莫小七@uid_91348

[咒術迴戰│硝子中心/五夏硝] 《菸》(硝子主視角) [G]

咒術迴戰同人文

以硝子視角展開的五條之死

我真的痛死。

──────────

  被乙骨憂太以討論戰術的名義叫上天台時,家入硝子的唯一一個想法是「這好像不是我一個後勤奶媽該管的部分吧?」

  稍微環顧了一下集結的人,家入硝子沒花多少時間就察覺了五條悟跟虎杖悠仁並不在這。

  家入硝子感到一股微妙的違和感,既然是討論戰術的會議,即將出戰的五條悟不該沒被叫上吧?以及幾乎算是處在事件中心的虎杖悠仁也不該直到這時候了還被排除在外吧?

  畢竟是坐鎮在大後方的醫療,即便家入硝子在此之前也待在澀谷待命,但有關敵人的情報她確實是知之甚少,這時候真正參與在前線的眾人應該要在這種場合裡把情報告訴五條悟才對?

  然而,當聽到面前的乙骨憂太開口說出他的打算後,幾乎是瞬間就解答了家入硝子心中的疑惑。

  難怪沒叫上五條悟跟虎杖悠仁。

  不管怎麼說,當著當事人的面討論如果對方死了要怎麼利用對方的遺體,屬實不像是人能幹出來的事。

  ……雖然即便不是當著五條悟的面,這個議題本身就不像是人能說出來的話。

  但有夏油傑的慘事在前,這件事本身也已經不是什麼異想天開的胡說八道。

  而不叫上虎杖悠仁的理由也很明顯,那個既單純善良又踏入咒術界還不到一年並且極其仰慕五條老師的學生,是絕對不可能同意這種事的。

  而叫上家入硝子這個非戰鬥人員的理由也很明確。

  ……因為這個計畫沒有家入硝子操刀是進行不了的。

  巨大的荒謬感讓家入硝子幾乎要笑出來,理由姑且算得上是明確,但她實在是不太想聽。

  一直以來這種作戰方針之類的事情其實從來沒有家入硝子能夠置喙的地方,即便大家都說她作為唯一的反轉術式持有者,咒術方唯一的醫生,她是最重要的。

  但她也是最沒有話語權的,因為上戰場的從來不是她,所以,她已經習慣了沉默,即便是現在。

  因此她只是面色如常的點起一根菸,順便回答一下那群學生對六眼和無下限的誤解,甚至還有閒心問身邊的日下部要不要來一根。

  只是,在戒菸又破戒後,抽菸本身就是她感到煩躁時的下意識動作。

  所以家入硝子只是一言不發的聽著其他人和乙骨憂太之間的質疑與爭論。

  「不要說得好像已經定了一樣,我還沒同意。」禪院真希繃著臉說。

  然後,家入硝子聽見乙骨憂太的聲音。

  「那個……我,現在其實挺生氣的。」

  這事不是你提的嗎你在那邊給我生什麼氣。

  「無論從什麼角度考慮都應該實施這一作戰吧。」

  身邊的日下部有些不贊同,「以作戰來說的話是,但這不是還要考慮人性的問題──」

  「人性上來說又怎麼了?」

  乙骨憂太的表情讓家入硝子稍稍有些驚訝。

  「我們所面對的是史上最強的術師兩面宿儺沒錯吧?如果捨棄人性就能贏的話,不是應該毫不猶豫地拋棄嗎?你們就那麼怕變成怪物嗎?」

  「因為我們都很重視你啊。」禪院真希一點遲疑都沒有的回答。

  「鮭魚。」

  那五條呢──

  「五條老師呢?五條老師就不重要了嗎!?」乙骨憂太咬牙切齒,情緒激動,「我們大家全都,一直以來都把成為怪物這件事推給五條老師一個人了!」

  「如果五條老師不在了的話,就必須得有誰,去變成怪物才行啊!」

  「如果誰都不願意去做的話,那我去做!」

  看著乙骨憂太那樣的表情,家入硝子徹底沉默了下來。

  她能說什麼?她能以什麼立場說什麼?作為必須坐鎮在所有人身後穩住咒術師一方的反轉術師,要是她開口反對了,甚至是展現出動搖了,整個高專陣營也就分崩離析了。

  沒人能在後方沒有絲毫保障的情況下放心去前線拼殺。

  所以留給家入硝子能做出的回答也只有「隨你怎麼做都行。」

  

  看似雲淡風輕滿不在意,但家入硝子口中的菸從來沒有停下過。

  再後來──

  「家入醫生,請動手吧。」手術台上被一分為二的傢伙這樣對她說,「不如說只能這麼做了。」

  家入硝子的眼中閃過一瞬間的情緒,但她很快閉上了眼,再睜開,她眼中已經是冷靜得宛如玻璃表面一般的無機質冷光。

  「五條的遺體已經縫合完了,全力運轉反轉術式來修復肉體,甘井在一旁輔助。」

  -

  「為什麼您沒有反對呢?硝子小姐。」

  渾身是血一刀兩斷的躺在解剖台上的乙骨憂太已經有些神智不清,他的大腦即將通過羂索的術式轉移到五條悟身上,他卻在此時呢喃著開口問著正在對五條悟遺體動手的家入硝子。

  「什麼?」家入硝子手上動作不停。

  「在告知五條老師如果他死了會由我接手他遺體的事時,我問他是不是不願意,五條老師說:『沒有啊?我可沒覺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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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咒術迴戰│五夏] 《灰》(提及三人組友情+師生情) [G]

  「傑的『大義』怎麼辦?還要完成嗎?」

  

  夏油傑搖搖頭,然後揚起釋然的笑,「追求『大義』的,是身為人類的夏油傑,至於身為咒靈的夏油傑,只需要考慮『純愛』就可以了。」

  

  「哈,這是什麼輸給憂太後的思想轉變嗎?」

  

  「我是悟的咒靈啊。」夏油傑眸中帶笑,專注的望著五條悟,「我自甘墮落,我願受束縛,我是憑自己的意志回應悟的詛咒的。」

  

