三壘跑者@uid_480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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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Given│夏冬] 文化祭 [R18]

  文化祭後續的妄想,有不合理的地方請見諒

  被迫穿上女裝就算了,還被拍照留念,立夏內心十分複雜,幸好等到中午就能解脫。換回平常的衣服,上山走到真冬的教室,偷偷地往裡頭望了一眼,瞧見真冬正在招待客人,客人們在真冬有模有樣地鞠躬並說出:「Yes,My lord」發出一陣高亢的驚呼,引來其他客人的側目。

  看起來那傢伙還有得忙,下午有機會一起逛文化季嗎⋯⋯上山還在煩惱之際,真冬朝他走了過來,「上山同學,你找我嗎?」發現上山換回男裝,真冬眼神裡藏不住的失望:「你換回男裝了⋯⋯」

  「⋯⋯喂你也太失望了!這麼喜歡女裝嗎?」

  「嗯!上山同學很美很好看,很喜歡。」真冬說話時眼睛裡閃爍著光芒。

  「就算如此、唔⋯⋯可惡、休想我再換回去!」被拒絕的真冬一秒變臉,全身散發濃烈的失落都在指控上山不願意完成他的心願。

  「⋯⋯你、啊——真是的!」 明知道這是對方無意識且常用的技倆,上山內心十分掙扎,不想再穿女裝但又十分看不慣真冬這副模樣。

  上山無聲的怒吼——可惡!這種事情,難道他就不想嗎!他也很想看對方穿女裝啊!

  不到幾秒,上山還是妥協了,只不過,他是這麼說的:「煩死了,回我家!我穿給你看!」真冬沒想到會得到這樣的答案,呆楞幾秒後才點點頭。

  兩人忽地陷入一陣沈默,上山才又開口問:「⋯⋯中午休息嗎?要不要⋯⋯一起去逛文化季?」

  「嗯!那我先去換衣服。」真冬轉身要去教室內圍起來的更衣間,卻聽到上山小聲地說:「不用換也沒關係⋯⋯你這樣穿很好看⋯⋯」

  「不行,這是租來的,弄壞就糟了。」

  「哦⋯⋯那你快去,我在這裡等你。」

  站在教室外面等待的立夏,立刻捂住自己漲紅的臉,他都說了什麼!要確認一下彌生今天會回來嗎?不對確認這個幹嘛,他又不是要、他才沒有這種想法!只是為了讓真冬看他穿女裝,回家、回家不但不會有其他人、不對——難怪那傢伙會愣住,把人帶回家這種事情,會被認為很急色吧?

  「上山同學、上山同學!」真冬叫了好幾聲才將陷入小劇場的立夏拉回來。

  「哦、哦!你來了。」真冬換回制服,髮型還是維持原貌,立夏忍不住伸手撥開真冬額前的碎髮。

  「上山同學?」

  「沒什麼,你今天⋯⋯很帥。」立夏隨後搭上真冬的肩膀,帶著真冬往其他年級的教室走去。

  「謝謝。」真冬微笑著道謝。

  牽著真冬走在回家的路上,立夏感覺自己手心大量冒汗、心搏過速、心跳彷彿要跳出喉嚨了。腦袋裡拼命說服自己,只是要換女裝給真冬看而已,這沒什麼、這沒什麼,就算家裡沒人也⋯⋯

  「我回來了。」

  「打擾了。」

  家裡一片昏暗,立夏和真冬脫了鞋走進房內。立夏拿起制服和假髮,嘴裡不知道嘟嚷著什麼迅速走了出去。不到二十分鐘,整裝完成的立夏拍拍裙擺,儘管羞恥還是硬著頭皮走進房間。

  「真冬⋯⋯咦!你⋯⋯你怎麼、這是哪來的制服⋯⋯?」沒想到入眼簾的一幕是穿著不知道哪間學校的女生制服的真冬站在房內,一臉害羞。立夏立刻漲紅了臉,眼睛當下不知道該放在哪裡,下意識地瞟向深色的裙襬,襯出真冬偏白的膚色和那雙纖細的長腿。

