家入硝子
共 14 篇1 人追蹤[咒術迴戰│硝子中心/五夏硝] 《菸》(硝子主視角) [G]
咒術迴戰同人文
以硝子視角展開的五條之死
我真的痛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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被乙骨憂太以討論戰術的名義叫上天台時,家入硝子的唯一一個想法是「這好像不是我一個後勤奶媽該管的部分吧?」
稍微環顧了一下集結的人,家入硝子沒花多少時間就察覺了五條悟跟虎杖悠仁並不在這。
家入硝子感到一股微妙的違和感,既然是討論戰術的會議,即將出戰的五條悟不該沒被叫上吧?以及幾乎算是處在事件中心的虎杖悠仁也不該直到這時候了還被排除在外吧?
畢竟是坐鎮在大後方的醫療,即便家入硝子在此之前也待在澀谷待命,但有關敵人的情報她確實是知之甚少,這時候真正參與在前線的眾人應該要在這種場合裡把情報告訴五條悟才對?
然而,當聽到面前的乙骨憂太開口說出他的打算後,幾乎是瞬間就解答了家入硝子心中的疑惑。
難怪沒叫上五條悟跟虎杖悠仁。
不管怎麼說,當著當事人的面討論如果對方死了要怎麼利用對方的遺體,屬實不像是人能幹出來的事。
……雖然即便不是當著五條悟的面,這個議題本身就不像是人能說出來的話。
但有夏油傑的慘事在前,這件事本身也已經不是什麼異想天開的胡說八道。
而不叫上虎杖悠仁的理由也很明顯,那個既單純善良又踏入咒術界還不到一年並且極其仰慕五條老師的學生,是絕對不可能同意這種事的。
而叫上家入硝子這個非戰鬥人員的理由也很明確。
……因為這個計畫沒有家入硝子操刀是進行不了的。
巨大的荒謬感讓家入硝子幾乎要笑出來,理由姑且算得上是明確,但她實在是不太想聽。
一直以來這種作戰方針之類的事情其實從來沒有家入硝子能夠置喙的地方,即便大家都說她作為唯一的反轉術式持有者,咒術方唯一的醫生,她是最重要的。
但她也是最沒有話語權的,因為上戰場的從來不是她,所以,她已經習慣了沉默,即便是現在。
因此她只是面色如常的點起一根菸,順便回答一下那群學生對六眼和無下限的誤解,甚至還有閒心問身邊的日下部要不要來一根。
只是,在戒菸又破戒後,抽菸本身就是她感到煩躁時的下意識動作。
所以家入硝子只是一言不發的聽著其他人和乙骨憂太之間的質疑與爭論。
「不要說得好像已經定了一樣,我還沒同意。」禪院真希繃著臉說。
然後,家入硝子聽見乙骨憂太的聲音。
「那個……我,現在其實挺生氣的。」
這事不是你提的嗎你在那邊給我生什麼氣。
「無論從什麼角度考慮都應該實施這一作戰吧。」
身邊的日下部有些不贊同,「以作戰來說的話是,但這不是還要考慮人性的問題──」
「人性上來說又怎麼了?」
乙骨憂太的表情讓家入硝子稍稍有些驚訝。
「我們所面對的是史上最強的術師兩面宿儺沒錯吧?如果捨棄人性就能贏的話,不是應該毫不猶豫地拋棄嗎?你們就那麼怕變成怪物嗎?」
「因為我們都很重視你啊。」禪院真希一點遲疑都沒有的回答。
「鮭魚。」
那五條呢──
「五條老師呢?五條老師就不重要了嗎!?」乙骨憂太咬牙切齒,情緒激動,「我們大家全都,一直以來都把成為怪物這件事推給五條老師一個人了!」
「如果五條老師不在了的話,就必須得有誰,去變成怪物才行啊!」