  五條悟沉默了。

  

  

  「我是順應悟的感情選擇變成詛咒的,所以,我只需要看著悟就行了。」

  

  本來由咒術師殺死的咒術師是不可能變成詛咒的,尤其夏油傑可是驅使詛咒的特級術師,因為詛咒而變成咒靈是更不可能的一件事。

  

  

  但是悟呼喚我了啊。

  

  夏油傑這麼想著。

  

  

  於是夏油傑便來了,他自願被摯友詛咒,再一次來到摯友面前。

  

  悟呼喚他了,夏油傑從來拒絕不了五條悟。

  

  如同斷了頭的蜻蜓身體還是能動一樣,夏油傑的一切都會驅使他不由自主的向五條悟奔赴而去。

  

  只要五條悟喚他。

  

  無論生死。

  

  -

  

  夏油傑的骨灰鑽石做好了。

  

  五條悟心情很好的拉著夏油傑去看成品,財大氣粗的家主大人一口氣訂製了好幾款飾品。

  

  不知道是不是因為咒靈操術的關係,夏油傑骨灰鑽石是幾乎不會出現的黑色鑽石。

  

  但在那之中,卻隱隱約約有著一抹天藍色的光芒。

  

  

  五條悟一臉滿意的拿起一對鑽石耳釘。

  

  或許因為是黑色的鑽石,因此那對耳釘莫名就讓人聯想起夏油傑一直戴著的那對黑色擴耳耳環。

  

  在此之前,不知何時打好耳洞的五條悟將由夏油傑的骨灰鑽石製成的耳釘戴上,又拿起一枚鑲鑽的戒指,不管不顧的抓住夏油傑的左手,戴到他的無名指上。

  

  夏油傑微微一愣,在五條悟固執的目光下,嘴角勾著拿你沒辦法的笑意,拿起另一枚相同款式的戒指,執起五條悟的左手,將戒指戴到五條悟的無名指上。

  

  

  「傑是我的,傑不能再離開我了。」五條悟語氣任性的宣告著。

  

  「不會再離開悟了。」夏油傑輕輕笑著,眼神卻十分認真的望著手上的戒指。

  

  束縛經由戒指加固,夏油傑卻心甘情願。

  

  

  總有一天要戴著戒指去乙骨憂太面前顯擺一下。

  

  夏油傑思維發散的這麼想著。

  

  誰還不是『純愛』了呢?

  

  

  剩下的,還有一對雅緻的鑽石耳墜,和一個吊墜。

  

  「這是要?」夏油傑好奇的問。

  

  「這是要送人的。」五條悟語氣輕快的回答,將兩份飾品打包起來。

  

  

  然後,五條悟就帶著夏油傑大搖大擺的進了高專。

  

  超規格的特級咒靈出現在高專範圍內,整個高專乍然陷入備戰狀態,所有人都戒備的來到高專大門。

  

  卻見來人是在傳回夏油傑已死的消息後就失去音訊好幾天的五條悟,以及他身邊的『夏油傑』。

  

  

  「五條老師……?」乙骨憂太錯愕的看著師長,「那個人不是已經……」

  

  「悟,你這是在做什麼?」夜蛾正道的臉色鐵青,心情複雜不已。

  

  「嗯,帶傑回來?」

  

  「胡鬧!」

  

  

  五條悟臉上掛著笑,卻無端讓人感受到凜冽寒意,學生們從未見過五條悟這樣,都有些毛骨悚然。

  

  而夏油傑則從頭到尾只是安靜的站在五條悟身邊,面龐被面具覆蓋,除了五條悟以外的人都看不見他無辜的表情。

  

  「傑,你倒是說點什麼啊。」五條悟也一臉無辜,然後轉頭看向夏油傑,伸手拿下了他的面具。

  

  

  和生前一般無二的面龐突然再次重現眼前,但周身環繞著與咒術師截然不同的咒力,夜蛾正道內心一陣驚濤駭浪。

  

  「為什麼……傑會變成這樣?」夜蛾正道的聲音充滿壓抑。

  

  「傑被詛咒了哦,所以變成咒靈了呢。」五條悟坦然的回答。

  

  「五條悟!」夜蛾正道怒吼出聲,他當然心知肚明,究竟是什麼人才能詛咒得了夏油傑。

  

  「夜蛾老師。」夏油傑突然開口。

  

  夜蛾正道看著夏油傑,臉上的表情有悲痛也有藏不住的心疼。

  

  「我是自願變成這個樣子的,不是悟的錯。」夏油傑笑得坦然。

  

  「你們兩個實在是……」夜蛾正道又氣又難過。

  

  

  「傑不會造成危害的。」

  

  五條悟開口說,然後抓起夏油傑本來掩在衣袖中的左手,同時也亮出自己的左手,讓眾人看清楚他們手上的戒指。

  

  「我們已經定下束縛了,傑現在是我的咒靈哦。」

  

  

  夏油傑笑瞇瞇的,眼神中隱隱帶著驕傲的睨

全文展開(共 2 樓)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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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咒術迴戰│五夏/五夏硝] 《今年二十一》 [G]

雖然是寫五夏/五夏硝

但夏油傑只出現在對話裡

突如其來的小短打,沒什麼後續

──────────

  夏油傑離開已經四年,五條悟和家入硝子從高專畢業也已經三年,家入硝子拿到了醫師資格,五條悟留在高專任教。

  

  

  位於山裡的高專,在夏日裡蟬鳴格外令人難以忍受,像是要把一切都崩解一樣的喧囂。

  

  「啊──討厭夏天,乾脆把夏天毀滅吧?」五條悟攤在醫務室的椅子上,手伸出窗外,指尖停了一隻蜻蜓。

  

  「就算是你也不可能毀滅掉一個季節的,給我把窗戶關上,冷氣會跑出去。」家入硝子冷冷的吐槽。

  

  「不要,就沒有什麼能製冷的咒靈嗎?想想辦法啊傑──」

  

  五條悟的話聲突兀的戛然而止,家入硝子的手微微一顫。

  

  

