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プロセカ/世界計畫│無CP] 探測未來(觀影體) [G]
[プロセカ│冰蕉冰] 身處不同世界的我們 [G]
「謝謝大家的到來!今天也讓我們一起度過美好的時光吧?」
舞台上,打扮的像王子一般的連向底下伸出手,
「來吧!演出馬上就開始囉!」
不知道是不是因為燈光的關係,今天的連好像格外的耀眼呢。
kaito站在搖滾區,手上的應援棒散發出屬於這場演唱會的主角——鏡音雙子的代表色,身後偌大的會場早已被豆腐塊們擠滿,就連平時鮮豔不已的黃色光芒,也被淹沒在這一波接著一波的浪潮裡。
「今年的生日好像格外的盛大呢」
這時他身旁的流歌拿著鈴的應援扇、笑容滿面的說道。
「是啊,畢竟小鈴和連都非常的有魅力啊,我們也不能輸給他們喔!」
meiko也興奮的附和著,彷彿下一秒就要衝上臺的樣子。
一切都完美的無可挑剔呢。
kaito看著台上正在華麗轉圈的壽星這麼想著,不經回憶起了前幾天的場景—
「吶,kaito,我可以稍微拜託你一件事嗎?」
「欸?當然可以啊,連想拜託我什麼事呢?」
看著對方用著如以往般過份可愛的表情向自己提出請求,kaito的思考能力幾乎降為零,答應的話馬上便脫口而出。
「那個...幾天後就是我和鈴的紀念日了,我們想要舉辦一場超~級盛大的live…
kaito能不能陪我秘密特訓呢?我想讓鈴嚇一大跳!」
「那有什麼問題呢?包在我身上吧!」
於是—
從服裝到燈光設計,幾乎所有都是由kaito本人親自把關,也已經在和連的秘密特訓時把舞步練的滾瓜爛熟,要是有什麼插曲也都可以馬上補救,
這樣一來,一定可以讓連和鈴打造出最棒的live的!
—————————
思緒回到了舞台中央,演出準備進入最重要的時刻,
等到這段副歌一結束,連會邀請鈴上台,完成最後一段的和唱。
「其實啊,這首歌不會是由我一人獨自完成喔!」
跳躍、完美的落地
「我們還想邀請一位嘉賓一起演出!」
來了—
「咦?!」
那隻本該伸向後台的手毫無防備地向kaito所在的方向伸了出去,還伴隨著閃閃發亮的笑容。
「kaito,你願意成為我們的嘉賓嗎?」
願意。
雖然還搞不清楚發生了什麼,但答應的話卻脫口而出。
台下響起了如雷般的掌聲,kaito一邊被連牢牢牽著,一邊被大家推上了舞台。
「讓我們,一起打造最棒的舞台吧!」
——————
後來,
kaito在台上經歷了一段非常美好的時光,雖然細節已經沒有太大的印象了,不過他覺得,這次的演出比以往任何一場live,都還要令他心跳加速。
不論是台下此起彼落的歡呼聲,還是與連不經意間的對視後對方綻放出的笑容,那些畫面實實在在的填滿了他的胸口。
好開心啊。
如果能讓這樣的時光一直持續下去...
——————
演出結束後,後台裡,眾人正有說有笑的談論著剛才的演出。
「好羨慕啊~我也好想上去唱歌呢~」未來一邊將毛巾遞給鈴一邊說道。
kaito的肩上也披著毛巾,一邊將應援道具擺放整齊,一邊問道:「但是...最後那段我搶了鈴的部分,真的好嗎?」
眾人相視而笑。
看來只有我們親愛的經紀人被蒙在鼓裡呢。
「啊~那個當然是...」
「連為了偷偷給你驚喜,掰出來說服你陪他練習的藉口而已啊~」
「那段本來,就決定要給kaito囉!」
「所以就不用過意不去啦!」
四位女生非常有默契的一句接著一句說道,當中好像還有一點看戲的成分。
「這全部都是連策劃的喔!是不是嚇了一大跳?」
「別說了啦...」
「我只是想讓kaito近距離看看我閃閃發光的樣子嘛...」
連害羞的抓了抓頭。
(是嗎?
這是連特意為我準備的...)
好帥氣啊。
有點讓人無所適從呢。
聞言,kaito愣了一下,隨後像是下定了某種決心般,暫時放下了手邊的工作,向連走了過去。
「那麼,連」
他露出了一個溫柔的笑,學著演出裡的橋段也向連伸出了自己的手。
「你能不能容許我的任性,讓我永遠在那麼近的距離看著你、陪著你發光發熱?」
這次,換你牽住我了,我的王子殿下。
-舞台篇end-
小小番外:
連:「咦????????」
鈴:「連你這個笨蛋快回答啊他在跟你告白啊啊啊!!!(氣音)」
連:「蛤????????」
meiko:「哎呀!連整個人熟透了呢?」
kaito:「連...?還好嗎?臉突然變得好紅...是因為著涼嗎?」
於是kaito靠近連後順勢將手貼上額頭
(鏡音連燒焦.jpg)
連:「....?????????」
未來:「已經喪失語言能力了嗎??」
鈴:「總之...!先把手牽上去!」
眾人艱難地讓腦袋有點快燒壞的連握住了kaito的手,而kaito則是露出一副寵溺的表情
鈴:「連你說話啊喂!!!」
連:「窩葉...很...喜翻泥啦...(口齒不清)」
kaito:「是嗎...那太好了
[プロセカ│彰冬] 我回來了 [G]
此篇文章內可能含有成人內容
[CWT74][プロセカ│彰冬] 世界誕生之日|The Day the World Was Born [R18]
【宣傳圖】

【刊物資訊】
- 書 名|世界誕生之日|The Day the World Was Born


- 衍生作品|世界計劃
- 題 材|東雲彰人×青柳冬彌
- 規 格|A5 膠裝,直式右翻小說本。
- 特殊加工|封面將以珍珠箔後加工。
- 字 數|全文約 3.2 萬字(公開正文 1.8 萬字 + WL2 世界線未公開 R18 番外 1.5 萬字)
- 價 格|NTD 220 / 本;明信片加購價 NTD 20 / 張
- 預購週邊|封面明信片*1
- 預購期間|即日起至 2026/11/15 23:59
- 發行時間|2026/12/12 CWT74 首販
【製作人員】
- 作者排版|暉映(日未央)
- 封面設計|moc.(cc2day)
【預購資訊】
此篇文章內可能含有成人內容
[プロセカ│冬彰] 霸道總裁嗎...... [R18]
冬彰
雷點:內射 微病嬌 叫老公 粗暴性愛
以上雷點任有一條請勿觀看!!
