七虎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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Summery：

七海與虎杖同居的小故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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七海與虎杖未交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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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請你理解，身為孩子並不是罪。」

　　七海無數次地對眼前的孩子說道。

　　做為孩子，應當面對的任務並非殺人的罪惡感、也非無法守護同伴的絕望。

　　而是快樂成長。

　　邁向大人的路既坎坷、又無奈，成為獨當一面的咒術師的路既絕望、又殘酷。

　　一言以蔽之，就是狗屎。

　　孩子們的羽翼未豐，理所當然地，擁有一身硬實羽毛的大人，應當伸長翅膀，替那些孩子們遮去惡意的雨滴、掃去絕望的石塊，即使在孩子們踢到狗屎而跌倒時，也能拉他們一把。

　　這是大人的義務。這是七海的義務。

　　「但是，看著重要的人即使受傷還得裝作沒事，就因為我是小孩，不想讓小孩擔心，我——」一雙琥珀色的大貓眼眨動，覆在眼球表面的是什麼情緒，七海再清楚不過。

　　他也曾經歷這個滋味的青春時代。

　　當他親眼目睹灰原被土地神吞噬，只來得及搶救灰原地上半身、及將殘破的遺體帶回高專，放棄所有的咒術師價值時，夏油前輩說，我們的心臟都被挖去一塊。

　　血汩汩地流、淚潸潸地落。即使淚水早已乾涸，夏油的叛離與灰原的死亡，仍在他與他與他的心臟上，刻一刀，至今未癒。

　　如果當時有人能跟他們說，不是你們的錯，就好了。

　　如果當時有人能幫助他們就好了。除了分身乏術的五条悟以外，還有哪個願意對他們伸出援手的大人就好了。

　　但是，沒有、沒有、沒有。

　　所以，七海逃了，逃離這個狗屎職業。

　　下定決心作為一個平凡人，重複每一個對他人對己身都毫無益處的每一天，最後，被麵包店少女感謝而獲得價值，再度回到這個狗屎世界。

　　七海這次下定決心，不再後悔了。

　　他探手輕撫虎杖的腦袋，將滿臉懊悔與不甘的虎杖拉近懷中，輕拍比他窄小許多的背脊說，「讓大人守護你吧，虎杖。」

　　「這個世界是狗屎，充滿惡意和詛咒，至少在你長大之前，我還有能力保護你之前，就當個小孩，快樂的長大吧。」

　　「這才是你的任務，虎杖。」

　　「好困難的任務，娜娜明。」

　　「學習接受無法接受的任務，也是成為大人的一環。」

　　「明明說我是小孩，不要太早成為大人的。」

　　「現在開始練習。」

　　▶▷▶

　　鍋碗瓢盆在廚房叮叮咚咚地敲出規律節奏，食物烹煮的氣味自廚房傳出，共奏出一首美味的早安曲。

　　七海拭去刮鬍泡，清洗臉龐，下意識地搓撫還帶有薄荷涼感的下顎，跨出浴室。

　　「虎杖，現在才六點半，你可以再多睡一點。」

　　一踏入廚房，七海立即對正打下一顆蛋、放入些許奶油和起司做美式炒蛋的虎杖說道，「可以賴床。」

　　「不行。」虎杖俐落地炒蛋，炒蛋的表面金黃柔軟，七海嗅到蛋與起司交融的香味，肚子忍不住咕嚕一聲。

　　七海壓住腹部，假裝沒這回事，繼續擺出正經嚴肅的神情說教，「小孩子不多睡一點長不高。」

　　「娜娜明說，小孩子的任務是快樂長大吧。」虎杖將炒蛋舀起，放在光滑的瓷盤上。他拿起油，倒入燒熱的鍋底後放下兩條培根，又跑到流理台前，將早已洗好放置在菜籃裡瀝乾水分的美生菜拿起。

　　虎杖抓過一把切菜刀，咚咚咚咚咚地敲出好聽的節奏，切出一盤生菜準備做雞肉沙拉。

　　「是啊。」

　　「那，傷患的任務不就是被人好好照顧嗎？」虎杖回頭，對七海一笑，「至少這點小事讓我做吧，娜娜明。」

　　七海無聲嘆息，他踱至冰箱前，拿出胡椒鹽與醬料，詢問虎杖，「要千島醬嗎？」

　　「娜娜明呢？」

　　「我是胡椒鹽派的。」

　　「那我試試看胡椒鹽吧。」虎杖將切絲的美生菜全放入碗中，打開玉米罐頭，將玉米粒舀入碗裡。

　　「你以前是沾什麼的？」七海問。

　　「和風醬。」虎杖又放入些許紅蘿蔔絲，「娜娜明討厭葡萄乾嗎？」

　　「我不挑食。」七海將千島醬放回冰箱內，關上冰箱門，將胡椒鹽交給虎杖，「下次，去買和風醬吧，我也試試看和風醬。」

　　虎杖微微瞪大眼，下一秒，笑地燦爛。

　　七海彷彿看見向日葵花開的瞬間，耀眼絢爛。

　　「嗯，下次一起去買吧。」

　　「你幾點下課，有任務嗎？」

　　「五點下課，沒有預定任務！娜娜明呢？」虎杖瞇起眼，笑地眼彎彎。

　　「我也在五點前結束任務，我不喜歡加班。」七海輕拍虎杖的腦袋，這麼容易滿足的孩子，他還是第一次見到，「下課我去接你。」

　　「耶！」虎杖大聲歡呼。

　　「還有需要買什麼嗎？一起買。」

　　「嗯……雞蛋沒了，麵包也沒了……」虎杖偏頭思考，比出一根一根的手指頭計算食材缺少的種類，「娜娜明晚餐想吃什麼？雜煮？馬鈴薯燉肉？還是火鍋？還是咖哩？」

1.

