七海建人
共 29 篇12 人追蹤此篇文章內可能含有成人內容
[咒術迴戰/乙女│七海乙女向] 魅魔的畢業學分 [R-18]
「Abigail小姐,身為你的老師我實在感到非常的羞愧。對於我們來說,學理知識掌握的爐火純青並沒有用處,重點是你連實踐課程都搞不定要如何才能畢業呢?」
是的,為了畢業,成為一個合格的魅魔!我,Abigail現在在人間尋覓自己的畢業學分
前世身為單身30年的女性,加班到猝死的社畜上班族,唯一的興趣愛好就是購入充滿顏色的書籍。博覽群書的自己在死後居然轉生成魅魔!!!以為可以隨心所欲的暢開做愛,沒想到?他媽的當個魅魔居還要畢業才是合格的魅魔!這什麼奇怪的道理啊?????但任憑Abigail如何哀怨也沒有用,這就是明文規定魅魔所要完成的課題,只能硬著頭皮完成必修課程得到學分畢業
眼下,Abigail終於邁開步伐走近夜店,剛才可是站了足足有30分鐘,內心喊話、各種激勵都做足後咬牙走進。可惜努力得不到回報,雖然順利找到對象,但只要冒出想和對方做愛的想法,對方身上就散發出一股腥臭味,潮濕腐敗的氣味佔據鼻腔。就連這次也不例外,只好勉強壓抑從胃部緩緩升起的嘔吐感。這個對象在看見Abigail的臉色過於慘白也了無興致,轉身就繼續找尋下個目標。
飛快地跑出夜店,Abigail吐得慘不忍睹。汗滴和淚水交雜,身體上強烈的不適與痛苦在她身上清晰可見
第一次發生這個症狀是在實踐課程時,本以為是因為施行對象的單一案例的關係。
結果換了好幾個人卻都還是一樣。問了一圈,卻發現其他同學及老師不會因為氣味而被影響。在普通人類身上根本沒有聞到什麼味道。
正當沮喪絕望之際,校長向Abigail引薦一位學識豐富的惡魔【Mephistopheles梅菲斯托費勒斯】,幾天後這位大惡魔會到學校和校長進行學術交流,或許這個大知識家能夠回答在你身上到底發生了什麼事情。
在老師的引薦下,Abigail和這位傳説中的惡魔見上一面。外表和藹的爺爺在看到Abigail的第一眼便點出問題所在。
「雖然不常見,不過當魅魔是第一代的混血這種情況在他們身上很常發生噢~天使的血統壓抑著魅魔放蕩的本性,讓你從生理、心理上對非你命定伴侶的人感到各種不適應。反之來說,你也能用這個理論去找到命定伴侶。」
回到現在
只要不是很順利的夜晚,通常Abigail都會去借酒消愁。喜愛讓人墮落於性愛歡好中的魅魔也十分喜愛酒精,對他們來說酒精可是除了性愛之外讓魅魔生理心靈都得到滿足的慰藉。所以遇到不順利的事情Abigail就時常待在酒吧。
拿出手機,特地前往收藏已久但因為離居住地太遙遠的酒吧。聽說有款烏龍茶的調酒是招牌,什麼無法畢業的問題全都拋諸腦後。踩著雀躍的步伐前進,途中經過商業大樓,好幾個樓層仍亮著燈。這時Abigail深刻感受到身為惡魔的美好,至少自己不用在這美妙的週五夜晚加班。
又一波拖著疲憊身軀下班的上班族走出大樓,意外混入人群內的Abigail沒注意到地上有塊小石頭,高跟鞋沒踩好的下一秒,已經做好跌倒準備的女孩被一個強而有力的雙手扶住,讓人能靠著他站穩。等人潮過去,Abigail看著面前高大的金髪男子,才意識到自己趴在陌生人身上不知道多久。急急忙忙地道歉及道謝,男人要她別放在心上,說這樣跌倒很危險,反而覺得自己意外碰觸到異性身體更不禮貌。
混著雪松及檀木的木質調搭配男人成熟穩重的舉止、勻稱卻不會過度誇張的身材、適度飽滿的肌肉線條將襯衫完美地撐起、低沉富有磁性的嗓音。女孩抱著姑且一試得態度,極品!不問白不問,說不定他就是你的命定!
「請問!您今天有用香水嗎?」
七海健人被問的莫名其妙,不過看在面前這個女孩很認真的份上,還是認真回答這個奇怪的問題「我平時沒有噴香水的習慣,偶爾特殊場合稍微噴一點。」
!!!!!!!!!所以,那股沁人心脾的木質調,是.......!
這時候才意識到自己問的問題有多失禮的Abigail急忙緩頰,「不好意思,剛才聞到很熟悉的香水味才這樣冒昧的問。請問您用過晚餐了嗎?如果方便的話要不要一起吃個飯?我請客吧!感謝您如此善良的幫助!」當然,再順便做個愛,嘿嘿
七海看著面前稚嫩的女孩眼神充滿期待,嘆了口氣還是選擇答應。這女孩看起來根本還沒成年,穿這麼的性感都不怕自己是壞人嗎?戒心太少,這並非是好事。況且...
此篇文章內可能含有成人內容
[咒術迴戰│七海] 戀物癖[R18]
2.4K肉文短打
嚴禁借鑑與轉載
不知從什麼時候開始,你對皮帶就情有獨鍾,每當七海拿領帶束縛住你的雙手,拿起皮帶時,總會按捺不住,蹭著下身,懇請著七海。他總是不疾不徐的打開你的雙腿,看著因為動情而春水流的一塌糊塗的粉嫩密處,他伸出兩根修長的手指,往裡頭掏了掏,不料,引起了你更大的反應,你舒服的扭著,他見狀,抽出手指,故意的在你面前晃了晃。「小孩,水有點多啊。」接著,放進嘴裡舔的一乾二凈,不留丁點。
你也因為他的動作,而感到羞恥,只可惜,雙手被領帶綁著,無法動彈,七海接著拿起皮帶,將你翻了個身,命令你以貓趴式的形式趴下,爾後對你說到「好了,把床鋪都弄濕了,小孩,做錯事也該有些懲罰吧。」這並不是問句,而是肯定句,聽到他說出的話,既興奮又害怕,他抬手先是往屁股上打了一掌,白嫩的皮膚肉眼可見的紅了起來,隨後他的大手一把捏著了柔嫩的臀肉,肆意揉捏。
「嗚…啊~好舒服,七海海……好癢…」你難耐的扭了扭臀部。
他另一手往大腿內側捏去,因為他深知那是你的敏感處,所以又多捏了幾下,而你也被他這一連串的動作,弄得全身發軟。他拿起皮帶,往屁股上抽,皮帶打在皮膚上發出“啪!”的聲響。
「啊!!好痛…好舒服,七海海…用、用力一點…」七海每打一下,你的下身就會不自覺的收縮,水液爭先恐後的流出。
