千騰@uid_19724

[Luxiem│無CP] 話本(短篇已完結) [普]

《話本》

  • 是Luxiem的全員小故事
  • 有那麼一丁點Foxakuma

祝您愉快享用

很久很久以前,村落北方的深山裡有隻內向怕生的小狐狸,和牠的雙胞胎兄弟住在杳無人煙的岩洞中。
  有一天,犬科靈敏的嗅覺讓不擅長社交的小狐狸Mysta發現有個同族正在靠近牠和哥哥Rias的住所。抱著一分疑惑九分好奇,膽小的狐狸躡手躡腳走出洞穴,悄悄探出頭來看是誰造訪了兄弟倆的住所。
  因長期待在昏暗洞穴內而沒使用過的視覺終於派上用場,眼前的同族美得像幅畫,烙印在Mysta的眼底。
  「皮毛和眼睛……都在閃閃發亮,好漂亮啊……」
  柔順的棕紅色皮毛在陽光下閃耀著光芒,粉金的深邃眼眸像是裹了蜜糖般讓人沉浸其中無法自拔,就連聲音也低沉優雅得讓人彷彿沐浴在春風下。
  咦?聲音?
  「你好,請問我的臉上有什麼奇怪的東西嗎?」
  「呃啊不是我我我只是覺得先生您實在是太好看了所以……」
  Mysta的聲音越來越小,沒想到自己過於露骨的凝視不僅被當事人察覺,甚至還胡亂回答了對方的詢問。慌亂之中找了個無比像是搭訕的言辭卻獲得對方幾聲輕笑,此刻的Mysta羞恥得只想把自己埋進岩石當中。
  「謝謝你的讚美。我是Vox,你呢?」
  *
  經過一整天相處過後,Mysta發現,原來這世界上除了親兄弟Rias外竟然還有能跟他對話的狐狸!
  興奮的Mysta將結交朋友Vox的事蹟快樂地分享給兄長Rias。原以為會被保護過度的Rias盤問關於Vox的所有細節,但不知為何,向來很有警戒心的Rias在看到Vox後卻一句話都沒有說,默許這隻不知打哪來的狐狸住在兄弟倆的居所旁。雖然不懂自己兄弟為何放下了防備之心,但能和Vox相處的愉快壓下心頭中所有不安的情緒,畢竟像Vox和Rias外能夠自在相處的狐狸並不存在。
  *
  就這樣,Mysta過著和Vox拌嘴、互開低級玩笑的快樂日子,同時也在Rias的教導和訓練下,修煉成了能夠幻化人身的狐妖。
  人形狀態的Mysta有著溫暖色調的灰棕色頭髮,狐狸特有的上挑眼型內和像是晴空萬里般的藍色眼眸。當這雙眼閃著無辜的水光時,總是讓不小心炸掉廚房的Mysta能夠逃過寵溺弟弟的Rias的責罵。
  *
  這天Mysta完全找不到Vox,不管是牠居住的岩洞、兩狐常去的湖邊或是Vox偷窺村落的美麗小說家的所有藏匿點都被Mysta翻了個遍,卻還是找不著那隻有著粉金眼眸的狐狸。
  帶著失落與害怕,Mysta從人類村落漫步回到居所時,卻被一旁樹叢的吵鬧聲吸引了注意。聽這聲音應該是狐狸間的爭執,但在聽到Vox的聲音也混在其中後,顧不得必須和其他狐狸溝通甚至是打架,Mysta不管三七二十一直接衝進樹叢內,看到的是Vox孤身一狐被一群帶有敵意的狐狸威嚇著。
  「Vox?Vox你沒事吧?你們想要對Vox做甚麼?」
  眼前的狐狸極度不像是平常那個從容優雅的Vox,Mysta心急地向眼前狐群大吼出聲,全然忘了激怒對方的後果。
Aiya@uid_38529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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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Luxiem│Ikeakuma] Long-distance(Ike x Vox) [R18]

Long-distance

『Ike,我現在就想飛過去找你,在你頭上烙上一個吻。』

『Ike,你是天使。』

『Ike,我的乖孩子。』

『Ike,嫁給我吧。』

『Ike,我愛你。』

Vox明明不在身邊,他的情話、他的聲音與醉人的吐息,就像纏繞在身上的指尖那樣,揮之不去。

偶爾Ike會做這樣的夢。

在睡覺時間緊抱著他的寶可夢玩偶,側身躺在床上,緩慢地愛撫胯間。他特別喜歡用手套上有些粗糙的部份去搓揉柱體,再用覆著一層筆繭的指頭摩擦上頭的粗筋。

『Ike,你真的、非常非常性感,你知道嗎。』

就算Vox不在,他的低喃依舊清晰,彷彿在耳朵都能聽見他吐出的溫熱氣息。

Ike幾乎都聞到了那屬於惡魔的白麝香香水氣味,那令他逐漸紊亂的呼吸,又蒙上一層燥熱。

手的動作已經失去冷靜,Ike粗暴地套弄著自己,用前端流出的液體抹濕整根肉棒,一次又一次地從根部滑弄到腫脹的龜頭。

「哈啊……」

他難耐地翻過身體。在僅有電腦螢幕光源的昏暗室內,Ike用那染上慾望的迷茫雙眼,看見用雙手撐著床鋪,將他困在自己與床中間的Vox。

Vox還在笑著。

「嘿……Ike。」

「我的天,Ike,我的寶貝。」

「你好性感,好可愛,好迷人……啾。」

惡魔揚著魅惑的笑容,在他額頭上落下一個輕輕的吻。

在Vox俯身時,那股白麝香的香氣又更加強烈,Ike感到自己每吸一口氣,全身都跟著沁染了那股味道。而那氣息化作熱流,直往下體流竄。

他下意識伸手要去解Vox的皮帶。

「喔、別急,寶貝……」

Vox隨意解開鈕扣,撥亂襯衫,讓臂膀更能舒展。光是看著那樣的動作,Ike的肉棒又變得更加硬挺。

Vox將手指伸往自己的下體,熟練地擴張起肉穴。雖然照他所說──他的裡面早已是Ike的形狀,但他總想弄得更濕更軟,讓他的Ike一進去就是最舒服的狀態。

「呼呃……嗯……夢,也太真實了……」

筆下構築過無數幻想與夢般世界的Ike,看著坐在自己身上的Vox將自己的肉棒,緩緩塞入前端後──

「唔!」

一下便吞入了最深處。

惡魔的體內濕軟的嫩肉完美貼合著侵入的硬物,喜悅且飢渴地緊咬不放。Vox前後扭著腰,舔著嘴唇凝視著他的天使。

光只是這樣就足夠讓Ike有射精的衝動。Ike强忍著下腹的射精慾望,纖纖手指揪著Vox的腿根,不甘示弱地將Vox的臀往前推送。

每一下每一次都是最深的插入。體液從交合處流出。惡魔從扭腰變成上下吞吐著肉棒,讓那根東西的龜頭輾過自己體內每一寸嫩肉。

「啊……Ike,你真硬、好棒……」

「Vo、啊……!」

惡魔不斷咬緊埋在自己下體的肉棒,緊縮穴口給雙方帶來窒息般的快樂。

「Ike、Ike,天……哈嗯……!」

Ike的肉棒硬得發疼,意識渙散只想往更深更熱的地方撞去。脹大的頂端在Vox體內摩擦那塊突起,毫無忍耐力可言的惡魔,就這樣射出許多、許多。

一次的釋放對Vox而言不過只是小菜,他不需要任何停歇,高潮後持續的刺激才是他所追求的──於是他再度狠狠坐下,沒打算放過Ike與Ike聚集大量慾望的肉棒。

「Vox、Vox……」

恍惚間的呢喃。連根部都被吞沒,肉柱被濕熱的肉塊纏上,讓人眼前發白的快感一層層堆疊上來,Ike緊閉著雙眼,用全身感受著瀕臨高潮的巔峰。

「哈啊……哈……」

他張著嘴喘息,想汲取更多氧氣。

Vox用雙手替他摘下眼鏡,深深地吻下。

那個吻又深又長,直到Ike在缺氧的狀態下,腰肢抽搐著在惡魔的體內射出大股大股的精液。

「嗯……!!」

惡魔放過Ike的唇,雙唇間著牽著唾液的絲線,在唇瓣分開時還不捨地輕咬了一口,但又怎麼捨得咬傷他呢?

Ike喘息著,高潮後的疲倦一陣湧上,他半瞇著眼。不知道自己的眼鏡去哪了,在昏暗的室內,連眼前人的模樣都看得不清晰。

在視線模糊,本就混沌的意識逐漸被牽至夢鄉時,他喃喃道:

「我想……遠距離戀愛……真的很辛苦啊……」

睡去的瞬間,那模糊的身影又俯身,將他摟進了懷裡。

─────────────

Vox替Ike蓋好被子,起身收拾。

惡魔有些苦惱地看著Ike那凌亂──不,以他的說法,是亂中有序的房間。

他隨手拿起裝著可樂的玻璃杯要喝,在喝下前察覺到異樣,嗅了幾下。

「原來如此。」

四百歲的惡魔笑著明白了什麼,將那半杯威士忌可樂一飲而盡。

Vox將散落在四周的書本一一疊好,撿起數量可觀的可樂空罐子扔進垃圾袋,妥善將列印出來的文稿整齊地收在檔案夾中。

然後走到桌前,想替Ike將電腦螢幕關上。然後看見了畫面上的通訊軟體,那是惡魔的頭像與視訊窗,那是他剛才之所以會拋下一切來到這裡的原因。

『我好想

二七@nijuunana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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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Luxiem│IkeLuca]陌上花開(短篇文章放置處,不定期更新) [R18]

《晨光》下

  Luca說:「我們能夠一直在一起嗎?」

  去往梅園的路上他們隨意聊天,也不知他想到何事突然問道。

  原本想著一夜未眠,腦袋不太靈光,不過被清晨的風雪給撫過輪廓,又瞬間清醒了不少。

  六時的街道人煙稀少,走過的道路格外乾淨,只剩他們的腳印而已,不過很快又被新雪給覆蓋,宛如不曾出現過、抹滅了生存的痕跡。

  Ike不想對他說謊,畢竟直播的工作能到何時他不清楚,身而為人無法逃離生離死別,也對飛來橫禍束手無策。

  「不知道。」Ike不想去多深思,那會使他心情不好。

  「可是若Ike不在我身邊的話,我肯定會感到很寂寞的。」總是開朗活潑的他又露出那種寵物被主人遺棄的臉。

  他知道Luca單純,必然不會對他有謊言的。

況且,自己還真吃他那招。他就是拿他沒轍。Ike輕嘆了口氣,嘴邊呼出的雲煙似笑非笑,包含著各種情緒,有無奈,卻也有喜歡他的成份而終究彎揚嘴角。

  「除非有逼不得以的情況,我不會隨便離開的。」他柔聲安慰著,可這是事實,是他的真心想法。

  不過他旋即想到:等等,怎麼反過來變成自己在安慰他了呢?

