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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IDOLiSH7│環壯] 滯留鋒(2020.05.28 隨筆) [G]
※不太算生日賀文的隨筆
01.
早上醒來的時候,天空是彷彿潑上灰色水墨一般的顏色。
不停歇的雨落在紅色的屋簷,他眨了眨眼,沒有起身,只是望著那數週來一成不變的景色,思考著昨晚所做的夢。
流連夢境讓人忘卻了時間,直到他聽見轉開門鎖的聲音。在今年春天以後暫時搬來了這棟位於老街道的獨棟小屋,他總是一個人住著,而除了經紀人,他只給了他的搭檔這裡的鑰匙。而從腳步聲認出了對方是誰,二選一的猜測並不困難,畢竟他的經紀人總會在來這裡之前和他聯繫,所以只能是另外一個人了。
「早安。」他說:「外面的雨好大。」
「最近好像都是這樣。」
他笑,輕輕地讓雙腳踏落在微冰的木頭地板上,從櫃子裡拿了一條昨晚剛烘乾的毛巾:「你先把頭髮擦乾吧,我幫你拿衣服。」
最近都是這樣,讓人懶得出門的天氣,沒有工作的時候,他能從早上再睡到中午,接著起來隨意做點吃的東西,過著一點也不像逢坂壯五的日子。演唱會結束再到發專輯的空白對他來說沒有太多不習慣的地方,唯有被沒收一半的tabasco讓他有些不適應。
他又一次躺回床上,懷裡抱著搭檔的衣服,接著不小心又睡著了,進入難得地、沒有夢境打擾的無夢之境。
02.
他好不容易終於醒來的時候,已經是下午一點。他的搭檔已經叫了外賣,是壽司和拉麵,同時帶來了幾瓶紅色調味料,生日禮物之一,他說。
而下午三點,透過透明的傘,他看見了見不著半分光芒的天空。
上車以後,壯五輕輕倚在他的肩頭,環從細框眼鏡底下瞧見了淡淡的黑眼圈。可以想見對方昨晚大概徹夜未眠。環在車站附近的小店給他買了一束花,是白色的梔子,飄散著淡淡的花香。
他拿著一張CD,沒放進包包裡,上面以黑筆記著清秀的字跡。壯五試著寫了一首歌,花去了一個長長的五月,而在明天的廣播節目上,他們會第一次放送這首歌。
環問過他是寫給誰的,壯五只是笑著眨了眨眼,有一部分是寫給你的。
於是環知道另外一部份是寫給誰了,因為那是溫柔而帶了點淺淺藍色的笑容。
03
環將那張白色的CD小心翼翼地放進了播放器裡,壯五寫的任何曲子,他幾乎都是第一個聽的。不論是開心的歌、悲傷的歌、表達憤怒的歌,或者紀念著什麼的歌。
多年來那就像是一種習慣,如同每一張用黑筆寫上名字的白色CD,未曾有什麼改變。
這次的歌,是一首溫柔的歌,儘管他能聽見那麼一點點悲傷,因為是五月吧,他想,櫻花散落以後的季節。
04.
壯五和他說過,今年的生日願望,就交給他為他許願,而他只想到那麼一個。
可以的話,
希望明天的你能擁抱更多快樂。
[IDOLiSH7│豪壯] 關於喜歡這件事 [G]
※ 角色姓氏捏造有
※ 角色背景捏造有,但他真實存在 (?),請參見2017壯五日和RC第四回
01
大概他人不管再問多少次,他的答案都還是那樣,他不確定自己是什麼時候喜歡上逢坂壯五的。不過他唯一能肯定的,是現在自己肯定喜歡上了。有生以來的第一次、從未想像過的戀愛,對象是在他家借住的朋友。
「所以啊,你喜歡他哪裡呢?」
「不知道。」他說,而他的朋友用著一種悲憫的眼神看著他:「沒救了?」
「你很過份耶!」
在吃完宵夜回家的路上,大概是他第一次在過十字路口時如此分神,直到聽見喇叭聲,他抬頭才發現燈號已經變成了綠燈。喜歡的理由實在很難說得明白,他一一梳理他曾經與逢坂壯五有過的互動或是他曾經聽過的關於逢坂壯五的事,或許是從那個冬天的相遇開始,或許遠在更早更早以前,比方說他第一次在Live House見到逢坂壯五的時候。
宮村豪暫時沒想到答案,但他不確定答案是否那麼重要。
今天是二十四號,而大概是在一個月前左右,他在公園與逢坂壯五偶遇。
他曾經在高中時代短暫的籌劃一個音樂祭過──那時逢坂壯五是一個團來支援的吉他手,較於大部分的人已經參與過半年前的第一場企劃,二期才加入的壯五顯得有些生澀而疏離。但他的確很有彈吉他的天賦,他想,儘管後來聽說對方來自一所名私立男校時,他實在是嚇壞了。
「那個......怎麼了嗎?壯五。」
「哦,沒事的,只是......」
壯五站得並不太穩,在微弱的路燈燈光底下,臉色看起來也有幾分蒼白。宮村看不出來發生了什麼事,不過他情不自禁地伸手碰上了對方,好燙,他想,讓他想起剛剛他在內場時不小心碰到的鍋子邊緣。
「你怎麼不回家休息?」
「因為......」對方想了想,然後欲言又止。
宮村豪嘆了口氣,拿他沒辦法啊,他想:「所以你現在沒有地方住囉?」
「沒事的,我明天會去網──」
後來回想,他猜自己當下的表情一定很嚴肅甚至沉重──畢竟那個怕造成任何人困擾的逢坂壯五很快地就停止了推辭。
他陪壯五收拾了一些東西,對方像是這幾天在這裡打地鋪睡覺,起初他有些意外,但想想前陣子就聽說了這傢伙從大學退學的事──還可以坐穩嗎?我家只要十分鐘,壯五點了點頭,儘管沒有誰抓著他甚至他的外套衣角,但他至少平安無事地把人送回了他的房子。
「我去買退燒藥,你先睡一下吧。」
上次得了季節性感冒時,他把家裡的備用藥吃完了,因為月底沒有發薪水的原因,就一直遲遲沒有補上。他騎著腳踏車時幾乎踩到最高速,他住的地方大部分的生活機能都很方便,就是三個月前倒了一間老藥局,現在如果要買藥的話,得趕上八點關門的時間。
趕上藥局的死線,他剛打開今天的薪水袋,胃藥和退燒藥買了兩盒,還有藥局放在架子上推銷的退熱貼。
回家的時候,壯五只是坐在靠在沙發邊,蜷縮在地上休息:「對不起,還讓你特別跑一趟。」
「這種時候說什麼對不起啊。」豪喃喃碎念道,拿了一瓶開好的水遞給了壯五:「吃藥吧,你有吃飯了吧?」
他露出了幾分心虛的表情。
「啊——你怎麼不早點說啊,這個時間餐廳應該差不多都關門了......」
「抱、抱歉……只是我不太餓……」
宮村豪蹙起眉頭,難怪這傢伙三不五時就在犯胃疼:「那吃粥可以嗎?」
等待的時間,他想辦法把逢坂壯五趕到了床上,儘管對方一直不太願意,說自己只要睡沙發就好。這種時候他總是會特別討厭逢坂家的教育──這樣的個性對他來說有時更添麻煩。
「我等等要看電視。」他說:「你給我在床上躺好。」
壯五沒帶幾件換洗的衣服,他隨意借了他幾件,白色的T-shirt和短褲,幸好壯五上床以後安份地拉了被子,要是對方的禮貌無限上綱到只要在床上躺一下就好,他大概真的會克制不住脾氣發火。
用電鍋熱好粥時,對方已經昏昏沉沉地睡著了。不過壯五似乎好像很淺眠,在他拆開免洗筷的同時就醒了過來。
