Auxo@uid_6726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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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刀劍亂舞│三日一期/龍鶴]月照梧桐 [R18]

《注意事項》

*「千子審本丸」系列之二

*有男性審神者出沒。

*本丸默認現存CP:石青、燭俱、千子審⋯⋯

*基本設定參照遊戲,各種私設,OOC都是我的鍋

*有一期一振燒身之前的形象偽造

*有採用鶴丸國永可能是五条國永想著三日月宗近鍛造出來的刀的說法

*有鶴丸國永幼年形象偽造

*有採用室町時代一期一振是天下五劍之一的說法

*有採用一期一振曾經屬於朝倉氏的說法

*雖然主角是三日一期不過R18不是他們,為什麼龍鶴的標題到這篇才真正出現我也想知道(爆)

歌仙兼定在終於結束廚房的事務,打算回房拿東西再去洗個澡洗去一身油膩時,回房卻發現房間被弄亂還有著微妙的氣味,氣得向他們的主人投訴,隔日裡發現始作俑者之後,鶴丸國永與小龍景光的關係因此曝光。

其中最訝異的莫過於天天見面的燭台切光忠了,但是他很快的接受了這件事,並且實事求是的跟他們討論起房間使用的問題。燭台切光忠當時是不由分說直接搬進大俱利伽羅的房間裡,然後擅自掛上伊達的牌子,不過主人原先分配給長船派的房間他依舊定時整理;鶴丸國永顯現之後則是選擇和他們一起住,分配給他的五条派房間倒是變成他屯積各種收集來的小玩意的地方。

鶴丸國永捨不得離開他們(大俱利伽羅忍不住吐槽,他其實是離不開光忠的美食吧),因此他們平日裡還是照舊,不過想要做些什麼的時候就會回五条派的房間。小龍景光對此沒有異議,對他來說哪裡都無所謂,只要能跟鶴丸國永在一起就好了。

雖然如此,他們的日子過的還是跟往常類似,自認為並沒有什麼改變,不過在其他刀的眼中看來,他們兩個好的過份,光是看他們目光交纏就可以讓其他刀感覺到某種莫名的壓力,默默的閃避或離開,就連主人偶爾都會抱怨眼睛痛,叫他們快點走開之類的。

儘管有著先來後到的時間差,終於也是有一天讓紅髮少年不得不把他們編做一組的時候,說是政府發現了一個奇異的時間點,似乎不在歷史的時間軸上,要他們前去看看。

神秘的路徑,很弱的敵人,鶴丸國永打的不太盡興,內心累積起不悅的焦躁,小龍景光感覺到他的不滿,時不時的拍過他的手背,其他隊友則假裝什麼都沒看見。

他也可以感覺到沸騰的血液沒有出路可去的焦躁不安,其他刀顯然也是,他們甚至在發現大本營時感到興趣缺缺,不過誰也沒有想到,打倒所有敵人、他們的屍體化作煙塵消失之後,櫻花飛舞之間出現在他們眼前的是一名軍裝筆挺,有著天藍髮色,他們都很熟悉的溫雅青年。

「我是一期⋯⋯」他的聲音在看見他們兩個時消失,他們也以同樣的驚訝回望著他。

「⋯⋯太好了,」白色太刀對他咧開嘴微笑,「這下子你那些弟弟們肯定會很開心!」

「歡迎你來。」金髮太刀也握住了他的手,像往常一般的熱絡。

只有他們的隊友覺得他們三把刀之間的互動有種奇妙的氣氛。

*****

返回本丸才踏進門裡還來不及報喜,他們就被整個本丸開滿的櫻花震懾住了,一夥刀連同新帶回來的一期一振面面相覷,大俱利伽羅不知道什麼時候踅過來,那個表情鶴丸一看到就知道本丸出了什麼大事。

黑膚打刀也不急著說,冷著臉慢慢的一把刀一把刀的看過去,最後才慢吞吞地看著一臉心急到快爆炸的鶴丸國永,小龍景光彷彿看見他嘴角溜過了一抹笑,他甚至對新來的一期一振吉光渾不在意,只是直直的盯著鶴丸國永,幾乎是到了鶴丸國永要衝上去抓著他的肩膀搖晃他的程度他才開口。

