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良執念清除師
共 11 篇15 人追蹤[不良執念清除師│曹光硯X蒲一永] 慢熱 [普]
[不良執念清除師│曹光硯X蒲一永] 捏捏臉 [普]
[不良執念清除師│曹光硯X蒲一永] 聽說你CPR做的不錯 [普]
[不良執念清除師│永硯] 接吻這件小事 [G]
已交往設定。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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曹光硯的手上現在正握著一本書,書本的封面是由淺粉色鋪墊而成,上面寫著棕紅色調的毛筆字,周圍搭配了幾朵鮮花的裝飾,是本看上去不太應該出現在曹光硯房間中的東西。
曹光硯手翻動著書頁,眉頭微微皺著,似乎是在看著什麼艱澀難懂的文獻,定睛一瞧書名──赫然寫著《戀愛二三事》!
「怎麼跟書本上說的不一樣……」曹光硯喃喃出聲,隨著翻動的手,牙齒忍不住輕咬了咬下唇。
又快速地翻動了幾頁書本,曹光硯「啪」地一聲用力闔上那本充滿愛情調調的書放到一旁,隨後又拿起另一本相似的書翻閱了起來。
「一定是剛剛那本不可靠!」曹光硯對著空氣點了點頭,手上拿著地那本書是當今時下最流行的戀愛大師寫得《接吻技巧一百招》。
翻了幾頁後像是受了什麼刺激一般,曹光硯又一次飛速地闔上書本往床邊一丟,臉上透著薄博地紅,他用手扇了扇有些發燙的臉,最後嘆了一口氣後往床上一躺。
「為什麼我非要在這邊看這種沒營養又沒價值的課外讀物?」
曹光硯不禁回想起上周發生的事……
上周末曹光硯好不容易休假了。
浦一永趁著這個好機會約上曹光硯打算來一次久違的約會,而這次約會有個主要的目的──那就是浦一永發誓要在今天和曹光硯接吻!
說到接吻這件事,浦一永再次從黑暗中清醒沒多久後就和曹光硯互通了心意,但不知是否因曹光硯太過繁忙,兩人見面的次數雖多,但每每見面曹光硯總是透著淡淡的疲憊,以至於兩人最常約會的地點是對方的房間。
而浦一永雖然看上去是個不良少年,但實則是個溫暖貼心的好男人。
所以不可能看著曹光硯這麼勞累還非要拖著他到處亂跑,只是會用彆扭地語氣說著:「我今天外送很累,所以準備睡覺了。」
當然浦一永也不是一點都不想要和曹光硯一起出遊,畢竟再這麼說他也是個男人,雖然年紀沒有身體長得快,但不可能一點想法也沒有。
一整天的行程曹光硯顯得特別地開心,雖然還是像往常一樣嘴硬著「這種地方真的很浪費時間」,但浦一永確確實實地感受到了曹光硯的心情,不然不可能在回程路上讓他手牽著手走著。
經過了一處公園,此時天色已經漸漸地暗了下來,浦一永邊走邊往公園裡面望了望,原本應該要有小孩玩耍的遊樂器材因時間的關係孤零零地佇立在裡面。
浦一永停下了腳步,眼神依舊望著公園。
曹光硯不解地抬起頭順著浦一永的眼光看去,一臉不可置信地說:「不會吧?你還玩不夠?我原本以為你只是腦袋還沒跟上發育,但我沒想到進度會慢成這樣欸!」
「嘖。」浦一永聞言朝著曹光硯翻了翻白眼,然後也不打算回答那人,抓著他的手就往公園裡面走。
「浦一永!浦一永!」曹光硯跟在後面喊了幾聲他的名字,卻沒得到回應。
「你真很沒有禮貌!」曹光硯繼續滔滔不絕的說著,「別人在叫你名字的時候你至少要給個回應,像是要說『怎麼了』或是『有事嗎』或──」
曹光硯話還沒有說完,就被浦一永突然停下的腳步給打斷。
「你幹嘛突然停下來?」曹光硯不滿的抱怨依舊沒有得到回答。
但卻聽聞面前地人又不耐地「嘖」了一聲,然後像是下定了決心一般,轉頭過來盯著曹光硯的臉看了幾秒後,緩緩地說:「如果等一下你敢再嘰嘰喳喳說個不停,我一定會揍你。」
接著不管曹光硯似乎想要說些什麼地樣子,伸手抓住曹光硯的肩膀,猛地將頭往前一伸,嘴唇貼上了對方的唇。
這一刻,時間像是停滯了。
曹光硯被突如其地地吻震驚到不敢輕舉妄動,而浦一永也一樣維持著閉上眼睛緊貼著他的狀態,兩人的畫面就像被按了暫停播放鍵一樣。
不知道過了多久,久到曹光硯都以為浦一永打算就這樣子黏著他不放時,浦一永猛地退開了。
「不是啊?你怎麼就不能給點反應?」浦一永不滿地道。
還處於被親吻的狀態不能回神的曹光硯聽浦一永這麼一說,理智瞬間回歸,曹光硯聲音有些顫抖地說:「浦一永!你知不知道沒有經過別人地允許隨意觸碰他人會被當成變態的!」
浦一永沒有說話,耳邊又響起李燦和陳東均的調侃──永哥,你跟資優生交往這麼久還沒親過哦?太遜了吧!