「嗯......豪君?」
「你過來吃一點吧,然後吃藥。」在對方吃著東西的同時,豪要對方掀起瀏海,那張臉蛋就算是流浪了好幾天還是好看得可以,豪嘆了口氣,幫對方貼上了剛剛在藥局買的退熱貼。
「這樣有好一點了嗎?」
好一點了,壯五說,那今後就叨擾你了。
啊,說不定啦,他想,戀愛搞不好就是從那個時候開始的。
02
冬天的暖陽難得令人覺得溫暖。
回過神的時候,教授已經準備把這次的小考考題發下來了,這學期大概是沒救了,宮村豪抱著頭,快速地翻過一遍其實看不太懂半個字的微積分,想在空白的腦袋裡塞進一些什麼,試圖做最後的垂死掙扎。
沒辦法,只能下次再努力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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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IDOLiSH7│龍壯] 臥底x臥底(BDSM點文還債) [R-18]
「歡迎各位貴賓大駕光臨本俱樂部!今日的特別活動是人體盛!我們將會輪流派送『菜餚』到各間包廂,請各位客人自由試吃;為了維護餐點衛生,試吃時間請勿碰觸食器,如果中意即可指名獨享『菜餚』。」
「那麼,請各位好好享受這個夜晚吧!」
輪轉幾間包廂後,壯五終於開始習慣充滿情色意味的審視目光,和各種不守規矩的毛手毛腳帶來的反胃感,以思考盤算度過無須移動的漫長時光。他潛入的這家俱樂部似乎只販售最膚淺的色情,吸引來的客人自然也不是什麼大魚,看來還要潛伏一陣子,才能找到更加深入組織的機會……
「確實很適合呢,這個『食器』。」聽到這個熟悉的聲音,壯五差點驚掉了身上的菜餚,又被一只炙熱的手掌按下了所有動作。
他想起自己正作為一個「食器」,躺在鋪好白色桌巾的長桌上,從胸口到下體被擺滿了冰涼的名貴水果——明明只是一句簡單的讚美,壓抑在心底的羞恥感卻轟然引爆,心跳如擂戰鼓占據了整片黑暗,煽動血液竄入每一條細小的血管,把透出皮膚的羞赧全數送到客人眼前,為無力抵抗的盤中飧增添一道絕佳風味。
努力叼穩盛滿蜂蜜的淺碟是他此刻的職責,那個男人也開始變本加厲地玩弄他,「食器真的是很辛苦的工作呢,不過壯五君很擅長忍耐的吧?」雙腿間傳來的觸感讓他瞪大了眼睛,只可惜被白布牢牢纏繞的雙眼無法得知更多訊息。
十前輩怎麼會出現在這種聲色場所?又怎麼會認出自己來?逢坂壯五心中的疑問沒有答案,他只知道帶著槍繭的手掌正來回撫摸他的大腿根,這是廣受同仁稱讚、後輩景仰的十警官,緩緩點燃肌膚上的每一簇火苗。唇齒咬合的角度決定平衡,食器必須要仔細控制身體每一分肌肉維持姿勢,根本分不出心神阻止不守規矩的客人。
「從髮絲到腳尖,全都是值得一親芳澤的極品呀……幫我留下水果拼盤吧,你們可以離開了。」那碟蜂蜜被淋在食器的唇上——切莫打擾品嚐珍饈的野獸。
[IDOLiSH7│壯五中心] 驚喜箱之王逢坂壯五的生日禮物(壯五生日賀文) [G]
壯五是一個不服輸的人。他不想輸的時候會激起一種連鬼都怕的鬥志,任誰也贏不了他。同時他又是一個不怎麼容易輸的人,拜家庭教養所賜,他的技能雷達圖是一個完美的五角型,從智力到武力,每項數值都點滿。說到打遍天下無敵手或許誇張了些,要打趴全天下百分之九十五的路人卻也綽綽有餘。人們對他評價差不多是孔子說的那套,君子不與人爭,非要撂倒對手時,他也會先敬禮,打完再敬酒say sorry,真是個謙謙君子。他更是一個懂得察言觀色的人,雖不服輸卻經常主動認輸,反正家裡第一名的獎狀多到可以當壁紙,壯五不介意在大多數的場合讓別人一點。
由於他是這樣深藏不露又年年得五育獎的模範生,普通人很難看到他爭強好勝的樣子,就連他的家人也沒看過。要解鎖特殊版本的逢坂壯五難度極高,我們唯一能夠掌握的線索只有在他所屬的偶像團體IDOLiSH7與MEZZO"成員身上。雖然這當中有一位是重複的,但這只是個小任務而已,做人不用這麼在意細節。
與IDOLiSH7的密談中,線民和泉三月提供了壯五最近一次的比賽紀錄。「壯五生日那天吧,對,我們原本規劃要嚇他,卻反而被他嚇了。不,那不是我們的本意,沒有人提議鬼故事比賽,真的。但他還特地跑回房間搬鬼故事書過來,一臉興奮的樣子,不就只能奉陪到底了嗎。環跟凪中途陣亡是有點可憐啦⋯⋯對了,那本叫什麼來著,連書名都怪可怕的。」
「《不動明王也會尖叫的超絕恐怖百物語》。」
「對對,就是它。你知道嗎,那本書一共出了四集,壯五整套都有。」三月拿起茶杯,喝了一口茶,用眼神向弟弟致謝。在那場鬼故事比賽中途棄權的四葉環與六彌凪拒絕回憶當晚的比賽情況。「我們逃到浴室,打算先洗澡等他們講完鬼故事再回交誼廳。」六彌凪說,「但是一踏進浴室,整個浴缸的水都是紅色的!」「紅色的,跟血一樣!」四葉環在一旁激動地幫腔。「我們都以為是剛剛壯五說的那個浴室血案的鬼故事成真了,嚇得抱在一起尖叫然後瘋狂逃出浴室。」凪一臉心有餘悸,「我這輩子從來沒跑這麼快過。」
「我們還以為他們真的撞鬼了,環跟凪一路尖叫著從走廊衝回來攀在交誼廳門口大喊壯五名字時的表情,就像剛被一百個女鬼追殺過一樣。」
「你還敢說。明明是七瀨把辣椒溫泉粉倒進浴缸裡的。」
「我想壯五應該會喜歡辣椒溫泉,在l○ft看到,忍不住就買了。」
「當晚我們就讓阿壯進了鬼故事名人堂。」
「他如果一直贏的話對團員的心臟健康不好。」
「這種比賽永遠不要再辦了!」
儘管我們還想進一步了解鬼故事比賽的細節,但考量到線民的身心狀態,這個話題不得不在四葉環悲憤的抗議聲中告一段落。所幸另一名可靠線民七瀨陸向我們提供了某次他與壯五出遊時的紀錄。「我跟環陪壯五去DIY工作室,一起做木工慶生,壯五很會用電鑽喔!我們比賽誰鑽得快,然後⋯⋯」
「小陸,不可以說這個。」
「咦?不行嗎?」
「太可怕了,不可以。」
「哦,好。」
對於戰鬥狀態的壯五,身兼IDILiSH7與MEZZO”成員的四葉環似乎留下比其他成員更多的陰影。由於他和壯五相處的時間非常長,身為追求真相近乎苛求的探員,我們認為四葉環的恐懼背後必然隱藏著極關鍵的情報,但看到他臉上大寫的PTSD,探員們秉持著善良惻隱之心,決定放棄追問。有些秘密永遠留在當事人自己心中最好,這是我們長年調查生涯中的深刻體悟。
