炸雞便當@uid_98115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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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IDOLiSH7│天一織] 蜂蜜鬆餅 [R18]

*整篇文章都是作者想出來的變態蜂蜜play*嚴重ooc慎入

*二人交往前提*單純的甜甜蜜蜜愛愛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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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下)

九条天低頭,溫熱的鼻息率先拂過那處被蜜裹得晶亮的頂端。

和泉一織的腰瞬間繃緊,腳趾在襪子裡蜷成一團。

「別、別那麼近……」

話音未落,九条天的舌尖已經輕輕碰了上去。只是極輕的一下,像試探溫度,和泉一織卻整個人彈了起來,腰腹劇烈起伏,雙手胡亂抓住身下的床單。

「啊……!」

蜜的甜味混著和泉一織自身的氣息,在九条天舌尖化開。他緩緩張口,將頂端整個含入,溫熱的口腔包裹住冰涼的蜜層,溫度差異讓和泉一織猛地仰起頭,頸項繃出脆弱的線條。

「嗯、嗯啊……」

九条天的舌頭開始動了,先是沿著冠狀溝緩慢繞了一圈,將殘留的蜜仔細舔去,接著往下,貼著莖體的脈絡一路滑到根部,又從底部重新向上舔回頂端。每一個動作都慢得折磨人,像在品嘗一道需要細細咀嚼的甜品。

和泉一織的喘息越來越亂,小腿在半空中胡亂蹬著,腳尖繃了又鬆、鬆了又繃。

「九条さん……不、不要……」

九条天沒有理會,他將柱身含得更深,舌尖在敏感的溝壑處反覆打轉,偶爾用力一吸,和泉一織便會發出一聲帶著哭腔的驚呼,腰胯不受控制地往前頂了一下,卻正好送進九条天溫熱的喉嚨深處。

「啊、對不……起……」

他羞得幾乎要哭出來,眼眶通紅,淚珠在睫毛上顫顫欲墜。九条天抬起眼,從下方看他,那雙粉眸裡盛著笑意和毫不掩飾的慾望。一邊含著他,一邊用眼神將他從頭到腳剝了個乾淨。

和泉一織被看得渾身發燙,雙手摀住自己的臉,只從指縫間洩出斷斷續續的嗚咽。

「不要……看……」

九条天輕輕退出一點,舌尖沿著鈴口畫了個圈,然後再次深深含入,同時鼻腔發出一聲低沉的輕哼。那輕微的聲帶震動順著柱身直接傳進和泉一織體內,讓他猛地弓起腰,手指掐進自己大腿的肉裡,留下幾道紅痕。

「九条さん……我、我快……」

和泉一織的聲音碎得不成樣子,腰肢不由自主地扭動,想要逃開,卻又忍不住往那溫熱的口腔裡送得更深。九条天加快了速度,舌頭配合著吞吐的節奏,在每一次退出時重重舔過最敏感的那道棱。

「嗯、嗯啊……!」

和泉一織的膝蓋開始發抖,腳趾蜷到極限,呼吸短促得像隨時會斷,他用力咬住自己的手背,卻還是壓不住喉間溢出的呻吟。

九条天知道他快到了,卻在此刻突然停下,緩緩退開,只留舌尖輕輕抵著頂端的小孔,若有若無地打轉。

「嗚……為什麼……」

和泉一織睜開濕漉漉的眼睛,滿臉委屈地望著他,身體還在餘韻中微微抽搐。

九条天舔了舔唇角的蜜,笑得像個得逞的天使。

「因為我想看你更可愛的表情。」

聽見這句反讓和泉一織感到心寒。

人家都快要哭了,到底怎樣才是「更可愛」?

九条天重新坐直身體,伸手拿起床頭櫃上那瓶蜂蜜。

他擰開瓶蓋,沒有用湯匙,直接將瓶口傾斜。

金黃的蜜緩緩流出,落在和泉一織還在微微顫抖的小腹上,聚成一小窪亮晶晶的液面。

「等、等等……!」

和泉一織驚呼出聲,冰涼的觸感讓他的腹肌瞬間繃緊,那窪蜜順著腰側的弧度慢慢往下淌,拖出一道長長的金色痕跡,沿著胯骨的凹陷、繞過恥骨、一路匯入方才已經被蜜裹過的根部。

九条天將瓶口移向他的胸口,手腕微轉,蜜液在左邊乳暈周圍繞了一圈,中央那顆還泛著水光的突起被蜜圍在中間,看起來可口得過分。

「你、你倒太多了……」

和泉一織低頭看見自己身上到處都是黏稠的金色,從鎖骨到小腹,幾乎沒有一處乾淨的皮膚,蜜液還在緩緩擴散,滲進每一道肌膚的縫隙。

九条天放下瓶子,傾身向前,伸出舌尖,從他小腹上那窪蜜的邊緣開始舔。舌面寬而軟,一次一次掃過,將蜜液連同皮膚上細小的顫慄一併捲走。

「嗯……」

和泉一織咬住下唇,身體比剛才更敏感了。同樣是蜂蜜,塗過一次的地方被反覆舔舐,刺激疊加著刺激,讓他覺得自己像一塊被不斷翻面的鬆餅,在九条天的舌尖下越烤越軟、越陷越深。

舌頭沿著小腹那條金色水痕一路往上舔,經過肚臍時刻意在凹陷處繞了一圈,將積在那裡的蜜捲進嘴裡,然後繼續向上,滑過肋骨之間的縫隙,最後停在左胸那圈蜜環的外緣。

他沒有直接碰觸中央那顆挺立的突起,而是從外圍開始,一圈一圈往內舔,像剝開一層又一層的糖衣。

和泉一織的呼吸隨著他舌尖的軌跡越來越急,胸口劇烈起伏,每一次吸氣都讓那顆被蜜圍繞的乳尖微微顫動,卻始終等不到直接的觸碰。

「九条さん……求你……」

話一出口他自己都愣住了。明明剛才還喊著不要,現在卻脫口而出求他。

九条天抬起眼,粉瞳裡笑意更深。

「求我什麼?」

和泉一織咬住嘴唇,眼眶裡的淚終於滾落下來,沿著太陽穴滑進髮絲裡。

「求你……舔……

全文展開(共 2 樓)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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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IDOLiSH7│天樂] Obsession [R]

  ※ 接前篇Désir

  ※ 外星人=人外=我可以亂來!所以是稍微加了點微微的ABO設定的小破車

  ※ CP是護衛×殺手,總之98日快樂!


  荒野的風從破裂的窗縫灌入廢屋,帶著血腥與鐵銹的味道,拂過搖搖欲墜的燭火,昏暗的火光一明一滅,投在牆上的影子因此扭曲拉長,宛如獠牙畢露的野獸,在靜謐的黑夜裡兀自張狂。

  護衛伏在窗前,牢牢扣緊手中的武器,指節因緊張而泛白,他的眼神一瞬不瞬地警惕著窗外黑暗,似乎只要眨眼,就會有潛伏的追兵破門而入。

  敵人雖然暫時被擊退,但代價卻也不小,殺手在前些日子的那場戰鬥中為他擋下了險些致命的一擊,雖然閃避得還算及時,肩頭僅被擦過的子彈劃開一道傷痕,可此刻那急促且紊亂的呼吸聲仍在房間裡迴盪。

  對護衛來說,那是不容忽視的提醒,提醒他曾經陷入到九死一生的境地、提醒就是他一向討厭的人挽救了他的性命。

  ——因為我把你當家人,而拯救自己的家人,不是理所當然的嗎?

  殺手曾在短暫清醒時,丟下了像這樣,對護衛來說過於爆炸性的宣言。

  護衛忍不住回頭看去,匆促佈置的床上躺著虛弱的殺手,平日裡吊兒郎當的神情此刻全然不見,額上冷汗涔涔,雙頰卻燒得異常,像陷入某種病態的高熱,這景象讓護衛心頭一沉。可他也敏銳地察覺到,這並非單純的傷勢護理不好感染而產生的高熱,因為空氣中似乎瀰漫著某種陌生而危險的氣息——厚重、炙熱,彷彿能蠱惑人心的香氣,悄無聲息地鑽入他的肺腑、燒灼著他的理智。

  「……好熱……你怎麼還在這裡……明明、什麼忙都幫不上……」殺手渾身滾燙,呼出的氣息支離破碎,聲音卻依舊帶著不合時宜的諷刺。

  護衛怔了怔,本能驅使他上前察看,可還沒來得及伸手,殺手已經顫抖著撐起身體,指尖笨拙卻急切地扯開衣襟。布料滑落,汗水的氣味混著血腥味一同瀰漫開來,混雜著那股詭異而濃烈的香氣,傾刻之間鋪天蓋地地湧向護衛。

  胸口像遭重擊般,護衛呼吸驟然一滯。腦海嗡鳴空白,僅存的理智告訴他——眼前的人狀態絕對不尋常。

  殺手半闔著眼,卻用淺灰色的瞳孔死死鎖著他。明明高燒到幾近失控,嘴唇也不自主顫抖,吐出話語卻仍帶著挑釁,「……我可沒好心到在這種時候、還要幫小鬼上性教育課……你怎麼還不滾……」

  下一瞬,護衛猛地撲向殺手,體溫滾燙得近乎灼人,那衝動的力道危險而急迫,像頭被慾望驅使的野獸。

  護衛心頭劇震,鼻尖也在此時被濃烈的氣息徹底淹沒,茫然的視線對被他壓在床上的殺手,卻見對方並未掙扎,就好像不打算反抗似的,只發出幾聲壓抑的低吟,就任憑自己被壓制。

  護衛的雙手不受控制地探索,眼底的渴求與迷亂交錯。指尖的觸感、近在咫尺的喘息,一瞬間像利刃般割裂了他所有防線。血液像被點燃,沿著四肢奔流,最後匯聚到下腹深處,湧起陌生而令人恐懼的炙熱。

  兩人的呼吸黏膩地糾纏在一起,近得能清楚聽見彼此的心跳聲。殺手被死死抵著,心臟狂亂得彷彿要衝破胸腔。

  「哈……覺得很奇怪嗎?」殺手低聲輕笑出聲,聲音帶著顫抖。上衣在剛剛那一連串的動作早已不知所蹤,白皙的肌膚映著火光,晃得護衛視線一陣模糊。可他那通紅的面容與渙散的視線,模樣既脆弱得讓人不禁懷疑他現在只是在做著某種虛張聲勢。

  護衛喉嚨滾動,聲音壓得低沉,幾乎可說是咬牙切齒,「……是你,你對我做了什麼,你下了某種毒藥」

  這異樣的反應讓護衛終於確定,這一切的異常都源自於殺手,肯定是有某種陰謀。而自己則是不知道什麼時候,服下了什麼藥物,否則,他不可能失控到如此境地。

  ——可是,不是你說過,想要當我的家人嗎?

