一期一振
共 25 篇0 人追蹤[刀劍亂舞│源氏兄弟] 花色唄(無實裝刀小烏有,膝丸一期中心,9/11更新完結) [普]
13
生命很奇怪,是一種說來就來、說走就走的東西。
沒有什麼邏輯也沒有辦法預警,非常的自我,其實有點討人厭。
因為太任性了啊!
在鏡子前拉上手套時,膝丸莫名地想起了這件事,然後做出了一個結論。
沒錯,真的太任性了。
生命的頑劣讓人不滿,卻偏偏因為它過於強大,幾乎無可抵抗,於是只能讓人接受,無論是好是壞,都沒有反駁的餘地;這點大概連天下五劍也不能倖免吧?⋯⋯不對,是只要身為人類,就無法避免的,因為這是命運。
或許人類能夠擁有思想、能夠自主的行遍大地、甚至進行創造和許多種膝丸想不到的事情,這都是人類得天獨厚的享受,但唯有生命這件事,人類必須虔誠以對,因為走到最後,無論是好是壞,結束就是結束了。
不會再有重來的機會,絕對不會。
而膝丸認為,這點其實算不上殘酷,而是某種救贖。
他拍拍硬挺的出陣服,拿起刀,環伺了臥室周遭,微微一笑後,踏出房門。
沒錯。
不會再重來了。
*
特意繞去一期一振的臥室,彎過轉角時,膝丸就見那人正拉上紙門,身上寢衣鬆垮凌亂,肩頭露了半截,臉色蠟黃,眼底有一圈烏青色,甚至頭髮到處都翹了幾撮,膝丸見了,不禁掩嘴笑了起來。
一期一振是注重儀表的人,很難看見如此狼狽不堪的模樣。
友人偏頭瞧見他,上下打量一番後,臉色不善的開口:「你這是要幹嘛?」
「為什麼生氣啊──」走上前,他替一期一振拉起寢衣,沉聲道:「今天不用當值的話,可以睡晚點,何必勉強。」
「才沒勉強⋯⋯」
揉著太陽穴,一期一振整張臉皺了起來,呻吟道:「頭好痛啊──」
「昨天喝這麼多,怎麼可能不痛?」
「我有喝很多嗎?覺得還好啊⋯⋯」
看著一期一振無力的表情,膝丸頓時覺得心情很好,他撥開友人貼著太陽穴的手,接替上,開始輕柔的按壓,「等一下找燭台切拿瓶解酒液吧。」他記得那男人隨時備著,尤其喜歡在特價時買上好幾手,說這東西是本丸不可或缺的必需品,永不嫌多,那時燭台切手上提了好幾個塑膠袋,臉上笑得非常燦爛。
一期一振享受般的閉起眼,隨便應了聲,便不言語了。
太陽輕輕的照了過來,光線灑在他們身上,膝丸低垂眼,看著距離很近的一期一振,那些光線彷彿匯聚成晶體,一粒一粒的沾在友人的睫毛上,閃閃發亮著,映在膝丸眼中的此番景象,令他感覺胸口漲得很滿很緊,停住按壓,膝丸開始專注凝視。
他忽然覺得,自己彷彿是第一次看見這張臉,眉目嘴角間,腦海裡的影子都那麼不真切,有點像做夢,而如今夢醒了,他終於清晰的將一期一振的臉容描繪在眼中,然後從瞳孔中流瀉而出,立體成眼前這個人,一切熟悉了起來,那笑容、那眼神,是他認識的一期一振了。
膝丸瞬間感到非常不可思議。
或許感受到其視線,原本安靜的一期一振睜開眼,二人的眼神交會。
「⋯⋯膝丸殿?」
那人輕喚。
膝丸卻沒有回話,只是收回手,退開幾步。
他偏頭,刻意將視線放得很遠,遠到無法注意眼前的人,然後抿起唇,眉頭深鎖。
大概意識到什麼了,一期一振望著他半晌後,走得近些,伸出手,將他的臉扳過來,動作很是輕柔。
「你怎麼了,膝丸?」
一期一振柔聲問,那模樣像極了當年櫻花樹下,雖然邀請膝丸喝茶,卻始終只是安靜等待,沒有逼迫、沒有勉強,而是很深很深的包容和沉靜。
膝丸面對友人,看見熟悉的那片臉孔上,凝聚起一絲不安和被拒絕的疑惑,以及細微到幾乎讓人忽視的,某種驚恐,在一期一振眼裡轉瞬而逝。
沒有辦法開口,膝丸只是想著──為什麼這人總是如此?似乎不會⋯⋯不、是無法改變似的。死命的用以某種嚴苛的執著將自己凝聚成如此模樣,膝丸看著眼前的一期一振,不僅呼吸變得緊滯、連眼睛都酸澀起來。
雖然溫柔卻不好親近、看似寬容,有時卻像在苛責般的讓人喘不過氣。
其實除了粟田口的弟弟們之外,一期一振與誰也不是很能說得上話,總是在一句話與一句話之間,有著強烈的空白與隔閡;這人與膝丸其實非常相像,對於家人以外的誰,都感覺相處是十分困難的。
無論如何沒有辦法輕鬆自在的面對。
然而這個人只要真正與誰親近了,某些時刻,那簡直像刻意變成習慣似的謙和有禮就會消失,比如敬稱。
一期一振會開始用很深很深的眼神凝望,然後無比認真的呼喊其名,像是世上再沒有如此珍貴的東西,而這人小心翼翼地守護。
膝丸就是這樣被對待的,被眼前這人,視若珍寶的放在一個誰也沒有想過的柔軟深處,不與他人訴說,只是用自己的方式,溫柔以對。
無論面對什麼樣子的膝丸,一期一振都沒有改變,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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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刀劍亂舞│鶴一期] 無路可逃(現代paro) [R-18]
[刀劍亂舞│山姥切長義x山姥切國廣♀] 一期三日♀,亂夢組短篇 [普]
*雪鈴花本丸的三日月♀,山櫻草本丸的被被♀,OC女角同時上線
*審神者的性別均可以自行定義
*山櫻草本丸好像回不去了
*前篇是大家都沒吃藥的畫風,但這次是只吃了半顆藥的畫風
*
在那片寂寥荒蕪的黑暗中,偶爾會傳來陣輕柔的歌聲。
在雙眼還未睜開前,那陣歌聲就伴隨在我身旁,成了我在那片黑暗中唯一的慰藉。
在經過一段不知多久的時間後,歌聲消失了,取而代之的是數量看不見盡頭的麻煩之物從頭頂上那片深沉的黑暗中墜落。
不管受到再怎麼嚴重的傷勢,忍受獨自待在黑暗中的孤獨,只要哼起那首歌的旋律,傷口傳來的疼痛與寂寞感就會減輕。
「啊,那就是搖籃曲(子守唄)喔。」
剛泡好的熱茶溫度透過陶瓷製的杯壁傳遞至手掌心,三日月宗近捧起做成中式造型的茶杯,優雅的飲下散發著香氣的熱茶。
已經有段時間沒有像這樣與在其他本丸結識的朋友聚在一塊兒聊天了,連在本丸裡就能喝到的茶也變得別有番特殊的風味。
前陣子在萬屋街上偶然認識的新朋友微微偏著腦袋,向她拋出自己的疑問。
「搖籃曲是什麼?」
「就是父母唱給孩童聽,哄他們入睡的歌謠。」
自平安時代就誕生在這個世界上的刀溫柔的答覆這個孩童般單純的問題。
「所以妳不知道是誰唱的嗎?」
與坐在三日月坐在同一張圓桌的山姥切國廣放下正在吃冰淇淋聖代的湯匙,朝她的視線方向望去。
「不知道。」
拋出問題的對象搖搖頭。
「話說晨星妳不來這邊坐嗎?這樣我們三個很難講話。」
在蜂蜜色的髮絲間繫了條緞帶的付喪神伸出手,指了指擺放在圓桌邊的其他張椅子,明明都已經算是朋友了,怎麼還硬是要坐到隔壁桌去。
「我不介意妳坐近一點喔。」
知道可能是擔心自己的氣息沾染到其他付喪神,三日月微笑著開口表示自己對此事並不會感到介意。
被她們用『晨星』這個名字稱呼的白色洋服女子起先表現出有些迴避的樣子,最後仍然凹不過她們的堅持,只能乖乖的拿起茶具還有皮箱來更換座位。
三日月滿意的看著終於願意跟她們坐在同一張桌前的友人,將話題再次帶回到搖籃曲上。
「說起來,桔梗妳最近還有在唱搖籃曲嗎?」
「嗯,畢竟長義現在還太小了,還是需要哄才肯入睡。」
被審神者取了另一個名字的國廣一邊說,一邊在腦海裡回想每天抱著嬰兒型態的付喪神哄睡時的情景。
這個山姥切長義的分靈似乎特別愛跟她撒嬌,睡覺時也堅持要跟她擠在同一條棉被裡,很少回到嬰兒床去睡。
「妳又變成媽媽了呢。」
在付喪神中有著最美麗容貌的三日月看著恢復記憶的友人,精緻的臉孔微微升起抹哀傷。
曾經親手將審神者從嬰兒撫育長大,卻永遠也看不到主人獨當一面那天到來的付喪神闔起眼瞼,調整好心中的情緒後再次睜開。
「是啊……三日月,妳跟妳那邊的一期一振相處得怎麼樣了?聽說你們昨天在出陣時吵架了。」
「也不算吵架,就只是為了該不該繼續前進、還是回本丸而起了點小爭執。都傷成那樣了還想要繼續前進,真是令人頭疼。」
講到這件事,向來以好脾氣著名的三日月也不禁皺起眉頭,看來這件事真得很令她傷腦筋。
擔任過數次隊長職務的國廣立刻明白當時的情況有多棘手,繼續前進會有斷刀的風險,選擇回去又會覺得前面的努力都白費了,實在很兩難。
「妳真的…一直都在看著他的身影。」
「是啊,就算他已經不記得以前跟我一起度過的那段歲月了,我還是無法把目光從他身上移開。」
明明他的身影就近在咫尺,卻無法再像以前那樣碰觸到,這樣的距離比分隔兩地還要遙遠。
晨星看著三日月那張漂亮的臉孔,還不是很能夠完全理解當下出現的情緒究竟代表什麼的她,沉默了半晌後向三日月討教。
「三日月宗近,這種感覺就是人類所說的思念嗎?」
「是的,這就是所謂的思念。」
「思念的力量真的很強大,那股力量讓我找回了曾經失去的那個孩子,那段我們長達七年的相處時光。」
沒有經歷過那種事情,也還沒有體會到那種感覺,晨星低頭望著倒影在茶水表面的臉孔,在心中揣摩她們所說的話。
(無論如何都忘不了的事物與感情,就是所謂的思念嗎?)
