藍夏@uid_38013

[咒術迴戰│all虎] 今天要來點虎杖悠仁嗎?[G]

內含 五条、七海、伏黑惠、東堂跟虎杖

大家都愛虎杖系列

ooc預警

虎杖悠仁陷入了空前的大危機,但本人顯然的並未察覺此時事態的嚴重。

沒錯,悠仁現在與一票他的愛慕者們都被關在了狹小的房間內了!

「悠仁~機會難得,要不要跟老師來個愛的抱抱啊~說不定能化解危機喔」此言論來自於不講師德的五条老師。

儘管面對這麼不理性的要求,悠仁略顯為難地張開手臂打算來給五条一個抱抱。

就在五条老師開懷地想撲進虎杖地懷抱前...

「玉犬!」伏黑同學一招英雄救美,臉色之難看地擋在五条跟虎杖之間。

「做老師就要有老師的樣子...五条...」七海作為少數成熟男性的代表,推了把眼鏡,雖看不出鏡片後的眼神,透過反光卻看出微微的殺意。

作為全民公敵的最強老師,仍一臉不在乎地繼續往虎杖閃亮的懷抱靠過去,「悠仁~」,最強撒起嬌來也是最強,尤其是搭配上那對清透的雙眸再加上如扇一般撲閃地睫毛。

就在五条快要撲到虎杖的懷抱時,伏黑惠突然一個轉身,搶走了虎杖的胸膛,還不忘轉頭對老師做鬼臉,表達自己的不滿。

對於突如其來的擁抱,虎杖有些臉紅,伏黑通常不是會跟他有過多肢體接觸的人,但此刻卻抱的十分緊實,生怕他被五条老師搶走似的。

「brother~虎杖,我的心靈摯友。讓我們把握這難得的好時光,一起來鍛鍊吧~」不知從哪冒出來的東堂,不只活力滿滿,甚至還直接忽略詭異現場氣氛,眼裡只有虎杖的,硬生生將虎杖剝離伏黑的懷抱。

成人代表七海此時也不冷靜了,微微往下鬆開了領帶,拿出了未解封的咒具,冷冷地看著東堂,「把虎杖同學放下來,他看起來十分困擾」

「東堂同學,這樣不太厚道吧,京都校的都這麼沒規矩嗎?」五条悟這時重新戴起了眼罩,儘管還維持著一點禮儀,但顯然對於東堂可以抱著虎杖這點感到非常不滿。

伏黑在這群高個裡感受到了來自身高的威脅。思考起了他跟虎杖之間的愛情難不成輸在身高了嘛?

「那個...大家!大家都冷靜一點,東堂你先放我下來;老師你也是冷靜一點。娜娜明,沒事,現在不是加班時間。」引發修羅場的主人公努力維持僅存的秩序。

就在東堂將虎杖放下後,四人陷入了龍爭虎鬥之中,不自覺的呈現一個咒力拼搏的小宇宙,場面十分地火爆。

而就在此時「碰」的一聲巨響,小房間的門被虎杖以空前的怪力踹開,連門帶牆,飄落的牆面碎屑讓房間裡粉塵瀰漫,一時四個人都愣住了。肇事人,虎杖悠仁同學,在慘烈的肇事現場,一臉違和地對著四人露出燦笑,「大家!我找到出去的辦法了!」

伏黑在心裡吐槽「與其說是找到,不如說是製造...」

四人面面相覷,看著虎杖那小太陽一般地笑臉,默默地被暖化了,突然也接受起了現狀。

「啊啊悠仁果然是最強呢~」五条終於抱到了心心念念的悠仁

「虎杖同學,做的很好」七海寵膩地摸摸虎杖的頭

「brother!這就是我們訓練的成果呢,我真是太感動了!」激動落淚的東堂

虎杖摸了摸玉犬,「啊哈哈,能出來太好了對吧,伏黑?」笑著看向伏黑。

伏黑心中的失落盡失,剩下的只有幸福,啊~他跟虎杖之間的愛情,贏在了他有萌寵啊。嗯嗯今天給玉犬加菜。

伏黑覺得,他是今天這場修羅戰大贏家。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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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咒術迴戰│七虎] 獻給你,世界最深的祝福。 [G]