  算了,只要他能高興就好。自己吃醋這點小事確實擺在他的心情之後。

  他們是最早進入梅園的遊客,所以雪地上沒有任何腳印;各類梅花在梅園細心栽培下燦爛盛開,有奪目的嫣紅、有與雪花相襯的白梅、也有清新脫俗的綠梅⋯⋯彷彿仙境般優美,令人不自覺地感到感動及震撼,不想走進、破壞了如此美好的景緻。

  「你可要看仔細了,白梅不好栽培。」Ike擔任起嚮導,一一指給Luca介紹種類繁多的梅花。

  梅花開的漂亮,可是他卻只盯著自己看。

  「可我想刻進腦海裡的,是Ike和梅一起的畫面!」Luca笑得有些傻氣,可非常真誠。「人生只有一次,不知什麼時候會走到終點,所以和你的每個回憶我要收藏好。」

  原來那個總是堆滿笑容的他,也知道他們終究會經歷生老病死的事呀。

  「⋯⋯」好啊,說這個人好傻好天真,偶爾說起撩人的話倒是讓人瞬間心醉。

  Ike希望自己發紅的耳尖沒有被發現,然後深吸了口氣,「⋯⋯好。」他只覺得自己讀這麼多書都是無用的,面對他,是書本裡找不到答案的,所以才那麼喜歡他。

  不過Luca瞬間變臉的速度特別很驚人。

  他獨自生悶氣,坐在梅園裡的長椅上一言不發。

  Ike知道為什麼:因為他剛才被女孩們搭訕了,一大群。

  當下Ike預備趁Luca沒看到之際盡快打發她們走,可梅園裡的人數不多,女孩們高分貝的聲音很快就被Luca發現了。

  他股著腮邊,不肯接受Ike遞來的熱飲,也不願面對他。任性起來的模樣,簡直像得不到男友關注而賭氣的女友⋯⋯不,他就是。

  梅園的景色如夢似幻,梅香縈繞身側,但方才寧靜又美好的氣氛已經渾然驅散,只剩Luca鬧脾氣的畫面。

  照理來說Ike是要趕緊安慰、撫順這隻鮮少生氣的大狗,可是他嘟嘴的模樣有點可愛,讓Ike不合時宜地笑了。

  「好啦。我只喜歡你。」Ike伸手捏了捏著他的臉頰,「一人一次,抵銷了。我們回家吧,我想吃Luca做的鬆餅。」

  Luca看著Ike的瞳眸清澈,沒有一絲雜質,沒有任何虛假;他知道Ike很少坦然說出心裡話,但也知曉Ike對他沒有謊言。

  Ike獨自領在前頭,Luca緊接在後。不曉得Ike的『喜歡』和Luca感受到的『喜歡』是否相同?他有點詫異自己竟會脫口而出,興許是受到他言行坦率的影響,自然而然地沒有隱瞞,因他感到吃醋,也因他的所做作為而幸福,現在就連喜歡也說出口了⋯⋯

  可是正如同他所說的那樣,如果心底惦記著何事,不如去做比較快。

  確實,說出喜歡後他感覺好多了。

  Ike能確實感受到自己喜歡他,會為他心痛,也會為他的安慰而獲得舒坦。

  「嗯。」身後的人傳來回應,然後奔到他身邊、與他齊肩而行。

  未來會如何他們都不知曉,因此想把握當下,有愛便直說,有想完成的事情便立刻去做,不想留任何遺憾。但對於他的回應,他仍是那句:『我永遠會等你。』

全文展開(共 5 樓)
Aiya@uid_38529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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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Luxiem│Ikeakuma] Rolling you throat.(Ike x Vox) [R18]

「Rolling my throat?真虧他想得出來……」
Ike摘下眼鏡,揉了揉盯著螢幕而酸澀的眼睛,腦海裡還迴盪著Vox帶著笑意,一派輕鬆說出的玩笑話。

在幾天後,Ike親身體會到了那不一定是個玩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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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olling you throat.Vox…」
Ike用長著筆繭的手指撥開Vox沾在嘴角的黑髮,硬到發燙的性器在Vox口中被擺弄,腫脹的前段不斷被軟舌擠進喉嚨。

Vox在床邊,撐著Ike的大腿,熟練至極地一手揉捏著渾圓的球體,讓嘴裡的性器被軟舌與上顎包覆,毫不留情地吸吮著。

「哈啊……嗯……好、熱……」
Vox的體溫在情事時總是特別高,Ike感到下體燥熱難耐,腰肢也不斷往前頂,渴求更多濕熱的快感。

「Ike……Ike......」
「Vox,再吞、深一點……對,哈啊……」
「咕、唔嗯、咕唔……」
Vox享受地吞嚥著肉棒前端流出的淫水,咕嚕咕嚕地全伴隨著唾液喝了下去,同時喉嚨滾動著的刺激又擠壓著Ike的東西,再度流出更多淫液。

Ike將Vox凌亂的頭髮撥起,那總是臉色慘白的惡魔,臉頰上因情慾染著紅暈。金色的眸子充斥著情慾與渴望。

Ike將手指插入Vox的嘴裡,摩娑著惡魔的利牙,Vox笑了。
Ike讓自己的手指與Vox的舌交纏,而那燙人的舌頭也回應著,並且樂此不疲地繼續用舌尖勾勒肉溝,使Ike的下腹一陣陣抽搐,熱流伴隨酥麻的快感往頂端流動。

「Vox,你到底、想要什麼……?」
Vox用最深的一次吞吐代替第一個回答後,抬頭讓性器從自己嘴裡彈出,撐起身體用自己在白西褲內早已腫脹的東西,磨蹭起Ike的腿。

然後,Ike將自己粗硬的東西插入Vox的體內。

Vox看著Ike在自己身上,受到慾望驅使,毫不節制地擺動腰肢。
李凌住在長安@uid_9829

[Luxiem│Lucake/Lukea] Remember me [G]

BGM:Tiffany-Remember me

*亂寫/現背/ooc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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對他們來說那只是一種默契。

Ike睜開眼睛便下意識伸手摸向手機,因為意外掉落之後裏頭傳來了一陣爽朗並且毫不留情的笑聲——出自於對自己睡前行為的記憶,他嘗試的叫了對方的名字一聲。

“Luca?”

“嗯。”那人的聲音突然接近而嚇了他一跳,他的安靜似乎讓對方誤會了點甚麼,隨後而來的是道歉和關心。

“不是我,是手機。”他有些好笑的開口,通話的對面傳來一個單音節的回應後便沒再說話,但他並不因此感覺奇怪,反倒自然地把手機放上充電板以後放置在桌上去洗漱。他自顧自的泡了一杯熱可可,拉開窗簾後因為外頭的大雪而嘆了口氣,啟動電腦的主機聲音和馬克杯的碰撞讓通話對面的人不知為何又笑了出來,而這淺淺的愉快感染了他剛起床的心情。

他們有一搭沒一搭的在私訊說著話,在澳洲的人抱怨著天氣的悶熱,偶爾穿插幾句對於日常的愉快或是抱怨,作為私下安靜的人Ike相當享受聆聽的過程。

“我昨天和我爸媽去逛街了。”

“嗯哼。”

難得和他說起香水話題的Luca有些支吾的形容著昨天自己挑選的想法,覺得有趣的Ike停下了手上的滑鼠,偏著頭好奇的問最後他選了的是哪一支。

“Gucci Memoire。我覺得很適合你。但我認為自己更適合Gucci Guilty。”

Ike重新恢復安靜,點點頭查看起自己喜愛的遊戲更新內容沒再說話,這個持續超過24小時的通話在他聽見對面的人打了三個呵欠後重新有了交流,勸著金毛大狗去睡覺的Ike披上羽絨衣和貝雷帽,把耳機塞進圍巾後就這麼出了門。

花了一小段時間才抵達目的地的他聽著對方逐漸靠近的拖鞋聲音忍不住嘴角的笑,一路繞進去用餐區域後在販售亞洲食物的小店門口停了腳步。

“你要吃午餐了?”Luca軟軟的聲音從耳機裡響起,簡單的應了一聲作為回答的他踏入店裡,邊聽見那人告訴他自己昨天晚餐的內容也正好是炒飯。

“我知道。”他笑著邊在機器結束了點餐,找到了暖氣旁的位置安頓好大衣,瞄了眼手機的電量後暗自祈禱它能撐上至少一小時不關機。他像是獨自一人卻又並不完全是,偶爾看見熱戀的情侶牽著手走過的時候忍不住有些孤單,但Luca傳來的微小呼吸聲音又很好的安慰了他的不安。或許是因為雪天才會格外想要個擁抱吧,他想。也不是沒有人和他要過聯絡方式,Ike卻唯獨為了如此簡單的人真切的動了心,即便那人並不善於表達喜歡,他喜愛這種光是知道對方存在就能感覺到溫暖的關係,話語反倒不是他特別在意的事。

就在他準備離開的時候Ike突然停下往外走的腳步,露出有些害羞地微笑再次轉回商場內,搭著手扶梯走上了他平時極少光臨的樓層。

莫名有些心虛,他想。

他晃到化妝品店門時還有些不真實感,但到了櫃前卻莫名緊張,報上對方使用香水稱呼的時候甚至聲音微微顫抖,直到提著紙袋頭暈腦脹的走出店門才鬆了口氣的彎了彎嘴角——讓他更慶幸的是Luca在整個過程都沒有出聲。他心滿意足的小跳了幾下,在安靜的屋子裡無聲轉圈——終於有了某種層面上連結的愉快讓他快速的把包裝拆開,愛不釋手來回端詳幾次。木質調的香氣帶著點煙草的微醺感讓他閉上了眼睛,正巧照入室內的太陽讓Ike有種落入男友懷抱的錯覺,一掃過往只能抱著獅子抱枕的無奈。