「⋯⋯三日月宗近來了。」

「⋯⋯難怪⋯⋯」他看著小龍景光,對方也看著他,他半晌才回過神來,「慢著,是那個三日月宗近嗎?」
霧辰玥@uid_795

[刀劍亂舞│鶴一] 午後陣雨 [普]

  • 聽說有新的同人論壇,所以來試試水溫,不久前為了召喚一期而寫的,請多指教。
  • 直到再次發文的今天,一期一振還是不來,鶴丸倒是來了一堆
  • 栗田口家的大哥請快點來我家吧,全家差您一個就團圓了啊!

【刀劍亂舞】午後陣雨

  在壓切長谷部一如既往盡責地宣布今日的部隊編成和內番輪值表後,鶴丸國永發現自己被分派到了「萬屋掃貨部隊」,同樣被分派的還有一期一振。

  突如其來的驚喜幾乎要讓鶴直接飛上天了,各種意義上的。

  所謂的「萬屋掃貨部隊」是審神者煞有其事取的稱呼,工作內容就如同名字一般,帶著小判去萬屋買東西回來,說直接一點就是跑腿的──套用歌仙兼定的說法來說,一點都不風雅的名字,審神者的取名能力甚至還被鳴狐肩膀上的狐狸吐槽了一番。

  不過與其他的內番相比,買東西這活簡直太輕鬆了,餘下的小判甚至還能讓跑腿的人買些自己喜歡的東西,尤其討厭打架的江雪左文字特別喜歡這差事,幾乎每次都要主動請纓。

  「嘿,在看些什麼?」從長谷部手中接過審神者列的清單後,鶴丸立刻蹭到了隊員一期一振旁邊,正好瞧見對方正在讀著萬屋的商品列表,「在考慮給弟弟們的點心嗎?還真是個好哥哥。」