雖然話說出後兩人被浦一永好好的愛的教育了一番,但現在回想起來浦一永還是覺得心情非常的不爽。
浦一永撇了撇嘴,不滿的對著曹光硯說:「都在一起了,親一下又不會怎麼樣。」
曹光硯瞪大雙眼看著浦一永,「浦一永,雖然你長得一臉流氓的樣子,但我真的沒想到你會做這麼流氓的事欸!」
這下輪到浦一永不滿了,自己好不容易鼓起勇氣要和曹光硯做些情侶之間才會做的事,沒想到卻被說得像個只想對人非禮的變態一樣。
「誰是流氓啊!」浦一永道,然後明白自己說不過曹光硯,馬上就轉移了話題,「我還沒說你這個資優生居然連最簡單的接吻都不會!根本沒有技術可言!」
曹光硯脹紅了臉,在
[不良執念清除師│蒲一永X曹光硯] 極短篇合輯[G]
11.(20231229)
葉女士一踏入家門就覺得氣氛不對勁,自家兒子顯然心情不好,很沮喪,整個人縮在自家小茶几前,盯著桌面上的罐裝啤酒,也不知道到在想什麼。
在她好一番詢問之下,才知道是跟光硯吵架了,詳細內容他不願意說,只能從他的模糊敘述中,推測出他好像是因為沒有事先對方商量某件事就做了決定,導致光硯不太開心,然後他們就起了口角,最後不歡而散。
「你應該有察覺,現在的光硯對你很好。」寶生女士嘆了一口氣,伸手揉了揉自家兒子的腦袋。
「嗯……」
「但我不是說因為他對你很好,所以你要因此改變你自己的想法。我的意思是,光硯對你很好,所以他最後還是會配合你的想法,但你不能利用這一點就直接忽略他的感受,覺得他不無條件接受你的想法就跟他鬧脾氣,以前你們相處模式是那樣就算了,但現在你喜歡他,你們在交往,而且你還想要跟他長久交往下去,你就也要學著在乎他的感受。」
「但這是我的問題又不是他的……」他的聲音透露著滿滿的悶悶不樂。
「哎呀,你不是總旁敲側擊的找我商量事情嗎?每次你和我商量就會讓我覺得你有在在乎我的看法,我就會感到開心。你媽我呢,覺得喜歡一個人就是會想讓對方開心……你也想讓光硯開心吧?」
「……嗯。」
「那等你氣完之後好好去找光硯說一說喔,把你怎麼想的,為什麼這樣決定,為什麼不跟他商量的原因都跟他說,話不要憋著不說。」
「……知道了。」
葉寶生女士看了仍縮成一團不肯動的兒子不禁莞爾,手又揉了他的頭髮好幾下,才笑笑地說她要先去洗澡了,留他自己再好好想想。
12.(20240702)
熱,真的太熱了。
這是這個時間點,站在戶外的所有人都會有的共同想法。這也是個即使是站在騎樓陰影下,望向僅間隔一條馬路的對向人行道時,都能因烈日照射,產生出一種看到空間在燃燒的幻覺的日子。
有這樣想法的人,自然也包含了此刻站在一個相對荒涼的馬路邊,對著一邊是茂盛草堆,一邊是零散住家感到茫然的蒲一永和曹光硯。
於是這兩人在看到不遠處由白底襯托得格外清晰的綠藍橫條便利商店招牌時,不約而同地,就像是見到綠洲幻覺那般喪失神智了。
當再次回神時,是他們已經踏入便利商店,全身沐浴於冷氣之中,身後正好響完入店時門鈴音樂時。
他們買了兩罐運動飲料,在用餐區的挑了長桌椅入座,兩人討論了一回現有的資訊後,一人埋頭查地圖,一人打量起這間超商。
突然,蒲一永開口叫了他的同行者。
「欸曹光硯。」
「幹嘛?」
正在埋首於手機,試圖釐清地圖路徑的曹同學連頭也沒抬。
「你要不要吃霜淇淋?」
「不要,那個不健康。」
「哦。」
又過了一會兒之後,曹光硯一抬頭想跟蒲一永講他理完的計劃時,卻發現原本坐在對面的人不見了。
在櫃檯另一對角忙碌的店員偶然注意到站在櫃檯前的人,急匆匆地走入櫃檯。那個看起來像是小混混的少年倒是沒什麼怨言地等待他過來。
店員在心裡嘀咕著不知道他站在著多久了,也不知道叫一下他。
「不好意思久等了,需要什麼嗎?」
「我要一支霜淇淋。」
他連零錢都掏好了,伸手就要遞給他。
但店員沒有馬上伸手接過,而是盡職盡責地推銷:「一支就好嗎?今天第二支10元哦,我們可以寄杯你下次再來拿。」
「不用,一支--」
「兩支,謝謝。」
蒲一永被不知道什麼時候走到他身旁,突然插話的曹光硯嚇了一跳。
他幾乎是反射性地朝聲音來源轉頭,略帶埋怨地說:「啊你不是說不要?」
「第二支10元啊。」
「這樣是59元,有會員載具嗎?」店員絲毫不理會他們的小小口角。
「載具這邊。」曹光硯相當自然地把手機螢幕遞了出去,並順手從蒲一永的手上拿走了9元零錢,遞了59元出去。
「你們要什麼口味?我們今天有海鹽檸檬跟葡萄。」
「綜合,甜筒。」蒲一永毫不遲疑地答道。
「可是這個化很快耶,杯裝比較……」