二階堂大和接下線民重任。他爆料在壯五生日當天晚上,宿舍舉辦過夜集訓,IDOLiSH7受到壯五生日影片啟發,玩起驚喜箱對抗賽。「不准放恐怖的東西!」以此為前提,七人按奇偶數分成兩組,蒐集宿舍內各人的日用品相互出題,比賽採搶答制,哪組率先猜對五題即獲勝。玩到第二輪,奇數組大獲全勝。偶數組輸到脫褲,一人罰喝一杯壽星特調暗黑飲料。三人看著那杯散發著詭異香辛料氣味的鮮紅色果汁,忍不住高聲抗議:
「等等,三月跟壯五同一組太不公平了。」
「冰箱裡所有食材跟調味料都瞞不過三仔吧。」
「三月整理過我的周邊櫃!」最後一局,凪的可可娜抱枕慘遭三月秒殺。
「小壯比我還清楚我的房間有什麼!」
「你們這些四體不勤五穀不分的傢伙⋯⋯」和泉一織對這些生活散漫的同事兼室友投以鄙夷的眼光。
第三輪比賽封印了冰箱國王布丁可可娜,把三月跟壯五分在不同組。剛開始兩隊各有勝負,過沒多久戰況再度一面倒向奇數組,最後雙方陣營瓦解,變成六人車輪戰逢坂壯五的奇怪局面。按照中途變成壯五隊友的環的說法:「你們不小心打開小壯的開關了。」一織向我們解釋,當時他們在茶櫃裡找到一包咖啡豆做題目。「哥倫比亞聖圖阿里歐莊園咖啡。我們才剛把東西放進箱子裡他就回答了。」「壯五連手都還沒伸。」三月說,「大家好奇他怎麼辦到的,他說這其實不難
[IDOLiSH7│環壯] 畫畫教學 [G]
西裝的質料、琴鍵表面的人工樹脂、錄音室控台按鍵的塑膠質感,也許是從小接受財團接班人的養成教育,逢坂壯五對於細節有很敏銳的感受。
休假時常做的園藝也是,鏟子挖掘乾燥土壤的細微震動、泥土沾濕後柔軟的觸感,也許本人並沒有意識到,但這大概也是他在園藝感受到的樂趣之一。
修長的手指、細緻的肌膚,使得他在觸覺上更加敏感。不過這件事情,他是在開始偶爾會跟四葉環一起睡覺時才發覺的。
相對於情竇初開,明明頻頻入選「最想被抱」排行,卻可能對情事一竅不通的環,過去身處財團家族的他簡直是專家等級,可是礙於對方還是高中生、又是團員,更重要的是,他不想當讓環失去純真與率直特質的那個人,於是他們雖然正在交往,卻也沒什麼特別的進展。
不過環並不那麼想。
環是對「愛情」不甚了解,但是慾望是與生俱來的直覺,他喜歡壯五,想要不一樣的占有,即時不是那麼清楚的概念,卻也有個大致的想像。
雖然壯五總是自行肩負著教育他的責任,也壓抑著對他的情慾,但並不那麼成功,所造成的結果,就是壯五經常會不自覺有些挑逗的動作,但本人渾然不知。
例如最近,他們開始會在晚上一起睡覺。壯五總喜歡用手在他的臉上、脖子上摩挲,露出宛如突破創作瓶頸一樣高興的表情。
「我的臉,有那麼好摸嗎?」環不滿的問道。是不會感到不舒服啦,但也有種被當小孩子的感覺。
「啊⋯⋯」壯五未說出抱歉的字眼,但表情猶如被發現吃多了糖果的小孩,懇求原諒,卻同時要求吃更多的糖。
「那,要摸更多嗎?」
於是他們有了脫掉衣服,只剩一條內褲這樣地相擁入睡的習慣。
環尚在發育中的身體,因為肌肉訓練而相對扎實,壯五喜歡從他的顴骨開始撫摸,沿著臉龐摸到下顎,接著是鎖骨,然後慢慢往下移動,直到摸到腹部還不明顯的肌肉線條時,就會嘎然收手。
——再往下是不行的。這麼想著,壯五會叮嚀環明日的行程,然後相擁入睡。
——小壯什麼時候才要發現他根本已經越線。
另一方面,環只能加重擁抱壯五的力道,心裡同時想著國王布丁的臉龐,才能勉強克制住蠢蠢欲動的自己。
***
在壯五預定拍攝RabbiTube的前一晚,他們在環的房間睡覺。
壯五坐在環床上國王布丁布偶的旁邊,背靠著牆壁,雙腳弓起,無視作業寫不完,但也看起來不太想寫的環,認真的盯著手機螢幕。
明天的攝影,不像是MEZZO”的節目有環搭檔,也不像其他節目一樣有主持人的幫助,要怎麼兼顧綜藝和話題,又不給工作人員造成麻煩?他已經看過前面四個人的影片無數次,希望得到最好的答案。
「小壯、小壯!」在環的呼喊聲之下,他才回過神來。
只見環下半身只剩四角褲,一邊喊著他,還一邊脫去上衣,應該是準備要睡覺了。
「啊,說得也是,應該休息了。」壯五將手機擺在一旁,將睡衣外套褪去,露出一大片潔白的肌膚。
——啊啊!
青春期的四葉環在心中發出無聲的吶喊,撇過頭去關房間的燈。
手機螢幕在黑暗的房間裡成為唯一的光源,影片正好播放到他在進行挑戰的單元。
他跳上床,和壯五蓋著同一條被子。
壯五切掉螢幕畫面,轉向環,開始了今天睡前的儀式。
一直以來環都是單方面的被壯五撫摸著,但最近他從十龍之介主演的偶像劇學到,他可以做的事情。
他伸手觸碰壯五的背,黑暗中有些難以定位,但他很快地找到了脊椎的位置,並沿著脊椎的線條來回輕撫。
「啊、」不只是手指的觸感,背後也能感受到環有些粗糙的指腹的觸感。壯五不只不小心發出了愉悅的呻吟,刻意壓制的快感也像是反噬般的湧現。
「小壯?」以壯五的聲音作為觸媒,環心想,進一步的時機終於到了嗎?
但壯五只是移開自己的手,裝作沒剛剛那件事,說道:「不知道明天會抽到什麼題目呢⋯⋯」
「如果是講英文做料理,我有經驗可以傳授喔!」環回答道。「嗯⋯⋯語尾上揚應該就可以了!」
面對環的回答,壯五一方面為了現役高中生的英文程度焦急而苦笑,但更大一部份是覺得他的戀人真的很可愛。
「如果是畫畫的挑戰,環,你能教我嗎?」
小壯又這樣自顧自地按下暫停鍵了——環心想。
不過對他而言,壯五的笑容比什麼都重要。
這麼想著,環馬上跳起來,離開被窩,倉促地打開檯燈,拿來鉛筆跟筆記本。
壯五則是坐起身來,「環?」
環將筆記本放到床上, 將筆交給壯五,自己則坐在他後面。
「我來教小壯畫國王布丁吧!」
壯五翻開厚厚的筆記本,內頁卻沒什麼筆記,只有偶爾有些工整得不像是他的字跡——那應該是一織或其他朋友的——還有一些隨性的塗鴉。
如果小壯
[IDOLiSH7│65 凪壯] 守護(星巡Paro) (5.28.2020 逢坂壯五生日賀文) [普]
「您看、今天的花還是一樣漂亮呢......送給您。」「あ、謝謝!......呵呵Capella今天還是一樣溫柔呢。」「您過獎了。作為一個紳士,這是應該的。」那是一個、單純的午後時光。沒意外的話,這時他們會接吻。
......如果Curse沒有跑過來的話。「Vega!Curse想要抱抱。」往對方靠近的他們相視而笑,Vega眼神充滿慈愛,抱起了Curse。那是他們的寶貝,最珍視的寶物。
這是未分裂時的世界,如此安定讓他們認為會一直這樣下去。他們不會老化、只有Curse會,也許他也終有一日會離開他們也說不定。但不用想太多,該來的就會來。他們是那麼想的。
所以,之後誰都沒有抱怨,不論是混亂或陷入沉睡。
被抱起的Curse開心的笑了,親了他們的臉頰,他們相視而笑。「......我們、要一直在一起喔。」「嗯。」「Curse也要!」再度相視而笑。
誰都不知道,最單純的話語、未來卻不能實現......
