,生日什麼的都會被當成愚人節的玩笑,告訴他找到妹妹了、告訴他會有人來接他、告訴他他不會再一個人...。
一次一次的等待與落空,他學會了不再多給予什麼期待。直到加入I7之後,不僅僅是4/1生日的當天會幫他舉辦派對,甚至整個四月都是屬於他的日子:三月會幫他烤好吃的餅乾、超美味的布丁,大和會貼心的出借他的掃地機器人、一織會在無奈的嘆息後給他筆記跟考前重點整理(畢業之後改成工作重點提醒)、壯五會在他把房間弄亂的時候說沒關係他來整理就好、然後會准他一天多吃兩個布丁、NAGI會帶他去主題餐廳請他吃飯、陸陪他一起打遊戲也不會一下子就被一織帶走說他需要休息。
明明有這麼多美好的回憶,明明今年的生日他一樣很期待的,怎麼少了一個人就能讓他心情這麼低落。
是因為那個人,在他的心裡早就不只是搭檔、不只是朋友、不只是伙伴、而是他最珍惜最重視的人了、是嗎?
「そーちゃん...」四葉環抱著雙腿臉埋著其中,彷彿這樣能減少一點心裡的寂寞的感覺似的,低語著某個名字。
『環君、不是最近都在躲我嗎?』國王布丁
[IDOLiSH7│紫西蒼] 世紀與千年 [G]
紫西不太記得他是什麼時候開始在乎起那位待在詰所的孩子。
悄悄地、不知不覺間,又再次到了櫻花盛開的季節,某天他嚷著想念那樣的景色,接著不知從哪天早上開始,他醒來時就看見了窗外多了一棵櫻花樹。
借來的,北斗說。
紫西不太在意北斗的「借來」,只是笑了,輕輕捻起一片花瓣:「我出門一下。」
「好的,路上小心。」
這些日子他離開祠堂的時間多了,也不知道是千百年歲月的哪樣奇異的紕漏,除了去燈影街享用上一碗美味的拉麵以外,他偶爾也會偽去行蹤悄悄地打轉到刀眾的生活圈附近,儘管要達到他的目的並不是一件太過容易的事。
不像另外幾位孩子喜歡往拉麵店或者森林裡跑,更多時候蒼都是待在訓練場或者辦公室。至於他為什麼清楚,是因為那因緣際會所以對方一直帶在身邊的東西──哪怕人間眨眼過了千年,不可思議的,在某個他早起的早晨,發現了一切與自己又開展了連結。
他偶爾會有著一些壞心的小把戲,比方說帶走那竹筒裡那部分的水,待著對方跑來興師問罪。一開始紫西總想對方是不是也不太在意這樣的惡作劇,於是又把竹筒裡的東西帶走了一點,再到後來他才知道只是他感興趣的孩子這會兒忙得可以,幾乎是天天加班的狀態──加班?他眨了眨眼,至今仍不太懂那詞彙的意思。從曾經作為神,再到後來作為被咒詛的獸憑,他活過的時間已經太長太長了,不是每個詞彙都跟得上生命彷彿分秒一般短暫的人類。
「紫西大人。」這時有誰喚到了他的名字,啊,是興師問罪的時間了。
「嗯?」
「請把我的東西還給我好嗎?」
「這次不是我。」他輕輕地笑,表情倒是無半點介懷:「九尾狐旁邊的孩子,他們最近又沉迷上了惡作劇。」
蒼的眉頭蹙得大概再不能更緊了:「......所以是我誤會了您?」
「是的,不過沒關係。」
「但上次造成了您的困擾,之後我會送上歉禮的。」
「那個就不必了。」他說,一副欲言又止的樣子,不可思議的,紫西在那瞬間讀懂了他的意思。他苦笑,輕輕地撥去灑落在對方頭上的花瓣,櫻花很適合青年那好看的模樣,他微瞇起眼,想一輩子記住這樣的景色。
畢竟蒼也是人類啊。
他輕輕閉起眸子,北斗說過,窗外與人借來的櫻花與人間的櫻花並不相同,自於異界的她們性情特殊,只會開上這麼一個年頭裡僅僅一月的晚春。想到這裡,他就覺得身體接近心臟的某處有種難以言喻的疼痛感,對他而言一眨眼是光陰百載,那就像是從幾百幾千年開始,即烙印在他身上的詛咒。
紫西最後未再多語,只是後來請人贈上了一盆白色的水仙。再來是某個早晨,一直悄悄待在窗案旁的花盛開了,儘管蒼已經能想像到他們枯萎的樣子。
他在那之後再也沒見過紫西。
也是眨眼之間,微微的晚風吹起,粉色的花辦落在他的髮間,身為刀眾的少年笑著,輕輕閉上眼睛,任風帶去那纏繞的芳香。
[IDOLiSH7│壯環] 繁星 [G]
※ 噗浪 2020/05/04 活動
有許多事情,是漸漸長大成人以後,逐漸成為大人的自己就再也不會相信的東西。比方說只要對流星默念三次自己的願望,流星就能幫你實現心中所願。然而四葉環不再相信這些的原因,也非流星僅為宇宙塵埃的一種──這般他高三那年同和泉一織在課本上學習到的理由,而是更早更早之前,小小的他曾經不只那麼一次,守著一整夜忍著不睡著(那時他還年幼得不會計算時間),只為了要流星讓他再一次見到母親,然而那樣的願望連在夢裡都鮮少實現。
逢坂壯五問他怎麼了,他才注意到或許是自己眉頭蹙緊,而原因是因為墜落的星子劃過沉靜的天際線。他微笑然後輕閉上眼睛,這不是煩惱或者憂愁的時候。
睡前的短暫溫存,四葉環和逢坂壯五牽了手,左手心覆上右手背,四葉環近年來了解了一些晦澀難懂的詞彙,比方說這大概是「儀式」的一種,偶爾儀式也會是這樣子的,壯五會把他摟進懷裡,他總會蜷著身子,然後覺得一米八五的身高真不是個好主意,畢竟這樣他就比壯五高了十公分──不過無妨的是,逢坂壯五的懷抱永遠讓他感到溫暖而心安。