飄散在空氣裡的思念都有了聲音和牽連,不好意思打擾對方睡眠的他悄悄點開了那人前幾日剛起床時給自己發來的語音,心滿意足的坐在電腦前閉上雙眼。由於今天做事的速度足以讓他得以偷閒,直播開始前甚至先洗了個澡,隨意把聲音關了的他把手機扔在床頭這才開始晚上的工作,一待就是四個小時。問候依舊照常溫暖的進行著,結束在凌晨五點左右的他忍不住途中的呵欠,躺床時這才注意到了上頭通知的紅點。

而他遠在澳洲的男友似乎聽見了棉被的響動,用有些沙啞的聲音和他說了聲早安。Ike迷迷糊糊間不確定自己和他說了什麼,只知道他得到了幾聲輕笑和安慰的話語,以及那人輕聲哼的搖籃曲。

Luca在電話對面嘆了口氣,拿起放在手邊的綠色罐子對著自己的手腕處噴了幾下,淺淺的木質帶著花香湧上來,結尾在甜甜的蜂蜜氣味裡。

“晚安。”他低聲說。

李凌住在長安@uid_9829

[Luxiem│Lucake/Lukea] 「我喜歡你。」 [G]

bgm:back number - クリスマスソング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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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喜歡你。」

Ike睜開眼,在外頭的冬初雨聲裡終於意識到那是自己夢裡聽見的話語,方才因為波動而加快了許多的心跳這才找到正確的方式平息。

這是一個普通不過的雨天,畢竟他現在身處倫敦,而他按著習慣,睡了四小時起床後拎著厚重的羽絨走出門到走路十分鐘遠的早餐店時,手裡也依舊握著那把老舊到有些開合困難的黑色雨傘。

他並不是個喜歡變動的人,小說家邊哼著同一首歌邊邁開腳步想,他喜愛條理和邏輯,按大綱發展的劇情這才讓他感到安心。

他無視了忙碌的行人方向,導致發現那塊」今日休息」提醒時人已經抵達,Ike嘆了口氣之後抱著奇怪的希望又多等了一分鐘,然而以往七點準時亮起的燈光並不如他所願。

基於時間緣故,Ike也不好打擾在英國的朋友們——畢竟對方可能才剛結束工作,自認沒記好事情的他在無奈下打算繞到附近的超市購買冷凍食品充飢,也就是這時候在路上看到了那個迷路的金毛大狗。

這是極其老梗的劇情,他想,但對方耀眼的頭髮和明顯低落的心情在他的視線裡過度突兀,Ike衡量之後還是走過去打了招呼。紫羅蘭色的眼珠清晰的倒映著自己的影子,通過對話確認了那人也是為了拜訪早餐店而來,隨後便禮貌提議了他的想法。

「我不會勉強你,不過我認為很適合在雨天喝上一杯熱咖啡。」

男人的名字叫Luca Kaneshiro。

他有點多話,個性較為安靜的Ike心想,但他並不討厭對方的澳洲口音和身上陽光的氣味,那人身上並沒有帶傘,但奇怪的是當Luca一露出笑臉,綿綿細雨似乎就停下了。

「我不需要帶傘。」金髮男人理所當然的回答。

他們的聊天內容不外乎遊戲和日常生活,裡頭夾雜著幾句」POG」還有Luca爽朗的笑聲,以至於Ike走到目的地時才發現他多花了十分鐘。

但他難得的沒有因為計算好的時間被打亂而生氣。

他欣然的接受了男人因為沒有銀行帳戶而只能現金付帳的事實,也多問兩句對方手機裡插著的電話卡上方印的數字,還有那人像小說設定裡那般的穿越故事背景。他必須承認和Luca聊天的時候有種愉快的氛圍,像是那種俗套的愛情片裡男女主角的初識深刻,又像是熟悉了的老夫妻那樣具有默契——他的手上有歲月累積下來的厚繭,Ike握上對方手心的時候第一時間意識到。

或許這次的稿子劇情會有些平淡,他想。

Ike目送金髮男人離去後沒過多久天空又開始飄落雨滴,而踏出商店的他又忍不住跟著腳步唱起了一首歌,但就連他自己都沒發現,那不是他經常哼著的調子。

Ike接到房東緊急通知的時候已經是下午四點了——出於某種習慣,他總會下意識注意生活上事情發生的時間。老英國人的話說的又快又急,即便嘴上有著無數的道歉但早已熟悉這是官腔語調的他快速整理出自己得快點找下一個租屋處的結論便掛掉了電話,Ike嘆了口氣後正巧看見whatsapp裡傳來的新訊息通知。

是因為加了的手機號碼自動設定,不過Ike點開訊息時確實心情沒來由的特別好——那人傳來個可愛的卡通獅子動圖打招呼,基於禮貌他還是回應了個表情符號,隨後便把手機扔到一旁先行處理租房的事情。

等到回過神他才發現外頭早已天黑。

餓到忘了感覺的Ike在點開外送app之後頭一次出現了並不想自己用餐的念頭,他隨手點了分享訂單的通知後很快的跳出一個回應——頭貼甚至是個澳洲海邊陽光下的笑臉。

但他沒有想到最後竟是約在橋下的炸魚薯條店裡見面。

Luca笑起來的時候除了嘴角,眼角也會彎起接著是他的眉毛會微微往內,Ike想。

「你下午在忙嗎?」

「算是。」他把一根薯條塞進嘴裡邊說,奇怪的是他並沒有對這個黑手黨老大有任何隱瞞——這並不是出自於畏懼,反而更像是單純的信任——把所有狀況和盤托出。

「我想你並不介意多一個室友?」金髮男人幾秒鐘後反問。

幾天後他又做夢了。

或許是因為凌晨倫敦的氣溫過於冷了他才會夢到陽光燦爛的夏天以及海岸線,些微海風吹來的氣味參雜著恰到好處的熱氣。他感覺自己像是被捧到雲層頂端親吻,又像是掉入深海中無法自由呼吸的窒息,輕柔的觸碰在指尖把他當成了易碎品的小心和珍惜,和瑞典夏季的陽光一樣在他身上留下不易察覺的痕跡但又足以讓他沉浸在回憶裡。

那對Ike來說是個近乎完美的夢境。他並不清楚吻著他的男人是帶著哪一種心境,但他確定對方肯定是個身上帶有刺青和太陽溫暖的人——以至於他剛睜開眼看見昏暗室內的同時竟莫名有些失望,他已經忘記自己上次什麼時候感到遺憾了。

不過既然已經過去,Ike也只得起床把簡單的個人物品收拾好,等著早晨六點四十五分踏出家門一如往常吃過早餐後動身前往新住處,但就在他扭開大門門把的時候外頭卻出現了一個點亮他早晨的笑容,後頭跟著他的朋友們,不由分說就先闖入室內把所有箱子搬上租來的車,隨後在他還發著愣的空檔把人塞入後座。

「要走囉!要趕在七點之前到達才行,POG!」

Milu咪鹿@uid_19824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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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Luxiem│Ike x Mysta] Meow Bottom [R-18]

  [Luxiem│Ike x Mysta│Meow Bottom]

  *ABO設定有注意

  Ike平時看起來冷靜、沉穩,對任何事情都淡淡的,但其實是一個很重視在生活裡加入儀式感的人。摘下眼鏡後漂亮的眼睛充滿侵略性,Ike平日無害的笑容總是讓人容易卸下心防,骨子裡的獵食者本能被藏得好好的,總是會不小心忽略這個漂亮的男人是個Alpha。

  「I'm back.」打開房間裡的燈,Ike淡然地脫下帶著外頭雨水濕氣的長大衣,他喜歡雨天,雨天總能把外頭那些亂七八糟的氣味蓋掉,他不喜歡太多的氣味,不管是Alpha或是Omega的他都不喜歡,他以為自己未來大概會選擇一名Beta做伴侶,直到他在路上偶遇了一個失戀的Omega。

  一個腺體沒有氣味的Omega。

  步伐優雅地走進臥室,果不其然地看見自己的房間一團糟,要是平時他肯定會發火,但今天不一樣。他的床上堆滿了他的衣服、棉被等等,而他昨天換下的衣服則被窩在裡頭的那個男人穿著。

  「Ike......」穿著他衣服的人兒聲音顫抖、兩眼帶淚,聽見他的聲音嚇得抖了一下,但聽清是他的聲音就安定下來,甚至試圖從被窩裡出來想要更靠近他,但被蒙住雙眼的他跟本看不清路,一動就險些摔下床,Ike一個箭步接住他,看著懷裡的男人對自己依賴的樣子,Ike很高興,一雙眼睛笑得彎彎的。

  「我的小貓咪今天很乖,沒有拿下眼罩。」

  「Ike......」拉著尾音撒嬌,Ike知道他想要什麼,看著自己親手替他戴上的貓耳朵和屁股裡帶著長長毛絨尾巴的肛塞,Ike臉上的笑意更濃,並獎勵似地放出自己的信息素,扯下男人臉上的眼罩,水藍色的眼睛盈著淚水就像是清徹的池水一樣,他喜歡那雙眼睛只映著自己。

  「Meow Bottom.」

2022.02.22 Milu 貓咪日快樂 有點擦邊所以還是上R

Milu咪鹿@uid_19824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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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Luxiem│Foxakuma]套住我 [R-18]

  ######

  「但我迫切的需要你套住我。」粉金色的眼睛有些發紅,Mysta知道自己成功撩撥了這只惡魔,他喜歡他為自己發狂,就像自己總為他痴狂一樣,雖然自己總是極力隱瞞不讓對方知道,可自己真的藏得很好嗎?他不知道。

  「用我的項圈?」用食指勾住自己脖子上的項圈狐狸笑得魅惑,沒有人知道這條項圈的來歷,就像沒有人知道惡魔脖子上紅繩的故事一樣,這個秘密全都藏在他們彼此的眼中。

  「If you want so.」惡魔回以微笑,挑起一邊的眉毛,擦著黑色甲彩的手向下撫過狐狸的腿間,接著再繼續向後在那兩團肉臀的中間停下,「但我更希望『你』套住我。」。

  「As you wish, daddy.」

  擦著黑色指甲油的纖長手指,來到脖頸處熟練地解開脖子上的項圈,金屬冷硬的碰撞聲在這個時候顯得響亮而帶著一絲遐想, Mysta解開項圈後轉個方向就熟練的連同自己的替溫一起替Vox戴上,如果仔細看就能看見項圈內側印著酒紅色的三個英文字母。Mysta拉了拉項圈上的鍊子,他喜歡支配這個男人,不論是控制他或是要求他控制自己,他喜歡掌控這個男人。