  但不到一秒的時間,兩人又像是什麼都沒發生過一樣。

  

  

  他們都知道,五條悟厭惡夏天才不是因為熱。

  

  五年前的夏天,星漿體任務失敗,護衛對象天內理子與其照顧者黑井美里死亡。

  

  四年前的夏天,任務分級失誤,與後輩灰原雄慘烈的死別和七海建人頹然喪志的生離。

  

  也是那一年的夏末初秋,夏油傑屠村叛逃,新宿一別再無音訊,被奪走的青春無人能還。

  

  三年前的夏天,五條悟與家入硝子這一屆畢業,無人為他們獻花,畢業照中間徒留一張突兀的空椅。

  

  

  夏天是離別的季節,誰也沒能從苦夏之中倖免於難。

  

  離別過去了,卻也沒過去。

  

  

  即便四年過去,五條悟也沒能改掉對夏油傑的熟稔依賴,那三個音節掛在心上,時不時就從字裡行間輕輕流瀉,開口就忍不住脫口而出那人名字的衝動。

  

  蜻蜓飛走了。

  

  

  五條悟定定的看著蜻蜓飛走的方向,只要他想,就一定能強行把那隻蜻蜓留在這裡,但他沒有。

  

  他只是眼看著蜻蜓飛遠。

  

  

  家入硝子看著五條悟,夏油傑走後,五條悟就不再戴原本的圓框墨鏡,把那雙承載著蒼天晴空的眼睛覆蓋在一層又一層的繃帶下,不見天日。

  

  

  最強也會寂寞嗎?

  

  最強也會寂寞的。

  

  

  「……」家入硝子輕輕開口,「苯基乙胺的高峰期一般可持續六個月至四年,這就是一次戀愛的時間。」

  

  五條悟疑惑的看向家入硝子,但家入硝子只是自顧自的繼續說,「人本來就不是長情的生物,至死不渝的愛情違背天性。」

  

  

  五條悟沉默了一下,隨後輕輕勾起笑,「什麼意思?」

  

  

  五條悟,你也是人,四年過去了,你也該放下了。

  

  話語幾欲出口,最終還是收了回來,家入硝子別開視線,走到窗邊燃起菸,「……沒什麼。」

-END-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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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咒術迴戰│五夏/五夏硝] 《璃》(主要寫三人組羈絆,愛情描寫不明顯) [G]

咒術迴戰同人文

主要寫家入硝子、五條悟與夏油傑

有漫畫內容與設定

主要包含0卷內容

──────────

2017年12月7日

  

  這天是五條悟的27歲生日,但他顯然沒心思過生日。

  

  夏油傑的蹤跡高調的出現在他學生的任務地點,他怎麼可能有心思過生日?

  

  

  「真的、是他嗎?」家入硝子斂著眼,手中輕輕晃著還有一半的酒瓶。

  

  「嗯,是啊,絕對是傑,我不可能弄錯的。」

  

  「嗯,是啊,怎麼可能。」

  

  

  「我還要去找校長報告這件事。」五條悟轉身走出了醫務室,「別喝掛了啊妳。」

  

  「你以為你在對誰說話?」

  

  

  然後,夏油傑在高專現身了。

  

  家入硝子沒有跟著去正面圓盤集合戒備,只是站在二樓窗邊,居高臨下看著那個睽違十年的老同學。

  

  家入硝子燃起一根菸,卻沒叼到嘴裡,只是放在窗框上,任菸燃燒,用有害氣體模糊眼前的畫面。

  

  彷彿隔著這層煙霧,另一頭就仍是十年前的他們。

  

  但家入硝子早就戒菸了。

  

  

  十年,已經十年了,五條悟跟家入硝子已經十年沒見過夏油傑了。

  

  

  宣戰佈告。

  

  哈,真是高調,非得把立場對立的事實血淋淋的攤在我們面前嗎?

  

  家入硝子簡直氣笑了,又仰頭喝了一口酒。

  

  

  臨走前,夏油傑突兀的直直朝家入硝子看了過來,若有似無的揚起嘴角。

  

  那表情,簡直就像十年前。

  

  

  家入硝子揚手,朝夏油傑搖搖酒瓶,似笑非笑。

  

  那表情,簡直就像十年前。

  

  

  但他們都知道,他們已經不是十年前。

  

  

  夏油傑離開後,家入硝子離開窗邊,回到醫務室,攤坐在椅子上,方才的半瓶酒早已喝完,她又開了一瓶。

  

  幾分鐘後,五條悟面無表情的再次推門走進醫務室,認識十幾年,家入硝子當然知道五條悟現在心情極差。

  

  家入硝子惡趣味的勾起笑容,「唷,生日快樂啊,五條,真是有趣的生日驚喜,不是嗎?」

  

  五條悟煩躁的扯下纏繞在眼前的繃帶,「哈,是啊,真他媽有趣,生日快樂啊我。」

  

  「他有沒有說生日快樂啊?」家入硝子仰頭灌著酒,笑得花枝亂顫,新開的一瓶酒很快就又見了底。

  

  「說個鬼啊。」五條悟翻了個白眼,然後伸手按住又要開一瓶酒的家入硝子的手,「別喝了,妳喝太多了。」

  

  「我高興啊,久別重逢呢,多喝幾瓶說得過去吧?」

  

  「……」五條悟看著笑得異常燦爛的家入硝子,微不可察的歎了口氣,終究還是收回了手。

  

  但家入硝子最後還是沒再開一瓶酒。

  

  

  「真的是,好久不見了啊。」家入硝子喃喃的說,下意識的伸手撫過壓在透明桌墊下的合照。

  

  那是,學生時代的他們三人和當時還是班導的夜蛾正道的合照。

  

  五條悟的目光也停留在那張照片上,「是啊。」

  

  

  「你後悔過嗎?五條。」家入硝子輕聲問,聲音小得讓五條悟近乎聽不見。

  

  可他畢竟是五條悟,最強的五條悟,他當然聽見了。

  

  但他假裝自己沒聽見。

  

  而家入硝子也沒再開口。

  

  -

  

2017年12月24日

  

  平安夜,但他們都知道,這是註定無法平安的一天。

  

  一直以來橫亙在他們三個人兩個立場之間的、搖搖欲墜的平衡,在這一天必然會崩塌。

  

  誰勝誰敗,都會崩塌,誰都不會平安。

  

  

  家入硝子知道自己還沒準備好面對這一天的結果,真要說的話她覺得自己可能一輩子都不會準備好,但現在已經沒有讓她準備的餘地了。

  

  獨自坐在醫務室冰冷刺骨的空氣中、刺鼻冷漠的消毒水氣味中,家入硝子忍不住想,她那個最強的好同學好同事五條悟,他是否準備好了呢?