可能是覺得現場的氣氛變得太過沉重,三日月決定將話題轉換到最近發生在審神者身上的事情來。
「對了,你們本丸的審神者有對象了嗎?我的主人最近常常參加相親活動,不知道是不是沒有遇到適合的人?」
也許是覺得自己以前花了太多心力與時間在對付溯行軍跟執行工作,回過神時才發現自己也差不多到了該找對象的時候,才會急著去相親。
經歷了改朝換代的時之政府最近修改了對審神者的規定,開放他們可以與其他本丸的審神者,或是在時之政府內部工作的人類通婚。
選擇的範圍雖然不算寬,可是已經比以前那種硬派鐵腕的作風還要開放許多了,偶爾還會派狐之助來跟審神者宣傳往後的聯誼活動。
不少本丸的審神者也許是覺得時候差不多了,最近開始參與時之政府舉辦的相親活動,聽說來參加的人類數量可不少。
[刀剣乱舞│刀女審│無CP] 本丸記事 [G]
時之政府的審神者年終述職會議終於告一個段落。
「諸位,請稍等片刻。」狐之助跳上講台,頂著無數雙寫滿有話快說、別耽誤我下班的眼神壓力,戰戰兢兢地宣布時之政府的新年新活動。「只要審神者向刀劍男士說出內心最深沉的願望,並且由刀劍男士完成,便可獲得額外加發的五個月年終獎金。時之政府會自行偵測諸位的願望滿足值,達標後便會直接撥款。」
審神者們交頭接耳輕聲討論著新活動,而她端坐在其中,全程面無表情,內心則不斷腹謗:想要親親抱抱舉高高這麼丟臉的事情,難道是能夠說出口嗎?
「本活動自由參加不計入考評。」狐之助補充說明,「請諸位好好把握年終獎金加碼的機會。本次年終述職會議到此結束。」
輕輕地呼了口氣,緊繃整天的肩膀隨之放鬆。平安無事的又過了三百六十五天,希望新的一年能維持住這樣的幸運。至於,時之政府的新政策--天上不會掉餡餅,這筆意外之財還是應該果斷放棄才對。轉頭想跟近侍討論隱瞞下此事,卻對上刀劍男士已然變成金錢符號的雙眼。
喔,藥丸!她忘記今天的近侍是博多藤四郎了!
身為本丸財務總管大臣,博多藤四郎決不放過任何額外收入,他興奮地傾身低語,「吶、吶,主君願望是什麼呢?說嘛、說嘛,這可是關乎五個月的小判耶!是筆大錢!」
「……乖,本丸財務狀況健全,額外獎金原本就可有可無。」審神者被噎了一下,順手揉亂湊到她眼前的博多藤四郎頭髮,委婉地拒絕了這項提議。
「No、No!」博多藤四郎雙手舉至胸前比叉,「我們要有危機意識,想想本丸的大胃王、想想洗髮精大戶們、想想嗷嗷待哺的酒鬼們!本丸需要未雨綢繆!」
「更何況,這可是千載難逢、正大光明宰肥羊的好機會!能從時之政府敲到一筆巨款,還有比這個更棒的事情嘛?」博多藤四郎絞盡腦汁思考任何能夠打動審神者的理由。
「博多藤四郎,使命必達!」雙眼閃動著期待的光芒,他拍著胸膛、揚起頭非常自信地說,「就算是要把一期哥綁起來丟到主君床上也是可以的唷!」
「等等、這個不可以!絕對不可以!」
從浴場回到寢屋,裹著棉襖、瞌睡上身的審神者拉開紙門,哈欠打到一半變成咳嗽,儘管再三強調不可以就是不可以,她還是被粟田口短刀們積極主動給嚇了一跳。寢屋的塌塌米已鋪好兩人份的床鋪,並且用玫瑰花瓣擺出了愛心的形狀,外頭撒了羽毛,而跪在愛心中央的刀劍男士,是被綑成龜甲縛*、口中被塞了手帕的一期一振。
這是被綁了多久啊?女孩子梳洗本就花時間,結束一整天的年終述職自然要好好泡個溫泉緩解疲憊的身體,也就是說,她在浴場待了不止一個小時。博多藤四郎鼓吹自家人賣哥求財就算了,偌大的本丸就沒個人阻止龜甲貞宗,反而跟著胡鬧?
右手按壓著太陽穴,感到萬分頭疼。難道她該誇獎這些刀劍男士們至少保有基本尊重嗎?謝天謝地,一期一振的襯衫是穿著的,鈕扣也是扣上的。
「咳,物吉說這樣成功機率比較高。」一期一振的聲音微啞。
喔,她現在有股衝動想把手帕塞回對方嘴裡,審神者翻了個白眼表示自己並不想知道過多細節。
豔色紅繩隔著白襯衫緊緊勒著一期一振精實身軀,襯衫釦子一路扣到最上層,明明沒有裸露半分,卻因為紅繩緊縛著勾勒出曲線,營造出禁慾的美感。一期一振是個溫和好看的男人,而這個男人正跪在自己面前,仰著頭,眼角微紅。
她遲疑著伸手……不行、有些事情一旦深思就會很危險,底線能不碰觸就別作死去踩。抓回叛逃的理智,原本要撫上一期一振面容的手硬生生拐了方向,開始研究如何將繩結解開。然而在她百般嘗試下,紅繩卻是越絞越緊,聽見一期一振痛苦的哼聲,她更是慌得滿頭大汗「我、我去找剪刀。」
「有、有剪刀,第一格。」一期一振微喘,以眼神示意邊角長櫃。
為什麼不早點說?看她驚慌失措很好玩嗎?莫非一期一振是個抖M?內心槽點太多不知從何吐起。她依言打開長櫃抽屜,金柄剪刀安安穩穩的墊在在白綢上。所以說,一切都是套路。
她回到一期一振身邊,剪刀拿在手上隨意比劃著。假設、如果、可能剛好不小心手滑讓鋒利的剪刀砸到某個必需打碼的重要部位,應該也是可以理解,對吧?