七海建人第一次知道到虎杖悠仁這個人是在電車上。

七海每天搭乘的電車其實並不太有學生，可能是時間尚早，未重疊到學生通勤時間，所以當有人穿著制服出現，自然是更引人注目。

高中生…真青春，七海建人心想，暮色稍升起不久便出門，一定是有著很繽紛的校園生活吧，和自己狗屎般的社畜人生真是差了十萬八千里。

七海在心裡算了算自己距離高中多少年了，1、2、3…還是別想了，大概這輩子不會再和學生有交集了吧。

沒想到七海這想法很快就被推翻了，一如往常的通勤時間，一如往常的xxx次電車，七海瞥了眼在自己右手邊的虎杖悠仁。

「書包壓到我的腳了…」七海心想，卻又因為虎杖熟睡著而不敢移開腳。

七海盡可能的想避免各種麻煩的狀況，他也不是特別熱心的人，但眼見這個壓著他的下肢睡得正甜的男高中生即將到站，七海於心不忍，怕嚇著他地小心翼翼卻又恰到好處的力道搖了搖虎杖的肩「同學…你的站到了」

虎杖煞地睜開雙眼，與七海四目相交，腦子尚未開機身體就先動作站了起來，往車門跑去，跳下車的瞬間門恰好關上。

電車駛動，虎杖猛地回頭，隔著玻璃對著車廂內的七海用比一般慢上一倍的速度，嘴巴一張一合、一字一字的說…

「あ、り、が、と、う」接著露出一個堪比太陽的燦笑。

不知道是虎杖刻意說得很慢，還是虎杖及時趕下車令人瞬間鬆了口氣，虎杖的隔空道謝彷彿慢動作般在七海腦海裡回放，七海花了好一段時間才從那笑容回歸現實。

今天感覺能上個好班，七海這麼想。

2.

虎杖是個超級自來熟，這是自那事隔天七海建人的體悟。

虎杖一上車便飛速地找到七海建人，咻一下直線前往他隔壁的空位坐了下來，七海感覺到椅墊瞬間微微向右傾斜又回到水平。

「啊！昨天真的是謝謝你了！」

「早上剛好有個考試，如果遲到就糟了！」

「釘崎問我是不是睡不好怎麼會睡過頭，但我明明前一晚10點就睡了。」

「啊，還有伏黑他說，要我一定要記得道謝。」

虎杖劈哩啪啦又講了好多，以下省略三百字，七海邊聽邊想，釘崎是誰？伏黑又是哪位？但也不好意思阻止興高采烈虎杖的滔滔不絕。

「所以，真的是太謝謝你了！」聽起來終於告了一段落，七海鬆了口氣看向虎杖卻發現對方投以自己一個超級熱切的眼神，虎杖眨眨雙眼，眼睫毛像翅膀一樣拍動，七海不明白虎杖眼神中的意思，眉頭微皺。

「我叫虎杖悠仁，你呢？」

虎杖的眼神比剛剛更熱情，雙眼眨呀眨地，七海和虎杖大眼瞪小眼，七海還是沉默，虎杖眨得比剛剛更快了，七海彷彿能看到虎杖身邊散發出混合著不知名的小花和粉紅帶點紫色的神秘射線，正對自己襲來。

七海心想不說的話大概是下不了車了吧。

「七海建人...」

隔天七海建人在電車上被剛上車的虎杖悠仁大喊"ナナミン～"被全車廂的人行注目禮，七海強忍著不出口諱言邊露出不失禮貌的笑容，心想早知道那天就讓虎杖悠仁睡過頭在電車讓他直接坐到末站，考試沒考到假日強行留校補考。

「請別那樣叫我…」七海建人後悔莫及，虎杖衝著他笑得開心。

(完)

注意：七虎交往前提，有各種捏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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聖誕節，應該要慶祝聖人的誕生，卻被可惡的人們拿來慶祝跟戀人打情罵俏的日子──從出生到現在一直都這麼想的七海，原本也不打算過今年的聖誕節，卻被戀人的一句話重擊。