他唯一要澄清的是,他平常是更獨立一些的,只是戀愛顯然寵壞了他。
逃跑的綿羊使他夢到了稍早所望見的景色,誰牽著他的手走上小小的檯梯,接著四葉環看見了滿天的星星,那是非常不可思議的、足以將人淹沒的美麗。那讓他想起了幼年時期看過的壯麗景色,就像是美好的夢境一樣,或許有著精靈和巫師的魔法,小小的他躺在軟綿綿的草皮上,而把他抱在懷裡的人好像是他的母親。
「環。」那是媽媽溫柔的聲音:「環想許什麼願望嗎?」
四葉環醒來了。
夢總是只到這裡,他從來沒夢過更後續的內容,或許是因為他也不記得還是孩子的自己說過怎樣的話,或者是魔法的效期只到子夜而已,於是這件事或許再也無從找到答案了。
「......環、環?」
一直到壯五可能是第三次或第四次叫著他的名字,四葉環才從滿天星斗的夢裡回來,他吸了吸鼻子,喚了那親暱的稱呼。
「小壯?」
「你還好嗎?環。」
「嗯。」天氣漸漸轉涼了,單薄的睡衣顯然不夠應付這個時節,此時此刻他的四肢有些冰冷。他點點頭,但同時鑽進了戀人的懷裡,撒了一點小小的謊言:「只是睡不太著。」
當然壯五發現了,幸好他並沒有生氣:「要去外面走走嗎?」
「可是,小壯不想睡覺嗎?」
「等等開始就是流星雨的極大期哦。」他的戀人笑:「環會喜歡的。」
壯五是那樣不厭其煩的又一次帶他走上那小小的檯梯,躁動的蟲鳴與盛夏的晚風,你會喜歡的,他那樣說然後笑著,壯五最近對於這樣的事情總是有著莫名的強大自信,包括這三天兩夜名為集訓的天文假期,搬上山的吉他難得被冷落在一頭,而他們花了整晚眺望那燦爛的星空,小壯不會想回房間嗎,他在數到第十顆流星時那樣問道,畢竟比起室外,壯五似乎更愛待在房子裡一些。
對方只是搖了搖頭:「想陪你。」
下一顆流星悄悄地劃過了星空,環久違地許了三次的心願,儘管壯五沒有問他就沒有說出口。他牽起了對方的手,輕輕地倚在那小小的肩上。
( 這次要實現哦。 )
永遠、不停歇的、想給對方所有世上最美好的愛情。
- End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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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IDOLiSH7│壯環] 運動有益身心健康 [R18]
*題目取得非常隨便,請見諒
四葉環最近愈發覺得自己的體內有止不住的躁動。
造成他身體異狀的罪魁禍首,同時也是總是帶著他做一些奇怪事情的那人,此刻正站在他的身後。原先在他身上的兩件褲子都已被下拉至腳踝處,他以雙手撐在床沿,任憑對方將手探進上衣的下襬,撫過光滑的肌膚,恣意揉捏精實的軀體與胸前兩粒敏感的粉點。
只有兩個人的旅店房間是辦壞事的最佳地點,何況他們已經好幾天沒有公事以外的交集了。大概是有些等不及,潤滑與擴張的動作都來得有些倉促,他的性慾卻早已被徹底撩起,撲在耳邊的熱氣以及落在脖頸上的吻都讓他心癢難耐。
「嗯,環,你可以稍微再蹲低一點點嗎?有點高……」
煞風景的要求讓環不禁背著對方悄悄翻了一個白眼,但他還是聽話地照辦了。他趴得更低了一些,眼角餘光偷偷飄向身後。逢坂壯五不知何時也把束縛給褪去了,那東西炙熱而膨大的頭部抵著他的股間磨蹭,不知道是真的如此還是因為許久未見產生的錯覺,他總覺得比以前還要硬、還要令人興奮。
「嗯……」
那物事撐開他的後穴之時,他轉過頭去向他的小壯索吻。壯五很快便湊上去吻了他,以唇舌安撫那因為疼痛與快感而有些不安的靈魂。兩人的身影糾纏在一起,交疊的慾望在昏黃的燈光之下舞動。
先是緩慢的深入再是猛烈的抽出,逐漸加速的節奏讓他忍不住發出了細碎的嗚咽。
「不行……嗯啊……」
一陣子沒有接受刺激的敏感處忽然被陌生而熟悉的硬物來回頂弄,他的身體才沒過多久便已經憋不住了,前端一顫一顫地射出幾道濃稠的白液。
「……怎麼今天那麼快就出來了?你很久沒自己弄了嗎?」
身後的人暫緩了動作在他耳邊低喃,語氣聽起來像是關心,環卻總覺得其中有幾分促狹和挑逗。他還沉浸在飄飄然的暈眩當中,回覆的話語彷彿夢囈一般。
「一個禮拜吧……很忙啊……」
「環忍了好久,好厲害……」
「不,不要特別強調啊!」
但其實小壯也差不多吧?他感覺對方的動作明顯比平時還要急躁,趴在他身上的喘息亦是格外急促。但他還沒來得及開口詢問,心思卻又被新一輪的抽插給佔去了。
不久後又一次的高潮讓他的雙腿越來越施不上力氣,於是他的上身伏臥在床墊上,腰臀卻順著進出的角度微微翹起,體勢狼狽而色情。
不只是他的腦袋逐漸失去正常運轉的能力,後方那人的呼吸也逐漸紊亂。
「環……我也,不行了,要……啊!」
他感覺到沒入他身體裡的性器震顫著,一股暖流注入體內,舒服得讓他忍不住發出滿足的呻吟。
今天的量,是不是,特別多啊?