「請不要想這麼危險的事情啊!」終於輪到一期一振開始慌張,他連忙開口阻止審神者過度發散的思維。
「手入室不是號稱只要能喘氣都能救嗎?更何況只是缺個零件。」審神者歪著頭露出邪惡的笑容,在一期一振失神的片刻,舉起剪刀,喀嚓、喀嚓。
繩索應聲而斷,審神者退開拉出安全距離,任由一期一振整理狼狽的自己,她還是想問,「有必要嗎?」時之政府高層偶爾的惡趣味,何必隨之起舞。
一期一振揉著手腕留下的繩紋,用閒聊似的口吻說,「大家都很好奇您的願望是什麼。現在基本確認願望與情慾無關。您並不是會強人所難的個性,所以應該是可以辦到卻有點難度的狀況
[刀劍亂舞│一期一振+女審神者] 審神者與她愉快的本丸 [G]
※2016~2017年間的產物,修改後重新上傳
注意:
此本丸的一期一振不是優雅的王子而是優雅的紳士,能接受這樣紳士的一期一振者再點開觀看。
一道強光伴隨著飛舞的櫻花。
隨著呼喚的聲音,一期一振緩緩的睜開了自己的雙眼。
「我是一期一振,是唯一一把由粟田口吉光打造的太刀,藤四郎是我的弟弟們。」
露出一抹如王子般優雅的溫和笑容,一期一振開口自我介紹道。
「喲!一期哥!好久不見啦!」
眼前喚他為一期哥的少年,是做為粟田口短刀之一的藥研藤四郎。
是在眾多藤四郎的短刀中最成熟也最可靠的一名弟弟。
「怎麼了,一期哥?是剛被召喚出來所以感覺不適應嗎?」看一期那目光有點恍惚的模樣,藥研關心的詢問道。
「不,只是覺得原本做為刀的我們。能夠有這樣的外型,並且能這樣子互相談話感到有些驚奇罷了。」
一期搖搖頭苦笑的回道,接著便露出像是在找尋什麼似的開始左顧右盼了起來。
「你在找什麼嗎?」藥研問。
「是這樣的。記得在我昏昏沉沉中,聽到一個感覺很溫柔的聲音一直在呼喚我……」
說著,一期再次的抬起頭來朝向四周繼續環顧著,「這裡除了藥研以外,沒有其他人了嗎?」
「其他人啊……」
聽到一期的提問,藥研思考著要怎麼解釋才比較不失禮。
但想想還是覺得太麻煩,所以作罷。
「我們家大將在看到一期哥並不是她所期望的那把刀後,就臉色不好的走出鍛刀室了。」
「不是她所期望的刀……所以說,主上就因為這樣不想見到我嗎?」
藥研那老實的回答,讓一期心中頓時感到一陣失落。
明明那呼喚的聲音是這麼的溫柔……
「沒事的,一期哥。我們家大將情緒來得快去得也快,所以相信她明天一定會笑著見你的。」
藥研拍拍一期的肩膀安慰著。
只是這個安慰並沒有讓一期失落的心情得到平復,現在的他只想著趕快去見他那還未謀面的審神者。
他弱弱的握住藥研的手請求著,「拜託了,藥研。能拜託你現在帶我去見我們的主上嗎?」
「呃,這個嘛……」看著自家大哥那一臉要哭的表情,藥研覺得事情有些難辦。
因為他們家審神者的個性他也說過了,是個情緒來得快去得也快的人。
在她心情不好的狀態下,還貿然的衝過去打擾了話肯定是會被炸到一個殘屍。
不過相對的,她卻對初期刀跟脇差以下的男士們有著很大的包容度。
「嗯……」有他陪著一期哥應該沒問題吧?至少可以擋在他們中間。
考慮到一期一振心情上的死活問題,藥研認真的思考一下後便答應了他的請求。
從鍛刀室到審神者房間這段路沒有很遠,但也沒有很近。
在移動的路上藥研一直叮嚀著一期,在主上沒准許會面之前千萬不要擅自的出聲。
就這樣,一期在藥研的帶領下來到了審神者的房門前。
「喲!大將,打擾了。我把我們家的一期哥給帶過來啦,您要不要和他打聲招呼?」
藥研伸手的輕輕敲了敲房門,但裏頭卻完全沒有給予任何的回應。
「大將,您睡著了嗎?這樣可是會感冒的喔。」藥研再次伸手敲了敲門。
「別敲了,我沒睡。」
在藥研敲響第二次的房門後,才終於從裏頭傳來審神者的聲音。
「而且我不是才剛跟你交代過,今天顯現的一期一振就先交由你來負責帶領了嗎?」
光是從口氣聽起來,就知道現在的審神者心情並不是很好。
「別這麼說嘛,大將。」藥研半安撫半推薦的對著房門內的審神者喊話。
「雖然這次的結果不如大將的期待,但咱們一期哥好歹也算是四花太刀之一……所以不要再嘔氣了好嗎?」
再次聽著藥研所說的話語,一期的心感覺像是整顆被緊緊的揪住。
審神者的態度跟反應,就像是藥研剛才在鍛刀室中說的一樣……主上並沒有期待著他的出現。
但是,他明明就是聽到那溫柔又溫暖的呼喚聲才給予回應的啊。
想到這點,一期不甘心的出力握緊自己的拳頭。
「藥研,麻煩借我過一下。」一期伸手向前搭在藥研的肩膀上,示意他讓出審神者房門前的位置。
「不行啊,一期哥。你會被大將殺掉的!」藥研死命地搖頭拒絕。
「是嗎……那就沒辦法了。」
不顧藥研的阻止,一期略過他擋在門前的身體自行的打開了審神者的房門。
「等、一期哥!!」你會被送去修復室的!
「我是一期一振,是唯一一把由粟田口吉光打造的太刀,藤四郎是我的弟弟們。。」
再次說出初次顯現時才會介紹的話語,一期一振打算與審神者來個正面交鋒。
接著「啪-」一聲,一道清脆又響亮的聲音隨著房門開起的剎那落到了一期的臉頰上。
「真是無禮的太刀,我有準你開門和我說話了嗎?」
審神者手中握著馬鞭,一臉不悅的雙手環胸瞪著眼前這比她還高的一期一振。
「您……就是我的主上嗎?」
愣愣的摸過自己方才被馬鞭所打過的臉頰,一期心中頓時掀起了一陣不小的波瀾。
她那冰冷的眼神與那被捧在胸前的兩顆碩大果實
[刀劍亂舞│一期三日] 和三盆糖(大正PARO)4/3更新12(完結)於16F、後記於17F [護]
【一期三日】和三盆糖
後記
我沒想到,這篇從2017年9月開始寫,居然寫到了現在才結束,整整花了近4年的時間。這4年裡慢慢的淡了坑,也早已卸任審神者,但還是會關注刀劍亂舞的相關消息,也還是很喜歡三日月爺爺,也很喜歡夫妻刀的各種腦補……能喜歡上這個CP真的是件很棒的事情。
【一期三日】和三盆糖是一期一振跟三日月相識相戀一年間的日常故事,故事發生在大正年間,正是新舊時代替換的時候,我蠻喜歡屬於那個時代在新舊交替間的變化、融合、衝突而形成的獨特又迷人的浪漫,希望這種感受有在文章中讓讀者能夠稍微感覺到一點點這樣的感受。
當初寫這篇的時候,在背景設定上有參考了幾本書,露絲‧潘乃德的《菊與刀》幫了不少忙,另外還有很多關於和菓子的書,但就不一一列舉了。人物設定上也因應整體故事的時代背景做了調整,例如:三条家就是發跡於京都,家族歷史可以追溯到平安時代的舊貴族,現在依然是京都地區望族,而發源於京都,但是在東京崛起的粟田口家則是近代的新貴族。
同樣是軍人的小狐丸與一期一振則也在不同軍種上,隱晦的表現出對立:小狐丸是陸軍,一期一振是海軍,陸軍部與海軍部會互相爭搶資源,是互相競爭的關係,文章中有幾次寫出小狐丸審視一期一振的部分,一部分是對同類人的警覺,一部分是小狐丸真的很疼愛三日月這個弟弟而做出的舉動。另外,也有一些是那個時代的一些社會習慣,像是石切丸和一期一振皆身為家族的長子,所以他們會留在家族的所在地維繫家族等,雖然都是些在故事裡沒有明確寫出的事情,但設定的時候真的覺得很有趣。