  「……囂張的小鬼,」殺手吃力地笑了一聲,氣息破碎,「連發情期都不知道,就敢待在這裡?」話音剛落,殺手撐著最後的力氣扯開自己最後的遮掩,動作決絕,赤裸的曲線毫不保留地暴露在搖曳火光下。

  護衛的眼神瞬間暗沉,最後一絲理智徹底瓦解。他猛然反手將殺手壓倒在床榻上,呼吸粗重,聲音低啞的嘶吼:「這可是你自找的……」

  殺手渾身一震,卻在火光中昂起下巴,紅透的唇瓣吐出顫抖卻挑釁的低語:「……那就放馬過來啊……」

  ※

  護衛的世界其實很小。

  從有意識以來,他看得最多的就是那座如同牢籠的研究機構,以及要求他配合各種實驗的研究人員們,還有其他那些和他有著相同命運的實驗動物們。

  所以當那個自稱是他”同胞”的男人,來勢洶洶地闖入他的生活中時,他的表現可以稱得上是不知所措。

  就比如現在,本來穿得算整齊的衣物,此時一件件散落在床底,勉強湊合的床板正因承受不了兩人的重量發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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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IDOLiSH7│天樂] Désir [G]

  ※ 2024紀念日趴囉

  ※ 護衛×殺手


  逃亡的旅途幾乎沒有片刻的安寧。

  博士始終帶著那份足以改變世界的新能源技術,而追兵則像無窮無盡的潮水般,日夜不休地逼近。

  護衛對於殺手的出現,從未有過一絲好感。

  在他看來,殺手的倒戈正是導致追兵數量暴增的主因,若不是他輕易從敵人的身分轉變成支持逃亡的「旅伴」,搜捕的力道不至於加強到這樣的程度。

  然而博士與殺手卻總是對他的抗議一笑置之。

  博士像是看穿了一切,對殺手抱持著某種信任;而殺手則依舊吊兒郎當,總能用一句輕描淡寫的話就把護衛氣得牙癢癢。

  「沒辦法,因為我心地比較善良,見不得這麼孱弱的同胞陷入危險」殺手涼涼地開口,「你沒有想過嗎?如果你每次使用力量都會昏倒,在那段期間博士的安危該怎麼辦?為了回去故鄉,我可以幫忙負責博士跟你的人身安全」

  簡單直白的正論,縱使再不滿護衛也沒辦法置好友於不顧,「博士的就可以了,要被你幫助的話我寧可直接死掉」

  「哇……真是不可愛的小鬼!」

  「哼,被你覺得可愛對我有什麼好處嗎?」

  ※

  正如殺手所說,他在不懂控制及分配力量的情況下勉強自己,最後因為過度使用力量而力竭昏倒……如此嚴重的副作用是他從沒設想過的,明明那時候只是追兵多了些,甚至還沒來得及給殺手造成致命傷害,只能眼睜睜地看著殺手收起笑容向自己走近……

  或許,坦蕩地接受殺手幫助才是正確的?

  不對,即使如此,僅憑著「能回到故鄉」這樣的希望,殺手給予的幫助還是多到讓人感到可疑。

  於是在支開殺手後,護衛悄悄地找了博士商量,平白無故給予了這麼多善意,博士難道一點都沒有懷疑過嗎?

  「難道不是因為你們是同族嗎!」博士聞言露出了爽朗的笑容,「對他來說,能遇到同伴一定是很開心的事情吧!」

  好,沒救了!

  差點忘了這個人就是過度理想化,才會帶著新能源逃亡,明明不這麼做,還可以從此過著名利雙收的優渥生活,偏偏這個人就是善良到無法接受自己的研究成果被拿去惡意使用。

  「殺手先生感覺很擅長使用力量,實際看別人使用對護衛先生來說應該也是有幫助的!」博士露出微笑,看向他滿臉愁容的朋友。

  在看到一向強大的護衛因為力竭昏倒的當下也嚇得不輕,於是早就對向他們釋出善意的殺手提出了希望能指導護衛的請求,沒想到對方也爽快的就答應了,其實是很好的人呢!

  「你可以試著跟殺手先生多聊聊,他沒有你想的這麼壞的」

  從有意識開始,護衛的世界就只有那座一片雪白的牢籠、從不間斷的實驗,以及這個唯一把他當「人」對待的好友,更何況他在裡面的定位一向都是特別危險的試驗動物,也因此讓他錯估了自己的實力,就在與殺手相遇那天,護衛才知曉原來經驗的差距以及對力量的掌控程度,會有這樣大的區別。

  「你現在是在說……那個會去當殺手的人不是什麼壞人?」

  「啊、或許他也是不得已?」

  「唉……我的朋友,你對陌生人太沒有警覺心了」

  ※

  夜色昏沉,荒原之上火光交錯。

  追兵的光束槍聲響徹大地,能量子彈撕裂空氣,將砂石掀起一片片狂亂的飛濺,博士蜷縮在斷垣殘壁之後,抱緊那個裝著「希望」的箱子,死命地蜷縮起身子壓低存在感唯恐自己的行蹤曝光拖累夥伴們的戰鬥。

  護衛的身影宛如一道黑影,在火光之中疾行,他手中長刃斬裂空氣,動作俐落地將逼近的士兵斬倒,卻也在同時陷入險境。

  今晚追兵的數量比以往任何時候都要更多,即便他的動作快如電光,仍有一道光束從他的側身穿過,他身形一頓,胸口翻湧一股血腥的氣味。

  「可惡……!」護衛低聲咒罵,額角的冷汗順著臉頰滴落。

  就在下一秒,另一道槍火自背後襲來,幾乎不容閃避,殺手咬緊牙關準備硬扛下,卻忽然被猛力推開。

  「你——!」護衛瞳孔一縮。

  殺手的身影擋在眼前,子彈貫穿了他的身體,他甚至來不及做出任何格擋,血霧就在黑夜之中散開,彷彿一朵殘酷綻放的花朵。

  重點是那傢伙明明完全可以不用管自己,卻硬生生用身體幫他擋下了致命的一擊,護衛驚愕地看著這一切。

  殺手倒下去時,還露出了一抹吊兒郎當的笑,「……哎呀,這下真的是賠本生意」

  「你這個瘋子!」護衛連忙接住他,沒有受傷心底卻傳來一陣刺痛。

  明明應該立刻轉身迎敵,卻無法立刻將懷裡的人放下,那具身體沉甸甸壓在手臂裡,血液的熱度透過衣料迅速滲開。

  怒火與恐懼同時灼燒著護衛的理智,最終他像頭野獸般低吼,輕輕放平殺手後才將所有的力氣傾注到下一輪的攻擊裡,刀光劃破夜幕,敵人一批批倒下,直到最後一聲槍響遠去,世界才重新歸於寂靜。

  護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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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IDOLiSH7│天樂]心奪われるなんてことあるはずないでしょ[G]

※ 我覺得八乙女樂是直的,只是剛好喜歡九条天,同時我覺得九条天是蚊香(?),大概是用這種感覺,天跟樂告白後,樂回覆他之前的小短篇~

※ OOC都是我的鍋


  Trigger獨立後,三人順理成章地搬進了同一個屋簷下後,聊天室裡的訊息內容也變得越來越日常——諸如冰箱剩下半瓶牛奶誰回家順便買、洗衣機裡誰洗完卻忘了拿走的衣服,甚至偶爾會有誰拿了遙控器後沒有歸回原位的抱怨。

  回覆完十龍之介傳來的短期出差通知,九条天的視線卻停在對話視窗上好一會,指尖懸在空中沒有移開。

  他很少會這樣愣神,回想最初加入Trigger時,他其實並不打算和其他成員建立深厚的情感,對他來說,工作夥伴就只是合作一段時間的關係,維持專業即可。

  但現在……這份關係,卻在不知不覺中,成了他最珍視的依靠,他由衷地認為能加入Trigger是幸運的。

  如果說這一切有什麼缺憾——大概就是,他沒辦法對那個人保有「只當團員」的距離。

  ※

  「唉……怎麼偏偏是這時候要去出外景啊……」十龍之介在機場候機室苦著一張臉嘆氣,一邊用私訊聯絡兩個夥伴:「你們真的不要再吵架了,趁我不在,找時間好好談談吧?」

  作為同住一個屋簷下、又是合作無間的成員,他比誰都早發現了夥伴之間那種異樣的氛圍——不同以往激烈的爭執,而是沈默、冷淡、刻意錯開的眼神。

  如果他們還像以前那樣吵吵鬧鬧、當著他的面互相抱怨,他還能無奈地跳出來充當和事佬,可現況卻是每當九条天開口,八乙女樂就自動靜音,還會低頭裝忙,氣氛尷尬到經紀人都忍不住介入訓話,提醒他們要注意團隊形象。

  可理所當然地,十龍之介也沒天真到指望只靠一句訊息就能解決幫助兩人解決問題,但沒想到竟然分別收到了幾乎一模一樣的回覆。

  『你不用擔心,我們沒有吵架』

  看著訊息,十龍之介一臉哭笑不得,這樣到底能不能說是感情太好、太有默契?

