一拳超人
共 69 篇14 人追蹤[一拳超人│垂柳X史涅克] 極限與超脫與你 [PG]
※90趴以上的捏造
※是老套的戀愛故事
※作者個人私設與捏造有
街道上的電視專賣店外,一排相同型號的電視就陳列在展示玻璃窗內,因為全都固定在同一台的緣故,每個畫面都是相同的。電視播放的新聞是一件位在F市的怪人襲擊,在這個時常被怪人襲擊的地球來說,人類的高度順應力也習慣了災害的發生,也由於事件的發生在離此處有些距離的地方、這對普通民眾來說,其實並沒有什麼必須停留的價值。
然而青年停下腳步,盯著內容仔細地看。他戴著兜帽,身形比普通人高大,暗色的兜帽外套讓他看起來更加地高了,青年盯著浮現在電視裡的跑馬燈,直到看見一個名字。
——A級英雄史涅克命危。目前在F市綜合醫院急救。
——但所幸S級英雄已經到達目的地,而阻止了這次的擴大……
青年沒有把後續看完,只是突然跑起來,一個眨眼便就消失在人群中。
×
男人醒來只聞到病房內的消毒水氣味,這讓他皺了皺鼻子,他剛清醒,麻醉還沒退完,呼吸器也同樣也掛在臉上,單人病房內只有儀器規律的電子音,戶外是太陽出現前的仍然帶著一絲灰黑的天空,每次從昏迷醒來總是迷失了時間感,他不知道這是過幾天的天空,或是僅僅是隔天的,不過想這個問題也沒有意義。
麻醉在躺了半小時後才終於完全消退,天也已經亮了,他的手背上插著輸入血液用的點滴針頭,看來他應該還不能亂動,所以男人也只是又閉上眼,既然不能做什麼就再睡一下吧。
於是突然,門被打開,男人睜眼偏過頭看著門邊,只看見一個喘著氣的青年,穿著兜帽外套的青年將兜帽拉下,過程當中他還在喘氣,因為他一路用最快的速度跑來,這時間沒有病人活動,他才暫且無視不能奔跑的標語,青年就站在門邊看他,於是男人疑惑地出聲:
「……?垂柳?為什麼你在——」
青年沒有關上門,他跑了過來,斷斷續續地開口:
「我、以為——你會死掉——」
「啊?」
「——我要嚇死了史涅克先生快安慰我!」
「呃。」男人沉默半秒,「我沒事。你看,我還能動。」他這麼說,抬起手晃了一下,又馬上放回去,因為他想起那隻是吊著點滴的手。「我沒死。」
青年看起來沒那麼氣喘噓噓了,只是拉了旁邊的椅子坐下,舒著那口長氣。
未關上的門有護士走來,他詢問是否需要幫忙,男人回他不用,道了歉並請他關上門。
「……垂柳。」男人說,看著身旁的青年:「好多了嗎?」
這時青年才注意到,男人的聲音比自己印象裡的更加沙啞一點。
「……好多了。」
「上次見到你的時候……說要認真修行,是已經結束了嗎?」
「結束了。」
男人突然發出輕嘆,然後扯了一個苦笑:「你變得更強了吧。」
「史涅克先生。」青年叫著他的名字,不滿他在這時候提起這個話題:「新聞說你命危。」
「新聞總是這樣啊。」
青年皺眉,好像想要說什麼,卻沒有出口,男人發現這件事卻不打算理會,只是接著說:「好得是A級,不會那麼容易死。」
那如果真的死了怎麼辦。青年在內心默默地回問。
「說起來,你只是來探望嗎?」男人問他。
「……對。」青年說,「看到新聞就跑過來了……」
「……是嗎。如你所見,我沒死。」男人這麼說著,又問他:「另外,你怎麼知道我在這裡?」
「新聞有說啊。」他道,「對了,史涅克先生——」
咕嚕嚕。
青年的話說到一半,肚子突然發出巨響,男人看見他的臉瞬間漲紅,「不、不是,我——我不是——」
「難道你……沒吃飯嗎?」男人看著青年把臉別過去,像是想找個地方跳進去再把自己埋起來一樣,他看起來就像隨時要從椅子上跳走,於是男人問他:「你說看到新聞……所以就什麼都沒吃的跑來……也沒睡嗎?」
「因、因為剛才為止都不餓啊!」
「垂柳。」男人說著,「你去吃飯吧。然後回家睡覺。」
「不是!」青年轉回頭看他,「我剛剛是想問史涅克先生有沒有什麼要吃的
!」
「沒有。而且醫院有病人餐這個東西。」
「可,可是——」
「你之後來也可以,現在就回去吃飯睡覺。」
說完他就被趕出來了。於是他只能隔天再來。
然而他卻在病房外看見另一個金色頭髮的青年——
「馬克斯?」
「垂柳?」
你怎麼在這——
這是兩人同時開口的,問的話還一模一樣,雙方疑惑地互看對方,最後,馬克斯問他:「你找誰嗎?」
「我找史涅克先生。你呢?」
「啊。我也一樣。但沒想到你會來。」
「因為我消失了一年多吧。結果剛修行結束就突然看到新聞……真是嚇死人了。」
「啊……也是啦。」
馬克斯回他,然後開了門,病床上的男人現在吊著的是營養製劑的點滴,他望著兩人不解地問:「為什麼你們一起來?」
「只是剛好遇見。身體沒事嗎?」馬克斯回問,關上了門,手上有瓶包裝起來的酒瓶(
[一拳超人│垂柳X史涅克] 休假日 [PG-13]
※同居+交往設定
※我說史涅克先生很可愛就是很可愛,垂柳很可愛也是很可愛,沒有異議(欸
史涅克早上醒來的時候只是翻過身,朝著溫暖的地方把自己塞了過去。
「不起床嗎?」耳邊的聲音說,然後男人才緩緩回道:
「今天休息……F市也拜託馬克斯了……嗯、」
垂柳吻了他,男人沒有什麼特別的反應,他在那個吻離開時也仍閉著眼睛,「再讓我睡會……」
「要吃早餐嗎?」
「不用……」
史涅克很快又睡著了,所以醒來的時候才發覺時間已經是中午。而垂柳在廚房,青年只穿一件長褲在做飯,史涅克默默走出房間看到的這幕場景,忽然有了家裡有人會幫自己做飯真好的懶人感想。
「啊、史涅克先生。」
「……早。」
「吃午餐嗎?我有做喔。」
「……好。」
然後青年剛好也做完了午飯,於是男人去刷牙洗臉,回來時他還穿著睡衣,大概是因為今天休假——雖說英雄其實並沒有休假這種東西的,但史涅克早就把突發狀況給考量進去,他就是要休假誰都不能阻止。
——不過要是需要幫忙,他也還是會去,只是吃完午餐前就讓他穿著睡衣吧。
「頭髮好亂吶,史涅克先生。」
「……我等一下再梳。」
而垂柳覺得男人幾乎邊睡邊吃,眼睛都要閉起來了,卻沒有落下任何的飯粒——這也能稱上絕技了吧?而在男人終於注意到自己被盯著看,於是吃飯到一半,便含著湯匙對他投以疑惑的視線。
「啊,這個太可愛了。不行啦史涅克先生。」
「……?」史涅克聽不懂,他把飯吃下去,湯匙當然也不在嘴裡了:「啊?」
「嗯,沒事哦。」青年說,他離開了座位,然後倒杯水回來給他:「只是史涅克先生吃東西好像小動物。」
聽見這話的史涅克臉頰還鼓著一邊,他無言地咀嚼口裡的食物,沒有要回應的意思。
不要咽到哦。青年說,男人用平淡的眼神看他,然後喝了一大口水:「你是狗嗎。」
「欸?」
「狗都會盯著吃飯的人不放。」
「就算史涅克先生不吃飯我也會看著哦——」
於是垂柳收穫一個來自男人的無奈嘆息。
接著史涅克吃完午餐,換掉睡衣的途中垂柳突然抱過來,他問:「不是休息嗎?怎麼還要穿西裝?」
男人剛解開完釦子,睡衣脫了一半,他的肩膀便碰上從背後抱上來、青年的裸露肌膚:「英雄人手不足啊——喂,聽我說話。」
垂柳正在把他的釦子扣回去,史涅克拉不開他的手,最後他的睡衣就那樣被穿回去了。
「垂柳……」
「今天休息,就在家裡待著?」青年說,「真的叫史涅克先生去支援的話,就讓我去打死怪人就好了吧?」
男人轉過頭看他:「我要付你薪水嗎?」