國中生文筆 噴輕點(*﹏*;)
酒店的門剛關上,冬彌就一把把彰人按在門板上。「說話。」冬彌的聲音很低,帶著不容拒絕的壓迫感。
他單手扣住彰人的下巴,強迫對方抬頭對上自己那雙灰藍色的眼睛,「今天為什麼一直躲我?」
彰人被他盯得呼吸一滯,嘴角卻還是揚起一點壞笑:「……生氣了?」「說話。」冬彌再次重複,指尖微微用力,「認真回答。」「……就只是想看看你會不會追過來而已。」
彰人終於老實坦白,聲音軟了幾分。
冬彌沒再多說,直接低頭咬住他的下唇,吻得又深又狠。直到彰人幾乎喘不過氣,他才鬆開,低聲命令:「去床上。」彰人被推倒在柔軟的大床上時,冬彌已經俯身壓了上來。
他單手扯開彰人的襯衫,露出底下那片白皙的胸膛,眼神暗得發沉。「自己把褲子脫了。」彰人哼了一聲,卻還是乖乖照做。冬彌看著他動作,忽然伸手握住他已經半硬的性器,語氣平靜卻帶著控制欲:「從現在開始,只能看著我。」擴張做得很仔細,卻又帶著刻意的緩慢。冬彌的手指一點一點探進去,每一下都精準按在讓彰人發顫的地方,卻故意不給他更多。
彰人被弄得腰軟,腿根微微發抖,卻還是被他用膝蓋強行分開。「冬彌……夠了,進來……」「嗯?」彰人愣了一下,耳尖迅速染紅。他咬了咬唇,聲音悶悶地吐出兩個字:「……老公。」冬彌的眼神瞬間更深了幾分。
他扶著自己緩緩頂進去,進入到底的瞬間,低頭在彰人耳邊低語:「乖。」抽送的節奏一開始很慢,卻每一次都頂到最深處。冬彌的手掌緊緊扣住彰人的腰,不讓他有任何逃跑的空間。每當彰人忍不住閉眼或轉過頭,他就會低聲命令:「看著我。」「說話。」「說你是誰的。」彰人被頂得聲音都碎了,只能斷斷續續地回答:「……你的……是老公的……」聽到這句,冬彌才真正加快速度。床墊劇烈晃動,肉體碰撞的聲音與低啞的喘息混在一起。他一邊用力抽送,一邊握住彰人的性器同步套弄,逼得對方幾乎說不出完整的句子。
「要去了……冬彌、老公……」「一起。」最後幾下又深又重,冬彌在最深處釋放的同時,也讓彰人徹底高潮。溫熱的液體灌滿體內,彰人整個人都軟了下去,只能無力地抓著他的肩膀。事後的空氣變得安靜而溫熱。冬彌沒有立刻退出,而是就著相連的姿勢把臉埋進彰人的頸窩,輕輕咬了一口,像是在確認什麼。
過了好一會兒,他才緩慢退了出來。帶著白濁的液體順著彰人的腿根流下,在床單上留下曖昧的痕跡。「別動。」冬彌起身,去浴室拿了溫熱的毛巾回來。他先仔細擦拭彰人小腹和大腿內側的狼藉,動作意外地輕柔,與剛才的強勢形成明顯反差。
擦完後,他又把彰人整個人撈進懷裡,讓對方靠在自己胸前。彰人還在微微喘氣,聲音有點啞:「……你今天真的很誇張。」冬彌沒有否認,只是伸手撥開他額前被汗水打濕的碎髮,低頭在他眉心落下一吻。「因為你今天故意躲我。」他聲音低低的,帶著點病嬌的意味,「下次再這樣,我就把你鎖在房間裡,一天只准叫我一聲老公。」
彰人懶洋洋地笑了一聲,伸手戳了戳他的胸口:「那你可要說話算話。」冬彌抓住他作亂的手指,低頭咬了咬指尖,眼神卻軟了下來:「我會的。」他把彰人抱得更緊一些,拉過被子蓋住兩人。
酒店的空調調得剛好,窗外夜色深沉,房間裡只剩下兩人平穩的呼吸聲。「休息一下。」冬彌在他耳邊輕聲說,「等你恢復了,我再讓你好好叫第二次。」彰人閉著眼睛,嘴角卻微微上揚:「……霸道總裁嗎?」冬彌沒有反駁,只是把下巴抵在他頭頂,聲音悶悶地回了一句:「你是我的。」
夜還很長。
後記:
呼~寫完了 下一篇打算出類司!但是可能會忘記所以如果可以的話催我謝謝(不要臉
我大概一週更一兩次
還是蠻緊張的 因為我真的不太熟水裡寫字
此篇文章內可能含有成人內容
[プロセカ│冬彰] 教室的兩人 [R18]
新手文筆輕噴
內有雷點:葷話 內射 叫老公(?