  不消片刻,九条天的私訊窗中又傳來了句:『但我會再找樂談談,在你回來前,我會處理好』

  看到這條回覆他終於稍微鬆了口氣,開始思考是不是該買點能讓宿舍氣氛和緩的伴手禮,畢竟——只要天開口的事,大多都不會出差錯。

  ※

  「樂,我們談談」門一打開,九条天就走進客廳,語氣沒有任何鋪陳。

  八乙女樂靠在沙發上,原本在滑手機的手一僵,眼神還閃了一下,才悶悶地回應:「……我們沒有吵架」

  「我知道,但你在避開我,龍也察覺了,而且很擔心你」

  「我哪有——」

  「你連看我都不敢,還說沒有?」

  九条天乾脆地坐到他身邊,語氣裡沒半分火氣,卻像針一樣紮得人坐立難安,他靠近的那一刻,幾乎貼上了八乙女樂的耳朵,說話時呼出的氣息打在耳側,讓樂下意識抬手捂住耳朵,指尖下透出的耳尖瞬間紅得誇張。

  「我只是……等等、你靠太近了!」

  九条天低頭笑了,像是終於確認了什麼似的,語氣平淡地開口,「我可以把這個反應當作是你的回答嗎?」

  「什麼意思?」

  「我那天的告白,除了讓你意識到我在追求你之外,同時你也讓你發現你並不覺得反感,對嗎?」

  樂的臉頓時漲紅,伸手想推開他:「我還沒回答你,你不要講得好像我真的喜歡你一樣!」

  但天卻不退讓,反而更貼近他,還伸手牽住了他的手,抬眼看著他,語氣婉轉,「那你不喜歡我嗎?」

  「我——」

  看著九条天難得一見的撒嬌模樣,樂完全亂了方寸,喉嚨像被什麼卡住,好一會才擠出聲音,「這是犯規吧......」

  九条天勾起嘴角,眼神帶笑卻不再玩鬧,語調一轉變得認真,「你說要給你時間考慮,現在我能聽你的答覆了嗎?就像我那天說的,我不會因為你拒絕我就退出Trigger,但你也知道,我是絕對不能接受模糊關係,我不能接受你後來才跟我說還是女生比較好」

  「你什麼意思!這句話原封不動還你!」八乙女樂忍不住出聲反駁,「你才是真的有想清楚嗎?我是男的喔!而且我們的工作也不方便公開,這段時間我一直在想,像你這麼照顧你弟弟,你……應該是喜歡小孩的吧?不要緊嗎?」

  九条天怔了一下,難得語塞,然後吐出一句,「……雖然我說過可以讓你慢慢考慮,但你已經想這麼多了啊……」然後搖搖頭,嘆氣似的補充,「突然覺得很抱歉,我本來只是想確認,你會這樣閃躲,是不是因為怕讓團隊變得尷尬……」

  這句話像一根細針,毫不猶豫地刺進了八乙女樂的胸口,他聲音拔高了一點回應,「我知道我說這種話有點怪啦……但我好歹是我爸的兒子」

  九条天挑起眉,沒有插話,用眼神示意他繼續說。

  八乙女樂說話的同時將身體挪向前,語調壓抑得開口,「我一直都知道從小到大,因為我是八乙女樂,我想

炸蝦烏龍奶茶@uid_25431

[IDOLiSH7│93] 札幌之約(2023年舊文) [G]

*舊文再揭,此後本帳號不再更新創作。

冬天的札幌很冷。
寒風拂過臉頰是遠低於人體溫度的冷,和泉三月打了哆嗦,長袖底下的雙手交互搓了搓。
這一路是札幌街道的巡禮,美其名是工作前的片刻休憩,和泉三月與九条天一前一後地走在路上,偶有粉絲不懼怕冬日的冷,熱情地向兩人打招呼。
途中他倆會向對方搭話抑或是感嘆冬景的美,九条天的視線飄回與自己對話的人身上時,留意到不時揉搓雙手的和泉三月。
他默不作聲地摘下了自己的左手手套,「和泉三月。」
走在前方的橘髮男孩轉了半圈晃到自己面前,「嗯?」
「戴上。」
留有餘溫的黑色手套落入自己掌心,和泉三月微怔。
還來不及吐槽為何只給自己一隻手套,和泉三月便因實實在在的寒冷打消了抗議的念頭,乖順地戴上。
包覆指尖的暖意襲來,和泉三月有些感激。
「謝啦。但是你……」
不待和泉三月提出疑惑,九条天勾起嘴角,伸出左手牽上對方空著的右手。
「這樣比較暖和。」
冬天的札幌,有些熱起來了呢。
友恩@uid_22837

[IDOLiSH7│191] 浮沫 [G]

關於兩人相遇,沒什麼主題隨地摳出來的…

我流設定的主線。

跟早安吻都是我家的paro但時間線在那之前。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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吵雜的談笑聲迴盪在整個空間裡,模模糊糊地像堵上了一面厚實的牆,讓人難以集中精神,只剩自己的呼吸和心跳聲當作背景音效。

和泉一織醉了。

被灌了幾杯黃湯下肚,那些一直努力維持的儀態早已所剩無幾。

頭腦微微發疼,眼前已經開始出現不必要的朦朧濾鏡。

和泉一織靠著僅剩的意識想著再這樣下去不行,

畢竟無論幾次他都沒辦法在桌上待到最後一刻,他實在不像其他人一樣能夠一次三杯shot暖場。

也許他天生與酒精、與這個地方不合。

他跌跌撞撞地走進洗手間,呆呆望著手中捧起的清水,然後猛地往臉上潑去,如此重複了三四次。

鏡子裡原本白皙的臉龐因酒精過敏染上了不自然的紅暈,他心想,不如就在洗手間躲一下,反正只要離開久了,那些朋友大概也不會想起他。

原本只是一群因為喜歡的樂團而認識的朋友,也不知道從什麼時候開始會來酒吧聚會的。和泉一織想,反正本就只是一群玩樂性質的朋友,也許打從一開始就不是一路人。

他其實不討厭聚會,只是對酒精始終沒有好感——那種讓人沉醉其中卻又反噬自身的東西。

「你…還好嗎?」一個年輕男性的聲音從他背後傳來。

他抬起頭,望向鏡子中自己,以及那站在一旁的那名男子,隨後笨拙的擠出一點笑容:「謝謝,我沒事。」

上前關心的男子長相清秀,歪著頭微笑看他,他右側的頭髮稍長,編了條簡單的辮子。

和泉一織想,這應該是第二次了吧。

他來這間餐酒館也就一隻手數的出來的次數,這個人前來關心的次數卻已經來到第二次。

他正沉浸在對自己身體不堪一擊的羞愧中,沒注意到對方從口袋中拿出一團白色的布。

「不介意的話,請用。」男子將手帕遞出,靜靜懸在空中。

和泉一織有些意外,但還是輕聲道謝後接了下來。對方朝他露出一個帶著關心意味的微笑,什麼也沒多說,轉身離去。

僅僅幾句話,但對方的聲音有種莫名的吸引力。也許在旁人耳裡只是平淡溫和,然而和泉一織卻隱隱感受到那股若有似無的草莓香氣,甜膩而輕柔,揮之不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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一周後,fonte chocolate 店內。

四月份的東京天氣穩定晴朗,陽光透過仿洋式建築四周的彩繪玻璃灑進店內,五彩斑斕。外頭的鳥鳴和咖啡機發出的聲響襯托出東京都繁華區外圍的寧靜。

「所以說,一織織不知道這條手帕的主人是誰囉。」作為常客兼和泉一織少數還有在聯絡的高中同學,四葉環看著那條放在吧台上的手帕問道。

咖啡機暫停了運作,頓時說話聲格外清晰:「我知道他長什麼樣子,就是不知道名字。」和泉一織捧著一杯熱騰騰剛磨好的熱美式抿了一口,皺了皺眉頭。

「那就是不知道。」四葉環直接下了結論。

……無可反駁,他嘆了口氣,放下手裡喝了也許幾年都無法習慣的熱美式。

「那你去當初他給你的地方還給他不就好了?」四葉環嘴裡叼著小湯匙,他沒有理會和泉一織的小動作,只顧著把那塊手帕攤開翻來翻去,除了在右下角有電繡過兩隻別緻的小貓在相互理毛,以及用彩繪顏料寫上,但已經有些黯淡的“T.”在另外一角,其他就沒什麼特別的了。

「而且啊,對方都會給你這種不知道什麼時候才會遇到的人了,也許他也知道可能會拿不回來吧。」說完,他把手帕疊好放回吧台,隨後舀起蛋糕的最後一小塊往嘴裡送去。

「…是沒錯。」

也許就像四葉環說的,連名字都不知道的人,也許一生也就見那麼幾次而已,只不過見到的某次他恰巧對自己伸出援手罷了,畢竟連他自己也是這麼想的。

「那不就好了,結案。」四葉環抽出嘴裡的湯匙對著和泉一織比劃,然後拿起手機玩起最近剛下載的布丁消消樂。

如果對方真如環所說,早就預想過這份手帕可能拿不回來,又為什麼還會特地跑到洗手間,幫助一個毫不相識的陌生人?和泉一織默默在自己心裡對這個人打上問號。

「一織織很在意那個人吧。」

「什…?!這到底是哪來的結論…」即便認識了好幾年,他偶爾還是會被好友的發言嚇到說不出話,只能說他的話語雖然聽上去沒什麼邏輯,卻都很敏銳的直中紅心。

「要不一織織,我們今天就去找他。」環放下手機,認真地盯著還停在收拾動作中的和泉一織。

「蛤?」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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巧遇,意指不經意的、無計劃的相遇。