  「這次要從哪裡開始?」

  Vox順著脖子上傳來的拉力伏下身,討好似的在Mysta的嘴唇上舔一口,接著輕輕的含住他的下唇,整齊的上排門牙輕輕的咬一口就放開,接著往下吻到他的下巴,沿著脖子的啃吻, Mysta的脖子上有一圈有被項圈摩擦得發紅的痕跡,Vox沿著紅痕親吻,這是這個男孩屬於自己的印記,願意讓他在他脖子上留下記號的臣服感總讓他興奮,反之亦然,平時繞在他脖子上的紅繩藏在衣服裡的那一端掛著一個小墜子,正是狐狸的形狀,而現在繫在他脖子上的項圈更是,他心甘情願地臣服這個男人。

  「My boy.」Vox輕聲喚,剝去對方身上的白色衣裳,露出綁縛在對方身上的紅繩,用他的唇虔誠的走遍那具讓他瘋狂的軀體,同樣擦著黑色指甲油的手熟練的解開對方身上的不具實質束縛力的紅繩,他很高興自己親手替他綁上的紅繩還在,他熱愛自己解開親手綁上的繩子的感覺,紅繩並不粗糙但還是在對方的身上留下印子,著迷的在印子上留下無數親吻,Vox最終狠狠地在對方的胸前咬一口,他生氣、憤怒、狂躁,並不是一下就翻篇只是忍著還沒討。

  「Fuck!That's a good bite.」

  纖細而蒼白的手指擠進又抽出,對方腿間那處的緊緻感讓Vox心頭的怒意消退一些,是呀,他是知道的,無論如何假裝風流瀟灑、假裝自己和誰都可以是這隻膽小狐狸慣用的假象,也許是為了惹怒自己、也許是為了讓自己覺得並不是離開他就離了水,可他是狐,再怎麼樣訓化都不會變成家犬。

  「Fill me daddy.」雙手雙腿都環住這個黑髮的男人,他的聲音帶著鼻音,語氣柔軟、慵懶拖著尾從中能聽得見委屈,Vox嘴角勾起無奈的笑,是呀他是挺委屈,攤上自己這樣掌控慾極強的男人怎麼能不委屈?

  「As you wish.」男人的皮膚極白,甚至可以說蒼白得讓人誤以為他很虛弱,此時腿間的巨物腫脹發燙,和膚色一對比更顯腥紅,

  抬起Mysta的腿往上摺,曾無數次親密的他們早有默契,Mysta順從地抱住自己的膝窩,將自己最脆弱、敏感的地方展露出來,剛被開拓過的後穴柔軟發紅,隨著Mysta的呼吸甚至微微張合。

  嘖,怎麼連身體都這麼會誘惑人。

  Vox將腿間的灼熱靠上他的臀縫,熱燙的硬物在臀肉間摩擦,因為興奮而溢出透明濕意的前端無數次擦過那個渴望被填滿的穴口,撓動Mysta的慾望,其實他自己也難以忍受可他就是想調著他,他承認自己很幼稚,想要這個小家伙表達出更多對自己的渴望,他是一個卑劣的惡魔他不否認,但他知道這狐狸就吃這一套。

  不斷擦過後穴口的熱燙讓Mysta心理像是被螞蟻啃食一樣癢得不行,迫使他做出更多直接的回應,他伸出手壓住不斷擦過自己吞縫的硬物,讓他和自己的臀肉貼得更緊,每一吋軟肉都感覺得到那滿溢而出的熱度,接著握住那個燙手的熱棍將頂端對準自己的花心,他的渴望什麼直接明白,Vox在他面前總是想要有點自制力想展現自己的從容,可面對對方直白急切的渴望他從來都是潰不成軍。

  兩手捏著那飽滿又富有彈性的臀肉向左右拉開,重心向前就將前端擠進,後穴被撐開的異物感讓他的身體自動產生排斥,收縮著要將他擠出,可那肉刃一旦在他身上開了一道口子,不深入到底是不會退縮的。

  啪!

  「Relax my boy.」男人的手掌在對方的臀肉上留下紅痕,力道不大但對方的身上很容易留下痕跡,一下就印上紅色的掌印。

  「Wtf!Vox!」Mysta沒有想到對方會打他的屁股,比起疼痛羞恥的感覺讓他更難受,特別是他感覺到對方的手落在他的臀部時產生的刺痛感,不但刺激他後穴縮得緊甚至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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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Luxiem│Lucake/Lukea] 點火 [R18]

——那雙手方才扣下了板機。

他們的唇剛貼上便一改過去的溫柔——Ike從未想像過自己會因為五分鐘前那人扣下板機的動作如此欲求不滿,暗下的眼神和快速扔到地上的皮帶彰顯了兩人的急躁,他知曉自己對於對方手指的癡迷,卻沒想過當事件真正發生時會如此無法自拔的軟下腰,只求貼近的熱度把自己真正佔有。顯然Luca也因為某些原因無法自我控制,他模模糊糊的想。

他們的默契是在做愛時只留下喘息,但由於他那幾天才剛開竅男友的關係,Ike手上多了個黃色的鈴鐺,繫著的紅繩上打了個漂亮的蝴蝶結。

黑夜裡只有走廊上的燈光,他難耐的哭叫和探入時深深淺淺的動作引來後頭那人的笑,本能換個姿勢想抱緊對方的衝動卻被阻止了。

他不說話僅僅是貼著後頸呼吸,等不及的期待隨著突如起其來的被填滿讓本就在邊緣的Ike無法自我控制,熱氣裡的婉轉被探入嘴裡的手指給了放縱的理由,他緊握的手被包裹在懷抱裡,金黃色鈴鐺的響動彷彿在提醒他們最原始的天堂。

他不確定自己喊了多少次他的姓名,只知道在最後他失去了力氣,被弄髒了的褲子以及地板讓他這才意識到害羞,但食髓知味的獅子可沒這樣輕鬆放過他。

「我想看一下你高跟鞋晃動的樣子,Ike。」

-End.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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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Luxiem│Lucake/Lukea] 手腕 [R18]

*很奇怪很雷的東西

*是小作家的妄想(?

他的手腕在橘色燈光的襯托下顯得更明顯了點。

Ike在客廳裡不著痕跡的把視線丟在正玩著遊戲機的人那雙手上,骨節分明中帶著點澳洲海岸線的陽光,此刻正快速地沿著塑膠殼的邊緣搖晃。平時被藏起的刺青正彰顯著它的存在感,他的視線逐漸上移到隱約出現的青筋,拿著鋁罐的右手無意識的震了下,快速收回心思的Ike眨了眨他藍黃色的雙眼隱去作祟的心理。

“很熱嗎?”對面的金髮男性抬起頭天真地問。

他不敢說話,用手裡的書本遮了五官等待安靜,心虛的眼神不停往下看,但幾秒後的清脆聲響吸引了他的注意。

他肯定帶了個黃色的鈴鐺——那東西肯定不是他意外從市集買回來的,肯定不是自己要他拿在手裡的,肯定不是——用來滿足他幻想的。

但這上了癮的危險又自行出現在他腦海裡,細碎的啃噬掉好不容易回籠的理智。

現在他已經看見了那人把黃色鈴鐺綁在手腕上了。

搖來晃去的樣子和撞擊他身體的頻率相符,空間裡迴盪著他的喘息聲以及不合時宜的玩具響聲,忽大忽小的刺激讓Ike已經枯竭了體力,但那該死的鈴鐺隨著Luca的手下壓而移動到耳邊,彰顯存在似的又重來了一回。

“Ike。”

“Ike。”

“IKE。”

對方把在外沒用完的體力全數貢獻在他的身上,身體的黏膩和汗水混雜成愛情的紀錄,靠上的熱吻和逐漸又讓他融化,於是Ike伸出手握住了那粗壯的手腕,眨了眨溢出生理淚水的眼睛。

“Ike。”

他室友搖晃肩膀的動作把他叫回了現實,不知何時縮在沙發上的他一睜眼就看見了在幻想裡細密給予親吻的紫色眼睛,接著是那人手上戴著的黃色鈴鐺吊飾。

“這個是哪來的?”他問。

“噢,這是Mysta從日本寄來,說是能帶來愛情的小東西。”Luca笑了笑,把手鍊解了下來放入Ike的手裡。

“該換個人用它了。”

舛花愛彌@masuhana0905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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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Luxiem│Mysta中心] 惡性浪蕩(完) [R18]

(下)

  再粗再長的陰莖都填不滿內心的空虛?那就再多塞幾根吧。——一名自恃睿智的偵探如是說。

  儘管過於猛烈的性愛事後帶來的痛苦遠多於歡愉,Mysta現在是切身地體會到了,這就是報應。

  可憐兮兮的偵探先生揉著依舊痠痛的腰椎,踉踉蹌蹌地行走在街道上,儘管全身痛得快要散架,他仍不忘對那些向他行注目禮的路人們豎起醒目的中指外加一句粗口。

  他就不該答應去參加那場群交派對的!