「嘖,閉嘴啦,就這樣。」頗有不容置喙的架勢,但隨即又補充了句:「不然你等下就會說你想吃甜筒了。」
「好啦。」
他不甘不願地答應了。
但在從店員手裡接過霜淇淋之後,曹光硯便興沖沖地拿起手機找背景和角度拍了張紀念照。
而看著喜孜孜的同行者,蒲一永只是啃了一小口霜淇淋,內心毫無波瀾地想:看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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補紀錄一下
[不良執念清除師│光合作永] 愛在相會時萌芽(5/17更新) [G]
幾人終於能緩口氣後,褚英表示自己一同調查過梁惠的資料。
梁惠的故事正如羅智玄與房東先生轉述的一樣,千金大小姐愛上窮小子,男主角還狗血的癌症過世,梁惠被迫回家後被父親變相軟禁起來,想去哪裡還得向父親呈報,得到肯定答覆才能出門,必須要有保鑣緊跟,就連一個人在家也沒有自由可言,家中的僕人需要天天向他匯報梁惠有沒有做出什麼出閣的舉動,但在這樣壓抑、窒息的時刻他沒有一天不期待著愛人敲響他的家門,帶他逃離這裡,可惜這一等就是六年。
要說不絕望是不可能的,有時梁惠甚至覺得這樣的等待是愚蠢的。
後來,如同所有財閥小說劇情般,千金小姐最後被父親推上了企業聯姻,被迫嫁給了自己根本不愛的人,但也因為這場婚姻,梁惠得以擺脫控制,他立刻派人去尋找找羅智玄,他不相信這麼多年這個人連一條消息也不給自己。
明明這麼相愛,分開後卻音訊全無,他始終堅信是他的父親阻擋了一切。
當梁惠看見死亡證明書時,他崩潰了,羅智玄死在了他們分開後的第五十天,死在了他們倆個常去的湖邊。
自責與痛苦壓垮了他,他不懂他們明明每天都在一起,為什麼沒察覺羅智玄的身體出了狀況,悲傷太久,梁惠出現了憂鬱症症狀,好在他的丈夫不離不棄的照顧他,陪著他走過許多突然發作的低潮,也明白妻子心裡裝的並不是他,但還是承擔起了照顧他的責任,梁惠也意識到自己的生活該往前了,與丈夫相敬如賓的生活幾載,但心底的那個人卻是從未忘記過。
再後來,丈夫過世後,梁惠得了失智症,記不得很多事,但他仍舊會拉著人分享他跟羅智玄的戀愛故事,會像個小女孩一樣嬌羞,最後過世於羅智玄的忌日。
「所以他一開始才會是少女模樣,因為他根本不記得他已經老了,也不記得羅智玄死了啊……」曹光硯黯然地說著。
「不求同生,但意外同死了。」蒲一永脫力的躺回床上,嘴裡喊著:「曹光硯我餓了,下樓把飯端上來。」
「好好好,知道了。」
褚英搖了搖頭跟著曹光硯一同起身,無奈表示:「你就寵他吧!你!」
要求得逞的蒲一永把臉埋進被子裡偷笑著。
「沒事,他還是病人嘛!」曹光硯笑著說:「褚英姐你不留下來一起吃飯嗎?」
「不了,我還要回署裡一趟,你們吃飽一點啊!」褚英看著倒在那裏的蒲一永瞬間來氣,抬腳輕踹了一腳,語帶威脅道:「你最好是不要再給我擅自行動,從今天開始有任何執念來找你,都必須先通知我或者是光硯,聽到沒有!」
「知道了知道了!快滾啦!」蒲一永連臉都沒有抬,聲音因為棉被的緣故悶悶的。
這種態度氣的褚英還打算補上一腳,曹光硯陪笑打圓場,兩人才一同下樓。
聲音遠去後,蒲一永翻過身,看著天花板的燈,思考著梁惠最後的那段話是什麼意思。
「什麼愛、什麼錯過、什麼珍惜、到底再講什麼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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似乎,似乎要爆字數了
有點失控,跟我想像的不一樣哈哈哈哈哈
下一話,會有決定性的改變!!!
馬上就來了朋友們!
此篇文章內可能含有成人內容
[不良執念清除師│曹光硯X蒲一永] 慾令智昏 [R-18]
(231031)
本篇是硯永,套了個硯A永O的設定,但不算很重要。人物OOC是一定的,內容大概也雷雷的,要是看時不適請自行斟酌避雷,有意見也請別告訴我,感恩🙏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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那天他們出了一趟遠門,其實這個遠門也沒多遠,但他們當初訂這個行程時就決定好了要在外留宿一晚。