「......是因為我嗎?聽說、你們不能有孩子......罷了,我離開便是。」認為自己是詛咒的Curse離開了,不願再回去。
即便、那是他們都想回去的過去。他們都變了。
Capella醒了,又是新的一天。
「......是嗎。您今天也一樣沒有醒來呢。」什麼都沒有。
[IDOLiSH7│豪壯] 那些愛過的曾經 [普]
閱讀前註意:
・不知道豪是誰的可以問我,或者參考2017壯五日和RC第四話
・此處的逢坂壯五為一部以前的個性
・阻礙於身份別,反正一定是BE
・過多私設描寫
都可以接受再往下閱讀。
他最近有一個在意的對象。
那是一個再平凡不過的夜班交接時段,鈴聲在便利商店的自動門開關時配合著響起,為這靜謐的黑夜增添一點音效,他頭也不回地喊了一聲:「歡迎光臨。」,爾後按照例行公式將貨架上的商品清點完畢,把過期的商品裝籃準備拿到後面的垃圾桶回收掉。
「那個……不好意思,那是不要的商品是嗎?」一個看起來很有文學氣質的青年過來向他搭話。
「如果你們要處理掉的話,能不能給我呢?」見他有些錯愕,那名青年接著說。
「抱歉,這是過期的東西我們不能賣給客人,那個……」話說到一半,眼前的這位青年神情突然變得暗淡失落,於是他還是忍不住屈服。
「唔⋯⋯好吧!不能被店長發現了,你快收好吧!」他一把將麵包跟飯糰塞到對方手裡,左盼右看著,深怕店長突然出現在他身後。
「真的非常感謝您。」那名青年向他鞠躬道謝,接著露出了他這輩子大概是第一次見到——如此純粹好看的笑容。
他想,那應該就是一見鍾情。
自那天以來,每到他值班的日子,他都會期待著那名青年的到來。不知怎地,他就是有把握對方還會在來訪,果不其然,隔了兩三天後,那名青年又來到他們店裡。於是再後來,偶爾在他晚班交接時,他會自己先把過期的商品備好,然後偷偷地交給對方——雖然不是每一次都這麼碰巧輪到他值晚班。
他不禁思考著,如果不是他的班段,那麼對方也會來要過期品嗎?如果沒有東西吃的話他會不會餓死?說起來看那名青年的打扮也不像是有什麼困難的樣子,為什麼會需要吃便利商店的過期品度日呢?這些問題盤旋在他的腦海裡遲遲沒有散去。
「欸,下節課空堂,我們幾個打算去附近的美食街吃飯,你要不要一起?」打斷他思緒的是一起修同一門通識課的朋友,雖然他有滿腹的疑問,但問不到本人他在這兒思考半天也是沒用,改天有機會再問問吧。
理好思緒,他便應了一句:「哦,好啊,我收個東西。」
他沒想到這個改天來得那麼突然。
當時他和一群朋友在一個街口等紅綠燈時,本來還在搗弄手機的他才一抬頭,就看到前方不遠處有一個他心心念念的身影。
[IDOLiSH7│環壯] 特別的人(噗浪環壯日活動文) [G]
*參加噗浪環壯日活動的活動文
「哈——?小壯想跟我拆夥?!」
「不是那樣,我說過我只是想先專心寫歌,因此希望能夠暫停以MEZZO”的名義活動一個月的時間而已,沒有要解散跟你的團體的意思。」
氣急敗壞的高大少年在練習室裡不斷來回踱步,一旁正座在地的青年表情嚴肅,但明顯對搭檔的反應感到有些無奈。
「小萬答應了嗎?小萬不可能答應的吧——」
「萬理先生批准了,」壯五平靜地打斷了環未完的話語,「但我還是會正常進行IDOLiSH7的活動,MEZZO"則等到……」
「夠了!隨便你吧,反正你都已經決定好了,我現在再說什麼也只會被說要聽話吧。隨便,那就停吧。」
壯五的話也未能講完,環已經甩門離開了練習室。
「……」
彷彿在剛才騷動中揚起的浮塵都落地之後,一聲微弱的嘆息才緩緩自被留下的那人口中吐出,隨著如囈語般的句子消散於空氣中。
「……總是不靜下來聽人把話說完,環這個笨蛋……」
「……所以你就把阿壯留在練習室裡,一個人跑回宿舍了?」
此時環正坐在宿舍客廳沙發上,含著剛送入嘴裡的國王布丁忿忿地點頭。
「大和哥你也評評理啊,這麼重要的事怎麼可以他單方面決定就定了,怎麼可以都自己決定好了以後才來告知我?我明明也是MEZZO"的成員!」
「好好你先把布丁吞下去,這麼生氣地吃可是吃不出布丁的美味的哦。」
大和十分頭痛,總之先勸環好好吃布丁,再來思考要怎麼解決這兩人的冷戰。
阿壯某種程度上解釋事情的能力和阿環也是半斤八兩嘛……啊哥頭好痛啊……
「阿環,哥跟你說,」姑且等到環把手中的布丁罐清空後,大和語重心長地盡力開導著對方,「寫歌是阿壯想嘗試的事對吧?」
「嗯。」
「MEZZO"前陣子通告幾乎都排滿了對吧?」
「嗯,但小壯回到宿舍還是會熬夜寫曲。」
「你不希望阿壯因此累倒對吧?」
「嗯。」
「那你們的MEZZO"稍微休息一段時間,讓阿壯可以有充裕的時間創作,也有可以充分保持好身體狀態的空閒時間不是很好嗎?」
環皺了皺眉頭,感覺大和的問句好像很有道理,但又覺得不服氣。
「……可是為什麼在寫歌跟我之間,被犧牲的是我?小壯原來覺得我比寫歌重要嗎?」
聽見環彆扭的問句,大和仰頭哀嘆了一聲。
「唉、就是因為選擇了你,阿壯才會鑽牛角尖到決定暫停MEZZO"的活動啊。」
雖然是自己猜的,但其實旁觀者看得非常清楚啊。大和看著一臉寫滿問號的環感嘆地想。哎呀,你這個理由稍微太牽強了啊,哥就只能幫你到這裡啦,阿壯。
對於環的反應壯五其實並不感到意外,但那麼直接的拒絕感還是讓他感到心被揪緊一般的鈍痛。
——環,對不起……但我需要一點時間釐清自己的想法。
壯五獨自走出練習室,外頭已經夜幕低垂,回到宿舍不意外大家都不在客廳了。當壯五想泡杯咖啡充當晚餐時,卻發現廚房燈還是亮著的。
「唷!終於回來啦,壯五。還沒吃晚餐吧,想吃什麼我做給你!」
看見壯五歸來,三月用一如往常有朝氣的聲音說道,招呼間已經圍起了上面繡有小熊圖案的圍裙。
壯五才正要開口委婉回絕,卻被三月以了然的表情堅定地制止了。感覺眼睛有些熱了起來,壯五揚起嘴角點點頭,見狀三月只是嘿嘿地露出更燦爛的笑容。
「我簡單炒個炒飯給你吃可以嗎?」
「當然,如果可以的話希望可以多加一點辣醬。」
「好好了解!」
我跟環的狀態是會跟IDOLiSH7的團員們有所牽連的,我得趕緊整理好自己才行。看著三月炒著飯的身影,壯五如此心忖道。
——然而他卻沒能預想到,環在那之後有多徹底的迴避他,而他也遲遲未能看清自己的心。
自那日環頭也不回地離開練習室已經過去了一個星期,這七天以來環對他的迴避甚至明顯到有些敏感的粉絲也發現了,但還好並未引起太大的風波。
壯五仍然困在自己內心感情的五里霧中而摸不清方向,原地踏步的現況使他忍不住著急起來。如果再這樣下去,是不是到直到萬理與他約定的一個月期限到來時,他還是和一個月前的他一樣毫無改變、毫無進步?
這天IDOLiSH7的團員都恰好有各自的行程安排,整整一個下午的時間只有壯五一個人待在宿舍。宿舍只餘他一人的寧靜讓壯五真正的沉澱下來,他總算能做到數日來未能達成的,傾聽自己內心深處的聲音。
自己當初會向萬理提出暫停MEZZO"的活動,是為了減少跟環的相處時間以及想要多一點獨自思考的空白時間。原因就是——
壯五意識到自己對於環抱有的感情,似乎並不是單純的團員愛。
發現此事的他十分驚慌。他怎麼能以不純粹的目光看待那如此純粹的少年呢?他怎麼有資格?況且就現實面來說,他們都是男人……不不、應該回到最初的起點自省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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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IDOLiSH7空咎衍生│楓蒼/英蒼/紫西蒼] 如夢幻泡影(5.27已完結) [R18]
五月末,蟬聲漸起,夏風吹起風鈴噹啷啷響,吹得松枝搖晃、樹影顫動,晾在竹竿上的被褥一前一後擺盪。
雲外鏡蹲在地上,將大鏡子放在腳邊,仰起頭望著坐在緣側邊的男孩。
儘管自己也曾生為人類,他仍懾服於生命中的諸多不可思議。小嬰兒剛誕生時皺巴巴又紅通通的,比初生的奶狗還難看,而後慢慢長出頭髮跟牙齒,學會爬行、站立,開始能說一點點單字,到現在四歲的琥珀不只能爬上樹抓蟲子、跳下水撈蝌蚪,講起話來也越來越讓大人難以招架。
不介意被人看著,男孩手拿萬花筒對準天上的飛機,嘴裡不斷發出「咻——咻——」的聲音,良久後雲外鏡才發現那是在模仿飛機的引擎聲,在他所生長的時代並無這一類交通工具,人們做著飛上天空的夢,能讓人快速移動的工具就只有馬車。他在想琥珀說不定從沒近距離看過馬,更別說馬車了。