　　『我想跟七海海一起過聖誕節！』在某天高專放學後他們一起回宿舍，虎杖雙眼發亮地看著七海，問他當天要不要去哪裡玩，或者是吃點東西慶祝，不習慣被邀約的七海瞬間僵住了。

　　『啊！要不要交換禮物！我想跟七海海玩交換禮物！』虎杖想起國中時班上玩交換禮物的遊戲，雖然大家都不在乎抽到什麼，卻對此活動興奮不已。

　　『……聖誕節根本是資本主義下萬惡的陰謀吧。』七海聽見自己發出嘶啞的聲音，他自己是從不過這些節日的，而母胎單身的他也從沒有機會過過這些節日。

　　虎杖看到七海略顯冷淡的反應，有些不好意思地抓抓臉。

　　『說的也是，但我還是想給七海海禮物呢……當作平時照顧我的報酬……』

　　『來交換禮物吧。』

　　『真的嗎！？太棒了！』虎杖開心地握住七海的手，當虎杖因訓練而粗糙的手握在一起時，七海愣了一秒後，才緊緊握住他的手。

　　這是他們一星期前的約定了，最終決定好要在聖誕夜當晚在餐廳吃飯順便交換禮物，七海梳好頭髮跟整裝後，走在寒風中前往學校宿舍去接虎杖，在路上時不時注意著自己的髮型有沒有亂掉──他絕對沒有很期待這次的約會，可是又忍不住檢查禮物有沒有帶、自己的服裝看起來如何。

　　雖然這不是他第一次被告白了，卻是他第一次跟同性交往，也是他第一次想要維持長久的關係，他還記得當時虎杖紅著臉跟自己告白時，那股豁出去的氣勢。

　　『我喜歡七海海！』

　　那是一次他們剛結束任務後，兩人身上還有各種打鬥的血痕跟骯髒的泥沙，就在他們要離開廢墟時，虎杖突然站在原地面前大聲地說。

　　『……你怎麼了？』

　　七海挑眉看向虎杖，想著眼前的孩子是不是因為恐懼或驚慌而無法組織語言，可是虎杖的臉卻越來越紅，所以他脫口而出的話絕對不是玩笑，或者因為驚訝的緣故。

　　『我喜歡七海海……不，七海先生。』虎杖抬起頭，眼神堅定地注視著七海。

　　『你沒理由喜歡我吧？』他不覺得自己特別溫柔，但對於他們兩人的權力地位，他很自然地把身為孩子、學生的虎杖擺在第一，隨時注意著不要讓他過於涉入險境。

　　或許是出自於對於以往同學的愧疚，又或者是一種想幫助出生的幼苗，那樣直覺的反應。這些學生都還是孩子，他會對虎杖特別偏心，也只是如此而已。

　　『在跟七海海出任務的時候，我明知道七海海很照顧我沒有其他意思，但我卻……更想跟你在一起了……』虎杖抓著制服下襬，即使知道告白可能會破壞他們的關係，但七海海很紳士而且不會公私混淆，就算被拒絕也沒關係。

　　在每次生死交關的任務中，他卻越來越想在七海海的身邊，告白也沒關係吧！無法忍住秘密的虎杖，還是決定跟七海告白。

　　七海突然一句話也不說，只是逕自快步走向虎杖──果然自己要被罵了嗎！？虎杖閉上眼睛，卻突然感覺對方沒有任何動靜而睜開眼睛。

　　『……在你畢業之前，要維持純潔的交往。』七海推了推眼鏡，他也不是沒感受到虎杖的愛意，但無論如何對學生出手是不允許的，即使自己再怎麼喜歡虎杖也一樣。

　　『太、太好了！請多多指教！七海海！』虎杖撲上七海差點撞倒他，但最後還是被對方穩穩地接住，虎杖露出有點傻氣的笑容，一邊緊緊抱住眼前的七海。

　　從那天起他們就開始交往，但除了七海會接虎杖上下學，以及更頻繁的一起吃飯之外，並沒有太特別的活動。因此這次虎杖的邀約，可以說是他們第一次正式的約會……

　　他已經想好要跟虎杖去哪吃飯，然後在兩人去聖誕廣場看聖誕樹……七海第一次這麼仔細地規劃聖誕活動，手不自覺捏緊了紙袋，只有快速的腳步反映出他的期待。

　　「宿舍……還真是一點都沒變啊。」七海很快地走進宿舍中，但在要從大廳穿越到宿舍內部時，他看到應該宿舍門口等他的虎杖，還有伏黑、釘崎跟五条。被裝飾好的大廳充滿了紅綠相間的彩帶，而桌上放了聖誕蛋糕跟炸雞、香檳、幾樣禮物──看起來好像在等誰來一樣。

　　「七、七海海！這是……」

　　「呀！七海海──聖誕派對怎麼可以不邀我們呢，這麼臨時，只能聚集這些人了，驚不驚喜、意不意外？」五条捧起一塊蛋糕，歪頭向七海裝可愛。看著成年男性裝可愛重創了他的心，他試著不要太明顯看向虎杖，但對方已經朝他走過來。

　　「抱歉七海海……大家說也想交換禮物……」虎杖一邊說，七海已經彷彿可以看見他的老虎耳朵垂下，於是伸手揉了揉他的頭。

　　「不要緊。」他把手中一個禮物交給虎杖，再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