鳴思@mingsi-72

[一夢江湖│華雲] 大佬的沙雕愛情 [G]

這個區服的人都知道,雲夢榜一是個奶爸,還是個極其不會給他情緣面子的奶爸。

奶爸情緣是華山榜一。是的,這倆都是男的,不是表面,是真搞在一塊,還他媽奔現的那種。

520當天,喇叭自然是一條條告白的刷,刺得單身狗眼眶發熱,恨不得把這破遊戲給卸載了。

而華山大佬自覺也不能落下,掏出背包百來個喇叭,開始慢悠悠地刷起來。

雲夢大佬此時正在邊嗑瓜子邊單手操作奶人,原本他沒怎麼注意傳音,還是隊裡人說了句,他才發現發傳音的人賊眼熟。

這不是他那個便宜對象嗎?現在這是在搞啥?

【傳音】[長安月丷]在520這天,我要告白我對象,希望今後的日子也能一起過下去,永遠愛你。@長安雨丷

雲夢大佬覺得手裡的瓜子不香了,甚至有點想吐。

於是他動動手指,也發了個傳音。

華山大佬喜滋滋地等著對象回覆,結果,等是等到了,只是內容沒他所想的甜蜜。

【傳音】[長安雨丷]給爺爬,都是男人,肉麻個什麼,吐了。

華山大佬此時有一句MMP想說。

傳音對槓,於此時此刻開始。

【傳音】[長安月丷]親愛的,你這麼說可就傷透我的心了,嗚嗚嗚,我哭了QAQ

【傳音】[長安雨丷]嘔嘔嘔,你TM別噁心我了成不,滾遠點。

你來我往,吃瓜群眾表示很開心,請繼續你們的表演。

說實話,還真沒啥人在520這天的告白是這樣的,縱使會損吧,可損著損著最後還是狗糧發好發滿。

不像這對直接槓上,一句好聽的沒有,反而互相開始罵起來,針鋒相對的可激烈了。

【傳音】[長安月丷]WDNMD?你還是不是個人?說句好聽的有那麼難?

【傳音】[長安雨丷]我的內心不允許我說噁心自己的話,你體諒一下是會死啊?寶貝兒,給爺乖乖爬開,再繼續bb你就是找死。

【傳音】[長安月丷]誰找死這也沒說準呢,我勸你再多想哈,否則晚上你就給我等著,呵。

這個呵就很有靈性,那句晚上給我等著,也更靈性了。

吃瓜群眾頓時來了精神,紛紛表示搞快點繼續說,我們還真想要知道更多!

【傳音】[長安雨丷]你膽子肥了?是不是我太久沒揍你,你忘了誰才是做主的那個了?

【傳音】[長安月丷]來啊你揍唄,你打得死我算我輸好吧,來啊,不歸谷等你哦親愛的。

雲夢大佬手機屏幕都快要戳爆了。

【傳音】[長安雨丷]來,給我等著,你怕是不知道,爺最近一時興起,做好了水攻。

華山大佬傳音頓時停下來了。

雲夢大佬冷笑。

然後他看見好友多出了一個小紅點。

他點開,果不其然是華山大佬發來的疑問。

[長安月丷]你TM啥時搞了一套水攻?我咋就沒聽你說過?

[長安雨丷]爺到了,準備給你超度了,開不開心啊寶貝兒?

[長安月丷]嚶嚶嚶!你不愛我了!你家暴我!嗚嗚嗚嗚!我好難受!你看見了嗎!我這碎成一地的心!

[長安雨丷]丟垃圾桶啊你這個沒道德的,想造成過路人的危險啊?

[長安月丷]……你真的狗,我服了,我怎麼就看上你這玩意兒。

[長安雨丷]呵呵,彼此,我也是,我可能是眼瞎。

華山大佬徹底無言了。

不歸谷早就聚集了許多人,而他對象,一身藍光丹鳳儀拿著綠燈的雲夢,正翩然的站在他的眼前。

只看角色,還真是般配。

雲夢頭上冒出一行字:「來啊,看老子不打死你這廢物。」

華山咬牙回覆:「成,來就來!」隨後,點了切磋。

然後與料想中的一樣,他打不死雲夢,而雲夢反而要有磨死他的趨勢。

說個笑話,野外打奶。

野外的雲夢,他媽的就是個爹。

於是最後的最後,他死在了雲夢的電球之下。

然後雲夢還在他的屍體上蹦蹦跳跳,各種嘲笑的話都發了一遍。

華山屈辱啊!