我想隔了那麼久才把這篇文的最後一節補上,不一定還有人記得,但算是我給自己一個交代了吧。這篇是一個日常的故事,所以也讓它用一個很日常的方式結束,我覺得這樣就可以了。
下面是一些人物設定,權當是一個紀錄:
三条家:
‧本家位於京都。
‧平安時期貴族,延續至今仍舊是京都地方的望族。家族內部保留不少古舊的習慣。住所本身也已經十分古老,維持著平安時代的格局與陳設,不過除了住屋本身以及周邊的庭院以外,其餘土地隨著時間都已經售出或是讓渡。
‧因其古老的歷史,又是貴族階級,收藏了許多古籍。
‧每一位三条家的家人,都有一套屬於自己的狩衣或是傳統禮服,在家族內部重大節日時必須穿上。
石切丸:
‧三十五歲,三条家長子、現任家主。職業是老師,但並非生活經濟來源。
‧擅長下棋。習慣穿著和服。
‧未娶妻。
小狐丸:
‧二十八歲。三条家養子,約在三歲時被收養,排行第二,與三日月同年,約只比三日月大幾個月。
‧現役陸軍,軍階比一期一振高。
‧在家裡穿和服,在外多半穿著洋服或軍裝。
‧未娶妻。
三日月:
‧二十八歲。三条家么子,和哥哥石切丸相差七歲。
‧目前居住在東京,經營一家書鋪,除了年節以外,基本上不太回家。日子過得很清閒。
‧喜歡吃點心和茶。習慣穿著和服。
‧未娶妻。
五条家:
‧本家位於京都,是三条家的分支,人丁凋零之後也逐漸沒落。兩家關係熱絡。
鶴丸:
‧二十三歲。五条家獨子,三条家的三位是他的堂兄。可以說是在三条家長大的。
‧現居京都。
‧現役警察。偶爾會幫石切丸到東京去找三日月。
‧大部分時間穿洋服,年節時候或是休息時才穿和服。
‧未娶妻。
粟田口家:
‧鎌倉時代發跡的武家望族,最後隨著政權轉移而遷居東京。目前是東京地區的望族之一。
‧軍人世家,在軍部的勢力不容小覷。
‧人口昌盛。
一期一振:
‧二十二歲。粟田口家長子。長居東京。
‧現役海軍。習慣西式的生活方式。
‧對三日月一見鍾情。
‧未娶妻。
其他角色:
鶯丸:
‧三十二歲。茶鋪「鶯」的老闆,泡得一手好茶。
‧來自京都的古老家族,已經在東京居住很長一段時間了。
‧未娶妻。曾有論及婚嫁的未婚妻,但是後來婚事不了了之。
‧喜歡穿和服,偶爾會戴著眼鏡,出門習慣戴帽子。
宗三:
‧二十歲。鶯丸茶舖裡的和菓子師傅,年紀很輕,但是手藝很好、很有天分。
‧左文字家的次男。習慣穿著和服。
小夜:
‧十一歲。左文字家么子。
‧小學生,下課後會到茶鋪等宗三下班,假日的話會在茶鋪幫忙。
‧上學日穿著洋服,假日則是和服。
[刀剣乱舞│刀女嬸│一期] 心思(戀愛向) [G]
果然藤四郎們都是好弟弟。蜜月嗎?一期一振可是非常、非常的期待。
[刀劍亂舞│三日一期] 安土城的警備(2019.03.15.三日一期日賀文) [G]
[刀劍亂舞│一期一振x女審神者]缺少資源的解決辦法[G]
「等……主殿,您這是?」
一期一振牢牢擒住審神者的雙腕,但這無法阻止審神者用力嘟起嘴巴往他身上湊。
「『為促進審神者與刀劍男士的和諧,』」審神者停了停,正經八百地背誦今日公文特急件:「『審神者與近侍親一個就能獲得五萬資源與小判。』」
這算什麼和諧?
饒是一期一振也忍不住懷疑起政府派發的公文,直到審神者亮出那份特急件,這才勉強打消了他的困惑……不到十秒,因為審神者按著他的肩膀再度逼過來。
「請、請您稍微--」
堂堂粟田口太刀一期一振吃了螺絲,講出去都沒人信;接著他語氣放重了些,握著審神者的肩膀試圖將她壓制在原處。
「主殿,本丸資源還沒至山窮水盡的地步,您大可不必如此。」
「政府之後就會開戰力擴充。」她的語氣同樣冷靜,「還有秘寶之里與江戶城--我計算過,每次我們起碼要花費十萬小判,但是你知道嗎?本丸現在只剩二--十--幾--萬!」審神者用力強調。
那的確是不太夠。
一期一振飛快地計算,雖然這部分是長谷部殿與博多處理,他或多或少還是知道一些;抬頭正要再問,軟唇擦過臉頰,那瞬間他只覺不屬於刀的溫度熱燙燙地一路竄向心口,幾乎與之共鳴。
但他不想任由它燒起來。
「主殿,您……不在意嗎?」
出口聲音沙啞,一期一振問得艱難。
「在意什麼?」審神者回得直接,順著他的視線一想,她噢了一聲,理所當然地道:「你們拿命在前線拼,我犧牲個初吻算得了什麼?」
有足夠的小判才能讓刀劍男士在安全的地方進行訓練、有足夠的資源才能確保受傷的刀劍男士能夠完整恢復--考量過利弊得失,這完全是標準答案。
一期一振想起本丸最晚來的毛利。
將來這些資源必定也會用在弟弟身上吧,主殿在這方面並不吝嗇,看著練度全滿的藥研他們就知道了。
但是……但是。
「……如果我今日不是近侍?」
審神者愣了愣,露出一個抱歉的笑容,於是他就冷下來了。
「好啦,我知道你覺得自己倒楣,怎麼偏偏就在今天--」審神者試圖安慰他,「不然我答應你,把這些資源全部用在毛利身上?還是,下次近侍我找其他人?」
平日那雙黃澄澄的、有著彷彿蜂蜜般甜甜顏色的眼睛完全不笑了。
審神者抖了抖,只差沒揪著頭髮大喊大哥拜託開出你的條件;一期一振氣成這樣是她始料未及,為了資源跟自家刀男撕破臉好像也不太划算。
想了想,她忍痛道:「如果你那麼抗拒的話,我們放棄那五萬資源算了……」
「不必。」
咦。
審神者差點以為自己聽錯,但一期一振咬住指尖手套一把扯下,帶著些微冷意的掌直接貼上她的頰。
資源有望審神者很開心,然而一期一振的表情讓她有點怕。
「一期……」
黑影逼近,唇上一涼,還沒細想他怎麼態度立改,狐之助已經在障子外扯著嗓子喊:「政府資源快遞--」
她眼睛一亮,正要起身去接,一期一振覷準她轉移重心空檔輕輕一推。
審神者跌坐在榻榻米上。
痛是不痛,就是整個人都傻了。
「審神者大人--」
狐之助的聲音很歡欣,畢竟本丸資源久旱逢甘霖;隔著障子,今日近侍一手扯鬆了領帶。
「主殿現在沒空。」
好吧。狐之助側耳傾聽,確認審神者大人沒喊牠進去摸摸頭什麼的,牠忍不住垂下耳,但想起今日廚房有油豆腐,便又開開心心地離開。
房內傳來的其他聲音,也就聽不到了。
20190208
[刀劍亂舞│一期三日] 未央夢境的彼端(三日月性轉/前主有) [G]
*之前長期待在Lofter,慢慢把舊文搬過來ing
*希望這裡可以越來越熱鬧
*誠徵同好QQ
就像所有在三日月宗近漫長的生命中遇過的人一般,不論她如何撕心裂肺的呼喚、頭也不回的離她而去,每一個都是如此。
幼小的身軀卻沒有消失,撲進了一個方才三日月完全沒注意到也在這個空間的身影懷中。
沒發現才是理所當然。
菊童丸賴在這個只有他看得見的朋友懷中,童言童語伴隨著清脆的咯咯笑聲。
但是無法離開、也醒不過來。在自己的夢中,三日月卻只能無力的被強迫看著這令她心痛得幾乎要喘不過氣的一幕。
此刃所起的作用,不過是幫他斬落了第一輪的亂箭而已。
[刀劍亂舞│一期審無CP向] 折花(第一人稱視角 [普]
*第一人稱視角
*非刀審向但有單箭頭
以上
那天,父親看我無師自通召喚低階靈體時,高興到把我抱起來轉圈,毫不吝於將讚美給一個剛滿五歲的幼兒。