國中生文筆
正文:
放學後的教室只剩他們兩個。窗簾拉得死死的,彰人被冬彌直接按在最角落的課桌上,褲子被扯到膝蓋,雙腿被強行分開,屁股懸空。「老公……」彰人已經喘得厲害,眼睛卻還故意往下看,盯著冬彌那根又粗又硬的性器,「快插進來……我下面癢得要命,想被你這根大雞吧操爛。」冬彌眼神一暗,握住自己的東西,龜頭在彰人已經濕淋淋的穴口來回磨蹭,就是不進去。「求我。」彰人毫不猶豫地吐出更髒的話:「求老公用大雞吧把我操到合不攏……求你把精液全部射進我肚子裡,讓我等一下走路一路往外流……求你幹我。」話音剛落,冬彌腰一沉,整根狠狠捅到底。「唔啊——!好深……!全部……全部都被老公的雞吧塞滿了……」冬彌沒有給他緩解的時間,直接開始又快又狠地抽插。每一次都整根抽出到只剩龜頭,再整根撞進去,囊袋拍打臀肉的聲音又響又黏。穴口被撐得發白,卻還貪婪地吸吮著那根粗硬的東西。「哈啊……老公……再用力……把我操壞……」彰人被頂得聲音發顫,卻還不停地往外吐著更下流的話,「教室裡被老公的大雞吧插著……外面只要有人經過就能聽到水聲……聽到我一邊叫老公一邊被操到流水……」「繼續說。」冬彌低啞地命令,手用力掐著彰人的腰往自己的性器上撞。「啊、啊……好爽……老公的雞吧好粗好燙……每次都頂到最裡面……要把我的肚子頂穿了……」彰人眼睛已經有些翻白,嘴卻停不下來,「想被老公內射……想被灌得滿滿的……等一下穿著被射滿的褲子去搭電車,精液一路從大腿根往下滴……大家都會知道我被冬彌……被老公在教室裡當母狗操過……」冬彌呼吸徹底亂了,抽插的力道幾乎要把人頂穿。他伸手握住彰人前端不斷流水的性器,配合著下身的節奏快速套弄,拇指故意用力摩擦鈴口。「要射了……老公、我要被你操射了……!」「一起。」冬彌最後幾下又深又重地整根埋死,滾燙的精液一股接一股地灌進最深處,量大得幾乎要溢出來。彰人也同時高潮,白濁噴得自己小腹和制服一片狼藉,後穴瘋狂收縮,把冬彌絞得更緊。射完之後冬彌還沒退出,就著滿滿的精液又慢悠悠地抽動了幾下,把那些白濁捣得更深。彰人還在發抖,卻啞著聲音繼續說:「……老公,還沒拔出來……是想再操一次嗎?把我操到精液都從穴口溢出來、流到課桌上都是你的味道……」冬彌低頭咬了一口他的喉結,聲音低得可怕:「再說一次『老公』。」「老公……用你的大雞吧,把我操到明天都走不了路。」
真的很抱歉我只會寫這種 這是我的第一篇文
如果有不足的地方請糾正我謝謝!°~°
[プロセカ│類司] 排練結束後 [PG]
排練結束的後台,更衣室就剩兩個人。
空調壞了,司那件演出服後背全濕透了,貼在身上,自己夠不著拉鍊。
「類——快點,熱死了。」
類走過來,180正好從後面把174的司罩住。
拉鍊卡在一半,類的手指就停在那裡,不上不下。一隻手按著司的肩膀固定,另一隻手勾著拉鍊頭,往下拉得很慢。
刺啦——
司的後頸到肩胛骨露出來,白得晃眼,還掛著汗。
「你抖什麼啊。」司回頭瞪他,兩個人鼻尖差點碰上,「一個拉鍊都搞不定?」
類沒說話,往前半步,兩個人徹底貼上了。
司整個人僵住,能感覺到類胸口的起伏,很重,很熱。
「因為司君你一直在動。」類的聲音貼著他耳朵,啞得不像話,「別動了,好嗎?求你了,司君。」
司的臉轟一下紅到耳根。
他聽懂了類為什麼叫他別動了。
更衣室裡只剩下兩個人的呼吸聲,又重又亂,誰也不敢先動。
最後司小聲罵了一句:「...變態。」
但也沒推開。
[プロセカ│類司] 告白前夕(0927更新後續) [普]
可搭配附圖使用!!
「哦~類,這是什麼啊?」
天馬司手上拿著一台方形的白色機器。
繼上次兩人在黃昏中互表心意後,又一次迎接了不用團練的日子,神代類提議到他家去玩,有東西想給他看。
到了神代家後,神代類帶著人打算將書包都先放到房間內,走在前頭的人打開房門後卻不動了。
「?類,怎麼停下來了?」
看著眼前忽然停住的人,天馬司也好奇地繞到一旁往內看。
「呃……」看清楚裡面場景的天馬司微微皺眉。
接下來清楚的關門聲在兩人耳邊響起。
「哎呀,司我們還是直接去車庫那裡吧。」
完了,完全忘記要整理房間呢。
神代類表面上看起來很冷靜,心裡卻心急如焚。
怎麼可以讓戀人對自己房間的第一印象是這麼髒亂呢!
等等要溜回來整理房間,再讓司看一次,嗯,這麼決定了。
來到位於大門旁的車庫,神代類先打開了燈,讓裡面不再被黑暗包覆。
室內是不再黑了怎麼換天馬司的臉更黑了呢?
天馬司停頓了一下,像是在思考著什麼「啊!」了一聲。
「雖然看起來凌亂,但卻有『亂中有序』的感覺呢。」
不知道是不是因為說著違心之論所以聲音並不像平時高亢。
「呵呵……司還真是溫柔呢……哦哦!對了,我要給你看這個。」
終於進入正題,神代類拉開了一旁桌子的抽屜,拿出了一個只有手掌大小的東西。
「司,你看。」
看著手上的神秘方形物體,天馬司也好奇的發問。
「哦~類,這是什麼啊?」
「是拍立得呦,拍完照後可以馬上拿到相片。」
這是神代類在交往第一天就想做的事情,雖然市面上也有販售許多種類不同的拍立得相機,但神代類卻覺得,如果他能親手完成這個紀錄兩人的東西,豈不是意義非凡?
於是他只花了兩個禮拜就完成這台拍立得相機,而且還剛好遇上了不用團練的日子。
「喔!所以是相機囉!我們要來拍嗎?」
「好呀。」
就這樣,兩人將身上的書包放下,也站定好了位置。
「是看中間的鏡頭就好嗎?要擺什麼動作才能展現出大明星的風範……」
因為是第一次使用,天馬司看起來很緊張。
「看中間就好,司可以自然地做自己就可以囉~」
特別放輕的語調終於讓身邊的人不再焦躁。
「那麼我要拍了喔,3……2……1!」
拿著相機的天馬司在倒數完的最後一秒後感覺到了頭上輕輕的重量。
——
繪/Eun Mii
此篇文章內可能含有成人內容
[プロセカ│類司] 大學同居/醉酒if [R18]
畢業後類司if 如有ooc致歉
part.1 是兩個暗戀對方的小伙正式表白
part.2 是同居後的比酒量遊戲
其實沒有18+內容但後半部分有一段過於惡俗的葷話,經過思考還是加R18標籤了!
1.
今天是個晴朗的好天氣,斜陽照耀著胸口那抹顯眼的紅——那是朵精緻的玫瑰花,與一張寫著“畢業生”的字條釘在一起。
神代類垂眼,視線落向身旁那顆金燦燦的腦袋上,仔細一瞧,髮絲間還夾雜著些許五顏六色的彩帶,是剛才畢業典禮後沒有清乾淨的嗎?