「如果誰都不願意去做的話,那我去做!」
看著乙骨憂太那樣的表情,家入硝子徹底沉默了下來。
她能說什麼?她能以什麼立場說什麼?作為必須坐鎮在所有人身後穩住咒術師一方的反轉術師,要是她開口反對了,甚至是展現出動搖了,整個高專陣營也就分崩離析了。
沒人能在後方沒有絲毫保障的情況下放心去前線拼殺。
所以留給家入硝子能做出的回答也只有「隨你怎麼做都行。」
看似雲淡風輕滿不在意,但家入硝子口中的菸從來沒有停下過。
再後來──
「家入醫生,請動手吧。」手術台上被一分為二的傢伙這樣對她說,「不如說只能這麼做了。」
家入硝子的眼中閃過一瞬間的情緒,但她很快閉上了眼,再睜開,她眼中已經是冷靜得宛如玻璃表面一般的無機質冷光。
「五條的遺體已經縫合完了,全力運轉反轉術式來修復肉體,甘井在一旁輔助。」
-
「為什麼您沒有反對呢?硝子小姐。」
渾身是血一刀兩斷的躺在解剖台上的乙骨憂太已經有些神智不清,他的大腦即將通過羂索的術式轉移到五條悟身上,他卻在此時呢喃著開口問著正在對五條悟遺體動手的家入硝子。
「什麼?」家入硝子手上動作不停。
「在告知五條老師如果他死了會由我接手他遺體的事時,我問他是不是不願意,五條老師說:『沒有啊?我可沒覺得
[咒術迴戰│五夏] 《灰》(提及三人組友情+師生情) [G]
「傑的『大義』怎麼辦?還要完成嗎?」
夏油傑搖搖頭,然後揚起釋然的笑,「追求『大義』的,是身為人類的夏油傑,至於身為咒靈的夏油傑,只需要考慮『純愛』就可以了。」
「哈,這是什麼輸給憂太後的思想轉變嗎?」
「我是悟的咒靈啊。」夏油傑眸中帶笑,專注的望著五條悟,「我自甘墮落,我願受束縛,我是憑自己的意志回應悟的詛咒的。」
五條悟沉默了。
「我是順應悟的感情選擇變成詛咒的,所以,我只需要看著悟就行了。」
本來由咒術師殺死的咒術師是不可能變成詛咒的,尤其夏油傑可是驅使詛咒的特級術師,因為詛咒而變成咒靈是更不可能的一件事。
但是悟呼喚我了啊。
夏油傑這麼想著。
於是夏油傑便來了,他自願被摯友詛咒,再一次來到摯友面前。
悟呼喚他了,夏油傑從來拒絕不了五條悟。
如同斷了頭的蜻蜓身體還是能動一樣,夏油傑的一切都會驅使他不由自主的向五條悟奔赴而去。
只要五條悟喚他。
無論生死。
-
夏油傑的骨灰鑽石做好了。
五條悟心情很好的拉著夏油傑去看成品,財大氣粗的家主大人一口氣訂製了好幾款飾品。
不知道是不是因為咒靈操術的關係,夏油傑骨灰鑽石是幾乎不會出現的黑色鑽石。
但在那之中,卻隱隱約約有著一抹天藍色的光芒。
五條悟一臉滿意的拿起一對鑽石耳釘。
或許因為是黑色的鑽石,因此那對耳釘莫名就讓人聯想起夏油傑一直戴著的那對黑色擴耳耳環。
在此之前,不知何時打好耳洞的五條悟將由夏油傑的骨灰鑽石製成的耳釘戴上,又拿起一枚鑲鑽的戒指,不管不顧的抓住夏油傑的左手,戴到他的無名指上。
夏油傑微微一愣,在五條悟固執的目光下,嘴角勾著拿你沒辦法的笑意,拿起另一枚相同款式的戒指,執起五條悟的左手,將戒指戴到五條悟的無名指上。
「傑是我的,傑不能再離開我了。」五條悟語氣任性的宣告著。
「不會再離開悟了。」夏油傑輕輕笑著,眼神卻十分認真的望著手上的戒指。
束縛經由戒指加固,夏油傑卻心甘情願。
總有一天要戴著戒指去乙骨憂太面前顯擺一下。
夏油傑思維發散的這麼想著。
誰還不是『純愛』了呢?