其實和泉一織也希望能夠就這樣碰巧遇上對方。

只不過他連對方叫什麼名字,都什麼時候來,會跟誰在一起他一概不知,只有靠自己的雙眼緊盯大門口,靜靜等著。

——今天就好,遇上一次就好。遇不上也是命。

他並沒有聯繫四葉環,只是默默捎上一條不屬於自己的手帕,然後在酒吧對面的公園繞來繞去,直到人群散盡,街道上已經不再有人車,他才走向空蕩蕩的鞦韆,一坐就是到凌晨。

他

海月月@kurage_0125

[IDOLiSH7│フレフレ] Incomplete Ruler 事前會議 [G]

  塞不下的4&7

  「我每次在唱這首歌的時候,都覺得一織也在欸。」

  「蛤?在哪裡?織織明明在後台吧!」

  「就是那個深色的背景之類的地方啊。雖然在台上表演的是我跟天哥……怎麼說…難道是一織的靈魂嗎……」

  「小陸……你在舞台上也看得見那種東西嗎……」

  「請不要在別人背後亂說話。」

  和泉一織給了他們一人一記手刀,絕不能讓這種怪力亂神的對話有機會出現在演唱會花絮裡。

全文展開(共 2 樓)
Mino.☽@uid_79736

[IDOLiSH7│アイナナ∕天一織] 猫 [G]

*普通人設定

*部分詞句參照DISH//的猫

*OOC、解釋違

Summary: 和泉一織認為自己正過著正常的生活。

──────

冬天時儘管壓著六點準時下班,從公司大樓走出來後,天空也已經一片灰暗了。和泉一織看著被大廈與路燈參差填滿的夜空,不自覺地伸手拉緊了圍巾。

地鐵站離公司並不遠,他踩著素日保養得宜的黑皮鞋,一如既往地走在自己早已熟悉的道路上;繁榮的港區街頭並不適合讓野貓悠閒地散步或睡懶覺,再加上現在天黑得早,喜歡在黃昏時出現的貓咪們早已被冬季的寒冷驅趕離去。

地鐵搖搖晃晃地行駛著。和泉一織站在靠近車門邊的角落,一邊看著手機、同時想起家中冰箱裡已經沒有食材能煮晚餐了,因此他打算等一下要去超市購買哪些蔬菜與肉類,外加今天是星期五,有些甜點品項或許會打折。

回到安靜的住宅區,經過公園旁的小路,沒有孩子們嬉鬧的場所顯得空虛。他穿過公園、卻被草叢裡細微的嗚咽聲嚇了一跳。黑貓跳了出來,抖落身上已經枯黃的葉片,牠沒有靠近同牠一樣一身黑的一織,只是靜靜地看著眼前高大的人類。

他認得這隻貓。夏秋時還能踏著夕陽餘暉回到家,而每次經過公園時,這隻黑貓總是會待在公園樹下,毫無目的地遊蕩著。牠是少數願意親近自己的黑貓,和泉一織想著──於是他環顧四周,確定周遭都沒有任何人之後,蹲下身子,也不顧有些昂貴的公事包會碰到地面上的髒污,輕輕地將手掌覆上貓咪的後背,什麼話都沒有說。

等一下去超市前,要記得用酒精消毒雙手──

∕

他才剛養不久的貓咪消失了。

空蕩蕩的屋子、不知何時被打開或者是未被關上的窗戶,紺色的遮光窗簾因風的吹拂而飄盪。

他放下手中的東西,試圖在其他房間裡找到貓咪的蹤影,但每一次打開門後,只有落空的期待一而再地吞噬他。腳步聲迴盪在毫無生氣的屋子裡,他嘆了一口氣。

冰箱裡的食材恰好剩下一人份,做點簡單的蛋包飯並不成問題。繁忙的工作與會議使人疲倦,因此這也是為什麼他沒有在發現貓消失的時候,立刻出門尋找牠。

也許再等等,牠就會自己回來了;也許只要繼續開著那扇窗,哪天牠就會踩著泥濘的腳印,踏髒了家裡的地毯、回到自己的懷抱。

∕

和泉一織謹記著不能隨便給流浪貓餵食的原則,總是抱著滿溢而出的珍惜,在回家之前來到這座公園,運氣好的話,就能和那隻願意親近自己的黑貓說上一點話。或許正是因為這般日復一日的問候,黑貓變得更加主動,總是會在察覺到一織的腳步聲時,從公園的角落小跑至一織的腳邊。

他不是沒有過想要飼養這隻黑貓的念頭,但現在居住的公寓並不允許養寵物,再加上自己的工作繁多,恐怕無法給予貓咪足夠的陪伴──就算他明白貓咪其實和狗並不相同、不需要人類的陪伴也能過得很好。

這樣就足夠了。和泉一織想。就算沒有一個舒適且充滿愛的環境,看,牠還是一樣活得自由自在。

而我也和牠一樣,一個人也無拘無束。

「再見了,小貓咪。」一織輕撫著黑貓的下巴,儀式性地道別,隨後便站起身,踏著一如既往的步伐走回家。

晚餐要煮什麼好呢?蛋包飯──算了,還是煮馬鈴薯燉肉吧。

∕

貓咪還是沒有回來。

半年多前因為覺得一個人的家──或者甚至冷清到不能被稱為家──實在是太過淒涼,所以在那條被夕陽渲染成橘紅色的歸途上,遇見被拋棄的黑貓時,便義無反顧地將牠帶了回家。

他一點也不在乎寵物醫院的高昂收費,甚至通宵在網路上蒐集了眾多關於貓糧的評價、貓砂的處理方式、寵物登記的相關法律規範,以及所有必須注意的細節。關於黑貓的名字他猶豫了許久,始終沒有定下一個最適合的;獸醫師提醒他要記得去購買一個項圈,但在將要為貓咪戴上白色項圈的那一刻,他還是遲疑了。

項圈被他收到一個已經被遺忘的角落。

在貓咪的到來之前,日子無趣地令他發笑。他一樣得搭電車去上班,在白天的時間裡好好當一個別人眼中充滿領導力、決策果斷、不苟言笑的上司;只有待夕陽落下後,他才能鬆開幾乎要將他的脖頸勒出紅痕的領帶,回到家中給他的黑貓一個擁抱。

他不是沒有想過在網路上發布訊息請大家協助尋貓、或是請社區的住戶們幫忙多加注意。然而,他總覺得若是自己真的這麼做了,貓咪也許只會跑的離自己更遠;更何況,他不擅長尋求幫助。

那隻黑貓有著非常漂亮金黃色眼睛。每當他因為永遠處理不完的公務而感到煩悶、又或者是想起這個家還住著另一個人的模樣時,只要一直、一直盯著黑貓的雙瞳,就彷彿又能獲得一些繼續認真生活的動力。他會朝貓咪伸出自己的手,然後就這樣等著黑貓將自己的手印上來。

如果只能以祈禱的方式來期待奇蹟出現,大概真的就不行了吧。

他突然覺得,坐在窗邊傻傻等待的自己實在是太過愚蠢。

這麼久了,貓咪不會回來了。

他失去了第二隻貓

由美@uid_9442

[IDOLiSH7│無CP] 2022雙子生日賀文——天地合,乃敢與君絕 [G]

  ※文內有五部雷,慎入。

  七瀨天和七瀨陸是雙胞胎。天很照顧弟弟,最好吃最好玩的都給陸,他記得主治醫生說:「現在能吃就盡量讓他吃。」

  天和陸一起生活了十二年。最後一個兒童節,陸身體稍見起色,吵著去遊樂園。天陪他,經過咖啡杯,經過海盜船,經過雲霄飛車。「天哥,你跟媽媽去玩。」陸坐在長椅上說。「我想喝蘋果汁。」天說。捧著果汁和陸玩猜拳。

  後來,他們坐摩天輪。摩天輪靜靜轉上去,停在天邊,底下有花車遊行,陸看著窗外又叫又笑,天看著陸。

  「天哥,以後我們也要一起唱歌跳舞。」

  「等陸好起來,我們一起上台。」

  「當大明星!」

  「嗯。」

  半空中的紅色車廂,天和陸打勾勾。

  隔年,天離家,交出才華與姓氏,替陸換來更好的醫院。他聽說,陸去學校了,陸上高中了,陸畢業了。「你不傳個恭喜嗎?」養父九条鷹匡問。「知道他好就好。」當紅偶像九条天說。

  十八歲,陸當上偶像。天看見他在雨中表演,發作,撐不過安可曲。覺得一點也不好。天找到陸,阻止他,你不行,你做不到,你快放棄。已經什麼都能吃,什麼都能玩的陸說:「我不要,我要超越你,成為最棒的偶像。」

  「我不會被你超越。」天說。

  世界第一孤單的王座,陸不該在那。當健康的陸,歸別人管的陸,IDOLiSH7的主唱七瀨陸站在面前,天能為陸做的只有這樣。他只知道這樣。

  無望卻無法停止的獻身。

  九条鷹匡或許是最懂他的人。一手打造出來的頂尖偶像ZERO,某天突然消失,再也不需要自己。養父想把他培養成超越ZERO的偶像。天明白,眼前的中年男子和自己,都苦苦抓著一個失落的夢——這是我們一起的舞台——天接下九条鷹匡執導的音樂劇,飾演ZERO,坐上世界第一孤單的王座,夢就結束。

   天沒有想到,陸會出現在總彩排後台,和他合演ZERO。

  「我不過就是IDOLiSH7的主唱,試試把我變成路人甲啊,九条天。」陸說。

  舞台上,他們合唱ZERO留下的對唱曲,陸在前方引導觀眾加入,天回頭,看見陸的背影,看見陸所看見的景色。天和陸並肩唱歌,台下觀眾打著節拍,聚光燈很亮,飾演九条鷹匡和櫻春樹的樂和龍走向他,ZERO與他的夥伴團聚,天在心中和紅色摩天輪裡的陸道別。

