荒唐小姐@uid_42567

[咒術迴戰│東京高專all妳] 身為團寵的你,被人搭訕了 [G]

【身為團寵的你,被人搭訕了】

‖ Reader X Character

‖ 第二人稱(主「你」視角)

‖〇〇(可帶入你的名字)

‖ 純屬虛構,請勿上升至原作/原皮,圈地自萌,感謝配合。

正文:

週末的清晨,東京咒術高專的空氣難得沒有飄著血腥味或咒靈的殘渣。

「今天,老師請客!所有人,立刻,出發!」五條那個高挑得像電線桿一樣的身影突然晃進教室,一邊拍著手一邊大喊。

墨鏡滑到鼻尖,露出一隻亮得讓人想砸過去的蒼藍色眼睛。

「好耶——!!」 虎杖第一個從椅子上彈起來,動作大到差點把課桌掀翻,整個人像隻拿到零食的黃金獵犬,尾巴都快搖出殘影了。

釘崎已經在低頭滑手機了,指尖在螢幕上戳得飛快,嘴裡嘀咕著:「原宿那家新開的芭菲⋯⋯還有上週看中的那件裙子⋯⋯」

「哈?真是麻煩死了。」 真希嘴上這麼說,但手早就利落地把木刀靠在牆邊,順便扯了扯衣角。

「⋯⋯我可以不去嗎?」伏黑惠嘆了口氣,眉頭鎖得死緊,整個人散發著一種「我想回宿舍睡覺」的低氣壓。

可是,當他眼角的餘光瞥到你——

你正抱著剛整理好的報告,眼睛亮晶晶地看著他,那種眼神就像在問「伏黑同學不一起去嗎?」

伏黑的話音硬生生卡在喉嚨裡。

他嘖了一聲,有些煩躁地抓了抓黑髮,把頭扭到一邊:「⋯⋯算了,走吧,反正拒絕了也會被某人硬拉去。」

五條笑嘻嘻地勾住伏黑的脖子,差點沒把人給勒死。

對了,不只學生。

當你們走到校門口時,發現連一身西裝筆挺、臉黑得像鍋底一樣的七海也被圍在中間。

熊貓正用牠巨大的肉墊試圖給七海按摩肩膀,而狗卷則站在一旁,一臉無辜地嚼著飯糰。

「五條先生,我說過,今天是我難得的法定休假日。」七海的聲音低沉得像是在壓抑火山爆發。

「哎呀,七海海~工作是做不完的啦!人生就是要學會享受!」

你看著這群吵吵鬧鬧的人,心裡只覺得一陣溫暖,習慣性地摸了摸包包,確認裡面帶了足夠的濕紙巾,還有幫狗卷準備的、他總是忘記帶的特製喉糖,以及大家各自喜歡的飲料清單。

你完全沒意識到,這群平日裡在生死邊緣遊走的天才們,此刻之所以全聚在這裡,只是因為五條昨晚在群組裡發了一句:『那孩子最近幫大家對付上層那些爛報告,累得人都瘦了一圈喔?週末帶她去放風吧!』

-

商業街的人潮像潮水一樣湧動,你走在中間,總覺得今天的隊形有點奇怪。

「啊,那個⋯⋯」 你在一家甜點店的櫥窗前稍微停了一下腳步,視線在那個粉嫩的草莓千層蛋糕上停留了大概⋯⋯兩秒鐘?