而計劃這個行程的契機,也不過就只是有個執念離開前拜託了他們跑一趟,接著他們在查地圖的同時,看了看周邊的景點,於是他們的行程增加了好幾項。
曹光硯的反應就像是第一次去遊樂園那時,邊碎碎念邊安排妥當一切。
嫌棄的是他,興致勃勃的也還是他,蒲一永覺得這人真的很莫名奇妙,但不同於當時,他現在倒是覺得這個任勞任怨的傢伙的行為有些可愛。
總之這一趟兩天一夜的行程就這麼定下了。
秋夜涼爽,照理來說是夜間散步的好時節,他們在附近吃過晚餐,散步回商旅的途中卻突然下起了大雨。
兩個被淋成落湯雞,渾身濕漉漉的回到商旅時,幾乎是沿路都在滴水。
見到他們的慘況的櫃檯人員甚至好心提醒了一句如果有需要,二樓有付費洗衣機和烘衣機。
一進到房間,蒲一永幾乎是迫不及待的開始脫衣服,他受不了衣物溼黏在身上的感覺。
他幾乎是邊脫邊朝浴室走。
看著對方行為的曹光硯忍不住吐槽了句:「欸蒲一永,你是不是沒有把我當成Alpha看?」
蒲一永順手從浴室拿了一條浴巾扔給他,而拿正浴巾擦身體的手頓了一下後,才又道:「那種事隨便啦,反正你又打不贏我。」
接著走進浴室,又朝他喊了句:「你趕快把衣服脫了,過來沖個澡啦,不然你感冒的話不關我的事喔。」
曹光硯感到十分無奈。
「有時候我覺得你真得有點太缺乏omega應該要有的防備心了。」
他邊說邊朝著浴室的方向走,一過去首先映入眼簾的是被蒲一永脫下放置在中央區域的洗手檯上的衣物,左手邊是淋浴間,而右手邊是廁所。
那些被蒲一永稍微擰過的衣物依然正不停落下水滴。
瞄了鏡中自己的慘狀之後,曹光硯也開始脫下自己的衣服,並堆疊在對方的衣物之上,接著便也全身赤裸的推開了用玻璃做出乾濕分離的隔間門。
進入那個似乎一開始就足夠容納兩個人的空間。
說來曹光硯也有些納悶於他爸和他媽對於他們總膩在一塊並沒有什麼說過些什麼,後來他才知道曹爸和葉女士似乎是從很之前就默認他們在交往了。
即使作為當事人的兩位並不這麼想。
見他進來的蒲一永只是稍微退開,給與對方伸手按壓固定於牆上的洗髮精和沐浴乳的空間。
曹光硯下意識地嗅了嗅其中的氣味,即使熱氣沖刷,即使洗髮精的香氣濃烈,但蒲一永的味道在此刻卻格外的明顯。
蒲一永身上的味道是一種很神奇的氣味,那不是一個能夠很直觀描述出來的味道,不像是某一種特定的草植,或是花香。讓他來形容的話,那是一種像是記憶中的氣味,彷彿幼時和爸媽回到鄉下老家,那放在儲藏室裡已經有些年代感的木頭衣櫃散發出來的味道。
熟悉、老舊,但也讓人心安。
小時候曹光硯並不怎麼認為那是好聞的氣味,可是那是他在適度的表現完自己的禮貌之後,能夠短暫獲得安寧不被他人打擾的地方,那時他總是覺得那氣味有些刺鼻,但現在的他卻覺得那是一種很讓人感到沉靜的氣味。
聞著聞著,曹光硯覺得他的頭腦有些發暈,神智有些恍惚,他想要聞到更多更濃的氣味,他想要撫摸對方那勻稱的身材,他甚至想要咬上去,想要和他緊緊糾纏。
於是他忍不住的想要湊近,吸一口,再吸一口。
直到他和對方的人類距離,已經從一般個人距離,踏入親密距離的遠距離階段時,蒲一永突然察覺到了他的不對勁。
「曹光硯!你幹嘛?」
他同時摀住自己的後頸部,又退後了一點。
但狹小的浴室空間他並沒有什麼地方好躲,尤其曹光硯還堵在他和出口之間。
曹同學並沒有回答。
他承認他精蟲上腦,他也知道要這麼做了,等事情結束之後,他大概會被蒲一永揍上好幾頓,但曹光硯還是忍不住思考起在這狹小的空間裡,填滿自己的氣味,是否也能夠勾引起對方的情慾。
而他也確實這麼做了。
慾令智昏,他自嘲。
「……你是不是……發情了?」嗅了嗅空間裡的氣味,蒲一永不太確定的開口問道。
「可能吧。」
「你有帶藥嗎……?」
「你覺得呢?」
「……那我把你揍暈,你覺得怎麼樣?」
他一副反正就算我們都發情了,真的要打架,你也還是打不過我的態度。
而且你沒帶藥沒關係,我自己的有帶著,先把你揍倒了我就安全了。
但這也確實。
蒲一永在高一時也確實是出過類似這樣的事,而那之後也沒人敢惹他了。
也或許就是這份自信,和對曹光硯的信任,導致於他沒有太把兩人二次分化的性別當作一回事。
曹光硯沒答覆,他只是欺近他,朝著對方的唇親吻了上去,他感受到蒲一永並沒有反對的意思,於是他更加的加深了這個吻。
他們交換了氣息,也交換了口中的津液,他在分開是還輕輕咬了下對方的唇辦。
而當拉開一點距離之後,曹光硯發現蒲一永只是皺著眉頭看著他,於是
[不良執念清除師│蒲一永X曹光硯] 而他是個擅長計畫的人 [G]
寫在之前:
ooc注意!