同樣看到這一切的母親也拍拍我的頭以示讚美,不過表情就冷淡多了。
為了讓他最重視的本丸繼續存在,父親跟不得不照著長輩安排步入婚姻的母親結為連理,並且生下了我。
得知自己存在的意義不過是因為他需要有個人繼承他的「遺產」,幼小的我連其中的悲哀都無法理解……只後悔當初年紀還太小,沒想到要搧他幾個耳光洩憤。
可除了這份明確的意圖,他對我真的疼愛有加,甚至比本就不喜歡孩子的母親更寵愛許多。
漸漸的,我接受每對父母讓小孩的出生於世都有其目的性的說法,並且對男人的理直氣壯產生了扭曲的敬意。
當我到了法定成年的那天,早就想離開的母親提著行李站在我面前。
這些年來她的物品少得可憐,像隨時做好離去的準備。
待到妳成年也算仁至義盡了。
------孩子沒有義務為父母犧牲人生,所以我從來沒要求你為我做什麼……同樣的,希望你能了解,我也沒必要為你放棄太多東西。
臨走前,她狀似辯解地說著我早就明白的話,愧疚早被重獲自由的喜悅稀釋,神采飛揚的樣子讓她看起來比任何時候都來得陌生而鮮明。
「所以,我才會在這裡。」面對津津有味聽著敘述的三条太刀,我為對方又斟了杯茶。
「小姑娘許久沒來了,多住幾天也好。」
「還怕之後沒機會久待嗎?差不多一輩子都要綁在這裡了。」
「哈哈哈,也是。」
我喜歡他的沒心沒肺,親朋好友爭相數落母親的不是,遠比我激動的樣子看了只讓我侷促,忍不住反思自己,恨得不夠深是否歸因於實際上我也不曾付出多少愛意。
幾乎在父親的本丸度過整個童年,這裡的一切讓人懷念,一方面是為了交接做準備,一方面是想躲避雙親離異後在家族間引起的兵荒馬亂,我就這樣待了下來。
這幾年擴建的屋舍跟庭院在迷了幾次路後總算逛熟了,生面孔的刀劍則還處於叫不太出名字的階段,其中又以短刀佔了大多數。
被叫錯名字的失望表現在孩童臉上,即便知道他們內容物幾百歲起跳,還是讓人過意不去。
似乎察覺我的煩惱,粟田口派的太刀一期偶爾會帶著點心到書房,一同完成工作後以閒話家常的語氣聊起這幾年發生的事跟自家弟弟們的性格喜好,不著痕跡地紓解我的困擾。
說起來在資歷深的幾把刀中,一期是陪伴父親最久的存在,同時也是帶孩子最靠譜的人選,小時候的我還對長輩的關愛有所嚮往,有陣子很喜歡黏著他,其他短刀分去一期的注意時甚至會感到嫉妒,大有得不到父母的愛索性從一期身上找補的意味。
可惜小孩子喜新厭舊起來總是特別殘忍,某年暑假被愛笑愛鬧的鶴丸國永帶在身邊參與各種惡作劇,過得太熱鬧,早將趴在一期腿上聽故事的平淡日子拋諸腦後,再後來陸續有其他刀劍被拾回或鍛出,我幾乎忘了曾經很親近的他。
許久未見,一期的溫柔幾乎沒變,只是距離感似乎拉遠了些,我猜這也許是對成年女性的尊重,畢竟我已經遠超過能讓他親膩摟抱的年紀。
這年紀開始戀舊似乎還太早了些,可出於情懷,我決定讓一期擔任近侍的位置,對此一期沒有特別高興,卻也看不出拒絕的意思,一步步指導我該做些什麼。
偶爾,一期會看著我的臉發呆,次數不多但足以讓我察覺。
或許是想念父親?
摸了摸臉,我倒沒覺得如何。
從沒認真思考自己是像父親多一些還是母親,畢竟相貌好的人五官總是有點相似,在我看來他倆某些角度看起來也很相像,這麼說來退休後身體逐漸走下坡的父親許久沒過來了,一期想念他也無可厚非。
令我納悶的是,當我問一期想不想念父親時,那張總是溫和的臉只出現疑惑,像是對我的猜想感到不解。
直到某一天整理母親遺留在本丸的舊衣時,我才碰觸到了答案的一角。
羽織上,銀白絲線織成稀疏寂寥的枝幹,上頭多瓣的淺色櫻花壓著枝頭綻放,卻被沉重的底色襯得脆弱堪憐。
隨意套上保存良好的墨色羽織,我在鏡前側身,用手盤起頭髮後看了半晌。
原來如此。我輕聲說道,並將羽織放了回去。
一直以為是父親看一期穩重才把我託給他照顧,現在回想起來一期似乎是自薦的。
那時候,一期總會帶著玩累的我回到御殿,母親不曾到外頭接我,一期必須抱著累壞的我走過長長的廊道來到這裡,將我交給很少現身於人前母親。
某年南側庭院的一葉櫻開得特別燦爛,他將我扛在肩上,這高度讓我伸手就能觸碰到枝上的淺粉色花瓣。
插瓶後還能再放個幾天。既然您喜歡的話,要不要折枝回去?
在我碰觸到花瓣時,一期笑著問道,我也真的折了含苞的細枝帶回住處,儘管我更想帶回的是不遠處將開的紫藤。
明明有跟他說過才對。
相隔十多年,南側庭院的一葉櫻再次被供在陶瓶內,一期將櫻花修剪得錯落有致,每一刀都經過深思熟慮,剪下的花飄在淺碟水中,不忍直接丟棄。
我支著下巴看一期忙
[刀劍亂舞│一期一振中心] 難波拾遺箱中騎行(老婆婆本丸系列) [G]
高台之上,白色的蘆原隨風搖曳著。
眼前所見之處佈滿骨骸、廢木、焦土,芒草不區分差別地生長在所有的縫隙之中,密集而柔軟地包覆著一切。
一期一振直面秋季橙紅而躁熱的日光,身後拖著綿長的背影,在芒草之白與敗亡之黑構成的世界,只有他衣著與披風隨著秋風搖曳,為世界帶來些許的靛藍。
他的腳下踏著無數的屍骸。
雷始收聲,蟄虫坯户,水始涸。
平野窺看著他無法干涉、無法進入的房間內的風景,困惑油然而生。
那是不可能實際存在的景色。
一期一振時經常消失。
第一個發現這件事的人是平野。
並不是出征或遠征,也不是因為忙於輔佐審神者而無暇照顧弟弟們,而是字面上的意思——消失得無影無蹤。
平野不敢說出這件事,由於兄弟眾多、大家一時半刻見不到一期一振是再自然不過的事,誰也無法獨佔一期哥,平野覺得一期哥也是努力地不對任何兄弟表現出差別待遇,因為一期一振相當努力。
最開始兄弟們沒有太過在意,直到深秋的某件事件,所有兄弟才開始察覺事情有點不對勁。
「取之不告謂之盜,別和我說你不懂這個道理啊!亂!」
藥研居然對亂發出如此嚴厲的斥責,因為藥研的大聲量而隨後圍觀的弟弟們雖然感到震驚,卻也無法出聲阻止,現在不管要說什麼,最有資格說話的人都是一期一振,不過吉光的榮耀沒有即時出現,也不是出陣或到外農務,那個庭院飄散著紅葉的日子,沒有人知道一期一振去了哪裡。
事情要從審神者弄丟了某樣東西說起。
「那個呀……長谷部,有件事需要你幫忙,但聽完可不要罵我。」
審神者面無表情地說。
擔任近侍的長谷部捧著卷宗轉過身,表情相當嚴肅。
「我怎麼會罵主上呢,您這樣真是太低估我對主上的敬愛了。」
「不,你常罵吧,剛才因為我早上多吃了一個荻餅不吃午飯而大發雷霆。」
「那不一樣,讓您攝取均衡的營養也是我長谷部的職責——」
「先不管那個了。」審神者直接伸出右手,好像這樣就能強硬地打斷長谷部的演說:「你最近有沒有看到狐之助?」
「狐之助?是那個上級分發的式神嗎?這麼說來最近好像沒看到牠呢,明明演練或任務時牠都會最先宣佈消息的啊……」
狐之助是政府製造的汎用型式神,是每個本丸都會有的標準配備。狐之助只要使用相當低的靈力就能驅使,是審神者的某位友人研發出來的咒術裝置,據說是刀劍男子前身的實驗機體改造而來的產物。
「嗯,現在牠能源過低所以我完全找不到。」
「您是說……主上您搞丟了上級分發的重要配備嗎!」