他奪門而出,大吼一聲:「符景初你這個垃圾!」

坐在沙發上的符景初被嚇得一顫,隨後轉頭也是一吼:「叫個屁!輸就輸了,有什麼好丟臉的?」

杜無杉把人給按倒在沙發上,字字泣血:「你沒有心!你怎麼能這麼對你親愛的!520啊!我給你告白你還不給我面子發幾句好聽的!你還是不是人了啊!」

符景初用力地把人推開,不耐地道:「起開啊杜無杉,你又不是不知道我這張嘴是個什麼玩意兒,較真個啥!」

杜無杉持續嗚嗚嗚:「你沒有心,我真的難過了!」

符景初咋舌,拽過對方的衣領,直接大力的吻上杜無杉的嘴唇。

華山大佬瞬間噤聲。

許久後,符景初才鬆開杜無杉的衣領,緩緩退開,他喘氣道:「心情好點沒?」

「好了不止一丁半點。」摸了摸嘴,杜無杉傻乎乎地笑開來,「親愛的,你果然還是愛我的。」

符景初臉頰微紅,小聲道:「我對你什麼意思你還不知道?只不過,我確實說話損了點……」

抱著人又大力親了一口,杜無杉開始亂蹭,「今晚你還是要滿足我的,你還是得給我一個道歉!」

「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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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一夢江湖│武暗] 空谷幽蘭 [G]

顧熙後來也沒有回到自己的房間,他蹲在金頂沿上,捂著還在不停快速跳動的胸口急促喘著氣。

掩住發紅的面頰,顧熙緊閉上眼。

「這可真是........太丟人了。」

他沒料想到只是單單的肢體觸碰就能使他如此動搖,蕭齊在自己心目中的地位,已經不單單只是小小的戀慕而已了。

從那人手上傳來的觸感及溫度,都讓顧熙眷戀流連不已,要不是還有一絲克制的心理,怕是就要徹底沉淪於此了。

他不希望讓蕭齊發現自己齷齪的心思,若是讓他知曉自己對他抱有這樣不容於世的骯髒情感,兩人怕是連單純的友人都做不成了。

顧熙完全不想要事情發展到這種地步,他還想........再以友人的身份陪伴在蕭齊身側久一些。

為了這麼做,他必須壓抑住自己的濃稠愛戀,不可洩露一絲分毫讓蕭齊察覺到。

........可以方才他的驚慌失措看來,他是妥妥的失敗了,只盼蕭齊別察覺到他的不對勁才好。否則他說什麼,蕭齊也都不會聽進去了。

東想西想中,顧熙也終於平復好了呼吸。

呼出口氣,顧熙坐了下來,習慣性伸手就要探進衣襟內去取香囊,不料碰到的卻是一陣空。

愣了下,顧熙好不容易冷靜下來的大腦又混亂了起來。

「香囊........香囊呢?掉在哪兒了?」顧熙猛地站起身,神色間滿是慌亂。

那香囊可是他拜入暗香時掌門親自賜予的,他從來都放在身邊寸步不離,這下沒摸著,肯定是掉在哪處了。

這是他無比珍藏的東西,是他進入暗香所最為重視的,可這下居然被他搞丟了,這叫他怎能不著急?