不用啦。青年的雙手環住男人的腰,他就這樣隨便一撈就把人直接抱離地面。
真是該死的好體格——雖然嚴格來說,史涅克也已經是相當好的體格了,但怎麼鍛鍊看去來都比別人瘦了一點
青年抱著他,走到床邊坐下了,就這麼讓男人做在自己的腿上,說:「不然,史涅克先生給我個吻當薪水?」
「你這麼好打發嗎?」
「史涅克先生平常又不主動吻我。」
於是男人吻了青年的側臉頰,然後說:「嗯,親了。」
青年的內心經過一場核爆:「唔啊啊啊史涅克先生你什麼時候學會……唔啊啊——!」
「再一次?」
「啊啊啊啊啊啊啊——」
一手摀著眼睛仰天發出哀鳴的垂柳另一手還抱著他,然後下個瞬間史涅克就整個人被垂柳抱著倒在床上。
青年咬住了他的後頸,沒什麼使力,只是輕輕咬著順帶舔上去,而男人發出困惑的喉音,「唔嗯?」
「史涅克先生……」垂柳鬆開嘴,在他耳邊說話,他的氣息充滿著濕潤又溫暖的溫度,「不行啊、這樣……」
「唔、唔嗯?」
青年的手放在他的腹上,好像在克制什麼難以抵擋的衝動,「……可以嗎……?想要KISS……也想進去裡面……史涅克先生……」
至今不太懂為何會讓垂柳這個樣子的史涅克只是沉默——然後一言不發地握住他的手,小聲地回道:「…………反正今天是休息……嗯、」
垂柳的手隔著睡褲撫摸他兩腿間的性器,緩緩揉捏,他的另一隻手也伸入男人的睡衣底下,輕揉他的乳首——
嗶嗶。
呼叫器響了。
於是垂柳一身戾氣地出門了。
「嗯,啊,加油。」青年臨走前男人說。
「回來我要KISS。」青年說,一臉悲痛。
「……好吧。」
然後青年就出門了,三小時候回來還順便帶了點心,「KISS!我回來了!KISS!」
史涅克拿著被塞到懷裡的紙盒,在垂柳抱過來時給他一個吻——親在嘴邊,而垂柳邊說著『想要嘴對嘴的KISS』,所以史涅克又吻了他一次。
接著呼叫器再度響了。
「去工作吧,加油。」史涅克說,垂柳看起來想生氣卻又找不到地方發洩,男人便用單手回抱他:「出門愉快。」
「才不愉快啊!英雄協會太缺人了吧
[一拳超人│垂柳X史涅克] 旗袍最終沒有被穿上 [G]
※有點ㄎㄧㄤ的東西
※所以OOC是理所當然的
※標題放水流去了,耶(
男人好似遇見了人生最大危機。
因為青年拿著各種女式旗袍擋在門口,一臉燦爛地讓他選一個來穿。這到底誰不會被嚇死。
他此時在想:現在衝到陽台跳下去的數秒內是否能逃走?且同時想揍跟青年談話、並讓他有這念頭的幾個禮拜前的自己。
說實話,他們也沒談了什麼,不過就是聊了有這身西裝前穿什麼衣服而已。
結果到底為什麼拿這種東西逼他穿啊。
——史涅克先生,你看、我找了很多,你可以選一個來穿。青年說,但男人從他站在那裡、內心就同時分出一個角落迴響著他不斷從腦海裡跑出的髒話與吐槽。
可他最後所有髒話與吐槽沒有能夠出口的機會,他只能像是遇見龍級怪人一樣,擺出蛇咬拳的架勢與青年對峙著。
「史涅克先生——拜託嘛——」
撒屁嬌我才不會被騙!
他被驚嚇到彷彿看著人影就發出威嚇嘶聲而慌亂的蛇。青年還沒有動一步,他也沒能踏出一步。
過了幾秒,青年動了,史涅克果斷衝向一旁的落地窗打開並從十樓的自家陽台跳下去。
以身體能力來說,他其實能從更高的地方跳下,一邊輕鬆的把這大樓的窗戶欄杆、陽台、遮雨棚當作峭壁上的石塊,踩著這些東西落到地面。
然後逃跑。
但是青年是誰,他是超級格鬥大賽冠軍,而且比他強不知道多少程度的垂柳。
他也早就在地上張手等他自己落到他懷中。
我幹你的。
史涅克絕望的幾乎就要一頭撞到他懷裡。
但他還沒放棄,男人在半空中換了姿勢踢下去,垂柳意識到他的掙扎,於是迅速地改變動作擋下他的踢擊,這沒有什麼力道,只是假動作——可他腳下的水泥地依然裂開並陷了下去,史涅克以青年的手臂當作立足點用腳尖接收反彈的力道,從而跳開,如果這是怪人他不會逃,但青年不是,他只是個想看他穿旗袍不知哪根神經不對的傢伙。
「史涅克先生——?」
史涅克想罵這小鬼你腦子是撞到嗎!?但不能浪費體力,所以只是跳上圍牆、踩著只有一個腳掌寬的立足點奔跑。
他跳上別的樓層、踩著牆壁借力使力暫且脫離了重心在上面奔跑,只為甩掉垂柳,就連途中遇見怪人都無法耍帥只能一掌打死後繼續跑。
最終垂柳一隻手就從半空中攔截了他,接著一腳踩了大樓外的牆壁,一手抓著史涅克,另一手抓上窗戶的鐵欄杆,終止了這場追逐戰——個屁,這對垂柳來說根本只是小打小鬧吧,死命在逃的只有史涅克一個人。
「呼。流了點汗呢,今天很熱的緣故吧。」
好絕望。
史涅克捂著臉想。
「下面好多人啊。」垂柳說,史涅克順著這句話看著地面。
地上的民眾好像以為他們在做什麼事情——但自己只是在逃跑這話實在說不出來。
之後垂柳被圍著要簽名,史涅克的眼神已經死了。什麼鬼,F市是我負責的你們該找我要簽名吧。
最後,回到家的史涅克內心毫無波動,心如止水。
這就是所謂劇烈拒絕,然後放棄掙扎的最後一步。
垂柳沒有拿著那些旗袍,只是在他身邊說:「沒想到史涅克先生這麼抗拒……」
「你說什麼廢話。」史涅克說,躺在沙發上,聲音微弱又疲倦。「我才不要跟你玩什麼奇怪的性癖遊戲……」
欸?青年眨眼,我只是覺得史涅克先生穿起來很好看……
哪裡好看,你倒是告訴我——不,算了。我不想聽!我不想知道。
然後青年說了一大堆你的身材很適合啊腿很好看啊皮膚很白啊的話,這讓史涅克只想一掌打下去。
「我不要穿,要穿你自己穿。」
「我穿了史涅克先生會穿嗎?」
「不會。」
欸——
別以為這樣我就會心軟。史涅克說。
「拜託?」
「不給。」
「可是,很適合啊?一定很好看的。」
「我要報警了喔。」
「好吧。」
如果被英雄報警到底是什麼魔幻的展開,垂柳沒有很想體驗這件事。
「話又說回來,旗袍是哪裡來的?」男人問道,他其實沒有很好奇。但出現在家裡的東西還是要處裡掉的,如果青年不帶走的話。
「買的。」
「給我去退貨。為什麼把錢花在這裡?」
「想看史涅克先生穿啊。」
你不如滾蛋。
男人內心想,最後放棄了思考。他摀著眼睛說:「把那些東西從我家給丟出去……」
他只覺得累。然後青年低下身,拉開他的手,沒有多少反抗的史涅克看著突然出現在眼前的臉,他疲倦地問:「幹嘛?」
「想要KISS。」
「你滾蛋。」他說。
「給我KISS就不會逼史涅克先生穿旗袍了喔。」
這簡直不要臉的傢伙是怎樣才能說這種話的——
史涅克實在是太生氣了,結果反而不知道該說什麼,他掙脫了對方抓著他的手,就那樣把自己的掌心壓在垂柳的嘴上,「唔嗯?」青年發出含糊的聲音,史涅克就維持著那樣的狀態,把嘴撞上自己的手背去。
「我親了。」他說。
還沒反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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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一拳超人│垂柳X史涅克] 一切都是怪人惹的禍 [R-18]
※事情發生在動畫21集後的半年(雖然沒提到但是說一下時間線)
※OOC警報
——沒事嗎?