「只是找不到而已,在平時無所謂,重點是冬季前的大規模任務前,上級要把狐之助召回統一檢修,以確保年末任務的順利,簡單來說就是高裝檢。」
「高……?」
「高級裝備檢查,簡稱高裝檢。如果找不到狐之助我會被監察人員電到飛起來。」
「我聽不懂。」
「那都是現世的軍人用語……不過是兩百年前的。不要太在意。」
審神者作勢乾咳幾聲,現在已經成功地轉移長谷部的注意力,剩下的目標只有讓長谷部召集大家把狐之助找出來而已。
但審神者的美夢沒有實現,長谷部搞懂什麼是高級裝備檢查後還是把審神者臭罵了一頓,最後才發動搜索行動。
本來長谷部以為只要地毯式搜索本丸就絕對能找到狐之助,但他卻忘記早在夏末秋初的某次搜索行動澈底翻過一次房子,當時卻沒有狐之助的蹤跡,雖然審神者早就記不得自己是什麼時候弄丟狐之助,但實在不太可能是最近發生的事,因為狐之助真的很久沒現身了。
這次的搜索行動一樣是由留守本丸沒有工作在身的刀劍執行,短刀們基本上都在,他們大部分是參與夜戰,白天是他們的休息時間,而且審神者給出陣過後的刀劍休息時間其實不短,所以短刀們都精神充足地加入搜索。
除了亂。
「狐之助你在嗎?」秋田打開電視下方放著機材的櫃子,裡頭充滿各種機械裝置,當然沒有狐之助待得下的空間。
「我都沒發現狐之助不見了,前陣子他不是一直找鳴狐叔叔討油豆腐皮吃嗎?」
厚只靠著手指的力量爬上了娛樂間靠近天花板的壁櫥,五虎退的老虎們看著他有點興奮,大概是因為厚很像壁虎吧。
「鳴狐叔叔和小狐丸大人剛好出陣真不巧,他們一定知道狐之助在哪裡的,況且他們不知道應該也沒人知道了。」
藥研插著腰環視整個娛樂間,平野和前田和鶯丸去別的房間搜索了,博多則是和小夜左文字去在庭院找,現在娛樂間裡只有他們。
五虎退讓老虎們聞著地板上的氣味,表情顯得很不安。
藥研見狀於是出聲安慰五虎退:「沒事的,一定會找到,別擔心啊五虎退。」
「一期哥去哪裡了?亂也不見了……」
「嗯?一期哥早上還在院子裡散步啊,亂可能跟著他去外頭或別的房間吧。你擔心的話我去幫忙他們,別哭喪著一張臉。」
「嗯……」
說完藥研就轉身離開房間,搜索行動中的
[刀劍亂舞│一期鶴] 吹笛人 [PG]
[刀劍亂舞│一期三日] 新人舊人 [G]
【一期三日】新人舊人
三日月宗近最近總覺得有些苦惱。審神者召喚出新的刀劍男士,本丸增添了新人自是一件可喜之事,而身為近侍的自己被指定帶領新人也是情理之中。他並不是不願意帶著新人認識本丸或是盡快讓他適應擁有人身的生活,而是他明知對方已不是自己所熟悉的那位,卻還容易將他們搞混重疊這件事令他感到困擾。
他記得在鍛刀房,在伴隨著光亮散落的櫻花瓣消失之後,那名穿著藍色軍服,擁有一頭淺藍短髮的刀出現時的情景。
「我是一期一振。粟田口吉光手中鍛造的唯一一把太刀。原主豐臣秀吉……那時的回憶,已經和大阪城一起燒毀了。」
他愣愣的看著眼前熟悉又陌生的青年,不知該怎麼形容當時的心情。高興、失落、慶幸……感情多的令他有些不知所措。
「三日月,一期一振就交給你了,可以嗎?」
審神者的託付猶言在耳,他自然應承下了這份工作,帶著一期一振認識新家,並告訴他一些注意事項,以及他那些已經來到本丸的弟弟們的消息。
將一期一振交給偶遇的藤四郎們之後,他幾乎是逃離現場一般的編造了藉口,快步離開。
如今,距離一期一振來到本丸已經過去數月,兩人見面的時間卻在三日月宗近有意的迴避下減少了許多。即便審神者有意將他培養成能夠暫代近侍事務的刀劍男士,好讓三日月宗近可以休息,他仍然保持著彼此的距離。
他怕自己在無意間流露出對於「一期一振」的思念,而造成對方的困擾,甚至是反感。
*
「唉……」
「三日月,幫我梳頭髮就讓你這麼無奈嗎?都嘆好幾次氣了。」小狐丸端坐在自己房外的緣廊,打趣著自己說要替他梳頭,又坐在後面挨聲嘆氣的弟弟。
「不,當然不是,幫小狐梳頭可是項令人平靜的工作呢!」三日月手上梳理的動作未停:「不過,兄長能不能聽我一言?」
「啊啊,這有什麼,難得見你這個模樣,是什麼棘手事情困擾你了嗎?」
「也不是什麼棘手之事,只是……」三日月宗近語調輕緩的敘述最近幾個月與一期一振的相處情形。
從對方剛現形時兩人的相處,到最近他陪著對方演練,開始指導近侍相關事務,對方基於感謝也經常製作一些點心給他。
而前幾個禮拜,一期一振在一次午後的點心時間,不經意伸出手拂去落在他髮上的櫻花瓣,然後將他的鬢髮往耳後攏,這才讓三日月宗近驚覺兩人之間的距離在自己的疏忽下變得太近。
「所以,你就以實際練習為由,把近侍的工作交給一期一振,然後躲到我這裡來了?」小狐丸的語氣顯得無奈,看著旁邊托盤裡放著的、依然是由一期一振親自送來的點心,彷彿不知道該怎麼評價弟弟的行為。
「畢竟……即使是同一人,將他錯認成他,也是十分失禮的事情。」三日月宗近梳開最後一個結:「好了。小狐真不愧是狐狸呢,毛髮保養的真好。」
「那是自然。」小狐丸看著三日月宗近移步到自己身邊坐下,開口問:「你打算怎麼辦?一直逃避似乎不是天下五劍的作風?」
「啊,你這麼說大典太會難過的。」
「大典太殿只是不擅長與人往來,那不是逃避。三日月,別轉移話題。」
「這麼說的話,我也只是不擅長面對一期君……罷了……」
小狐丸嘆了口氣,伸手摸了摸三日月宗近的頭,然後出其不意的彈了一下他的額頭:「雖然這樣的話不應該由我來說,不過三日月,你究竟是因為一期一振而心動,還是因為在他身上看到過去的影子而留戀,你早就有答案了不是嗎?」
「如果拿不定主意的話,何不確認一下對方又是怎麼想的?」小狐丸拿起一串糯米糰子,道:「你也不想繼續這麼下去吧?不然你就不會特別跑來找我,而是應該在自己的工作崗位上了。」
「嘛啊,我年紀也大了,總會想要休息的嘛……」三日月宗近揉了揉被彈打的額頭:「果然來找司掌姻緣的狐狸是對的呢!」
「說什麼呢,這可是只為兄弟提供的服務。」小狐丸咬了一口甜糯的糰子:「今劍可是說過你被欺負了的話,他會去找他算帳的喔。」
三日月宗近點點頭,想起自己剛開始躲著一期一振的那幾周,自己嬌小的兄長拉著他的衣袖說出這句話的模樣,還有當時站在一旁一臉了然的岩融,自己的矛盾心情從來就瞞不過出自同家的兄弟們。
「讓你們擔心了。」三日月宗近放下喝空的茶杯,看著乘著風飄來的櫻花瓣,說道。
*
三日月宗近與一期一振再度見面,是被審神者一同傳喚到裡間交代事務的時候。
「我需要離開幾天,鶯丸會與我一同前往政府,這段時間本丸就交給你們了。」審神者端坐在簾幕後,渾厚蒼勁的聲音傳來。
「三日月,這段期間所有任務分配還要麻煩你了,一切照舊即可。」
「是。」
「一期一振,請你從旁協助三日月。」
「僅尊吩咐。」
「主上,這次您預計何時動身?」三日月宗近問道。
「這次召集令來的緊急,我明天就會離開。」審神者說道:「約莫三四天就會回來。」
「你們先去休息吧,明天也不
[刀劍亂舞│無CP] 絳紅/墨葉 02 半振(全系列刀片慎入) [PG]
啊啊,這種感受是什麼?