剩下的,還有一對雅緻的鑽石耳墜,和一個吊墜。
「這是要?」夏油傑好奇的問。
「這是要送人的。」五條悟語氣輕快的回答,將兩份飾品打包起來。
然後,五條悟就帶著夏油傑大搖大擺的進了高專。
超規格的特級咒靈出現在高專範圍內,整個高專乍然陷入備戰狀態,所有人都戒備的來到高專大門。
卻見來人是在傳回夏油傑已死的消息後就失去音訊好幾天的五條悟,以及他身邊的『夏油傑』。
「五條老師……?」乙骨憂太錯愕的看著師長,「那個人不是已經……」
「悟,你這是在做什麼?」夜蛾正道的臉色鐵青,心情複雜不已。
「嗯,帶傑回來?」
「胡鬧!」
五條悟臉上掛著笑,卻無端讓人感受到凜冽寒意,學生們從未見過五條悟這樣,都有些毛骨悚然。
而夏油傑則從頭到尾只是安靜的站在五條悟身邊,面龐被面具覆蓋,除了五條悟以外的人都看不見他無辜的表情。
「傑,你倒是說點什麼啊。」五條悟也一臉無辜,然後轉頭看向夏油傑,伸手拿下了他的面具。
和生前一般無二的面龐突然再次重現眼前,但周身環繞著與咒術師截然不同的咒力,夜蛾正道內心一陣驚濤駭浪。
「為什麼……傑會變成這樣?」夜蛾正道的聲音充滿壓抑。
「傑被詛咒了哦,所以變成咒靈了呢。」五條悟坦然的回答。
「五條悟!」夜蛾正道怒吼出聲,他當然心知肚明,究竟是什麼人才能詛咒得了夏油傑。
「夜蛾老師。」夏油傑突然開口。
夜蛾正道看著夏油傑,臉上的表情有悲痛也有藏不住的心疼。
「我是自願變成這個樣子的,不是悟的錯。」夏油傑笑得坦然。
「你們兩個實在是……」夜蛾正道又氣又難過。
「傑不會造成危害的。」
五條悟開口說,然後抓起夏油傑本來掩在衣袖中的左手,同時也亮出自己的左手,讓眾人看清楚他們手上的戒指。
「我們已經定下束縛了,傑現在是我的咒靈哦。」
夏油傑笑瞇瞇的,眼神中隱隱帶著驕傲的睨
[咒術迴戰│五夏/五夏硝] 《今年二十一》 [G]
雖然是寫五夏/五夏硝
但夏油傑只出現在對話裡
突如其來的小短打,沒什麼後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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夏油傑離開已經四年,五條悟和家入硝子從高專畢業也已經三年,家入硝子拿到了醫師資格,五條悟留在高專任教。
位於山裡的高專,在夏日裡蟬鳴格外令人難以忍受,像是要把一切都崩解一樣的喧囂。
「啊──討厭夏天,乾脆把夏天毀滅吧?」五條悟攤在醫務室的椅子上,手伸出窗外,指尖停了一隻蜻蜓。
「就算是你也不可能毀滅掉一個季節的,給我把窗戶關上,冷氣會跑出去。」家入硝子冷冷的吐槽。
「不要,就沒有什麼能製冷的咒靈嗎?想想辦法啊傑──」
五條悟的話聲突兀的戛然而止,家入硝子的手微微一顫。
但不到一秒的時間,兩人又像是什麼都沒發生過一樣。
他們都知道,五條悟厭惡夏天才不是因為熱。