面對那腫大的褲襠,從上而下俯視你,用命令的語氣說道「乖,用嘴幫我脫下來。」你聽話得上前用牙齒咬住內褲邊緣,熟練的替他脫下,隱忍已久的慾望在你的面前直立著,上頭早已沾滿白色濃精。你看見後,立馬伸出舌頭舔舐,張開小嘴,勉強的將那巨根放進嘴中,雖然已經做了無數次,但還是無法適應七海的大小,不管是上面的嘴還是下面的嘴。
七海仰頭喘氣,大掌,放在你的後腦勺,往前壓,一時間他的頂到了你的喉嚨深處。但你也只能用那泛紅掛淚毫無殺傷力的雙眼瞪著七海,以及因口中巨物而發出的幾聲模糊嗚咽來反抗。沒過多久,七海射在了你的口中,而你乖巧地將其全數吞下。
「夠了。屁股翹起來。」簡單幾字,七海放過了那可憐的小嘴,他憐惜的用拇指摸了摸你的嘴唇。毫不猶豫的將你再次翻身。故意將性器放在穴口,緩緩的磨蹭幾下,你嘗試往後好讓其直接插入穴中,他看見你的動作,便抬手著你的頭髮,他揪住黑色的髮絲,迫使你的頭往上微微抬起,並且向後望。
「要是想要,那就討好我。」
「七海海~我想要......」
儘管你這麼說了,他依然無動於衷,似乎是不太滿意。而你也清楚在他滿意前,你永遠得不到他的回應。
「主...主人,求您操我~」
你說出了極其羞恥的話,可是七海依然沒有動作。你不知道的是他忍著撞進你宮口的慾望,快要無法自己,額頭的青筋顯示著他的隱忍快到達極限。而你也快到達極限了,全身的血液因慾望而舞動,腦袋有些脹,陰蒂也脹起,有些生疼。
「Daddy...求您用力的幹我,求求您,我想被肉棒填滿淫穴,想要您把精液射進子宮裡。」看著那甜美的汁水,爭先恐後的往外流淌。他迫不及待地拿他巨物堵住。因為春水及剛剛的擴張,小穴已經足夠容納他的陽具。
七海用力往前頂胯,一下便頂進了你體內深處,他雙手扣住纖腰,開始無止盡的操幹。每抽出一次,便會帶著許多汁水,但不需半晌,水液便會再次被插回穴裡。他不時還會拿皮帶抽打你。
你張嘴尖叫、呻吟。房裡全是,黏膩的水聲、半啞的呻吟聲。你被操的眼淚直流。七海每一下都重重的頂在宮口,像是要把那裡操開似的。小腹被頂出陽物的形狀,他將你翻面,伸手往你白皙的大腿內側一捏,好讓你清醒清醒。「小孩,別分心。」因為被轉了180度的緣故,你從未受過這樣的刺激,一下子,你又迎來了,今夜的第無數次高潮。七海抬手抓住纖細的腳踝將你的腿掛上他的肩。開始下一輪。「不...會壞掉的...!」你嘴中溢出微弱的聲音。
他用手指嵌住你的下巴,使你鮮紅欲滴的嘴唇,貼上他的薄唇,他伸出舌頭,在你的口腔內肆意攪動,時不時還啃咬你的下唇。下身維持9淺一深的頻率在你的體內抽插著。你在上下不同刺激下,被操的意亂情迷。良久,他放過紅腫不堪的唇瓣。陰莖暫時離開淫穴,汁水像水壩洩洪般流出。七海轉而拿起從幾個小時前就放在一旁的深褐色的皮帶,放在後庭的穴口。往穴中擠上冰涼的潤滑液,潤滑液的觸感、溫度令你身軀一顫,因為腦袋昏昏沉沉的,還不清楚接下來將發生的事。
但還沒等你思考完,七海逕自把對折後皮帶塞進後庭,一瞬間你的叫聲拉高了好幾度。但他並沒有理會你,而是專注於手上的動作,皮帶粗糙的觸感,磨折脆弱的幽徑,潤滑液隨著動作被帶出穴外時還夾雜了一絲血紅。皮帶上的金屬扣邊緣被磨得圓滑,可是再怎麼圓潤,放在脆弱的甬道中,依然是一大把利器。他強而有力的手臂,一把攬過你的腰,順便將方才退出的肉莖重新插回你的穴內,你就像一條的毛巾掛在他手臂上,只不過是有肉會動
[咒術迴戰│無CP] 亡靈節 [G]
晚發了,記錯亡靈節時間。
*可能有ooc
*極短篇
*時間線為渋谷事變前
†
亡靈節,一個為亡者祈福的日子,人們會歡笑著度過,然而也有些人也會默默地在角落哭泣。
「呦!七海。」五條悟一手拿著外帶的蕎麥麵,另一手微微舉起向七海建人打招呼。
「早。」
在兩人的身旁,是一排排的墳墓,被泥沙侵擾的墳墓上頭,不知誰放了「勿忘我」。
墳墓上都放著不同顏色的花束,不知是嘲諷還是想逼人憶起當年的事。灰原雄—黃色、夏油傑—紫色。
「還真是惡趣味啊,你說是吧?娜娜明?」五條臉色一沉,拿起花就往旁邊扔。
「請不要用那種稱呼......不過確實很糟糕。」七海眉頭微微皺起,花在陽光的照耀下顯得更加溫暖,卻也刺眼。
「話說七海幹嘛帶這麼多便當盒?」
「灰原喜歡吃米飯,就做了日式早餐。」
「啊,我也是因為傑喜歡蕎麥麵才去特地買的。」
五條打開蕎麥麵的蓋子,雖說這微涼的天氣不太適合吃冷麵,但又怕麵爛掉,只好將就些了。
七海則拿出一個又一個便當盒,每樣菜都是他印象中灰原說過好吃的......不過他也不會挑食就是了。
「今天的天空好像太藍了。」五條喃喃自語道。
五條悟不知道為什麼,每次望向天空時總會想起那日—夏油傑離去的背影。
「那天的天空也是這麼藍呢......」
「別在這時候講這種事啊......」
自此後,他們再也沒有講過一句話,只是靜靜地坐在雜亂的草地上看著字跡模糊的墳墓。
七海緩緩閉上眼睛,他憶起以往的風景,灰原不管發生了什麼事都會微笑面對,就連死前也是一樣......
**「一起奮戰到底吧!七海!」**
明明全身染滿鮮血,大、小傷口不斷堆積,仍是露出笑容說什麼要戰到最後。
七海有時會想,如果當初自己也像五條那樣強的話,或許他就不會死了。不過真的如此的話,也沒有現在的七海建人了吧。
該死,為什麼偏偏想起這種事情。此刻的七海異常想哭,但因旁邊還有五條,所以逼著自己將眼淚收回去。
「五條......」
當七海轉過頭想試著找話題和五條聊天時,瞥見了對方眼尾下方有道淚痕。
五條注意到了七海的視線,並慌亂地擦掉淚水。
「都是這光太刺眼了,害我眼睛乾到流淚了。」五條笑了笑。
七海嘆了口氣,一瞬間彷彿蒼老了許多,他將臉埋進雙手中試圖平復情緒。
「話說,今天黑井也會來,說是想看天內。」
「那晚點約她一起去吃午餐吧。」
「嗯。」
這是五條少數表現的成熟的樣子,不,說到底也沒有人敢在逝世的人面前那麼幼稚......