胸口好疼,腦中央的壓力驟增、耳鳴不絕——
✾ ✾ ✾
在聽到急促的腳步聲後,一臉嚴肅的近侍回頭望去。
「鶴丸!」
絳紅色慌忙跑入屋內,「你說的是真的嗎?」
「我沒開玩笑。」鶴丸難得認真地道,「看起來是沒什麼大礙,但……」
隨著他的手指比的方向看去,映入眼簾的是一把刀刃。
她吞了吞口水,緩緩伸出手。
在觸及刀刃的那一刻,刃體發出光芒。
而後,一道身影呈現。
他的雙眼驟然睜開,散發出溫和的金色。
「我是一期一振,粟田口吉光……」
絳紅已經先一步打斷對方的自我介紹。「一期,你有沒有哪裡感覺不舒服?」
沒料到這是與審神者見面的第一句話,他頓了一下才搖頭。
「……並沒有。」
聞言,鶴丸與審神者同時鬆了口氣。
「太好了……剛才那一幕真是嚇到我了。」
「到底是誰嚇誰還說不準呢……」絳紅色終於恢復了燦爛,溫和地朝他伸出手。「請多指教喔,一期!」
「……是,請多指教,主殿。」平靜地望著對方,他回握道。
「太好了,你終於也來了。弟弟們都在等著你喔!」
「……」一期直直望向她。
「怎、怎麼了嗎?」
「不,沒什麼。」垂下眼簾,他輕聲道。「那我先去看看他們。」
正要轉身離去,就聽到審神者的聲音。
「一期,你不開心嗎?」
「不開心?」
「是啊。」她已經聽了不下百名審神者們分享一期一振初次顯現之後的事情,綜合而言,一期一振就是一把「無時無刻掛著溫暖的笑容、提起弟弟們時會變得特別柔軟」的刀。
然而,她現在猛然回想,才發覺面前之人與大眾的評價似乎完全不同。
不但對於「弟弟」這個字眼毫無反應,甚至也還沒看到他的笑容。
——一股不祥的預感竄上心頭。
看著一期平靜的雙眼,她的聲音顫抖著。
「一期,你……你不是最疼弟弟們了嗎?為什麼我沒看到你即將見到他們而開心的樣子?」
一期仍是那樣平靜。
「什麼是『開心』?」
空氣凝固了。
✾ ✾ ✾
從眼中不斷溢出來的,那是什麼?
這種不舒服、甚至是痛的感覺,到底是什麼?
✾ ✾ ✾
審神者的屋內,有鶴丸、一期以及藥研三把刃,以及她自己。
然而擁有四人的房間,此刻卻寂靜無聲。
在不知道多久之後,藥研終於率先打破沈默。
「大將,要不要讓狐之助來一趟?」
「不行!」審神者激動地搖頭,「藥研你很清楚!時之政府那邊會怎麼處理……」
藥研的眼睛瞟向她腰側的那把短刀,沈默了。
一期順著藥研的方向望去。
「主殿,那把短刀是?」
「啊,你說他嗎?」絳紅輕輕抽出刀刃,十分憐惜而哀傷地輕撫著。「他叫做默研。」
「莫……言。」一期重複了一次,隨即將話題轉入重點。「不知道什麼是『開心』很嚴重嗎?」
「不,不只是這樣。」藥研的眉頭皺了起來。「一期哥不只不知道什麼是開心,而是『完全沒有感情』。」
室內再次寂靜了。
「我還以為沒事……」鶴丸揉了揉太陽穴。
外表確實沒事,但出問題的是「內在」。
即使是被三個人皺著眉註視,一期的眼神還是那般平靜。
——靜如死水。
「為什麼會這樣?」絳紅低下了頭。「到底是哪裡出問題了?」
「我去把刀匠抓過來!」鶴丸說做就做,立刻站起身子,卻被她拉住。
「肯定不是刀匠的問題啊……!」
「可是!」
一期此時再度開口,打斷兩人的對話。「沒有『感情』是很嚴重的一件事情嗎?」
三人異口同聲道,「是。」
「這樣啊……」一期望向審神者,「那麼,請您將我刀解……」
「說什麼傻話!不可能!不允許!我不準!」一期的話還沒說完,就被激動的審神者打斷。
「你放心,一定沒問題的!」
他楞楞看著眼前堅毅的絳紅。
「我一定會教會你什麼是『感情』!」
那顏色炫目得讓他幾乎睜不開眼。
✾ ✾ ✾
他不是一把完全的刀刃。
而她接受了這樣的他。
✾ ✾ ✾
「你現在有什麼感覺嗎?」
他搖頭道,「沒有。」
「一定有!用心去感受。自己的思緒有沒有任何的波動?」
波動……他閉起眼。
一直以來靜如死水的心中,泛起了一圈的漣漪。
「……好像,有一種十分溫暖的感覺。」
「你討厭這種感覺嗎?」
「並不會。」他垂下眼簾,「全身都很放鬆,這種感覺是什麼呢?」
絳紅忽地變得光彩奪目。
「是『幸福』喔!」
「幸福……?」
她點頭,「當遇上值得你珍惜、最想保留的美好的當下,不論是人、事、物,就會有這種感覺喔!」
「是這樣嗎?」
「嗯!對了,藥研、藥研!」絳紅朝著屋內跑去。「藥研!一期他……」
望著燦爛色彩的背影,他的右手觸上自己心臟的位置。
當他看著那雙絳紅色時,一直都覺得非常、非常、非常溫暖,讓他捨不得移開目光。
這就是……
「幸福……嗎?」
從未有過任何弧度變化的嘴角,在他自己也沒有察覺的情況下,微微上揚了起來。
✾
[刀劍亂舞│一期&鶴丸] 梅雨季的非日常 [G]
※這是噗浪上作者玩的點文遊戲,
《梅雨季的非日常》
[刀劍亂舞│一期鶴] 巧克力 [G]
【食用注意】
01.已經好久沒寫這個西批了,OOC都屬於我,感謝食用!!
(*˘︶˘pq)✽*。♥︎
正因為是這個特別的日子,整個本丸都散發出濃濃巧克力的味道,彷彿這裡就是鍋黏膩甜美的巧克力。
鶴丸漫步在走廊上,都能聽見其他刀劍男士們的談話,大概三句離不開一個詞,就是巧克力。
他並不特別喜歡吃巧克力,而在這樣的特別西洋節日裡,因為審神者的熱衷,於是本丸的刀劍男士們都跟著沾染了這份奇妙的熱情。
也不只是對於喜歡的人,審神者說:這個節日也能用來當作對平日裡照顧自己的人,致上感謝的心意。
所以義理巧克力就是這麼誕生的吧?
的確,比起情侶,像這種為了人情而誕生的義理巧克力,銷路搞不好還遠遠多了一倍。
鶴丸摸摸下巴思考著。畢竟日本人可是個非常計較人際關係的民族呢。
受到了幫助就一定要想辦法回報才行,即使是平日裡討人厭的上司,在這個時節裡,也得想辦法打好關係。
各種眉眉角角,真的非常麻煩。
經過廚房時,巧克力的香味正達到巔峰最為濃厚,鶴丸忍不住要退避三舍。
作為一把近千年的老刀,他一直以來都很喜歡驚奇的新鮮事物,畢竟一成不變才是靈魂死掉的開始。
只不過,遇到這種節日,竟讓他產生了疲倦的想法,這真是嚇了一跳呢。
廚房內的無數把刀劍男士,正圍著圍裙,在長船家的燭台切跟小豆的指導下,隔水加熱巧克力磚,再趁熱倒入模型中,放涼後從模具中取出,這時候可以拿出在現世購買的很方便的巧克力塗鴉筆,有各種顏色的可以在成形巧克力上塗鴉裝飾。
另外也有其他刀是烤巧克力餅乾和蛋糕。
總之,鶴丸趕緊捏著鼻子逃離。
但是正當他打算找間遠闢的空房窩著度過這一整天時,一抹讓他心中警鐘大響的聲音叫住了他:「啊,找到您了,鶴丸殿。」
一期一振的雙頰泛紅,看起來有點緊張。
鶴丸反而是全身僵硬,他緩慢的轉過身來,看著一期一振把手揹在背後,似乎藏了什麼。但不用問也能知道是什麼。
「鶴丸殿!請您跟我交往!!」一期一振豁出去的大喊,同時將一個包裝精美的禮物盒遞向鶴丸的面前。
一瞬間空氣都凝滯了。
鶴丸原本就是把全身白皙的刀,這下臉色更加慘白了。
他沉默的盯著一期一振手中的禮物,一時不知道要收下,還是拒絕。
這就是為什麼鶴丸對於這個節日沒有特別好感的原因。
自從這個本丸在經營來到第二年,總算從鍛刀爐中斷出一把一期一振後,這把一期一振不知道為什麼就一直跟著鶴丸,莫不是什麼「印痕行為」吧?