顧熙回想自己來到武當後所有到過的地方,突然,回憶停在了那時。

自己與蕭齊待的那個地方,也就那時他的儀態亂了些,香囊最有可能掉的地方就在那裡了。

握緊雙拳,顧熙深呼吸了口氣。

看來,他得再去拜訪蕭齊一趟了。即便他內心還有點慌張與蕭齊的面對面,為了香囊,他也只能硬著頭皮去。

蕭齊端坐在房裡,桌上放著層層疊疊的書籍,而此刻他撐著頭,一手正拋玩著一個小小的香囊。

勾起玩味的笑,蕭齊輕聲地喃喃:「就算了過了這麼久,顧熙還真是一點變化都沒有呢.......」猛地握緊香囊,蕭齊眼謀劃過一道暗光,「還是那樣的令人愛憐,多麼的傻、多麼的單純。」

想起那時的初遇,顧熙渾身浴血狼狽不已,見到他時的戒備如同一頭小小的猛獸。

而他的目光就此定在那雙明亮的眼上了。

蕭齊還深深地記得當初為顧熙包紮時,手掌所觸碰到的皮膚。

炙熱滾燙,細嫩柔順,讓人不禁想要在更深層的摸下去。

想至此,蕭齊忍不住輕笑出聲,眼眸裡的幽暗更深。

第一次,他想把一個人牢牢地鎖進掌心裡,令他無法逃離這個牢籠。

突然,門被敲響了,蕭齊瞬間斂起心神,把香囊給收進櫃子裡,手一揮,點開了案上的熏香,蓋過了那香囊上的蘭花香味。

「何人?」臉上重新掛起那溫和的微笑,蕭齊柔聲詢問道。

過了半晌,門外才傳來一句細細地迴聲:「那個........蕭道長,是我。」

聽見這剛才佔據他所有思緒的人的聲音,蕭齊臉上笑意更甚。

站起身,他走到門前打開門,就見顧熙有些扭捏的站在門外。

而對方一見到自己,臉又克制不住的紅了,不自覺的低下頭,眼神四處的亂瞟。

勾起唇,蕭齊握住顧熙的手腕,無視底下的劇烈顫動,將人給拉進房裡。

「別站在外頭了,還請進來罷。」

-TBC-

全文展開(共 2 樓)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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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一夢江湖│邱俠] 脂粉味惹的事(此文CP為邱居新X少俠,BL向,雷者勿入!) [R-18]

沈瀾今日完成課業正要再次下山遊歷,不料被蕭居棠給拉住了。

低頭望向神色有點奇怪的蕭居棠,沈瀾疑惑地問道:「小師兄,還有什麽事情麽?」

蕭居棠猶疑了一番,這才小聲地開口說:「那個、老六啊,有件事情想拜托你一下,你可不能拒絕啊!」

微微歪頭,沈瀾漂亮的眸子帶著不解,「你不說我怎麽知道?而且這居然還不讓拒絕的?」摸著下頷,他微瞇起眼,「小師兄,這份差事,想來定是不好做吧?」

尷尬地咳了聲,蕭居棠扯住沈瀾的衣袖,壓低聲音道:「呃、這真沒法啊,我問了大家沒半個願意的,要是你再不接我可真沒辦法啦!老六,你看在我的面上答應下來好不好?算我求你!」

沈瀾輕笑出聲,伸手摸了摸蕭居棠的頭,無奈地回道:「行,我答應了好吧。」

蕭居棠臉上立刻綻放出笑顏,朝沈瀾比了記大拇指,「多謝!事成後我請你一頓好吃的!」

雙手環於胸前,沈瀾挑眉開口問道:「你也該跟我交代事情了吧,小師兄,你究竟想讓我幫你做什麽?」

沉默了下,蕭居棠後退兩三步,才緩緩地從嘴里擠出聲音:「......嗯嗯師兄最近太冷了,沒人敢靠近他。他心里肯定有事,可我們又不敢上前去問,自是無法安慰他——想來想去,嗯嗯師兄平日里對你好過咱們這些居字輩師兄弟,話也講得比較多,所以希望你能代我們去問個清楚。」