  呃,好吧,群交這方面他其實挺享受的,那麼換個說法吧,當那群壯漢打算在他的屁眼裡塞入第二根陰莖時,他應該拒絕的!他應該要嚴厲拒絕的!而不該像個淫蕩的婊子般拱著屁股向前求操,儘管被惡狠狠地填滿的感覺確實是爽得他差點去見撒旦本人了,但等酒醒之後要償還的罪債實在是難以承受,他頭兩天甚至沒辦法將雙腿合攏,從下身蔓延至腦門的疼痛害得他這幾天都心不在焉的,還差點搞砸了一起大案子。

  嘖,真他媽得不償失。

  「啊,小心!」

  一個熟悉的嗓音從身後響起,Mysta方想轉頭,卻先被從後方滾落至自己腳邊的一罐可樂吸引了目光。

  他撿起可樂向後望去,果不其人看見了那個水藍色的熟悉身影,儘管對方已經被兩個裝滿可樂和日常用品的巨大紙袋擋住了大半張臉。

  這個看上去總是精明的小作家,有時卻又經常表現得冒冒失失啊。

  Mysta走向對方順勢接下一個紙袋,並說著:「嘿,Ike,也許你下次該拿個大一點的手提購物袋。」

  「Mysta!」Ike看見救星般地高聲驚呼著,剔透的眸子裡閃爍著點點星光,讓他這張看上去就顯得稚氣的面孔更加可愛了。

  「在這裡遇見你真是太好了!」Ike瞇眼笑了笑,粉色唇瓣看起來就像是草莓口味的軟糖,光是看著就讓人食慾大開,Mysta舔了舔乾裂的唇瓣,強忍住自己強吻他的衝動,只是不著痕跡地朝著他的靠近了些,享受著肩膀偶爾磨蹭時產生的酸甜熱度。

  他確實非常喜歡Ike,和Vox奉行的暴力情色美學不同,Ike非常溫柔、冷靜、包容,且感情豐富,就像自純淨雪山蜿蜒而下的涓涓細流,一點一滴地滋潤著周圍人們乾涸的靈魂,讓他們枯槁的精神狀況得到進一步的進化。

  Mysta曾多次試探Ike對於近一步肉體關係的可能性,但都被他的甜美笑容巧妙地迴避掉了,久而久之他就知道了,這他碰不了的人,至少在肉體上碰不了。

  太可惜了。Mysta由衷地遺憾著,不過也罷,他並不缺床伴,但像Ike這樣的精神支持才更加可遇不可求。

  兩人邊走邊聊著,不知不覺就回到Ike的家裡,他好客地邀請Mysta進來喝杯茶再離開,Mysta當然不會拒絕他的邀約。

  於是Ike泡了壺熱紅茶給Mysta,而自己則是打開了一瓶可樂,開心地灌了一大口,然後發出一聲滿足的嘆息。

  噢該死,他連喝可樂的樣子都他媽的性感。Mysta壓抑著內心的狂嘯,但面上依然毫不掩飾地瞧著Ike。

  他看上去比之前那副骨瘦如柴的樣子結實不少,他曾偶然聽Vox提過,這個小作家最近也迷上了健身,不知道訓練成果如何。

  啊,好想揉揉他的屁股啊,手感肯定特別好。Mysta無聲地哀嚎著,一個恍神就發現當事人那張精緻的臉貼到自己面前,他嚇得雙手一抖,險些將紅茶灑到沙發上。

  噢天,要是他真的灑上去,Vox肯定會殺了他的,用他那根傲人的陰莖。

  Ike當然沒有注意到Mysta腦中那些淫邪的想法,他只是朝著他湊近了些,看著他臉上顯而易見的疲態,伸手撫過他凹陷的眼眶,心疼地問著:「嘿,Mysta,我剛剛就想問了,你看上去真的糟透了,發生什麼了嗎?」

  噢嗚,永遠不要低估一個作家的洞察能力。

  Mysta當然不可能把他去群交這件事告訴Ike,如果是Vox的話,那個色老頭可能還會遺憾自己不在現場欣賞自己的慘況,但這可是Ike!那個天使一樣的Ike!

  光是讓「群交」這個字眼出現在他倆的對話裡,他都會感覺到褻瀆神祇的罪惡感。

  「呃,沒什麼,只是在追查一起棘手的新案子。」

  他試圖讓自己的口吻聽上去可信些,哪怕他並沒有說謊。

  Ike一聽見「案子」這個關鍵字後雙眼瞬間亮起,「新案子?能夠和我說說嗎?也許我可以拿來當作新作的素材呢!」

  Mysta無奈地攤開雙手,「抱歉,親愛的,無可奉告。」

  「好吧。」Ike失望地嘆了聲,然後又開了第二瓶的可樂喝了一小口。

  今天的Mysta不像以往總愛說一些露骨又低級的玩笑話,看來真的是累壞了吧。

  Ike看著就快要在沙發上睡著的Mysta,出聲建議他:「那你要不要先在這裡睡一下呢?Vox通常不會這麼早回來,你可以先去他的房間裡休息。」

  Mysta眨了眨眼,儘管這個提議很誘人,他想著也許他可以在Vox房間內的每個角落都尻上一發,那麼之後的處罰肯定會非常地精彩刺激,光是想像他就感覺自己要硬了。

  但現在,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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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Luxiem│Lukea/Lucake] 世界盡頭 [G]

*世界上只剩兩個人

*梗來源:https://twitter.com/zhizhihuo/status/1483468526421741570?s=21

——那是第一個隨他看遍世界之大的人。

他和他走到了地平線的盡頭,在空無一人的海岸線旁親吻;自然寂靜得不可思議,淺淺的白色浪花和深藍的大海拍打在心臟的節律點上,牽著彼此的手心帶著點夏日的黏膩和冬日的溫暖。

他們如同說好了的那樣,在日升時用擁抱叫醒彼此,在日落時用親吻說晚安。

沾染了一絲森林氣息的Luca會拉著他的手往前跑;自己則是安靜的陪伴他走過地球上每寸土地。

靜謐中Ike收到了一束花,他可愛的大男孩有些害臊的別開了雙眼,身旁突然出現的喜鵲以及和平鴿讓他又彎起了嘴角的弧度。

他們的戀情是安靜又張揚的,像是極圈七月的白天般不知盡頭,也如同熱帶午後的雷陣雨轟轟烈烈。

他和他的心跳靠近了點,在只有篝火的夜裡數著彼此眼裡的星點,這時候又笑了的Luca舉起手指停在Ike的鼻頭前方。

「你的眼底是南十字星。」

-End.

Tenlies@Tenlies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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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Luxiem│Ikuca] 《A Heart Of Gold》00-12 & 番外(完) [18R]

▲bgm:《Mafia》- Luca cover

▲文內少量台詞引用自 Mafia 的歌詞

無論結局最終是通往極樂的天堂,抑或墜入無底的煉獄,他作為一個職業小說家,一個在龐大故事背後的操偶人,他有十足的信心能拿捏好筆下的角色發展與劇情走向。

但眼前以槍口抵住他太陽穴的男人,卻自己掙脫了他給予的故事鐐銬,轉過頭來反噬故事的主人。

被他一手指導重新爬上Kaneshiro家族之首的男人,用槍口在銀色的眉釘旁輕輕打轉,那雙有著紫水晶一般漂亮透徹的眼眸裝滿Ike的身影,他黑色襯衫的袖口上沾了不少污血。

Luca Kanashiro一隻腳卡在靠著牆的Ike雙腿間,寬大厚實的胸膛遮住他身後的慘狀,幾具被子彈鑽出血洞的身軀,從傷口流出的血水緩緩地匯流成一片血泊。

腥甜的氣味散播在被廢棄的大樓中,樓外的月光撒進破碎的玻璃窗照在兩人身上,橫亙在天花板輕鋼架上的水管,因為破損而滴著水,落在映照出一高一低的影子的濃稠水面上,打糊他們的身影。

Ike對眼下這情狀沒有感到畏懼,反倒有些興奮。

「Ike Eveland.」察覺他異常亢奮起來的情緒,Luca挑眉後壓沉嗓音,「你想讓我幹的,就是這種事嗎?」

「我們一出生就通向死亡,只是每個人抵達結局的方法有些不同罷了,你沒有做錯任何事。」

Luca聽見這話,握著槍把的手微微一頓。

「以前的你太過溫柔才讓人有機可趁,但現在的你只要扣下板機,就能剷除所有擋在你身前的敵人……Kaneshiro家族裡不會再有背叛你的家人。」

「你還記得我們住在小屋裡的那段日子嗎?」Ike摘下漁網手套,替他擦掉濺到臉頰的血,「你那時候總說,你是個邪惡的黑手黨老大。」

「我沒想過要再……」

「但你的視線總投向那些陰暗的巷子,我知道你想回來這裡。」ke輕笑一聲,試圖把故事走向導回他預想的正軌,「我們一起解決背刺的夥伴,處理掉那些用暴力和謊言構築起來的羈絆,距離你成為最棒的黑手黨,只差一步了。」

說著這話的Ike,將指腹從自己的臉頰,順勢撫上一旁扣住板機的手,他笑著覆上青年的手背,纖長的食指穿進還有一點縫隙的板機,扣住Luca的手。

Ike的目光沒有絲毫瀕臨死亡的恐懼,只有滿滿的驕傲與完成了某件偉大故事的成就感。對於一個生活在普通市井中的小說家,結束在他手上的人命卻多得數不清,Ike知道自己的存在,可能會是阻礙Luca未來的潛在危險因素。

所以在他決定幫Luca重回Kanashiro家族的懷抱時,就已經做好最後會死在槍下的覺悟。

雖然他最先的預想是,由自己執行自己的死亡。

Luca橫插的這一腳的確讓Ike慌亂了幾秒,但不過一會他又找回平時與青年對話的節奏,經過多年的相處,他已經知道該如何在這個無法預測行動的年輕頭目面前,適時地模糊焦點。

Ike放輕語調:「現在,你只需要拉下擊錘,扣下板機,就能解決最後一個絆腳石了。」

「我做的那些,不是為了朝你開槍。」Luca面色一沉,「Ike,你是不是小瞧我了?」

「怎麼會?我提的建議和指示,你都很好地完成了。」

「我沒想到,你會說出這麼Unpog的話。」

Ike一愣:「Luca?」

「我們玩個遊戲吧。」Luca掙脫他覆上來的手,粲然一笑,「你認為這把槍裡還有子彈嗎?猜中的話就如你所願,我會親自送你上路的。相反地,要是我贏的話,你就得聽我的。」

感受著從太陽穴傳來的槍口餘溫,Ike被他的笑容震得一呆,不過一會才回過神來,輕輕一笑。

「你覺得我會不曉得裡面有幾顆子彈嗎?」

「我知道你是個聰明的小說家,但我想告訴你,『即使遵守交通規則,也不一定能抵達目的地』。」

「這句話似乎是我教你的?」

Lucy清清喉嚨:「Anyway,我能預料到,這場遊戲會非常地Poooog——」

Ike實在不想把時間耗在這裡,他害怕時間拖得越久對Luca越不利,但既然對方答應只要給出正確解答就能照做,那相對地只要盡快回覆,就不會讓金髮青年受到任何傷害。

Luca手中拿的是刻著Kaneshiro家紋的左輪,彈匣中只會有六發子彈,從他們進來這座廢墟開始,他已經換過兩次彈匣,第三次更換彈匣的時機,是在踏上二樓樓梯前,那時潛藏在二樓的人只有五個。