  唔哇——立夏內心大驚,視線趕緊往上移動。真冬借來的制服上衣偏短,腰際在衣襬晃動時若隱若現,又是不能盯太久的地方。再往上,鈕扣竟然少扣了一顆,導致領口半開,引人遐想的胸口,立夏只看一眼,硬生生別開頭,不敢再看。

  「上山同學?」不知道自己這副模樣殺傷力太大,只注意到立夏目光的迴避,真冬走到立夏的面前,執意要和立夏對視。ㄧ對上真冬疑惑的視線,。

  「⋯⋯你哪來的制服?」立夏絞盡腦汁只擠得出這句話。

  「上山同學不喜歡嗎?」真冬十分疑惑,他還以為立夏會很開心。

  立夏愣住,他當然喜歡啊!但是直接回答沒問題嗎?會不會被誤會有奇怪的癖好?這傢伙特別穿給他看,他應該要有表示,對上真冬寫滿期待的雙眼,立夏只好伸手抱住真冬,看不到對方的表情似乎才能讓他好好回答:「呃⋯⋯我⋯⋯我⋯⋯喜歡⋯⋯你穿這樣、很、很可愛⋯⋯」

  「嗯!那上山同學⋯⋯要不要⋯⋯」真冬拉起立夏的手,放在自己的腰側,暗示的意味十分濃厚。

  之前就有這種感覺了,真冬他看來清冷,對於這方面的索求總是直白不遮掩,礙於兩人還是高中生,目前的進展只到互相用手解決而已,「⋯⋯可惡。」立夏低頭吻住真冬,兩人緩緩滑坐地板。

  一邊親吻對方,立夏一手連同制服撫摸真冬的乳首,一手掏出真冬的性器。粗糙的布料摩擦軟嫩的乳頭,很快便充血硬起,用指腹反覆按壓,或上下摳刮,沒多久,握在手裡的性器已滴滴答答流出興奮的淺液,潤滑了立夏的手指。

  抵在立夏的鎖骨,真冬不住的呻吟,爽得大腿內側頻頻繃緊,他伸手去摸立夏的下體,對方同樣勃發硬挺,真冬故意用指甲輕輕劃過柱身,得到了被擼得更用力的反饋。

  「唔嗯⋯⋯上山同學⋯⋯

月邊一螢光@uid_53556

[GIVEN│夏冬] 你能修好我的世界嗎? [G]

*OOC必定屬於我

*說是夏冬,主要是寫寫真冬

  如果喜歡的人突然不在世上了,會是什麼心情?

  那個曾緊握自己手的溫暖,從此不再存在了。意識到這樣的事實,會是悲傷、寂寞還是想念?

  佐藤真冬回答不出來,所以他茫然地滯留於世界之中,覺得自己將會永遠地關在那個冬天的故事裡。

  而他親自上了鎖。

  看著眼前面色不善的人,咬著暴躁的口吻卻沒有惡意,佐藤真冬不知道該用什麼方式面對才好,直到他指著那把吉他所說的一切,走進自己的世界。

  「能修好嗎?」他抱著自己十分陌生卻珍惜的紅色吉他,對所有的一切盡無所知,唯一看得出來那些弦都生鏽地近乎斷裂,而這把吉他發不出它該有的聲音。

  他不知道自己究竟渴望從這把吉他上,聽見什麼訊息,或是找尋什麼答案。

  「當然可以。」奇怪地看了他一眼,回答得隨意且肯定,一開始他也沒想到,眼前這人所謂的「能修好嗎」,是指這個當下。

  上山立夏或許從沒有做好準備,那日他只是打算如往常般在熟悉的樓梯間補眠,卻遇上了一個人,自此他的人生被那人入侵,一切是這樣地猝不及防又天翻地覆,而自己始終拒絕不了他所有的要求與希望。