一邊有些害臊地想著,他讓壯五多停留了一陣子,並再度轉頭,試圖吻了吻身後那彎下腰來、看起來有些疲憊的男人。
「小壯也是一陣子沒弄了吧……」
「感,感覺得出來嗎?」
「很明顯……」
至於是哪裡明顯,他可不願明講。但是壯五似乎會錯意了。
「是太快了嗎?抱歉啊,最近真的太忙了。」
「不用道歉啦……是,很舒服,的意思……」
他越講越小聲,後面幾個字幾乎都完全消散於空氣之中。算了,小壯這個笨蛋,不懂就算了。
床單的角落濡濕了一片。他滿臉通紅地別過頭,不忍直視自己的身體闖下的禍,不願承認這是對於這種形式的性愛越來越渴望的徵兆。更糟糕的是,在稍微疲軟的性器退出之後,剛才射在他裡面的、屬於逢坂壯五的那些東西,逐漸一點一滴溢出,沿著他的大腿內側緩緩流淌下來,有幾滴還落到了地面上。
「有毛巾嗎……」
液體自後穴流出的異樣感受讓他格外羞恥,他用氣音向抱著他的人求救。
「直接去浴室清理吧。」
幾秒之後,對方回答。
拉開了浴廁的門,映入眼簾的是一個寬廣而明亮的空間。高級的浴池,芬芳的氣味,於下一刻將門關上的逢坂壯五,直覺敏銳的四葉環頓時感到有些不妙。
總覺得轉移陣地之後,迎接他的,或許是另一場激戰也說不定……
【完】
[IDOLiSH7│六棗/ナギミナ] 非連載的短文集(更新: 人設崩了怎麼辦?) [G]
★已交往同居設定,OOC屬於我
★前情提要請看 所謂作曲擔當的雙面性(一樓
★全篇開車所以設了權限
===
冬季,早晨溫暖的陽光從窗簾縫隙照入,有些刺眼,被打擾了睡眠、棗巳波哼哼著想往被子裡鑽,蹭了半天發現動彈不得,勉強的睜開雙眼,發現六彌凪的手橫過他的腰際,將他牢牢的圈在懷裡。
難怪動不了。他想著。
可是他想要拉窗簾啊...下午才要工作,他覺得他還可以偷懶到中午再起床面對現實。
掙扎好一會後總算能抬起身伸長手、越過六彌的身子拉上干擾他休息的元兇,此時才知後覺的發現自己穿著明顯寬大的睡衣,扣子意思的扣上兩顆、裸露大片白晰的胸膛,下身涼颼颼的,想也知道沒穿—羞的他趕緊又鑽回被窩裡,昨晚醉酒後的記憶慢慢浮現在腦海中, 僅僅零散的幾個畫面就叫他十分手足無措、心裡淚流滿面。
應該說,連自己都沒想到原來喝醉時可以這麼...孩子氣?無理取鬧?
昨晚在路上睡著了,捲成一條的衣服鬆鬆的繞著他的腰,在六彌打檔的左手隨意的打結固定,醒來的時候人已經躺在家裡的沙發,調暗的燈光讓剛睜開的眼睛足以視物又不吃力,沒見著戀人,心裡突然委屈眼淚就不住的掉,六彌抱他去浴室時被搥了幾下,腳不安分的踢著蹬著、將衣服都濺濕了,顯的有些狼狽。
他忽略了六彌眼底一瞬閃過的陰暗,洗完後草草的用大浴巾裹著、輕摔在床上。
沒有一貫的憐惜和溫柔,有些害怕。
「...嗚....」酒意被嚇走一大半,抓著浴巾徒勞的往後退、被醉意醺的嫣紅的雙頰和帶著水意的雙眸惶然的看著將他抵在床頭板的六彌,他低頭,拇指挑逗著描繪他唇瓣的形狀,趁他喘息時,靈活的舌長驅而入,犬齒毫不客氣的吮咬著,來不及吞咽的唾液順著嘴角流下,他能感覺到酒氣和著鼻息籠罩在兩人之間,想轉頭逃開,下顎卻被扣住,強硬的讓他只能張著嘴回應他的侵犯。
「叫你皮...」像是滿意他的順從,六彌捏了捏鼻尖才放開讓他大口的汲取新鮮空氣,「還敢在我的視線外喝的這麼醉嗎?」
語氣帶著明顯的威脅和怒意,他本能的像撥浪鼓搖搖頭嗚咽著。
正以為六彌下床是為了給他拿睡衣,稍稍的緩過氣,疑惑著怎麼沒有被子時,他走了回來,將反應還相當遲鈍的他壓回床上,抬起腰、雙腿彎成M字型,用緞帶分別把手腕和腳踝綁在一起,輕易的讓穴口暴露出來,被室內的冷空氣刺激的微微開合,深粉色的內壁被熾熱的、慾念的視線望著就不由自主的分泌體液。
「呼...哈啊...凪...不要...」
「真的不要?」六彌手扶著他的膝蓋再往外分開,故意在他的敏感的腿根、囊袋撫摸著,惹的他難耐的低喘呻吟,扭著腰想闔上腿卻只讓情動的後穴吐出更多晶瑩的體液,「還沒進去就濕成這樣了...你還打算讓人看見你不知羞恥的求著插進去的樣子嗎?」
「沒有...才沒有,唔...、凪...拜託...、鬆開...、哈、...哈啊...」
啜泣著懇求卻沒讓六彌心軟,第一次在沒有前戲的情況下被他粗硬的性器貫穿,後穴被前端撐開、一寸一寸的碾平嬌嫩的腸壁,直到能讓他整個完全進入,飽滿沈甸的囊袋和體毛在每一次的進出時撞擊著挺翹的臀辦,摩擦、搔刮著敏感的穴口,被快感衝擊的幾乎無法呼吸、只剩反射性的破碎呻吟,腳趾向內蜷縮著、大腿又痠又麻、自己的性器沒有任何碰觸就刺激的射精。
「...巳波,別讓我連小東西也綁起來...」第二次還是第三次...記不清了,內射完還半硬著、在他又濕又緊緻的後穴淺淺抽插、流連著的六彌撐起身子,啵的一聲、從穴口流出汩汩的白濁,他勾著笑握住他軟下的性器,拇指在馬眼按揉著,可憐的小傢伙只能吐出稀薄的精水,輸精管熱的有些刺痛,「用後面也可以到...親愛的...再射對身體不好。」
「...還不都是你。」
他嘟著嘴反駁,這回六彌倒沒生氣,將緞帶解開,瓷白的肌膚讓綁縛的紅痕更加明顯,沒等他活動活動僵硬的手腳,整個人就被翻過去,驚呼著又被掰開臀進入,差點咬到下唇。
『啪!』
六彌見他開始走神,沒多留情的打了屁股,後穴被刺激的縮緊,牢牢的裹著帶給他歡愉的肉棒、內裡的皺折像小嘴似的配合著進出吞吐,尤其是抵達高潮時瞬間絞吸前端的蠻勁帶來的、足以讓人暈眩的快感讓他著迷於每一次和身下人兒的性事。
「巳波整個人都是粉色的...好美...」
「壞...、混蛋...哈、...快點...不行了...嗯、...凪...不要了、給我...」
他也不知道他邊哭邊亂喊了什麼、呻吟著什麼,六彌從他身後用雙手擠壓柔軟的胸膛、用指甲捏戳著紅豔的乳果頂部,再次被射入時就脫力的昏睡過去。