「史涅克先生、沒事嗎?」
那聲音就在耳邊,帶著疑惑地問他,男人僅僅是抓著青年的肩膀,身體失力地靠在他身上,他沒有回答,因為這突然的狀態而讓他還沒反應過來。
本來的話,是接收到B級英雄的請求支援去幫忙的,結果一掌打下去被當場爆裂的怪人的血淋了一身。至於為什麼沒有躲開——也只是因為附近有著普通市民,如果就這樣躲開,那麼假如怪人的血液有奇怪的效用該怎麼辦?
他可不想幫忙協會處理更多的抱怨。
於是現況,就是剛好怪人的血有『奇怪的效用』的狀態。
「臉很紅喔。怎麼了?史涅克先生。」
「……沒有。」
青年只是伸手就把人抱起來了,男人感到暈眩地無法動作,只好閉著眼睛,沒有什麼力氣去反應。
說起來,因為自己被血淋了一身、導至西裝完全都濕透了,結果沒想到這附近竟然是青年的家、而大概是看在過去的份上,讓青年自己提出借他浴室的善意,不過沒想到那傢伙說什麼「史涅克先生有點矮,穿褲子好像是多餘的」的這種話,他還不生氣那也真是說不過去,然後就是突然失力倒在青年的身上這件事了。
一陣天旋地轉,他被放在床上,柔軟的床墊一躺下去就知道這絕對不是便宜貨,而他的思緒突然渾沌了起來,像是被埋入細沙中,從意識殘餘的一個角落裡探出剩下的自我。
「怪人的血有什麼關係吧?畢竟被淋了一身。」
「……不知道。」
「你的臉很紅呢,史涅克先生。」這是青年第二次提到,「身體發燙、發汗,而且生理反應……是類似春藥的作用吧。」
男人想要翻白眼,可他覺得暈眩便只是閉著眼側過頭:「……不需要說也能明白——可以的話麻煩你讓我一個人。」
「這裡是我房間耶。」
「那還真是抱歉喔!」
青年突然說,「我不介意幫你哦。」
「不用!」男人說,「這段時間你去打發一下時間,錢的話我可以給你……」
青年就坐在床邊,他伸手摀住了男人的嘴,但也只是輕輕的放上去而已:「不行嗎?」
男人無言地把他的手隔開,因為沒有使力所以很輕鬆地推開了。
「為什麼會覺得可以。」
「我技術很好喔!」
誰跟你說這個!男人生氣地道,讓他下一秒更是頭昏的發出低吟,青年把手收回來:「好啦,要說為什麼的話,應該是因為喜歡你吧。」
「……你……」
男人最後沒把話說完,只是發出一聲輕嘆。
「如果史涅克先生不願意的話,我也不會勉強啦……」
「不用。」男人回他,「一小時候大概就沒事了。」
青年看著他,男人沒有回應,於是他說著『好吧』,便離去了房間。
×
「史涅克先生、史涅克先生。」
朦朧的意識裡聽見了聲音,男人張眼,身體卻依然沉重。
「……幹嘛。不是說了一小時候……」
「已經過兩小時了。」
「……啊?」
「要不要去醫院?」青年問,「感覺沒有消退的樣子。這樣下去很糟糕吧?」
「……」男人只是感到了燈光的刺眼再次擋住眼前的光芒,開口說道:「這種事去醫院……也太丟臉了吧。」
「嗯?那、」青年伏在他身上,拿開他的手壓到床邊,「讓我幫你?」
——可以嗎?史涅克先生。
——……不要的話你會放開嗎。
——會喔。
男人看著一邊,不知該說什麼,青年又問了他一次,然後才發出嘆息。
「隨便啦……唔、」
青年的嘴已經壓上來了,他的手地摸著男人下半身的性器,迷迷糊糊的腦子在停止運轉的邊緣,之後青年鬆開嘴,咬了他的側頸。
「呃、啊!?為什麼要咬……嗯、唔……」
他的褲子已經被脫了半分,完全勃起的性器在青年的手裡,他的手掌輕緩地搓揉男人的陰莖,這讓他無法思考,他已經什麼都不能想了。
一陣溼黏的觸感沾黏到青年的手裡,那是射精前的前液,他繼續搓揉已然挺硬的性器,感到男人身體的緊繃。
「啊……唔、啊……」
他射精的時候仍因為止不住的快感而發抖著身體,然而即使如此體內的燥熱也沒有消減,青年問道:「還好嗎?」
不能說話。語言能力像被剝奪般,身體還在發燙,並且口乾舌燥。於是男人仰起頭吻了青年,對方沒有想到他會這麼做,身體停頓了一個瞬間,之後便將他壓回床上,用力地親吻回去。
「嗯、嗯……啊、」
「——還好嗎,史涅克先生?看起來不好呢。」
那你問什麼。男人沈重地喘息,在迷茫當中這麼想道,又因為難以呼吸,他覺得自己可能就要燒起來了,要完全灼燒他原本就所剩不多的理智。
「一開始會有點不舒服。」青年說,完全脫去了男人下半身的褲子,而他發出幾聲因被觸碰而不太適應的悶哼——
「咿、啊!?什麼……啊、啊——!?」
「沒關係,深呼吸。」
「嗯、嗯……啊……哈、啊……」
推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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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一拳超人│垂柳X史涅克] 短寫合集 [R-18]
※作者個人妄想與自我解釋有
※全篇兩人交往設定
※OOC警報
【喝醉的史涅克先生】
「不是說了不要讓史涅克先生喝酒?」
馬克斯頭痛地說,他的同僚只是抓抓頭髮道歉,回他以為史涅克先生至少能喝幾杯。
「史涅克先生一杯就不行了啦,真是的。人家一定有拒絕吧?然後又因為氣氛拒絕不了就喝了。」
「抱歉抱歉——」
「去跟史涅克先生說啦。」
馬克斯嘆氣,搖了搖已經滿臉發紅的男人的肩膀,他閉著眼睛,領結是被自己扯過而鬆開的狀態,史涅克靠在椅背與玻璃窗的角落裡緩緩張眼。
「史涅克先生?回去了喔。」
「嗯……我睡著了?啊,結帳……」
「莿槍俠。」馬克斯說,「你去結帳。」
「啊,好。」
「等等,怎麼能讓後輩付錢……」
「沒關係啦。好了回去吧,能走路嗎?」
「……有點頭暈。」史涅克揉著額頭,低聲說道。這時他的手機響了,但他只看一眼,就直接塞回口袋。
「?」馬克斯看著他,問:「是誰嗎?」
「沒什麼……」
男人剛說完,玻璃窗外就被敲了一下。馬克斯看過去,只發現有個看起來溢滿殺氣的傢伙在瞪著這裡。
「啊——為什麼在這裡是在我身上放GPS嗎——頭好痛。」
史涅克喃喃自語,繼續揉著自己抽痛的額角,剛才那看起來滿溢著殺氣的傢伙,仔細一看,竟然是之前武道大會跟他們打過的垂柳。
「欸?」馬克斯疑惑地望著他:「他為什麼來了?」
「好久不見啊。」此時已經走進店裡的垂柳說道,並一邊微笑。
可是他的笑容怎麼看都沒有溫度。
「沒有要你接啦我自己能回去——」
史涅克說,但是垂柳朝他伸手:「史涅克先生、回去吧?」
——這什麼啊。
「我自己能起來。」
——這什麼啦。
馬克斯被突然的場景給愣在原地。
史涅克搖搖晃晃地站起身,對馬克斯與結帳回來的莿槍俠說了聲:抱歉,先走了。然後同樣搖搖晃晃地走路,垂柳扶住他的身體,兩人就在一臉疑惑的莿槍俠與馬克斯面前離去。
我發現了什麼祕密嗎。馬克斯後知後覺地想到。
到底發生了什麼事啊,為什麼垂柳會知道史涅克先生家在哪?