  「請別尋我開心了。」一期一振僅用了數秒就把那張紙給收了起來,「鶴丸殿呢?沒有想買的東西嗎?」

  「這個嘛……果然還是草莓大福吧。」鶴丸說道,將手搭在對方肩上,自然的就把兩人間的距離縮短了不少。

  「每次鶴丸殿都選這樣點心,有什麼特別的理由嗎?」

  「我喜歡草莓啊。」

  在平靜的說出這句話時,鶴丸如自己預期般的看到一期一振的表情瞬間僵住,滿意的笑了出來──就如同他常說的,人生要充滿驚嚇才會有趣啊。

  「如何,被我嚇到了嗎?」鶴丸一瞬間就放開搭在對方肩上的手,自然的說出他的代表性台詞。

  一期一振回過神,仍是有些發怔的望著鶴丸國永那帶有惡趣味的笑。

  「是的,嚇的不輕。」直到開口道出這句話,一期一振才鬆了口氣,「那我先去和主上說一聲,鶴丸殿請先準備出門。」

  「是、是……」狀似敷衍的回應道,鶴丸國永嘴角的弧度依然是上揚著。

  鶴丸國永喜歡驚嚇捉弄一期一振。

  驚嚇捉弄四個字可省略。

  「鶴丸、一期,出門前記得帶傘。」出門之前,審神者的聲音透過關閉著的紙門傳過來,「氣象預報說下午會下大雨。」

  「沒搞錯吧?」鶴丸説著,一邊指向本丸戶外那片艷陽高照的藍天,「現在天氣超好的,而且那個氣象預報是什麼?現世的東西?」

  「這個嘛……簡單來講的話,就是可以事先告訴你天氣的東西。」審神者一邊說道,紙門打開的同時遞了兩把和傘出來,「雖然這年頭的預測都不怎麼準。」

  「嘿……簡直就像陰陽寮的占術啊。」

  「鶴丸殿,陰陽寮並不會占卜天氣這種小事。」一期一振說著,對審神者的方向作揖,用雙手接過了傘,「謝謝主上關心。」

  「鶴丸你怎麼還不拿傘啊我的手很痠……人呢?」

  在審神者忍不住抱怨的同時,鶴丸國永不知何時已經到了玄關,「一期一振──」而且還一邊揮手大聲喊著名字,音量說不定大到整個本丸都能聽見。

  「馬上過去!」匆忙的再向審神者作了個揖,「主上我和鶴丸殿先告辭了。」

  「喂等等一期──」還來不及叫住,兩把太刀就已經離開了本丸,「太刀的機動哪有這麼高……忘了把鶴丸的傘一起帶走了啊一期!」

  顯然沒人聽見審神者的吶喊。

  「主上什麼時候和光忠一樣囉嗦了……」鶴丸坐在萬屋門外的長椅上,一邊吃著剛買來的花見糰子,「肯定是被傳染的,一期一振你說是吧。」

  「鶴丸殿,請別這樣評論主上。」被叫喚的某個太刀正認真的把審神者清單上列的東西從貨架上拿下來,「還有,請一起幫忙,鶴丸殿也是被吩咐來買東西的吧。」

  「這麼認真的話人生會活得很累的,要不要也過來一起坐著?糰子很好吃喔。」

  「請容我拒絕加入與鶴丸殿一起偷懶的行徑。」

  「這話還真是令我吃驚,才沒有偷懶呢,這是罷工!」鶴丸理直氣壯的發表著奇怪的宣言,「你不吃的話那我就把這糰子吃光了。」

  「是,請您慢用。」

  一期一振嘆了口氣,他早該知道和鶴丸國永一起輪值都會變成這副德性,不管是馬當番還是畑當番都是,似乎只能在出陣時才能看見這位與自己同為皇室御物的太刀認真的模樣。

  「不過天氣真的好過頭了。」鶴丸一邊說著,順手拿起了放在長椅上、出門前審神者交給一期一振的那把和傘,「這個應該用不到吧?」

  「這是主上的一片好意。」一期一振把清單末尾的最後一行字劃去,這樣子東西就都買齊了,「鶴丸殿,差不多該回去了。」

  「已

全文展開(共 3 樓)
踏雪無痕@uid_769

[刀劍亂舞│鶴一] 月夜 [G]

⁂練筆短篇,比較隨興。稱呼有點苦手,若有疑慮歡迎指教//

⁂偷偷塞了一點小狐丸跟三日月。

-

月夜

  夜風微涼,拂過樹梢奏起樂音,萬籟俱寂的時刻閉上眼便能細聞此曲。

  黯淡月光在紙門上透出一層光暈。一期一振小心翼翼拉開了門,確認兄弟們已經酣然入睡,才稍微露出放心下來的笑容。

  五虎退又踢被子了。他注意到睡在自己跟前不遠的五虎退神情不太安穩,蹲下身替他拉好薄被,寬大掌心在那沁著薄汗的額間溫柔撫摸。

  睡在五虎退旁邊的是異常貼近的三人組──藥研、厚、還有亂──躺在正中央的藥研被兩人一左一右各抓住一隻手臂,彷彿將溺之人攀緊浮木的姿態,雖然藥研緊緊揪著五官的模樣看起來比較像是要溺斃的那一個。