七海視角的闡述
微虐注意

春天的氣息再次降臨日本,櫻花季的到來讓被陰霾所覆蓋的咒術界有了一絲的喘息。趁著天氣正好,七海決定將今日的散步路線擴展一點,沿著櫻花蔓延的路徑,越走越遠,想把過去所有的陰霾都趕走。

隨著七海走的離人潮越來越遠,意外地發現他來到了一處小神社,七海不是有特別信仰的人,身為咒術師,任何的信仰都很容易失效,唯一能信任的可能只有自己。

身入此境,七海也不排斥地入內參拜,儘管七海認定自己沒有信仰,但此時閉上眼、雙手合十地祈禱時,內心卻浮現虎杖的身影,那個比自己還堅強的少年,在比自己小的年紀經歷了那麼多事,卻仍能保持著一顆良善的心與堅定不移的信念,那是七海最為佩服的特質。

在參拜結束後,七海祈求了他人生中第一個御守,保佑身體健康、平安,看著手中寶藍色的御守,七海露出難得的笑容,將御守收入口袋中後,七海再次走入落著櫻花雨的道路。

七海曾經看過一次落淚的虎杖悠仁,他是那麼堅強的孩子,以至於眼淚在他的臉上顯得過分尖銳。那場與真人的戰役,過份地逼迫著虎杖成長,而儘管在那樣的狀態,虎杖也仍舊努力的抑制著讓痛苦外顯,那不符合年紀的堅強卻越使七海心疼,身為老師他必須得強迫他成長,但私心呢?

七海擦掉虎杖的眼淚,讓虎杖靠在他的胸膛上,稱不上曖昧的舉動,頂多算的上男人間的友誼嗎?

「娜娜明,我是不幸的產物嗎?」
「娜娜明,我也想要獲得幸福啊。」
就那一次,在七海的胸膛,虎杖展露出不曾顯示過的孤獨與痛苦,七海仍是一臉嚴肅地安慰著虎杖,沾染鮮血的手輕拍著虎杖的後背,傳達出來的卻是從未顯現過的溫柔。
「沒事的,悠仁。你絕對不是不幸的孩子喔。」
這句話,七海說的無比的真誠。他的心空缺了很多年,七海曾有過的信仰、信念,都在成為咒術師後蕩然無存,他只相信自己的準則,也試圖在生活中找到規律來做為自己仍活著的依歸,對,他的生活是空洞的,他刻意掏空的,不願再承受任何傷害與痛苦的他,選擇了沒有信仰的生活,直到遇到悠仁。

虎杖悠仁,默默地住進他的心房,可能連七海自己都沒有察覺,就已經鑄成此錯。七海討厭這種狀態,那讓他變的軟弱,他的心裡總有牽掛,多了一塊柔軟的地方,他希望虎杖永遠不會察覺,儘管七海自己也渴望找到那個歸屬。

澀谷事變後,虎杖去看望七海,虎杖的手中拿著當年七海祈求的健康御守,儘管多了一些污漬與磨損,但看的出來主人相當珍惜它。

「娜娜明,如果你當時沒有把他給我就好了呢」
「娜娜明,你說我不是不幸的孩子,但為什麼我總是帶給周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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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咒術迴戰│七海] 存在後悔的死亡 [G]

「咒術師不存在沒有後悔的死亡」

咒術師不存在沒有後悔的死亡,儘管七海認為自己可以不帶後悔的離開,但無奈現實總與他計畫的有所差距。在與虎杖悠仁搭檔的期間,七海塵封的回憶時常被撥動,他想起了他第一次面對死亡的情景,灰原是與他是截然不同的存在,總是往好的方向想、總是笑得那麼開朗,那在咒術師當中是少見的特質。而後的這些年,七海常想,為什麼活下來的會是他,他才是那個該帶著他所有灰黯思想去死的人,為什麼?這個問號壓在心底那麼久,久到七海甚至意識不到這個疑問的重量。