五年前的夏天,星漿體任務失敗,護衛對象天內理子與其照顧者黑井美里死亡。
四年前的夏天,任務分級失誤,與後輩灰原雄慘烈的死別和七海建人頹然喪志的生離。
也是那一年的夏末初秋,夏油傑屠村叛逃,新宿一別再無音訊,被奪走的青春無人能還。
三年前的夏天,五條悟與家入硝子這一屆畢業,無人為他們獻花,畢業照中間徒留一張突兀的空椅。
夏天是離別的季節,誰也沒能從苦夏之中倖免於難。
離別過去了,卻也沒過去。
即便四年過去,五條悟也沒能改掉對夏油傑的熟稔依賴,那三個音節掛在心上,時不時就從字裡行間輕輕流瀉,開口就忍不住脫口而出那人名字的衝動。
蜻蜓飛走了。
五條悟定定的看著蜻蜓飛走的方向,只要他想,就一定能強行把那隻蜻蜓留在這裡,但他沒有。
他只是眼看著蜻蜓飛遠。
家入硝子看著五條悟,夏油傑走後,五條悟就不再戴原本的圓框墨鏡,把那雙承載著蒼天晴空的眼睛覆蓋在一層又一層的繃帶下,不見天日。
最強也會寂寞嗎?
最強也會寂寞的。
「……」家入硝子輕輕開口,「苯基乙胺的高峰期一般可持續六個月至四年,這就是一次戀愛的時間。」
五條悟疑惑的看向家入硝子,但家入硝子只是自顧自的繼續說,「人本來就不是長情的生物,至死不渝的愛情違背天性。」
五條悟沉默了一下,隨後輕輕勾起笑,「什麼意思?」
五條悟,你也是人,四年過去了,你也該放下了。
話語幾欲出口,最終還是收了回來,家入硝子別開視線,走到窗邊燃起菸,「……沒什麼。」
-END-
[咒術迴戰│五夏/五夏硝] 《璃》(主要寫三人組羈絆,愛情描寫不明顯) [G]
咒術迴戰同人文
主要寫家入硝子、五條悟與夏油傑
有漫畫內容與設定
主要包含0卷內容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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2017年12月7日
這天是五條悟的27歲生日,但他顯然沒心思過生日。
夏油傑的蹤跡高調的出現在他學生的任務地點,他怎麼可能有心思過生日?
「真的、是他嗎?」家入硝子斂著眼,手中輕輕晃著還有一半的酒瓶。
「嗯,是啊,絕對是傑,我不可能弄錯的。」
「嗯,是啊,怎麼可能。」
「我還要去找校長報告這件事。」五條悟轉身走出了醫務室,「別喝掛了啊妳。」
「你以為你在對誰說話?」
然後,夏油傑在高專現身了。
家入硝子沒有跟著去正面圓盤集合戒備,只是站在二樓窗邊,居高臨下看著那個睽違十年的老同學。
家入硝子燃起一根菸,卻沒叼到嘴裡,只是放在窗框上,任菸燃燒,用有害氣體模糊眼前的畫面。
彷彿隔著這層煙霧,另一頭就仍是十年前的他們。
但家入硝子早就戒菸了。
十年,已經十年了,五條悟跟家入硝子已經十年沒見過夏油傑了。
宣戰佈告。
哈,真是高調,非得把立場對立的事實血淋淋的攤在我們面前嗎?