  公演後,天邀陸去遊樂園。

  「我們去坐海盜船。」天說。上船時,他帶陸到接近船尾的位置,「坐這更刺激。」他們還玩了碰碰車和雲霄飛車,陸不斷尖叫,天一直笑。

  午餐時間,兩人一人一盤蛋包飯。天玩累了,慢慢吃著。陸吃到一半,刮著蕃茄醬,悶悶地說:「天哥開車撞我。」

  「我們在玩碰碰車呀。」

  「噴水怪衝過來,把我淋濕了。」

  「陸坐在有怪物的那側呀。」

  蛋包上的紅色愛心刮花成一團。「……等下去玩鬼屋。」陸說。「這裡的鬼很恐怖,我會害怕,天哥要牽我。」

  「陸,你不是不怕……」

  「鬼來的時候,天哥要保護我。」

  「……」

  「如果天哥不保護我,我絕對絕對會嚇哭。」陸說。

  天突然不覺得累了。

  「我會保護你。我會擋在陸前面。」

  「絕對要牽緊我喔。」

  「絕對不會放手。」天說,「不過,萬一後面有什麼動靜,陸要幫忙看。」

  「沒問題,天哥的背後交給我守護!」

  「陸真可靠。」

  「嘿嘿。」

  天幫陸擦掉嘴角的蕃茄醬。

  兩人迫不及待吃完蛋包飯,走出餐廳,午後的陽光燦爛一地。

炸蝦烏龍奶茶@uid_25431

[IDOLiSH7│93] キミ色に染まりたい(2021年93日賀文) [G]

被九条天按在休息室座位上的和泉三月不解地望向對方手中的護唇膏。
「九条你要幹嘛?」
「這不是很顯而易見嗎?幫你塗護唇膏啊。」語氣中的蠻不在乎和手上輕柔的動作成了反比,九条天伸手固定住和泉三月的下巴。
「和泉三月,不過是塗個護唇膏而已。」
「明明還有化妝師可以幫忙!」
「不信任我?」
「……」

指腹輕輕撫上和泉三月略為乾燥的唇,九条天用手中的護唇膏在自己嚮往已久的唇瓣上勾勒出光亮。
後者眼神飄向他處,不願將戀人專注的樣子看在眼底,免得體溫升高,毀了他剛化好的舞台妝容。
「好了。」
和泉三月乖巧地抿了抿唇,讓膏體在唇上附著得更均勻。

「看著我。」
他撞進深不見底的豔麗粉紅。
呼吸停滯,唇瓣被攫取,和泉三月無暇顧及方才才抹上的唇膏落了多少。
一吻終結,九条天淡笑著將護唇膏的小盒子放進和泉三月手中。

待九条天走遠,和泉三月才後知後覺地拿起盒子閱讀。
「溫感變色唇膏,染上屬於你的色彩。」

-END-
狐狸與飛燕@weirdchi

[IDOLiSH7|九条天] (死之舞)維達|戰之祭 [G]

*死之舞

*之前(大概N個月前wwww)寫的維達

*EP.37內容有

  死去的靈魂一直對著維達啼哭。

  而強大的人沒有軟弱的權利。

  於是維達再一次舉起武器,以飛濺的血做為自己的體溫,讓所有的人都變得不幸吧,生活在這個世界上,憑什麼只有12區的人們感到絕望、活在永遠沒有盡頭的痛苦裡面?維達在普拉賽兒死去之後,不斷聽見普拉賽兒的吼叫。

  ──變得不幸啊!所有人!所有人都應該變得不幸啊!

  維達知道怎樣讓人變得不幸。

  對他而言那是一件那麼簡單的事情,只要刀尖對準咽喉,以捏死小螞蟻的力氣,看著閃著銀光的刀慢慢陷進皮膚裡,皮膚的肌理斷裂,或快或慢噴出鮮紅色的血,只要割斷到聲帶就行了,維達已經聽了太多吵鬧的死靈對他央求,不想再多聽生者苦痛的哀號。

  維達不斷殺戮,毫無停歇地殺戮,但死靈對他的哭喊沒有減少,反而越來越多,掩蓋了他的知覺,維達感覺不到冷熱、疲累,甚至疼痛,他的意志裡只剩下殺戮,把那些過得自以為高尚的、平庸而無能的人類通通抹殺,他的心靈才能得到平靜。

  如若自己千瘡百孔,這個世界是否因為他的存在而有所改變?

  維達全身沾滿了血,失去了疼痛的知覺,但維達清楚感覺到身體機能的喪失,那般地不受控制,維達告訴自己,不能倒下,不能倒下,不能倒下。

  就算有一只槍對著他近距離開槍,穿過他半邊的身體,燒灼感爬上他的神經,然後覆蓋在他的腦袋上,維達覺得聲音開始變遠了,那些死靈的聲音漸漸聽不到了。

  ──聽不見了。

  維達活著這麼長的時間,每一分每一秒都在絕望裡面渡過,撐過來的這些時間,他從來沒有聽過自己的心跳聲。

  咚咚,咚咚。

  沒有人再對著他哭泣了,那些死靈、家人們,還有普拉塞兒,他們都不再哭泣了。

  至少這個世界,那些曾經過得高尚、快樂、平庸愚鈍無知到令人憤恨的人們,記著他的名字而不幸地死去了。

  維達在一片寂靜裡面細數自己的心跳,3、2、1……。

  他的靈魂靜默地躺進奈落,沒有成千上萬無辜死去的12區人們,沒有普拉賽兒,只有維達自己一人,還有溫熱的沙──他生存時沒能感受到的溫度,奈落給予了他溫暖,維達將自己的強大留落在人間,奈落包容著他的軟弱,直到維達不再需要倒數自己的心跳為止。

成実歩@pol833

[IDOLiSH7│青春贊歌] 永生童話 [G]

*借用了《童話狂想》系列的角色分配跟服裝設定。
*青春贊歌組,好像有,好像沒有的修羅場。
*天陸雙子應該算親情向,但好像也可以說是老夫老妻?
*今天的和泉一織也很懷疑自己為什麼要在雙子旁邊?作者:因為你暗戀人家白雪公主啊wwwww
*有名有姓的登場角色都不是壞人。
*可能有點沉重也說不定。
*沒頭沒尾的日常片段。

=+=

從前從前有個幸福祥和的國度叫做七瀨國,國王與王后生有一對雙胞胎兒女,一家四口作為一國的統治者,受到人民愛戴。

然而有天,國家所在的大陸流行起可怕的傳染病,不要說人民,連在皇宮中的國王與皇后都因此病逝了。

能治癒這未知疾病的,只有與神打賭成功的魔女手中的神奇蘋果。

王子為了治癒因病所苦的妹妹,而踏上了向魔女取得能治癒任何病痛的神奇蘋果的旅程。

王子與侍從經歷千辛萬苦來到魔女的所在之處,擁有神奇蘋果的魔女向王子提出『蘋果可以給你,但是你要成為我的弟子繼承我的衣缽』的要求,王子想都沒想就一口答應了。

可是,魔女也提出警告『要是你妹妹吃下這顆蘋果,不但這世上所有病痛與衰弱都將遠離,她也會獲得治癒萬物的力量,換言之……她將脫離人類的範疇,成為不老不死的存在,即使如此也要這顆蘋果的話就儘管拿去吧!』

聽到這番話,王子猶豫了三天後,還是將蘋果帶回國為給臥病在床的妹妹。
公主在吃下哥哥為她帶回來的蘋果後,原本與哥哥相同的髮色與瞳色都逐漸變成了與蘋果相似,象徵生命力的鮮豔紅色。

康復的公主運用從蘋果那得到的力量治療了全國國民,並與全國國民們一起去為即將離去的王子送行,只願祝福他未來一路平安。

+

王國的新任女王是擁有治癒之力與不老不死之身聖人的傳聞,很快就傳遍了整個大陸。

有許多人都來到這小小的國度請求女王的幫助,女王也一視同仁治療了所有被病痛折磨的人們。

大陸的各路勢力都試圖拉攏美麗的女王,甚至祭出各種和親的計策,但是女王卻拒絕了所有的求親。
表示同盟或是幫忙治療都沒有關係,但是不想與任何人結為連理。

『因為,他們之中沒有人能陪伴我到永遠啊……』

這樣寂寥的話語聽在那些被權勢沖昏頭的極權者耳裡簡直像是嘲諷,因此小小的國度被那些恩將仇報的侵略者捲入戰亂。
女王在國度毀滅的時候,憤怒得向將她逼入絕境的人們發出了詛咒。

『你們將會再次因傳染病陷入混亂,不但受病痛所苦,並在悔恨中迎接來自上天的懲罰。』

憤恨地說完後,曾經的女王於侵略者們的面前跳下懸崖,消失在漆黑的密林裡。

侵略者們在森林中到處尋找女王的身影,卻沒有任何收穫。
儘管也不是沒有想過要把整座山用火燒光,但山中的魔女對無禮的人們冷笑著警告:『要是敢燒我的山,不用公主的詛咒生效,我現在就把你們這群下賤人類變成醜陋的青蛙,一隻一隻用樹枝穿過,拿去曬太陽曬成青蛙乾吃掉。』
並且作為下馬威的一環,把打算攻擊她的將軍當場變成青蛙不說,還用巨石壓扁,沒有領隊的士兵們便驚慌失措的逃離森林。

可惜,不信邪的人們依然絡繹不絕的來到森林,試圖群找到失去蹤影的女王,不惜破壞山林,擾亂隱居山中魔女的安寧。
所以這些人一個個都在同伴的目光中變成青蛙不說,還因為各種理由慘死於尖銳的樹枝、石頭、野獸的利牙,或是因湍急的河水、夜晚的寒風、堅硬的冰雹、巨大的落石等因素死去。