  

  十年前,五條悟沒能在新宿對夏油傑下手,即便他知道那是「有意義的」,他終究沒能下手。

  

  而這十年間,五條悟每時每刻都在做著心理建設。

  

  他們三人都知道,從十年前就知道,夏油傑的末路一定是死在五條悟手上,或者夏油傑反殺五條悟,但他們都不肯面對,五條悟跟家入硝子在盡可能的逃避這一天的到來,但夏油傑卻若無其事的把「赴死」二字活生生血淋淋的擺在他們面前。

  

  五條悟的心理建設成功了嗎?足夠完善嗎?

  

  

  家入硝子仰頭灌酒,「真是一如當年的人渣啊。」

  

  

  夏油傑、夏油傑。

  

  十年的久別重逢,他送給五條悟一個不快樂的生日快樂,送給他們所有人

沫澱@uid_7231

[咒術迴戰│五歌/さしす] 鐵罐的墳墓 [普]

  只是想寫五条悟去找人撒嬌結果被硝子趕走只有歌姬安慰他的故事。
  比起救贖梗,更喜歡那段時間裡歌姬作為只是單純陪在五条身邊的角色。
  &私心就超想寫五条悟雙手各抱一個妹的劇情(???)
全文展開(共 2 樓)
酪梨熊@uid_44814

[咒術迴戰│悟杰硝x妳] 不親親會哭哦 [PG13]

———睡前腦洞、誰懂就很喜歡一些all妳
搞一點色氣滿滿教師線

*咒術專場、大概是有ooc、教師杰if線
*哼哼唧唧哭泣妹 x 悟杰硝
*私設三隻剛當上教師、妹是他們的第一個學生
*中了不親親就會哭的詛咒
*用“♡”自行帶入、第一視角、視角轉換有

0 ⋯

“叮———”

多台手機響起訊息提示聲,設置的特殊鈴聲在空氣中顯得突兀。

剛解鎖的那秒下則簡訊彈出對話框———

“♡醬中詛咒了。”

1 ⋯

白狼@uid_59780

[咒術迴戰| 無CP] 無能為力 [G]

  文章主要是以家入硝子的心境書寫,訴說著懷玉/玉折到澀谷後的無力感。

  *有ooc

  *有漫畫暴雷

  *節奏快、文筆沒有很好,請避雷

₰

 「治療」是我最厭惡的事情,我也想像夏油或是五條那樣、拯救他人,而不是等到受傷了,或是身體冰冷了,我才能幫助他們。

  高專時期(懷玉)

  「硝子——」五條悟撅著嘴,一臉不爽的看著家入硝子,「明明是傑先動手的,為什麼卻是我被指導啊?」

  「你倒是想一下是誰先惹怒人家的。」家入硝子無奈的看著此時正霸佔自己床的五條悟。

  「誰啊?我如果看到了絕對會狠狠把他揍到吐血。」

  「鏡子在旁邊,請。」

  「說到底,我也只是在課堂上拿廢紙丟了傑,然後就被打了,我根本什麼都沒做!」

  「...... 」家入硝子回想著那團廢紙似乎還參雜了其他物體。

  「硝子都不安撫一下妳可憐的同學嗎?他現在可是很傷心喔?」五條悟拿下墨鏡,瞪大著雙眼展露自己的無辜。

  硝子拿起口袋的香菸抽了起來,緩緩流出的尼古丁讓她的思緒清晰了些,「滾。」

  雖說五條悟討厭菸味,但仍還是賴著不走,而家入硝子只是悠閒地望著他。

  當五條悟終於準備放棄,拍拍屁股走人時,家入硝子的手機剛好震動了一下。

  「誰會在這時候發訊息......」當家入硝子點開手機的那刻,她愣了幾秒,接著把手機轉向給五條悟看,「夏油說,這是給你的懲罰。」

  畫面中只有一個空空的白色盤子,盤中帶點淡淡的粉色奶油以及米黃色的碎屑,這過於熟悉的畫面令五條悟瞬間崩潰。

  「冬季限定的蛋糕!我可是好不容易趁著休假跑出去買的啊!」五條悟欲哭無淚的抱著頭跪在地上。

  家入硝子此刻看著崩潰的同學,只想著該告訴七海還是灰原,還是乾脆拍下來每個群組都發一遍。

  在她苦惱時,夏油傑又傳來了一則訊息。

  “對了,七海跟灰原學弟就要回來了,順便邀他們一起去吃個飯吧?”

  對欸,自從夏油跟五條完成星漿體的任務後,他們三人還沒好好吃過一頓飯,這陣子特別忙啊,趁機溜出去大玩特玩也好。

  “行啊。”

  「咦,硝子竟然和傑勾搭上了,可惡!難道我還比不過傑嗎?」

  「吵死了。」

  現在想想,誰知道當初看似美好的校園生活,即將迎來第一個悲傷。

  七海學弟的口頭禪是什麼來著?

  啊......

  「咒術師就是狗屎。」家入硝子喃喃自語道。

  剛接收到灰原雄死訊的她,無力的靠在慘白的牆壁上。

  「七海,你先回房間休息吧。」

  「......」「我們到底是為了什麼......」

  「......」

  家入硝子不知道該怎麼面對七海,因為她自己也曾經問過自己一樣的問題,但始終沒有一個答案。

  望向被蓋上白布的灰原,家入硝子只是想著“如果能起死回生就好了,但反轉術式做不到”

  或許日後還會有更多屍體被送進來吧,得重整心態......