「雲外鏡,什麼是『入贅的女婿』啊?」等飛機完全離去後,琥珀才放下萬花筒。
「啊?這誰跟你說的?」
嗅到了不尋常的八卦味,雲外鏡一邊暗自指責那對怨偶講話未免太不小心,一邊悄悄轉移話題。
「昨天晚上,爸爸跟叔叔吵架,爸爸說,叔叔是入贅的女婿,不聽他的話就搬出去住。」
「是喔?發那麼大脾氣。」雲外鏡若有所思,很在意楓佳是說了什麼才引來蒼激烈的反彈。
楓佳不幹刀眾後,他便很少主動和對方聯絡,但卻偶爾會來探視琥珀,給小孩捎上零食和玩具,次數多到連蒼都見怪不怪了。他認為這孩子的出生和自己有絕對直接的關係,楓佳能和蒼復合也不能不感謝他,退一百、不,兩百步他也算是半個人情義父,自然該好好出一分力,絕不能再養出生父那樣的糟糕性格。
於是他又問琥珀:「那楓⋯⋯叔叔他說了什麼?」人難免會想打聽別人的家務事,這點絕非是受了鏡妖的影響。
「叔叔什麼都沒說。」
「會不會是你沒聽到?」
「是、真、的——」琥珀揮著小小的拳頭。
據小孩含糊的說法,楓佳吵完架後就不知去向,也沒報備行蹤,至少能確定目前不在家裡。
雲外鏡四下掃了一圈,確定沒人看見自己:「那,爸爸之後有告訴你,叔叔是怎麼惹他生氣的嗎?」
「沒有。」
「你有問他嗎?」
「我問了!我問爸爸,叔叔什麼時候要回家,爸爸只叫我去收玩具。」
「那你有聽話?」
小孩漲紅了臉快速搖頭。
「你喔,」雲外鏡嘆了口氣:「等叔叔回來了一定也會唸你。」
「我等一下就會去收了!」
看這慌張的反應,雲外鏡毫不意外,顯然在家是叔叔比爸爸可怕得多。
一陣大風吹過,琥珀突然連打了好幾個噴嚏,險些從緣側滑下來,雲外鏡伸手一把將他抱起,近距離盯著小巧的臉,想研究到底這張臉和橘楓佳的差在哪裡——一樣的葉狀翹髮,一樣的眼珠顏色,長長的睫毛倒映在清澈明亮的紫眸裡,像是小了很多號的複製品;他敢打賭那傢伙四歲時就是長這個樣,橘家人的遺傳因子還真可怕。
礙於一些理由,琥珀其實並不知道楓佳是自己的另一位爸爸,那兩人商議的結果是讓蒼來擔任爸爸的角色。楓佳曾說過自己不擅長解釋令多數父母困擾的「小寶寶從哪來」系列問題,何況這之中還牽涉到科學尚無法釐清的部分。「暫時這樣就好。」好在琥珀還算好帶,這年紀的小孩對什麼都感到好奇,注意力集中不久,不會一直追問得不到答案的事。
「你的衣服好漂亮。」琥珀拉住他頭上的彩帶,仔細地一條條分開。「祭典的時候,爸爸也會穿上漂亮的衣服。」
「你想說的是祭祀吧?」
擔心飾帶被扯落,雲外鏡急忙握住對方的手往下收攏。他有發現琥珀的右腕上貼著幾張動物貼紙,黃黃又綠綠的,還會反光。
「三角龍,」男孩抬起手向他介紹,「跟暴龍。我還有別的圖案,也有飛機的,你想要嗎?」
「好小的手。」雲外鏡懷念地說,忍不住將自己的五指張開,靠近和小孩的手心貼在一塊:「比楓葉還小。」
他的舉動讓琥珀靦腆地笑了出來,眼眉舒展,像一朵含苞待放的小花。
「你想不想學飛機?」雲外鏡欸咻一聲將男孩扛上肩膀,舉手指著天邊遺留下的白線:「快坐好來、手抓緊,飛機準備要飛上天囉!」
終於寫完最後一個字,蒼將毛筆放回筆擱上,舉直了手臂舒展筋骨,在打呵欠時不慎擠出了眼淚。
書法是門細緻的學問,能體現書寫者的身心狀態,需要高度的專注,一躁起來便寫不出能看的字了。蒼還在訓練寫字的速度與精準度,一天能坐著寫上幾小時,練習簿寫完了就抄些詩句或名人語錄,連食譜也能拿來抄。漢字規律的筆順和筆刷掃過紙面的流暢感令他樂在其中,很容易就忘了時間,他也曾想讓琥珀學點簡單的書法,無奈小孩子精明得很,一捕捉到關鍵字馬上拔腿就跑。
以往負責謄寫御朱印的親戚生了場大病,手抖得無法再握筆,為了不讓定期購買朱印的信眾失望,只在小學時寫過書法的蒼自然得加緊腳步練習。怪的是由他頂替後生意比往年好了許多,光顧的年輕女性也
[IDOLiSH7│楓蒼 (51 壯一織)] 那年、那棵楓樹(妖万Paro) [普]
「今天、也謝謝了。」完事後,清理完畢,他們一起躺在床上。
「......真少見呢,您也會說這種話。又不是第一次了......」「我覺得、我們好像不應該再這樣下去。」聽到這裡,蒼猛地睜開閉起的眼。
「您這是什麼意思?」「你喜歡鬼火對吧。」楓背對著他,默默道出這句話。「所以說、我的慾望不應該建立在你......」
「您以為我喜歡鬼火?」蒼很不高興,對方對自己只有慾望而已。這也是當然的,自己只是一個洩慾工具罷了。
「是嗎。那麼再見。」生氣的蒼不管腰痠背痛,衝出了房門。
「......」這也是當然的,楓睜開的眼又閉了回去。自己算不算是甩了他?也罷。近日感受到自己對蒼的感情不知何時已快變成喜歡了,得在困擾到他之前先離去才行。如果自己真的喜歡蒼的話......楓不敢想那個後果。
房門被甩上,身旁的床鋪還留著他些許的餘溫,楓不禁嘆了口氣,緩緩摸著那本該有人的空位,有些眷戀。楓開始後悔了,不過說出去的話是收不回來的。
衝出房門的蒼碰到了正在巡邏的英。「......英隊長。」向英敬禮後,他便快步向前走好像在躲著什麼。
「蒼,這麼晚了你剛剛還在楓的房間裡做什麼?」皺了皺眉,英感到有些奇怪。平常守時的蒼在這個時間點還出現在這裡是真的很奇怪。
「沒什麼,只是些私事罷了。」這麼說完以後蒼又急急忙忙向他的房間走去。英嘆了口氣。『還是不要問好了。』
隔天上午,楓去巡邏,因為想著心事所以莫名其妙又跑到那片楓樹林裡,回過神來才發現自己在這裡,又嘆了口氣,惹得雲外鏡冒了出來,不悅地大叫。
「吵死了!沒事闖進來還一直嘆氣,你到底想幹嘛啦!很恐怖欸!」面無表情,這點楓不想回答。
以前自己常常有心事就會莫名其妙走進這片楓樹林,然後對雲外鏡吐露自己的煩惱,說著說著煩惱就會不知不覺消失,但唯獨這件事不想要說。
「不說是嗎?我全都看到了啦!你以為那是放手嗎?自以為是!人家喜歡你耶!你還要這樣......」楓不想再繼續聽下去,逕自走出了森林。
下午是蒼的巡邏時間,鬼火還是和以往一樣一直煩他。「和我去玩嘛!很開心的喔!疑......蒼、你在煩惱什麼嗎?」蒼的腳步一頓,停了一下又繼續向前走。
「沒有的事。是您多心了吧?請別再過來煩我。拜託......」他露出了少見的少見的表情,一會兒之後又恢復原狀。
『為什麼、他的背影看起來這麼悲傷?』
他們的關係就這樣不了了之。過了幾天,蒼終於因為不習慣而想要去找楓了。雖然他似乎被甩了。
他找到剛回到總部的楓,就這樣直接從後面衝過去,靠在楓的背上。
「......不要這樣。」楓在走廊上停下了腳步,平時沒有人會經過這裡的,但楓想徹底和蒼斷了那種關係。
「......嗚......」蒼忍不住冒出一聲嗚咽,輕輕地一拳打在楓的背上。
「您難道不知道我喜歡的是您?」每打一拳蒼便小聲吼出一句真心話。
「您難道不知道我真的很不知所措?您難道不知道、我......」聽到這裡,楓才明白,自己弄哭這個脆弱的人了。
蒼雖然看似堅強,但只有在面對自己時,才會露出最脆弱的那一面。楓轉過身來抱住不停掉著眼淚的蒼。
「不要丟下我......」「嗯、對不起。」
他們又再度糾纏在楓的房間裡。被壓在下面的蒼不停的向楓索著吻,邊吻眼淚邊掉,楓不禁停下自己的動作,心疼地拭去他臉上的淚水。
「別哭了。」蒼沒有說話,又湊了上去繼續另一個綿長的吻。
「我喜歡你。」「嗯。」
「不要丟下我。」「嗯。」
蒼已經放棄對楓使用敬語了,雖然本來就沒有那個必要就是了。
他們雙雙達到了高潮,也許「有情人終成眷屬」就是這樣子吧,他們感到幸福。
「你、不會丟下我吧......」「嗯。所以睡吧。」
他累了、不想讓這個夢結束。「這不是夢。不用怕、我不會丟下你。」
蒼累得閉上眼睛,只剩下呢喃的力氣。楓湊過去,在聽清楚那句話後,不禁露出一絲淡淡的微笑。
「嗯,我也愛你。」
他們相擁入眠。
[IDOLiSH7│大壯] It's wonder night [普]
#mf強化月
*沒什麼營養的黃色笑話
「大叔啊,你最近跟壯五是不是又怎麼了?」
大和把一隻腳翹在沙發扶手上,手裡拿著剛吃空的布丁盒,嘴上叼著剛剛用來挖布丁的湯匙,不明所以地「嗯?」了一聲。
今天是他們兩個的休息日,其他團員該上節目的、該上學的,都在他們兩個一一地目送之下紛紛出門,現在只剩他們兩個,坐在客廳的沙發上一起看著電視節目。
而三月這樣問了一句。
「沒什麼,只是在想你最近是不是又逼壯五做些什麼無聊的事情,總覺得你們倆之間最近有點怪怪的。」
「ミツ怎麼會這麼想?說起來,最近被逼著做什麼的不是哥哥我嗎?先是被禁酒,然後又是強迫我要運動之類的⋯⋯」