家入硝子簡直氣笑了,又仰頭喝了一口酒。
臨走前,夏油傑突兀的直直朝家入硝子看了過來,若有似無的揚起嘴角。
那表情,簡直就像十年前。
家入硝子揚手,朝夏油傑搖搖酒瓶,似笑非笑。
那表情,簡直就像十年前。
但他們都知道,他們已經不是十年前。
夏油傑離開後,家入硝子離開窗邊,回到醫務室,攤坐在椅子上,方才的半瓶酒早已喝完,她又開了一瓶。
幾分鐘後,五條悟面無表情的再次推門走進醫務室,認識十幾年,家入硝子當然知道五條悟現在心情極差。
家入硝子惡趣味的勾起笑容,「唷,生日快樂啊,五條,真是有趣的生日驚喜,不是嗎?」
五條悟煩躁的扯下纏繞在眼前的繃帶,「哈,是啊,真他媽有趣,生日快樂啊我。」
「他有沒有說生日快樂啊?」家入硝子仰頭灌著酒,笑得花枝亂顫,新開的一瓶酒很快就又見了底。
「說個鬼啊。」五條悟翻了個白眼,然後伸手按住又要開一瓶酒的家入硝子的手,「別喝了,妳喝太多了。」
「我高興啊,久別重逢呢,多喝幾瓶說得過去吧?」
「……」五條悟看著笑得異常燦爛的家入硝子,微不可察的歎了口氣,終究還是收回了手。
但家入硝子最後還是沒再開一瓶酒。
「真的是,好久不見了啊。」家入硝子喃喃的說,下意識的伸手撫過壓在透明桌墊下的合照。
那是,學生時代的他們三人和當時還是班導的夜蛾正道的合照。
五條悟的目光也停留在那張照片上,「是啊。」
「你後悔過嗎?五條。」家入硝子輕聲問,聲音小得讓五條悟近乎聽不見。
可他畢竟是五條悟,最強的五條悟,他當然聽見了。
但他假裝自己沒聽見。
而家入硝子也沒再開口。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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2017年12月24日
平安夜,但他們都知道,這是註定無法平安的一天。
一直以來橫亙在他們三個人兩個立場之間的、搖搖欲墜的平衡,在這一天必然會崩塌。
誰勝誰敗,都會崩塌,誰都不會平安。
家入硝子知道自己還沒準備好面對這一天的結果,真要說的話她覺得自己可能一輩子都不會準備好,但現在已經沒有讓她準備的餘地了。
獨自坐在醫務室冰冷刺骨的空氣中、刺鼻冷漠的消毒水氣味中,家入硝子忍不住想,她那個最強的好同學好同事五條悟,他是否準備好了呢?
十年前,五條悟沒能在新宿對夏油傑下手,即便他知道那是「有意義的」,他終究沒能下手。
而這十年間,五條悟每時每刻都在做著心理建設。
他們三人都知道,從十年前就知道,夏油傑的末路一定是死在五條悟手上,或者夏油傑反殺五條悟,但他們都不肯面對,五條悟跟家入硝子在盡可能的逃避這一天的到來,但夏油傑卻若無其事的把「赴死」二字活生生血淋淋的擺在他們面前。
五條悟的心理建設成功了嗎?足夠完善嗎?