他的指尖輕柔地覆上對方頭頂,幫忙取下那些殘留的彩帶。
「嗯?類,怎麼了嗎?」
天馬司回過頭朝自己的方向看,明明已經成年了,甚至比神代類年紀稍大一個月左右,卻依舊是一副童顏大眼的萌系少年樣。
心跳似乎慌了節拍,耳根悄然攀上一絲緋紅,為了不被天馬司看出異樣,神代類只能艱難地強裝鎮定回話。
「...司君的頭髮上還有一些彩帶沒有撥掉,我幫你整理一下」
「這樣阿,謝謝你啊類!」
比陽光更刺眼的笑容毫無防備地映入眼簾,神代類瞇起雙眼,在天馬司眼裡只是微笑的表情,實際上是神代類為了保護視力而做出的安全提防。
畢竟要是視力受損了,之後還怎麼觀察天馬司可愛的一舉一動呢。
兩人繼續肩並肩走在回家的路上。
「畢業後,要找大學的租屋處了呢」
在抵達天馬司家的最後一個拐角處前,神代類慢悠悠地開口,他沒什麼特別的心思,僅僅是與平常談天內容相差無幾的隨口一句。
天馬司卻怔愣了片刻。
「司君?怎麼了?」
「欸?唔,類......」
天馬司支支吾吾地瞥過頭,像是在做某種心理準備,神代類靜靜看著身旁的黃桃攥緊拳頭、胸膛起伏,細碎的小動靜也是如此可愛。
神代類覺得自己對天馬司的迷戀達到了令人畏懼的程度。
天馬司沉思完後猛地抬起頭,幾縷金髮隨著風拂起飄動,那雙深邃的瞳孔直視著神代類,他也與其相望,天馬司的眼眸宛如琥珀般清澈無垢,又彷彿月夜中的星辰般熠熠閃爍。
神代類被這炙熱且直白的目光盯得有些不好意思。
「類!那、那個...!」
「司君...!?怎、怎麼了?」
為什麼氣氛這麼緊張?
天馬司被對方侷促的語氣逗笑了。
「噗...類,你怎麼這麼緊張阿,哈哈哈」
「呃?因為司君一副有大事要宣佈的樣子...」
神代類帶著不解歪歪頭,有些無奈地望著對方笑容滿溢的臉龐。
真是的,自己的反應有這麼好笑嗎?
「阿哈哈....多虧了類,讓我稍微不那麼緊張了!不過,確實是大事喔!」
天馬司抹了抹笑出淚水的眼眶,隨即板正身姿,勾起唇角,露出與以往如出一轍的自信朝眼前人伸出手。
身為未來之星,連陽光都捧場地為他灑落鎂光燈,金髮映照出光影,彷彿置身於專屬於他的個人舞台上,耀眼奪目。
神代類目不轉睛地盯著他,看著他暗戀的星星深吸一口氣,吐出話語。
「類......其實在高中我們一起表演的這段時間,我一直喜歡著你——」
「所以...如果你不介意的話,大學我們一起同居吧!!!」
「......咦?」
一時之間,神代類近乎忘了呼吸。
神代類一直都明瞭自己對天馬司的感情,不知是從何時起的,只要與對方那雙明澈的琥珀色對上視線,心跳便會不可控地加快頻率,是一見鍾情嗎?他已經記不清了。
總之,他從沒向任何人提及過自己的戀情。
他害怕自己玷污了最純淨的星星;他害怕星星會因為自己坦白的愛意而離自己而去;他害怕心中的夜晚從此失去光亮,墜入永無止境的黑暗,於是默默將說不出口的情感藏進懷中。
原來,星星一直都屬於自己嗎?
神代類頓時覺得有些懊悔,錯過了這輩子唯一的青春高中戀愛時光,要是自己不要這麼窩囊,早點告白的話......
「嗯...類,不願意的話拒絕我也沒關係的」
天馬司瞧著對方毫無反應,扯出一抹似有若無的苦笑,自覺地準備收回手。
——一股強硬的力道扯住了自己。
「...我也喜歡你,司君」
「我們一起同居吧,一輩子在一起。」
神代類堅定地握上天馬司的手,與對方尚微發顫的指節十指緊扣。
兩人如同最初一樣,相視而笑。
2.
「同居第一天快樂!!!」
「同居快樂~」
兩罐酒罐相撞發出清脆響聲,依偎著彼此的身影坐在客廳中央的沙發上,前方的茶几雜亂地擺了玲瑯滿目、各樣風味的酒飲。
天馬司瞇著眼仰頭一大口飲下手中黃桃風味的調酒,神代類就這麼靜靜望著他,天馬司自然注意到了他的視線。
鎏金色的眸內盛滿寵溺的愛意與憐惜,深邃而濃厚,瞳孔深處宛如黑洞般引誘天馬司越加靠近,探尋其中深藏的幽暗。
天馬司特別享受愛人這樣無
[プロセカ│彰冬] 日常 [G]
此篇文章內可能含有成人內容
[世界計畫│多CP] 腦洞雜食黨想出來的AU,目前只有角色設定看有沒有人想看後續⋯ [R]
[プロセカ│彰冬] 耳朵 [G]
[世界計畫│無CP] WxS中心|總有人在按門鈴 [G]
學生每日例行公事
學生不比上班族輕鬆。
早上八點到校,下午三點半放學。
但放了學還得完成指定作業,不能回家就躺平。
這也就是為什麼,明明下課了,離開校園的孩子們卻個個一臉苦大仇深。
「作業好多⋯⋯」
「每個老師都說月考前沒作業,所以就出『一~點點』當考前練習。」
「太過分了⋯⋯」
「怎麼辦,還要上才藝班、補習,根本寫不完啊!!」
⋯
⋯
⋯
而在街角碰巧遇的四個孩子,交換了眼神。
「今天不如⋯⋯」「作業太多⋯⋯」「得先回去⋯⋯」「我們還要⋯⋯」
「嗯?」
隨後,類試探般地問了句:「大家,作業多嗎?」
「⋯⋯多。」「超級!」「很~~多!」
「還是,要一起寫作業嗎?」
.
[草薙家 寧寧的房間]
說好要趕快寫完作業,有問題就一起討論、順便為考試做總複習的四人,正埋首於作業堆。
「好!國語考卷,結束!還剩兩樣作業!成員們請匯報進度!」
「理科習題還剩一題。其他的都寫完囉~」
「最後一個字⋯⋯啊、還有句號!英文Wonderhoy地結束啦!!但還有一個要寫很久的⋯⋯嗚⋯⋯」
「再幾條算式。剩三個但都是小作業。」
「很好!大家都走在正軌上!」司想了想,對類說:「那類等我們一下,唔⋯⋯」
類微笑:「沒事的,我自己有帶些東西⋯⋯」隨後便是一陣窸窸窣窣的聲音。
「哐噹!」
寧寧聞聲抬頭,滿臉驚愕。
「類⋯⋯你那些東西,是怎麼從書包裡拿出來的?」
類收拾完作業的桌面,現在堆滿了一應俱全的器械工具。
「呼呼,一點空間運用的技巧。」
「話說,」司用筆戳了一下類正在搗鼓的小儀器:「這也是道具嗎?不會爆炸吧?」
「不會爆炸的,理論上。」
「理論上?!!?」
「真厲害~不愧是類君~」
「別什麼都要讚美一句啊!!!」
寧寧班上的作業出最多,她毫不意外自己會最後寫完作業。
本來是抱持著對大家的感謝,正準備開口說「我寫完了,要一起從哪科開始複習?」一抬頭卻發現⋯⋯
司在劇本上寫寫畫畫,課本、習作全可憐兮兮地被晾在桌邊搖搖欲墜。
類在搗鼓著小雞形狀的機器人——所以那是剛才的未爆彈組裝出來的東西嗎?!