「五條先生、七海先生!」
黑井美里笑著向七海和五條揮手。
「黑井早啊!」
「黑井小姐,早。」
黑井放下包包,從中拿出了白色的勿忘我和法式燉菜,並將其放在墳前。
「天內,我來看妳了喔,還帶了妳愛吃的法式燉菜。」
她的微笑帶有一絲哀傷,話語充滿想念和身為「家人」的感情。
「黑井小姐晚點要一起去吃飯嗎?」
「好,我好久沒有大吃一頓了。」
一瞬間的寧靜,這三人好像好久都沒有好好吃過一頓飯了。
雖說還是努力在向前進,但總感覺有什麼東西在拖著自己,讓速度變得越來越慢。
「不覺得很想哭嗎?」黑井輕輕地說。
「有一點。」
「......還好」五條抿著唇,自尊心使他無法講實話。
「明明說好不哭的。」黑井勉強笑著,眼淚卻靜靜的流了下來。
空氣再次安靜了下來,風微微的吹拂,此時,三隻蝴蝶緩緩的飛了過來。
他們小聲的拍著翅膀,試圖不打擾這片寧靜,接著停在了三人的墳墓上,彷彿在說:「我回來了。」
†
大家好,我是狼!時隔許久又回來發文了,最近看咒術看到蠻崩潰的,所以決定拋棄澀谷後的悲傷記憶,來寫一些歡樂或是悲傷的文,下次出現會在聖誕節!是歡樂向喔~不過前面會有點悲傷。
補充:勿忘我的花語。
黃色:多作為探病用,期盼對方早日康復,這邊我故意使用這個顏色,主要是諷刺灰原雄已經無法痊癒了,七海的心理也留下了永遠無法治癒的傷口。
紫色:適合送給感情穩定的夫妻或是情感濃厚的朋友,此作為代表傑和悟身為摯友的情感。
白色:不要忘記我、永恆的記憶,一般送給戀人或是感情非常深厚的對象,天內在小時候父母雙亡,爾後便由黑井照顧,他們的感情堪比家人,因此選了這顏色。
[咒術迴戰│七海夢] 大人是狡猾的生物 [G]
[咒術迴戰| 無CP] 無能為力 [G]
文章主要是以家入硝子的心境書寫,訴說著懷玉/玉折到澀谷後的無力感。
*有ooc
*有漫畫暴雷
*節奏快、文筆沒有很好,請避雷
₰
「治療」是我最厭惡的事情,我也想像夏油或是五條那樣、拯救他人,而不是等到受傷了,或是身體冰冷了,我才能幫助他們。
高專時期(懷玉)
「硝子——」五條悟撅著嘴,一臉不爽的看著家入硝子,「明明是傑先動手的,為什麼卻是我被指導啊?」
「你倒是想一下是誰先惹怒人家的。」家入硝子無奈的看著此時正霸佔自己床的五條悟。
「誰啊?我如果看到了絕對會狠狠把他揍到吐血。」
「鏡子在旁邊,請。」
「說到底,我也只是在課堂上拿廢紙丟了傑,然後就被打了,我根本什麼都沒做!」
「...... 」家入硝子回想著那團廢紙似乎還參雜了其他物體。
「硝子都不安撫一下妳可憐的同學嗎?他現在可是很傷心喔?」五條悟拿下墨鏡,瞪大著雙眼展露自己的無辜。
硝子拿起口袋的香菸抽了起來,緩緩流出的尼古丁讓她的思緒清晰了些,「滾。」
雖說五條悟討厭菸味,但仍還是賴著不走,而家入硝子只是悠閒地望著他。
當五條悟終於準備放棄,拍拍屁股走人時,家入硝子的手機剛好震動了一下。
「誰會在這時候發訊息......」當家入硝子點開手機的那刻,她愣了幾秒,接著把手機轉向給五條悟看,「夏油說,這是給你的懲罰。」
畫面中只有一個空空的白色盤子,盤中帶點淡淡的粉色奶油以及米黃色的碎屑,這過於熟悉的畫面令五條悟瞬間崩潰。
「冬季限定的蛋糕!我可是好不容易趁著休假跑出去買的啊!」五條悟欲哭無淚的抱著頭跪在地上。
家入硝子此刻看著崩潰的同學,只想著該告訴七海還是灰原,還是乾脆拍下來每個群組都發一遍。
在她苦惱時,夏油傑又傳來了一則訊息。
“對了,七海跟灰原學弟就要回來了,順便邀他們一起去吃個飯吧?”
對欸,自從夏油跟五條完成星漿體的任務後,他們三人還沒好好吃過一頓飯,這陣子特別忙啊,趁機溜出去大玩特玩也好。
“行啊。”
「咦,硝子竟然和傑勾搭上了,可惡!難道我還比不過傑嗎?」
「吵死了。」
現在想想,誰知道當初看似美好的校園生活,即將迎來第一個悲傷。
七海學弟的口頭禪是什麼來著?
啊......
「咒術師就是狗屎。」家入硝子喃喃自語道。
剛接收到灰原雄死訊的她,無力的靠在慘白的牆壁上。
「七海,你先回房間休息吧。」
「......」「我們到底是為了什麼......」
「......」
家入硝子不知道該怎麼面對七海,因為她自己也曾經問過自己一樣的問題,但始終沒有一個答案。
望向被蓋上白布的灰原,家入硝子只是想著“如果能起死回生就好了,但反轉術式做不到”
或許日後還會有更多屍體被送進來吧,得重整心態......
她忍不住拿起口袋的菸,抽了起來。
「該死。」
₰
高專時期(玉折)
「家入。」夜蛾正道叫住了打算去醫護室的家入硝子。
「怎麼了?」她看著導師一臉嚴肅的樣子,不禁害怕了起來。
「是關於夏油傑的事......」
聽夜蛾說,夏油叛變了,出任務的時候滅了村,被高層判處死刑。
關於我們是為了什麼,這一句話的答案有很多,每一個答案都會讓人走上不同的道路......
沒有人能夠怪罪他。
「硝子,妳來見我這樣好嗎?我現在可是被通緝喔?」
夏油傑無力的笑容被家入硝子盡收眼底,但她只是聳了聳肩,「你不後悔嗎?」
夏油傑的笑臉僵了下,隨後回道,「不。」
也是,畢竟答案都出來了。
「喂?五條?」家入硝子拿起了手機打給五條悟。
現下她最需要關心的是五條悟,畢竟在得知夏油叛變的幾天後,經過五條房間的她,隱隱約約聽到了細小的哭泣聲和無可奈何的怒吼。
這件事對五條的影響更甚自己,因為自己只是好友,而他們則是摯友。家入硝子如此想著。
₰
澀谷事變
「五條先生被封印了。」
這是伊地知留給家入硝子的最後訊息。
上層下達了極度不合理的命令,包括對解開封印的人、以及虎杖悠仁執行死刑,她想著五條悟時常說的。
「乾脆殺掉上層那些爛橘子算了。」
她現在的想法也確實是這樣,但是她只會反轉術式,只能治療別人和收屍,根本什麼都做不了。
這是她從小到大第一次因為自責而哭,不管是灰原的死、夏油傑的叛變還是那堆積如山的屍體,她都無視了,因為這不能怪她,但是什麼都做不了的自己,家入硝子十分厭惡,看著哀嚎的同伴們,只能在遠處盼望能有人將他們帶回來讓她治療,摸著逐漸冰冷的肉體,只能
此篇文章內可能含有成人內容
[咒術迴戰│五七] 落英繽紛(5/7更新07,完結) [R18]
題目:跟不認識(或不熟)的人在槲寄生下面接吻
對於高專一年級的五條悟來說,這個聖誕節真冷,跟打從娘胎出生單身至今一樣寒冷。
本想抓著同年級的家入硝子、夏油傑一起開個聖誕趴,結果被無情地拒絕,深感友情如此脆弱。
漫無目的地走著,想著乾脆去買肯德基,然而一堆人都訂購,臨時起意的五條自然沒有機會購得,最後無聊地拿著碳酸飲料跟甜食,坐在不起眼的樹林下。
原本盤算不會有人經過的,突然有身影落下,在五條尚未確定是何物,就感覺嘴唇被輕吻一記。
「今天,凡是在帶有鮮紅果實槲寄生下相遇的兩人,就必須親吻對方一下,並摘去果實。」
擅自親吻的陌生金髮男人說著,隨後摘下了紅艷的果實,彷彿他只是為了切合節慶習俗。
「喂,可以這樣亂親人的嗎?即使是外國人也不能這樣吧?」五條打量對方,雖然是喜歡的類型,但太過突然了。
「現在不認識,不代表未來不認識,五條先生。」
沒多久,人影消散,徒留吐著白煙哈氣的五條。
多年以後,五條才確實明白,當年的人所言不假。
├完┤