直到他遇見了悠仁,七海對五條把這棘手的任務推給他感到些微的不悅,他沒有自信成為任何人的老師,那是太沉重的負擔,他不是適合播下教育種子的人選。而儘管如此,命運仍有它的固然的流向,無論虎杖是否準備好了,他也不得不將虎杖推入更深的地獄,迎面而來同伴的死亡、背叛以及謊言。怎樣才是溫柔的方式呢? 如果灰原在就好了呢。在那場與虎杖並肩的作戰中,七海久違地想起了灰原,他想著如果灰原在的話,他的熱情一定能激勵虎杖的吧,灰原想必能用更好的方式帶領虎杖走向必然吧,如果是他的話,想必會用更溫柔的方法吧。就像當年,灰原也是溫柔的接住了他所有的恐懼。

刀起刀落,儘管七海的術式能夠切割的在精準,能夠丈量、計畫一切於轉瞬之間,但不夠,他不夠強,不夠強到能夠將自己與同伴之間的生死丈量於自己的刀刃之中,一切的數據再怎麼清晰,七海也無法再切割。而他想如果是五條悟的話,大概就可以吧,畢竟五條可是最強呢。他曾經說過幼稚的氣話,在灰原死後。「乾脆全部交給那個人不好嗎?」,而七海已不在有這種想法,與五條相處的越久,他也了解身為最強的無奈,他也救不了不願被拯救之人。而此時此刻,連七海也將離五條而去了,最強的身邊只剩下他自己。

在被真人觸碰到的剎那,七海明白了死亡的到來,儘管他以為自己是不留遺憾的,但卻不如預料的,他想起了好多牽掛,想到灰原、虎杖、五條等等所有他愛過的人,無處依託的情感何處才會是他的歸屬? 卻也是此刻七海感到前所未有的自由,他看著虎杖微笑地說出了最後的詛咒,而他真正想著的是沒有祖咒的世界,七海想著,下一次,下一次他想在沒有祖咒的世界與他們再次相遇。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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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咒術│七海X你] 一場好夢( 七海建人夢向 ) [普]

※咒術迴戰 同人
※CP:七海建人X你
※現代PARO
※夢向
※第二人稱
以上都能接受,下收。

#晨起

你一大早被鬧鐘的聲音吵醒,耳邊傳來男友七海建人剛睡醒時飽含睡意的低沉嗓音。

「嗯……已經早上了嗎?」

你點頭準備起身時,卻被七海建人拉了回去,你落入他的懷抱當中,嗅著他身上傳來溫暖好聞的氣味,下一秒聽到他用他特有的沉穩如陳酒那般醉人的聲音撒嬌說。

「再睡一會……」

這太過撩人你差點就直接原地升天了。

#早餐

早餐是由你們兩人情侶輪流做的,今天輪到你了,你簡單的做了標準的日式早餐,白米飯味噌湯還有煎魚。

「我要開動了。」七海建人說著,開始吃起早餐。

你一邊吃著早餐,一邊偷看男友尚未扣緊著襯衫裡露出的鎖骨還有若隱若現的胸口,你忍不住多吃了一碗白飯。

這男人太下飯了!

#洗碗

你們當初是這樣規定的,一個人做早餐,另一個人就要負責洗碗。

你站在廚房口,看到七海建人系起圍裙,撩起袖口露出充滿男人味的手臂,開始洗碗。

「怎麼一直看我?」七海建人不解地轉過頭,側臉到下巴的剛毅線條,迷人到不行。

你摸著自己的左胸口心想:這男人為什麼那麼欠嫁?