終於,慢
麈月@uid_6872

此篇文章內可能含有成人內容

[IDOLiSH7│天陸] 戌神的祭典(未完 2/11更新至4) [限 R-18]

謝謝三位太太@麵蘇力打母 @Hitohitomi @成実歩 的回覆支持^^~

休息快一年重新復建打字和文筆T_T自我勉勵希望慢慢把長篇完結交代完整故事。

@成実歩 太太形容得好棒喔><的確當初就是想描寫這樣雙子互寵又有點病然後多肉的故事///~

全文展開(共 12 樓)
四季月@tangyuU_U

[IDOLISH7│三月天] 蛋糕店 [G]

「阿~終於結束了。」回到休息室的樂沒形象的直接躺在沙發上。

「是阿,千前輩居然說什麼我的手很大一定可以牽住女生的手之類的。」龍繞過一旁的玻璃圓桌坐到樂身邊,順便遞了一瓶礦泉水給他。

「就跟他說不要再提到女生的事了。」天做到單人椅上,突然,在口袋的手機輕輕的震動了下。

「今天我做了巧克力蛋糕喔,要來吃嗎?」一點開居然是三月發來的訊息。

注意到天一直盯著手機的龍跟樂交換了個眼神,不約而同的走到天的旁邊。

「什麼事阿,幹嘛一直盯著手機看?」樂正想把手機搶來看看時,天比他更早一步收起手機。

「沒什麼。」天甩了甩手。

「天你有事真的要說喔,不要悶在心裡。」龍摸了摸天的頭。

「嗯。」看著兩人退回雙人椅開始聊天,天再次把手機拿出來。

「不了,我現在很忙。」躊躇了下,天終於按下送出鍵。

隔天

巧克力蛋糕還是成功吸引了天,但天又不想引起別人的注意,如果把和泉家開的店弄得像偶像見面會就不好了,天默默想著。

雪球@uid_30238

[IDOLiSH7│天陸] 待在我身邊,對不起 [G]

  下(支線B)

  聽見對話的當下,紡下意識跟這個房間裡的另一人交換眼神──即便她早已有了臆測,卻膽小的一句話都不肯開口──三月難得戴上了嚴肅,紡卻自認讀不太清楚三月眼底翻騰的情緒,她只好收回視線,手指旋著金黃色而細垂的髮絲,心臟撲通撲通震得作響,灰黑色不安如小蟲慢慢啃噬著,速度緩慢,但遲早會被吞食殆盡。

  天與陸的談話再也進行不下去,一是天已經沒了那心情,紡悄悄朝他的臉一瞥,原本以為天的沮喪將一覽無遺,可她依舊低估了九条天身為一線偶像的專業實力,九条天無論在何時,他那副偶像的外殼本就維持得緊,眼下,在身份的確為粉絲的七瀨陸面前,九条天更不可能因此懈怠,他帥氣的臉笑得溫和,似春風拂過每一吋土地,帶來生命氣息,但紡扯著頭髮的手不自覺落下,手指圈握得緊,為什麼眼前這看似親暱的場景,竟使她有如墜寒冰雪的感受?

  難道過往的點點細雨,滴落至地面造成的深黑色水漬,終究會因為放晴而再也看不見曾經存在過的痕跡嗎?

  那般陌生的雨後天晴,刺入眼簾的光線,此刻也太過殘忍了些。思及至此,紡輕搖了頭,逼迫自己抽離墨黑色的深淵。不會到那種程度的。她暗自說道,這話是不是在說服自己?誰知道?反正她自己也快搞不明白了。

  二則是陸不曉得該繼續說點什麼來進行這段話題,因為他認為自己似乎踩到天的地雷,不知是哪句話走錯了路,鑑於兒時生病的各種經驗,讓陸對人的心思敏感至細膩,他垂著眼,感知到面前幾人於情緒上的轉變,畏懼地縮了縮自己的身體。

  紡眨了眨雙眼,捕捉到了這個時機點,不管怎麼說,身為經紀人,她必須將自家偶像置於最優先事項,即便心底渴望見到雜亂無章的繩結被解開的那一天,但那並非小鳥遊紡現在的工作,未來更不會是,紡將那僅剩微不足道的想法通通捲起線收回,鼓起自己本來就不多的勇氣,把房間裡兩個多餘的男人通通掃出去,關上門之前,還特地囑咐其他在邊上等待的人繼續耐著性子等著,一律不准進來。

  盯著關上不久的拉門,紡最後伸出手,將上頭的金色旋鈕轉向,咑──的一聲使她的焦躁又憂慮臉色稍微轉好,她來回深呼吸幾次,腦海中迅速晃過預期中即將發生的畫面,接著臉色凝重地轉過身子,紡聽見自己的聲音悠悠道出口,有點意外自己竟比想像中來的還要冷靜。

  坐在床上的陸倏地屏住呼吸,這使得病房內寂靜無比,連根針掉到地上的清脆金屬聲都將被清楚放大幾倍,原本就慘白的臉色再度添上幾抹倉皇,瞅著陸的狼狽模樣,紡無聲的嘆息,確認了自己的推理,為什麼?她再度問道。

  為什麼要假裝失憶呢?陸先生。

  紡知道自己的眼底寫滿了不贊同。

  陸先生,你知道這麼做會讓多少人難過嗎?

  紡的腦海裡還充斥著九条天那不可置信的絕望,即便只有一瞬,可烙印在記憶的斷層上,便成了再遠久不過的永恆。

  陸瞪大雙眼,雙手緊握著淺白色的被單,產生了幾道深黑色的皺褶,經紀人的話鑽進他的耳裡,徘徊著而不肯出來,如影隨形,甩都甩不掉,但他也認同紡說出口的一字一句,苦笑幾聲,隨後,緊繃的身子逐漸放鬆,連帶著緊圈住的雙手。

  可被床單上被抓出的陰影卻無法任它自己平復。

  我沒有辦法了。陸乾巴巴的開口,聲音嘶啞的他自己也吃驚,紡蹙眉,平底的鞋跟輕柔地踏著步伐到病床旁邊,拿起一個透明的玻璃杯,一邊提起剛裝好的溫水,將甘甜緩緩倒入透明杯裡。

  一開始,水聲還挺大的,咕嚕咕嚕地在杯底蔓延開來,隨著水流注入地越來越高,杯子裡的水能吞噬的聲音也越多,那水聲變得越來越小,最後消失在兩人的注視之中。

  紡伸出手遞過那杯水,陸卻沒有接下,他繼續說道:「天哥待在我身邊只會一直受到傷害,那是不是代表,我把他推遠了,他就會活得更好?」

  紡靜靜聽完,卻也不語,她的手指小心翼翼地扣住杯壁,可杯子裡的水還是不小心飛漏出幾滴,落在陸的病床被單上,浸潤出深淺不一的斑點。

  經紀人,我沒資格了。陸的聲音低沉的很,根本聯想不到他唱歌時的嗓音是多麼富有魅力,他抬起頭,使盡自己僅存的力氣扯開一個不怎麼好看的弧度,他的頭有點暈眩,覺得自己肯定是生病了,要不然,具有熱度的軀殼,怎麼還會覺得有股涼意竄過心頭?

  誰說你沒有資……陸沒有把話說得透徹,但紡偏偏就是聽懂了那句話,下意識地就想反駁,但她不過是瞥過一眼,撞進陸的深紅,而後竟失去所有力氣,匡噹──

  杯子終究是落在地上,製造出好大一聲巨響,一只好看的玻璃杯摔得破碎,全成了細小的殘渣,連個大一丁點的碎片都尋不到,失去形體的水肆意猖狂,在純白的地板上隨意擴張屬於它的領地。

  紡不合時宜地想,只慶幸這一摔,沒摔在那張病白的單人床上,可惜床上躺著的人絲毫不在意這點事。

  理智上,紡逼迫自己回過神,趕緊走出病房請人來打理地面上的災情,可情感上,

全文展開(共 3 樓)
四季月@tangyuU_U

[IDOLiSH7│天陸] 櫻花季 [G]

「天哥會不會拒絕我阿,還是他根本連讀都不讀……」

環看著從剛剛就開始圍著桌子繞圈圈的陸,心裡滿是疑問。

有事情直接說不就好了嗎?幹嘛還要讓自己難受阿?

「陸陸你就直接說吧,在不說天天可能就沒時間了喔。」

環學著最近演的戲裡頭半威脅的語氣,這成功的把陸打醒了。

「對誒!TRIGGER的工作應該很多吧,再不說可能真的就不行了!」

陸拿起放在桌上的手機,手機殼上的鈴鐺吊飾被他弄得叮噹響。

「天哥要不要這禮拜去奈良賞櫻?」

直接輸了這段話後送出,但陸心中的石頭還是懸著,他就這樣拿著手機,像個石雕般的站著不動,眼睛直盯著與天的聊天室。

陸就這樣盯到所有團員都回來,直到晚餐時間三月叫人才依依不捨的放下手機,這時,手機突然傳來兩下短短的震動。

「禮拜日可以,但只能早上。」

凜夏@uid_25269

[IDOLiSH7│九条天中心,無CP] 兩則小短篇 [G]

★OOC屬於我

★九条天生日歌歌詞我流解析之衍生同人(內含歌詞,來源網路

★可能劇透1~3部主線劇情、RC

===

xx展演廳。工作人員出入專用。

一輛看似普通的小型房車停在旁邊,一旁管制的警衛看到是一輛沒有工作證的車,原先要上前告知這裡不可以停車,從通道走出來的男子擺擺手示意他沒事,讓車子順利的開進來停好。

警衛一眼認出的那人—高大俊美,當紅團體TRIGGER的隊長—八乙女樂,儘管戴上了帽子,在夜晚的燈光下仍然十分的顯眼,他想著,該不會是熟人或是緋聞女友之類的吧?他看著他沒等車子停好後就過去打招呼。