後記
《Circle of Love》在CWT61完售,順便貼個當初填寫印調會收到的小短篇
主旨大概是高專五與成人七偶然相遇,聖誕奇蹟!(超隨便)
記得題目跟PTT絕愛板聖誕徵文主題有關,五七可愛u///u
[咒術迴戰乙女文│七海建人×你×灰原雄]那些年我們一起被咒靈祓除[PG]
*友情向*
「吶,娜娜明,你說灰原今天怎麼跟打了雞血似的,那麼情緒高漲啊?」今年夏天不知為何溫度特別高,你整個人像史萊姆一樣,軟趴趴的趴在七海的桌上,看著一年四季都熾熱無比的灰原。
「不要這樣叫我。好像是因為今天二年級的學長姊要來指導我們,剛好裡面有他崇拜的對象。」七海坐在位置上,無奈的看著佔據他桌面幾乎三分之一的你。
「這樣啊。話說娜娜明你的頭髮什麼時候要剪啊?你要一直留著那頭三七分頭?」你抬頭看向正在看你的七海,然後瞥向他的髮型。這個髮型不是不適合他,但你就是看不太慣啊。
「你討厭?」
「倒也不是,只是覺得娜娜明有更適合的髮型。還是是因為你的術式是三七分,所以你的髮型也要三七分啊?」
「真沒想到這種理由你也可以想到。不過是方便整理罷了。」
「這樣啊。雄,你也消停一點,現在不要浪費體力啦。」你手撐頭,把視線轉到依舊情緒高漲的灰原身上。
「啊!抱歉吶。只要想到可以跟夏油前輩切磋,就不自覺的興奮起來了呢!哈哈哈。」你一出聲,灰原才發現你跟七海一直都看著他,有些不好意思的抓了抓後腦勺。
「嘛,沒關係啦。跟偶像見面,難免的嘛。」
「對吧。倒是你們兩個怎麼興致缺缺的啊?高二的學長姐很厲害欸。特別是夏油傑前輩跟五條悟前輩,聽說光靠他們兩個人就能打敗一級咒靈,甚至是特級呢!我已經迫不及待讓學長他們看到我能幹的一面了!」灰原一說起夏油傑,眼睛彷彿blingbling的光芒。那光芒都快閃瞎你了,天空有一個太陽就夠了,不需要再派一個小太陽折騰你了。
「你想想啊。練習不就代表要去室外,去室外不就代表要曬太陽,這樣不就代表要在室外運動,想一想就一整個超沒勁。如果在太陽下激烈運動的話,我絕對會化為一灘水的,唉。」你又再度趴在七海的桌上,無病呻吟了起來。當初要不是因為被咒術師薪水還有非常自有彈性的上課時間吸引,不然你才不想當什麼咒術師,體力超差就算了,還要祓除一堆醜到不行的爛泥巴!真的有夠麻煩。
「那是你體力太差了,這樣反而要多訓練。」等你高談闊論一番後,七海只是無奈的搖頭,拿出自己的小說。
「欸??我以為娜娜明會跟我同一陣線呢?畢竟看起來都很討厭麻煩。」你痛心疾首的看著你的原隊友,七海拋棄你而去。
「這是必要的麻煩,反倒是你該改改什麼都覺得麻煩的個性。」
「是是是,爸爸。」
「……。果然是小孩。」他抬頭瞥了你一眼,你對著他吐了吐舌頭。
「你們兩個每次一鬥嘴,就忘了我的存在。」
「抱歉啦!灰原。因為娜娜明回嘴方式很好玩啊,而且還都不會生氣!」你開心的像個三歲小孩拿到玩具一樣,開心的翹著兩腳椅搖來搖去。
「小心,到時候跌倒。」
「安啦!安啦!…欸?」突如其來的失重感,讓你沒辦法反應。以為這次絕對要摔一跤的你,居然安然無事的再次渡過難關。原來是七海拉住你的一隻手,灰原撐住你的背後。
「就說要小心了。」
「對啊!你以後還是乖乖聽七海的提醒吧。你已經不知道差點受傷幾次了,要不是我們都剛好在旁邊,你一個女孩子身上可就留了一堆坑坑疤疤了!」
「我倒是覺得很奇怪,為什麼每次娜娜明一說完,我就會出事故啊!七三分其實是障眼法,預言才是你的術式吧!」
「明眼人都看的出來你接下來會發生什麼事。」
「最好啦!雄剛剛就沒看出來,對吧?」
「…其實我剛剛也覺得你會跌倒,所以才一直沒有坐下,哈哈哈。」
「……抱歉。」你因為羞恥感,因此撇開頭不看他們。
「沒關係啦!話說放學要不要去商業街逛逛,聽說有新開的甜點店喔!」最會讀空氣的灰原小天使主動開啟話題。
「……好吧。」視甜食如命的你,可想而知的被釣到了。反正從頭到尾你也沒有生氣,只是有點尷尬而已。
「七海去嗎?」你聞言也看向七海,他看了看你,再看了看灰原。
「…唉,去。」露出一副操碎了心的老父親神情。
「娜娜明不要常常嘆氣,老得快喔!」
「也不想想是誰害的。」
___
「好累!!!夜蛾老師也太斯巴達了吧!而且那兩個高二的根本魔鬼,那什麼逆天的實力啊!我真的不行了……。」你躺在草地上,看著天空中飄動的雲朵,開始無數抱怨給同樣被打趴在地上的另外兩個人。
「不愧是夏油前輩跟五條前輩配合起來,果然超強的呢!」灰原完全沒有剛剛被自己偶像虐爆的樣子,依舊興致勃勃的狂推夏油傑。蹲在一旁的五條悟在旁邊附和“那當然我可是最強”,而夏油傑則是坐在旁邊跟灰原聊了起來。
「你一個後勤,為什麼跟我們一樣倒在地上啊。」七海則一副看盡人生百態,滿臉“咒術師是狗屎”的表情。
「我傳訊息給你們,也是要咒力的好嗎?而且中場還有治好你們的傷口,不要把我說的好像毫無貢獻一樣。」你的術式是傳遞腦中所想的東西,給特定的人。目前最多可以傳遞兩位,勉強可以三位。
此篇文章內可能含有成人內容
[咒術迴戰│五七] 謊-更新至13(ABO設定) [R18]
前面已經吻了很多次,但此時的五条卻仍覺得完全不夠。七海一直躲著他,但越是閃躲就越加深他想親吻他的慾望。
冬日的夜裡,冷空氣本該讓嘴唇僵硬到向對方索求情感都辦不到,卻因接連不斷的吻而逐漸溫熱。
他抱著七海的身體,兩個人下半身都還埋在暖桌裡,整個桌子因為懷中身軀胡亂掙扎的動作而一陣一陣地上下晃動。七海的臉很被高熱堆疊出一片暖霞,連眼角都濕淋淋,在五条解讀中這大概不是討厭吧,離喜歡只差了微妙的一段距離,甚至從七海身上散發出來的香味都很好聞,一下子便融進身體跟血液裡。明明沒聞過幾次這種香氣,通常七海在來他房間前總會吃抑制劑,今天大概也是吃了才來的,所以他現在聞到的這股淡香並不正常。
怎麼說,他該去詢問七海,但他沒有,一瞬間從脖頸處衝進鼻腔內的花香味過於蠱惑人心,深處鼓譟蠢動起來,嘈雜的聲響聽來像夏日祭典,讓人感到一陣悶熱,透過空氣緊緊黏在皮膚上,卻是歡欣愉悅的。
還有一件事情他非常清楚,這並非本能所驅使而來的衝動。
才剛與七海半掩的視線對上,五条便親眼確認了蘊藏其中的情緒,平常淡薄的綠色像染上深色墨水,渲染出大片擴散開來的情動色澤。
七海伸手繞上他的脖子,像不久前一樣,而後仰起頭來,用嘴唇用力搪塞他的,吻得很用力,不過柔軟的觸感當作緩衝,根本沒感受到多少痛,只有帶著桂花香的觸覺印在唇上,末了還親暱地咬了咬他的上唇。期間五条一直張著眼,看著極近距離下因親吻而顫動的眼睫,平淡的輪廓壓抑住深藏在底下的情熱,他又看著七海放開他的唇後而微睜的眼瞳,仍是一池深邃且濕潤。
「現在才要堵我的嘴,太慢了。」
「吵死了,五条學長──」
難得粗俗的話語卻顯現眼前總是淡薄如月暈般的人坦誠真心,這讓五条扯著一邊嘴角,不禁笑了一下。
「七海,你吃過抑制劑才來的?」他邊含吮七海的耳垂邊說,「感覺沒什麼效用了。」
「吃了、吃了平常的兩倍──」
一聽見七海的話,五条又忍不住笑。
「你以後別再吃了,我給你上次幫你打的那種,保證都硬不起來。」
「那現在呢?」七海問,「硬了嗎──」
「……你在問我嗎?」
「不、不是──」
「七海你自己來確認看看我硬了沒吧?」