聽聞蕭居棠的話,沈瀾一口氣差點沒接上來,他狠狠地皺起眉頭,不可置信地道:「雖然我算是比較受邱師兄欣賞,能跟他聊上幾句話,但也並不代表我不怕他啊!」

蕭居棠嘆出口氣,眉眼布滿憂愁,「欸,這我何嘗不知曉?可實在是沒法了我才來求你!」

揉了揉眉心,沈瀾有點頭疼地道:「小師兄,你這是把我往火坑里推啊......」

「拜托你了!之後你想要什麽我都弄來給你好吧!」蕭居棠雙手合十,語氣誠懇地低下頭。

看著蕭居棠的小腦袋,沈瀾就算再怨也只能應下了,「......我都答應下來了,也沒有可轉圜的余地吧?」

沈瀾欲哭無淚的想,這次他著實被這個小師兄給坑大了。

不知為何,一向冰山臉舉止冷漠的邱居新對他總是會露出點明顯的情緒變化,叫人嘖嘖稱奇。而蕭居棠這話也確實沒說錯,邱居新在對待其余師兄弟時,都沒像對他時那般上心。

沈瀾不是個遲鈍的人,自是察覺到邱居新對他的態度與眾不同,且處處都護著他。旁人都說邱師兄難得如此欣賞一個人,可即便如此,礙於對方身上自帶的冰凍氣場,沈瀾多少還是很怕這位師兄。

接下這個困難的任務,沈瀾也只能自認倒楣,硬著頭皮去找邱居新了。

蕭居棠見他答應後便歡天喜地的走了,一點兒也沒良心的叫他加油。要不是看在他是師兄、還是個孩子的份上,沈瀾早就按捺不住脾氣一拳直接招呼過去了。

在找邱居新的沿路中,許多師兄弟見到他都跟他打聲招呼,沈瀾也一一的舉手回應。

自己也是挺久沒回來門派了,下山幾月有余,處處在江湖上奔波行走歷練,更是同楚留香等人結交破了幾個大案,傳出了名氣來。不可謂給武當長臉,江湖上人稱武當鋒銳的菁英弟子。

看著周遭熟悉的景色,沈瀾不自覺勾起微笑。

這是武當,是他所拜入的大門派,也是他的家。

等到了邱居新平日里駐守的地點,沈瀾卻沒看見人,四處張望半點邱居新的影子都沒瞧見。

一個巡邏路過的師弟好心告訴他:「沈師兄,你是要找邱師兄麽?今日邱師兄告假沒過來,應該是待在自己房里了,你不妨過去看看。」

朝對方一揖,沈瀾感激地道:「多謝這位師弟告知,那麽我就先告辭了。」

巡邏師弟笑笑地揮揮手:「不會,應該的,沈師兄慢走!」

沿路走過,沈瀾在一處林子停下,望向中間的亭子,邱居新就矗立在那兒,一動也不動。

似是聽見腳步聲,邱居新回過頭,乍見沈瀾本平靜無波的雙眼起了波漣漪。

他輕聲喚道:「沈師弟。」

沈瀾緩步走進亭子里站在邱居新面前,朝他行個禮後淡笑道:「邱師兄好,我正要去你房里找你,沒想到這會兒就遇上了。」

邱居新似是對他的回答楞了楞,半晌後才開口問道:「找我?有事麽?」

頓了下,沈瀾才說道:「剛回來就聽見小師兄說你最近狀況不對勁,似是存有心事,但他們不敢過問,就托我來問了。呃、不知確否如此呢,邱師兄? 」

垂下眼簾,邱居新低低地「嗯」了聲。

沈瀾頓時了然,這個「嗯」是肯定,所以邱師兄的確有心事藏著,甚至受其影響到告假的程度。

在沈瀾還沒來得及開口接著問時,邱居新居然接了句話:「不過,現在已經沒事了。」

「嗯?」沈瀾不免驚愕,楞楞地看著邱居新,一時間反應不過來。

怎麽回事?怎麽就突然沒事了?這鬧得哪出?