彷彿陷入宇宙當中的馬克斯覺得他還是打個電話給史涅克先生好了,結果隔天接電話的人是垂柳。
為什麼是你啊?
為什麼你還在史涅克先生的家裡啊???
馬克斯內心只有一串問號瘋狂跑過。
於是他只好網路匿名發問:朋友好像被不得了的人纏上了我該怎麼辦,挺急的。
誰都不准吐槽他是英雄為什麼不去打一頓就好了(如果真的是被纏上),因為垂柳才是把他打在地上的那個。
Fin
【我流設定ABO的A垂柳XB史涅克超短寫】
※簡單概述:只有A有築巢的本能,當他築巢就是決定要讓伴侶懷孕的時候,無論對方是ABO哪一種性別。
青年剛醒來,便就抱住相比他略微矮小的男人,而懷裡的男人只是推了推他的臉:「起來,今天不能再做了。」
「史涅克先生……」青年看著他抱著的男人,「不能再留一下嗎?」
「不行,從我身上起來。」
「我都做了巢。」青年說,卻還是鬆開了手,男人身上有著鮮紅的咬痕與吻痕,全身上下都是自己的費洛蒙氣味,這讓他感到一陣異常的安心,「嗯……史涅克先生可以咬我嗎?為什麼就是不標記我啊。」
「咬也沒用吧?Beta的標記只有幾個小時的作用。」
「可是,我想要啊。吶、史涅克先生。我也想再咬你一次。最後再來一次好不好?」
男人看著他,最終嘆口氣湊上去咬了青年的頸子,而對方又抱了過來,同樣地張口咬他的腺體。
「——啊、」男人瞬間癱軟了身體。
而後青年的陰莖再次埋入他的體內,讓男人坐在自己身上,一邊挺進。
「嗯、啊……啊……你為什麼那麼想讓我懷孕啊。」
「因為想要有跟你的小孩——」
「我這種身體很難、懷孕喔?」
「可是想要啊。」
「啊、嗯……笨蛋嗎——啊、」
青年的精液從兩人交合著的地方緩緩流出,這是因為在此之前已經被射了好幾次在自己體內,就算多麼狹隘的隱藏陰道也終於被撐開了,甚至微微鼓起了腹部,他的裡面已經被射得一塌糊塗,「——不、行、啊啊……已經、」
青年又一次射在他的體內,男人趴在他身上發抖,他的陰莖也跟著射出淺薄的體液。
「每次這種時候都哭得好嚴重啊,史涅克先生。」
「還不是因為……!?不要動啦、你每次都……啊、唔嗯、射了一大堆……」
男人身上的體內與體外都沾染著青年的費洛蒙,在青年拔出陰莖的時候,男人的腿間便流出大量的白濁精液,他仍趴在青年身上,直到青年抱起著他走向浴室。
FIN.
【妄想90趴的關於『英雄』是什麼的短寫】
[一拳超人|埼傑]不要逛你自己的only場(短篇完結) [PG]
tikal0322 發表於 2019-6-3 21:50應該是這系列最後一篇了,再陷下去傑諾斯就要自己畫同人本了(不
謝謝!!

[一拳超人│垂柳/史涅克] 之後(極短篇) [G]
※垂柳→史涅克
※有劇透
「我也想當英雄。」
說這話的垂柳腿上與手臂都還包著石膏,不知道為何被分到同一間病房的史涅克與馬克斯兩人互看了一眼,有志一同地回道:「不錯啊。」
然後就各幹各的事了。
「吶、吶,史涅克先生。」
為什麼叫我。史涅克心裡這麼想但還是看了過去:「怎麼了?」
「我也可以當英雄嗎?」
「……?」史涅克看著他,歪頭回問:「哪裡不行嗎?你很強啊。」
「這樣的我真的能當嗎?」
垂柳再次問道,於是史涅克轉頭望著一邊的馬克斯,所以青年接過這個話題,說:
「可以啊。」
「我明明那時候什麼都沒辦法做……」
垂柳喃喃自語,史涅克與馬克斯聽不懂,但可能是因為武道大會後的事情,這麼想著後,史涅克出聲回他:「所以你想當英雄嗎?」
「嗯。想。」
「那就當吧。」史涅克說。
「欸?」
「想做就做吧。」馬克斯接著回他。
「為什麼?」垂柳問,看著他的臉,「史涅克先生那時候問過我為什麼強吧?我也沒有深遠的志向,只是因為贏了很快樂。」
「那麼你現在又是為什麼想當英雄?」史涅克回問他,盯著垂柳望著自己的眼睛,「在我們都暈過去之後發生了什麼事……?」
「——抱歉。」
垂柳唐突地說,男人再次歪頭:「?為什麼?」
「史涅克先生……」垂柳感到一陣不知該做出什麼反應的情緒,覺得複雜但是又很想苦笑:「我那時候說了很過分的話啊。」
「……啊、那件事。」而他本人沉默幾秒後才想起來:「反正基本上也沒說錯。」
「史涅克先生……」垂柳再次說著他的名字,還配上一聲嘆息:「罵我一下也可以啊……」
「不用罵吧。」男人說,「沒這個必要。」
「……嗯。」他接受了這句話:「好吧。」
而出院之後,垂柳拿著英雄資格證明書跑來討他的稱讚就是另一回事了。
FIN.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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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一拳超人|埼傑]鑄鐵鍋 [R18/R18G] Chapter 1-12 [完結]
叼根菸 發表於 2019-5-27 13:27我真的很想寫出有建設性的評論因為我毀滅性很喜歡這篇文章但我貧乏的詞彙實在無法表達出對太太萬分之一的尊 ...
謝謝您的回饋QQ好感動喔!