「老闆!從這裡,到那裡,對,這一整排,全部打包,送到高專,記在五條家的帳上。」 五條不知道什麼時候已經湊到櫃檯前,黑卡刷得毫不猶豫,甚至還回頭對你眨了下眼睛。

「等、等一下!五條老師!我吃不完那麼多啊!」你慌了。

「沒關係~吃不完就塞給惠。對吧,惠?」

「⋯⋯離我遠點。」伏黑冷冷地回應,但他卻默默挪動了腳步。

你發現,不管人群怎麼擠,伏黑總是精準地擋在你和那些行色匆匆的陌生人之間,他的肩膀很硬,像一堵沉默的牆,把所有不小心的碰撞都隔絕在外。

「喂!你看這件!」釘崎一把抓住你的手腕,把你推進一家服裝店。

她挑衣服的架勢簡直像在戰場上指揮: 「這件奶茶色的針織衫超適合你!還有這個裙子⋯⋯不行,太短了,那群笨蛋男生會一直看,換這條長的!快去試穿!」

她比自己買衣服還興奮,一雙眼睛閃閃發亮。

等你試完衣服出來,真希已經非常自然地把你手上的提袋接了過去。

「啊,真希姐,我自己拿就好⋯⋯」你伸手去搶。

真希單手把購物袋舉得高高的,修長的手臂線條流暢,她挑了下眉,嘴角帶著點無奈的笑:「很重。你那小細胳膊,留著拿筆寫報告吧,聽話。」

「好吃!這個超好吃!你也咬一口⋯⋯啊,不對,我再買一份給你!」 虎杖嘴裡塞得塞梆梆的,手裡還拿著好幾串章魚燒,整個人像個移動的食物雷達,沿路都在投餵你。

熊貓則在旁邊搞怪,用牠毛茸茸的爪子戴上路邊賣的搞笑墨鏡,學五條說話,逗得你一路上笑得肚子痛。

這時候,一張乾淨的紙巾突然遞到你面前。

七海低頭看著你,嘆了口氣,語氣雖然嚴厲,眼神卻很溫和:「擦擦汗,還有,不專心走路,很容易跌倒。拿著,這是麥茶,剛從自動販賣機買的,去冰,女孩子不要喝太冰的東西。」

狗卷則安靜地走在你的另一側,每當有路人走得太近,他就會默默地、不著痕跡地插進中間。

他的高領拉得很嚴實,只露出一雙溫潤的紫色眼睛,看著你手忙腳亂地接過麥茶時,眼睛彎了彎。

「鮭魚。」他輕聲說。

你有些不好意思地抓了抓頭髮。

大家都對你太好了,好到讓你甚至覺得有點受寵若驚,心裡毛茸茸的,像塞滿了棉花糖。

-

「那個,我去買那邊的限定果汁,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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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咒術迴戰│禪院甚爾x妳] 管教惡犬 [PG]

【管教惡犬】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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正文:

深夜。

玄關的鎖芯發出黏滯的摩擦聲,接著是門被推開的吱呀聲。

你坐在沙發上,沒開大燈,只有電視螢幕殘留的微弱藍光,把客廳割裂成無數個冷冰冰的幾何陰影。

桌上散落著幾張揉得不成樣子的賽馬券,還有兩個空掉的廉價啤酒罐。

「⋯⋯哈啊,還沒睡啊?」甚爾就那樣一邊扯著領口,一邊搖晃著走進來。

他身上裹著一股混雜了劣質菸草、酒精,以及某種刺鼻甜膩的陌生香水味。

他沒有換鞋,就這麼隨意地把沉重的腳步拖進了你好不容易打掃乾淨的客廳。

你的眼眶乾澀得發痛,為了等他,為了那筆本該拿來付下個月房租、卻被他隨手從抽屜裡搜刮走的一疊紙鈔,你在黑暗裡坐了整整六個小時。

「怎麼不說話?」他低笑了一聲,那嗓音粗礪得像砂紙,帶著微醺的沙啞。

高大的身軀在你面前投下巨大的陰影,然後,毫無愧疚地、嬉皮笑臉地朝你俯下身,他伸出那隻粗厚的大手,想要像往常一樣揉你的頭髮,試圖把這一切敷衍過去。

「別碰我。」 你的聲音顫抖得不像話,每一個字都像是從乾癟的喉嚨裡擠出來的。

「生氣啦?」他挑了挑那道缺了一角的眉毛,嘴角的疤痕因為這個輕佻的弧度而顯得有些嘲弄。

「別這樣嘛,〇〇,大不了⋯⋯下次贏了翻倍還你?」

他的呼吸噴在你臉上,那股混雜著別的女人香水與酒精的氣味,成了壓垮你理智的最後一根稻草。

積壓了數個月的委屈、驚惶、自欺欺人,在這一秒轟然炸開,你甚至沒意識到自己站了起來。

「啪!」

極其清脆、甚至有些刺耳的巴掌聲,在死寂的客廳裡炸開。

那一瞬間,時間彷彿黏稠地停滯了。

你的手掌在發麻,那股火辣辣的刺痛感順著指尖一路攀上你的手肘。

你大口喘著氣,胸口劇烈起伏,視線因為生理性的生理淚水而變得模糊。

看著自己顫抖的手掌,心臟漏跳了半拍——天啊,你做了什麼?

站在你面前的,是那個能單手捏碎水泥牆、游走在黑灰色地帶、動動手指就能要了你命的「天與暴君」。

甚爾的臉被打得偏向了一側,黑色的碎發散落下來,遮住了他的神情。

他一動也不動。

空氣冷得像要結冰。

你的呼吸卡在嗓子眼,後悔與恐懼像潮水一樣湧上來,下意識地想往後退,想逃。

然而,一聲極低、極悶的笑聲,突兀地從他胸腔裡震動了出來。

「呵⋯⋯」甚爾緩緩地轉過頭,他抬起大拇指,用力地揩了一下嘴角,然後用舌尖頂了頂被打得發紅的側臉。

他的眼睛亮得嚇人。

那不是憤怒,而是一種混雜了飢餓與極度亢奮的、野獸般的光芒,他看著你,那眼神黏膩得像要把你生吞活剝。

「力氣真小啊,〇〇。」他突然出手,甚至沒有給你任何反應的時間,你的手腕就被他一把扣住。

那隻手大得驚人,骨節分明、帶著粗礪的熱度,像一具沉重的鐵鐐。

「放開——」

「不放。」

他非但沒鬆手,反而粗暴又極其緩慢地,強行把你那隻還在神經質發抖的手掌,嚴嚴實實地貼回了他那張剛剛被你打得泛紅的臉頰上。

他的皮膚很燙,粗糙的鬍渣磨著你細緻的掌心。

「感覺好極了。」他湊得很近,高大的身軀帶著令人窒息的壓迫感,把你整個人籠罩住。

他那低沉黏糊的聲音直接灌進你的耳膜:「剛剛那下,再多來幾次,嗯?」

你被他逼得不斷後退,膝蓋撞在沙發邊緣,整個人狼狽地跌坐了進去。

而他順勢壓了上來。

那麼大一隻野獸,現在卻像沒骨頭一樣,把大半個身子的重量都壓在你身上。

他把頭埋在你的頸窩裡,深深地吸了一口氣,喉嚨裡發出像是滿足、又像是撒嬌的低哼。

「你知道嗎,你平常那副溫柔的樣子,真的很無聊。」他一邊說著,一邊用粗糙的手指捏住你的下巴,逼你看著他。

「我比較喜歡現在這樣。你看,你在發抖,你在哭,你恨不得殺了我——」他的手指沿著你的下巴往下滑,最後停在自己毫無防備的脖頸上,甚至帶著你的手去收緊指頭。

他看著你,嘴角咧開一個惡劣又滿足的笑:「這雙眼睛裡現在全是我,這不是挺好的嗎?」

你看著他——這個男人,連頸動脈都在你手心底下狂亂地跳動著。

他是故意的,把致命的弱點暴露給你,用自己的痛覺來確認你的情緒,用你的崩潰來填補他靈魂裡那個永遠也塞不滿的無底洞。

他執起你的手,有些粗魯地用尖銳的犬齒咬了咬你的指尖。

不疼,卻帶起一陣戰慄。

「明天我再去賭一次吧?」他盯著你,眼神裡帶著不加掩飾的挑釁與邀請。

「如果不希望我把下個月的飯錢也輸光⋯⋯那就繼續管教我啊,用你的方法。」

你意識到自己徹底完了。

你根本沒辦法拯救這個男人,他已經爛到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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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咒術迴戰乙女文│五条悟/虎杖悠仁] 因為嘴破,所以拒絕接吻 [G]

五条悟

  「欸~身為一個咒術師,居然會屈服於嘴破!果然你需要多多磨練一下呢!」拳頭打在手掌上,得出了結論。雖然你看不到他的眼睛,但感覺就是個壞主意。

  「磨練什麼啊!這種時候就是要休息,讓它自然恢復!……等,你要幹嘛!」你看著逐漸靠近你的五条悟,瑟瑟發抖的向後退,但不到幾步你便失去了退路。

  喔不,牆壁也太不會讀空氣了吧!