寧寧轉過頭看向唯一的希望⋯⋯
笑夢正在吃零食,發現寧寧的視線後,捏起包裝袋往寧寧的手邊送。
「小寧寧辛苦啦~要吃點烏龜餅乾嗎!玉米濃湯口味很好吃哦!」
「所以⋯⋯到底為什麼要打著考試複習的名義來我家寫作業?我家可不是安親班啊⋯⋯」寧寧抱怨歸抱怨,手倒是很誠實地伸去撈了幾塊烏龜餅乾。
「因為一個人寫作業很無聊!」司講得理直氣壯。
類笑著說:「而且我們可以互相監督。」
「你們有監督嗎?」
「沒有。」「沒有!」「沒有~」
「……」
-
沒約好
四個人總會輪流決定放學後去哪玩。
司有時會說,要去奇幻舞台。
類則趁機拖著大家一起逛機械器材店。
笑夢肚子餓時,會找遍各種有鯛魚燒的甜點店。
爆冷門的,大概是寧寧某次喊出的圖書館,但他們最終也在藏書中找到很多有趣的劇本。
有時動作夠快,一天就能跑四個地方。
每天,他們剛到學校就開始期待——
「今天一起去那裡,不知道又會玩出什麼呢⋯⋯」
有天,也不知道是因為玩得太累了,還是結束時間離晚餐時間太近,他們都忘了先約好隔天要去哪。
‘大概⋯⋯就沒有要見面了吧?’
本來是要直接走向回家的路,但不知為何,司卻繞了一下路。
經過了笑夢之前看很久的扭蛋機。
看見類說想去吃的全肉蓋飯,貼出了張醒目的廣告單。
然後走到他們初見的那座公園⋯⋯
「唔?」
好像聽見什麼——
「⋯⋯君!」
「——這裡~」
幽微的聲響,聽起來像是笑夢跟類的聲音,但司東張西望,卻都沒看見人影。
‘大概是聽錯了吧?’
司搖了搖頭,正準備離開⋯⋯
「噗唰!!!!」
樹葉搖動的聲響。
「哇啊啊啊啊!!!!」
猛地往身上撲來、隨後緊緊抓住手臂的嬌小身影。
「呃啊啊啊啊啊啊啊啊——」司驚聲尖叫,正要拿書包防身,卻看那抱著自己的人看起來怪眼熟的⋯⋯
「耶嘿~~突襲成功!」
「⋯⋯笑、笑夢?!」
「呼呼,司君也上來吧,我們一起等等看寧寧吧。」
司仰頭一看,卻發現類端坐在樹枝上。
「哈哈,原來大家都來到公園了⋯⋯不對!!!你們怎麼會跑到樹上嚇人啊啊!!?」
幾分鐘後。
「所以你們為什麼會在樹上啊⋯⋯」
寧寧對三人問出了一模一樣的問題。
一問
[プロセカ│類司] 無法載入標題 [G]
排練結束的後台,更衣室就剩兩個人。
空調壞了,司那件演出服後背全濕透了,貼在身上,自己夠不著拉鍊。
「類——快點,熱死了。」
類走過來,180正好從後面把174的司罩住。
拉鍊卡在一半,類的手指就停在那裡,不上不下。一隻手按著司的肩膀固定,另一隻手勾著拉鍊頭,往下拉得很慢。
刺啦——
司的後頸到肩胛骨露出來,白得晃眼,還掛著汗。
「你抖什麼啊。」司回頭瞪他,兩個人鼻尖差點碰上,「一個拉鍊都搞不定?」
類沒說話,往前半步,兩個人徹底貼上了。
司整個人僵住,能感覺到類胸口的起伏,很重,很熱。
「因為司君你一直在動。」類的聲音貼著他耳朵,啞得不像話,「別動了,好嗎?求你了,司君。」
司的臉轟一下紅到耳根。
他聽懂了類為什麼叫他別動了。
更衣室裡只剩下兩個人的呼吸聲,又重又亂,誰也不敢先動。
最後司小聲罵了一句:「...變態。」
但也沒推開。
[プロセカ│類司] 家 [普]
▪︎ 類司
▪︎ 已交往同居設定
已經臨近午夜,公寓的鐵門卻發出了緩緩的開門聲,又輕輕的闔上。
天馬司將外出鞋整齊地擺放在玄關後,看著昏暗又安靜的家中疑惑地歪了歪頭,便又想到了什麼似的,最後無奈地笑了笑。
穿上室內拖的天馬司並沒有先往客廳或是臥室走,而是往那位他的同居者的工作室走。
他們一起買的這間房子說大也不大,玄關直走後打開門,能看見屋子主要的公共空間——客廳與一個開放式廚房,鄰近著客廳的是一間主臥,隔壁則是留給同居者的工作室兼書房。
儘管只是小小的公寓,卻也足夠讓兩個人在下班時,依偎著彼此。
一打開工作室的房門,映入眼簾的卻不是天馬司所設想的任何一個畫面,而是戀人趴在凌亂桌面睡著的側臉。
天馬司看著眼前這幕驚訝的眨了眨眼。
他放輕腳步,慢慢地靠近他那熟睡的戀人。
太稀奇了。眼前這個畫面。他的天才導演總是很認真對待工作,會確保自己在最好的狀態下進行。
但果然還是勉強自己了呢。
天馬司先是盯著那些因為閉眼而垂落的睫毛,視線再從眼睛飄到臉蛋,最後停在了那一開一闔的嘴唇上。
平常雷厲風行的大導演此時卻如此毫無防備地展示著睡顏。
——而且這是只有自己能看到的一面
一想到這裡,天馬司留在劇團加班到午夜的疲憊都被洗刷掉了,現在只想開心地與面前的人相處。
不過考慮到對方不知道從幾點就開始的工作,始終還是放下了馬上叫醒這個選項,天馬司這時緩緩地伸出了食指,想要最後鬧一鬧他的戀人,而在食指將觸碰到臉頰時,眼前的人卻睜開了眼睛。
「啊……類,我回來了哦,說起來你怎麼在工作室裡睡著了呢,都在家了要睡可以去臥室睡啊。」
說著話的同時,天馬司也將原本打算偷偷戳對方臉頰的手指收了回去。
而剛醒的神代類卻馬上發現了這個動靜,大手一伸就又將對方的手拉回來。
「哇啊啊,喂……類……幹嘛啊……」
差點重心不穩摔倒的人抗議著。
「歡迎回來哦,司,最近工作有點多,有點累呢,不知不覺就睡著了。」
說完話的同時,抓著對方的手也沒閒著,先是捏了捏,拉著手腕將掌心放到面前,輕輕吻了一下。
目睹一切的天馬司臉一下就紅了。
還好神代類並沒有對著手死纏爛打,畢竟本人就在前面,為何要針對著無辜的手呢?