  起初的讓步,僅僅是修好那把和眼前人一點也不搭的吉他,立夏只覺得那是一把需要換弦的好吉他,但沒什麼值得驚奇,就只是某次平凡的相識。

  佐藤真冬說不出那是什麼感覺,那人把所有被時間吞滅的鏽蝕剪斷,換上了發著光的嶄新,他的手刷下自己毫無概念的旋律,靜默的心再次鮮活地跳動起來。

  千瘡百孔滿是鐵鏽的心,也能換成新的嗎?他有說不完的話,全藏在哭不出來也笑不出來的情緒裡,他可能真的什麼也沒想吧,但本能地抓住了眼前透出的一絲光亮。

  「你可以教我彈吉他嗎?」

  藏在喉間沒能問出口的是,我可以擁有與過去和解的機會嗎?我能說出一切來不及表達的心情嗎?

  由紀。

  那時候,我其實一直在原地等你,想要你再次堅定地握緊我的手;但我沒回頭,所以沒能看到你是帶著什麼樣的眼神,始終溫柔地看著我。

  你說、愛,會是什麼聲音呢?

  當時的我們只被孤獨纏繞困縛,幾近病態地想將對方永遠圈在只有自己的世界,好像很近,卻愈離愈遠,無法聽見彼此心底最深處的吶喊,所以輕易地甩開了交握的手。

  再來就等到永別,我以為這一輩子都沒資格懂得愛的聲音了。

/

  「你要不要加入我們樂團!」

  他等了很久的話,沒想到竟然是從另一個人的口中喊出。

  原來有人可以為他換上新弦,他能不能帶著刻骨的記憶、帶著遺憾,和過去鄭重地道別?

  或許所有記憶,終究會在時間的浪潮中淡忘,漸漸地被抹去,從每一處細節、大半的面積,再到輪廓,但即使他忘了所有,也能確定吉田由紀將活在他的生命裡,直至最後一刻。

  自己許多的第一次,都是由紀,但唯獨一件事只有上山立夏能陪自己做到,那是他第一次走向新生。

  他說他的心被我的歌聲打動,但立夏不會知道,他的話語、他刷動的和弦,才真正打動自己靜止的人生。

  屬於佐藤真冬的生命,重新找到軌跡,也重新找到聲音。

  再見,由紀。

  我們曾填補著對方的缺口,生命因為這人的存在才能稱作圓滿,以為能這樣走到永遠,但到頭來反而成為撕裂彼此最深的傷痛。

  我喜歡你。

  這是感謝、是抱歉、也是毫無虛假的喜歡,更是我前半生能給出全部的生命。

  謝謝我們相遇的命運,謝謝彼此陪伴至沒有你我分別的年歲;你原諒了鬆開手的我,而我也原諒先走的你。

  現在,我有喜歡的人了。

  我會向著前方有光的地方,不再停留於原處,所有你到不了的、我們無法一起走到的未來,我會繼續走下去的。

  於是,喜歡的人突然不在世界上了,會是悲傷、寂寞還是想念?佐藤真冬依舊回答不出來,但他想活著,也必定會活著,不再茫然,好好地活出他的答案。

  他曾經留在冬日的故事裡徘徊,眼裡盡是慘白與灰暗,不確定生命是否有別的色彩。那是他親自鎖上的,自己卻開不了,然而,後來有人替他開了鎖,他的故事因此走到了夏天。

/

  能修好嗎?懷疑而困惑地抱著吉他,他問了自己無數次,遲遲沒有解答,最終是由那個脾氣有點兇,但其實對誰都溫柔的男人給予自己答案。

  到後來他才明白,自己渴望修好的從來不只是那把吉他。

  「上山。」

  佐藤真冬維持抱膝的姿勢,坐在越過籃球場才能到達的階梯間,這裡平時很少人來,最開始僅是上山立夏補眠又不被打擾的好地方,現在倒成為他倆的秘密基地。

  充滿著吉他聲、歌聲,還有想念和期待,他的前世和今生似乎在這裡相遇和道別了。

  下頷靠著膝蓋,他輕輕淺淺地,又像自言自語那樣,喊了身旁的人一聲,然而目光始終直視著前方,未分出半點餘光給自己呼喚的人。

  狐疑地往旁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