  她忍不住拿起口袋的菸,抽了起來。

  「該死。」

₰

  高專時期(玉折)

  「家入。」夜蛾正道叫住了打算去醫護室的家入硝子。

  「怎麼了?」她看著導師一臉嚴肅的樣子,不禁害怕了起來。

  「是關於夏油傑的事......」

  聽夜蛾說,夏油叛變了,出任務的時候滅了村,被高層判處死刑。

  關於我們是為了什麼,這一句話的答案有很多,每一個答案都會讓人走上不同的道路......

  沒有人能夠怪罪他。

  「硝子,妳來見我這樣好嗎?我現在可是被通緝喔?」

  夏油傑無力的笑容被家入硝子盡收眼底,但她只是聳了聳肩,「你不後悔嗎?」

  夏油傑的笑臉僵了下,隨後回道,「不。」

  也是,畢竟答案都出來了。

  「喂?五條?」家入硝子拿起了手機打給五條悟。

  現下她最需要關心的是五條悟,畢竟在得知夏油叛變的幾天後,經過五條房間的她,隱隱約約聽到了細小的哭泣聲和無可奈何的怒吼。

  這件事對五條的影響更甚自己,因為自己只是好友,而他們則是摯友。家入硝子如此想著。

₰

  澀谷事變

  「五條先生被封印了。」

  這是伊地知留給家入硝子的最後訊息。

  上層下達了極度不合理的命令,包括對解開封印的人、以及虎杖悠仁執行死刑,她想著五條悟時常說的。

  「乾脆殺掉上層那些爛橘子算了。」

  她現在的想法也確實是這樣,但是她只會反轉術式,只能治療別人和收屍,根本什麼都做不了。

  這是她從小到大第一次因為自責而哭,不管是灰原的死、夏油傑的叛變還是那堆積如山的屍體,她都無視了,因為這不能怪她,但是什麼都做不了的自己,家入硝子十分厭惡,看著哀嚎的同伴們,只能在遠處盼望能有人將他們帶回來讓她治療,摸著逐漸冰冷的肉體,只能

霧玥@w.yue

[咒術迴戰│無CP]走廊的相遇?![普遍級]

別人委託的文章,內含自創角:櫻井 時(14y)
正文開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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看著從牆角竄出的女孩,五條微微揚了揚嘴角,在路口好整以暇地等著女孩衝來。
「!」
回過神來,自己已經被女孩撲到了,躺在地上的五條看著壓住自己的櫻井露出狡猾的笑,這招要玩幾次呀......但是速度進步了好多,連「最強的」自己都擋不住五條心想
「大姊,走路看路是基本唷,連這點都不知道果真是太弱了吧!」一邊彈起來推開趴在自己身上的時,拍拍衣服上不存在的灰塵說道。
即使不願承認,但是時進步的速度是肉眼可見的,五條想,或許在不久的將來,她就能和我及傑並稱「最強」也說不定。
在那個瞬間,世界彷彿被轉成了慢動作。五條看著老家三天前才寄給他的新墨鏡,就這樣被時的腳踩碎,墨鏡碎裂的聲音有如老家的人崩潰的聲音一樣,畢竟這已經是這個月第五個墨鏡了,即使現在才15號。
碎裂聲之後,伴隨而來的是沉重的靜默,兩人看著墨鏡的殘骸,不發一語。看著眼前冒著冷汗,徒勞無功的想把墨鏡拼湊回去的時,五條笑了笑,蹲下身來,靜靜的看著手忙腳的時,一邊奮力的擠出幾滴壓根兒不會在這種時候存在的淚,想著自己被惡作劇那麼多次了,偶爾捉弄一下她不過分吧?
「抱......抱歉......,我再賠你一個可以嗎?」看著眼前怯懦的女孩,五條不自覺地有些心虛,欺負比自己小的女孩似乎實在不太像君子的行為,但自己被整那麼多次,反擊一次不為過吧?
「所以說為什麼要在走廊上奔跑還撞到我,還把我心愛的墨鏡踩爛,嗚嗚嗚,妳好過分!」五條·戲精·悟抹了抹他剛剛好不容易擠出來的幾滴淚,撲到地上撿著自己根本不在乎的破碎鏡片,一面偷窺時的神情,良心又有那麼一丁點的不安。
「別那麼激動啦!而且我不是說會賠你了嗎?」面對一連串的逼問,壯大了時的勇氣,她挺起身子,瞇起了眼睛,面露不悅的問五條。
「世上又不是錢能解決全部的事,錢不是萬能沒聽過嗎,果真太弱了。況且即使有錢,妳也賠不起唷~這眼鏡可是特別去訂做的呢!」五條揚起了挑釁的微笑,先前裝出來的委屈瞬間蕩然無存。
「等等你剛剛說甚麼,我好歹是有在出任務的特級唷,而且你說說是那些事錢搞不定呀!」時不高興地回嘴到,真是,只要事情和這位心理年齡只有五歲的前輩扯上邊都會沒完沒了。
「五條,你又在欺負時了?這行為實在不怎麼優秀唷,即使是心儀的女孩也不行。雖然你會做出這種事我也不意外了。/悟,欺負比自己小的孩子可不是最強該做出來的事唷!」疑似偷溜出去買菸酒的兩人正想著走廊上應該沒人、能讓他們安全溜回去的時候,在盡頭就聽到了五條和時大吵大鬧的聲音,不過他們倆不會告發硝子和傑就是了。
「傑,你的話太過分了吧?還有硝子,不懂不要亂說!」五條氣擊敗壞的從地上爬起來,面紅耳赤的指著時的鼻子,指責友人的樣子像個被抓到偷吃塘被發現還想賴帳的孩子。
「悟,我們說的是事實唷~❤」夏油皮笑肉不笑的說著。
「把你語尾那個愛心收起來!很噁心,而且明明就是時欺負我的時間比較多!」五條反對道。
「算了吧夏油,和五歲小孩講道理是說不通的喔,還是讓他活在自己美好的想像裡就好了。」硝子涼涼的在一旁吐槽。
看著前輩們的拌嘴一如往常,時心滿意足地看著自己的大惡人前輩被夥伴奚落。「希望這幸福的日子能持續下去吶!」時心想。
「夜蛾老師!傑和硝子又去買菸酒了!」五條不要命的告狀頓時把時拉回現實,看著前輩們落荒而逃的身影,時想,順其自然地活著好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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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咒術迴戰│五伏] Doll(8/21更新第三樂章) [G]