  「當、然、是、好好鍛鍊你的嘴巴啊!( 。ớ ₃ờ)ھ」在靠近你時,已拿下眼罩的五条悟對你眨眼。拖住你的下巴,眼看雙唇越來越靠近。

  你適時閉上了雙眼。然後,趁他不注意時,踹了他的肚子。

  「呵,還敢小看我啊~五条悟!我跟你說啊,我今天要去硝子家過夜了,拜…嗯!」原本還倒在地上,痛苦的扶著肚子的五条悟,突然瞬移到你面前,給你一記強吻,絲毫沒有顧慮到你這個輕度(?病患的感受,你痛得不自覺流出眼淚,反抗似的一直打眼前這雞掰人的腰。

  「所以說接吻還是可以的嘛~」他貌似意猶未盡的舔了下嘴唇。

  「等、等等,五条悟,我們得談談。」

  「沒什麼好談的喔~這是給你踢一下後,要收的補償~」他用抬布袋的方式,把你抬到房間,途中你只能無助的用力捶打他的背,但誰叫這傢伙是最強啊!這不是完全無動於衷嗎!

  「多打一下,等一下多一次喔~」這下你只能欲哭無淚的任人宰割了。

虎杖悠仁

  「欸?有這麼痛嗎?」身為一個什麼風風雨雨都經歷過的傳說中的宿儺容器,表示居然會有人覺得嘴破很痛。

  「嗯。超痛的,痛到我都不想要進食、說話了。」哪裡受傷都可以,唯獨嘴巴不行,。其他部位還可以盡量不去動它,但!嘴巴不行啊!

  「那好吧…但是……一下都不行嗎?」他用著與貓貓同款的無辜眼神看著你。

  『哪、哪來的天使啊啊啊!』你被虎杖身後的天使光環亮得睜不開眼。

  「那…一天一下。」最後你摀著臉,對著他比個一。

  「真的嗎!我就知道你對我最好了!」看看這孩子,只要這樣就能露出心滿意足的表情。

  「吶!悠仁。」

  「怎麼了嗎?」

  「有人說過,其實你是個天使嗎?」

  「欸!??沒有啊!常理來說這應該是不可能發生的事吧。」他用食指撓頭,不太理解你怎麼這麼說。

  「因為悠仁全身上下都散發著天使的光芒。還是我快死了,在死之前看到天使也死而無憾了。」他一臉矇逼地看著你躺在沙發上,笑得和詳,還對著他比讚。

  「等等,你到底在說什麼啊?別死啊!」虎杖被你這番話嚇得不斷搖著你的肩膀。

  「我只是開玩笑啦!悠仁還真是可愛。」你看著眼前蠢萌蠢萌的虎杖,不禁笑了笑。

  「真是的。」有些不滿的吻了你的嘴唇,但只是蜻蜓點水的碰了一下。

  「!!?」你被突如其來的接觸嚇到,摀住自己的嘴巴。

  「這就算是你的懲罰吧!雖然說還有點不滿足,但是你現在很痛吧……那就先這樣吧。」

  「悠仁,你果然是個天使!」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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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咒術迴戰乙女文│五条悟×你] Unlasting [PG]