五条邊說,邊抓過七海的手伸進暖被桌裡下身褲襠處,那裡早就半勃,只差一丁點兒就能完全勃起,直到七海的手指一放上來,五条便感覺到那裡又脹大到一定程度,大概是七海裸著半邊肩膀出現在他夢境中會有的硬度。
「怎麼樣?很硬嗎?」他是故意這麼問的。誰知道硬不硬,或許很硬,但還不是最吧。
他看見七海耳根也跟著脹紅後又低下頭去,一邊淺金色瀏海遮掩了臉上表情,接著很緩慢地搖了搖頭。
「……我是……問我……不是問……五条學長……」
「呃──」這才發現自己搞錯的五条突地有點慌,隨即又為了掩飾這點而朝七海的下半身伸手過去。他試圖帶著年長者應有的姿態,說「……那我幫你確認看看……?」
手才一往膨脹的那處放,身下的人馬上有了其他反應,那裡正簌簌發抖著,在他手裡顯得惹人憐愛,逐漸硬起卻又讓人感到柔嫩,勃起的性器一下子佔據他手掌大部分範圍。五条收起四隻手指的指節,拇指扣著頂端,隔著布料圈握住,手心裡的東西漸漸成形,連龜頭的形狀都能觸摸得到。
僅僅只是用手掌上下反覆搓揉,似乎讓懷裡的人還能堪堪忍住呻吟,這讓五条膽子大了一點,指頭往上爬,撐開褲頭,直接越過底褲往裡頭溫熱肌膚摸進去,他摸到一點稀疏的恥毛,手掌握住光滑的陰莖,能摸到突起青筋一根根勃發的脈動。前端都濕透,前液沿著柱身流下來,連薄透的內褲都在剛剛那短暫時間內被沾得濕黏得貼在他手背突起的骨頭。
他沒多餘心思幫七海把褲子都脫掉,手插在他兩腿中間,一下一下地抓握著手心裡不斷顫抖的陰莖,邊低下頭去,吻住七海紅到像要烤熟一樣的耳尖,連頸項都泛著秀色可餐的紅潮,那陣花香便越發濃郁了。
明明他很想顯得自己游刃有餘,但面對眼前闔上眼皮,連輕顫的睫毛看上去都在吐露喘息的心上人來說,果真是相當困難。
接著五条整個人埋進暖桌下,裡頭太過溫暖,但反正他的腦袋跟身體跟下半身、或是全身到指尖為止,都已經熱到像要蒸發,不差這一點。張口就將七海聳立在下身處的整根都吞進去。他的動作很快,含得很深,根本讓人來不及做出反應,至少七海無法。
「啊、啊──不、五条、學長──不──」
七海掙扎得厲害,手還去推他的頭,手指卻軟弱得根本構不上推拒,反倒讓五条再次將嘴裡的陰莖含到接近想乾嘔的那道邊線,龜頭抵在上顎,讓他吞嚥不下的唾液都溢出嘴角,口中一縮一放,重複個幾次,七海沒一會兒就射精了,五条都不知道他到底有沒有享受到被吞入陰莖的快感,拔高的呻吟甚至沒發出聲音,嘶啞的喉音在暖桌外,耳朵聽不是很清楚,卻能透過他們相連接著的部位來感受,這樣也挺好的。
他的
[CWT新竹聖誕趴|通販][咒術迴戰│五七] Circle of Love
。攤位號碼+社團名稱:CWT新竹聖誕趴 D12(僅第一日) 水栽,水哉
。作者名稱:朱阿水;封面:魔星
。販售商品名:Circle of Love
。內容簡介:五條悟X七海建人,包含特殊設定的色本。
剛入學高專的七海穿越時空,遇上了未來已交往的成人五條,超時空愛愛(淦)
。商品價格:100
。商品網址或試閱頁:https://www.doujin.com.tw/books/info/57268
。其他:有問題歡迎留言或至噗浪(https://www.plurk.com/apfzu)詢問
[咒術迴戰/乙女向│合集] 當你半夜爬起來偷吃月餅(五條悟、夏油傑、七海建人) [PG-13]
★夏油傑x你 (同居)
☆七海建人x你(已婚)
All甜,日常現代。
[咒術迴戰│五七] 貼身治療不可少 [PG-13]
※我本來不想貼的,但是看奧運沒時間創作(咦)
※因為這個合作產生的靈感 https://www.hakujuji.co.jp/special/jujutsu/
※OOC,哪次不OOC
─────────
七海建人本想是皮肉傷,也沒太過嚴重,並沒打算請家入硝子用術式處理,結果某個特級術師不請自來。
「我來當七海的護理師囉!」
「不用。」
七海不知道該慶幸對方沒有穿上護士服嗎?
「七海別那麼無情啊,雖然我沒辦法用術式治療,但是基本包紮難不倒我的。」
「我已經處理好了。」
「總是要換藥吧?」
七海明白對方這是不容拒絕的意思,「好,但是不要造成我的困擾。」
雖然是皮肉傷,但其實落在不好自行擦藥的位置,此時七海正趴在床上,體驗五條悟的服務。
五條在消毒、換藥的過程異常細膩,讓七海有點不太習慣。
「五條先生不用出任務嗎?」
「才出完一趟遠門,我要好好休息。」
「照顧我稱不上好好休息。」
「怎麼不算啊?七海好好的,我就好好的。」
「胡說八道。」七海埋在床鋪的臉忍不住露出笑容。
「我超認真的好嗎!七海你在偷笑對吧?」
「沒有。」
「說謊要懲罰喔!」
七海感受到不似消毒時的觸感在背部蔓生,過於灼熱的潤澤。
「嗯……住手……」
「住手太難了……」
雖然有點過分,但七海決定示弱,「會痛……」
「可是你勃起了,我也是,不能放任不管。」五條認真說道。
「還不是你先開始的!」
「七海就交給我吧……」
七海被迫坐在床沿,看著對方一頭銀髮在自己胯間埋頭苦幹,唇舌熟練地服侍著硬挺的下身,臨近高潮時不禁抓住那柔軟的髮絲。
五條嚥下,「唔……你是不是太久沒做了?」
「閉嘴。」
「閉嘴就不能刷牙了。」
「別耍嘴皮子。」
「那麼……七海,舒服嗎?」
七海臉上泛起微紅,「舒服。」
「那就好囉!」五條爬起身,準備前往廁所。
「等等,你不是也……」
「是沒錯,但是我可以等到之後一併收取。」
「奸商。」
「謝謝誇獎!」
├END┤
後記
看完小戴比賽好快樂,但是看奧運沒時間打文,挖出之前跟朋友LINE上的即時創作記錄(我的LINE到底???)
跟咒術迴戰的合作相關衍生,應該五月底寫的XDDDDDD
分級困擾,想想還是設PG-13吧
[咒術迴戰│豬七] Pitch Tunneling [PG-13]
※週末噗浪線上場I18販售,公開的最後一篇
※亂七八糟但我寫得很快樂,喝酒不開車(等等)
※標題意思是共軌效應
--------
豬野琢真終究被七海建人帶回家了,儘管酒氣沖天,倒也不妨礙接下來要做的事情──理論上是如此。
將豬野放在家中沙發上,七海稍稍解開領口透透氣,通常酒精對他沒有多大影響,此時他依然覺得燥熱,或許是對接下來的展開感到害臊。
「七海……先生……」年輕的戀人張開視線焦距不太集中的眼眸,隨後靠上前來攬住七海的脖頸,順勢壓下對方,「好喜歡你……」
心臟跳動的「撲通」聲響震耳欲聾,一時半刻也分不清楚究竟是屬於誰的,對方的鼻息噴向頸間,伴隨著濕熱的吮吻舔弄,不太柔順的棕髮搔得七海有點浮躁。
七海出手一顆一顆扭開自己的襯衫鈕釦,方便平時容易緊張失措,此時反而張牙舞爪的野獸進行下一步。
他們沒有特意討論過進行時該由誰主導,或是由哪方進入,或許抱持著水到渠成、順其自然的心態。當然,為了以防萬一,七海其實做好萬全的準備,保險套、潤滑液都有,甚至也曾自己進行開發後穴,只是豬野完全不曉得。
酒後亂性,在這前提要沒有攝取過多酒精,此時七海感覺面對這場面應該要興奮,結果下身沒有充血,他敢保證自己絕對沒有勃起障礙,所以只能推給乙醇麻痺了大腦中樞神經。
嘆了口氣,七海還是得繼續面對豬野,然而對方明顯斷線了,讓人深刻體驗喝酒誤事的悲痛。
七海無語問蒼天,第一次怎麼這般不順!