要是看完覺得不愉快的話,我先說聲抱歉
如果有寫錯的地方跟錯字還請見諒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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曹光硯站在捷運出口的陰涼處蒲一永過來和他會合。
在這格外炎熱的夏日午後,他看起來就像是處於不同的時空似的,從他身上感覺不出一絲因為氣溫而外顯的躁動,僅安安靜靜地佇立於一隅。
從曹光硯的位置望出去,映入眼簾的先是一排樓房,旁邊是馬路,而再更後方一些是鬱鬱蔥蔥的樹木,天空藍得沒有一絲雜質,在這陽光的照射下,視野所及都彷彿都比平常更加清晰。
太陽利用陰影在地面畫下了一條明確無比的分界線,若是站立於光線之下,肯定不出五分鐘就會開始冒汗,不出二十分鐘,也許皮膚就會開始感到刺痛,而不算遠的那片蔥綠和艷紅,越加怒放,就越像是為求生拼了命的吶喊。
人會說謊,但大自然不會。
它們永遠都是以最直接的方式展現出來。
有時候曹光硯會想,要是當年那位評價他為「只要是個人都會喜歡他」的高中班導,知道他現在跟蒲一永的關係這麼親近,是會覺得不可思議,還是會用惋惜的表情看他。
但要是告訴高中時的自己,蒲一永將來會變成你一個很重視的人,那時候的曹光硯肯定也會覺得自己再說什麼蠢話。
畢竟那時的曹光硯討厭蒲一永討厭得不行,恨不得離那個「垃圾流氓」遠遠的。
他們很不同,他從小就是個很懂得該怎麼做的人,怎麼做顯得有禮貌,怎麼分配任務最有效率,怎麼樣能夠達成他的目標。
訂下一個目標,然後計畫,然後執行,無關太多的個人慾望,他僅是這麼生存罷了。
他擁有的是計畫,而他擁有的是夢想,這沒有優劣高低,但曹光硯也曾在暗暗羨慕過那種心有所向的肆意,不過,大概也就0.3秒吧。
而和蒲一永成為鄰居是讓一切開始不同的契機。
撇開那些過往的愛恨情仇……雖然好像除了相看兩生厭以外,其他部分都沒有。但共同追查執念的事,也在那些曖昧不明的關聯下,他們漸漸成為了朋友,開始熟識,再進而他知道蒲一永是阿一--那個他最喜歡的漫畫的作者阿一。
奇妙又奇怪的緣份。
現在的曹光硯很在乎蒲一永的死活,雖然他嘴上總是說是因為他的漫畫的緣故,但他也是真的在乎他的。
不論是被拖著拉著去調查,還是到現在他想拖著拉著想讓他不要衝動,他們都因經歷過的那些人事物而改變了。
即使蒲一永和他都強烈反彈說他們關係很好的評價,但心底卻多少有幾分認同他們確實算是關係很不錯的朋友。
話說回來,曹光硯會在這裡等蒲一永,是因為他們約好了要去買耳機。
由於前不久,他不小心害蒲一永的藍芽耳機掉進水坑裡,他們在存著些許僥倖心態嘗試晾乾兩天之後,確定了它們回天乏術。
「你真的很帶賽。」看著確定沒救的耳機屍體,蒲一永說。
「你才帶賽咧。」湊在蒲一永旁邊的曹光硯反駁。
「要不是你,它們會掉進水裡嗎?」
「但要不是你,我會跟你去那邊嗎?」
在無限延續的到底誰帶賽的鬥嘴中,蒲一永以一句「不管啦,你要負責。」一錘定音。
雖然他嘀咕著憑藉某人帶賽的程度,買個普通便宜貨就好了,但迫於小流氓的淫威之下,他們說好了等放假再一起去挑。
這也才有曹光硯得大熱天的在這裡等蒲一永來和他匯合的狀況。
手機裡,他們的對話還停留在曹光硯問蒲一永「到哪了?」而蒲一永回答「快到了。」的回應對話,再追問之後就被不讀不回了。但曹光硯畢竟也說不出像「沒聽到你要接(電話)啊!」的那種話,於是他也只好繼續乾等著。
曹光硯看著外面的大太陽,感受到迎面吹來的陣陣熱風,在心裡盤算著等等先和蒲一永去吃個冰好了。
而說人人到,那個半年前才從二次昏迷中醒過來現已經活蹦亂跳的傢伙正從捷運站外走過來,曹光硯沒有注意到他,他仍專注於用手機查找附近的冰店。等蒲一永到曹光硯身旁叫他時,似乎已經成為慣例似的,曹光硯又被嚇到了。他還沒開口問他去哪了這麼慢,那人卻先塞了一束小巧的乾燥花束給他。
曹光硯看看他,再看看已經接在手上的花,然後又看了看蒲一永,相當茫然地開口問:「這什麼?」
「花啊。」
廢話,他也知道是花啊。
他問的是這個嗎?
他問的是給他這個幹什麼。
「我們今天有要去看你爺爺跟你爸?」
「蛤?」
「蛤?」
「關我爺爺和我爸什麼事?……你不想要喔?不要還我。」
「有句話說無事獻殷勤,非奸即盜。」
蒲一永翻了個白眼,決定不跟對方囉嗦了。他不耐煩地直接伸手去搶,誰知道那位向來文質彬彬的資優生幾乎是反射性的往旁邊跳了一大步,脫離了他手搆得到的範圍。
既然沒搆到,蒲一永也沒收回手,而是索性朝曹光硯一伸,當然,手掌朝上。
「那給我500。」
「500你個頭啦,鬼才給你。」
曹光硯伸手一巴掌拍在對方掌心上,卻被對方一把抓住,在曹光硯還沒反應過來前,他就聽到那傢伙說:「這下你跑不掉了吧。」然後伸出另一隻手要搶花。
這場打鬧直到曹光硯慌張地說出:「我要啦我要,謝謝。」蒲一永才停止。
蒲一永放開先前
[不良執念清除師│蒲一永X曹光硯] 欸,回家了啦 [G]