【第三樂章】

伏黑惠站在舞台中央,默默低著頭等待領獎。

左右兩側各站著一個男生和女生,年紀都比他大至少三歲。第二名的女孩子咬著下嘴唇憋眼淚,兩隻小手緊緊揪住漂亮裙擺,幾乎要把緞面布料抓破;第三名的男孩子看起來也很不甘心,紅著眼眶鼓著臉頰。

顯然在場沒有一位大人注意到孩子們並不喜悅的情緒,他們都沉浸在一場比賽結束後該有的喜慶氛圍裡。主持人從每一位小參賽者誇到前三名,盡是陳腔濫調,評審們也只會說好話,不看他們評出的分數,根本無從分辨名次高低。

「最後得到冠軍的,又是五條悟先生親自拉拔的天才兒童伏黑惠!從第一次登台亮相以來,沒有拿過冠軍以外獎項的他,其實七歲才接觸鋼琴,卻在不到三年的極短時間,囊括各大鋼琴比賽金牌,和五條悟當年的輝煌戰績如出一轍,真不愧是名師出……」

主持人滔滔不絕,竭盡所能誇耀不到二十歲時已跳級從東京音大畢業,卻推託來自各地頂尖音樂大學研究所邀約,跌破音樂界眼鏡的當今第一鋼琴奇葩新星五條悟,和他這次比賽又拿下第一名的愛徒伏黑惠。來賓們掌聲不斷,這次雖然只是地區型兒童及青少年鋼琴比賽,卻因為參賽者之一伏黑惠和指導老師五條悟名聲響亮,名單曝光開始各廠商爭相贊助,甚至好幾家電視台都參與實況轉播。

與頒獎典禮無關、冗長的奉承好不容易結束,舞台上的孩子終於能拿到屬於他們的獎盃與獎牌。第三名和第二名,由這次鋼琴比賽的評審代表頒發,輪到第一名時,評審代表突然和司儀要來麥克風。

「不如我們的冠軍,就由他的老師親自頒獎吧!」

媒體瞬間將鎂光燈焦點轉向貴賓席中的白髮青年,青年摘下墨鏡颯爽地起身,閃光燈伴隨快門聲急促,五條悟被閃爍不停的刺眼光芒包圍,使他看起來就像是一顆真正的「明星」。

踏著輕快的腳步,五條悟一蹦一跳上台,取過評審代表手中的獎牌往伏黑惠脖子一掛,再把獎盃塞進他手中,旋即單手將愛徒高高抱起,露出燦爛笑容對著媒體比出勝利手勢,迎接又一陣炫目鎂光燈的簇擁。

◎
伏黑惠才走進洗手間,就撞上第三名的男孩。

男孩剛躲在隔間裡哭完,洗過臉所以劉海濕透,襯衫的領子和袖口也沾溼一片。他眨著紅腫的眼,不可置信地盯著正在努力擦淚的伏黑惠。

「你在哭什麼?你是冠軍吧?」

「我……」伏黑惠想解釋原因,但一開口眼淚就更不受控地滑落,抽抽噎噎好半天也講不出一個完整句子。男孩有些傻了,趕忙抽幾張擦手巾幫他擦淚。

「別哭了惠君,第一名應該要很開心的,而且你每次都第一名,多厲害啊!」

「……對不起。」伏黑惠說出口的道歉滿滿鼻音,男孩伸手摸摸他的頭安慰。

「那什麼,你不需要道歉,雖然我是真的很不甘心,但也沒有辦法,誰叫你那麼幸運,老師是那個五條悟,我也只能更努力。我的鋼琴老師說,要贏過有名老師的學生,就只能靠自己。所以你別再哭了,你也要繼續加油,眼淚的話就留到有一天換我拿第一名的時候。」

在年幼的不動冠軍面前宣誓要搶走寶座,男孩突然感到害臊,拍拍伏黑惠肩膀趕緊逃離現場。打著明亮暖色系燈光、寬敞潔淨的洗手間裡只剩下他一個人,伏黑惠腦海中盤旋著剛才頒獎的情形,以及第三名哥哥的話語,淚水再也憋不住。

「不是的,不應該是這樣的,冠軍不是我的,對不起,對不起……」

◎

2015年/X月/X日
特報!五條悟愛徒伏黑惠,全日本青少年鋼琴大賽再度奪冠,下周出征蕭邦國際鋼琴大賽,繼恩師五條悟日本未成年第二人。
全文展開(共 3 樓)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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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咒術迴戰│五夏] 標題未定(一方死亡注意) [G]

校稿感謝:我差不多是一條鹹魚了
*是刀
【再次牽起傑的手瞬間,烏雲散去,傑還皺著眉頭的側臉,在早晨乾淨的陽光照耀下看起來美麗無比,五條悟到了嘴邊的對不起脫口卻變成「我愛你。」】

【店員大概當他是酒後壯膽告白的青年,給藍玫瑰配上純白包裝紙,和精緻的粉色緞帶蝴蝶結,與喪禮的氛圍相差甚遠。但五條悟放棄計較這點細節,夏油傑打從叛逃那天就被咒術界判處死刑,因為沒有家屬,甚至連遺體都下令抹除。沒有人會幫咒詛師辦喪禮,也不能把傑送去齋場,五條悟所做的一切,充其量只是他單方面想給傑的最後告別。】