而此刻躺在Luca身後的屍體,數字正好是五。

——還有一發子彈。

Ike下意識地這麼想,但他抬頭瞥了Luca一眼,只見這人臉上仍掛著與平時毫無兩樣的笑顏,怎麼也看不出端倪。

他差點忘了,這傢伙無論對方是不是敵人,都會朝陌生人指著喊sussy。

Lucy勾住板機護弓,讓左輪在食指轉了幾圈,一邊等著沉思的Ike的回覆。這次殲滅敵方的計畫,Ike原本執意自己一人行動,是Luca強硬地跟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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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Luxiem│Lucake/Lukea] 「我喜歡你!」 [G]

樂團au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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那是他們一生一次的夏天。

倫敦的春日Ike在街角一間咖啡店發現了金髮男孩以及對方背袋裡裝著的木頭鼓棒,而這成為了他3月美好日記的一部分。

春日在雨裡總是浪漫的敲打著節奏,和他們攜手前進的夥伴們在大學課後抱著各自的樂器集合是種默契,鼓點落下的密集和他人逐漸走到調上的愛情撼動了他原先的底線,卻沒想那心臟的小偷竟是一個遲鈍的小孩。

他苦惱的種種只得用鋼筆紀錄在淡黃色紙張上,對方依然毫無戒心的貼近他已經加速的心跳,帶著融了一半的冰淇淋大搖大擺晃進Ike原先安靜的世界,他即便知道這如飲鴆止渴但又沒忍下的偷嘗了一口。

他明示暗示的遊走在邊緣,帶著淺淺的笑和那人約了電影又在晚間走過泰晤士河的浪漫,無數次在玩笑裡講著真心的委婉沒能達成目的,他的溫和也隨著躁動的夏日點滴流失。

酒吧的信件打散了他們課後活動本該有的輕鬆愉快,幾天下來忙碌的Ike終於找到空檔前往練習室補足中間的空白,而休息時Shu和Vox有默契的離去後他便抓緊機會和Luca單獨說話。

「嘿Luca,你什麼時候要回家?」他眨了眨藍黃色的雙眼貼近對方問,把不安藏在眼鏡後方。

「我還沒想好。」金髮男孩樂呵呵的笑了起來,沒往後也不往前的距離讓曖昧變得更加不確定,然而Ike並沒有發現那人悄悄把桌面上散開的紙張收了起來。

「但我以為你要辦個小的演唱會?」Luca追問,而確實正在籌劃這件事的他有些訝異的抬起頭,對上一副認真的紫色雙眼,但他無法克制自己心跳的快步退後似乎讓金髮男孩認為自己做錯了什麼。

「我聽在酒吧打工的同學說的。」他趕緊追加解釋,沒想太多的堂皇接著而來的是Ike的笑眼——Luca有些看花了眼但又不知應該做何反應,只得揚起嘴角跟著傻笑。

直到剩餘的人悠悠哉哉拿著投幣機的飲料打開門這才打破了有些微妙的氛圍,他們看著主唱眼裡的哀怨和鼓手的不解人意露出意料之內的笑容,重新拿起樂器在鼓點裡開始了練習。

震撼的聲響戛然而止的同時音樂大樓外的街燈已經全數亮起,這才開始解釋計畫和意見的Ike領著他們一路走到了校外,用霓虹燈裝飾的文字以及裡頭傳出的嘈雜聲音讓其他人不禁也跟著有些興奮。吧台和人群讓幾個大男孩放下了包袱大聲暢聊,放鬆的空氣裡Ike自然的坐到了Luca一旁,遲鈍的後者則是甩了甩他金色的頭髮試圖搗亂。

迎接夏天的Ike身上帶了點Mojito的檸檬清香,紋絲不動的笑眼裡完整反射出他的模樣讓本就心情極佳的他嘴角幾乎要開到了耳邊。

他們在角落,有些熱鬧的人群最外圈卻又像是有無形的泡泡只把他倆圍了起來,藍黃色的眼睛毫不避諱的直視和酒精的催化下真心話便這麼脫口而出,可惜他當下並沒有等到回覆,甚至對方還拿走他的酒杯只為了嘗一口夏日的酸甜。

「你怎麼看起來好像有點挫敗?」在吧台的Mysta等Luca暫時離開後探出頭問。

「沒事。」Ike垂下眼睛,打算等之後再追問那人一次——畢竟以他對Luca的理解,很可能對方並沒有接收到那句話的意思。但就在他暗戀對象回來之後酒吧裡就出現了一群Ike的同學,他們帶著一群隔壁學系的女孩子看來是準備要聯誼,身為人氣最高的一員他自然就沒有了私人空間。

等到他回過神,Luca和Shu早就離開了,Vox還站在吧台和人有說有笑。

「Hey,Ike!」他班上的朋友喊了他一聲,」你們什麼時候來表演?」

只得重新回到聚會的他沒有發現有個熟悉的身影正站在門口往內張望,而看見這一切發生後又嘆了口氣把視線收了回來。

一周後表演的起始在調音上。下午的地下室只留下些許霉味和淺淺的酒精味,安頓好以後換上表演服的人深吸了口氣準備開嗓,卻被突然告知先暫時在內稍等片刻。外頭傳來了音樂的聲音,有些好奇的Ike側著頭小心翼翼的掀起布條,只見本是鼓手的Luca一個人站在台上,手裡甚至拿了個麥克風。混音有些不熟練但這並不影響整首歌的聽感,因為在試音並沒有真正開麥唱歌,他並不能聽清楚歌詞內容,儘管如此他也能判斷出這是一首帶有春天步調的情歌。

不知為何他突然有些失落,但下秒看見Luca的轉頭又快速別了過去裝作不知。

「晚間六點的表演第一首是這個。」Shu路過時扔下一句話給他,」昨天Luca親自跟店長要求的。」

無法理解的他走到吧台旁看見了一杯剛調好的雞尾酒,以及正在裡頭忙活的Mysta便知道自己問不出個所以然。

「噢對了,該準備囉。」他們相對安靜了一陣子,等待四杯調酒都製作完畢後那人才出聲提醒,順道把裝著淺藍色飲料的玻璃杯推到他面前,」這是你的。」

入口是鹹再來是有些膩了的甜,最後剩下的尾韻卻是夾著酸的夏日氣息。

由於第一首並不需要表演的關係,打扮好的Ike自動的坐到了一個能好好觀賞的位置,等待其他人出來之後Luca這才有些慢吞吞的一隻手抱著吉他從休息室裡走上舞台邊,另一手裡和他相同色系的龍舌蘭日出尤其吸引目光。人潮像是雪片般湧入後自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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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Luxiem│Lucake/Lukea] 戒癮 [R18]

他們只是單純的無法戒掉對彼此體溫的癮。

約莫十分鐘前接到線報的他們趕到了城市邊緣的賭場外頭,基於兩人都已經不是當年那個不諳世事的小孩,很自然在遇到衝突時自然的先掏出手槍——長久之下累積的默契讓Luca嘴角忍不住上揚,只要拿起武器他便不可抑制自我的興奮。

那些不過是扣下板機就能解決的小事,他先是瞄準對手車輛的輪胎再來是掌心,差點曝光的機密就這麼落到了地上,賭場裡蔓延著的白色煙霧裡摻入些許敵人的堂皇。

對方似乎並沒有想過來的人會是高階人士,慌忙撤退後黑色的長大衣和手套沾染上的血跡和氣味,讓Ike忍不住出聲念了他兩句。

“東西拿回來了?”他瞄了一眼出口問。

“當然。”那人理所當然的說,跑回車上發動引擎的時候甚至沒有回頭查看他繫好安全帶沒有。

Luca從以前就是這樣,Ike想。

身為組織老大兒子的他總是帶著最陽光的笑臉和聲響帶著自己逃離槍林彈雨,回到自家車上的同時甚至不在意身上是否帶有血液或是香水味,彷彿天生要徜徉於黑暗中的王者。

“這個地方的他們早就不管了。”對方第一次看著他扣下板機的時候這麼告訴他,”不論是因為哪一種理由,瞄不準結局就是死路一條。”

他們逃離追車踏入了自家管轄範圍內的賭場,人們回過頭貪婪看著自己手裡那黑色皮箱的眼神讓Ike有些不適的別開雙眼,走在前頭的Luca卻一個伸手把東西拿了過去。

“我來。”他張揚的紫色眼睛掩去了不悅,隨手掏出的武器讓其他人老實避開了視線。

這幾天前來騷擾的家族分支勢力並不安分,基於此他們必須比別人早收回下游的金援,也因此引起不少反彈。

“很煩吧。”金毛大狗把東西塞進保險箱之後這才鬆了口氣似的回頭,”抱歉。”

“這很緊急,沒事。”

“你明明不喜歡這裡。”Luca上下來回的檢視他幾次,確定沒有明顯外傷之後湊過來的時候Ike並沒有往後退,他們默契的總是會在結束一次事件後好好享受一個吻。Ike不清楚為何長年出入於這些場所的Luca身上依舊只有天然的陽光氣味,甚至於私下保持著初識時候的傻裡傻氣,手裡沾染的血跡和多了的傷疤似乎並不影響他本來的個性。

夜晚是寂靜的。

他們來不及在乎賭場裡出現了誰,只知道抓緊時間和自由的契合讓他們都各自閉上了嘴。似乎只有探入的時候能聽見Ike發出些許抗議聲,他和他默契的同時把犬齒埋入對方的肩頸裡,不在乎是否會留下痕跡似的宣誓著對彼此的佔有欲,上了膛的不得不發讓男人失去理智的低吼,空蕩的室內除了角落那寥寥幾種家具以外,沒人得知在外叱吒風雲的黑手黨繼承人此刻正像個虔誠的信徒撫過愛人所有月光照不到之處。一動一靜之間他聽見難耐的氣音——小貓伸出了利爪阻止了自己掌握節奏的愉快,迷離之中又要奪走主導權的矛盾讓他忍不住嘴角的微笑。

他們換了個姿勢,坐在腿上的刺激感讓Ike抿緊下唇但心甘情願的付出所有,腦中的煙花和神經上遊走的電流讓最後一點秘密衝破了防線,淺白的情意在一輪活塞運動中被付諸實行。

結束後的Ike還在游離,卻沒想看見了平時不把情愛放在嘴邊的人舉起了左手,放在唇邊輕輕的吻了一下,如同宣誓著情愛開始信號的親密而潔白不染。他不願意承認,但那雙紫色的雙眼勾著他的心癢大過疲憊,然而對方轉眼已經把自己和他恢復成本來的模樣,張揚著笑臉在他耳邊說話。

他幾乎飛了起來,玻璃破碎時候那瞬間的天旋地轉讓他有些意外,安全落地後瞬間的警鈴大做讓抱著他的人揚起了不知好歹的笑,Ike眼角餘光看見二樓揚起了燈光。

本想責備對方的他聽見有股氣流從耳邊鑽入了他的大腦,來不及反應的他愣愣的任由抱著自己的人大搖大擺走向黑色車輛,他身上的鋼筆耳飾甚至還在左右搖晃。

“Ike。”

“Ike。”

“IKE。”

好看的金髮在晚風裡張揚的像個動物之王,垂下眼的那刻又萬般柔情的愛戀。

“你有聽見我剛剛說愛你的聲音嗎?”