  感情真好呢。

  一期一振抿著唇,決定安安靜靜離開,拉上紙門之前,映入眼底的是半張臉埋進枕頭中的秋田,和睡姿十分規矩的前田及平野。

  軍靴敲打在迴廊上發出細碎的蛩音,一期一振緩步前行,隱隱約約聽見交談聲音在風中傳送,輕飄飄地盪入耳廓。

  那是……

  三日月殿。

  美如圖畫的側臉,總是含著笑意和一輪彎月的眼睛。一期一振不自覺有些緊張,尤其在與他四目交接的時刻。

  「哈哈,是一期一振啊,要一起來小酌幾杯嗎?」

  三日月笑瞇了眼。指尖捻著小巧酒杯,席墊上擺著盛裝點心的盤子與另外一個空杯。仔細一看,有道身影伏在三日月的腿邊。

  美麗的金與藍交織之間,混雜了幾抹漂亮的銀色。

  滿臉通紅的小狐丸側躺在廊上,三日月纖細的指節不時撥弄那散灑一地的銀瀑,像是在為他梳理毛髮一般。

  小狐丸殿醉了呢。一期一振眨了眨眼,欲言又止的唇瓣被微風親吻,最後他選擇輕閉雙唇,溫和一笑表示委婉拒絕。

  三日月擺了擺手,在月光映照之下的笑顏實在美麗得令人屏息。

  並不能說是覺得自卑,但是天下五劍近在眼前,果然會讓人情不自禁地讚嘆。

  他也該就寢了。

  一期一振禮貌地點了點頭,越過飄蕩著淡淡酒氣的長廊,點心的甜味也伺機滲入他淡藍色的髮間,在回到寢室門口才發現自己沾染了少許氣味。

  被白色手套嚴實包裹的手掌覆上門緣,拉開同時響起沙沙聲,回到屬於自己的私人空間,他溢出一聲輕輕的喟嘆,走近折疊好的被襦前方。

  照明並不怎麼透亮,讓一期一振的動作有些緩慢,加上他若有所思地望著腳邊的榻榻米,根本沒有專注在眼前事物。

  「哇──!」

  猛然從耳邊炸開的男性嗓音嚇得他瞪大了雙眼。

  從裡頭掀開被子並且發出嚇唬喊叫的,是揚著幾分壞心眼笑意的鶴丸。全身雪白地沐浴在月光下,簡直就像是閃閃發光的星辰一樣。

  「……鶴丸殿。」

  「吶、嚇到了嗎──?」

  「請問您這是……」

  「想在如此美麗的月夜之下,邀請一期跟我來場驚險刺激的夜戰──」

  「恕在下拒絕。」

  鶴丸刻意擺出失望神色嘟了嘟嘴,發覺跪立在他身前的一期一振完全壓低了頭,幾乎看不見他此刻的表情。

  他伸手在一期一振眼前戳了幾下,然後又拍拍胸前的空位。

  抬起頭就撞見有幾分期待卻又無比溫柔的笑臉。

  一期一振默不作聲,卻也沒有反抗,像是要掩飾似的動作飛快躺下,都忘了一身繁複衣裝還未更換,可是早就已經來不及了。

  「不覺得寂寞了吧?」

  鶴丸緊緊地把一期一振抱個滿懷,貼在他發燙的耳後輕聲地笑。

  要說到令人讚嘆──或者說是驚嘆──的程度,沒有誰能比得上他了吧。

  「嗯。」一期一振忍著湧上眼眶的熱意,像要克制情感潰堤般微微地頷首。

  -

  20150623(二) 3:59PM

踏雪無痕@uid_769

[刀劍亂舞│鶴一] 意料之外 [G]

⁂在各大論壇/網站關閉以後,一直希望台灣能有一個讓同好集中發布作品的地方,這裡可以越來越熱鬧就好了!

⁂今年5月初次試寫的鶴一,很多粟田口家。

現在已經完全陷入沼底。每天都要被草莓大福帥醒+萌醒(つ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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意料之外

  鶴丸國永是被笑聲吵醒的。

  這麼說來又是為什麼在這裡睡著了呢?

  睜開眼睛的鶴丸國永恍然盯向前方,鼻尖與紙門之間的距離近得快要直接碰觸。隱約記得最後的印象停留在『遠征大成功回來想給主上一個驚喜卻沒有人在啊真無趣呢』,至於是怎麼大半個人蜷縮起來並窩在角落失去意識,那就真的無從解答了。

  和他一起負責遠征的大俱利伽羅也已經跑得不見蹤影,不過那又是更早之前的事──啊啦,是在他們把帶回來的資源搬進鍛刀房的時候吧?