沒有人在幫咒詛師辦喪禮。

家入硝子第六十三次向五條悟強調,咒詛師的屍體交給她的下場是直接銷毀。咒術界死刑犯,尤其像他這種生前殺了無數普通民眾的傢伙,不可能允許別人悼念。

五條悟沒有回話,喝下第二口啤酒。人類最強酒量奇差,除了硝子外,沒人看過他碰酒——曾經還有一位,但現在只有她。因為這兩口,五條悟已經癱在桌面,臉貼著整疊文件夾。

「口水不要滴到,那些要交上去。」

「……才不會。」他勉強自己挺起身,即使醉到臉頰通紅,那雙六眼仍然澄淨剔透。冰藍色眼睛盯著他的高專同學,用帶刺視線控訴她不近人情。

「不要耍小孩脾氣,你現在是當老師的人了,不要用那種眼神盯著我。」家入硝子當然知道今天早上發生了什麼,真希、棘也是被パンダ抱進醫務室,只是不管任何一次動員,她收到的上級指令,永遠都是留守。她必須待在學校,更要儘量待在這間被結界再多保護一層的醫務室,以免傷員無法及時得到救治。

就像醫師常常以醫院為家,認真起來便沒日沒夜的研究習慣,家入硝子甚至乾脆和學生一樣住在高專。可是半小時前,本該下班的五條悟闖進醫務室,硬生生打斷她做到一半的實驗,張口第一句話就是「我殺了傑。」

家入硝子知道他現在情緒很糟,因為那家伙自行打開冰箱,翻出混在各種藥品標本中的幾罐啤酒,一副不醉不罷休。她指指沙發,五條悟走過去直接躺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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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咒術迴戰│五夏硝] 七夕たなばた(友情向無CP) [G]

*是朋友在七夕左右許願的さしす日常,於是就以七夕為題。

一早趕走吵吵嚷嚷的兩個男高中生,家入硝子邊伸懶腰邊踏進教室,明明就只剩她一個人,夜蛾為甚麼不乾脆放假?坐上夏油傑的位置,她看著散在桌面上一張張任務報告書,上頭字跡潦草混亂,總之會被夜蛾要求重寫,不如讓他們最後發揮些用處。
「夜蛾,您養那隻パンダ會有竹子吧?」
夜蛾正道已經放棄糾正學生們パンダ不吃竹葉,關上教室拉門,硝子抬頭看見他扛一支笹竹,跟著舉起手中一把裁成長條狀的報告書。
「你們這一屆真的是三個問題兒童。」夜蛾將笹竹靠黑板直放,今天悟和傑整個上午都不會在,他本也沒打算上課,只是想給這些青春注定不平凡的年輕人,一點平凡的過節氣氛。
這屆學生都是與生俱來的天才,其實什麼也不用特別教,硝子至少是三人組裡最認真的。只是為什麼短冊偏偏要拿報告書來做,夜蛾正道有時候忍不住覺得,他實在沒辦法理解天才腦袋都在想些什麼。
硝子繼續將報告書折疊,並用美工刀劃開,手法倒越來越有外科醫師的架式。咒術師八成靠天分,擁有反轉術式的家入硝子,被那群怕事高層視為救命之寶,打從她入學就被千叮萬囑要好好保護,到今天都沒出過幾次任務。相比起來,悟和傑簡直沒有一天不是在任務中,雖說是兩個特級,到底還只是學生。
唯一女學生並不多話,尤其專注在手頭事務上的時候,夜蛾正道也不熱衷找話題,批起他的公文和報告書。師生倆放任教室一片寂靜,直到笹竹被一陣突來大風吹倒,家入硝子護住紙張的速度還是慢了一步,陽春的短冊們在教室裡翩翩起舞。
「夜——蛾我們回來了呦——」教室門拉開瞬間,夏油傑視線被紛飛紙片佔據,五條悟毫不客氣嘲笑渾身紙片的同學,下一秒發現是他們寫到一半的報告書,笑聲變成誇張的慘叫。
「回來正好,我還沒有做完。」硝子走向兩位男同學,傑把卡在身上和頭髮裡的紙片拿下來遞給她。制止悟小朋友的鬼叫,硝子要他把地上剩下的幾張撿回來。
「做什麼?」位置被佔據,夏油傑站在家入硝子旁邊,盯著他們撿回來的條狀報告書,五條悟則在他的座位上探頭。
「短冊,現在還差繩子和洞。」
「啊,繩子的話,傑的頭髮夠長!」
「悟……」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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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咒術迴戰│五伏] 他怎麼評論他?(是個五條悟如何慢慢發現喜歡上惠的故事) [G]

是個五條悟從對小惠的初印象,一次次隨著時間與相處轉變,到最後發現「喜歡」的故事。
總共7個章節

【「五條先生,」伏黑惠定定望著遠方某處,如果這個時候,他回頭看向白髮青年,那麼他將會注意到青年臉龐上,隨著最後一抹夕陽餘暉一閃而逝的慌張。】

【嘴裡殘留草莓牛奶的味道,讓五條悟耐受不住有些反胃,他起身去裝水喝,伏黑惠的身影在他用繃帶纏住的的視野邊緣,五條悟注意到他正在看著他,一不留心喝得太急被水嗆個正著。】

1
第一次見面,五條悟覺得眼前小鬼臉蛋簡直是甚爾翻版,尤其是那雙眼睛,瞳孔裡一片死寂,彷彿對世間萬物都不再在意。
面對他今後命運,小鬼就只問姐姐會不會有好日子過,不同一般孩子,意欲知曉父親究竟人在何處。
「這小鬼大概已經不正常了。」從小姐弟住處離開後,五條悟如此評論。
隔天五條悟帶著一本存摺,一些現金和食物、日用品再次造訪小姐弟,伏黑惠打開家門,對他再次到來表現出一瞬間的驚訝。
津美紀正在洗碗,是個有禮貌且早熟的孩子,看她反應,伏黑惠顯然沒把昨天的事告訴姐姐。五條悟費了一番時間,重新用硝子整理過的版本講解一次始末。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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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咒術迴戰│五伏] 關於伏黑惠為什麼喜歡穿寬鬆衣物 [G]

