カイオエ
共 24 篇6 人追蹤[まほやく│カイオエ] 謊言和謊言 [G]
#我流翻譯
#OOC
#雷
#假孕
懷裡騷動起來的時候天光未明,該隱眼睛睜也不睜就鬆手放開對方,卻發現歐文往自己懷裡又更靠近一些。
「騎士大人。」歐文怯懦柔軟的聲音很有效地驅散該隱僅存的睡意,猛地睜眼讓前者都因此嚇了一跳。
很快摸清楚狀況的該隱無力的揉了揉額際,散下來的棕色頭髮比平常梳攏的模樣散亂,卻也更添一絲瀟灑。歐文夾起腿發現股間滿是黏膩,還沒來得急多加確認就被該隱低聲唸出的咒語消去那些液體。
「抱歉、有哪裡難受嗎?」該隱這麼問起的時候多少有些不安,畢竟若歐文恢復意識,大概也會拒絕自己用這種態度應對,用對方的說法就是紓解生理需求不需要這些有的沒有的流程,該隱猜想大概是北國特有的風氣。
歐文乖巧地搖頭,手卻摸往自己的下腹,天真無邪的眼神放在平日總妖異蠱惑的異色瞳上意外地毫不違和。他眨著眼直勾勾的看著該隱,滿臉欲言又止讓後者背脊寒毛都豎了起來,心裡抽換許多用詞試圖解釋這個場面的緣由,最後都沒能開口。
「我會有騎士大人的寶寶嗎?」最後歐文下定決心似的問出口,滿臉期待忐忑彷彿是在詢問自己是否會得到聖誕老人的眷顧。
「哈啊?」該隱不由得感到困惑,「寶寶?」
歐文還來不及問更多,眨眼就又把所有情緒收起,發現自己被攬在該隱懷裡,神情馬上就變得不悅起來。
「快放開。」
「……剛剛是你纏著我喔。」該隱暗自鬆了一口氣,悻悻然地鬆手,「姑且還是確認一下,你應該知道不變成魔女是沒辦法懷孕的吧。」
歐文用看著傻子的目光看向該隱,也沒搭話就把變成一縷輕煙消失在空氣中。
本來這場鬧劇應該是到此為止才對——但結果不然。
下一次見到歐文被厄災的傷痛影響已經是小半個月後的事情,他站在走廊上一臉無措,看見正從對面迎來的該隱才讓他又綻開笑臉。
「騎士大人!」該隱強忍度久違地想逃離現場的衝動,直到歐文小跑步到自己面前站定,才若無其事地打招呼。
「歐文,今天過的怎麼樣?」
「嗯——剛剛有人給我糖果。」歐文張開手,白皙的掌心躺著兩顆魔法使製作的糖,完美的星型看上去細緻美味,「紅色頭髮的人。」
該隱正忖度著應該是克羅耶路過此地,又被歐文下一句話給打斷思緒。
「已經吃掉一顆了,寶寶也想吃。」
「寶寶?」該隱猛然抬頭,才發現歐文一直將左手放置在下腹,然後也才想起上次的誤會大概還是沒有解釋清楚。
「騎士大人的。」歐文重複了一次,然後又把其中一顆糖放進嘴裡。
所幸歐文在吞下糖果的之後又回歸正常,咬著糖果用含糊不清的聲打了招呼,隨即消失的樣子和那天別無二致。該隱頭疼起來,越滾越大的誤會大概要造成雪崩。
果不其然,之後幾次歐文的傷痛發作,該隱都沒能好好解釋清楚,甚至真木都用猶疑不絕的眼神私下問起魔法使是否能用男性的身體懷孕。
當該隱總算逮著歐文的時候,歐文還蹲在路旁,反胃的模樣和懷孕的女性當真一個模樣。
「騎士大人……」該隱這也才第一次知道歐文本就如同死人的臉色還能更加慘白,冷汗涔涔的樣子好不可憐。
大概是貪杯多喝了一點果酒,被嘔出的液體泛紅的樣子像是混著血,看上去就令人怵目驚心。該隱念著向路琪爾學會的安神咒語,幾次下來歐文總算平復過來,也不知是哪來的概念,明明生理常識貧乏至極,卻光憑概念就十足十地展現出所有孕婦會有的特徵,若非事件人之一是自己,該隱大概都要笑出來。
歐文滿眼無辜,像是做了什麼壞事的貓咪一樣,保持沉默觀望著動靜,該隱牽起對方的手唸出咒語把兩人移動到真木眼前。
真木被突然出現的兩人給嚇了一跳,看見歐文不同於平常的模樣大概就掌握了三分狀況。
「午安,該隱、歐文。」
「晶,雖然很抱歉,但是上次那個事情……」該隱略帶歉意臉讓人都不忍拒絕,上次隱去原因只說明受傷的歐文誤以為自己懷孕的狀況,已經讓該隱害羞起來,如今還得再次求助外人讓總是開朗示人的前任騎士長都紅了耳根,「對了,關於魔法使的孩子是送子鳥送來的事情——」
在兩人的哄騙之下,歐文總算也是解決了這場誤會。
幾年後看見歐文追蹤白色巨鳥的遷徙軌跡那又是後話。
[まほやく│カイオエ] Cypher [PG]