神代類藉著這個姿勢站了起來,便朝著天馬司的方向撲過去,收緊雙臂。
「好累喔,司。」
被對方緊緊抱住,天馬司也回以擁抱。
身高差的緣故,天馬司覺得像極了在抱大型貓科動物,還在跟你撒嬌的那種,心裡感覺暖暖的。
「那我們回臥室休息吧。」
洗漱好的兩位面對面的躺上了床,天馬司分享了一些今天在劇團遇到的有趣事情,神代類也講述了一些關於劇本和未來想嘗試的發明。
而神代類慢慢的說著,原本隔壁滔滔不絕的回應聲逐漸消失,轉頭一看,發現天馬司已經進入了夢鄉。
盯了一陣子後,把蓋住兩人的被子再往上拉了拉,並讓身體往更中間的位置靠了過去。
看著眼前那張睡得安穩的臉,不自覺的在那雙唇上留下一個輕輕的吻。
「晚安,我的大明星。」
度過了這晚,隔日一早兩人又要朝著自己的夢想努力前進,而到了夜晚,依舊會回到這屬於神代類與天馬司的家。
此篇文章內可能含有成人內容
[プロセカ│類司] 我的非人「類」主人 [R18]

騎士團團長 司
×
地獄之殭屍王 類

ooc致歉,劇情不合理致歉,微BDSM
說起來這是我第一次在這邊發文呢。
看到司新卡面之後一時興起想寫雙長髮
不過拖得有點久,昨天才寫完(真的很久)
結尾有些草率,畢竟本來就是想寫肉嘛!
身為一個合格的騎士團團長,統整士兵並帶他們上戰場是我的工作。
「好!各位!出發――」今天的敵人是東方的惡鬼。
不知為何,明明東西方的妖魔鬼怪們簽下的互不侵犯條約已經維持上千年了。但最近東方頻頻侵擾我們西方,而西方的惡魔們似乎並不想應戰,這讓西方的國王們十分頭痛。
「這件事十分急迫呢…」國王焦躁地道出。
畢竟惡鬼的侵擾已經關係到百姓的生活了,於是各國聯手,派出了我們聯合國騎士團。
「這裡就是東方的惡鬼大本營嗎…」
為了斬草除根,基層的士兵留下對付城市裡的雜魚們,我則率領精英部隊直搗黃龍。
「團長!敵軍人數眾多,我方恐怕寡不敵眾!」
「不會的,我軍可都是精英中的精英,那種小鬼,來幾隻都可以!」實在不行,還有我這個最終底牌呢!
「跟大家說,全力應戰!我要去找罪魁禍首一決勝負!」
「是!」
於是我拿起寶劍,騎上快馬,往墓地深處前進。
騎了很久,周遭的霧越來越濃,視線越來越狹窄。
「什麼都看不到呢…」
「喂――――地獄之王!出來和我一決勝負――!」
雖然這麼大喊,但還是沒人――不對,沒鬼出來呢。
剛這麼想卻突然聽到一個聲音:「真是的…吵吵鬧鬧些什麼呢……」對方用非常不悅的語氣抱怨道。
隨著聲音傳來,周圍的霧氣逐漸散去,從中走出紫色的人影――鬼影――悠悠哉哉地朝我而來。
「騎士先生,打擾他人長眠,是一件非常失禮的事喔。」看來對方是位殭屍ーー而且還是高階殭屍。
「關於這件事我很抱歉,不過你們地獄的厲鬼已經干擾到我們人民的生活了,能請他們回去嗎?」我試著放低姿態,換取那位紫色殭屍的理解。
「這可不行。嗯~你應該不認識我吧,小騎士~」
「是的,不過可以請別一直騎士來騎士去的嗎,我有名字的!而且我可是騎士團團長,不只是普通騎士!」雖然我也叫他紫色殭屍啦…
「抱歉,那麼請問尊名……」
「在天空飛翔的飛馬,天馬!司掌萬物的,司!我的名字正是――天馬司!!!」
「呵呵~好有趣的自我介紹呢,司。那麼,我是神代類,新上任的地獄之王。」
「哦哦~看來你就是罪魁禍首了嘛!好!那麼請你和我一決勝負吧!我要擊敗你,換取我們人民生活的安寧!」
「這…或許不必,貌美的團長♡」類突然靠近,輕輕按下我的頭,在我耳邊說出最後那五個字。
「唔…不然呢!」我感覺全身的血液都在沸騰,臉似乎也很紅。
「哼哼~我可以召回所有厲鬼,只要――你給我當戰俘。」
果然!這隻變態殭屍就是饞我身子而已嘛!
不過為了人民…
「好…」
――我還是答應了。
「這麼乾脆?」類睜大眼睛,一臉不可思議。「還以為你會紅著臉拒絕我呢。」
「不,我們騎士可以為了人民獻上一切。」真的,如果我今天不是身為一個騎士,誰想當殭屍的奴隸啊!
「很好,我的小奴隸。你用了自由、身體和你的全部換取你百姓的生活,沒有什麼想說的嗎?」
「沒有,唔…有」我還是想說。「可以……輕一點嗎?」
□
來到他在地底的皇宮後,類把我身上的脫掉,幫我洗澡,現在讓我戴著項圈裸體在床上等他。
「該死的殭屍……等一下拿神聖魔法燒死他…」因為怕他聽到,我只敢小聲抱怨。
「司~我的奴隸~有沒有乖乖等我呢?」那個紫色變態殭屍洗完了。
他走過來,在床邊坐下,摸了摸我的頭髮說:「剛剛辮子是誰綁的啊?」
「我綁的。怎麼了?」因為不方便作戰,但又捨不得剪短留很久的長髮。
「沒事,要幫你綁回去嗎?」
「算了。」
「不然等一下看起來會很狼狽喔~」
「……那你綁吧。」
於是我坐到了他兩腿之間,雖然這樣很危險,但我已經是奴隸了,所以就沒想那麼多了。
類穿了一件寬鬆浴袍,若隱若現的上半身,有著好看的肌肉線條,以屍體來說,保養的不錯嘛~
紫色的過腰長髮披在身後,和金黃色的眼睛形成對比色。
而且他時不時就會講些調戲我的話。
「綁好了~」
「謝謝。」正準備起身,突然就被從後面抱住了。
「要離開了啊?小奴隸~」
總覺得剛才溫度突然下降了很多。
「唔!」好痛…他加重了力道,感覺要散架了!