—早知道就不要喝了,六彌昨晚也不知道是在較勁什麼,在性事中少有的粗暴直接,折騰的他現在腰部以下都還是痠疼的狀態,嘴唇雖然沒有照鏡子,不過按照昨天的啃咬
[IDOLiSH7│壯環] 風無法送達的戀情(5/4壯環日活動) [G]
*文中有混入歌曲歌詞,曲名為風戀歌
*BE結尾
「請告訴我,這份戀情的去向。」
在白潔光滑的紙上一筆一畫地寫下對於某個人的思念,整齊劃一的深藍字體在穿過窗戶的微風吹拂下逐漸變得乾透,最終烙印在白髮青年的那本淺紫色日記裡。
紙頁被海風翻起,而翻起的每一頁上都帶著藍色的清秀字跡,連綿不絕的淺藍字句像是悼念著某個人一般,看來總讓人感覺帶著一絲哀傷。
看著自己所寫的每個字,逢坂壯五並不了解自己為何在書寫這本日記時,總是下意識地尋找不常用的那枝淺藍色鋼筆,彷彿這麼做是長久以來的習慣。
『從深沉的海洋中被拉起的那刻,似乎失去了什麼東西。』
看著日記兀自出神的他這麼想著。
那次恢復意識後,寂靜的深夜時分裡總有一份沉甸甸的重量壓在他的心頭上……身上也是,直至他起身之後才發覺那份重量來自於被擺在柔軟床鋪上的、屬於他的Wish Voyage造型布丁,只是他始終不明白的是為何紫色布丁身旁總有一隻淺藍色的布丁陪著,吊飾也好玩偶也罷;在他周圍的色彩並不僅僅是單一的紫色,其中總是會混入亮眼的淺藍,可兩者卻又顯得分外協調。
「……」
淺藍色……和天空……
在六月特有的炎熱夏夜裡醒來的逢坂壯五端詳、撫摸著陪伴自己許久的布丁,腦內不斷試圖尋找那抹藍色究竟是誰所留下的痕跡。
國王布丁玩偶的觸感一如既往地讓人愛不釋手,只是淺藍色的布丁總讓他覺得心裡空蕩蕩的,宛如海浪退潮時有甚麼事物被帶進大海之中。
『そー……國王布丁……』
突然間,一道聲音闖進了他的腦海裡,雖然對他來說沒有特別印象卻總覺得分外熟悉,更讓他想保護著那個整天討著吃布丁和國王布丁周邊的……少年……?
「環くん……」
像四葉草缺了一角的三個字。
日記首頁裡被遺漏的三個字從白髮青年的口中說出,眼淚更是不知在何時佈滿在那張清秀的臉龐上,甚至滴到了代表四葉環的國王布丁。
他想起了那個六月,那個四葉環為了拯救他而與海洋融為一體的水無月。
在時隔數年後,因為海風的吹拂和國王布丁玩偶而回想起一切的他,難得放縱了一次情緒,在深夜不停地流著淚。
「請告訴我,這陣微風的所向。」
完全拉開窗,讓屋外的炎熱氣息頓時湧入自己那寬敞的房間裡。
六月的熱氣讓逢坂壯五想起了半夜被熱得睡不著要求開空調的四葉環、常常偷把國王布丁冰棒吃掉卻被自己抓包慘遭說教的藍髮少年、說著「そーちゃん抱起來冰冰涼涼的,好舒服──」邊往自己撲過來的搭檔、被親吻時會不自覺害羞的戀人……
和自己來不及抓住,就親眼看著他無力掙脫、閉眼緩緩下沉的那幅景象。
淺藍髮絲隨著海中水波流動而柔順地搖擺著,原先緊握住的手也緩緩地、一點一點地鬆開,就在白髮青年試圖繼續下潛抓住自己的戀人的那刻……一陣大浪猛然打了過來,強制性地分開了兩人之間的連結。
那之後,四葉環失去了行蹤。
而逢坂壯五也被送進了加護病房觀察,直到前陣子才得以出院。
可出院後的逢坂壯五卻完全地遺忘了四葉環的一切,而被忘記的那人像是知道自己被遺忘似的,再也沒有回來過。
想起所有經過的青年靜默地抱著熟悉的玩偶,內心不禁開始祈禱著對方能夠回到自己的身旁。
「そーちゃん──還沒睡嗎?」
聽見聲音的他猛然轉頭看向房門,如想像中空蕩蕩的門口讓他內心的空虛更加擴大,侵蝕著他的心靈。
終究是一夜未眠。
而被遺忘的六月裡,逢坂壯五想起了四葉環。
【淚水無聲地浸濕了臉龐。】
【只為等待你無盡的愛。】
[IDOLiSH7│壯環] Blue(5/4 壯環日活動) [PG-13]
主題:藍色的十一月
四葉環跟他說今年的十月出現了藍月。
所謂藍月指的並不是藍色的月亮,而是一個月中的第二個滿月。嚴格來說這也不是什麼天文奇景,只是陽曆與陰曆的運行,在某一個特定的頻率,恰巧對上了。
即便如此,在即將告別十月的那晚,他獨自一人走在微涼的夜色中,還是忍不住抬起頭,望向亮澄澄的滿月掛在天頂。不是藍色的月亮跟著他回到宿舍門前,於是他向它道別,走進紫色的房間。
然而他沒能成功道別十月殘留下來的、那一抹陰鬱的藍。
米色的紙張上空白一片,沒有黑色的音符跳動。看著未完成的樂譜總覺得腦中失去了旋律,僅有的是紛飛的破碎的思緒。他挫敗地躺到床上,眼角餘光瞥見靈感的微弱光芒,定睛一看卻又什麼2都不見了,來不及以紙筆與記憶捕捉,便消逝了。
「好像遇到瓶頸了。」
一向是個準時而不喜拖延的人,此刻卻真切地感覺到內心的動力被累積下來的挫折感一點一滴消磨殆盡。
除了創作以外他還有許多其他工作要應付。有限的時間內要完成讓自己滿意的作品本不是一件簡單的事情,他亦不許自己隨便,至今已有不少點子在他審慎的檢視之後被束之高閣,他卻依然還沒找到最好的那一個。若他能全天專注於譜曲會改善嗎?他也不能肯定,但他總不覺得現今的創作模式能夠激發出潛力,壓力之下只是迷惘。
但也不是完全的腸思枯竭。
「其實有很多想法,但我暫時不知道要怎麼用進曲子裡面,還有要如何將這些雜亂的片段串起來。」
顏色,他偶爾會在喜歡的歌曲中聽見顏色,有時會想著將顏色寫進樂音。或是季節。但他不知如何下手。
「那就出去走走吧。」
不只是前輩提出了建議,就連二階堂大和也說了類似的話,一邊遞給他一瓶啤酒。現在的每個晚上都不能揮霍,他以此婉拒了酒精,卻尋思著是否揮霍更多時間能緩解內心的失落。
最後他還是決定給自己放個假,在一個禮拜後的休假日。
與四葉環一起。
兩人交往的時間還不長,儘管已經搭檔了好一陣子,真正在一起是不久前的事情。告白的過程也沒有多麼戲劇化——他們經歷過的更戲劇化的事情可多著呢——一次分隔兩地,電話另一頭傳來的一句想你了。
「我也是呢。」
他聽出了對方在掛斷電話前的欲言又止。約莫十分鐘後,他收到了短短的一則訊息。