  嘻嘻哈哈的笑聲不絕於耳,聲音比起前一刻更加明顯。鶴丸國永躡手躡腳地挪動身軀,將半張臉從敞開的紙門探出一小部分,果然如他所料,一行隊伍浩浩蕩蕩地往本丸行進中。

  或許是第一部隊回來了?該怎麼嚇嚇他們好呢──

  這麼想著的同時瞇起透著橘黃光芒的眼瞳,試圖確認迎面而來的隊伍之中有誰。而率先映入視野中的是那頭晴空般的藍色髮絲,接著則是彷彿會流散出暖意的和煦微笑。

  是一期一振。

  鶴丸國永忍不住揚起嘴角,他想並不是因為受到那抹笑容感染,只是他發現正被短刀們包圍的一期一振,看起來就像帶著孩子們外出遠足的老師一樣。

  「嗯?」

  糟了。

  視線似乎在一瞬間和轉過頭來的一期一振撞個正著,鶴丸國永維持趴臥在地的滑稽姿勢連忙退後,雖然不確定自己是不是暴露出了行蹤,他壓低重心以免門上反映出灰黑色的陰影,不動聲色等待這一波突如其來的危機過去。

  「怎麼了,一期哥?」前田藤四郎差點撞上停下腳步的一期一振,歪過頭好奇地發問。

  「不,沒什麼。」是他多心了嗎?「總覺得有什麼人在看著……」

  「同感。」藥研藤四郎皺著眉頭,鄭重其事地凝視著特定方位,好像在那裡真的藏著什麼可疑人物似的。

  聽見藥研藤四郎二話不說地附議,一期一振的表情凝重了些。

  「什麼嘛──」高昂的音調從到處探尋的亂藤四郎口中傳來。「可是這裡什麼都沒有哦,只有一隻從五虎退頭上掉下來的小老虎。」

  「不是掉下來的……」是跳下來想看看附近有沒有一期哥所說的視線啊。五虎退支支吾吾地張口,話還沒說完便望著無功而返的小老虎被亂藤四郎抱了起來。「不、不可以唷。」

  五虎退輕聲低語著,在亂藤四郎懷中蠢蠢欲動的老虎頓時收起爪牙。

  一期一振將目光轉向另一旁的厚藤四郎,不太放心地詢問:「厚呢?有沒有覺得哪裡不太對勁?」

  「好像有又好像沒有……」厚藤四郎噘起嘴嘀咕著,「可是本丸裡也會有敵人嗎?」

  「嗯,說得也是,可能是我弄錯了,況且也沒有感覺到任何敵意。」

  「我去看看。」

  藥研藤四郎自告奮勇地邁出步伐,結果一個又一個『我去』、『我也要』、『咦咦那我也要』的叫喊聲追隨在後,一期一振不禁笑了,原本準備各自解散的行列便又一同向著玄關前去。

  「如果有奇怪的人想對弟弟們做什麼就殺了吧。」

  「一期哥?」走在倒數第二位的前田藤四郎困惑地抬頭。

  「沒什麼哦。」一期一振若無其事地握緊刀身,微微笑著反駁。

  除了他們兩個之外的其他人不知怎麼著在領先幾步的位置撞成一團,以莫名被推擠至最前方的五虎退為首,踉踉蹌蹌地歪斜前傾。

  目睹這一幕的一期一振早已錯過挽回的時機,一場悲劇注定發生。

  「呀啊──」

  「亂!不要在我耳邊尖叫!」

  「藥研你不要拖著我……」

  「等、等一下,不要推……啊、嗚啊啊……」

  來不及讓步伐確實踩上迴廊的五虎退根本支撐不住身後重量,世界一陣天旋地轉,硬生生地栽了個誇張的大跟斗。

  他在眾人驚慌的目光中咿咿呀呀哭叫著,一個前滾翻就咚地滾進鋪著榻榻米的和室裡。

  「……」

  「好,好厲害。」

  「不是說這種話的時候吧!」

  「五虎退、你還好嗎──?」

  哇哈──!!

  那、那是什麼聲音?

  回應他們的是忽然間爆出來的詭異叫聲,緊接著才是五虎退顫抖不已的泣音。

  「嗚、啊、不要──啊、哈……」

  「讓開!」

  一期一振三步併作兩步飛奔上前,在越過門檻的頃刻反射性拔刀,不顧脆弱紙門唰啦一下就被劃出兩條割口,刀尖甚至有種隱約削過某種物品的感覺。

  乍看之下恍如白色羽毛飄散的東西