瞧沈瀾呆得有些可愛的神情,邱居新微微扯起嘴角。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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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一夢江湖│蕭蔡] 無情似有情 [G]

蔡居誠離開點香閣定居江南已是兩年後的事情了,他待在點香閣的四年終於還清當初積欠的債務,沈袖也很好說話的遵守約定,拿下屬於他的牌子,讓他瀟灑地離開,臨行前還塞了一個錢袋給他。

對此,沈袖只是笑笑地說:「算是多謝這幾年來你對點香閣的付出,該有的在下不會少給。」

蔡居誠對沈袖的印象可謂是非常好了,不似梁媽媽那樣會為難他,總是好脾氣的跟自己說話,處處都順著他的意思來做,這也讓蔡居誠不自覺中也聽進不少沈袖的話。

不過沈袖唯一煩人的點就是廢話太多,總是文謅謅的講些什麼,搞得蔡居誠常常差點耐不住性子給他來上一拳。

雖然離開前吃了沈袖給的軟筋散的解藥,可多年服毒下來早對蔡居誠的身子產生了影響,即便內力回來能再習武,但耍沒幾下招式就痠痛得拿不起劍來。

把劍隨手拋到一旁,蔡居誠面色不渝的坐下來,拳頭狠狠地垂在桌面上。

武功不濟,身子變得孱弱,這還哪有當初他在武當的風鮮亮麗?

咬緊牙,蔡居誠眼神幽沉,高傲的自尊彷彿被丟在地上踐踏一番。

無論處到何種境地,令他驕傲的便是他的武功,如今因為服用軟筋散的後果導致一身武藝淪落到此地步,蔡居誠怎能不恨、不怨?

「蔡大哥,你怎麼了?」突然一道少女聲音落入耳裡,蔡居誠回頭一看,只見一個清麗的女孩正擔憂地望著他。

蔡居誠緩下陰沉的臉色,語氣放柔地回道:「沒事。琴纓,今日怎麼這般早就回來了?」

琴纓把一籃蔬果放置桌面,笑嘻嘻地道:「我今日賣完花啦!一個漂亮的美人道長買的,還贈我一籃蔬果呢!蔡大哥你看看,都是新鮮的!」

誰知蔡居誠的重點卻在那美人道長身上,不由得開口詢問道:「什麼美人道長?」

琴纓坐到蔡居誠身邊,卻是不回答,只是豎起一根手指放置嘴前,神祕地說:「嘿嘿,等會兒你就知道啦!那位道長好似才剛遊至江南,尚未找到地方住,我便約他來家中住一晚啦!」

蔡居誠聞言皺起眉,不贊同地道:「妳就這麼讓個陌生人住進來?萬一遇上歹人怎麼辦?」

琴纓踢著腿,無謂地搖頭說著:「欸,蔡大哥你放心!我看人可是很準的,那個道長肯定不是壞人!你看我當初不也收留你了麼?但你是不是壞人呀?」

被噎的有些啞口無言,蔡居誠最後無奈地擺擺手,徹底被少女給說服了,「行吧,妳心裡有數就好。」

拉住蔡居誠的手,琴纓朝他眨了眨眼,「蔡大哥,今日晚飯吃什麼呀?」

舒了口氣,蔡居誠摸了摸琴纓的頭,無奈地苦笑道:「妳最愛吃的紅燒肉,開心不?」

琴纓立刻舉起雙手歡呼:「蔡大哥最棒了!蔡大哥萬歲!」

被催促著去做飯的蔡居誠繫上琴纓惡趣味的桃紅圍裙,燒火下廚去了。

原本琴纓有個爺爺,可在幾年前便去了,蔡居誠這也算扛上整個家計照料琴纓。

他是被琴纓給救回去的,那時他行到半路,軟筋散的後遺症發作,全身劇痛的倒在地上,要不是上山採花的琴纓正好路過,他可能就死在那裡了。

琴纓為此還用上僅存的錢給他請了大夫,服藥緩解後遺症帶來的疼痛,可這終究還是起不到作用。即便已吃了解藥,可蔡居誠服用軟筋散的時間太長,毒素早就深深扎在身子骨裡,完全無法徹底排出。