這篇當初是有先畫好樹狀圖分枝,大概規劃每一條支線的過程跟結局,然後從不同支線的時間點切一段出來寫的QQ
還有我還在坑裡喔(招手
[一拳超人][埼傑]指數上升(無料本全內容上傳 [PG13]
hydelove603 發表於 2019-5-22 09:37傑諾斯真的很帥。每一頁都好用心,很喜歡
謝謝!!之後的作品也請多多指教!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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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一拳超人│傑埼] 圈養 [NC-17]
※涉及暴力血腥性愛(僅有些微描寫)
※不懷好意,謹慎點閱
[一拳超人│傑埼] 淚與騙子 [G]
摔坑摔的猝不及防,漫畫也快追到進度了
年下忠(迷)犬(弟)正中萌點(大哭
摸了個短篇,好希望有同好交流(大哭
OOC預警,CP傑埼 傑埼 傑埼 (重要的事情說三遍)
說謊的到底是誰呢XD
「我,喜歡老師。」
埼玉啪的一聲將漫畫倒扣在桌上,「怎麼又在說這個?真的很煩啊,傑諾斯。」
這幾乎已經成為他們家的日常。所以埼玉本以為傑諾斯會笑一笑,低下頭繼續寫他
[一拳超人│原子師徒] 隔世風流 [G]
對於薄倖的人們,他並沒有怨恨,只是嚥不下這口氣罷了。
在漫長的時間洪流中,原子武士曾經以為神明並非是壽定的物種,但他的存在是建立在人們的敬仰,而現如今,曾經輝煌的大廟也在深山中落魄了。
「水能載舟,亦能覆舟。可怕啊——」原子武士叼著長籤在堂前說著,現在就連一些不入流的下品精怪都敢來騷擾他了,企圖蠶食廟裡餘下的靈氣。
台階上佈滿了潮濕的青苔,上次再有人來時,已經是五年前的事了。原子武士並沒有去動供品,直接讓森林裡的小狐野狗吞食,畢竟他不需要人類的進貢,能增長他力量的一向就只有信仰。
「人類之子!人類之子來了!」樹根下的梔子花隨著山下傳來的消息搖曳,森林裡也有了細碎的腳步聲,想來是被人類的氣味吸引過來。
關閉的大廟裡,即使供奉的神明還待著,但也沒了多少力量,原子武士雖然也感覺到了動靜,但卻無法察覺山下究竟來了什麼東西。
「原來是座溫和的寺廟。」妖精們口中的人類之子有著一頭不尋常的金髮,青年行囊簡便,皮膚和梔子花一樣白皙,花妖們好奇地打量著這個人類。
「人類!真的是人類!」
「他去參拜了,大叔,有人類來看你了!」
花妖們吵鬧著,而被點名的原子武士撇嘴道:「我才不是大叔,我才四百三十七歲而已。」就無壽限的神明而言,原子武士確實不算老,但也不年輕了。
原子武士也沒像表面那般鎮定,畢竟他們有許久沒見過活人,原子武士很是新鮮地看著青年的一舉一動。
青年從背包裡拿出了毛巾,將刻在石子上的碑文擦乾淨,仔細地閱讀後,拿出手機拍了張照片。
「那個盒子是什麼?我剛剛看見它發光了!」
「我也看見了,我看見他閃了兩次!」
「我看見三次!」
花妖們吵了起來,原子武士也習慣了,他們總能因為一些瑣事吵上半天。
「沒有牌位,只有一把劍?」青年皺起眉頭,而花妖也聽見了他的喃喃自語,但卻沒有回應,他們並不關心廟裡擺了什麼,畢竟神明本人就站在堂前。
青年的興趣是旅遊,相較於喧囂的知名景點,他更青睞去找當地人才知曉的私家景點,他尤其喜歡廟宇,這間廟便是一名經營雜貨店的老婆婆告訴他的。
五年前婆婆還會天天上山參拜,但後來膝蓋不聽使喚,便只能作罷。
「這是什麼劍?沒有網路。」青年拿出手機打算查詢,但卻發現山裡無法連線,他想了想,不能直接對著廟宇拍照,但若是側拍並不成事,青年著實好奇那把劍究竟是什麼。
「喂!別拿那東西對著它!」
搭上快門的手指停頓了一刻,這讓在場的生靈都詫異了,「你聽得見我說話嗎?」原子武士問著,他不敢置信地快步走到青年面前,但青年卻好像看不見他一樣,收起了手機就準備往山下走。
「你看得見我對吧!別走!」
「人類之子,我在這裡!」花妖們也沿途呼喚著,但青年頭也不回,原子武士再想追上,卻只能走到中途便走不下去了,他要是離廟太遠,會消逝的。
聽見神明說話的人類青年名喚居合,他並沒有想過,那座廟裡還有神明待著,一時鬆了戒備才讓對方發覺自己的異樣。
「可是,就這麼走了好像太過無禮了。」居合知道留在廟裡的物品一定對主人非常重要,自己就那樣隨興地打算拍下照片,未免太過不尊重人了。
深山的台階旁,梔子花又吵鬧起來了,「人類之子!我在這裡!」他們大聲呼喚著居合,迫切地盼望著對方停下腳步。
還沒有見到人,在大廟堂前的原子武士就聽見了消息,他有些不敢置信地看著又走回來的青年,直接走到青年面前問:「你真的見得到我?」
但居合並沒有直視他,只是繞過了原子武士,從背包裡拿出一盒蘋果和一瓶清酒放到供桌上,接著雙手合十道:「蘋果是山下的錢婆婆託在下順道供奉,就此告別。」
「一杯酒和蘋果就想打發我嗎?小鬼。」原子武士走到年久失修的廟旁,而樹叢裡鑽出一隻小狐,狐妖與犬妖本來是遠離人類的,但聽聞居合知道他們的存在,變一直潛伏在路旁觀察著青年。
「這是要給神明大人的供品。」居合看見了一隻黑狐,黑狐是北方神獸的代表,但即便如此也不能擅自動供品。
「人類之子,」原子武士笑道,像是忘了自己也曾是人類一樣,引用了花妖對居合的稱呼,他說:「神明不會吃蘋果的。」
拘謹的青年回頭看了原子武士一眼,並沒有說話。但原子武士卻拿過了那瓶酒,仰頭喝了一口,笑著說:「酒倒是稀罕,我已經好久沒聞到酒的香味了。」
「西方有猴子酒!」狐妖說,他曾經見過西方的猴群在樹洞裡釀酒。
放下酒瓶以後,原子武士看著不苟一笑
[一拳超人│原子師徒] 我死亦我生(章一至章四) [G]
章一
「花魁遊街了!」
原子武士第一次見到那名少年劍客是在人擠人的花街上,這個看似和平實則戰亂四起的時代相較於男人,女人為數不多,尤其是漂亮的女人更是稀少,於是便有了遊廓的存在,而現下花魁道中的隊伍一路綿延到視線所及之外。
那些財力不厚的男人也就這個時候能一睹太夫風采,就連女人也相當好奇,而走在最前頭的太夫在原子武士看來確實是不可多得的美豔。太夫踩著相當高的桐木製重木屐,個頭幾乎和身後打傘的男人一樣高,而太夫身上負重起碼也得有二十公斤的服飾,隊伍移動的速度相當緩慢。
桃世太夫踩著外八步伐,這起碼得花上三年的訓練時間,她的手搭在身側提著定紋燈籠的男人右肩上,兩名十歲的禿提著她的行李走在花魁身前。
「真的好漂亮!」路邊的男人們品頭論足著,然而他們只能佇立在原地看著太夫遠去,畢竟指名桃世太夫前去揚屋的另有其人。桃世太夫美歸美,但也就只是個飄渺的念想,對他們這些男人而言,還是後頭的新造較有親切感。