家入硝子仰頭灌酒,「真是一如當年的人渣啊。」
夏油傑、夏油傑。
十年的久別重逢,他送給五條悟一個不快樂的生日快樂,送給他們所有人
[咒術迴戰│五歌/さしす] 鐵罐的墳墓 [普]
[咒術迴戰| 無CP] 無能為力 [G]
文章主要是以家入硝子的心境書寫,訴說著懷玉/玉折到澀谷後的無力感。
*有ooc
*有漫畫暴雷
*節奏快、文筆沒有很好,請避雷
₰
「治療」是我最厭惡的事情,我也想像夏油或是五條那樣、拯救他人,而不是等到受傷了,或是身體冰冷了,我才能幫助他們。
高專時期(懷玉)
「硝子——」五條悟撅著嘴,一臉不爽的看著家入硝子,「明明是傑先動手的,為什麼卻是我被指導啊?」
「你倒是想一下是誰先惹怒人家的。」家入硝子無奈的看著此時正霸佔自己床的五條悟。
「誰啊?我如果看到了絕對會狠狠把他揍到吐血。」
「鏡子在旁邊,請。」
「說到底,我也只是在課堂上拿廢紙丟了傑,然後就被打了,我根本什麼都沒做!」
「...... 」家入硝子回想著那團廢紙似乎還參雜了其他物體。
「硝子都不安撫一下妳可憐的同學嗎?他現在可是很傷心喔?」五條悟拿下墨鏡,瞪大著雙眼展露自己的無辜。
硝子拿起口袋的香菸抽了起來,緩緩流出的尼古丁讓她的思緒清晰了些,「滾。」
雖說五條悟討厭菸味,但仍還是賴著不走,而家入硝子只是悠閒地望著他。
當五條悟終於準備放棄,拍拍屁股走人時,家入硝子的手機剛好震動了一下。
「誰會在這時候發訊息......」當家入硝子點開手機的那刻,她愣了幾秒,接著把手機轉向給五條悟看,「夏油說,這是給你的懲罰。」
畫面中只有一個空空的白色盤子,盤中帶點淡淡的粉色奶油以及米黃色的碎屑,這過於熟悉的畫面令五條悟瞬間崩潰。
「冬季限定的蛋糕!我可是好不容易趁著休假跑出去買的啊!」五條悟欲哭無淚的抱著頭跪在地上。
家入硝子此刻看著崩潰的同學,只想著該告訴七海還是灰原,還是乾脆拍下來每個群組都發一遍。
在她苦惱時,夏油傑又傳來了一則訊息。
“對了,七海跟灰原學弟就要回來了,順便邀他們一起去吃個飯吧?”
對欸,自從夏油跟五條完成星漿體的任務後,他們三人還沒好好吃過一頓飯,這陣子特別忙啊,趁機溜出去大玩特玩也好。
“行啊。”
「咦,硝子竟然和傑勾搭上了,可惡!難道我還比不過傑嗎?」
「吵死了。」
現在想想,誰知道當初看似美好的校園生活,即將迎來第一個悲傷。
七海學弟的口頭禪是什麼來著?
啊......
「咒術師就是狗屎。」家入硝子喃喃自語道。
剛接收到灰原雄死訊的她,無力的靠在慘白的牆壁上。
「七海,你先回房間休息吧。」
「......」「我們到底是為了什麼......」
「......」
家入硝子不知道該怎麼面對七海,因為她自己也曾經問過自己一樣的問題,但始終沒有一個答案。
望向被蓋上白布的灰原,家入硝子只是想著“如果能起死回生就好了,但反轉術式做不到”
或許日後還會有更多屍體被送進來吧,得重整心態......
她忍不住拿起口袋的菸,抽了起來。
「該死。」
₰
高專時期(玉折)
「家入。」夜蛾正道叫住了打算去醫護室的家入硝子。
「怎麼了?」她看著導師一臉嚴肅的樣子,不禁害怕了起來。
「是關於夏油傑的事......」
聽夜蛾說,夏油叛變了,出任務的時候滅了村,被高層判處死刑。
關於我們是為了什麼,這一句話的答案有很多,每一個答案都會讓人走上不同的道路......