細數起下一次厄災來的時日,該隱忖度著自己還有些時間可以在四處晃晃,卻在回到村莊的時候又再次聽見路過的魔法師正議論起大魔法使的死訊。於是他忽然就起了念頭,向對方打聽起傳說中的大魔法使最後殞落何處。
那是一片異常寂寞的海,連浪潮聲音都讓人平靜不下。和西國天文塔附近的海域相比,顏色深邃不少,若晴日時,大概能更輕易地讓白雲映在海面。
該隱的鞋子不太適合踩在沙灘上,所以他在空中張望,總體來說整個海灘的奇異感來自於北國深厚的魔力。
這種廣傳的流言果然還是不可信的。
海平線因為開闊的視線可以隱約看見一個微乎其微的弧度,冬風夾帶上來的寒氣逼人,遠方海鳥的翅膀上反射出如寶石一樣的光彩,直落在該隱的眼,刺得他不得不別開臉。
才往下重新睜眼,他就看見一個瑪那石被海水拍打上岸。
那是該隱此生所見最動人的瑪那石,如同貝殼內層的光彩,讓人想起在陽光下飄蕩的泡泡。
他彎腰拾起,感受到它的觸感溫潤,質地近似路琪爾送他的綠色袖扣,據說那是用南國特有的寶石雕琢而成。
於是他又一次彎腰,重新任海潮將他帶離。
[まほやく│カイオエ] 前生 [G]
#玩點文時寫的文
#愚人節活動前的文,和活動有矛盾的地方請假裝沒看到
該隱最近感到有點困擾。
自從某天上學的路上順手救了一隻困在樹上的貓之後,就被學校的一位同學給纏上了。用纏上這種負面的說法也許不太好,對方僅僅是滿滿的善意而已;甚至,從他一口一個「騎士大人」的稱呼,對方還極可能是自己的粉絲也說不定——雖然平常會在SNS上會看到粉絲們這樣暱稱他,被直接這樣稱呼倒是頭一次。
原本只是當對方是同校同學,但該隱每每遇到對方都有說不上來的違和感,明明認識對方不久,卻讓該隱覺得本不該是這樣。對方給他的感覺很像肥皂泡泡一樣,帶著點童趣,泡泡的薄膜因光線干涉產生異樣虹彩,那個人給他感覺就是這樣的顏色,令人看到後就有些無法轉移視線,不知道從哪裡飄來,又會在陽光底下突然消失。
而且自那天起,他每個晚上都會夢見奇怪的夢。在那個夢裡,他真真實實的作為騎士在捍衛自己的國家,不過總是不順利,使他常常在夜裡驚醒,在被汗水浸濕的床鋪上慶幸著自己實際活在這樣和平的世界。
他也困惑過,個性這樣單純的同學為什麼是前不良校,難道不會被欺負嗎?
但問了同為前不良校的同學尼祿後,對方只是極其困惑地說:不然你覺得他應該在哪裡?
不過說到底也就是生活中的一個小插曲,該隱把這件事輕輕放下,如往常般地忙著精進自己。直到某天晚上幫忙學生會的事務到了很晚,離開學校不遠,聽見商店街的某個消防通道傳出鬥毆的叫罵聲。
該隱遠遠地看見了那個泡泡一樣的身影,在月光底下似乎折射出了與以往不同的光線。他當機立斷用了老套方法,嘴裡喊著「警察先生就是這裡!」,一邊跑近那條巷子,但令他意外的是,該隱所認為的小混混們並沒有聽見他的喊叫落荒而逃,或者說他們都倒在地上,用著看到救世主的眼神盯著靠近的他。
「歐文⋯⋯發生什麼事情了?」
該隱出聲詢問,但被喚作歐文的人並沒有理會他,背著他又往巷子深處走去,一副要繼續揍到對方再也無法行走一樣。該隱接伸手抓住了歐文,得到對方不耐煩的回頭。
「偶像牽扯進暴力事件不好吧,當作沒看到走掉不行嗎?」
該隱被對方跟以往不同的態度弄的得一愣,但隨即回過神。
「嗯?跟是不是偶像有什麼關係嗎?」
原本在地上的小混混見狀藉機連滾帶爬地跑掉了,歐文咋舌,瞇起眼睛看了一眼該隱後,很難得的一句話也沒說便走掉。
難得?很難得嗎?不然歐文該是什麼樣子呢?
該隱當晚懷抱著疑問入睡,在夢裡面他站在人聲鼎沸的市集,他能感覺得到周圍不斷的有人經過,但只有站在不遠處倚著牆在閉目沉思的歐文能映在他的眼簾。這天晚上他睡得很安穩,明明喜歡熱鬧的他應該感到孤獨的場景,卻讓他感到異常的平靜。
沒有上前搭話他也感覺得到,眼前的這個歐文不是那個會喊他「騎士大人」的,而是能一對多將眾人擊垮的歐文,但反而因為如此,好像在此時此刻他也只需要這樣盯著他就夠了。如果歐文做了什麼,自己可以伸手拉住他;如果有更大的威脅出現,歐文也能作為夥伴一同抵禦的吧?