寫在之前:
1.發生在結局之後,如果時間和細節上有誤請見諒。
2.雖然cp是一永光硯,但這篇並沒有寫到什麼感情的部分。
3.我只是想要寫這個片段,所以也不會有後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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蒲一永在醫院的復健科外的候診椅等曹光硯過來接他。
他百無聊賴地將醫院走廊上貼的衛教海報,從視線所及之處從左看到右,再從右看到左來回看了兩輪,接著開始觀望著醫院的天花板的污漬,牆壁上的裂縫,地板上磁磚的色彩參差。只差還沒開始研究在他隔壁放著的那盆裝飾性植物的葉紋了。
不過看看蹲在樓梯觀景盆栽旁,認真看著植物的執念阿伯,他就覺得自己還是別這麼做比較好,因為看起來真的有夠像怪咖的。
好幾次他都有慾望想要拿出手機,打開他和曹光硯的line對話聊天室說他要先回家了。
畢竟他覺得他這輩子沒這麼無聊過。
但每當他打開聊天框,看著底下文字輸入框裡的游標多閃爍兩下,他就又煩躁的關閉了手機螢幕,將手機塞回口袋。
其實蒲一永在經歷一陣子的復健後,現在已經可以靠輔助器自己行動了,但也不知道他的墜樓是給了曹光硯跟陳楮英多大的心理陰影,對找不到他彷彿有什麼創傷一樣,搞得他也有點良心不安。
尤其是曹光硯,他媽的反應都沒他誇張。
他媽還跟他感慨過:「還好你醒來了,光硯他真的很喜歡你的漫畫,要是你一直不醒過來,或是死掉了,他大概會有事沒事就跑去找你,你爸、你爺爺碎碎念。」
不久後曹光硯也不知道是發什麼神經病,拿了個平安符要給他戴。
蒲一永說他不要,隨手就放在一旁。
然而跟著曹光硯一起來找他,兩年過去脾氣依然沒有變好的陳楮英說:「那個裡面放的不是平安符,是GPS定位器。手機能關,智慧型手錶能丟,護身符總是不至於會被防範到了吧,萬一你下次又被綁架,我們能快點找到你,快點戴著。」
「你們能不能不要以我會出事為前提給我東西啊……」蒲一永看著那個紅通通的平安符小聲嘀咕。
「廢話那麼多,戴著!」
雖然他也可以不理他們,或是現在戴了偷偷扔掉就好了,但蒲一永內心總是有點過意不去。
何況陳楮英一副你要是敢說不要,我就再把你打到後悔沒有再多昏幾天的模樣。
當他不甘不怨的點了頭,戴上了之後,陳楮英便滿意地說她今天輪夜班匆匆忙忙地走了,看起來就和兩年前一樣冒失。
再接著他們和李燦、陳東均幾個甚至在蒲一永不知道的時候,排好了接送他去做復健的班表。
他一開始當然是說不需要,但他們以你昏迷了兩年多,而且還有你的醫藥器材費什麼的,阿姨負擔很重,他們幾個分擔這些時間能夠減輕阿姨的負擔為由勸說他。
後來他們也約好了,這只會持續到他能夠用輔具自如行動為止,他想了想後也勉強同意了。
但他想也許是他媽那天說的:「你都快變成光硯的執念了。」和在從一醒來就在他耳邊嚷著:「幫我。」的傢伙們害的。
他肯定被這些人搞到精神耗弱了。
他在哪都一樣不得清閒,也沒辦法說睡就睡。
最重要的是,所有人都又向前走了兩年多。
只有他的靈魂還被卡在17歲,讓他有些無所適從。
因此這個其實已經不需要人接,可以自由行動的蒲一永被曹光硯對了下時間表,提出這天下班能時間剛好能跟他一起回去的時候,蒲一永還是鬼使神差地點了頭。
已經換好衣服,背著那熟悉的掛著玩偶的後背包到他眼前的曹光硯,遞給了他一罐運動飲料。
蒲一永也沒客氣,接過了就喝,完全沒理會曹光硯嘴裡碎碎念著糖份的一天攝取量是多少多少,喝多少多少就好了。
見對方充耳不聞的態度,曹光硯以一種很鐵不成鋼的表情看著他,順勢在他旁邊坐了下來。
「欸。」
他捧著喝了半罐的寶特瓶,因為退冰而凝結的水珠正好順著瓶身滑落。
「幹嘛?」
「我媽說你幫了她很多忙,謝謝你哦。」
「哦,不客氣啦,畢竟也不能讓阿姨一個人那麼辛苦,能幫就幫……何況我也是為了想看到漫畫的後續啦。」
「……你真的是個怪咖。」
「最沒資格講的就你。」
瞥到曹光硯一臉奧嘟嘟的樣子,蒲一永笑了。
當他醒來之後,在看到來看他的曹光硯那一臉奧嘟嘟又欲言又止的臉時,蒲一永不由自主的想著:真是一點都沒變,真懷念。
即使在那個漫長的夢之外,在他的記憶中,他不久前還在捉弄曹光硯,根本不應該用上懷念這個詞彙。
但他就是覺得懷念,覺得想念。
醫院其實是很吵雜的地方,忙碌且吵雜,而他們在這個吵雜之地擁有了一段詭異的安靜。
這段沉默持續到曹光硯開口問:「這次一直跟著你的是什麼樣子的?」為止。
蒲一永沒有提,但曹光硯還是注意到了他的視線動向。
「就……有點禿頭,然後胖胖的,看起來很和善,大概這麼高……」他的手隨意的比了個高度,又瞄了幾眼不遠處的樓梯轉角。「但很煩,也是一個問什麼都不知道的傢伙,回去再畫給你看。」
曹光硯順著他的視線一起望去,果然還是空無一物。
他垂下眼簾,視線回到了腳尖前幾塊磁磚上。
「蒲一永,你能想像到我們到你爺爺的年紀時還在處理這些嗎?