腦子一熱就走下去了,順理成章得有些莫名。長期處於曖昧不明的關係,朋友當久了突然變成情人反而不適應,最近兩人身上又背負著越來越多工作的重擔,除了偶爾的擁抱、親吻、幾句以往說不出口的情話,相較以前甚至還疏遠了一些。
這或許也是心中倍感空虛的原因吧,他猜測。
搖搖晃晃的列車上他們坐在一起,四葉環把手伸了過來——「環,在外面這樣太顯眼了。」他縮回自己的手——於是又是一片沉默,他突然發現他們很久沒有面對面聊天了,久到都忘記該如何開口。還是只是陌生的環境與人群讓他們都不自在?他不確定,只知道當他終於想起前一天晚上想到的、預計要在旅途中跟環分享的很多很多事情,藍髮青年已經閉上眼睛睡去,留下他一個人望著窗外的景色發呆。
逢坂壯五最後領著四葉環來到他們的目的地。旅館房間的窗戶看得到漂亮的海,環興奮地跟他說。
「還有溫泉!雖然現在還不夠冷,如果是在更冷的冬天來,就更舒服了。」
壯五坐在床上微笑著。預料之中的舟車勞頓,他暫時沒有在晚餐前安排其他的行程。他拿起手機,打開Rabbit chat的那一刻卻下意識想起未完成的工作。他閉起眼,強迫自己把焦慮與罪惡感忘卻,於是他放下手機,抓起手邊的電視遙控器。
花邊新聞播報著某位有過數面之緣的女明星的緋聞,他只感到厭惡,一點興趣也沒有;轉了頻道看見綜藝節目上前輩的身影,他本想以粉絲的角度好好欣賞偶像的身姿,旁邊又有個醋罈子發出哀怨的嘆息。最後他選定了一個生態節目,兩個人十指緊扣窩在床上,大螢幕上的動物從一端跑到另一端,而他們有一搭沒一搭地聊著天。
天色漸暗。餐廳提供的晚餐十分高級而美味,尤其是海鮮格外新鮮,問了環的感想,得到的回覆卻是布丁很好吃。他聽到這裡倒是放鬆地笑了,這個回答很有環的特色。
用完晚膳,壯五提議到海邊散心。
一路上沒什麼人,只有幾盞昏黃的燈。於是他們親密地摟著彼此,就像是普通的情侶那樣。海邊的微風徐徐吹拂,海浪的聲音嘩地喚醒了記憶。他忽然想起很久以前兩人之間的對話。
「環,你現在還會害怕嗎?」
「害怕什麼?」
「海裡伸出手來,把我們抓走。」
「還是有一點。不過小壯會跟我一起,我也會跟小壯一起的。」
「這樣啊。」
當他正沉浸在感慨之中,他聽見自己的手機發出了微弱的訊息提示音。可能是他們盡責的經紀人,不知道是萬理或是紡,想了解他們的情況吧。只不過這份關心來得不是時候。
「我突然好想把手機關了。」他忽然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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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IDOLiSH7│一織陸/環壯] 男友襯衫 [R18]
雖然兩戶就在對面,和泉一織卻覺得這個距離真是漫長—尤其是懷裡這個不安分的戀人還蹭著他的胸膛、睡夢中無意識的用甜甜軟軟的鼻音喊著他名字的時候。
回到房間後只開了小燈,把裹成一團的七瀨陸放回床上,打算去浴室簡單的沖個澡冷靜一下再回來收拾他。
大概是躺在熟悉的床上,七瀨陸完全放鬆的睡著,原本包住他的和泉一織的外套被他掙脫下來、抱在懷裡蹭著,再加上他踢被子的壞習慣,導致和泉一織才剛沖澡完冷靜下來回到臥室,又看到一幅讓他血氣上湧的畫面。
『真是的...睡得這麼沒有戒心。』他爬上床,從七瀨陸的懷裡抽走自己的外套,隨意的擱在一邊。
「一織...」七瀨陸皺起眉頭哼著,這幾天他都只能抱枕頭睡,感覺總少了點什麼溫度。
和泉一織雙手抱著『欣賞』七瀨陸在床上可憐兮兮的蹭著床單的樣子—除了他枕著的那一顆,其它枕頭、被子都收到旁邊,他也沒東西可以抱,沒完全扣上的襯衫皺巴巴的露出胸口,下擺根本遮不住挺翹結實的臀部跟白晰的大腿,內褲也在他收被子枕頭時順便脫下來了,隱約還能看到他因為冷而一張一縮的穴口。
「嗚...」又過了好一會,和泉一織都準備打算趁他睡著時強上的時候,七瀨陸才緩緩的睜開眼睛坐起來。「一...織...?」
「嗯。」和泉一織點點頭說著:「我回來了。」
「你回來了。」半睡半醒的狀態下,七瀨陸本能還是很快的撲上去抱住他的脖子撒嬌:「辛苦了~」
「穿這樣是你的提議還是逢坂桑的提議?」和泉一織伸手轉開了潤滑液,一邊低頭看著他的反應。
「嗯...?」七瀨陸迷糊的說著:「我哦~後來壯五桑又叫我陪他一起穿,明明壯五桑穿比較適合~」
『其實你穿也很適合...』和泉一織在心裡想著。『不過,是為了那兩人嗎?...』作為高中同學兼伙伴,他不止一次私下被四葉環求教過要怎麼增進雙方感情,只可惜他跟七瀨的相處模式無法套用在那兩人身上。
「陸...」和泉一織嘆息著吻上他的唇,什麼時候開始,他對他的佔有欲這麼重了?明知道逢坂壯五只是把他當弟弟,可是一想到他的身子被他以外的人看過,心裡就莫名的不平衡,而且還睡的這麼熟、這麼沒有戒心,是不是誰在他身邊都可以?而不是非要他和泉一織不可?「...你是我的...」
「唔...」
和泉一織也沒解開他身上的扣子,而是直接把他翻過去,讓他側趴著,擠入些潤滑液草草的擴張後就直接將性器插入,習慣被進入的後穴也沒受傷,很快的就適應過來,穴口吞吐著迎合著每一次的進出。
側趴跟趴跪的姿勢一樣都很容易頂到前列腺,只是側趴著他比較省力,又能好好欣賞他的表情—明明就沒完全清醒,卻還是沈溺在情慾中的表情,搭配那張可愛的臉蛋,真的有種在犯罪的錯覺。
狠狠的頂入,早已經熟悉他的每一個反應,臨近高潮的時候故意頂著他的敏感點、一面按住他的性器不讓他射。
「哈、嗯啊、...」七瀨陸難耐的哼著,一面無意識的扭著臀。
「說,現在佔有你的人是誰?」他撥開他汗濕的髮,輕咬著他的耳廓。