李凌住在長安@uid_9829

[Luxiem│Lucake/Lukea] 殞落的太陽 [G]

那是為了他殞落的太陽,Ike說。

很痛吧,他邊撫摸著對方的側頸低聲說著,在他意料之內的大男孩已沒了回應的力氣——起因是近乎發了狂的自己。

他意識回籠時空間裡只剩下寂靜的聲音以及Ike反應過來跑到冰箱裡找出冷凍血袋的腳步聲。

他總是不懂拒絕,在拉了窗子的房裡散出剛洗完澡的熱氣;因為自己怕冷而貼近的掌心在他沒撥開前從未鬆手一次。

那是靈動的溫柔極致以及很久以前他看過,也是失落最久的太陽的樣子。

他壓抑著害怕和恐懼;他明知自己有危險卻心甘情願的伸出手擁抱黑暗——Ike垂下眼把針扎入對方靜脈時心想,微弱的心跳聲終於重回耳裡,壞了事的吸血鬼這才稍稍鬆了口氣。

他不僅僅是依附著Luca而活,他是依存著最後一個他世界裡的太陽而活。

吸血鬼分明怕的光亮在他眼裡無法割捨——或許因為這是他當過人類的原因,習慣和喜好並不因肉身的改變有所更動,缺點只在自己無法親自靠近。

而那人正是如此出現的。

但他每每失控都無法自拔的在對方側頸留下傷痕,甚至能看見大男孩用繃帶纏著那位置好幾天——他想把對方留下卻又不捨得讓對方失去陽光,缺了生機的Luca在他眼中比自己獨居捱餓更為可悲。

他的太陽睜開了眼睛,在他毫無防備之下伸出手把他拉回自己懷裡——Ike不知道自己何時流下了眼淚,只得低下頭重新低聲說著抱歉。

金髮男孩的吻蜻蜓點水似的停在他的頭頂,彷彿要安慰他存在的嘆息又讓本能止住的瀑布急瀉而下。

他不曾說過一句愛,卻能把所有溫柔和無名指的位置留給他。

於是他決定擁抱這個殞落到他面前的太陽,然後在清晨的光亮升起之前無數次的在他人見證下親吻他。

那是為了他升起的愛情。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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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Luxiem│Lucake/Lukea] 飢餓 [R18]

*是cake x fork!!!

*是cake x fork!!!

*是cake x fork!!!

-

Ike的身體好熱。

他被抱著而下意識循著香氣找到了Luca的嘴唇,舔舐中他嚐到了甜美香氣——Ike無法控制的伸手把對方抱得更緊,試圖獲得更多的美味。

他們貼在一起,Ike坐在對方腿上的姿勢逐漸讓空氣變得黏膩,Luca散著的食物氣味在離開的那刻更讓他依依不捨,癲狂的情慾和食慾染指他最後一點的理智,連一刻都等不得的又重新貼上那人的側頸。

他的刺青掩去了自己的吻痕,失去控制的Ike沒發現對方已經三兩下把他衣物上的扣子扯掉,只知道用自己的犬齒接近那跳動的鮮美。

他因為對方試探的手指哼哼兩聲,卻在食指的引誘中忍不住擺動腰身——他用哭腔命令對方再快一點,卻又等不及的扯下了西裝褲的腰帶。

他好餓、好餓,好餓。

Luca對他來說是致命而不可或缺的,滿溢的慾望在被cake的氣味徹底填滿後更無法壓抑,他的索取染上了渴求和食慾,他咬上金髮男人的肩膀找好角度坐了下去。

Ike的高跟鞋在空中不停搖晃,掌握性愛節奏的聲調又往上高了點,已經沒有力氣的他只得暫時停下靠著人喘氣,而他的男友察覺了他體力的問題接續了剩餘的指令。

射進來,Ike想——他不確定自己說了出口沒有,上頂和下落之中他只知道自己彷彿溺了水的魚,粗暴的動作掩護平時的小心翼翼,他甚至認為自己落下了的淚水都沾上了對方皮膚那樣的甜美。

運動而出了汗的身體對fork來說是珍饈美饌,壓抑過度的Ike甚至無法自拔的舔去了那些液體,碰撞中已經射出的人毫無停下意味的重新開始了新輪迴。

他一切的慾望都在Luca身上獲得了滿足。

「吃飽了嗎?」他聽見他問,而Ike用一個黏膩的吻回應了這個問題。

不,他還很餓——就和夜還很長是一樣的。

-End.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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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Luxiem│Lucake/Lukea] 暗殺 [G]

手槍轉動的聲音和打字相去不遠,Ike Eveland舉槍時笑著說。

他習慣在結束工作後踩在滿目瘡痍的地板上環顧四周嘆一口氣,漁網手套是為了不沾染到多餘的血跡特意設計。快步離開現場的他還不忘回頭瞄一眼被完美布置好的刻意,鑽入醒目白色車輛前甚至沒忘了放一把大火。

他在白天時候的倫敦也不過是個敲打鍵盤的小說家,反而在黑夜裡活躍著摘下眼鏡的自己反而多了幾分血色——近乎苛求的作案現場以及大筆的傭金是他的特色。

Ike點開偷來車輛裡有些壞了的收音機,眼角餘光看向信箱裡剛寄來的任務對象通知信件。

那麼,就只剩一個人了。

他並不是第一次看見這個名字。

印象中整座城市邊緣的暗巷裡永遠能聽見對於他們的怨恨,而這個姓名的擁有者又是開了賭場的那位——Ike冷笑了一下,在心裡盤算幾秒之後一個急轉彎停在樹下的機器前,把燙手的英鎊提出後塞入口袋。

要混進去總不能空手。

賭場裡肯定是充滿白煙和妓女香氣的,地上掉落的碎玻璃以及他失去通訊功能的手機,Ike優雅在二十一點台前坐了下來,女荷官看見桌上新鮮的英鎊馬上露出的撫媚笑容讓他有些反胃。

他百無聊賴的點了根劣質的捲菸,漫不經心之下輸了的一百磅終於讓美女態度鬆動下來開口與他聊家常,得知了對方也沒真正見過自己任務對象之後又虛假的笑著把錢贏回手上。

KANESHIRO,他在心裡默念了一次萬惡的單字,在酒吧點了一杯藍色珊瑚礁以後打算帶著醉意再上一次牌桌,卻沒想一個莽撞的金髮小子竟直接撞了他一個滿懷。

他本想咒罵,但對方眼裡滿溢的抱歉莫名讓他把嘴角的話重新憋回肚子裡,酒保遞來的紙巾沾染上了些許刺鼻煙味,本想裝作不在意的他在對上小狗般關心的眼睛時突然想板起面孔捉弄對方兩下。

“連一盒沒味道的面紙都沒有。”他有些刻意地說。

沒想到那人竟直接從口袋裡拿出乾淨的小方巾塞入他手裡,並且再三強調不需歸還到自己手上。

“我很抱歉。”他彎下腰,誠懇的蹲在Ike面前說——但他為此認真的回應有些不知所措。

看來這人是容易較真的個性,他默默地自我安慰,而這消失已久的良心爆發出的後果便是去賭桌上和解。初次見面也不好聊些什麼,但就在他看見五次至少必贏的局對方輸了個精光後終是不忍心的開了口,頂著荷官在前的壓力使勁的使眼色。而金髮男子贏了之後的表現更讓他確定他就是個自帶忠犬屬性的大男孩,於是Ike放鬆下來,隨口把自己的暱稱交代了之後轉而詢問他的。

“可以叫我Lucy就好。”他衝破煙霧繚繞的笑容幾乎要閃瞎了Ike的眼睛。

他難得一次的忘了時間,最後離去時甚至差點在大門口跌倒,幸虧多年的鍛鍊讓他即時反應過來鑽入車裡。Ike打了個呵欠,並沒有注意到後頭跟出來的金髮男性仔細的看著這台破舊的車,以及自己離去的方向。

“暗殺者的代號是Ivy,應該是女性才對。”他的手下提醒,但Luca回過頭瞄了他們一下,眼裡帶著篤定。

“肯定是他。不會有人隨意把自己的暱稱叫Aiko。”他摸了摸口袋裝著的撲克牌和牽著它們的絲線,”進去吧。那兒還有些事情得處理。”

說完之後,滿臉不在意的把玩本在腰間繫著的槍枝,穿著黑色長大衣的手下們忍不住打了個寒顫不敢多問一句。

隔天Ike駕駛轟隆作響的車輛出門,提著委託人追加的傭金又踏入了熟悉的K家賭場。

“VIP房。”對方的附註也就簡單的四個字,一向看錢辦事的他自然沒有多餘理由拒絕,樂意的替自己點了杯藍色瑪格麗特在場內晃圈,卻沒看見昨日那個女荷官。

沒辦法了,他只得重新找了個德州撲克牌桌旁的位置坐下,而這次的男荷官見是新客象徵性的扯了扯西裝和嘴角,遞上籌碼後沒再說話。玩了一陣子只贏錢的Ike百無聊賴當場打了個呵欠,他漫不經心的態度惹惱了一旁站著的陌生人,對方破口大罵後但他依舊面不改色的下注,最後那人似乎輸到忍無可忍的起身對著Ike的臉就是一拳。他臉上原先戴著的細框眼鏡被擊落在地板上,因為驚嚇而沒辦法做出過多反應的他又挨了第二次打。

自己最好不要還手,他倒在地上前的0.1秒這麼想著。

幾秒後他模糊間聽見皮靴跑向自己方向的腳踏聲,以及下腹處又被那人不甘心的踩了一腳傳來的痛楚,因為瞬間的寧靜Ike艱難的睜開雙眼正巧看見昨日見過的金髮男人扣下板機的畫面。