隔日,該隱在音樂教室和拉斯提卡合奏確認過去曲目改編時,聽見了外面傳來了歌聲,原本隱隱約約的以為是隔壁教室的學生在練習唱歌,但和拉斯提卡對到第二首曲後發現真的有隱約有歌聲配合著曲目被哼唱著出來。
該隱拉開教室的窗戶,看見了那個昨晚在夢裡一直注視著的身影。
「啊,這不是歐文嗎,你唱歌很好聽耶!」
對方似乎沒意料到自己的聲音有傳進教室裡頭,匆促地掉頭就要走掉,該隱見狀,心中突然湧現出的疑問脫口而出。
「說起來,歐文,你的眼睛顏色是怎麼回事?」
歐文聽到問題,好像覺得很好笑地轉頭回應。
「你不也是嗎?」
「我的眼睛是天生的……你也是嗎?剛好顏色交錯,總覺得……好像……」
過於巧合?該隱陷入自己突然湧現的疑問裡,自己的眼睛絕對是天生的,無庸置疑,但不曉得為什麼,明明也不是第一天見到歐文了,他卻第一次對瞳色產生疑惑,好像做夢時突然驚覺自己在夢中的瞬間。他想,一定是昨晚的夢,讓他瞬間產生了好像前世今生一樣的錯覺,好像他更早的過去就認識歐文,而異色的眼睛也和對方有所關聯。
「你是天生的?那你父母生下你時應該嚇壞了吧,這麼詭異的紅色,你也覺得很可怕對嗎?」
歐文的講法彷彿自己的眼睛不是天生的一樣,該隱撫摸自己藏在瀏海底下的左眼,突然有個認知閃進了他的腦海中,他開始無止盡地往後沉,像是沉入潛意識的深海中,眼前的歐文變得越來越遠。
「該隱……!該隱!」
聽見了叫喚,該隱睜開了眼看見賢者跟斯諾。
「所幸是醒了,看來夢之森這區域的毒氣濃度
[魔法使いの約束│カイオエ] 聖誕的砂糖[G]
※カイン=凱因,オーエン=歐文
※19章劇透有,請斟酌觀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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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騎士大人、騎士大人!」
歐文從長廊的遠方叫著凱因。不是平常那個彷彿帶著魅惑之毒的歐文,而是純潔無瑕的另一個歐文。他小跑著來到凱因身邊,用閃亮的異色雙眸直視著對方的雙眼。
「有什麼事找我嗎?」雖然對這個歐文感到苦手但還是無法狠心拒絕對方,凱因像撫摸小孩一樣輕撫歐文的頭。
「騎士大人知道『聖誕節』嗎?剛才從賢者大人那邊聽說了,是『會送禮物給好孩子的日子』!」歐文興奮的說著。
「是嘛……」凱因略微僵硬的點頭。
「我是好孩子嗎?」歐文如此問道。
「當、當然啊!歐文是好孩子喔!好孩子。」凱因的笑容雖然有些微妙的僵硬,但幸虧歐文沒有注意那種細節。
「那騎士大人會送我禮物嗎?」歐文有些靦腆的笑看著凱因,那種目光實在讓人無法拒絕。
「當然會!歐文想要什麼嗎?」這個歐文的話應該不會提出什麼棘手的禮物,凱因是這麼想的。
「只要是騎士大人送的,我都會很喜歡!」歐文歡快的這麼說著,完全沒感受到自己給對方出了個大難題。
扶了一下額頭,腦中突然閃過歐文吃著甜食的樣子。
「你喜歡甜食吧?那這個……」凱因攤開手掌,掌心上的是用魔法製成的砂糖,「喜歡的話,我做一罐給你?」
伸出手拿起凱因手掌上的一顆砂糖,歐文將之含進嘴裡,露出幸福的表情。
「騎士大人為了我做的砂糖……」他的臉上露出了淡淡的紅霞。
「雖然只是試做品,不過都給你吧。」凱因將所有砂糖放上歐文的掌心,「聖誕節那天會送你一整罐的。」
「嗯!」歐文開心的點頭,捧著凱因給的砂糖跑回大廳和賢者炫耀去了。
◆
平安夜的晚上。
「叩叩——」房間響起了敲門聲。
「進來。」雖然不曉得是誰找自己,但是還是准許對方進門了。
然而並沒有人進門,也沒有再敲門的聲音。
覺得古怪的歐文打開房門沒有看到任何人,反而看到一個裝滿砂糖的玻璃瓶,上面還有寫著「聖誕快樂」的卡片。
雖然不知道「聖誕」是什麼,但他還是打開瓶子,吃了一口砂糖。
是記憶中的味道,雖然不記得是在哪裡嚐過這種東西。
「好吃。」
這麼說著,他抱著瓶子、拿著卡片,關上了房門。
FIN.