「唔⋯⋯還不是因為你最近實在太胖了!身為偶像好好管理你自己的體重啊!連千さん都說片場那邊的人很困擾啊!拍攝的畫面前後的體態都長得不一樣了!」
「欸——那也不該禁止我喝啤酒啊,還強迫我要運動,哥哥真的不行⋯⋯」大和在說著這句話的同時,把腳放了下來,卻有些慵懶地往下滑了一點,坐沒坐相的半躺在沙發椅上。
他們說的是最近大和被警告身體自主管理不當,導致有些發福的現象,而在拍攝新的連續劇時,因為取景的關係,和一些戲的需求,有些片段拍攝的時間,不會是一天或一週內完成,而是可能兩三週後才會拍上一個場景的後續,但是大和最近這一個月的伙食不知道是太好,還是稍微沒有克制,總而言之變胖了。片場的工作人員知道千和IDOLiSH7關係好,特別派了千來和他們提點一下叫他們稍微留意。
而壯五又是那個個性,前輩交代下來的事情,他就是會比別人多上點心,回頭立刻剝奪了大和偶爾會在夜間喝酒的這個小確幸。
『大和さん,最近這陣子你的酒,就先交由我保管了。』
也不管大和怎麼哀嚎,怎麼苦求其他團員幫忙說情,因為他們也知道,只要是逢坂壯五說的,就沒有任何人能夠撼動。
一週過後,沒有酒精的浸泡,大和變得有點乾涸,休息的日子也一直是一副慵懶的狀態。
沒想到壯五禁他的酒不打緊,從他的每日伙食開始嚴格控管他也就睜隻眼閉隻眼好好配合了,現在更變本加厲地要求他每日要運動30分鐘。
『好了,大和さん,飯後運動的時間到了。』
『欸——?』
逢坂壯五那是個什麼樣的人物,他說一絕對沒有人敢說二,這是來自於隔壁團御堂虎於的說詞,他本來不信,現在是身體力行地感受到了。
大和配合著壯五堅持不喝酒和飲食控制以及飯後的運動,一段時間後,體重也稍微有些降下來,終於回復到以前的樣子,而那天晚上,壯五難得來到大和的房間。
「叩叩——」規矩的敲門聲後,是來自逢坂壯五的問句:「大和さん,你睡了嗎?」
「唔嗯⋯⋯ソウ?門沒鎖,你進來吧。」大和已經躺在床上閉上眼準備睡了,而壯五在人進來後也只是坐在大和的床沿。
「我是想,大和さん最近也很努力了,特別拿了酒來想說要陪你一起喝。」
「ソウ也長大了啊⋯⋯」大和伸手摸摸壯五的腦袋後道:「不過呢、嘿咻——」大和一個猛地從躺著的狀態坐起身來,「哥哥我確實需要調解一下身心。」大和從善如流地接過壯五遞過來的酒瓶,啪的一聲拉開啤酒罐後飲了一口。
「啊——爽快——」
相較於大和的豪邁喝法,壯五開了酒之後也只是小口小口地喝著,大概是怕自己喝醉後又給人添麻煩了。
「那,ソウ還有什麼其他的獎勵要給哥哥的嗎?」
「欸?」
「不是什麼『欸?』吧,明明哥哥我那麼努力?」大和已經有點微醺,講話開始迷迷糊糊,兩個大男人在大半夜喝著酒,本來就容易翻車,大和搖了搖被喝盡的空罐子,沒勁,隨手一丟讓罐子隨意地落在房間地板上,匡啷啷地,武藏識趣地轉過來將罐子清掃開來,而大和一個翻身將壯五推倒在床上,連同壯五喝到一半的酒瓶也被輕易地弄翻在地,但大和不管,反正那是武藏的工作。
「飯後運動,是你說的啊,ソウ。」
然,大和咬開放在床櫃上沈積已久的保險套後,對壯五這麼說。
*逢坂壯五2020.5.28生日快樂
[IDOLiSH7│天一織] 數據幻象 序(自設世界觀) [G]
數據帶給了人們生活上的便利,幻象庇佑人類躲過戰爭中的傷害。
可在世界混亂過後所重建的秩序之下,終究有人利用這份便利和庇佑開始傷害他人、掠奪資源,其中被迫和自願自然都有人在。
被迫者因為被奪走一切,只得跟著一同掠奪試圖取回原有的事物;可自願人卻是出於嬉鬧的念頭,以破壞為樂。
——這些人被稱為「消」。
在寂靜深夜裡,看著散發藍光的透明屏幕上所顯現的紅標的黑髮少年輕揮了略顯纖細的右手,揮動帶動了空氣的震動,也讓空中的游離粒子受到刺激而匯聚成巨大的透明資料介面,漂浮在少年的身旁。
透明的平面上流動著各色訊號光芒,然而最先映入眼簾的是一張能夠吸引眾人的面龐,在照片之下的各類消息與評論無一不是讚嘆、誇耀,但看到這些的少年不自覺地捏緊了手上的紙條。
直到通知比對完成的機械人聲響起,他才鬆開了原先緊握著的紙條。
順著系統分析的路徑和顯現紅標的地圖,少年毫不猶豫地邁開腳步,緊追在目標身後。
「這次絕對不會,讓他再得逞了。」
可他卻沒發現,自己身為「阻」的一員這事早已被身為目標的男子知曉,男子也明確知道自己已經成為下一個被阻撓的人,可他並沒打算就此收手。
「反而想藉著這次機會,引誘少年主動投網。」
露出一抹笑容的他同樣揮下了手臂,在空氣的輕微晃盪後呼喚出這城市中人人都擁有的訊息介面,粉髮男子點開某個特殊的深藍色介面,介面與少年開啟的視窗雖然相同,可上面所記載的資料和其詳細程度卻遠遠超過少年所得到的情報。
他知道身為「阻」的那人叫做和泉一織,也知道對方喜歡兔耳好朋友……
也知道兩個人曾經有過一面之緣。
[IDOLiSH7│一織陸] 歸處 [G]
#アイナナ 同人
#CP:いおりく(一織陸)
#遲到很久的聖誕節賀文
#同居paro,17交往幾年後的設定
把之前寫的17搬過來,第一次用在水裡寫字,格式還有點不熟,若排版傷眼請見諒><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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瓣瓣雪花孤獨地自天空緩緩飄落,它們小心地避開其他同伴,直到落到地面上,才和鋪滿街道的白色地毯融成一塊,讓一成不變的道路有了不同的樣貌。
冬天總是會將世界染成一片美麗的銀白色,即使入夜後仍藉著月光盈盈生輝。
七瀨陸趴在窗前看著入夜後的城市,在夜色的籠罩下,點點燈光描繪著整座城市的輪廓,不同顏色的燈光讓這幅光景宛如圖畫般引人入勝。
然而,眼前的景色對陸來說,似乎並沒有什麼吸引力,他看了一會兒後便覺得有些乏味,於是他打了個哈欠,最後轉頭看向玄關。
那裡擺著鞋櫃,陸知道裡頭少了一雙鞋子,讓擺滿了鞋子的鞋櫃裡出現了一個缺口。
門口那昏黃的燈光灑落在白色的地磚上,有些寂寞卻盡責地照著那空無一物的地方。
陸拿起一旁的手機,8:17分,再等10分鐘一織就會回來了。
雖然一織先前就在Rabbit chat通知陸,自己可能會比預定的時間晚一些回去,也告知了他確切的時間大概是幾點幾分,可陸就是忍不住期待自己看見那抹人影忽然打開那扇緊閉的門扉,沐浴在玄關昏黃的燈光下,然後對他說出那句他聽過許多次的話語:「我回來了。」
電視機播放著聖誕節的特別節目,那是他和團員們在幾天前預先拍好的。
原本他是想和IDOLiSH7的團員們一起度過聖誕節的。
雖然現在大家已經不是住在同一間宿舍,而是一起住在同一棟公寓裡,但是每年到這個時候,他們還是會一起選擇某一個團員的房間當作聖誕派對的舉辦地點,大家一起吃吃喝喝,然後再一同收看他們所拍攝的聖誕節特別節目,度過這難得的佳節。
不過今年碰巧大家都沒什麼空,時間總是喬不攏,只能改在聖誕節後舉辦年底的聚會。
雖然身為偶像的他們早已習慣這樣的情形發生,少辦一場聖誕聚會並不會導致他們的感情因此變差,但是這種情況總是會讓陸覺得有些寂寞。
他抱著自己的膝蓋坐在沙發上,室內暖和的空氣讓他不太感受得到冬天的寒冷。
小時候的他總是在醫院裡度過每一個節日。
他猶記得聖誕節的時候,爸媽會帶著天一起來陪他度過,所有人就聚集在小小的病房裡慶祝聖誕節。
雖然他對於家人的到來十分開心,也知道這樣的自己不應該有所埋怨。
但是每年在節日結束後,他都會想著要是自己能和家人一起度過一個沒有混著消毒水味道的節日,那該有多好。
他很希望著能夠回到家中,在那小小的客廳和家人一起吃著晚餐,並帶著對聖誕老人的期待爬上屬於自己的床,和天哥一起迎接聖誕節的早晨。
但他也知道這樣的奢求對病弱的他來說難以實現,所以他每年每年都這麼和聖誕老人祈禱——希望自己能趕快好起來。
雖然聖誕老人在幾年後實現了他的願望,天卻也離開了家裡,就算爸媽在聖誕節的時候還是會和他一起慶祝,他卻永遠沒辦法實現小時候他夢想過的情景——在家人的陪伴下,在屬於他們的家中一同度過聖誕節。
而IDOLiSH7給了他另一個家,和團員們一起度過的聖誕節也十分開心,但他心裡總是惦記著過去那無法實現的願望,並害怕著有一天自己又可能會回到過去那種無助的狀態。
陸盯著自己的腳,現在的他再也不用長期待在病床上,但即使他能任意走動,他還是不太能在這種寒冷的天氣外出。
一織什麼時候才會回來呢...