#遲到

因為今日賴床,七海建人快要遲到了。

「我先出門了!」七海建人提起皮包穿起皮鞋站在門口跟你到別。

你墊起腳尖,吻了他的臉頰,祝他路上小心。

接著,就看到混血男友的冷白皮滿臉通紅,支支吾吾地忙不迭的離開。

你被萌到心臟痛。

#刮鬍子

你刷著牙一邊看著自家男朋友刮鬍子,七海建人還穿著鬆垮的睡衣,顯得肩膀寬闊,他專注地看著鏡子,扶著自己剛毅的下巴,手上拿著刮鬍刀在自己的臉上俐落的削掉長出來的鬍渣。

「嗯?你說你要幫我刮鬍子?」

你大力點頭,七海建人看起來有些無奈,但最後還是任由你胡鬧。

因為身高差七海建人蹲下來方便你作業,你躍躍欲試的摸上男朋友的臉,拿起刮鬍刀開始自己第一次的刮鬍子作業。

七海建人一臉緊張,吞嚥了下,你看著男友滾動的喉頭,總覺得口有點渴。

#西裝

如果要你說,七海建人穿上西裝根本是行走的凶器,第一次看到時你激動得差點把家裡拆了。

到後來,如果七海建人下班回家,你一定會衝到門口要抱抱跟親親。

對方雖然一臉外國人長相,但是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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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咒術│無CP] 虎杖悠仁吃可愛長大的(悠仁從小被七海收養的可愛故事)1/3更新 [普]

#長輩殺手

某次因為保母阿姨臨時家裡有事,不能照顧虎杖悠仁,七海建人無可奈何下只好帶小孩去上班,他本想直接請假在家顧小孩,卻因為手上的案件不能再拖,只好出此下策。

同事紛紛來圍觀,虎杖悠仁還小沒見過這麼大的陣式,有些被嚇住了,小身影躲在七海把拔的腳後。

「悠仁,跟大家打招呼。」

「大家好,我叫悠仁。」

聽到父親的話,他乖巧地從父親腳邊探頭,靦腆一笑。

檢察署的大家躁動了。

#魅力無邊

暫時要因公事外出,七海建人託付小孩給自家同事,沒想到他才出去一下子,屬裡的畫風全變了。

回到屬裡看到的第一個畫面是,自家兒子坐在屬裡會客的沙發椅上,手上拿了根比他的臉還要大的棒棒糖,不僅如此桌上擺滿了零食,有各式各樣的小餅乾還有五顏六色的糖果,如果他沒看錯的話其中還有一些像車子的小玩具,就連衣服也被換成了一件恐龍裝。

那隻坐在沙發上的小恐龍,看到他小臉滿是興奮,像個火箭砲似的往他身邊衝了過來,途中卻不甚踩到自己的恐龍尾巴,重心不穩差點跌倒之時,眾人只見七海建人迅雷不及掩耳地飛奔順利接住自己的兒子。

眾人懸在半空中的心終於落下,七海建人抱著自己的兒子嚇出一身冷汗。

「把拔你回來了,悠仁好想你。」身處在危機當中的當時人虎杖悠仁小朋友,完全沒有意識到事情的嚴重心,滿心高興地看到自己的父親笑的一臉天真,小手抓著自己父親,依戀的模樣溢於言表。

「你的衣服是怎麼回事?」七海建人連忙詢問差點害他兒子跌倒的是什麼鬼衣服。

大概是他面部表情太猙獰,一旁的同事們誤解他想要兇悠仁怎麼那麼不小心。

「這是我們大家集資給悠仁買的!」不知道為什麼出現在這裡的五条悟道。

「他會跌倒都是我們的錯!」同事熊貓接著說。

「所以你千萬不要罵這個悠仁,他是無辜的,錯的是我們這些大人!」眾人異口同聲地說。

他出去不到一天,虎杖悠仁已經統治這個檢察署了。

#魅力無邊(花絮)