「沒有主人的指示擅自離開,這可不是一個奴隸該有的行為…」低沉而富有磁性的聲音傳入耳中。
「呃…類~對不起?」
「叫主人。」
太過分了!但…
「主人……對不起…」還是紅著臉害羞地說出來了。
「不錯嘛,司。看你那麼乖,今天就輕一點吧~」
「欸?」下個瞬間,我已經被類壓在床上了,
此篇文章內可能含有成人內容
[プロセカ│類司] 公演後的愛意溫存 [R18]
dk類司 如有ooc致歉
時間線為司七公演結束後
⚠️結腸使用、一點惡俗葷話
「搬到這邊就可以了嗎?」
「阿阿對!辛苦你了阿神代君」
神代類放下手中沉甸甸的紙箱,堆在一旁些許灰塵沉積的角落,收納室內繁多的物品擺放得雜亂無章,令本就不大的環境更加狹窄了幾分,視線淺淺環繞了一圈,嗯......跟自己車庫的凌亂程度不相上下呢。
「抱歉阿神代君,本來老師是請天馬君幫忙搬的,但是他......」
眼前的少年說著說著音量逐漸消弱,垂下眼簾,眉頭微微蹙著,哽在喉中的話語化為一片沉默,室內的氣氛跟著凝重起來。
其他幾人聽到這句話也沉默了,寂靜的氛圍蔓延,神代類看著染上愁緒的眾人,擔心地皺起眉,卻還是撐起似有若無的微笑,緩緩開口。
「...三宅君,司君的狀況有好轉了,讓他再休息幾天應該就能回到之前精力旺盛的狀態,所以你們別擔心」
以溫柔的語氣安慰效果似乎格外的好,幾人臉上的陰霾頓時一掃而空,神代類望著這一幕,輕輕笑了笑。
「那麼,我先回去找司君了,再見」
「再見阿神代!下禮拜見!」
「神代同學再見」
互道告別後,神代類便徑直地朝教室邁去。
黃昏時分柔和的暖光灑進室內,籠罩著教室裡的身影,那名少年靜靜地趴在桌上歇息,平時總是睜得大大的雙眼此時安靜地闔上,略長的睫毛低垂,呼吸勻稱又安穩,宛如精緻的洋娃娃般楚楚可憐,金色髮絲在光線照射下閃爍著微光。
神代類端詳著這如藝術品般的一幕愣了神,雖然很不捨得打破這美好的平靜,但時間已經不早了呢。
「司君,已經放學很久了,該起床了喔」
「......嗯...」
「司君?」
趴在桌上的少年悶哼一聲,伸出手緊緊攥著對方青藍色針織外套的一角,神代類不解地歪歪頭,視線落在他纖細的指節拉扯出的皺摺。
「司君?起床了喔」
「......」
金黃色的腦袋緩慢抬起,離開桌面的半邊臉頰壓出淡淡的紅印,抓著對方外套的手依然沒有鬆開,天馬司抬眼迷茫地仰視著神代類,那雙瞳中還混著剛睡醒的疲憊,不甚清醒地眨了眨嘗試對焦。
「呵呵,怎麼了司君,睡懵了嗎?」
「......大神使?」
「......」
「什麼?」
臉上的笑意凝固。
金色的雙瞳縮緊,一股涼意直直攀上背脊,甚至呼吸也停滯了一瞬,那三個字清晰地迴盪在腦中,絕不可能聽錯的,剛剛司君叫了他“大神使”,那是他們劇中自己飾演的角色。
「司...君?」
「阿梅莉亞呢...我女兒她...現在在哪裡?」
琥珀色的瞳孔染上混濁的黑暗,那失去高光的雙眼惶恐地收縮,宛如黑洞般吞噬著天馬司的靈魂,他聲音顫抖著吐出劇中女兒的名字,冷汗順著額前淌下,劃出一道晶瑩的痕跡。
「司君!你冷靜點,清醒過來!」
「呃...唔...這裡是哪裡...?」
天馬司痛苦地皺起眉頭,一陣猛烈的眩暈感席捲而來,眼前的畫面彷彿籠罩著一層薄紗,模糊不清的視線令他失去安全感,更用力地抓緊了神代類的外套。
「司君,深呼吸!沒事的,阿梅莉亞她平安無事,司君也...威廉先生也冷靜下來吧」
神代類將恐慌的人擁進懷中,輕撫著他顫慄的後背,貼在他耳邊輕聲安慰,天馬司艱難地調整自己急促的呼吸,眼淚因激動而不受控制地泛出,掛在微紅的眼眶邊緣。
「呼...哈...呼...類...?」
「司君,回來了嗎?」
憔悴的金髮少年神情低落地垂下頭,冷汗打濕了神代類的針織外套,留下略顯深色的痕跡,天馬司沒有說話,只是將臉埋進神代類胸膛,暖和又熟悉的氣息令人安心,方才緊皺著的眉毛稍稍舒緩了些。
「類...類...嗚...」
「嗯,我在」
兩人維持著緊緊相擁的姿勢,天馬司的啜泣聲彷彿一把刀扎進神代類心口,而他此時唯一能做的只有更用力抱住懷中的戀人,將自己的溫度、心跳、呼吸毫無保留地傳遞給他。
待天馬司稍微緩和後,眼眶早已泛紅盈滿淚光,全身仍殘留著細微的顫意,脆弱得宛如一片玻璃,彷彿下一秒便會徹底碎裂。
「類...抱歉,回家吧」
「......嗯...」
兩人的身影在夕陽餘暉的映照下勾勒出暖黃色的光暈,神代類攙扶著虛弱的天馬司,並肩離開了學校。
-
神代類垂下眼簾望著不發一語的天馬司,平常活潑的戀人總喜歡在放學回家的這段路跟自己聊天或分享新的演出靈感,總之,不會像現在一樣陷入詭異的沉默。
「司君?」
神代類試探性的喊了聲他的名字。
「嗯?怎麼了?」
聽到戀人的呼喚,天馬司立即抬起頭,橙黃色的大眼睛直直盯著神代類,那雙彷彿被蜂蜜浸染的雙瞳輕輕眨了眨,甜美而動人。
阿阿......果然這樣天真無邪的樣子最可愛了。
「不,沒事,只是好奇司君今天怎麼都不講
[プロセカ│白情組全員] 世界計畫白情系列派生設定介紹 [普]
就是每個事件的大致發生時間啦
以司的年齡當作基準
是一個一開始怕吃書想寫寫最後越寫越多越完整的產物
———————————————————
司9歲時
一歌移居聖教院與天馬兄妹分離
司10歲時
戰爭開始,天馬兄妹父母雙亡
司11歲時
心羽遇到白蛇神-珍珠伯爵
司12歲時
天馬兄妹與冬彌分開
一歌開始聖騎士的訓練