新造尚年幼,還不能接客,但幾名姑娘已經有了雛型了,來日定是美人胚子,這讓那些男人們開始蠢蠢欲動。但原子武士對於這些小女孩並沒有興趣,他反倒注意到了新造們身後的保鑣,那些保鑣裡頭有個特別顯眼的年輕面孔。
「那個少年是誰?」原子武士問了身邊的路人,能出任花魁道中的保鑣絕非等閒之輩,一般都由有點年紀且名聲遠播的武士擔當,而那名少年不但看起來相較年輕,甚至還走在護衛隊伍最前頭,相當引人注目。
「你是問居合先生?」旁邊的路人立刻打量了原子武士全身上下,這才發覺原子武士絕對是個外地人,還是從偏遠鄉下來的武士。這人充滿優越感地說:「他是我們這裡劍術最好的傢伙,雖然現在是個無名浪人,但絕對和那些敗壞社會風紀的狐群狗黨截然不同。」
「他原先侍奉的柴田藩主受人誣陷而被賜死,為了確保主君血脈不會斷絕,他便在遊廓苟活,只為了將少主撫養成人。」路人說地相當驕傲,原子武士也不曉得他在高興些什麼,好似與居合相當熟悉。
「原來是武家出身的武士,怪不得我覺得他的氣質和你們不一樣。」原子武士呢喃,而他也不在乎周邊浪人聽見之後投來的惡意目光,原子武士問那路人:「你好像和他挺熟的,你叫什麼名字?」
「在下不才,飛空一流的丘舞太刀。」丘舞太刀居高臨下地看著原子武士說,而原子武士點了點頭,回應:「我叫原子武士,從鎮西來的,沒有門派。對了,你給我指一間好的酒店吧,我對這裡不熟。」
丘舞太刀相當詫異,他問:「大叔,你好歹也是武士吧?沒聽過我的劍豪之名嗎?」但他想了想,對方就連居合也不認識了,便妥協地說:「走吧,我帶你去一間名店,你說話的口氣也別這麼老土,這裡的浪人團夥都很暴躁排外的。」
「我才不是大叔,我只有三十七歲。」原子武士說,便隨著丘舞太刀離開這條大街了。
*
大店瑞禮屋內,桃世太夫正呼出一口長煙,一桿煙管被她倒扣在杯中,濺出了幾星花火和餘燼,蒔繪雕金的髮飾則拆下來留在一旁的矮櫃上。
「居合先生。」跪守在門外
[一拳超人│原子師徒] 人間不見煥然 [G]
「不愧是師兄,好強啊!」原子武士的弟子緒川叫道,他看著居合出鞘收刀的動作一氣呵成,而那根還未落地的金色短髮已經被斬斷了。
道場裡有不少年輕弟子先是仰慕原子武士的名聲才來的,但真正親眼見識過原子武士的劍技以後,便紛紛清楚那是自己絕對達不到的高度,畢竟要在一秒內砍出上百段斬擊簡直就是非人的事,相較於原子武士那種無法模仿的高超劍技,居合的招式就讓這些年輕人們感到安慰一些了。
居合的攻擊很簡單,一如他的性格一樣樸實無華,只是單純抽刀揮出一次斬擊。但那些弟子實際練習過才知曉,居合看似平淡的舉止事實上是經過相當長時間才鍛鍊出來的,同樣的動作,居合就擁有了比他們更加強大的威力及速度。
如果能一刀斬殺敵人,那又何必追求更多繁雜的劍技呢?
這正是居合道的本位——簡單俐落的殺人技。居合道不需要萬中選一的強健肉體和清奇骨骼,這讓許多身材纖細的少年們感到一線希望,就連背影單薄的居合也能成為A級第2位英雄,那就代表只要透過勤奮苦練就能進步吧?
「不能鬆懈!一旦開始修行居合道,那就代表隨時都有送命的可能性,眼神得緊緊盯住目標。」居合說著,他的刀雖已收進鞘內,但右手還是穩穩地搭在劍柄上。他一邊指正幾名師弟的姿勢一邊說:「在決鬥時,敵人是不會隨著你的心意移動的,這並不是舞蹈。」
幾名技藝不精的弟子在道場一角練習收鞘,居合道原本就是拔刀術留傳下來的武藝,如果在收刀時割傷自己或插錯位置,那壓根沒有對外宣稱居合修行者的資格。
居合雖然在教育學習居合道的師弟們時相當嚴厲,但他對自己更加嚴厲,幾乎到了完美主義的程度,於是那些弟子們也不好多說什麼,畢竟習武本身就不是什麼輕鬆的事。
「好,休息!」居合喊了一聲,有的弟子直接坐在地上喘息,有的三三兩兩去拿水喝了,還有精力旺盛的小年輕湊到了居合旁邊。
「師兄,方才的橫一文字斬你能再示範一次給我看嗎?」小孩兒興致盎然地拿出一粒蚊子大小的小石子,還在練習收刀的小孩根本無法透過模仿居合精湛的正拔刀得到進步,很顯然只是想看居合表演罷了。
「好厲害!換這個!」小師弟又拿出了一條從走廊下挖出的蚯蚓,居合拍拍他的腦袋,將小孩推走說:「別玩了,去喝水,然後回來繼續練習。」
「我已經收刀兩個月了,還是沒有什麼感覺。師兄,你的刀和我們的刀都不一樣。」
「你們連練習刀都會劃傷手,除非你的控刀技巧大有長進,不然我是不會讓你碰開鋒過的刀。」居合看了一眼小孩虎口上的結痂的疤痕,不僅如此,一般普通人也不會拿真刀來練習,畢竟刀用久了就會有磨損,居合現在拿著的刀是用來斬雜碎的刀,光是這把他握有的最便宜的刀也要接近十萬日圓,何況那把許多弟子都想碰的名刀。
[一拳超人│原子師徒] 少年英雄 [G]
「就是這樣,所以這兩周就由我來留守道場吧。」居合靠坐在牆上說,他的身側放了他慣用的打刀和一支拐杖,他在出任務時不小心左膝韌帶扭傷,好在有盔甲保護,骨頭並沒有碎裂,只是得有陣子不能參加某些運動,好比劍術修行。
「好吧,那你就在這裡好好看家,不用到門口替我們送行了。」原子武士有些遺憾地說,畢竟他們師徒幾人一向都是一起參加劍術修行,這回卻只能讓居合留下。
「是的,祝您一路順風。」目送三人離開之後,居合便繼續待在原地看著幾名練習逆袈裟切的弟子,雖然過程有些枯燥乏味,但一切還是在順利地進行著。
居合在中途休息時,回到房間裡拿了自己保養刀具的木盒和一把長太刀出來,他小心地握著那把長太刀,這把絕世名刀是他在不久前挑選中的長太刀,幾乎花光了居合的積蓄,但居合甘之如飴,畢竟從這把刀的刀身就能知曉這絕對是把不朽的名刀,是非錢財能夠衡量的寶物。
據刀匠所說,這把長太刀有過五代世家的主人,但具體年齡不可考。居合仔細地看著刀身,別提崩口捲刃,上頭甚至沒有任何一絲細小的切痕,儼然就和普通太刀截然不同,刀刃並不會因為碰撞磨損而受傷。
居合很是滿足地保養著名刀,他一邊拿懷紙小心翼翼地擦著,一邊愉快地微笑,居合打算在適當的時機將這把刀送給原子武士,雖然比不上原子武士現在慣用的愛刀,但這把長太刀也能供原子武士練劍時使用。
「有人在嗎?」外頭突然傳來呼喊著,居合讓師弟們稍安勿躁,而他們也繼續心無旁騖地練習著,居合撐著拐杖要起身,但一名年輕的弟子很快地自告奮勇去開門,讓居合別移動,畢竟居合的腳傷得好好靜養才能盡快復原。
居合道過謝以後,卻不等那名弟子去開門,立刻湧進了一群人進到道場。那弟子立刻喊著:「別踩進來!你們得先把鞋子脫掉!」道場的地板可都是這名年輕弟子每天擦乾淨的,不能怪他沒禮貌,只是一般通情理的客人並不會在主人應門前就擅自入門。
「我等乃酷道流!今日前來踢館!這個道場的主人在嗎?」為首的黑衣人大喊著,而那名弟子皺著眉頭,顯然是聽過酷道流糟糕的名聲。他回應道:「師父出門了,你們兩周後再來吧。」
