ファウネロ♀
共 1 篇0 人追蹤此篇文章內可能含有成人內容
[まほやく | ファウネロ♀] 枯榮 [R]
- 角色名採我流中譯
- 沒特別設定但可能是社區大學約聘教師浮士德x自行經營小餐館的社區大學學員捏囉(沒有很重要反正就師生)
- 捏囉♀有前任而且以前愛得轟轟烈烈(轟隆)
- 你情我願雙方皆為完全行為能力人的年下老師x年上女學生(轟隆隆)
- 浮士德是處男但捏囉♀非處女(轟隆隆隆)
- 真的頗雷拜託不能接受也不要恨我……
某個理論認為食慾與性慾皆為人對於填補空虛的渴望,二者本源並無二致。
這論點過於武斷了,可至少她頗為贊同。
就拿現狀來說吧,若是慣於以情愛果腹之人想必無法饜足──畢竟來自浮士德的親吻與撫觸既慎重又輕緩,疊印於唇的熱度稍縱即逝,甚至亂不了彼此的吐息,卻獨能擾動尼洛的心跳,如同飢腸轆轆時的胃袋一般鳴叫不止。
與胸臆的嘈雜相對,他們連相互交融的呼吸都逐漸趨於無聲,原因為何她不願多想,下意識屏息卻只當是浮士德特有的穩重令這片刻如此靜謐。男子的儒雅具體來說是長年浸於學術與筆墨而來的卷氣,尼洛隱約能嗅到與男子工作室裡相同的古樸書香,伴隨他不寬厚卻堅定的掌在她的枕側留下安定人心的觸感,像是毫無綺念一般盡責地托著她下意識仰臉而後傾的頸項。也難怪在這雙手總能令任何刁蠻的貓兒甘願停駐。
男人止乎於禮的觸碰倒又帶有一絲坦然,並不像沖昏頭的少年一般急躁,只是維持著令尼洛感到舒適且溫暖的擁抱,宛若在等待她的回應。
別吧。她聽著自己的心音迷迷糊糊地想,手搭著男人的肩卻沒推拒,顫動的眼睫底下可恥地流轉著滿溢而出的情感,低垂的眸子如同隨時會沁出水一般泫然欲泣,輕啟的朱唇倒是顯得不甘寂寞,愣是昭示著欲拒還迎的本心。
「……尼洛。」
浮士德喊她的口氣不似常時師長指導學生那般正經,卻亦非討好女孩甚至床伴那類狹暱的輕慢。在尼洛聽來,更像是徵詢對等友人的意見一般自然。
說好聽是尊重,難聽點便是不識浪漫。偏偏放在普通男人身上顯得了無生趣的笨拙反而令她忍俊不禁。
「要繼續嗎?」
顯然浮士德沒有注意到她小小的樂趣,只是如尼洛預想地問道。
不是問可不可以,只是辦公似地進行形式上的確認,卻彷彿帶有早已知曉她將如何回應的自信。無論應允與否,他皆會正經八百地說著「是嗎」然後毫無留戀地退開,或是乾脆地點頭進行下一個動作吧。
尼洛想抱怨這套說詞未免過於瞧不起人,把選擇權拋給她就不怕她拒絕嗎?這麼含混地神遊,尼洛攢著對方衣袖的指尖卻仍未鬆開,只是漫不經心地摩娑著那片薄布,感受己身發燙的體溫益發使男人慣用的洗衣精香氣飄散於空氣中,騷得鼻尖發癢。
「老師。」她聽見自己低聲嘟噥著調侃對方時的愛稱,卻缺了平日的玩味,徒留不知所措與狼狽。
大約只是可笑地想藉此激發對方為師的罪惡感吧,然而成效如何,尼洛心知肚明──當一絲不苟的教師作為男人主動吻了身為學生的女人,代表他已經連師生這層關係都考慮清楚,哪怕實際上尼洛甚至比對方年齡稍長。
見浮士德仍在等她發話,尼洛又有些心亂如麻。
她還有底牌。儘管自己也認為這對浮士德不管用,仍不服氣地挑眉。
「……你不介意嗎?」
「介意什麼?」
浮士德一臉莫名,使得總在男人堆中頑強打滾的尼洛久違地感受到作為女人的害臊,然而她依然得將這個事實告知對方。
「我不是處女。」
她簡短又直接地開誠布公,避開了男人的視線,意圖讓自己滿不在乎得像是身經百戰的蕩婦。
豈料浮士德只是點頭:「我知道。」
「為什麼?」尼洛很是錯愕,扭頭看向浮士德。
彷彿無法理解女人心裡的五味雜陳,他回答:「妳怎麼可能沒交過男友。」
不是指妳看起來有很多男人,單純想表達妳條件很好。浮士德補上這一句,不知該說是體貼還是不解風情。
「這算什麼?你才是……」
「如果妳想知道我的狀況,雖然與別人交往過幾次,但倒是沒有這方面的經驗。」
才不想知道呢──差點脫口而出的反駁被尼洛吞回肚裡。不,其實有偷偷在意過也說不定吧?對方的回應過於耿直,一時間她被打亂了步調,也搞不清楚自己原先究竟期望對方會作何反應。
尼洛鬼使神差地伸出手,摘下了穩妥架在對方鼻樑上的眼鏡,小心地揭起男人垂落於額際的捲髮。
浮士德的面貌端正又秀氣,面龐的線條削瘦,裡頭的風骨卻是她熟知的剛強與頑固。
甫嚐過其滋味的那對唇瓣略缺血色,平日偶爾能看見它不再癟嘴並稍微勾起柔和弧度,僅有一瞬的觸感雖薄卻意外地熾熱。
那對總是隱藏在鏡片之後與瀏海底下的眸子是漂亮的藤紫,在餐館打烊後的小