「樂桑,今天麻煩您了~」小鳥遊紡開了駕駛席的車門,看到八乙女已經過來了,連忙打招呼。「還讓您出來接真是很不好意思...」

「沒什麼沒什麼,一點小事而已。」他豪爽的搖搖手,走向副駕駛席幫忙開了車門。「您就是天的媽媽嗎?」

「抱歉...原本沒打算要過來的...」坐在副駕駛席上的女子下車後,點頭向男子問候著。「初次見面,天平常受您照顧了。」

「哪裡哪裡,您客氣了。」八乙女樂連忙回禮,「真的好像啊...跟天。」不管是細緻的五官,或是白晰的膚色與修長的四肢,稍微有些不同的是女性的柔軟的氣質與身段,看得出年輕的時候一定是個美人。

「雖然天小時候常常被說長的很像我...不過、自從他離開家之後第一次有人這樣說,感覺有點不好意思呢。」

「是真的很像呢...這樣說來,七瀨應該是比較像父親了?」

「嗯,整體來說。陸的話是比較像爸爸的。」七瀨媽媽看了看待在車旁的小鳥遊紡說道:「紡小姐不一起去嗎?」

「欸,紡不一起來嗎?」八乙女樂跟著停下腳步,「只是待在休息室的話,就不用怕給公司惹麻煩了。」

「那、那我就不客氣了...」

---

—關係者席的入口

「天的solo live,您不近一點看嗎?」待在關係者席後方的十龍之介問著。

只是七瀨媽媽搖搖頭,說著:「近一點那孩子會發現的...沒關係的,能在現場這樣聽他唱歌已經足夠了。」

靠在十龍之介的椅背上的八乙女樂問著:「今天也是七瀨的solo live吧?」

「爸爸在那邊哦,是紡小姐問我想不想過來的,雖然明知道過來會給你們添麻煩...」

「怎麼會呢,您太客氣了。」十龍之介回頭說道:「啊、solo曲的live要開始了。」

只見原本見面會的舞台上,工作人員上台將桌椅撤走,九条天早先下台,應該是去換裝準備了。

她靠在入口席的邊緣,遠遠的、專注的看著舞台。

不一會兒,台上燈光暗下,還沒正式開場,觀眾們紛紛等不及的驚呼、低聲尖叫著。

「這就是身為偶像的九条天的魅力啊...」八乙女樂環視著在場已經興奮起來的觀眾們托著腮說道:「不知道他會選的歌是什麼樣子的。」

「不管是什麼歌,都會像是他會選的歌。」十龍之介說著:「您覺得呢?」

「和你們一樣,都支持他的哦,雖然現在的我可能沒這個資格說就是了。」七瀨媽媽說著,眼神倒是沒離開過舞台。

簡短的開場問候之後,很快的響起音樂的前奏。

九条天今天的服裝設計是一邊黑色、一邊白色的, 背後還裝上了翅膀,黑色那側的翅膀是白色的、而白色的那側翅膀是黑色的。

舞台的中央擺了立式的麥克風,主屏幕上播放著搭配歌曲意境的動畫。

—一片羽毛輕盈的落在水面上、濺起了水滴。一只白色的鳥展翅飛向晴朗的藍天。

舞台揭幕。

〈白い鳥は高く高く飛び / いつから見えなくなって / 地平線の向こう側へ〉

那年我離開家,用自己的才能換取一家人的未來,獨自一人跟著九条桑去了美國。

以後就只有自己一個人了,不管是挫折或是失敗,都只能自己咬牙走下去。義父的期待,也只有自己能背了。

『超越zero的存在。』如果是我,一定沒問題的吧?

〈薄暗い部屋から眺める/惑う背中寂し気all know〉

除了雙親,最放不下的還是自己的雙生弟弟...從小就特別黏著他的陸,不知道會不會寂寞,他離開家的時候,陸的眼神是那麼落寞,那麼無助...即使重病依然笑著開朗的弟弟,總說著因為自己生病,所以希望大家都能健康平安的孩子,堅強懂事的讓人心疼...所以無論如何,想看他一直笑著的樣子,離開家的決定,也避開了他跟父母討論好的。

『無論如何,請不要討厭我...即便我已經不再是你的兄長。』

〈誰も見たことない場所へ/ 翼生えて 空飛べたら / あの塔にも 登れるだろう〉

〈翼生えて 風乗れたら/ キミはキミの夢のヒロインだから〉

只要有翅膀,再高再遠的地方我也一定可以到達的吧?

我的雙翼—我的才能,舞台上的九条天永遠是最完美的偶像,不能讓粉絲有任何一點的失望,這才是偶像。

夢想嗎?樂那個笨蛋,我是不可能自私的只為自己活著啊,說什麼不要再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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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IDOLiSH7│天陸] 如果對於你的是……(上中)(2019天陸雙子生日賀文) [普]

【天陸】如果對於你的是……(中)(20190907天陸日賀文)

(八)

——給哥哥:

——早安!今天也是大晴天,終於來到重要的演出日啦!期待等一下在演唱會上的見面,我會在台下認真注視著哥哥,用心感受充滿TRIGGER的每一分每一秒,敬祝演出一切萬事順利。

——開心的七瀨陸

一早,七瀨陸便給九条天發了封訊息,如同前些日子以來一般,天天都不曾忘記。

不過大概是因為演唱會練習起來非常忙碌的緣故,自從九条天同意了他的話,暫時住回事務所加緊排練之後,兩人就從頭一兩天地偶爾還能捎來閒談幾句,到後來漸漸接近演出時間便斷了消息。

『哎……看來當偶像真是太不容易了,連哥哥那麼優秀的人都能給忙成這樣子……』

七瀨陸不由地暗自咋舌,不過好在今天就是那個開演的日子,在暫別了這段時間之後,總算能夠再見到哥哥了。

他不禁又感嘆起世事的難料,沒想到才這些日子,這位名為「九条天」的偶像明星,已經從原本只能遠遠仰慕地社會名人,變成了與自己擁有親情羈絆的重要家人,如此地靠近到不可或缺。

準備好即將到現場被好好被震撼一番的心情,七瀨陸為此特意起了個大早,就是為了能夠預留時間好摸索去會場的路,要是因此提早很多到會場的話,或許他還能有時間去排隊購買一下周邊商品。

是呢!一切本來都是這麼想好的。

誰知道會變成這樣呢?

一開始,先是遇到需要人協助過馬路的老人家,再後來,又碰上走失迷路的小孩子,接著是看見一位因眼鏡壞掉而團團轉的大哥哥,然後則是這一位遠道而來觀光卻又找不到路的外國人。

「Oh! Thank you! 謝謝你的熱心相助,我很高興能遇上如此親切的你,如果方便的話請務必讓我請一頓飯作為答謝。」金髮的外籍旅人紳士地說著雙語致謝。

「啊哈哈……不用了啦這種小事,而且我還在趕時間呢所以沒有辦法答應你的邀約了抱歉了呀……」

七瀨陸看了看腕上的手錶,開始考慮著是否該用跑的過去。

「原來你在趕時間嗎? Oh Sorry 我不知道!還是讓我叫一輛Taxi,順道送你一程如何?」

「呃……沒、沒關係的,館場就在前面了,只要走快一點我應該還是能趕得上。」

面對時間一分一秒地溜走,七瀨陸決定等會兒還是小跑一段趕路比較保險,何況……只是這麼一點點的路,相信自己應該是撐得住……

正當七瀨陸轉過身決定做個道別開始他的趕路之行,卻發現一輛計程車早就已經停靠到他們身邊。

「咦?車子怎麼……哇該不會!」他只好再次努力表達著拒絕:「真、真的不用啦!那個……No! No! Thank you !」

然而對方似乎也很驚訝,還重複著彼此同樣的話語表示:「Oh——No! No!No! 你誤會了,我還未向任何車輛提出請求,Will……我推測這輛Taxi的司機一定是有超能力,能夠聽見我內心的招喚所以停下來幫忙我們,Magical !」

「超、超能力?那個……應該不可能吧我想……司機先生可能只是看我們——」

眼看兩人又將陷入討論之中,忽然,車門開了。

出乎意料地,後座中冒出了一道熟悉的身影,所以很顯然地,司機並沒有超能力,而且這也並不是專程來載他們的空車。

「咦!?是九条——哥哥?怎麼會?為什麼哥哥會出現在這裡!?」七瀨陸忍不住驚呼。

不過下一秒他就被九条天突如其來的擁抱給嚇到。

竟然是那般異常的炙熱。

(九)

結果七瀨陸還是接受了那位金髮外國人的好意,同意對方派人送他們直抵演唱會的場館。

其中最大的原因,當然是因為他驚覺倚在自己身上的九条天此刻正全身發燙,很明顯就是一副感冒到很嚴重的模樣,更糟的是這位生了病的當事人還完全不肯罷休,堅持要到演唱會現場去完成他的工作。

七瀨陸自然是有勸過的。

「可是……哥哥你現在發燒成這樣,我們還是先去醫院吧好不好?」

但是九条天拒絕了,並且還十分堅持:「這件事只有我才行……他們說過……只有我才辦得到……」

於是七瀨陸妥協了,默默接受了他的這份堅持。

畢竟自己在過去病重的那段日子裡,也曾經希望有人能夠這樣告訴自己,對自己說一句「只有你才可以」,那種深深被人需要的感覺,七瀨陸非常能夠體會。

『哥哥說的他們……應該是指TRIGGER的八乙女桑和十桑吧?唔哇真是好帥氣……太令人羨慕了……TRIGGER果然是最棒的!』

終於兩人好不容易一路抵達了演唱會的後臺內場,此時距離開演差不多還剩下三十分鐘。

首先迎面而來地便是TRIGGER經紀人一連串地的又哭又笑,緊接著在一票工作人員的大呼小叫之下,九条天被護送進休息區換裝作準備。

「你就是天因為家裡因素而認的那位新弟弟吧?經常能夠聽到天說起你的事情呢……對了對了他說你剛好也是TRIGGER的粉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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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IDOLiSH7│天陸] 最相信我的人是你 [普]

*IDOLiSH7(偶像星願)同人衍生文

*CP為97天陸,九条天x七瀨陸

*雙子向,德國骨科請注意

*BL清水向,充滿OOC!