他一邊轉動著自己的腳趾,一邊看著門口發呆。
時間緩緩地流淌著,仿佛過了一世紀那麼長,陸才終於聽見鑰匙轉動門把的聲音。
他趕緊三步併兩步地跑到門前,給了走進來的一織一個擁抱。
「歡迎回來。」
一進門就被裡頭的人抱個滿懷的一織一頭霧水,陸怎麼搞得像他出差一年才回來的樣子,明明今天在工作時還見過面的。
但他並沒有對此說些什麼,只覺得有股暖流在陸抱上他的瞬間流過他的心扉。
「七瀨さん,我回來了。」一織的語氣十分輕柔,像是一塊絲絨滑過潔白的大理石磁磚,他伸手撫了撫陸橙紅的髮絲,「讓你久等了。」
陸下意識地摸了摸那隻放在他的頭上的手,冰冷的觸感讓他忍不住微微一顫,連忙將那手拉到自己的面前,先用自己溫暖的雙手搓了搓,再對它呵了幾口氣,試圖讓它暖和起來。
「你趕著回來對吧?」陸皺著眉頭,「不然你不會不戴手套的。」
「因為放著七瀨さん一個人的話,你肯定又會亂想些什麼。」一織回答得理所當然。他把手上的東西遞給陸,然後脫下了鞋,把鞋櫃的那塊缺口給補滿,讓鞋櫃終於又回到了全滿的狀態。
自己的行為全被對方給猜透
[IDOLiSH7│Re:vale無差] 推理劇 [G]
身為當紅偶像兼實力派演員,千從不缺乏影劇的工作邀約,所參演的作品也多到幾乎是無縫接軌地輪番上映,就連本人偶爾都會有在電視或網路平台上看自己的臉看到膩的感覺──這要是說出來肯定會被同行砲轟囂張吧──再加上回顧過去的作品時總是只會看到一大堆難以容忍、卻又無法修改的瑕疵,因此千從不會特地去觀賞自己所參演的作品,甚至有時會刻意地迴避。
然而他的搭擋百卻正好相反,身為一位前追星族、現在依然是千的頭號粉絲(自稱),所有千參演的作品,無論演員陣容或劇情是好是壞他都不會錯過,就算工作繁忙也會記得預錄下影像事後補齊,其追星的姿勢堪稱完美。
儘管他其實就幾乎跟那位「星」朝夕相處。
而百最近沉迷的,是電視台新播放的傳統推理劇,因推理過程紮實又完美、主線劇情中規中矩又不落俗套而大受好評。其中千所飾演的配角警官儘管戲份不多,卻在他的演技下恰到好處地於短時間展現出飽滿又富有魅力的人格,配上劇本分配給該角色的隱情,除了粉絲外也奪走不少觀眾的心。
雖然早在拍攝時期就為協助千掌握角色而看過劇本,但對百而言已知劇情顯然並不妨礙他迷上這部電視劇、與裡頭與千有著同樣帥氣長相的警官。只要時間允許,他一定會提前守在電視機前等待最新一集的播放,甚至還用私人帳號在推特上發表及時感想、並與粉絲們討論。
……要是知道網路的另一端是Re:vale的百,那些粉絲一定會嚇得連手機都握不住。
「……百這麼喜歡這部劇?」於是某天,千看著又興致勃勃地坐在沙發上、將電視轉至某台的百,非常普通地晃過去同平常那樣坐在他身邊,沒什麼多想地開口。
「當然啊!千演的每部戲我都喜歡!」百不假思索地回答,眼睛一亮:「千這次的造型真是太帥氣啦!不只警察制服造型很完美,連私服也每套都非常有魅力!劇組為警官設定的時尚程度也太犯規了!」
「這樣就讓百這麼入迷?」千的語氣與其說是意外,更像是某種探究,但正在興奮中的百一時之間並沒有察覺這點微小差異。
「當然不只這樣!推理保有細膩過程的同時也講解得淺顯易懂,主線主要圍繞在各角色間的關係性,節奏分配得恰到好處又吸引人,加上參演的演員們演技都很紮實──是難得一見的推理佳作喔!」
「這麼說來,就算裡面沒有我,百還是會迷上這部戲嘛。」
「對──咦、欸?……欸欸?」興奮的思緒因突如其來的打結而瞬間停止運轉,隨後冷靜下來,百才後知後覺地發現千在套他話:「哇!千挖坑給我跳?咦?難不成說、千在吃醋?」
千並沒有直接回答這個問題:「明明,比起電視上的警官,是坐在這裡的我離百比較近……」
然而這個直白的示弱撒嬌反而令百得以確定──千連吃醋也是裝的。
「啊!千不要嚇我嘛!我剛剛真的緊張了一下欸!」被拐了超多個彎逗弄的百有些哭笑不得:「為什麼要捉弄小百啦!」
「嗯……因為好久沒有看見百這麼熱情追星的樣子,有點新奇?」千歪著頭,沒正形地一晃,順理成章地靠在百肩上:「我就坐在旁邊你卻稱讚電視機裡的我也有點不甘心就是了……而且你要討論劇情卻不找我,明明我比網路上的粉絲知道更多內幕──」
「……」我是養了一隻佔有慾很強卻不敢承認的貓嗎?