「一、一織...」
「還有誰看過你的這副表情嗎?」
「沒有。」七瀨陸搖著頭,大顆大顆的淚掉了下來。「只有一織...」
「真的?」
「真、真的...一織是醋桶...笨蛋...」摁著一直無法射精的感覺讓七瀨陸難受的哭喊著:「就只有、只有一織、哈啊...」
『醋桶?他的確是個醋桶,而且還是特別酸的那種。』和泉一織放開手,輕輕的愛撫著有些沒精神的性器,讓七瀨陸先高潮一次之後,再將七瀨陸翻回正面,才剛高潮完的身子泛著漂亮的紅,雙眼迷茫的看著他,十足的誘人。
相擁的姿勢再一次的進入,和泉一織仔細的看著他每一個表情、每一個反應。
緊扣著他的腰加速著律動,幾下之後才在他體內射了出來。
清洗完畢、只換掉了床單,皺掉的襯衫直接扔進洗衣籃。
「陸。」和泉一織看著懷裡滿足甜睡的人兒,還是有點愧疚...自己過份的佔有欲,也真的只有陸才接受的了吧?「抱歉...」他低喃著,剛剛清理的時候發現有點破皮,應該是沒有足夠潤滑的關係,上過藥之後應該不會太難受,只是這幾天飲食都要特製了。
「...織,晚安...」
「晚安。」
睡醒了再來煩惱吧,和泉一織拉上被子,確保兩人都有蓋好不會著涼,這才關上燈。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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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IDOLiSH7│凪大和/ナギヤマ] 對面搶生意的居然是我網戀的對象?! [R18]
據說這個才是上面那篇活動文的正劇可以配著一起看會很香
☆OOC屬於我
#CP沒有邪教,只有冷圈與熱圈
#明明是狗血八點檔卻本色出演的一夥人
內含:六棗、(偽)千巳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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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六彌桑看過這次的新劇本了嗎?』
拍攝途中的休息時間,六彌凪稍微看一下RC,置頂的棗巳波名字旁大大的未讀信息提示,讓他楞了一下。
新的連續劇由星影藝能公司主催,劇本極度保密,除了預定出演的主角二階堂大和之外,其他人在試鏡的時候都先簽保密協議,依照導演給的指示和寥寥幾句台詞進行演出,編劇神秘的表示等入選了會再發送完整的劇本和預計的拍攝計劃。
距離試鏡結束也快要過去一個月,他還以為沒中選了,看樣子應該是有他的角色...?才想著的時候,RC又震動了,經紀人紡小姐請他拍攝結束下午回事務所拿劇本,順便恭喜他與和泉三月入選這次的電視劇。
『還沒呢,正在拍攝雜誌封面,紡小姐請我下午回事務所拿劇本。』
六彌斟酌著字眼發送訊息回傳,工作人員剛剛已經來找他回去棚內繼續拍攝。
『呵呵。』
棗巳波大概有空,收到信息之後很快的又回傳了兩個字...讓他更摸不著頭緒、覺得心裡發寒的兩個字。
—到底劇本發生了什麼事?六彌想著,一邊懸著心一邊用最敬業的態度火速完成拍攝,草草的吃過飯就趕回事務所。
只是當他回到事務所時,發現早他一步領劇本的和泉三月與二階堂大和都在,朝他露出十分難以言喻的表情。
「六彌桑,這是劇本。」
「謝謝你。」
從經紀人手中接過厚厚的劇本,正打算坐在二階堂旁邊時,被和泉三月拉住衣角,示意他坐到他旁邊。
此時的他還沒有多想。
近未來的背景設定、虛擬世界的邂逅與愛戀,現實的身份和攜手的決定,雖然有點俗套卻依然感人的作品。
「ヤマト,這個劇情...?」六彌早知道了這次的男主角內定是二階堂大和,有些遲疑的看著他。
「那傢伙會客串,這次的電視劇也是他主導的,拜託了已經半退圈的編劇大前輩幫他寫劇本、導演也是認識很久、知根知底的老朋友...說是即使我們的關係不能擺在檯面上公開,至少想表達一下他的心意和態度...」二階堂大和不自然的推眼鏡,邊瞄著他說:「你沒看角色安排直接看故事大綱嗎?」
「還沒。」
六彌還沒反應過來,坐在他身旁的和泉三月已經主動的翻到演員表的那一頁給他看。
他的名字旁邊,寫著主角的男朋友,職業牛郎,實際身份是北歐某貴族之後。
和泉三月飾演的是主角的青梅竹馬兼酒吧老闆兼主廚。
棗巳波飾演和他一起開酒吧的友人,擅長跳舞。
友情出演的除了千葉以外,還有RE:VALE的千。
[IDOLiSH7│畢達+8] MATSURIだ!(DTF2020) [普]
*靈感取自歌曲「男子タルモノ!~MATSURI~」
[IDOLiSH7│13 一織三月 親情向] 「沒事的。」 [普]
[IDOLiSH7│93 天三月 友情向] 興趣(天視角) [普]
[IDOLiSH7│千百] 尋貓啟事(童話卡設定) [G]
*千百(瘋帽子柴郡貓,童話卡UR化紀念文)
尋貓啟事
*****
柴郡貓不見了!
這真是近日仙境最大最惡的可怕消息──大家本來這麼想,後來,大家一談起這事只會笑,還會說:啊,真是太棒了!
事情要先從柴郡貓與另一位當事人瘋帽子,這兩位主角講起。
他們此番出了大消息,眾人卻幸災樂禍,其實並不是因為他們招人厭惡,反而,在仙境裡面他們是挺受歡迎的大名人,尤其是那個瘋帽子,呀!他真是每天都在舉辦茶會!天天都樂此不疲邀請或強迫別人來他家喝茶!前陣子,甚至還舉辦了第一千位客人贈送一頂鑽石帽的奇妙活動!柴郡貓則比較難說,那隻淘氣的貓──他平常沒事就在仙境各處神出鬼沒,總是不知不覺出現又不知不覺消失!他會倏然顯現在你背後,冷不防出聲搭訕,也喜歡將藏起身體、只露出一顆頭這種嚇唬路人的遊戲當作有趣!