「那就讓你們在場最強的弟子出來應戰!你們這會不是在訓練嗎?」對方相當固執地朝道場裡喊著,但那些弟子們在居合的坐陣下,恍若無人地繼續鍛鍊著五本目的袈裟切。
「師兄受傷了,就說了我們現在不接受踢館,你們請回吧!」
在邦古那裡碰壁的酷道流相當堅持,隨意在附近挑了一間看起來很平凡的道場,打算重振旗鼓。而居合他們倒是沒聽過酷道流的事蹟,畢竟雖然是武術修行者,但劍道修行的他們和武術家集團並沒有直接關係。
居合將那把名刀收回刀鞘,就放在木盒旁邊,他也不是沒碰過來砸場子的傢伙,原子武士偶爾還會讓他、丘舞太刀和鑽頭武士輪流下場練手,也因此居合相當清楚原子武士很反感糾纏不清的弱者。
「那就讓他拿真刀如何?」為首踢館的傢伙說,他高傲地說:「我們赤手空拳對上拿真刀的他不算過分吧?難道你們這個道場的傢伙都是沒有師父在就不敢動手的孬種嗎?」
除非是攸關生死,在一觸即發的時候居合才會毫不留情地拔刀斬殺怪人,和門外漢真劍演武並不是他的風格,但現在道場的代理人是居合,他怎樣都不可能讓師父的招牌蒙羞。
「拔刀吧!」對方喊著,但居合遲遲沒有動手,別說那把名刀,居合甚至連他的打刀都放在一旁,居合朝最近的一名弟子喊著一聲:「中島,你的刀借我。」而中島也相當配合地將刀遞給居合。
中島的刀是沒開鋒的練習刀,對方一見居合並不打算拿真刀,笑著說:「這可是你自己的決定,省得我們麻煩了。」
酷道流能夠不斷踢館成功的重點在於他們從不正面迎敵,會以不利於對手的方式襲擊,他們從不輕敵,總是一起行動,以人多勢眾來奪得勝利。縱然手段卑劣,但酷道流的傢伙們也擁有一般武術高手有的實力,一般會由體型最高大的傢伙先上來壓制敵手,其他人則趁機一擁而上。
「師兄!」雖然知道居合的劍技相當精湛,擁有無雙的居合拔刀術,但幾名弟子還是緊張了一下,居合的攻擊特性和鑽頭武士不同,他的劍速雖然是所有弟子中最快的,僅次於原子武士,但持久力卻不如鑽頭武士,而現在左膝有傷的居合顯然失去了靈敏的機動性。
居合很冷靜地朝那些弟子們下達指令:「你們都別插手,呈團練的隊形坐定。」雖然很擔憂情況,但幾名弟子還是很快地在牆壁邊跪坐呈正方形,並且有精神地回答:「是的!」
「你挺有自信的嘛,不過別以為你這樣做我們就會手下留情的。」
中島拉著顯然很激動的開門弟子說:「你仔細看師兄的動作,那是居合道最原始的奧義。」
居合的放在手邊的拐杖和名刀被對方踢走了,當名刀被踢走時,居合顯然相當惱怒,一個大塊頭直接壓了過來,正打算阻礙居合的行動時,未開鋒的
[一拳超人│原子師徒] 讓我們呼吸一樣的空氣 [G]
有一群怪人集結的團伙出現在Z市郊區,據情報指出,領頭的疑似是兩名鬼級怪人,這讓市中心的民眾感到相當憂慮,於是英雄協會便派遣A級第2位的居合出動清掃郊區。
雖然同時要面對兩名鬼級和數量不少的雜魚,但已經具備S級末位實力的居合有必勝的把握。英雄協會真正有能力的戰鬥人員本來就嚴重不足,怪人又大肆出沒搞破壞,這時候只派遣居合一人也是必要之舉。
但居合才剛闔上通訊器,原子武士便走出訓練場說:「Z市是吧?一起走吧,順便讓我看看你最近練習的成果。」
Z市除了市中心以外,大部分地區都已經被破壞了,但郊區住宅卻沒有被切斷水電,與其攀爬東側被嚴重破壞的十三樓階梯,這棟危樓的西側倒是還相當完好,電梯打開時甚至還響著親切的自動女聲:「您好,歡迎搭乘本電梯,本電梯通往地下二樓至頂樓,謝謝您的搭乘。」
一踏入Z市之後居合就斬了不少怪人,均是一擊之內斃命,也有趕在他出鞘前就立刻跪地求饒的類型,這類主動投降的怪人被居合拿繩子給綁了起來,集中在路中央等完事後交給協會的地下監獄收拾。
「氣勢不錯嘛!收刀也大有長進了。」原子武士評論道。他從來都不吝於讚美居合的表現,因為原子武士清楚居合是個懂得自省的人,不會因為自視甚高而令自身陷入險境之中。接著兩人進入電梯內,按下直達頂樓的按鈕,居合也趁電梯行進時換了另外一把太刀在腰間。
質地硬的刀和硬殼碰撞會出現崩口,而質地較軟的刀則會有捲刃的現象。方才那把斬了三十多名怪人的刀已經有些崩口了,雖然居合的刀技精湛,但也不乏對上有著厚實甲殼的怪人,那些硬殼和刀鋒碰撞在一起後,居合的刀自然也會有細微的磨損。每回一口氣斬了太多怪人以後,居合的劍多半都要送去維修,這已經不是自己保養打磨就可以恢復的程度了。
居合現在腰掛著的太刀是一把名刀,以前有過許多名劍客主人,現在輾轉到居合的手上,這把刀的名氣一點也不低,傳聞從開鋒至今斬了至少三千人,這樣一把泛著血光的妖刀在居合手中卻被好好地駕馭著,居合鋼鐵般的意志力戰勝了這把刀,他並沒有被太刀給迷惑心智,也因此,原子武士才允許居合使用這把刀。
當他們按照協會的指示到達定點,原子武士從頭到尾都沒有出手,只是站在一邊看著居合戰鬥的身影。S級英雄的基本要求就是擁有一個師團的戰力,不少人可以秒殺鬼級,也有能夠單獨戰龍級的實力。
居合一次應付兩名鬼級和一群雜碎卻是有些吃力,但那身厚重的盔甲卻不曾阻礙過居合的敏捷度。一次必殺的居合斬就將最前排的雜魚瞬殺了,那兩名鬼級的怪人在被居合發覺其弱點,等到有隙可乘的瞬間之後便成功地斬了。
「不錯,你的反應速度又提升了,只是整體花的時間太長,還是不能碾壓甜心假面,這次只能記下功績而已。」
「是的,師父!」劇烈運動之後的居合喘了一會,但很快就平復下氣息了,每次拔刀的時機居合都掐得相當精准,但還是有進步的空間,畢竟要想成為S級的超級英雄可是得擁有超過常人能達到的怪物實力,不只需要最基礎的努力,還必須握有才能和機運。
居合將戰況回報給英雄協會之後,確保那些怪人不會再站起來便和原子武士一同搭乘電梯下樓,東側的樓梯已經在戰鬥時被毀滅殆盡,居合斬的餘威甚至將隔壁民房的鋼筋也斬斷了。
師徒二人正打算在回道場的路上順便買晚餐,但電梯下降到一半卻突然卡住了。
[一拳超人│原子師徒] 黎明前 [G]
「謝謝惠顧。」
居合走出刀具店,那間是他常光臨的百年老店,雖然沒有招牌,但客人都會主動上門。這一次他是過來將愛刀和道場的菜刀拿來研磨的,師傅讚譽他的刀保養得很好,並沒有額外的嚴重損傷。
現代質地剛韌的鋼材無法藉由邊加溫邊錘煉來改變質地,改由加熱到上千度後急速冷卻,控制升溫和降溫便是提高品質的關鍵。居合的盔甲也順路送去後街維修保養了,大概得等兩天後才能去領回。
「小哥,來喝一杯吧!」老街旁的茶店姑娘笑著說,她穿著一身湖水綠色的和服,而居合穿著時下便裝,在這條老街上倒顯得有些突兀。
居合看了一眼時間,目前接近午時,他有一整個下午的時間,與其在老街和道場間折返,在老街裡等到傍晚時再拿菜刀也不為過。
居合在親切姑娘的老茶店裡吃了兩串醬油丸子。他很久沒有悠哉地逛過老街了,金髮碧眼的他自然被當作外來的遊客,平日的老街沒什麼人潮,居合很樂意陪那些老人聊天。