那人是笑著的。

他下意識閉上眼感覺自己落到了一個充滿陽光和乾淨氣味的懷抱裡,因為意外誤打誤被帶入VIP室休息的他不知要為自己的運氣叫好或感嘆,但深諳到嘴旁的肉也沒有不吃道理的職業殺手理所當然的先睜開眼打量環境。

“很痛嗎?”L的聲音從房裡另一頭傳來,他穿著的白色襯衫上頭似乎還有些濺起的紅色點,又恢復成他們初識時候樣子的溫和以及陽光。

他一時之間因為衝擊無法回話,似乎是用此判斷自己狀況嚴重的男人走了過來仔細的用紫色雙眼掃視幾次,又叫來外頭的酒保小心的替他檢查一遍後這才放下心似的嘆了口氣。

他們安靜了幾秒鐘,L似乎不太習慣沉默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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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Luxiem│Lucake/Lukea] 「現在的你代表愛情。」 [R18]

OOC/靈感來源:https://twitter.com/ntizaa_/status/1487147335142764545?s=21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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噓,小聲點,他聽到自己咬牙切齒的說。

他們被困在一個狹小的箱子裡,Luca高大的身影幾乎完全附在自己身上,Ike能看見他紅了耳朵並且終於停下了不安份的試圖遠離,挫敗的閉上眼睛。

是的,那個金毛大狗一臉茫然又挫敗的樣子,Ike忿忿的想。

他不確定Luca做了什麼,他也忘了剛才在外頭他倆說了什麼,但奇怪的是他們一對上眼Luca的臉就肉眼可見的又紅了一點,像是要隱瞞著什麼那樣的避開他的探究。

而他確定自己厭惡這些他想不明白的事情。

他能怎麼辦,小說家無奈的閉上眼睛,Luca大概真的不懂愛情吧,但自己卻一點責怪的力氣都沒有了。

「抱歉。」Ike聽見對方小小聲的說,因為距離的關係他甚至是貼在他耳旁開的口,「你很不舒服吧。」

好看的紫色眼睛小心翼翼的掃過他的臉,在猶豫了至少有三十秒以後Luca突然貼近了過來,一個蜻蜓點水的安慰落到了他的額頭上。

「不會被困太久的,我很抱歉,Ike。」

他聽見對方嘆了氣以後心跳瘋狂加速的聲音,下意識抬起頭正巧對上的視線裡藏著Ike從未想過的關心——他不確定自己到底是不是想太多,但他不由自主的想再靠近一點點。

他身上是陽光的氣味,Ike想——和Luca接吻像是全世界都溫柔起來那樣,他們如河流以及大海的註定要走在一起,Luca甚至閉起了眼睛放下本來撐著兩端不落下的雙手。

現在他們徹底的貼在了一起,Ike模糊卻滿足的笑起來。

「我只做我有把握的事情。」Luca放開他之後說,改為擁抱的姿勢加著這句話在Ike聽來就是委屈和撒嬌,早已融化的瑞典甜心有些不知所措的把臉埋入對方的頭髮裡。

「我很抱歉,Ike。」

金髮男人蹭了蹭他的掌心,幾乎在小說裡可以是不合時宜的貼了上去——這次就像在掠奪他的氧氣,一秒反應時間都沒有的Ike自然的失去了抵抗能力,他感覺自己像是糖果那樣溫柔的被舔舐過後是力度恰到好處的啃咬,溫柔又粗暴的難耐在身上蔓延。

Luca的手指探入了他的手套裡,因為拿槍而形成的繭磨蹭著Ike只懂得握筆的手心,他們的失控也如同說好的一個溫文爾雅一個急不可耐,黑襯衫和眼鏡、刺青以及他的佔有慾巧妙融合在一起,對方像是無師自通又像是預謀已久的讓他只來得及再索一個吻。

碰撞是溫柔的、疼痛裡夾雜歡愉的,被太陽吻過後在月色裡的繾綣,他迷迷糊糊的喊著他突然開竅的愛情,享受夏天本該有的火辣以及動心。

他們喘息後才發現禁錮早已解開,回到Luca的房間裡——Ike感覺那人頭一次真正像個獅子那樣,不由分說就把他抱起,掉入了雲層又像陷入無限沈溺的迴圈。

他感覺自己只剩下流眼淚和感受刺激的能力,而滿足的微笑還是回到了結束之後的眼裡。

「你只說抱歉嗎?」Ike板起面孔問,甚至此刻對方還在他的胸口處留下呼吸的熱氣。

「我一直⋯⋯在評估這件事的可能性。」Luca回答,「我只做我有把握的事,Ike。」

「現在的你已經代表了愛情。」

林曦Xi@uid_27240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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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Luxiem│Akuca] ROMEO設定文集(獸人/ABO/男孕/產乳 等描寫) [R18]

*ROMEO的獸人ABO設定,獸人普遍很開放;開普獅𝛂 x 黑豹𝛂.Ω

*純𝛂基因染色體是一般雄性的XY;𝛂.Ω是XXY,部分男孕描寫!!!

*獵人x獵人;監護人x新進,獅子是被黑豹奶大的

*獸人血液是興奮劑和治療劑,可以觸發獸化(中毒)狀態,喝太多會完全獸化;O液是解毒劑

*小館>>合法經營的紅燈區,在這個世界觀中從事這樣的行業並不是什麼可恥的事。工作內容就是替獵人們解決正常生理問題。

*部分原創角注意!孕期Play注意!!!

「哇、Luca,我沒想到你會來這種地方。」

「咳、Nina,不是妳想的那樣,我只是陪Shu……」

「我只是發情期的時間和你差不多。」

「我明白、我明白,你們都是成熟的大男孩了、Luca,而Vox這段時間不方便幫你,對嗎?」

回想起黑豹顯懷的腹部,Luca Kaneshiro不禁暗罵自己不知羞恥、枉為人父,可發情期洶湧的慾望隨著逐月地隱忍而更加澎派,危險的費洛蒙總算讓同事們再也無法忍受,被大陸兔揪著獅尾警告。

適度而健康的紓解是必要的,Vox Akuma並沒有絲毫阻擋的意思,甚至鼓勵他的大男孩出去玩玩。

Nina Kosaka的小館是個好選擇。

「好吧,很可惜我這裡沒有像Vox那種類型的孩子,讓我想想該找誰陪你呢……嗯、可愛的類型怎麼樣?」

Nina、Not pog……

「下午好、Kaneshiro先生,今天由我們兄弟來為您服務。請問您有特別不喜歡的作法嗎?」

白貓靈動的杏眼是藍黃異色、炯炯有神、望向他的表情充滿好奇,白色捲髮看上去柔軟滑順,兩個服務員大約是才成年的模樣、不過是到他胸口的高度。

他轉頭試圖求助,同僚卻正和一名漂亮的北極狐獸人聊得起勁,不多久便並肩步入隔間,看上去是相識的員工和熟客。

「Yamino先生每個月固定會過來,也會固定指名呢。Kaneshiro先生比較喜歡狐狸基因的服務員嗎?」

「不、不是,那個……」

Luca Kaneshiro,遭遇有生以來最大危機。

即便這在他的同僚之中再正常不過,對於Luca而言卻仍是未知的經歷。

不算小的隔間充滿熱帶風情,舒適的地毯上擺放軟皮沙發,一邊還有張疊滿抱枕的加大雙人床鋪。

雖然對他直呼名字和不要親吻的要求有些困惑,機靈的白貓仍是將小獅子引領至床鋪、手上迅速扯下鬆垮的運動褲頭。

「哇——Luca先生的這裡、好驚人……」

「嗯、真的好大——」

陌生的碰觸讓他有些抗拒,不曾使過武器的手掌皮肉軟嫩、撫摸在敏感的性器上十分異樣,可技術上顯然比黑豹還要好一些,很快便讓沉睡的巨物充血勃發;而他們好像不習慣在準備階段時缺乏唇舌相接,相互親吻彼此的景象讓小獅子耳根泛紅。

淺藍色液體自床邊小櫥櫃裡被翻出、傾倒在白貓少年腿間,小小的獠牙劃破匹此舌面、純白折耳自髮間緩緩竄出,貓尾一左一右捲上雄獅小臂,甜甜的費洛蒙氣味逐漸擴散──

「所以你做到一半就逃跑了?」

「不!Vox、我只是……」

他的男孩大汗淋漓,像是剛繞著城鎮跑了十圈,而非經歷一場美好的性事。

黑豹靠在床頭軟枕、嘲笑雄獅的生澀,不免也有些心疼那兩只素未謀面的小白貓。

或許該找個機會請Nina轉交點小補償以示歉意?

「我聽說你前兩個小時把人家操得站不起來?還是兩個人?」

「我、我不是故意的,我有道歉……」

「但情潮退了,你就射後不理、夾著尾巴逃跑?真不像你啊、Luca Kaneshiro。」

牛奶好好地加熱過,他被禁止在妊娠期間生冷飲食,一點奶色液體沾在唇邊。

「我……不喜歡Vox的味道被蓋掉……」

小獅子嘟嚷著,不敢直視他金色的瞳孔。

「Oh my poor boy.」

黑豹的孕期反應比預期要大,自一開始的嘔吐到肢體水腫輪翻經歷,近兩個月來才消停;而顯懷的腹部早已無法掩蓋在以往便於行動的貼身衣物之下,索性便套著寬鬆的家居袍、外層披掛雄獅的外衣。

而小獅子早在初期便被禁止於月圓前後接近孕夫三公尺內,避免過分強烈的費洛蒙影響胎兒。

長達七次滿月的相敬如賓,對他們這樣的種族而言幾盡煎熬。

「可是你還沒有滿足不是嗎?一直憋著會不斷消耗身體能量的。我記得應該有和Nina說過,你的體力不錯。」

就算是穿著鬆垮的運動褲,還硬著的性器仍舊在布料下撐起一頂帳篷,小獅子耳尖紅得都要滴出血似的。

「我可以自己解決……」

「是嗎?什麼都不想、只是憑一股衝動自慰嗎?」

香甜的牛奶味啄在唇瓣,黑豹正偏著頭不讓他逃避,熟悉而誘人的費洛蒙味道逐漸發散。

「不、不行,Vox,你現在……」

「獸人的身體素質沒有這麼脆弱,小傻瓜。我問過醫生了,已經七個月、沒問題的,寶寶們現在很穩定。」

熟悉的、帶有薄繭的指頭探入褲檔,握上半勃的肉莖來回撫弄,靈巧的舌在他發愣的空檔溜進口中,纏著他的舌尖先來一回法式熱吻;雄獅不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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