因為當初鍛出一期一振的正是鶴丸。
但是一期一振卻沒有把鶴丸看做是父母那樣對待,與其他刀劍男士一般的相處模式,只是還多了什麼。在那年的情人節,鶴丸找到了答案。
一期一振第一次送上一大束玫瑰花,請求交往的時候,鶴丸真的嚇到全身起雞皮疙瘩。他沒有想過原來一期一振一直都是這麼看待自己的。
那麼自己呢?對一期一振又是怎麼想的呢?
他並沒有想過要與一期一振進行超越同事朋友的關係,這實在很難想像。第一年,他說了會考慮,第二年他說可能還沒有到想要交往這麼深的好感度,第三年他婉拒了,而今年迎來了第四年。
現在該怎麼辦呢?
眼前這位青年真是越挫越勇的代表。
鶴丸焦慮的彷彿全身爬滿螞蟻,好想就這樣逃離現場。
「今年,還是不行嗎?」一期一振露出了受傷的幼犬那樣的表情。
可惡,不要露出這種表情啦。
鶴丸按耐住心中的激動,假裝表面的平靜,淡淡的說:「抱歉,我大概沒有自信可以給你幸福。」
「鶴丸殿。」一期一振向前握住了鶴丸的手。
這個舉動又讓鶴丸嚇得差點跳起來。「幹、幹麼?!」
「對不起,看來我又讓鶴丸殿覺得困擾了。」
「嗯?」
鶴丸看著一期一振把禮物塞到自己手中,但是他仰頭看著一期一振的表情時,眼前的青年原本神采煥發的笑臉變得陰鬱,他垂下的眼睫在臉上留下一小片陰影。
一期一振往下沉的語調說著:「也許那就是『一見鍾情』。我從睜開雙眼,能夠看清楚這個世界的時候,第一眼就是看著您的。您是那麼的閃閃發光,我想要更加的接近您,從那個時候開始產生了這樣的欲望。」
「但是,第一年我真的太衝動,所以嚇壞您了吧?後來弟弟們建議我可以從日常生活跟您相處,慢慢培養感情。所以我也很努力的做了,可是第二年您還是拒絕我了。是哪裡做得不對嗎?我反覆的思考,接下來第三年您依然不接受我的心意。」
「真的很失禮,都是我的執意,」一期一振抬起頭,那雙金色的眼睛直直地注視著鶴丸的眼眸深處,繼續說:「今年要是又失敗,我就再也不這麼做了。我這樣告訴自己,因為既然只會造成您的困擾的話,那並不是我的本意。而且,老實說,被不斷的拒絕,我真的覺得自己很丟臉。」青年苦笑著,好掩飾他內心的那份失落。
「真的很抱歉。那麼這份巧克力還請您收下,就當作是平日裡您對我的照顧。上次現世出陣的時候,經過的那家巧克力專賣店,您說的想要吃吃看的款式,
[刀劍亂舞│一期×女審神] 復仇之鬼(7/17更新) [G]
夜風吹拂,皎白月色與繁天星辰交織成畫,在屋頂俯瞰眼下屋影、庭園,以至較遠處的森林山景都成縮影,夜的靜謐之美,於此份外能切身體會。
在審神者與鶴丸沿著階梯爬上屋頂時,約定之人早已在此久候。
風揚拂起他的髮絲與頭飾上的黃色流蘇,望著他抬首凝視著月夜的那張側臉,長睫毛也清晰可見,三日月形的雙瞳映著月光──這一幕,讓審神者望之默然,簡直美得令人摒息。
隨後,那薄唇輕勾成弧,他側過臉來、瞇起美眸:「哎呀,鶴丸,你把主人帶來了呀。」
「是啊,你不會介意吧?」
「不會、不會,倒不如說非常歡迎呢。」
三日月帶著微笑向審神者招手:「來,過來這裡。」
示意她來到自己身邊坐下,審神者也笑著頷首,畢竟是在屋頂上,所以由鶴丸拉著她的手,小心翼翼地走向三日月,在他身側坐了下來。
鶴丸坐了下來,他挑著眉望向三日月道:「真是的,沒必要到這種地方還散發出主人是由你罩著的氣場吧?再怎麼說,這種獨佔慾表現得太明顯囉。」
「獨佔慾?」
聽到這個字眼,審神者好奇地轉頭望向三日月,後者倒是處變不驚,一貫地揉了揉她的腦袋瓜說:「別聽他胡說,否則,照他的說法,主人妳可有感覺到誰難以接近妳不成?」
審神者因而皺起眉頭認真思忖著,鶴丸聳了聳肩道:「嘛,難以接近者無,氣得跳腳的可大有人在呢,不過我還得感謝你,讓我看到有趣的畫面就是了,能看到那張總是一臉優雅溫和的臉因為你的關係變得難看,新鮮得很。」
坐有兩人中央的審神者左看看、右瞧瞧,無論她怎麼想都不覺得跟其餘刀男們的相處有什麼變化,但是能用上『優雅溫和』這個字眼的人……
「你們在說一期?」
聽見女孩口中說出正確答案,三日月微瞠雙眸,鶴丸倒是咧起嘴、大掌拍了拍她的腦袋瓜說:「噢!妳還真聰明呢,這樣也聽得出來,還是妳也有感覺?」
「不,因為本丸裡能用『優雅溫和』來形容的,我想除了爺爺以外,想到的人選只有一期、歌仙和鶯丸了,但是對歌仙和鶯丸的形容與其說
[刀劍亂舞│一期三日] 鏡夢 [G]
.歷史顛覆和暗示毀容梗,請慎入
.大概是一期所作的(噩)夢,從如果燒身失憶的是爺爺的假設開始構想,忽略了歷史細節
.因為是夢,情節毫無邏輯可言
在夢裡,灼烈痛軀的火焰不再纏身折磨,他被放入箱子悄然帶離大阪城,開盒醒來後的命運反如塵封箱櫃一般沉靜安定。記憶沒有燒斷,他仍是曾為天下人所有的天下一振。
弟弟們天真歡悅的聲音倚偎住他,他們拉著他跑過廊庭,天藍粉紅的柔和光影繞於身旁。聽說是位很漂亮的大人哪。他揚起微笑,那位大人確實是呢,他記得對方櫻樹下的回眸一笑,見過才明瞭何謂美麗不可方物。
主殿在翻弄一個古櫃,他看見屜子被一一拉出,再嵌入錯亂的隙間。主殿伸手為他指了方向,其中一個屜子打開,露出藏在裡面的華麗刀鞘,那位大人便站在他身後。
弟弟們的聲音變得漠然,述說他不知道的顛錯歷史,於大火裡燒身的是那位大人,再刃的工匠無法復原,聲音逐漸轉成陌生的冷硬音調,從此三日月宗近失去天下五劍的名號。
他注視著,戴住面具的身影安靜佇立,而他不斷回憶那人的極美臉容,以及融入彎月的溫柔流動。火魅擁著它得來不易的祭品,在面具畫上宛如利刃的笑臉。
他想觸碰,他想走上前,他想再度相遇。我能看看您的眼睛嗎?他忍不住提問。
他們面對面坐著,那人的深藍寬袖像蝴蝶一般挪起,緩緩放下面具。
我不記得那一切了,那人彷彿說。
朦朧無言的視線裡,他只記得沒有月亮的眸瞳。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