關於伏黑惠為什麼喜歡穿寬鬆衣物

五條悟與伏黑小姐弟認識之後,發現眼前有特別多迫切需要改善的物質缺乏,其中一樣是服裝。

乖巧的津美紀讓對小姐弟感興趣的硝子帶去置辦,至於惠小朋友,無論怎麼問,總是板著臉說自己的夠穿。倒是將津美紀的喜好,包含常常在路上盯著穿白色小碎花短袖洋裝的女孩、其實很嚮往一雙有小跟的女孩皮鞋,以及喜歡蝴蝶結髮帶等,一個不漏地全告訴他。五條悟依照惠所說,打成簡訊傳給硝子,對方馬上已讀回了「OK!」附上一張津美紀正在試小白兔髮夾的照片。

「惠什麼都不用補嗎?除了一雙球鞋,難不成你打算跟姐姐共穿?」打動不了固執小鬼,五條在他身邊轉來轉去,打開衣櫃挖出他們少得可憐的衣服,一件一件打量,挑出褪色和過舊幾乎全部伏黑惠的衣服,在小鬼面前抓了大垃圾袋全部塞進去打了大死結。

「好啦,這下伏黑惠小朋友沒衣服穿了,怎麼辦呢?」五條在小鬼面前盤腿坐下,搖頭晃腦吸引他注意。

「明明那些衣服都能穿的,不要這麼浪費。」小鬼瞪著五條,臉上明白寫著對大少爺物質觀的嫌棄。

這次還真是冤枉,五條悟他不否認自己有些揮霍,可他們小姐弟生活環境確實很差,小孩子正在快速長高,有幾條褲子很明顯是從齊膝穿到變膝上短褲。然而伏黑惠小朋友還是不為所動,他對這明明小小年紀,卻異常固執的小鬼感到困擾,但聰明腦袋不可能想不到辦法,解決問題的靈感很快就出現了。

「不然,悟哥哥拿我以前小時候的衣服給你穿如何?悟哥哥小時候衣服太多了,有好幾件挑剔的悟哥哥只穿了幾次就不穿,現在都還收在儲藏室裡。」

看見小鬼表情軟化下來,五條悟佩服自己的聰明才智,容不得惠再思考一秒鐘,立刻動身執行,臨走前交代好惠要鎖好家門,惠仍然一臉他多管閒事,但對五條的決定沒有表達反對。

其實他的舊衣服早就丟光了,五條悟在開往百貨公司的計程車上得意地想著,接下來他用最快速度掃了一圈童裝區,幾大袋衣服褲子鞋子帽子襪子就這樣到手。

當然為了不讓小鬼拆穿,五條悟刻意都挑大了一個尺寸,還去百元店買幾個紙箱把衣服都剪掉標籤塞進去。

「伏黑惠——小朋友悟哥哥回來啦,讓管家爺爺最快速度打包衝過來給我了呢。」

他催促惠試穿,並在小鬼換上第一件長袖上衣和長褲時,迅速將他脫下的那套也沒收,惠略微驚訝地發現袖長長到蓋過手指,抬頭看著白髮青年。「五條先生小時候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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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咒術迴戰│硝子中心] haunted [G]

さしす。夏離反後的某年某月某日。
後面有一點硝+歌。
硝子第一人稱。

  五条問:你相信我嗎,硝子。
  我和他之間沒有信與不信的問題。他應當是知道這點的。我不知道他為什麼要問,就好像在問今天是不是下雨了。他往窗外看上一眼就能明白。
  他也不要我回答。他向來不用。那他是在向誰要答案呢?肯定不是我。與其說我們之間有一道亡魂,不如說我就是那個亡魂。他在說話,但對象不是我,與我無關。我只是個旁觀者。
  我在桌上敲了兩下指頭,他如夢初醒,好像才發現原來我在這裡。他說硝子,怎麼啦?我什麼也沒說,比了比門,請他走人。他還在那嘟嘟囔囔。好像難得做了一場好夢卻被人吵醒。我何其無辜。他怪罪得好沒道理。於是我舉起雙手投降。是的都是我的錯。他說你知道你哪裡錯了嗎。我無語,看著他無理取鬧。他鼓著臉說你看你連自己哪裡錯了都不知道,為什麼要道歉呢?我把手放下,塞進醫師袍裡,轉頭看向窗外。然後我聽見他說,硝子,你什麼都沒做錯。
  我知道。我說。我最無辜了。
  他笑了。他說好,那樣就好。
  他滿意了,我很不滿。
  我知道他在耍人,但是沒法真的發脾氣。因為他可以不懂事,但我不能。他還沒長大,有特權;並且我允許他在我這行使這項特權。他知道這一點。
  我不是沒有耐心聽他講話,我只是看不下去罷了。
  在他走後,我一個人在沒開燈的診間坐了很久。我點起了一根菸,但沒抽,讓它與我相伴,像一道亡魂。一個我們都知道是誰的人。我說,五条悟,我相信你。我在講給誰聽呢,一個不在這裡的人。他聽不到我講這句話,我也不要他聽見。該說這句話的人不是我,該聽到的人沒聽見。多麼荒謬啊。
  對了,我忘記跟他說,今天下雨了。
  他用不著我擔心,但是我想他需要。用不著和不用是兩回事。大人都應該了解這一點。
  晚上歌姬前輩找我喝酒,我帶了下酒菜去她房間。房裡開著電視,桌上擺了一排啤酒。然後我們聊天,喝酒,吃東西。節目誰都沒看進去,只是這樣顯得熱鬧。
  為了避免吵到鄰居,房裡窗戶都關上了,不通風。酒過三巡,我覺得很悶,站起身來,想到陽台透透氣。歌姬前輩明顯醉了,笑得傻呼呼的。她問你要去哪啊,我說要去醒酒,好爛的謊。不過這裡沒人能揭穿。我心安理得。
  歌姬前輩一個人待不住,跟了過來。
  她問我在看什麼,我說我在看月亮。
  她說哪個月亮啊。天上一個,地上又一個。
  我低頭,努了努嘴。
  她啊了一聲,沒說話,陪我看湖裡的倒影。