  「我們…分手吧。你在我身邊是沒有辦法得到幸福的,去尋找真正屬於你的幸福吧。」皚皚白雪,原是充滿浪漫的景色,卻成為了你的夢魘。

  「你這樣不行啦!睡眠品質不佳可是對皮膚很傷的喔!你好像總是在這個時候睡不好呢!」你的同事看著你厚重的黑眼圈,不禁搖了搖頭。

  「是啊。是為什麼呢。」你看著落地窗外飄落的白雪,腦海中又浮現出他的背影。『真是殘忍呢。我這不是因為你沒辦法得到幸福了嗎,還說什麼去尋找屬於你的幸福。』

  「唉呦~鮮少看到你發呆呢。怎麼了嗎?」聽到聲音時,你才回神。無奈的拿開在面前揮來揮去的手。

  「想到一些陳年往事罷了。工作吧。」你嘆了口氣,伸了伸懶腰,便開始工作,完全無視一臉想聽八卦的同事。

  「切,真無聊。居然不告訴我!」看你沒有要回答的樣子,抱怨了下後,也開始埋頭工作。

  「又要留下來加班啊……」「勞動是狗屎。」原本只有你一個人在茶水間,想要鼓起精神面對等一下的加班。誰知道居然會遇到公司出了名的嚴肅男。但剛剛那句話是他說的嗎?好像是他說的,等一下會不會被滅口啊!

  「是你啊。你等一下也被老闆留下來?」他邊泡著咖啡,邊跟你搭話,一副剛剛口出狂言的人不是他一樣。

  「是的,七海前輩。」你有些尷尬的回覆他,雖然你進公司的時間大概一年了。但你從來都沒跟他說過話,更沒單獨跟他在一個空間中。

  「不用叫我前輩沒關係,畢竟你比我大一歲不是嗎。」

  「欸?是。但你是怎麼知道我的年齡的?」你震驚了。原來七海比你年輕,這歷經滄桑的面孔是怎麼回事,你一直以為他比你大五歲左右。

  「知道一些同事的個人資訊也不為過吧。」

  「這樣啊。話說我該走了。待會見,七海。」他那不溫不火的眼神看向你時,你總覺得有些不自在,便逃離了現場。

  不知道為什麼自從那天的巧遇,跟他的相處時間莫名其妙的變長了。才發現他並非像傳聞那般,反而常常說些讓人摸不著邊的話,像是要去某些度假勝地度過餘生。也常常用狗屎比喻一些他討厭的東西。

  跟他相處時,也還算得上快樂。畢竟他人不差,而且工作效率又快,只要跟他合作,基本上都能準時下班,簡直就是社畜救星。但某天他辭職了,這個消息你並不意外,因為你已經聽過無數次,他辱罵上司是狗屎過了。他離開公司你沒有什麼想法,只是覺得稍微可惜,工作好搭檔離開了,要承擔的工作量也要乘二了。

  「真巧。在這裡遇見你。」

  「欸?是七海啊!好久不見了。」熟悉的聲音從身後傳來,你轉過頭。依舊一身社畜氣息呢…七海。看來新公司還是很爛吧…真可憐。

  「為什麼要用那個眼神看我?」

  「沒什麼。就是有點感同身受。」自從他離開後,才明白他在公司時的工作量有多少,公司員工大部分都跟那個狗屎老闆一樣,能少做就少做,導致案件輪到你時,完成度還不到一半。害你一個禮拜幾乎都在加班。

  「?」

  「七海~我已經買好草莓大福了!我們走吧~你在跟誰說話啊?難道是在搭訕!?七海~想不到你是這種人呢~」

  熟悉的聲音,雖然語調變得很怪,但是……是他。

  「我先走了!」你用只有你們兩個人聽得到的聲音說完,就立刻逃離了現場。

  「欸~這樣就跑了喔。真沒勁~」一樣是那不著調的說話方式,但他目光深邃地望著你。

  跑了一段路後,你靠著牆壁不斷的喘著氣。沒想到還會遇到他,看他好像過得很好,真是太好了…這種話你說不出來。

  難道這些日子裡痛苦的一直只有自己嗎。只有自己像個小丑,不斷的停留在過去。眼淚無法抑制地不斷掉落而下,你一次又一次地抹掉淚水,但它卻不看場合的又流了下來。這個畫面幾年前也曾經出現過,明明都已經發誓過,不要再為了他而哭泣的。