身為在場唯一清醒的人,七海認命地替昏睡過去的豬野換上自己的衣物,老實說大了點。
「睡成這樣,醒來你就知道了。」七海捏了對方的臉,將人放妥在床上,隨後才為自己梳洗,結束這坎坷的一晚。
七海不知道這時一夜好眠該哭還該笑,反正他順利一覺到天明。枕邊人這時稍稍有些許動靜,感覺思緒混亂,顯見對於昨晚後續沒有絲毫印象,但又不想干擾到自己。
七海只得自行打破僵局,彼此道聲早安,接著慢條斯理地坐起身來,表示要先洗漱一番。可惜離開前他想起捏著對方的臉,說要給他好看之類的,這種鬱悶不宣洩出來實在委屈。
於是,七海脫口而出,「昨晚很愉快唷。」
七海沒錯過對方混雜茫然、震驚的表情,頓時感覺舒暢許多,只是舉止恰好掩飾他的好心情。
等到梳洗完畢,七海目睹仍穿著寬鬆睡袍的豬野盤腿坐在床鋪,彷彿陷入沉思的石像,連自己出來都沒驚擾到。
半晌,豬野才找回意識,朝七海慎重而真誠地道歉:「我對昨晚在這裡發生的事情完全沒印象,對不起!」
「你可是做了很過分的事情,要我說出來嗎?」七海本想板起臉,但對方像知曉自己做錯事的小動物,令人完全無法生氣,更何況他確實沒有做錯事。
「麻煩詳細交代了,如果七海先生要懲罰我也行……」
七海走近,在床沿穩妥地坐下,當手觸碰對方頭髮時,還感受得到喪家犬的氣息。他無奈地安撫著,靠近耳際說道:「你昨晚沒做到最後,還把我晾在一邊就睡著了,不過份嗎?」
若以投手比喻,行事分寸拿捏得宜的七海肯定是控球派,想投到哪裡都行,但雷同的軌跡總會讓對手迷惑,這球會是直球還是變化球呢?
「這樣真的很過份!」豬野抬起頭,總算能夠直視七海。
「你要如何解決呢?」
「如果昨晚沒做的話,七海先生現在要來嗎?」
投打對決就在一瞬間,有時投得再好,也會被完美擊中。
七海看向豬野早已壓制不住晨勃的下身,這項解決方案他會好好接受。
├END┤
後記:
準備變成實體給自己收藏,實體本本內有真正的全壘打!可參考同人誌中心
他們就很可愛,即使寫了因為酒精勃起障礙也是很可愛(等等)
此篇文章內可能含有成人內容
[咒術迴戰│豬七] 端午過後總會有吃不完的粽子 [R18]
※豬野琢真X七海建人
※基於端午節而生,持續探討粽子本質(沒有)
※本文與新刊無關,就是端午節過後粽子還是吃不完的概念(???
※OOC,打砲(真是簡潔
────
豬野琢真赤裸地躺在床鋪,雙手被領帶綑綁並靠在床頭空隙間,只因他對七海建人說可以來點不同的嘗試嗎?
豬野並不介意被七海綁住,雖然不曉得後續會如何開展,但即使對方真的要上他,他也會張開雙腿接納。
七海抓過屬於豬野的毛帽,蓋在對方頭上,微微拉至眼下,意圖阻礙視線。
「七海先生?」
「對我不放心嗎?」
「才不會呢,只是看不到有點緊張……」
七海笑了,隨後有些玩心大起地舔吻著對方敏感處,由上至下,到了胯間還搓揉起早已微勃的陽物。
豬野被這些逗弄搞得氣息不穩,偏偏無法動作,也無法窺視動靜,只能繼續承受調戲。
七海拿起備在一旁的保險套,拆封後仔細地套上豬野的陰莖,然後倒出更多的潤滑液,微涼的液體滴落,令人有些期待下一步。
「嗯……」
七海緩緩坐下,將對方早已硬挺的柱身納入體內,伴隨喘息,感受後穴被一點一滴開拓的刺激,直至全部扎實填滿,變成對方的形狀。
肌肉是不會背叛耐心訓練的人,七海的手置於豬野胸前支撐,跨於身側的強健雙腿上下慢慢運作,總在對方陰莖快要脫離前又完整吃下,隨著體重下壓深入,同時發出難以自制的呻吟。
他的手指跟隨身體律動而挪移,順勢撫弄年輕愛人的乳頭,括約肌還不時夾住瀕於爆發邊緣的陰莖,逼得豬野出聲。
「太刺激了,唔……」
七海暫緩下來,靠近對方耳際,「想要擁抱我嗎?」
「當,當然!」
七海伸長了手,拉掉自己綁縛的繩結,放任豬野繼續動作。
對方隨即不安分地坐起身,拉扯下遮蓋大半視線的毛帽,但仍維持原先連接的姿勢,抱住蹲坐在軀體上的七海,順著激烈地起伏找到時機,向上一頂。
「啊……」彷彿示弱一般的聲響洩出,七海頭髮蹭著豬野頸間,雙手環在對方背後,不時跟隨毫無章法的侵入而留下抓搔的痕跡。
兩人沉溺於原始的情慾碰觸,理智、思考早已被撞裂,直到體力告罄,濁白的液體射出濺染,才溫存似地交頸而臥。
事後,七海拉過豬野還有淡淡勒痕的手腕,烙下輕吻,「會痛嗎?」
「不會啊,七海先生那麼溫柔,再大力點我都能接受。」豬野露出願打願挨的笑容,反抓握住對方的手,毫不在意地道:「如果留得夠久,有人發現我會炫耀一番!」
「這就不用了。」
七海微微流露出被抓到把柄的困窘,果然還是太過火了。
├END┤
後記:
大概有繩子綁起來都算粽子吧(很隨便)
還有想看主動的七海,我怎麼管不住我的手啊!
雖然本篇不會收進豬七新刊,不過有興趣還是歡迎填寫快截止的印調
[通販][咒術迴戰│豬七] perfect game?
。社團名稱:水栽,水哉
。作者名稱:朱阿水;封面:魔星
。販售商品名:perfect game?
。內容簡介:
。商品價格:100(運費視選擇管道)
。商品網址或試閱頁:https://www.doujin.com.tw/books/info/56447
。其他:有問題歡迎留言或至噗浪(https://www.plurk.com/apfzu)詢問,另有五七本加印供參
[咒術迴戰│豬七] Hit and run [PG]
※參考前面幾篇豬七大概會知道這篇落在哪裡wwww
※喝酒啦,哪次不喝酒,所以列個PG吧(?)
※本篇還沒做什麼,下次就不知道了
※OOC,哪次不OOC
────────
整件事情該從何說起呢?伊地知潔高也不知道。
身為輔佐監督,除了帶領其他新人上手,更多時間是處理諸位術師的需求,與一些瑣碎的行政庶務。
自己不應該站上第一線的,但在這連串的事件中他佔了一席之地。
首先是故事中要員的豬野琢真先來探聽,因為欣賞七海建人的行事方針,想要效法學習,希望能多點機會。
伊地知看著比自己年輕的後輩極力拜託,為人也不差,相信七海先生不會在意這種事情吧?於是伊地知默默牽線。
一開始是任務合作,而後對方開始探聽七海一些相關情報,小心翼翼地生怕踩到對方地雷,儘管整體不算精明,但給人很好相處、討喜的感覺,讓伊地知覺得這人後輩力很高。
然後透露一些餐廳資訊後,過一陣子的某個夜晚,伊地知坐在家中已用過晚餐,雖是休息時間,腦袋仍不斷運轉要處理的事務,此時手機突然有些動靜。
他拿起手機,發現是七海來訊,簡單來說要他帶人離開。螢幕的字裡行間看不出情緒,卻令人有點慌張,該不會出了什麼事吧?