[不良執念清除師│永硯永]止められた時間[G]
#不良執念清除師
Title:止められた時間(停止的時間)
① 全劇終後續衍生,有劇透請小心。
② 蒲一永x曹光硯,CP感不明顯,排列順序無攻受之分。
③ 未來(若是出續集)可能會被官方打臉系列。
蒲一永做了個綿長的夢。
夢裡什麼都有,也什麼都沒有。
夢裡有他曾幫助過的那些執念,一個個都罵他不要一直長眠下去,會越睡越笨。
這種彆扭的關心,讓他實在氣不起來。
但夢裡沒有那個老被同事叫1趴的女警察陳楮英,更沒有那個每次見他提筆畫畫就會悄悄亮起雙眼的醫學院生曹光硯。
他其實有點害怕醒來。
上次一睡就是兩年,醒來之後他的世界已經變得與以前不同,也失去了對他而言的全世界。
因為失去這件事太痛了,所以他捨棄了夢想,將對他有期待的人拋下,只為了不讓自己再繼續痛下去。
他也拾起了書法,從最初的懵懂與跌跌撞撞,到後來的親力親為,不得不承認這些執念以及相遇的人改變了他。
有這些人的鼓勵與陪伴,他或許沒最初那麼害怕了。
他緩緩睜開眼睛。
光影交織,映照在眼底的景象逐漸清晰,他率先看清的是守在他床邊正在給他手掌按摩訓練握力的醫學院生。
「……你在幹嘛?」蒲一永用他乾啞的聲嗓發出微弱的詢問。
「幫你按摩促進血液循環,不然等你醒來復健不做個半年一年大概沒辦法恢復到以前……?!」曹光硯下意識回話,然後在講到一半終於發現不對勁,一臉錯愕地盯著長期臥床的蒲一永。
「媽、我去叫蒲媽來!」曹光硯整個人彈起身,急急忙忙地就跑了下樓,快到蒲一永根本來不及喊住他。
「……?」媽?
「所以我一醒來就多了個爸嗎?」蒲一永在家屬的攙扶下坐起身,發出他的第一個疑問。「我剛剛聽到光硯喊你媽。」
蒲媽媽眨了眨眼,一臉詫異地看了一旁的光硯一眼,然後開口澄清,「說什麼呢你這小子,我對你爸可是很專一的。」
「我那時是一時口誤。」光硯沉痛地解釋。
「哎呀,沒事沒事,阿姨我也到了可以被別人喊媽也不在意的年紀了,誰叫我兒子一睡就睡這麼久,上次睡兩年,這次好一點睡了幾個月,多個乾兒子也可以的。」蒲媽媽打趣地說道。
「你親生兒子還沒死呢說什……」蒲一永忍不住吐槽。
「呸呸呸,亂講什麼東西!」蒲媽媽反射性就往兒子頭上巴下去。
「……你還記得你兒子是摔破頭嗎。」覺得自己輕微暈眩的蒲一永摀著發痛的頭殼說道。
「誰叫你一開口就沒好話。」蒲媽媽用食指推了下自家兒子的額頭,「你可要好好感謝光硯,你墜樓那時候他可是拚命做CPR把你從鬼門關救回來呢。」
「不只我,還有楮英姐。」光硯補充說道。
此時接到光硯通知,馬上放下工作排除萬難趕來的陳楮英正巧踏入房間:「聽說蒲一永醒了?……」
「你們這兩個奪走我初吻的傢伙——」蒲一永眼神死地發出控訴,他好不容易決定要把第一次CPR時被奪走的初吻當作不算數,打算從下一次開始重新計算的,結果就遇到墜樓又被CPR。
「那是醫療行為!」曹光硯反駁。
「什麼東西?」陳楮英一臉狀況外。
哎呀,真是青春啊。望著光硯悄悄紅透的耳根,蒲媽媽彎起唇角。
經過數個月的復健,蒲一永也慢慢恢復到能夠四處亂跑的生活。
期間他們也去掃墓,算是跟家人報告蒲一永醒來的事,好讓他們安心。
蒲媽媽見假日停車位不好找,便讓光硯先帶自家兒子上樓去給家人們看看,自己去找停車位。
「為什麼你知道在哪裡啊?」見光硯熟門熟路地帶著他上樓,蒲一永瞪著對方的後腦勺這麼問道。
「因為我跟蒲媽媽來過幾次。」光硯如實說道。
「你又不認識我爸跟我爺爺。」蒲一永大有「你來湊什麼熱鬧」的語氣在。
「我認識你啊。」光硯在一處站定,回過頭輕聲地向他說「到了」,接著把話說完。「你醒來之前那被迫停止的時間,我幫你延續下去。這次你不是一個人。」
蒲一永沉默半晌,才口不對心地吐出兩個字:「雞婆。」
「不客氣。」光硯的唇角悄悄地彎起,他別開臉試圖掩飾過去,卻還是被蒲一永看見。
「你笑屁喔,說你雞婆你還笑。你是實習到腦袋壞掉嗎?」蒲一永故作不耐煩地說道。
「因為我聽懂這是你彆扭的道謝方式。」光硯微笑著揭曉對方的不坦率。
「我才沒有要跟你說謝謝。」蒲一永嘴硬地否認。
「你說了,不客氣。」光硯微笑著指出事實,不得不說他剛剛的確有用文字遊戲拐對方坦率地謝他。
這就是為什麼,蒲媽媽停好車上來,卻看到自家兒子伸出雙手捏著隔壁鄰居寶貝兒子的臉頰的景象。
蒲媽媽不由分說先巴自己兒子的頭制止對方的暴行。
「讓你們先上來不是要你欺負光硯給長輩看欸!」
在看到映在塔位的親人遺照,蒲一永垂下眼,變得過分老實了起來。
蒲媽媽擺擺
[關於我和鬼變成家人的那件事│毛翰] *淨者,非常乾淨 [G]
*很抱歉,但我真的控制不住我的大腦🫠
*《關於我和鬼變成家人的那件事》×《不良執念清除師》
*上次發噗的的時候還沒結局,這裡時間線修改一下:鬼家人結局(2020)的5年後,蒲一永醒來,經過復健已經能夠正常活動。
眼看是正港分局幾個大字沒錯,蒲一永站在門口,拿出手機例行要給曹光硯報個平安(儘管這件事他這個男朋友已經抗議過好幾次了,連他媽都沒這樣緊迫盯人過。)。對面才剛接通,就被人拍了幾下肩膀,蒲一永回頭看去,結果被嚇到直接撞上身後的花圃。
「喂,蒲一永你到了嗎?怎麼不說話。是不是——」
「小朋友,你朋友借我一下,不用擔心,我是警察。」說完吳明翰直接替人掛斷電話,臉上掛著親切的微笑,手臂卻強硬地搭上蒲一永的肩膀。
鬼鬼祟祟地站在門口不知道幹嘛,正好可以問問這個小流氓到底有何貴幹。頂著那副凶相跟了他這麼多天還以為他沒有發現。
最可疑的是,有時候他還會莫名其妙地跟空氣講話。那樣子就好像當初他跟毛邦羽一樣。
「說吧,找我到底有什麼事?」將人帶到警局後面,看著把手機搶回去的小流氓一臉戒備地看著自己,吳明翰雙手插兜退了幾步,直接把退路堵死。
嘖,沒事長這麼高幹嘛。
「你身邊有個傢伙,他跟著你很久了。嘖,他有些話想跟你說。」瞪了一眼身側正摸著脖子不敢和自己對視的青年模樣執念,蒲一永邊說邊筆劃起來,「大概這麼高,捲毛,粉色長袖上衣,下半身搭了一件長褲……」
要不是那個死警察之前非要叫他來這裡,他也不會碰到這個的警察,更不會被這傢伙纏上好嗎?