蔡居誠也明白這點,所以他只能熬過後遺症帶來的痛苦,這也促使他的身體變得更加孱弱。

大夫說盡量少動武好生休養才是上策,可蔡居誠哪裡願意?只是在琴纓哭著撒潑的份上,縱使心中再不忿,他也只能不去耍高招的劍術,轉而耍些基礎劍招。

要蔡居誠徹底斷絕練武,這是不可能的事情,琴纓也知道,所以在跟大夫確認過練習基礎劍術不傷身後,她也就放任著蔡居誠去了。

自那時起,琴纓便收留了蔡居誠。原先蔡居誠是打算報答後就直接走的,可看琴纓一個女孩兒孤伶伶的,也沒個誰照顧,最後還是在琴纓的哀求下留了下來,與她一同過日子。

在離開點香閣的這些年裡,蔡居誠可謂是成長了許多,開始學會省吃儉用,用做少的錢過好的生活。他也試著下廚做飯,從一個十指不沾楊水的人做到端上來的都是香噴噴好吃的食物。

除了照料琴纓的一日三餐外,他偶爾也會到街上耍幾招劍術賣藝,總歸還是能掙到幾個錢的。若是放在以往,蔡居誠肯定不會放下身段做這種丟人現眼的事情,可他在點香閣那風月之地待久了,後來甚至還當上金陵花魁,賣藝這點小事對他來說已不算什麼。

能賺到錢過生活、撐起家計,對蔡居誠來說就已經很好了,哪還會怨東怨西?

手下俐落地切著肉片,蔡居誠動作嫻熟的一步步做著。

看著專心致志做飯的蔡居誠,琴纓甜蜜地笑了。

她好喜歡蔡大哥,像個哥哥一樣陪在自己身邊照顧她。有親人在的滋味,真的令她感到眷戀。

沉浸在幸福中的琴纓沒有注意到潛藏在身後的危險,一把淬毒的匕首就要刺入她的背心——

一柄古樸的長劍出鞘盪開那把匕首,蔡居誠沉著臉把琴纓拉到身後,執劍厲聲喝道:「縮頭畏尾的幹什麼?還不給我滾出來!」

在蔡居誠這句話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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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一夢江湖│蕭蔡] 思愁 [G]

蔡居誠看著坐在面前叨叨不休的武當少俠,面色佈滿煩燥。

可偏偏那少俠猶不自知,仍是飛絮地叨著他在江湖上做了什麼,直到蔡居誠終於忍不住出口打斷了。

拍了下桌子,蔡居誠陰沉著張臉厲聲開口:「你到底還要說到什麼時候?我哪裡想知道你幹了什麼?快點把茶錢付了然後給我滾!」

少俠立即止住嘴,臉上還帶著點茫然。

過了半晌,少俠才緩緩地道:「別嘛,蔡師兄,你看我倆都那麼熟了,你別這麼見外趕我走好不?」

竟是一點都沒有要反省的意思,反倒繼續厚臉皮的撒潑。

蔡居誠氣得臉一陣青一陣白,拳頭攢得死緊,若不是身無內力,再加上不能在點香閣裡鬧事,他早就出手把眼前這人給宰了。

深呼吸了幾口氣,蔡居誠重新開口:「誰跟你熟了?你到底還要待到什麼時候?我已經乏了,滾出去吧。」

少俠捂住嘴,語氣誇張的道:「哇,別吧蔡師兄,你持久力這麼差的麼?這麼快就乏了?」

怒火終於再也壓制不住,蔡居誠拍桌而起,指著房門口冷聲吼道:「你他媽現在就給我滾!滿嘴都裝的什麼渾話!」

摸了摸鼻子,少俠有點委屈地站起來朝門口走去,嘴上仍不住說著:「欸,蔡師兄你總是這麼兇......好吧,那我走了,明天再過來看你。」

蔡居誠冷哼了聲,不陰不陽的說了句:「不必了,我可不想次次見到邱居新派過來羞辱我的人,蔡某可擔當不起。」

少俠嘆了口氣,把銀兩放在桌上,面色黯然道:「......蔡師兄你為什麼總是這般想?邱師兄他這人不會這樣,我也是自己想過來看你而已,除此之外,別無其他用意。還望蔡師兄別把萬事都想得那般糟。」