待伊地知抵達現場,只看見明顯喝了過多酒水而昏迷的豬野,七海好整以暇地等著他出現。
伊地知想,記得豬野喜歡喝酒,不過沒特別詢問七海的酒量,所以沒提醒對方根本是千杯不醉的酒豪啊……
「伊地知,是你提供資訊的吧。」
「是……」伊地知明白隱瞞是沒用的,而且的確是自己做的。
「把豬野送回家,我可不知道他的住址。」
「好!」
「人我可以幫忙送上車,我沒有怪罪你的意思,而且他挑的店家挺好的。」
「不不不,是我多嘴了。」
「有時有人陪著喝酒也是不錯,伊地知下次一起喝吧?」
「能跟你比拚酒量的只有家入小姐啊……」伊地知想想,這好像不太適合自己。
「喝酒不只是較量,把它當成日常的一部份。」
聊著聊著,這對高專相差一屆的前後輩早已抵達通常由伊地知駕駛的黑色轎車前,七海把人放上車,後續便交由對方處理。
經歷一番體力勞動,伊地知擦了擦汗便離開。本以為事情大致告一段落,沒想到過一陣子又扯上關係。
那是某日的球賽轉播,其實伊地知沒那麼常觀賞這類型節目,基本上是陪同其他人才會,這次確實是跟庵歌姬、家入等人有關。
喜愛喝酒但自制力沒那麼好的庵歌姬與家入的酒量形成強烈對比,伊地知本以為單純當個背景就好,直到他看見運動酒吧轉播螢幕上的畫面,嘴裡的啤酒差點噴出。
「咳咳……」伊地知好不容易嚥下那口啤酒,卻覺得快要嗆到內傷。
「伊地知還好吧?」
「沒,沒事。」接過家入遞來的紙巾,伊地知努力緩和氣息。
儘管Kiss Cam轉播畫面之於整場賽事並沒有多久,可是伊地知變成了見證人一樣──七海先生跟豬野到底哪時交往了?
說伊地知煩惱,倒也不是,畢竟人與人之間的交往本來就難以捉摸,只是沒想到會套在自己視為大人中的大人身上。
做為咒術圈裏頭的小螺絲釘,伊地知知道要找到跟術師契合的職業,其實還是術師,不然起碼也要明白並接受咒術存在。
過了又好一陣子,當伊地知以為自己早已淡忘之際,又遇上七海與豬野一同出任務。任務一樣順利,輔佐監督也沒什麼好插手或擔憂的餘地,最後還被豬野抓住詢問要不要一起吃個晚餐、喝酒啊?
伊地知斟酌用詞,最終還是丟了直球,「不會打擾到你們嗎?」
「不會啊,而且七海先生提過想跟伊地知先生一起喝酒。」
「生活的一部份,伊地知。」
伊地知看了看兩人,事實上並未有其他邀約,臨時的晚餐、喝酒聚會自己的確不會困擾。
他們簡單吃了晚餐,而後前往酒吧,但諸多店家實在難以抉擇,是七海先開口才打破僵局。
「豬野,去你私下會去的。」
「咦?七海先生跟伊地知先生可能不會喜歡……」
「我沒意見,請不用特別在意。」伊地知發言表示立場。
「好的!」
豬野彷彿視死如歸,抓了抓編織毛帽,率先在前頭帶路。
到了目的地,伊地知知曉對方口裡覺得他們可能不喜歡的理由,畢竟他們多半習慣身邊僅有幾位好友的情境,這裡人有點過多,甚至有些感覺不單純是來喝酒的。
「還是要走呢?」豬野轉頭觀察兩位前輩,忐忑不安。
「已經請你選擇了,不會做這種事情。」
伊地知聽到七海的話也是點點頭,當作不同的體驗即可。
雖然三人盡量在鄰近的地方,夾在中間的伊地知還是可以明顯感受到兩邊有不同壓力,
[咒術迴戰│乙女向] 他最喜歡的親密接觸(角色見tag) [G]
內含 卷/釘/夏/五/七/惠 (按五十音排序)
⚠️ 釘哥的部分算百合!(因為只有這個例外所以先標BG了)
[咒術迴戰│乙女向] 當你染了跟他一樣的髮色(角色見tag) [G]
此篇文章內可能含有成人內容
[咒術迴戰│五七]甘党(單篇完結) [R18]
*遲來的五七日產物
*倆人皆非咒術師設定
*假的遠距離戀愛
週五夜晚的東京車站依舊聚積了不少人流。
七海緩緩走出新幹線月台的時候,看見的大部分是像他一樣,穿著一身畢挺西裝,一手拉著行李箱的上班族。可憐吶。一邊這麼想著,一邊離開月台後到了接近山手線的地方,便開始有些著便服或是學生制服的人在人潮裡穿梭。
這個時間點也還是有不少上班族,大部分都是聚餐過後要回家的。這倒是讓七海想起,某人今天也說他跟客戶有餐敘,吃的還是比敘敘苑還貴上一個層級的烤肉,不愧是業務部王牌的應酬,聚餐等級都比別的部門高上一個檔次。所以七海才要他不用來接,但那個人如果會乖乖聽話,地球在明天就毀滅也不足為奇了吧。
下電扶梯的轉角就有一間便利商店,裡頭沒幾個客人,狹窄櫃台裡的店員一臉厭世地在結帳,那表情跟現在的他有七分相像。七海突然興致一起,轉了個彎就拐進去店裡。雖然對店員感到有些抱歉,又要增加對方臉上的厭世度,但果不其然,直直走去,眼前的麵包架上幾乎空空如也,連咖哩麵包都沒有了,真的是不走運。
嘆著氣離開了超商,從遠處,七海就看見一對情侶躲在柱子裏側的陰影之內,抱著對方,吻得難分難捨。情侶腳邊擺著一個大行李箱,從他的角度看過去只看得見男方寬大的背影,穿著西裝,兩手環在前方,緊緊抱著懷裡的短髮女孩。
本來七海還覺得沒什麼特別的想法,畢竟是車站嘛,這種場面不算太稀奇,但也沒那麼常見到。
再多走個幾步,已經快要越過那根柱子的時候,七海才用眼角餘光瞄到在那男人懷裡所環抱住的人不是女孩,而是一個側臉帶著剛毅線條的男孩。
確認到這一事實讓他本來已經有些渙散的精神重新聚集起來。
為什麼他會下意識地就覺得是女孩呢。
明明那個吵著說要來接他的人也是男朋友。
七海突地停住腳步,突然想起剛才在超商,至少也該買個可樂餅麵包才對,或是卡士達麵包。他記得五条很喜歡吃,七海自己是覺得普通,沒有到難吃但有點太甜了,五条卻說甜得剛剛好。
而就在這時候,這麼湊巧地,才剛出現在他腦海中的男人就站在車站外的階梯上,高大的身影,背靠著牆,手裡提著一個紙製提袋,上面的LOGO是他最喜歡的車站裡那家麵包店。七海又停下步伐,看了一眼腕錶,離麵包店打烊時間差了半小時,所以五条已經在這裡站了半小時。
他還沒走近,遠遠地就看見階梯上的人朝他轉過頭來,然後高高舉起手來揮了揮,末了還朝著他大叫名字。
「喂──七海──親愛的── 歡迎回來──」
五条還穿著成套西裝,鐵灰色的三件式。看樣子是挺重要的客戶聚餐,才會穿上那套吧。
突然間,有點,理解了剛剛那對情侶,為什麼會在公共場合,不顧可能會被人看見的危險,吻得眼中只剩彼此呢。
「吵死了、已經很晚了……」七海邊小聲嘀咕著邊走近。他有一股衝動很想裝作不認識眼前銀髮的人。
五条晃著麵包店的提袋,還在一邊揮手。雖然依五条挑選食物的品味很難讓人信任,但七海還是有點期待他給自己買了哪些麵包。至少也該記得一樣他喜歡吃的吧。他可是買了五条最喜歡吃的那家老字號甜饅頭的禮盒回來當土產耶。
那饅頭真的很甜很甜,不配茶他根本吃不下去,吃一顆就夠他難受,五条卻可以連吃三顆。後來接吻的時候嘴裡都是那股甜味。
腦中還縈繞著剛剛柱子背後的那對情侶的畫面,七海突然回想起來那股甜膩的香氣了。
--
還在玄關的時候,他才一轉頭,五条的嘴唇就從背後撞了上來,柔軟口腔內滿滿都是酒氣跟菸味。五条偶爾,很偶爾的時候才會抽菸,抽的也是淡菸,但那個偶爾呢,僅限於他去出差的時候。會這麼猜想也是因為平常根本沒見五条抽過幾次,都只有在他出差回來的時候才會突然從五条身上聞到菸味。
平常總讓人捉摸不定的男人也有顯淺易懂的地方。七海想。
剛剛在路上還吵著回來要先吃土產的人,一進門卻把這件事給忘得一乾二淨了。還是,其實他才是五条口中所說的土產嗎?