  突然間,一雙皮鞋走進了裡的視線中,你抬起頭便看到你現在最不想看到的人。

  「很久不見了呢~我們聊聊吧!」

  「……哈,為什麼我要聽你的。」為什麼他還能那麼厚顏無恥地站在你面前,為什麼他可以看到你後,還笑的那麼開心。

  你離開了這個快讓你窒息的地方,因此你沒有看到躥緊拳頭的他。他試圖像平常一樣,扯了扯嘴角,卻發現怎麼都沒辦法讓這種心痛的感覺消失。

   七海當天晚上有主動聯繫你,說當初特別關照你,似乎是五条悟拜託他的,先不提五条悟為什麼知道你跟七海同一間公司,七海怎麼可以就這麼把你賣了,你沒好氣的把七海拉黑。

  之後的生活還是一如既往,撇除時常攔住你的不速之客。你一次又一次的無視他,他又一次又一次的纏上你。你開始懷疑這真的是當初的五条悟嗎?還是其實有個人佔據了身體。

  「吶~為什麼都不理我啊!你不是最喜歡我的嗎~」

  「……你怎麼可以那麼不要臉啊。」已經不知道第幾次在咖啡廳打擾你,原本打算如同往常無視他,但這句話真的惹怒了你。

  「嘛~不要臉也是當老師重要的一環嘛~猜錯了?應該是被我說中了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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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咒術迴戰乙女文│七海建人×你×灰原雄]那些年我們一起被咒靈祓除[PG]

*友情向*

「吶,娜娜明,你說灰原今天怎麼跟打了雞血似的,那麼情緒高漲啊?」今年夏天不知為何溫度特別高,你整個人像史萊姆一樣,軟趴趴的趴在七海的桌上,看著一年四季都熾熱無比的灰原。

  「不要這樣叫我。好像是因為今天二年級的學長姊要來指導我們,剛好裡面有他崇拜的對象。」七海坐在位置上,無奈的看著佔據他桌面幾乎三分之一的你。

  「這樣啊。話說娜娜明你的頭髮什麼時候要剪啊?你要一直留著那頭三七分頭?」你抬頭看向正在看你的七海,然後瞥向他的髮型。這個髮型不是不適合他,但你就是看不太慣啊。

  「你討厭?」

  「倒也不是,只是覺得娜娜明有更適合的髮型。還是是因為你的術式是三七分,所以你的髮型也要三七分啊?」

  「真沒想到這種理由你也可以想到。不過是方便整理罷了。」

  「這樣啊。雄,你也消停一點,現在不要浪費體力啦。」你手撐頭,把視線轉到依舊情緒高漲的灰原身上。

  「啊!抱歉吶。只要想到可以跟夏油前輩切磋,就不自覺的興奮起來了呢!哈哈哈。」你一出聲,灰原才發現你跟七海一直都看著他,有些不好意思的抓了抓後腦勺。

  「嘛,沒關係啦。跟偶像見面,難免的嘛。」

  「對吧。倒是你們兩個怎麼興致缺缺的啊?高二的學長姐很厲害欸。特別是夏油傑前輩跟五條悟前輩,聽說光靠他們兩個人就能打敗一級咒靈,甚至是特級呢!我已經迫不及待讓學長他們看到我能幹的一面了!」灰原一說起夏油傑,眼睛彷彿blingbling的光芒。那光芒都快閃瞎你了,天空有一個太陽就夠了,不需要再派一個小太陽折騰你了。

  「你想想啊。練習不就代表要去室外,去室外不就代表要曬太陽,這樣不就代表要在室外運動,想一想就一整個超沒勁。如果在太陽下激烈運動的話,我絕對會化為一灘水的,唉。」你又再度趴在七海的桌上,無病呻吟了起來。當初要不是因為被咒術師薪水還有非常自有彈性的上課時間吸引,不然你才不想當什麼咒術師,體力超差就算了,還要祓除一堆醜到不行的爛泥巴!真的有夠麻煩。