「……你為什麼在這邊?」

七海建人質問著五条悟,對方抱著虎杖悠仁玩飛高高一邊解釋。

「喔,工作途中剛好經過,就進來了啊。」

「……」七海建人眼明手快地打給伊地知,請這位可憐的傢伙帶回他家散漫翹班的上司。

#不給糖就搗蛋

這次的萬聖節,七海建人特地排出了假,好讓他能夠陪悠仁去玩不給糖就搗蛋的遊戲。

於是,穿著狼人衣服的悠仁,大戰群雄,檢察署的很早就淪陷了,滿山滿谷的糖果餅乾就等著小狼人來問他們,恨不得可以得到小狼人的青睞。

甚至還有同事,直接在地上鋪下了糖果陷阱,就等虎杖悠仁慢慢地檢來到他的身邊,七海建人看著突然幼稚化的同事,無話可說。

這隻貪心的小狼人拿了檢察署的糖果餅乾還不滿足,順帶攻陷五条悟所在的警政局,就連總是冷靜理性出名的伏黑惠警員,也忍不住給了虎杖悠仁糖果,還捏了捏對方看起來很軟嫩,實際上捏起來麻糬一樣小臉,害著眾人羨慕不已,若不是七海建人眼明手快的抱走兒子,估計這群警察就要把小孩誘拐走了。

七海建人一度想報警卻發現這些人都是警察,不禁對日本社會的治安憂心忡忡。

百戰百勝的虎杖悠仁最後來到了法醫部門,這裡平常不是外人能夠進來的,純粹是這些法醫們只是好奇,傳說中大冰山檢察官七海建人的可愛兒子。

「不給糖就搗蛋!」虎杖悠仁對剛認識的美女法醫硝子喊出這句話。

「如果我不給你糖,你要怎麼辦呢?」

虎杖悠仁被問倒了,一臉慌張地向自己的父

全文展開(共 3 樓)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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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咒術迴戰│七海&夏油] 再見巴剎(非CP,連載進度) [G]

像是色色漫畫裡常有的藥

  「硝子前輩給了我奇怪的東西,該怎麼辦才好,夏油前輩。」

  臉很臭的後輩像拿著髒東西一樣舉著小小的玻璃瓶接近夏油,後輩的臉越臭,夏油就真心覺得這個舉動有夠沒禮貌。

  「為什麼這種東西要拿給我?」

  「我認識的前輩或同學裡,只有夏油前輩具備足夠的常識來處理危險物質。」

  「呼,不是來叫我吃掉髒東西喔。」

  「前輩是什麼意思?」

  剛入學沒幾個禮拜的後輩看起來真的不懂,夏油一瞬間對後輩失去了興趣。

  「算了……所以是什麼藥?」

  想保持禮貌所以問了,這點對後輩看起來很是受用,但也不知道夏油有沒有認真聽別人講話。

  「據說是用咒靈提煉的,讓感受性降低一千倍的藥。」

  「好像H漫畫的相反。」

  「前輩,我的年紀還不能看,所以不是很清楚是指什麼。」

  夏油看著頂著旁分頭臉很臭的後輩,表情一瞬間虛無了起來。

  「嗯,好喔,嗯,那就當作抗憂鬱劑吧,這樣你懂吧?」

  「前輩?」

  「把這藥淋在鬆餅上讓悟吃掉好了,對他正好。」

  「這、這樣好嗎?」

  「剛好而已,剛好。」

  話是這樣說,夏油確以極端迅速的身手從後輩手中搶走罐子,一飲而盡。

  「不要太相信別人啊,七海君。」

  夏油喝完藥後,露出了開心程度只有千分之一的微笑。

  事後回想起來,說不定是因為那罐藥,某位前輩才撐過了那個夏天。七海偶爾會回想起這件事,但終究沒對五條悟提起。

全文展開(共 3 樓)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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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咒術│無CP] 隨筆(七海中心、漫畫雷) [普]

※漫畫進度雷

※七海建人中心、無CP

※隨筆的一個短篇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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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我的名字叫做七海建人,是一名咒術師。

  儘管認為咒術師這個職業就像是狗屎,我還是這樣做下來了,沒有什麼特殊理由,因為我討厭普通的上班生活。

  加班,是我最痛恨的事情,當咒術師能夠自由運用時間是為數不多的好處。

  就是這麼普通,我一直認為我會這樣平凡無奇地做下去。

  「……娜娜明!」

  啊啊,這個綽號我從頭到尾都沒有承認,那小子就這樣叫得順口,但也不反感就是了。

  小子,接下來就拜託你了。

  我啊,難得提早下班了。

END.