沒有人能夠怪罪他。
「硝子,妳來見我這樣好嗎?我現在可是被通緝喔?」
夏油傑無力的笑容被家入硝子盡收眼底,但她只是聳了聳肩,「你不後悔嗎?」
夏油傑的笑臉僵了下,隨後回道,「不。」
也是,畢竟答案都出來了。
「喂?五條?」家入硝子拿起了手機打給五條悟。
現下她最需要關心的是五條悟,畢竟在得知夏油叛變的幾天後,經過五條房間的她,隱隱約約聽到了細小的哭泣聲和無可奈何的怒吼。
這件事對五條的影響更甚自己,因為自己只是好友,而他們則是摯友。家入硝子如此想著。
₰
澀谷事變
「五條先生被封印了。」
這是伊地知留給家入硝子的最後訊息。
上層下達了極度不合理的命令,包括對解開封印的人、以及虎杖悠仁執行死刑,她想著五條悟時常說的。
「乾脆殺掉上層那些爛橘子算了。」
她現在的想法也確實是這樣,但是她只會反轉術式,只能治療別人和收屍,根本什麼都做不了。
這是她從小到大第一次因為自責而哭,不管是灰原的死、夏油傑的叛變還是那堆積如山的屍體,她都無視了,因為這不能怪她,但是什麼都做不了的自己,家入硝子十分厭惡,看著哀嚎的同伴們,只能在遠處盼望能有人將他們帶回來讓她治療,摸著逐漸冰冷的肉體,只能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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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是朋友在七夕左右許願的さしす日常,於是就以七夕為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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關於伏黑惠為什麼喜歡穿寬鬆衣物
五條悟與伏黑小姐弟認識之後,發現眼前有特別多迫切需要改善的物質缺乏,其中一樣是服裝。
乖巧的津美紀讓對小姐弟感興趣的硝子帶去置辦,至於惠小朋友,無論怎麼問,總是板著臉說自己的夠穿。倒是將津美紀的喜好,包含常常在路上盯著穿白色小碎花短袖洋裝的女孩、其實很嚮往一雙有小跟的女孩皮鞋,以及喜歡蝴蝶結髮帶等,一個不漏地全告訴他。五條悟依照惠所說,打成簡訊傳給硝子,對方馬上已讀回了「OK!」附上一張津美紀正在試小白兔髮夾的照片。
「惠什麼都不用補嗎?除了一雙球鞋,難不成你打算跟姐姐共穿?」打動不了固執小鬼,五條在他身邊轉來轉去,打開衣櫃挖出他們少得可憐的衣服,一件一件打量,挑出褪色和過舊幾乎全部伏黑惠的衣服,在小鬼面前抓了大垃圾袋全部塞進去打了大死結。
「好啦,這下伏黑惠小朋友沒衣服穿了,怎麼辦呢?」五條在小鬼面前盤腿坐下,搖頭晃腦吸引他注意。
「明明那些衣服都能穿的,不要這麼浪費。」小鬼瞪著五條,臉上明白寫著對大少爺物質觀的嫌棄。
這次還真是冤枉,五條悟他不否認自己有些揮霍,可他們小姐弟生活環境確實很差,小孩子正在快速長高,有幾條褲子很明顯是從齊膝穿到變膝上短褲。然而伏黑惠小朋友還是不為所動,他對這明明小小年紀,卻異常固執的小鬼感到困擾,但聰明腦袋不可能想不到辦法,解決問題的靈感很快就出現了。
「不然,悟哥哥拿我以前小時候的衣服給你穿如何?悟哥哥小時候衣服太多了,有好幾件挑剔的悟哥哥只穿了幾次就不穿,現在都還收在儲藏室裡。」
看見小鬼表情軟化下來,五條悟佩服自己的聰明才智,容不得惠再思考一秒鐘,立刻動身執行,臨走前交代好惠要鎖好家門,惠仍然一臉他多管閒事,但對五條的決定沒有表達反對。
其實他的舊衣服早就丟光了,五條悟在開往百貨公司的計程車上得意地想著,接下來他用最快速度掃了一圈童裝區,幾大袋衣服褲子鞋子帽子襪子就這樣到手。
當然為了不讓小鬼拆穿,五條悟刻意都挑大了一個尺寸,還去百元店買幾個紙箱把衣服都剪掉標籤塞進去。
「伏黑惠——小朋友悟哥哥回來啦,讓管家爺爺最快速度打包衝過來給我了呢。」
他催促惠試穿,並在小鬼換上第一件長袖上衣和長褲時,迅速將他脫下的那套也沒收,惠略微驚訝地發現袖長長到蓋過手指,抬頭看著白髮青年。「五條先生小時候