  「那是你體力太差了,這樣反而要多訓練。」等你高談闊論一番後,七海只是無奈的搖頭,拿出自己的小說。

  「欸??我以為娜娜明會跟我同一陣線呢?畢竟看起來都很討厭麻煩。」你痛心疾首的看著你的原隊友,七海拋棄你而去。

  「這是必要的麻煩,反倒是你該改改什麼都覺得麻煩的個性。」

  「是是是,爸爸。」

  「……。果然是小孩。」他抬頭瞥了你一眼,你對著他吐了吐舌頭。

  「你們兩個每次一鬥嘴,就忘了我的存在。」

  「抱歉啦!灰原。因為娜娜明回嘴方式很好玩啊,而且還都不會生氣!」你開心的像個三歲小孩拿到玩具一樣,開心的翹著兩腳椅搖來搖去。

  「小心,到時候跌倒。」

  「安啦!安啦!…欸?」突如其來的失重感,讓你沒辦法反應。以為這次絕對要摔一跤的你,居然安然無事的再次渡過難關。原來是七海拉住你的一隻手,灰原撐住你的背後。

  「就說要小心了。」

  「對啊!你以後還是乖乖聽七海的提醒吧。你已經不知道差點受傷幾次了,要不是我們都剛好在旁邊,你一個女孩子身上可就留了一堆坑坑疤疤了!」

  「我倒是覺得很奇怪,為什麼每次娜娜明一說完,我就會出事故啊!七三分其實是障眼法,預言才是你的術式吧!」

  「明眼人都看的出來你接下來會發生什麼事。」

  「最好啦!雄剛剛就沒看出來,對吧?」

  「…其實我剛剛也覺得你會跌倒,所以才一直沒有坐下,哈哈哈。」

  「……抱歉。」你因為羞恥感,因此撇開頭不看他們。

  「沒關係啦!話說放學要不要去商業街逛逛,聽說有新開的甜點店喔!」最會讀空氣的灰原小天使主動開啟話題。

  「……好吧。」視甜食如命的你,可想而知的被釣到了。反正從頭到尾你也沒有生氣,只是有點尷尬而已。

  「七海去嗎?」你聞言也看向七海,他看了看你,再看了看灰原。

  「…唉,去。」露出一副操碎了心的老父親神情。

  「娜娜明不要常常嘆氣,老得快喔!」

  「也不想想是誰害的。」

___

  「好累!!!夜蛾老師也太斯巴達了吧!而且那兩個高二的根本魔鬼,那什麼逆天的實力啊!我真的不行了……。」你躺在草地上,看著天空中飄動的雲朵,開始無數抱怨給同樣被打趴在地上的另外兩個人。

  「不愧是夏油前輩跟五條前輩配合起來,果然超強的呢!」灰原完全沒有剛剛被自己偶像虐爆的樣子,依舊興致勃勃的狂推夏油傑。蹲在一旁的五條悟在旁邊附和“那當然我可是最強”,而夏油傑則是坐在旁邊跟灰原聊了起來。

  「你一個後勤,為什麼跟我們一樣倒在地上啊。」七海則一副看盡人生百態,滿臉“咒術師是狗屎”的表情。

  「我傳訊息給你們,也是要咒力的好嗎?而且中場還有治好你們的傷口,不要把我說的好像毫無貢獻一樣。」你的術式是傳遞腦中所想的東西,給特定的人。目前最多可以傳遞兩位,勉強可以三位。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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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咒術迴戰乙女文│五条悟/禪院直哉]所以說線上開會的時候不要吵我 [PG]

五条悟

明明開會之前,已經特別囑咐過他,開會時你會開鏡頭,但不知到這傢伙是存心,還是故意。總能以各式各樣的原因從你身後經過。前幾次大家都還裝作沒看到,但後來次數多到留言區刷了一排“這傢伙到底是誰?”,甚至連上司都注意到了。如果你旁邊有洞的話,你真想馬上鑽進去。