看完漫畫之後需要寫些什麼療傷

謝謝娜娜明

你再也不用加班了。

sirenstar@sirenstar

[咒術迴戰│豬野&七海] 品川車牌808 [G]

  都是捏造

  豬野說想買車,七海皺緊了眉頭。

  不知道豬野有沒有發現不對勁,他很快打住了話題,說起了比起繳車貸不如付月費給串流平台看電影,七海覺得這也是個很蠢的選擇,他自己每個月都有付費給N平台,但幾乎一年只有放暑假的其中一晚會打開一個小時,看了半片《心之谷》就會睡著。

  七海的眉頭在他人生某個時期之後幾乎一直是蹙眉狀態,問家人的話時間會追溯到小學一年級也不一定就是了,但他自覺進入高專前皺紋還不像刀傷疤痕一樣放鬆也消失不掉。

  兩個人在澀谷小巷的印度咖哩店點了一堆菜餚,咒術師是體力活,必須攝取很多熱量與營養來維持身體與精神的健全,豬野老是迅速吃掉東西邊講話,咖哩雞肉、炸豆餅、優格羊肉、孜然香飯、茅屋起司咖哩,北印度和南印度的料理亂點一通隨便下肚,印度人看到不氣死才怪。

  不過能在東京澀谷混下去的印度人應該是不會在意這點小事的狠角色,說不定根本是尼泊爾人,讓客人自備外帶餐具折扣日圓三十塊這點真狠。

  冷氣開得再強餐廳裡還是充斥著飽滿過頭的香料味,豬野脖子冒出汗珠,七海也覺得熱。

  七海解釋著汽車是負資產,買車的瞬間是價值最高點,之後就是無盡地跳水,也不知道豬野懂不懂,應該是有在聽,也沒笨到不能理解語言,但七海就是不能確定他懂不懂。

  「我很憧憬耶,品川車牌。」

  品川、練馬、多摩、足立、八王子,只有品川車牌由東京運輸支局管轄,其他都是分局在管理,電視劇上的車牌都是品川,十足十的貴族象徵。

  「還真喜歡這種東西。」

  「在夏天晚上開在東京高架橋道路,下車後喝一手啤酒不是很帥嘛?」

  「喝啤酒就得叫代駕,你是笨蛋嗎。」

  「真的很帥耶。」

  『為您送上加點的拉西。餐點都到齊了嗎?還需要加點請儘管呼喚服務生。』

  七海點點頭。

  「車子被咒靈輕輕一壓就扁了,你覺得我們咒術師很好買車險?就算買到了要怎麼提出證明也是麻煩,而且根本沒有空去申請理賠。」

  「說得也是。」

  「而且不小心怎麼了,你讓家人去揹車貸?」

  「七海先生果然很帥呢……我沒想到如果老媽開吉普車踩不到煞車怎麼辦耶。」

  「你想在東京開吉普車啊。」

  「開玩笑的。」

  兩個人突然同時喝起了服務生之前送上來的印度優格拉西,就是話題還在代駕時送上的那兩杯。

  「我真的用不慣紙吸管。」

  「習慣就好。」

  「對了,Netflix最近上的《拳願阿修羅》很好看耶。七海先生的帳號都我在用,沒關係嗎?」

  「你點進去我的頭像了對吧。」

  「啊、那個、那個——那個——《心之谷》為什麼一直沒看完?」

  「因為很好睡。你果然點進去了吧。」

  「呃……那個……七海先生如果需要其他影片平台的帳號,可以用我的……不要嗎?」

  F平台是吧。

  咒術師很難通過信用卡審查,豬野每個月在便利商店付款都被七海看在眼裡。

  不用看他的帳號也知道,片單應該很多女教師吧。

  和品川車牌或高架橋一樣,豬野就是喜歡那一味。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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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我是不是定期就會想寫FANZA笑話