「不敢相信!你居然看得到我嗎?」
「你是法師嗎?還是乩童?可以請你幫我……」
想到那天發生的事情,蒲一永下眼白又要翻出來了。
原本吳明翰掏著耳朵想是哪位冤親債主,結果在聽到那些熟悉的特徵後,眼眶當場就紅了起來,對著空氣直接就噴出一句髒話(要是曹光硯在,他肯定會捂著蒲一永的耳朵,眼神強烈地譴責吳警官帶壞小孩)。一邊控訴毛邦羽又欺騙他感情,一邊又叫他快點出來。
看著剛才還一副拽樣的警察明顯情緒失控的樣子,蒲一永手肘撞了一下身旁的執念,「喂,你也看到了,哭成這樣,你確定真的要讓他在看見你之後離開嗎?」回答他的是執念情緒複雜的表情,過了一會又點了點頭。
它說:我不是他想要的那個毛邦羽。
它誕生於當初毛邦羽因為附身太多人,即將魂飛魄散時的一縷執念。
——希望吳明翰可以平安、希望能有人可以陪著他一起生活、一起到老,直到吳明翰要離開的時候還能陪在他身邊。
後來吳明翰出院了,它也就跟著離開了醫院,但吳明翰就像是一無所知地,回到家總會對著毛邦羽的遺照分享今天發生的哪些事,還會若無其事的拌起嘴來,就好像他的鬼老公還在一樣。
每天一針一線,情感的編織讓它有了形體,但那些東西又讓它難受地無法掙脫。就好像一幅畫在底下的顏料乾涸之前不斷被人重複上色,濕黏而厚重,壓得它喘不過氣。那人卻是看不見、聽不到它的呼救,只是自顧自地將那些不屬於它的情感投注在自己身上。
——所以在它即將被這些情感壓垮之前,它希望蒲一永能幫自己跟吳明翰見上一面。讓他能夠和毛邦羽好好地道別,放手讓自己可以解脫。
儘管看到這樣的吳明翰,那份傳承自毛邦羽的情感也難受地狠。
順著地址找過來,憑藉敏銳的視力吳明翰很快就在排隊的人群中找到那個小流氓。很明顯周遭的人給他空出了一個圈。吳明翰一個小跑上前,抬頭就看到樓上陽台還站著一個面生的男生,手裡拿著電話一臉戒備地看著自己。吳明翰嘴角抽了抽,跟在主人後面進了門。
——這陣子陳楮英忙著寫結案報告脫不開身,陳東均跟李燦一個加班一個要直播,戰力碾壓兒子的葉寶生也因為跟朋友出去玩還沒回來,於是蒲一永身邊就只有曹光硯一個人陪著。
午休通電話時聽說今天來的人就是幾天前把他男朋友抓去後巷,還替他掛掉電話的那個黑警後,原本要輪夜班的曹光硯說什麼都不放心留蒲一永一個人在家。
——儘管被當事人一句「你在也只是來湊人頭數的」氣得冒火,但曹光硯還是找了同事換班,在那個警察找上門之前先一步坐在蒲一永家裡等著。
蒲一永這時已經將宣紙攤開。雙眼緊盯著坐在對面的警察,曹光硯這邊已經做好準備,一有情況馬上打電話報案。
隨著最後一筆落下,時隔五年,通過桌上的那幅人像,吳明翰終於再度看見了毛邦羽。
——那天在他整理好情緒後,蒲一永便跟他說明了這整件事情的來龍去脈。吳明翰聽了一陣恍惚,他讓蒲一永先回去,自己要先思考一下。
之後幾天,吳明翰還是和往常一樣:白天出勤打擊犯罪,晚上遛小毛,一有空就去看望毛爸毛嬤,回到家對著毛邦羽的遺照邊吃飯邊聊天。可就在今天早上,他發現毛邦羽遺照上之前不管他怎麼擦都擦不掉,把他臉遮住的那塊灰塵居然消失了。
當下他先是愣了一會,等回過神來他已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