司13歲時
瑞希開始聖騎士的訓練
司14歲時
類被其師父收養
彰人開始聖騎士的訓練
司15歲時
司成為白國聖騎士
奏成為隱藏的聖教院之首
司16歲時
真冬加入黯之國
瑞希成為聖騎士
連來到聖教院
司17歲時
司成為白之國聖騎士之首
彰人成為聖騎士
瑞希獲得存在感的寶石
笑夢被真冬帶來黯之國
一歌成為聖騎士
聖教院成立黑魔法研究部,並讓連暫任部長
司18歲時
Kaito破壞研究所救了冬彌
鈴被送往白之國
類因禁咒成為通緝犯
彰人離開白之國出行任務與冬彌相遇
黯白戰爭開始
類來到黯之國
彰人返回白之國&冬彌返回黯之國
黯白戰爭結束
彰人成為聖騎隊長
繪名加入黑魔法部並成為部長
瑞希成為聖騎隊長
白之國和他國的戰爭開始
司19歲時
一歌於繁秋聖騎隊成為小隊長
心羽加入黑魔法部
咲希死亡
白之國與他國戰爭結束
司20歲時
咲希復活
(現今)
[プロセカ│25時無CP/AII奏] 必須用創作傳達的事物 [普]
神山高中放學後
一群人聚在一起邊走邊聊
「那個理化老師超過分的!」
「司學長的理化老師是哪一位?」
「光頭的那個」
「嘛~司只記得這卻不記得知識呢」
「類你很吵ㄟ~!」
「啊……!我和杏一年級被他教過呢」
「嗯嗯!真的超煩的」
「之前不過就請一堂課還被叫去補考T ^ T」
「啊!好像還有沒及格的弟弟君」
「切」
「哈哈、看到彰人學科不好的一面」
「冬彌你別笑啦……」
這時彰人和瑞希的手機響了一下
兩人同時拿起手機查看
「啊…!K發佈新曲了……」
異口同聲
隨後瑞希抬起頭
「弟弟君也有關注K?」
沒回、顯然心不在焉
「喂……你看一下資訊欄」
“ MUSIC : K ”
“ 絵 : えななん”
“MOVIE : 綠葉”
「欸………繪…名…?」
「瑞希~還好嗎?」
「啊杏、抱歉,我東西忘學校了」
話沒說完便跑了回去
「…………心急的傢伙」
「彰人?」
「沒事、走吧」
路口、準備趕回神高的瑞希
……
怎麼回是?繪名幫奏畫圖?
她們…不需要25了
那我們呢?被拋棄了?
不行、不能胡思亂想
先到學校問清楚第
繪名應該在……
綠燈、抬起頭的看見紫色的身影
「真冬!」
「?……瑞希?」
他把新曲的事告訴真冬
但她聽完後不是很驚訝
「繪名說她會處理…是這個意思啊……」
瑞希沒有聽見
拉著她的手往神高前進
警衛攔住回來的瑞希
他匆忙了找藉口蒙混過去,
隨便找了東西忘記拿的理由就闖進去
下課鐘 • 繪名班上
兩人站在門口
「繪名!門口兩個人好像要找你」
繪名回頭看了眼
「啊!我馬上過去」隨後把兩人帶到天台
……
「瑞希…還有真冬,你們來做什麼?」
疑惑、一副不明所以
「繪名……你沒什麼想說的嗎?」他輕問
「K的影片……我們看到了」
表情明顯晃了一下、隨後恢復
「奏的事啊…抱歉我之後會慢慢解釋」
「什麼解釋不解釋的!」
!!!瑞希語氣激動起來,繪名有些嚇到
「為什麼……給我好好解釋啊!」
「你們兩個這樣一副不需要25的樣子!」瑞希大吼著
……
真冬在一旁、冷靜,不 • 應該是不知所措
「奏……可能不知道自己該怎麼辦吧……」
「咦?」瑞希和真冬
「……為了拯救真冬、拯救他人、為了贖罪,奏已經不知道該怎麼辦了……」
真冬瞳孔顫了下,表情低落
「知道這件事時我也不知所措,但她也有自己的事要做、她也有自己的人生」語氣略顯哭腔
「為了拯救別人、奏不知道犧牲多少」
「她好不容易要向前走了……好不容易要放下對真冬的執念」繪苦笑
……
「……都是…因為我嗎?」有些發愣
……
「抱歉、要上課了……」
說完繪名便擦乾眼淚、走回教室
留下哭泣的瑞和不知所措的冬
回去的路上,兩人很安靜
思緒奔騰
「瑞希、奏拯救我是錯的嗎……」
她抬起頭,眼角泛著淚光
「嘛___我也不知道」
飄揚的髮絲透著街光、勉強的微笑,一切又是如此的真實
「如果繪名好好跟我講……」
當初在那個天台,是繪名告訴他“不想講出來也沒關係”。可輪到自己時,卻無法將那份溫柔還給她
一方面是立場,還有那壓不下的私慾。
明明現在認為25不該有秘密,但直到神高祭前我都瞞著她
「……」
「吶、去世界吧。我想問問ミク」真冬說
「在這邊也不是辦法……」
空無一人的世界
「……真冬,還有瑞希、怎麼來了?」
「啊啊……咪哭、抱歉在這種時間過來」
「沒事……是說你們來做什麼?」
「……」
真冬開口「knd要拯救我…是錯的嗎?」
「欸?」未來發出驚嘆
……
「如果拯救我會讓奏痛苦,這個還是正確的嗎?」
未來把兩人領到一個水泥塊旁坐下
一邊聽著兩人對整件事的敘述
「但是……她明明說好要拯救我的」
這時流歌走過來
「啊啦?你們是來說這件事的?」
「喂……ルカ」鈴跟在後頭
……「抱歉……是我推了她一把」
「鈴……?」真冬語尾帶點疑惑
「…………嗯」「之前繪名來找我商量」
「嗯哼~我在旁邊全 • 部 • 都聽到了呦」
「我應該防好ルカ的……」
「欸?可是只要有人進來我們都感受的到啊」
幾人聊了一會
鈴把她所以知道的全講出來
「……謝謝你、鈴」「至少讓奏休息了一下」
瑞希和真冬同時道謝
「真不虧是鈴,不如說、真不虧是真冬」流歌
「嗯……畢竟mfu是sekai的主人……」
很溫柔呢……流歌心想
「……我想把奏帶回來」
「只要鈴可以、真冬就可以的!」瑞希說
「要怎麼做?」
「之前真冬一個人的時候……我會唱歌給她聽」
「那一起唱歌怎麼