拾起銀兩放入袖中,蔡居誠嗤了聲,但還是緩下語氣對少俠說道:「管你們怎麼想,天黑了,回去路上小心點兒。」

少俠勾起淡淡的笑,朝蔡居誠道了聲再見,這才轉身離開。

呼出口氣,蔡居誠走回位置上坐下,伸手揉了揉發疼的太陽穴,眉目深沉。

自從淪落這點香閣裡來也有三年了,這期間梁媽媽倒是離開去中原做生意,換了個新管事。

新管事沈袖人看起來斯文俊秀,行為舉止有禮,不似梁媽媽那般強勢逼人,至少蔡居誠是樂意見到這樣的人當管事的。

在這段時間,專程來找他的人倒也挺多,大多都是江湖人士居多。無論是小門派抑或是那些名門正派,都有人指名他接客,蔡居誠的人氣不可謂不高,儼然已有了點香閣頭牌的趨勢。

對此蔡居誠是半喜半憂,喜的是這樣錢就能賺得越多,自己也能早日還清債務脫離這風塵之地,憂的是自己一介男人居然得落到這種地步。

「嘖。」越想越煩燥,蔡居誠乾脆不想了,揮袖熄了案上的燭火,就要上床休息。

不料當他轉頭後,看見床上居然已有了人,四周一片黑暗之下蔡居誠無法看清這人的模樣,更何況這人的面貌還被床前的簾子給遮擋住。

向後退了數步,蔡居誠手無縛雞之力,心裡雖是著急面上仍是一派鎮定,高聲質問道:「你是何人?如此鬼鬼祟祟是做什麼?」

來者不知是敵是友,蔡居誠可萬萬不敢貿然行事,萬一是萬聖閣的人他就死定了。

可若真是萬聖閣的人,他現在無內力的狀態根本無法抗衡,說來說去也是死路一條,只盼望來者是善了。

嚥了嚥口水,見那人沒有回應,蔡居誠正想繼續追問,可那人卻突然站起身要朝他走來。

蔡居誠見狀又是後退了幾步,不料黑暗中本就視物不清,這下直接撞上桌角,讓他不禁吃疼的就要往後倒。

緊閉上雙眼,意料之中的倒地疼痛並沒有襲來,取而代之的是一個溫暖的懷抱。

清冷的氣息傳來,蔡居誠心中一緊。

這個氣息.......他再是熟悉不過了。

猛地睜開眼,映入蔡居誠眼中的便是那人的白髮,而那人淺淡的眸子正靜靜地注視著他。

突然,蔡居誠不知該說什麼好了。

他只是看著那個曾經是他師父的人,抿緊下唇,一句話也說不出來。

最後,他別過頭,避開了蕭疏寒的視線。

蔡居誠聽見自己的聲音冷冷地從嘴裡吐出:「蕭掌門大半夜的過來這煙花之地做什麼?不怕傳出去說你辱了武當的臉面麼?」

蕭疏寒仍是沒有回應,只是摟著蔡居誠的動作緊了些。

蔡居誠感受到蕭疏寒的舉動,冷笑了聲卻也沒有推開,就這麼默默地待在人的懷裡。

直至過了一段時間蕭疏寒仍沒有要開口回答的意思,蔡居誠揣著不耐開口詢問:「我說你到底過來幹什麼的?呵,難不成也是來看我笑話的?我這個武當叛徒的面子還真大啊,竟然勞動你這個掌門親自過來羞辱我。怎麼,你現在看到我落魄的模樣,是不是覺得開心了?」

輕蹙起眉,蕭疏寒冷聲道:「孽障。」

聞言,蔡居誠心中好似有什麼再度破碎了。

握緊拳,蔡居誠扯起嘴角,面色慘然的大笑出聲:「哈哈哈哈!果然如此!到頭來在你心中我還是只有『孽障』二字可言麼?蕭疏寒,難道在你眼裡,我就這般不堪麼?當初我哭著求你回頭看我一眼,你一點眼神也沒施捨給我,現在你過來又再羞辱我一遍,是覺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