咖啡因爆錶的魔法茶會、心跳數飆升的隱身惡作劇,兩者確實都教人卻之不恭。但,瘋帽子與柴郡貓,即便他們是奇怪了一點,興趣差了一些,並不是兩個壞傢伙。何況在此還有一個大前提:仙境裡本來就不乏怪胎。
你怪,我怪,大家都怪!這就是仙境!除非別個平行世界過來的人,像是愛麗絲,以及,愛麗絲!只有他們才會為自己遭遇的種種大驚小怪,不像我們仙境的人,適應力良好,對於像是颳颶風一樣擅自攪拌起來的茶匙也習以為常!
既然如此,那麼為什麼柴郡貓不見了大家會如此快樂呢?噢。我親愛的朋友,你不知道,仙境居民根本沒有同情心,有的,只有看好戲的那顆好事的心而已──就在這裡向您澄清,「貓不見」這件事情,更準確來說,是他離家出走了。
離家出走?
啊,抱歉,沒提過嗎?柴郡貓日日在外遊蕩,然而,仙境裡頭無人不知,柴郡貓根本就是瘋帽子家的貓。「瘋帽子家的小壞貓」,事實上也真有人這樣稱呼過柴郡貓,誰讓他們真是太你儂我儂了呢?當柴郡貓肚子餓就往瘋帽子家跑,早餐午餐晚餐下午茶及消夜;當瘋帽子說好想睡覺就會將貓抱緊處理,湊上臉去用力吸一番。有想過別人的眼睛嗎?有想過別人的感受嗎?沒有!因為仙境居民一向只會想到他們自己!
而這次,感情如此和睦的柴郡貓與瘋帽子之所以鬧不合,起因是瘋帽子又又又又又在自己的茶會上瘋搞的時候,無心對坐在圍牆上的貓說了一句「尾巴搖得太過了,百,你看你的毛都掉進茶杯裡面了」,使柴郡貓氣憤不已。
要知道貓最討厭的話語有三:你們貓肯定都會抓老鼠吧、狗比你們聰明、你的貓毛太礙事了!瘋帽子這句可說是精準踩了雷,再者,這一句倘若換作其他客人說就罷了,柴郡貓或許還願意露出微笑,囂張地要對方「把貓毛連同茶一起喝下去」!可偏偏這次對象是瘋帽子啊!柴郡貓氣焰無處發洩,雖然當下乖乖收起尾巴,心理卻並不爽快,最後便走上了另一條報復之路──他帶著瘋帽子最寶貴的那頂大白禮帽逃走了。
甚至摘掉了尾巴上的蝴蝶結。瘋帽子不滿地說。
柴郡貓那傢伙尾巴上有蝴蝶結嗎?不少人現在才知道這件事情。據傳,那蝴蝶結還是由瘋帽子親自為他加上去的。
就在瘋帽子發現大白禮帽不見的早上,一封寫上「活該」的犯罪聲明正被那條眼熟的緞帶繫在他床頭邊。出沒無常的貓不曉得什麼時候潛入他房間,竊走他價值連城的寶貝帽子,這麼充當了一回怪盜,瘋帽子才知道貓原來如此富有這方面資質。
最初他還不甚放在心上。他以為這不過是個玩笑,八成是貓把他的帽子掛在吊燈、書櫃那一類伸手也搆不到的高處,想讓他吃力去取,而自己在旁風涼看笑話的小惡作劇吧?他悠閒梳理好髮型,步出房間,期待聽到一聲幽靈似的招呼,然而,沒有,什麼也沒聽到。索然無趣的打量家中,還是跟前一晚入睡前是同般風景,貓也不在。望向立鐘後才發現已經快要中午了,平常這個時間貓肯定已經在他家附近徘徊,吵著要吃午餐了吧。
也許對方只是忍耐著不出聲。為了找樂子稍微忍受飢餓,按照對方喜好有趣的性格這種事情也做得出來吧。他樂觀地想。直到孤獨的午餐時光過去,又在自己家裡搜索兩個小時──主要是耗在他那堆滿衣料皮革毛線跟大堆五彩繽紛裝飾的儲藏室──未果以後,瘋帽子臉色一沉,陰聲宣布今天不辦茶會了。
消息一出,仙境嘩然。
──瘋帽子不辦茶會了!?
仙境裡已經有幾十年沒不辦茶會了!終於不用喝茶了嗎?可以一整天只喝白開水就好了嗎?隨著三月兔宣傳的腳步蹦踏奔騰,全仙境上下也隨之震動,簡直要歡呼了啊!謝天謝地!大家今天都不會是茶會的客人,晚上來開白開水派對吧!
正當芸芸眾生彼此分享著今晚的歡愉計畫,百年難得一見地,瘋帽子竟是未配戴上任何一頂帽子,就那麼走出家門。從來主張不戴帽子出門有失禮儀的他在步出門時,攜了滿手臂的紙張。
要去找仙境最好的畫家,他喃喃說。
[IDOLiSH7│13 一織三月/和泉兄弟] 獎勵(親情向) [普]
「三月月~我今天的考試及格了!」
三月很喜歡摸別人的頭。
看到環得意的笑容,三月微笑著墊起腳尖摸摸他的頭。
「よしよし、環好棒!」
「耶!」
這些景象全看在後來進門的一織眼裡。
他試圖用不在乎的語氣,面無表情的跟著說下去。
「......兄さん、我今天的考試拿了滿分。」
三月才不會看漏一織隱藏著的期待,用一種了然於心的眼神露出微笑ーー不,也許那已經不算是微笑了。
三月墊起腳尖,湊過去摸他的頭。
「よしよし、我家一織是最棒的啦!」
「兄さん、請別這樣......」
雖然是他自己要求的啦......
「為了獎勵一織,我做個什麼給你吧!一織想要什麼?」
「Oh~Mitsuki!我也想要......」
「好啦吵死了!大家都有啦!」
「兄さん、什麼都可以。」
看著湊上來的凪,一織有點不爽。
「好!一織要來幫忙嗎?」
「嗯。」
「Oh~Amazing!」 (?