察覺百突然的沉默,本來看著自己的手發呆的千將視線轉向上:「百?怎麼──」
隨後千便搭擋被猝不及防地熊抱住。
「千太可愛啦!太犯規了!怎麼可以又可愛又帥氣!討厭啦!」百幾乎是花了所有的力氣才壓下在千身上隨便搓揉的衝動:「連穿居家服跟撒嬌也帥氣到不行!千是大帥哥!小百都被迷得心臟蹦蹦跳喔!」
愣了一下,千很快地勾起微笑。
「我知道喔。」
「呀!自信滿滿的千也好帥氣──啊!開始了、片頭的千還是那麼帥──」
離開百的懷抱,千以慵懶的動作精準地按住百抓著手機揮舞的那隻手,看著對方目不轉睛的激動模樣,細長的鳳眼中盈滿笑意。
「那是當然。」
────────────────────────
寫這篇的過程中突然驚覺自己的死穴可能是相親相愛沒有爭執的灑狗糧
相較於打是情罵是愛吵架是上床、甚至是相愛相殺,單純的灑狗糧怎麼寫怎麼不習慣
灑狗糧好難(。
此篇文章內可能含有成人內容
[IDOLiSH7│ŹOOĻ all狗] 糟糕的第一次(ABO Paro) [限]
「喂、怎麼想都不太對吧......悠,你到底要帶我去哪裡?」「不要問了啦!反正你等一下就會知道了......」作為一個Ω,被一個α這樣帶走真的挺令人害怕。似乎被下藥了,透真的意識逐漸模糊。
也不知過了多久,他睜開了眼睛,發現自己似乎在一個飯店的房間裡,雙手被綁著高舉過頭,剛被下藥的效果還在體內騷動著,讓他很不自在。「......嗯......」他不自覺的發出一聲呻吟,隨即滿臉通紅地低下頭。『想被填滿......』空虛感正在逐漸磨斷他的理智線。
等到他被逼出淚來,門終於被打開了。ŹOOĻ的其他3人紛紛走了進來,而且都滿臉通紅。『啊、完蛋了。』才剛這麼想,透真就被吻了,3人輪流吻著他,身上的衣服被一件件褪下。
「等、等一下!」不過正在性頭上的α們是不會聽的。α們的信息素充滿了整個房間,搞得透真也不禁迷糊了,慾望在體內爆發,在一旁的那3人似乎也察覺到了,露出微笑湊了過來。
接下來的記憶斷斷續續,透真也記不太清楚了、令人發狂的觸碰令人沉迷的親吻、還有第一次被手指進入,那感受真是令人無法忘記。
「同時進入什麼的果然不行吧。」「呵呵、不然我們猜拳啊。」「是我帶他來的、應該是我先吧!」迷迷糊糊的,那空虛感讓人無法忍受,突然停下的3人讓透真很困惑。他已經沉淪了。
「ね、狗丸さん。」似乎有人這麼問了。「你想要懷誰的孩子啊?」下巴被挑起。「自己選吧。」
[IDOLiSH7│やまみつ] 髮絲 [G]
聽到掃地機器人罷工的聲音,就是該清理集塵盒的時候了。
大和在清理武藏時,發現了一些奇怪的東西。
掃地機器人需要清理三個位置:集塵盒、主毛刷、側掃毛刷。集塵盒只要簡單拿出來倒掉就好,清理毛刷才是大工程。
畢竟大家頭髮都偏長,宿舍裡來回走動總會掉點「禮物」,有時候趁著壯五不在,有人偷懶起來就會借武藏出去跑一圈。等到武藏盡忠職守完成工作,差不多也要沒電了,甚至就在公共區域現場罷工,只能把它抱回去清理一番再充電。這也拿它沒辦法,畢竟是機器人嘛。
清理集塵盒要謹慎,從抽出到傾倒最好一氣呵成,否則一不小心就會灰塵滿天飛,打從第一次清理被陰過以後,大和就再也沒忘記要戴口罩。
當然與集塵盒相較之下,毛刷的清理更加麻煩一百倍,所有髮絲都會收集到圓軸型的毛刷上,要用剪刀剪出一條筆直的開口,才能取下密密麻麻的頭髮,像極了雜亂無章的毛線團。側掃毛刷也是肉眼可見的糾結,與軸心纏綿悱惻地交纏,需要旋開中央的螺絲,把緊擁而扭曲的刷毛與亂毛剝離開來,一縷縷握在掌心柔軟而細密。
每次清理武藏就像是打開秘密的魔盒,七色的集點遊戲總能讓人平靜下來,在莞爾一笑中放下握不住的煩惱——例如無法改變的過去,例如無法掌握的未來——只需要把握住現在的點點滴滴。
但大和發現了一些奇怪的東西,掌心各半的橘配綠是第七次出現了,而最近武藏應該都乖乖待在房間裡沒有亂跑才對。他試著回憶自己是否遺漏了什麼細節,卻只想起上回與三月喝酒聊天放縱到深夜,他們雙雙醉倒在客廳沙發上一覺到天亮的事情。
……好像從那次差點感冒以後,三月就常常到他房間來喝酒了,喝到半醉半醒乾脆一起聊到睡著,也不怕嚇到其他小朋友,醒來第一眼就會看到彼此宿醉的表情,賴在床上互相吐槽變成習以為常的事情。
大和難得發現自己竟然如此後知後覺,他忍不住站起身繞了房間一圈,果不其然在各種隱密的角落發現顯眼的橘色髮絲,外套的衣角、椅子的滑輪、劇本書頁的夾縫、電視櫃的抽屜深處——那些他向來不會在意的細節,現在全都成了鮮明至極的標語,大聲宣告他的心房早已被進駐。
那把髮絲還握在他的掌心,緊擁而扭曲、柔軟而細密,肉眼可見的糾結,纏綿悱惻的交纏。如果感情沒辦法罷工的話,該怎麼清理才好?
[IDOLiSH7│萬千]心之所向 (短篇文集集中處) [G]
「你哪次活動結束後不是這樣講?給我撐住。」
漫天星辰遍佈在春夏交際的夜晚,萬理與千斗剛完成學園祭的表演,疲憊的身體加上興奮的靈魂矛盾交錯,兩人最後選擇牽著腳踏車徒步回家,如此既可以放鬆運動後的肌肉,也能平復依舊亢奮的心情。
彼此在路上就這麼有一搭沒一搭的說著,不會過於熱絡也不會過於沉悶尷尬。
千看著滿臉笑意盯著天空瞧的萬理,原先就細長好看的眼微微瞇起:「萬,你真狠。」
「嗯,彼此彼此。」
「……哼。」
為什麼萬理就不會怕自己呢?千在剛認識萬理的時候曾想過這個問題。
雖然從不認為自己有問題,也先把這種問題撇除不談——不論怎麼說,大神萬理都是人生裡的唯一和例外。
這個用溫和的臉皮包裹住自我本性的男人,自己怎麼就跟他一直走下去呢?
眼前的路似乎沒有盡頭,而千對此卻沒有絲毫不耐,甚至希望這條路就這樣一直走沒有終點。今天是萬理上大學後難得回來的日子,只是不見一天就讓千感到煩躁,明明以前比誰都習慣獨處的。
——好想萬啊。
恨不得就此將萬綁回自己的住所,一刻都不分開,然而說不出的話全默默匯聚在盯住對方的視線,灼熱的要將想念全部燃燒殆盡。比相遇時更加自私的念頭形成。
「等我。」
被掐頭去尾的句子讓萬理終於移開視線轉頭看向自己,千定定地回望了良久後嘆氣,「等我去東京和你一起生活。」
然而在淺銀色的眸子要溢滿憤怒的情緒前,萬理噗哧一聲地笑了,「
[IDOLiSH7│虎壯] 喝醉的他 [普]
「ね~御堂さん跟我做啦~」御堂家開的飯店哩,有個喝醉的人在酒吧裡大鬧著。
「......不要。」虎於很無奈。身旁的人已經問第三次了,早知道就不要帶他來喝酒了,誰知平日裡畢恭畢敬的人喝了酒會變成這樣......
「......御堂さん,我生氣了。第三次ㄌ了,你要吃我珍藏的墨西哥辣椒醬還是要上我?」『好、好可怕的壓力......不愧是逢坂家的大少爺......』虎於不禁打了個冷顫。
「ん?說啊、御堂さん?」壯五的手伸過去輕輕挑起虎於的下巴。虎於不自在地移開了視線。「我......」
「失禮囉~我要直接來了喔~」「壯五くん這邊是酒吧!!!沒辦法、既然這樣......」虎於將喝醉的壯五拖到了樓上的房間。
「來吧~」壯五在床上對虎於張開雙臂。
......虎於現在很頭痛。
「那個、我還是先離開了......」「ん?想丟下我嗎?」
壯五一臉陰沉地拉住虎於。
「那麼、請你先和我做過一輪吧,御堂さん~」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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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IDOLiSH7│天陸] 發情期的應對方針 [R]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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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一織!」「有什麼事嗎?」「那個啊、え、那個......」「算了,您進來說吧。」
今天是5/20。紅髮少年一大早就不知道在計畫著什麼,走出房間時還在嗤嗤笑著。那時一織也沒多想,畢竟那只是在正常發揮而已。
「一織啊、那個,今天是5月20日......」「對。所以,七瀨さん您有什麼......」「一織知道的吧、我喜歡一織喔!」「我知道。」「我真的喜歡一織!」「我知道。」「真的啦!!!」一織被陸煩到不知道要說什麼,大大的嘆了一口氣。
「所以呢?那又怎樣?」陸直直地朝朝一織走了過去。「七瀨さん?」還坐在椅子上的一織有點慌。「您、您要幹嘛......」陸直接湊過去吻了下去。突如其來的吻讓一織很錯愕。
一吻結束,陸心滿意足。「那、一織晚安!」這麼說著就要離開,冷不防被抓住了手往下拉,坐在一織的大腿上。「七瀨さん,您有感受到、對吧?這可是您害的喔。」從後方抱著陸,靠在肩上,似是在撒嬌,一織對著陸的耳朵說著話。「所以說、您知道的吧?」陸滿臉通紅,瘋狂點著頭。「知道了啦......一織不要這樣子、太犯規了啦!」
兩人默默達成共識,不需什麼額外的言語,畢竟這已不是第一次。「一織、你、嗯、快點啦!這個、不用......」「不行。」「嗚......」不論何時,一織都太溫柔了。前戲過於漫長,陸真的很痛苦。「あ~もぉ!!!一織快點進來!!!」「......真拿您沒辦法。」在進入的瞬間,雙方都滿足的嘆息。『『我愛你。』』這是屬於他們的夜晚。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