一間在茶店不遠處的和服店老闆和居合聊了許多武士道的話題,關於御前真劍比武的故事居合聽得相當感興趣,一老一少就這樣坐在屋簷下的長椅上聊著天,聊到最後那老闆甚至還說:「小子,我挺中意你的,你心底肯定有著大和男子的氣概!」並且決定替居合製作一套和服當作紀念禮。
居合自然靦腆地婉拒了,他骨子裡的保守讓他不敢隨意接下初識之人的厚禮,但長者卻很堅持,表示一定得和居合當朋友。居合給老人的第一印象是壞人臉的外來年輕人,但實際交談後,居合卻相當有禮,並有耐心聽老人說話,這讓隻身已久的和服店老闆感到相當欣慰。
於是最終以每當居合來老街時,肯定會來找老人聊天為承諾。居合很少有需要穿和服的正式場合,唯一一件不合身又有點舊的和服躺在衣櫃深處。老人雖然年邁,但眼睛卻相當毒,尺寸量好之後相當雀躍地開始挑布了,居合是門外漢,自然不清楚這方面的專業,老人的品味一點也不過時,挑了幾匹相當適合居合的布料。
老人很久沒有這麼勤奮地做過手工和服了,一般來玩的年輕人多半都會去出租店找些圖案花俏的和服穿個一兩天,老人實在無法理解在古典的和服上繡了無嘴貓是什麼審美。
本該花上一周時間製作的和服,硬是被老人花了一天就做完了。而且不僅如此,他甚至還在縫合時告訴居合這是所謂的「比翼縫合」,能一邊介紹一邊工作,這老人的手藝也算是爐火純青了,怪不得在這個時代裡這間和服店能屹立不搖,肯定就是打著高品質的服務才能留存下來的。
就算是土生土長的居民也不保證能將和服穿地中規中矩,居合自然是由老人協助他換上和服,老人見居合穿上合身的雅緻和服之後,高興地點了點頭,要求居合就算平日穿不上,偶爾也穿著這身和服來到老街讓他高興一回。
對手藝人而言,最快樂的事莫過於看見自己的成品了。居合意外地適合這身和服,老人的品味果然相當優秀,穿著和服的居合渾身透著一股典雅含蓄的氣質。
當晚間居合提著菜刀回道場時,開門的鑽頭武士顯然嚇了一跳,他打量了居合許久,才接過菜刀回去廚房。
「呦,居合,我聽鑽頭說你——」原子武士叼著千本從長廊走進客廳,但看到相當拘謹的居合後便說不出話來了,居合的手上甚至還提著一個花紋精緻的布包。
「原本想在上電車前換掉,但我怕不小心把布扯壞,所以就穿回來慢慢研究怎麼樣才能脫掉。果然很奇怪吧。」居合笑著說,耳根因為羞赧而發紅。
和服的穿法相當繁複,有著內襯衣、襯領、內外腰帶……等許多配件,沒有穿和服習慣的居合自然不清楚該從哪裡下手。
原子武士沉默了一會,最終下了結論:「我幫你脫吧。」
距離明天的晨訓,還有五個小時。
END.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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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一拳超人│原子師徒] 恥力的修練 [限制級]
*這篇是師徒純肉段子。
*建立在已經確定關係做過幾次但在原作故事前的時間,居合大概21歲,師父正好三十五歲。
*沒鋪陳肉文苦惱但還是擠出來了,請相信我愛居合,羞恥普類什麼的,這麼禁慾保守的孩子肯定得玩一發啊,必須相信我,我真的愛他。(糟糕人###
*可以當作OOC到平行時空的故事看,我知道我很雷QWQQQ
大概在鄰近下午一點時,居合剛練完劍,正好脫下盔甲,打算在沖澡後保養盔甲。
這天道場並沒有什麼人,弟子們放假回鄉,而丘舞太刀和鑽頭武士各自接了英雄協會給的外派任務,大概得等上兩天後才能回到道場。
居合檢查完刀身狀態後正要起身時,原子武士正巧走進了道場,顯然是午休過後的原子武士看起來有些懶洋洋,但不多時便精神起來了,他笑著和居合打招呼:「呦,居合,剛練習完嗎?」
「是的,師父。」居合立刻收刀微笑回應,他的黑色長衫被汗水浸濕,寬鬆的褲管被風吹得下襬擺動,居合沒穿和其他弟子們一樣的雪白道服,畢竟穿著透氣的長衫比較方便舒適,盔甲的重量和悶熱程度可不是忍受就能抗衡的。
原子武士握住了居合的右手,上頭有些武藝人的薄繭,他笑著咬住了居合的手腕,在居合的視線下玩笑似
[一拳超人│原子師徒] 他也曾憂傷 [G]
*這篇是2016年初時寫的,因為有時間差,在文風和想法上也和現在有差異,所以並不打算做修改或是寫後續。
*適合當作閱讀師徒這分類的第一篇,因為在某些劇情上寫得比較詳細。
「這個世界上沒有我斬不斷、斬不了的東西!」
原子武士說地坦蕩自然,好像這就是天理運行一般正確,可是居合就是相信了,相信了這個有些過份依賴武器的大叔。他看著原子武士披著紅斗篷的背影便冷靜下來了。最坦承的信任,有時後只是一個背影的事,而這世界上從來就沒有無緣無故的信任,原子武士之於居合即是個特別的存在。
身為A級排名第二位的英雄,居合總是穿著厚重的鐵甲行動,但看起來卻不失機動性,他是個異常穩重的年輕人,反應快攻擊力也強,總是能在敵人露出破綻的那一刻神速地斬擊目標。
居合道的日常是以單人演武的形式進行訓練,比起肉體鍛鍊更著重於精神修練,修道者必須擁有強大的集中力。居合有著正面強大的心靈建設,所以即使是在被梅爾薩加德砍斷手之後,他也不驚慌,面不改色地緊握太刀斷然面對強敵。
居合道的攻擊必須刀刀到位,絕不能有絲毫鬆懈,將每一次戰鬥都當作生死關頭。正是因為這樣的訓練,讓性格本就沉穩的居合更加不敢怠懈,哪怕是在睡夢中居合也時常警戒著,只要感受到一絲殺氣他便能立刻拔刀應對,這是一名高級英雄該有的素質,也是武士的本能。
然而相較於原子武士,居合更像是身為師長的那一方,居合有著不符合年齡的冷靜穩重,許是因為身為師父的原子武士實在是太過自信,原子武士確實是有高強的實力能夠自傲,可他往往會錯估一些怪人的實力而出差錯,縱然多數時候都能完善解決,但終歸稱不上完美。
不僅如此,原子武士的日常生活也相當不拘小節,他的另外兩名弟子也相當有個性,導致居合自動地擔當起收尾的角色。
「居合,你難道不相信我嗎?」和梅爾薩加德交戰時,四名S級的英雄完全不聽居合的勸諫,居合正苦惱這群人沒有絲毫協調性時,原子武士的聲音從前方傳來,這讓居合愣住了片刻。
至今居合仍無法回憶那一瞬間自己到底是抱持著什麼樣的情緒,他不明白為什麼師父面對如此強大的敵人還可以如此從容不迫,如果說只是尋常時的自傲,在見了銀色獠牙被梅爾薩加德的直擊打飛後,理所當然應該要緩下來冷靜商量對策才對。
不過相當遺憾,S級裡幾乎沒有人擁有正常的凡人觀,他們都對自己的能力相當自信。居合當時並沒有再繼續多想,他的訓練準則就是集中注意力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