傍晚時的廚房特別溫馨。
兄弟倆都沈浸在這個美好的時光。
「哈哈一織,我們也好久沒有這樣了呢!」
三月一邊加著麵粉,一邊對一織笑道。
「是呢。......兄さん、臉,沾到麵粉了。」
攪拌到一半的一織替三月擦掉。
「......完成了!」
「太好了呢、兄さん。」
「我要在一織的蛋糕上放羅普醬的糖霜!」
「什......!兄さん!!!」
「哈哈哈反駁無效喔!」
『嘛、算了。』
一織想著。
『兄さん真的是世界上最好的人。能當他的弟弟實在是太好了。』
[IDOLiSH7│がくてん ] 日常 [G]
是給尾張大的生日賀文!
第一次嘗試關鍵字寫文不知道也沒有用對……
原本還想再修的,但是已經拖了幾天了,還是趕快丟上來吧!
祝大大生日快樂!
#89交往為前提
#occ有
天一個人站在街口佇立良久,稍微壓低了用來變裝的貝雷帽後,天默默從口袋裡拿出了手機查看時間。
已經超過了約定的時間了。
天皺起眉頭,正思考著要不要打電話催促的時候,一陣急促的腳步聲從後面傳來,樂氣喘噓噓的向他跑來。
「抱歉,工作結束的稍晚了點,等很久了嗎?」
「恩。所以樂等等要請我吃東西。」
「好。」樂伸手揉了揉被帽子覆蓋的粉色頭髮,直到天表示抗議才訕訕然的收回手「我們走吧?不然要趕不及晚餐了。」
今天輪到樂跟天出來採買食材,於是他們來到了離家不遠處的商店街。
「龍有說要買什麼嗎?」
「沒有欸……啊!剛好龍傳訊息過來了。」樂滑開手機便看到他們三人的群組跳出了訊息,「他問我們吃火鍋好不好。」
「火鍋啊……」天低頭思考了下,回答:「可以啊,今天天氣也滿冷的。」
「好,那我就回OK囉!」迅速回了個貼圖後,樂自然不過的牽起天的手「走吧,那我們去超市?」
天稍微抽了下手,卻反而被握的更緊,天有些無奈,舉起緊握的雙手在樂面前晃了晃「牽那麼緊幹嘛?而且這樣也太明顯了吧?」
聽了天的話,樂頓時有些委屈「不行嗎?現在路上也沒什麼人不會被發現啦!而且 ...我們也好久沒有單獨相處了。」
看著眼前的戀人可憐兮兮的樣子,天忍不住彈指敲了下樂潔白的額頭「真拿樂沒轍,只能到超市哦。」
看著眼前因為自己的話揚起了大大笑容的戀人,天忍不住想起上次偶然間路過的寵物店門口的俄羅斯藍貓,明明平時是那麼的耀眼帥氣,但其實很怕寂寞,總是在沒有旁人在的時候悄悄的用尾巴一下沒一下的挑撥,自顧自的悄悄靠近你,用毛茸茸的頭顱在你腳邊撒嬌,完全不顧你的心情。
天撇了一眼因為牽手這種小事就明顯心情愉悅的戀人,垂下了眼簾。
真是狡猾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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兩人來到了超市,決定好火鍋種類後開始挑起了火鍋要用的東西。
樂默默的推著推車站在旁邊看著天細心的挑菜,原本他也想幫忙的,卻被幾句“你應該沒買過菜吧?你分的出菜的好壞嗎?八乙女二世?”被天堵的一句話也說不出來,伸出去的手訕訕然的放下,只能乖乖的推著推車站在一旁。
看著天認真的精緻側臉,不知怎麼的卻讓他想起了小時候的場景,老媽每次挑菜的時候也是這麼的認真,就是想挑選出最好的給他們吃。
「好了。接下來就到肉品區吧……樂?怎麼了?幹嘛一直看我?」天有些疑惑的偏了偏頭,向樂靠近。
「是今天的工作很辛苦嗎……?」天伸手在樂的面前晃了晃,薄紅的眼裡滿滿的擔憂。
樂搔搔頭,有些不好意思「抱歉,不小心晃神了,我只是剛剛想到小時候的回憶……」
「什麼回憶?」平常樂不怎麼說他小時候的事情,難得聽他提起,這讓天興起了好奇心。
「不是什麼大不了的啦……就是在小時候老爸跟老媽還沒離婚的時候,我媽常帶我來超市買菜,偶爾老爸也會一起來,雖然他嘴裡總是抱怨說浪費他的時間,但總是會幫忙一起提東西,結束後我們還會全家一起去吃草莓聖代。」樂凝視著不遠處一個男童拉著爸媽的手,笑的很開心的一家人,聲音不免有些落寞「那是我小時候為數不多的家人回憶之一。」
天沒有說話,只是默默牽起了樂的手,試圖給他點安慰。樂一愣也反手握緊了天,給了他一個安撫的笑容:「沒事。都是小時候的事了,況且,現在我有你們陪在我身邊啊,能遇到你們是我這輩子最幸運的事之一。」
天搖搖頭表示沒什麼「不過說到小時後啊……」
「你跟七瀨有什麼事嗎?」
「恩,小時候因為陸身體很差,所以爸媽很少會讓他來超市。有時候不需要照顧陸的時候,我會跟媽媽一起來超市買東西。」天一邊說著想起當時的回憶露出了懷念的笑容。
「畢竟那時候還小,看到冰櫃裡放的一桶裝冰淇淋都會很想買,我也不例外,但因為想到陸不能吃,所以我總是會吞下想買的慾望,沒有一次跟媽媽央求說要買。但是媽媽卻發現了我的小小心思,我們離開超市後,媽媽就會像變魔術一樣變出2隻冰棒,跟我說“這是給天幫忙的獎勵,要跟陸保密哦”,然後就會拉著我到附近的小公園兩人一邊看著夕陽一邊吃著冰棒。那是屬於我跟媽媽的小秘密,到現在我都沒有跟陸提過。」
「天……」
天一定很想他們吧。不像自己就算父母分開,但是還能每天見到他們。
看著天有些黯淡的側臉,樂好想就這樣把天擁入懷中,希望他不要在露出那麼寂寞的笑容。
決定了!在內心暗自下了個決定後,樂停下腳步,將推車轉了個方向,他看著天,臉上揚起大大的笑容「我們去買冰淇淋吧!要買好多桶,回去跟龍一起吃吧!」
看著眼前興致高昂的戀人,天也忍不住笑了「好啊,也買些草莓吧,做成草莓聖代來吃應該也不錯。」
兩人看著彼此,相視而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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買完了東西後樂