「欸?他是我家人啦!我們繼續開會,不要管…」

「啊咧?這是提早成為你的家人嗎?真高興~要不我們現在就去登記結婚~」

「……。」你原本想說隨便帶過這個話題,誰知道這傢伙居然馬上衝了過來,還講了些讓人想入非非的話,這肯定是敘謀已久了。也因為這番話,讓留言區更加暴動了。

「抱歉啊。家兄因為從小腦子就有點問題,常常會隨便跟女生求婚,你們不要太在意剛剛的話。」你咬牙切齒的說完,關掉麥克風跟鏡頭,深吸了一口氣。

「五条悟,你給我過來!!我今天沒有打到你,我就跟你姓!!!」你隨便拿起桌上的物品,就往他身上丟,果不其然全部都被無下限當掉了。

「果然你也迫不及待想跟我結婚,提早姓五条也不是什麼糟糕事嘛~」他手攤開,一臉“我就知道”的表情。所以說當初我為什麼要跟這個屁孩交往啊!氣死了!

禪院直哉

「喂!去幫我拿水。」一副大老爺坐姿的直哉坐在你身後的沙發上,把別人家當自己家似的,還一直使喚別人做事。

「…給你。」因為你的工作是負責紀錄會議內容,怕在拿東西時,漏掉太多的內容。用最快的速度衝到廚房,拿了罐放在冰箱裡的礦泉水,放在他面前。

「怎麼是冰的?我要喝溫的。」他皺著眉頭,看著因為剛拿出冰箱,還不斷散發著寒氣的礦泉水。

「……。」去你……。啊不就還好你今天剛好有煮水,你滿心怨念的走去廚房,幫他倒了一杯水。

「太燙了!你是要燙死我嗎!?」

「那你就把礦泉水倒到裡面就好了。」你真的不想再繼續搭理這位大少爺了,連看都沒有看他。他似乎被你這個舉動惹怒了,直接把那杯水倒在你的電腦上。

「💢禪院直哉!」你看著完全變成黑畫面的筆電,原本的不耐煩,昇華成了憤怒。你怒視著在你面前笑得欠打的禪院直哉。

「怎麼了?那個眼神,身為一個女人,連服侍自己的男人都笨手笨腳的,真是有夠沒用。」他從來都這樣,不去體諒你的不便,不去重視你的心情,永遠都只想到自己。

你深吸了一口氣,打電話跟同事說明情況後,把桌上的東西收拾好後,拿起提包,徑直的走向門口。你手握住門把時,突然有股拉力將你向後拉,你有些不穩的後退了幾步。

「你是要去哪裡?我有說你可以走嗎?」

「你在這裡只會吵到我,而且你還把我的電腦弄壞了。所以我要去朋友家。…還有,你不是我男人。」你不帶喜怒哀樂的表情,讓他愣了眼,雖然每次見面都是兩人吵架結尾,但從不曾看過你那麼生氣。

「不過是台電腦,我馬上讓人帶……」

「你是真聽不懂嗎?我的言下之意是,我看到你就感到厭煩,可以請你盡快離開這裡嗎?我這間小房子可容不下你這個大少爺,而我,這個卑賤的女人,也沒能力侍候你。」你已經不爽他這點很久了,總是覺得只要有錢就能解決所有事情,覺得只要物質上滿足你,你就會心甘情願的一直追隨他。你已經累了。

「幹嘛發那麼大脾氣,這點小事而已。」

「對你來說當然都只是些小事,不,應該說對你而言,我根本就不算一回事吧。」你低著頭,摸著以前他送給你的手環。接著,你用力地扯了下來。

「所以我不會在勞煩你了,以後就當回陌生人吧。」你把這幾年的對他的喜歡,全部都還給了他。

「那個、你……,我知道了,那就分手吧。」他抬起了手,但最後握拳放下。

你知道以他的個性,他不會挽留你,但你的內心還是冀望著他會為了你放軟態度,期待著你在他心裡還是有一定的份量。但這一切都只是你的妄想,他根本不在乎你。

你看著他離去的背影,伸手向前抓了一把,什麼都沒抓到。

你們的戀情,沒有任何的結果,僅徒留你手腕上的傷痕。