七海的腦袋已經沒辦法思考太多了,五条正嘴唇跟舌頭並用,一邊啃著他的嘴,一邊伸手就拉開他扎在褲頭的襯衫,手掌從腰際貼了上去。指尖撫觸的溫度不是很熱,帶著微涼,跟一點初秋的躁。五条的體溫跟他的比起來一向不高,所以五条才總愛拿這點當藉口,不論是看電視或玩手機,老愛窩在他身邊,頭慢慢地蹭啊蹭,最後整個身體都蹭了過來。
「等、等一下……五条さん……」他還是忍不住在呼吸的空檔伸手去推拒,雖然依往常經驗來看,並不會構成太大作用。七海喘著氣,一邊發出虛弱的聲音。
「怎麼了?難不成要先洗澡?」
五条取笑道,那語氣像是在說又不是第一次在這做了。接著七海的西裝、襯衫跟領帶都被五条迅速地脫掉了,還乖乖地放在一邊的鞋櫃上,因為之前事後被他罵過不要亂丟在地板。五条用指尖輕輕滑過七海背脊處,從肩胛開始,一路到尾骨,臀部上方那塊好看卻因緊
[咒術迴戰│七海x你] 初恋(澀谷戰後設定) [G]
*七海建人/麵包店妹妹你
*戀愛成份薄弱
*澀谷戰後,有主線劇情和設定捏造
*OOC白開水見諒
—
你多久沒有過這種感覺了。
似曾相識的、做甚麼也無法擺脫的刺痛與乏力。你記得數年前也經歷過這種痛楚,肩頸上無時無刻伴隨著你的沉重。你一開始以為這只是工作太累的緣故,你抽時間去看醫生、按摩、脖子上貼滿了各種不同的藥布,整個人都散發著一種泡在藥水罐子裡的味道,還被店裡其他工讀生調侃明明是少女,身上卻有著老奶奶的味道。
跟上次不同的是,這次不單單是痠痛和睡眠不足的普通毛病,而是從肩頸一直蔓延到整隻左手臂,隔一陣子就感覺有無數根細針同時戳刺著你,麻得幾乎無法拿穩東西,所以你只能用力地拍打自己,或是把自己掐擰出大大小小的瘀痕,用痛覺蓋過麻痹。
「歡迎光臨!」你強行打起精神,在櫃檯底下緊緊掐住自己的手腕,向客人露出無懈可擊的笑容。
「麻煩了。」
眼前橘粉髮色,臉上帶疤的少年拿著幾個麵包到櫃檯結帳,在你拿起麵包的瞬間,新的一波針刺又向你襲來,你不由得暗哼一聲,痛得連手上的麵包也拿不住。
「喂!你沒事吧?」
「⋯⋯非常不好意思,這個客人請您稍等一下。」你轉身就想進休息室,讓同事出來頂替你一下。
「請別動。」你被少年拉住手腕,站直了在櫃枱前,只見少年握緊拳頭,朝你臉的方向揮了過來。
欸?為什麼突然要被揍啊?是你怠慢了客人的關係嗎?
你沒來得及反應,下意識閉緊雙眼等待迎接疼痛,但想像中的拳擊變成一陣強風略過你臉頰,半响沒有回應。你悄悄睜開眼睛,卻只見少年已經放下零錢打算離開的背影。
你腦海中突然浮現了那個讓你記掛了數年的男人的模樣,大喊一聲讓同事幫忙看一下店就頭也不回地追了出去。
「這位客人!請您等等!」
少年疑惑地轉頭看向追得氣喘吁吁的你,「是的,怎麼了嗎?還是不舒服嗎?」
「請、請問⋯⋯您是怎麼知道我手有問題的?」
「啊,這個⋯⋯算是商業機密吧。」
「⋯⋯冒昧問一下,您是七海先生的朋友嗎?」
你還是問出了這個問題,你能明顯看到少年在聽到七海名字時的動搖,他看著你的臉思考良久,突然像是回想到甚麼一樣瞪大了眼睛,雙唇開合想說點甚麼卻不知該如何回應你。
最後那個少年說,等過兩天你輪休時想帶你去個地方。
你答應了。
當天,少年跟你約好了在上山的公車站相等。少年見到你後只打了聲招呼,然後就一言不發地走在前頭帶路。你們在一條偏僻的山路前下車,你依稀記得聽人說過這座山頭附近有一些類似宗教學校的建築物,但畢竟還是些沒有走過的荒山野嶺,要說還是挺可怕的。不過也許是因為他不知用何方法解決了你的手疾,也許是他聽到七海名字時的猶豫,你覺得少年應該是值得相信的人,也沒有在怕他會把你帶到甚麼奇怪的地方。
這山路明顯常有人出入,雖然偏僻但開發成了平穩的斜坡,走是一點都不費勁,不過要你在太陽下走大半個小時還是挺吃力的。你能看出少年明顯在遷就你走路的速度,慢慢地聽著你的氣息調整了自己的步調。
他把你帶到了一棟舊式和風建築前,門前掛著「東京都立咒術高等專門學校」的牌子。你這才發現這座山頭幾乎都是與高專一樣風格的建築,不難想像這一帶都是這咒術高專的領地範圍。
「牛奶可以嗎?還是茶會比較好?」少年把你帶到裡面像是大廳的地方坐好,然後進內室捧著兩個杯子才走出來。
「啊、都可以,勞煩您了。」
他把茶放到你面前,在你旁邊的沙發坐下。
「不用那麼拘謹,我叫虎杖悠仁,是七海海⋯⋯七海先生的,算是學生吧。」
你點點頭,放下你拿了一路的伴手禮,「我做了些點心,虎杖君不介意的話可以跟朋友們吃。」
虎杖至此才終於露出了符合他年紀的笑容,鄭重說了句謝謝才雙手接過包裝盒,走到廚房的步伐感覺也輕盈起來。
「好了,我們進入正題吧。」他撥弄著手機,翻出一張照片遞到你眼前。「你說的七海先生是這位嗎?」
照片是虎杖和一位金髮男人的自拍照。虎杖臉上還沒有傷疤,咧著燦爛的笑容,一手拿著手機,一手比著勝利的手勢。身後的金髮男人雖沒有面向鏡頭,但你能從記憶的碎片拼湊出眼前硬朗的輪廓,那側著身一臉無奈地看著虎杖的表情是你從未見過的,新鮮的模樣。
你點點頭把手機還給虎杖,「幾年前,我也像最近一樣,肩背總有著揮之不去的疲累,七海先生那時候是我們店的常客,那次他也是向我揮了揮手,我的疲勞就消除了大半,我本來想好好感謝他,但他立刻就轉身離開了,之後也只見過他一兩次。直到最近那股疼痛又開始發作了,也要謝謝虎杖君這次幫了我,我才想著你和七海先生是不是認識⋯⋯」
你不好意思地低頭說出來意,不知從何而來的緊張使你只敢盯緊雙手緊捧的茶杯。虎杖一臉複雜地看著你,似乎是不捨打破少女美好的回憶夢境。
「單刀直入地說,你被咒靈