*內容實為對第四部開頭的吐槽抒發

*有劇透到遊戲主線最新第四部內容

*越寫越不知在寫什麼

*****

(一)

新的一年開始,這天是IDOLiSH7首次與TRIGGER難得再次同台的日子。

七瀨陸開心之情完全溢於言表,笑得可燦爛了。

依照往常慣例,眾人將度過一段歡快又喧囂的輕鬆時光。

然而今日卻注定不會一如往常。

話題才剛開始沒多久,有人便突然提出了句異議——

「我還是覺得啊……果然這種不對等的情況,是不能算做一種約定吧?」

八乙女前輩突然地這麼一席話,讓節目現場的每個人都停下了交談。

畢竟前一秒鐘,大家的話題才剛剛圍繞在那部新上映的人氣電影——「與喵喵的十個約定」。

感覺到氣氛微妙變化的主持人,趕緊跳出來打趣地勸和著:「唉呀是因為對象不是女孩子,所以才沒能當作一項約定是嗎?真好呢八乙女桑!果然是受歡迎到讓人忌妒的帥哥!」

然而不知道是什麼原因,八乙女前輩居然沒有順勢接上主持人解圍的話語,反而選擇再次強調了自己的看法表示。

「不……我是說……養寵物這件事情,不就是要把一個生命強迫與自己綁在一起嗎?這種彼此不對等的狀態,反而更像是一種強制性的約束了吧?」

現場於是陷入一片沉默,唯有眼神間的交流軌跡動得飛快。

七瀨陸很明顯感受到了某種不協調的異樣感覺。

真的……太奇怪了……

而且是大家都好奇怪,明明平常這種時候,天哥是會馬上跳出來,替自家團員說個完美解釋的,然而今天卻只是冷靜地待在了位子上,專注於展示那耀眼地偶像笑容,沒有任何想接話的意思。

十前輩也是非常難得地,沒有照平時那樣跳出來打圓場,反而也是呆坐在位子上,表情看起來似乎還有些悲傷。

這到底是?今天的TRIGGER到底都怎麼了?太累了嗎?吵架了嗎?還是說……該不會又是被那家月雲公司威脅了吧?

怎麼辦?他現在應該說些什麼?他能幫得上忙嗎?真的好擔心……

七瀨陸焦慮地開始坐立難安起來,好在某個天才高中生此時終於也看不下去,出言解救了節目的進度條。

「原來如此,沒想到八乙女前輩在這方面是選擇了如此感性的論點,真是有點意外。」緊接著和泉一織便把話題繞回了自己身上說道:「不過我個人的話,其實會更傾向把這樣的關係稱作『結緣』才是。」

『真不愧是一織!』七瀨陸忍不露出了閃亮亮地欽佩目光。

眼見話題就這樣被不著痕跡地轉換過去,他便又是慶幸又是羨慕,畢竟剛才的那個他可是連該說些什麼都不知道呢!

只見和泉一織堅定不移地繼續分析道:「因為某些不可抗力的先天因素,而讓彼此相遇到了一起,進而展開一段互相陪伴的日子,或許這樣更應該說是神明所安排的機緣不是嗎?」

這讓八乙女樂聽了似乎還真的有點動搖了:「什——你把這個叫做是結緣?這……哈哈哈……這說法……未免也太天真可愛了吧?」

然而和泉一織則是抓緊了關鍵字,步步逼近強調:「沒錯八乙女前輩果然也是非常清楚那句名言——『社會的潮流,可愛正義!』果然呀我就知道!」

「什、什麼我才沒有——哎不對,我不是要來說這個的啦!」八乙女樂被問到有點措手不及,轉頭居然把話題丟向了七瀨陸:「喂七瀨你也說點什麼呀?畢竟你可是那個當事——咳咳我是說當家主唱,那個……你覺得呢?」

「咦?我、我嗎?」

不知為何突然就被點名到了的七瀨陸,顯得有些慌張又無措。

「可是……我從來都沒有過養寵物的經驗,所以其實我不是很懂……八乙女前輩和一織剛剛說的那些……」末了他還有些不好意思地低下頭來:「真的是……真是抱歉了吶……沒能說出什麼有用的意見來……」

彷彿是嗅到了什麼獨家消息的氣味,主持人頓時職業病上身,忍不住拼命發出了提問:「這樣可真是令人驚訝!但是七瀨桑過去應該也有在小學飼養蠶寶寶觀察之類的吧?那個姑且也算是一種養寵物的經驗喔其實!」

「啊那個的話……其實我……」

唔……糟糕了!要是繼續解釋下去,不就等於暴露了自己生病的事實嗎?畢竟他過去最多的印象也只有總是住院的那些日子,高中之前其實都沒能好好上學過。

七瀨陸這才發現到這個問題。

好在下一秒,八乙女前輩突然又拋了一個新的問題給他,讓他得以在這一系列追問中脫身。

「那不然這樣,七瀨我問你,如果今天你突然有了一個養寵物的機會,不管什麼都好,你會與它約定什麼呢?就像這部電影所演的?」

「呃……什麼樣約定嗎?這個……」

七瀨陸其實有點手忙腳亂。

電影嗎?他記得那部電影裡面曾經

狐狸與飛燕@weirdchi

[IDOLiSH7|九条天] 跳舞的梵谷 [G]

*孫燕姿-跳舞的梵谷

*第四部台詞有,在意者請慎入

  七瀨天已死在昨日。

  九条天睜開眼睛,醒在陌生的地方,他掀開被子,窗簾透出隱微的光芒,是清晨,連空氣中的味道都不太一樣。這裡的空氣帶著隱隱的香氣,可能是香氛,又或者是其他東西,九条天沒時間去思考,他起身,雙腳踩在室內拖上方。

  他終於想起自己醒在九条家。

  當他看著九条鷹匡的時候,有種無法言喻的感受,說不上好,但也不壞。

  相對而言,九条鷹匡看著天的時候,濃厚的期望溢出眼眶,那雙比自己大上一些的手覆在天的手背上,誠懇地告訴他:你一定能夠成為超越ZERO的偶像。

  九条鷹匡的眼神像極了陸,陸的眼裡只有天,他那雙純潔而未經世事的雙眸,只有天的光采,喜歡天唱著歌、跳著舞,然後在曲落的時候使勁鼓掌──那曾是天最快樂的時候。

  只是,在美麗的夢境都會醒來,有一天孩子會長大。

  天穿著厚重的大衣,拖著的行李箱因為他停下的腳步而跟著停下,天望著整片的落地窗,陽光正好,透過窗子,使得天的身影在窗前像是一只剪影,他看著窗外的飛機,捏緊了手中的護照與機票。

  機票上印著的目的地是倫敦,九条先生替他安排了完整的訓練課程,在出國前也增進了語言能力,天很聰明,他知道九条對他做的一切都是為了什麼──當他回過神來,周圍紛沓的腳步聲他只認得唯一的那一個。

  他抬起頭,眼神漫進了窗外的光。

  「九条先生。」

  不知道是為了什麼,九条先生原先並沒打算跟著天到倫敦去,當天看見九条帶著行李箱,手上一樣拿著護照與機票的時候,不知怎地覺得有點悲傷。

  九条說話很優雅,就像英國的紳士一樣,他說,天,我跟你一塊去。

  天沒有花多少時間就發現九条鷹匡的內心,是有傷口的。

  縱使他期望著自己成為超越ZERO的偶像,可內心深處又抗拒能夠超越ZERO的人,他的矛盾來自於ZERO的不告而別,被曾經如此信賴的人拋下了,九条鷹匡彷彿失去了世界的重心,他一心只想要一個能夠超越ZERO的偶像,以期能夠填補內心的缺口。

  天早就看出來了,只是,他不願意戳破九条。

  天跟九条在露天咖啡座用餐,街頭響起了樂曲,九条鷹匡看了一眼,天發現他的表情變了,原本那個優雅的紳士臉上漾起了光采,他指向表演者,語調比以往上揚一些。

  他說,天,你看。

  天便順著九条所指的方向去看,街頭藝人們的樣子都被九条收進眼裡,他靠在天的身側,在空氣中比劃。

  「像這樣的表演,舞台效果不能搶過他們,這個橋段可以設計成單色的舞臺燈,去強化他們現在動作的衝突性……」

  天這才發現,原來九条未曾發現自己內心傷口的原因是,他仍有期待與悸動。

  九条鷹匡對於舞台還是有某種程度的嚮往,想把自己最鍾愛的藝人推上他所設計的舞台,呈現最完美的、能讓觀眾大聲喝采的表演。從前是ZERO,現在,九条天在九条鷹匡的舞台設計裡面裡頭。

  天看著神采奕奕的九条鷹匡,忽然明白了一些什麼。

  九条鷹匡身後彷彿群鴉躁動,九条天看到的,卻是那一幅幅用色大膽、拼接自己過往記憶、快樂與悲傷的星空。

  他是殞落的梵谷,九条天走在前頭,發現梵谷的雙眼直視著他,承載著期望,殞落的梵谷重新跳起了舞來,彷彿左耳沒有被割下,彷彿槍口未曾對準自己。

  九条天站上了舞臺,聽著台下的躁動聲,他想起了當年在英國,九条鷹匡身後那群鴉。

  他閉上眼睛,摘下了一邊的耳麥,聽著台下觀眾吶喊著:TRIGGER、TRIGGER、TRIGGER!

  每一下都鼓噪著他的耳膜,他想,這一刻,終於到來了。他站上了舞臺,但這不是終點,他還必須再繼續往前,直到燈光再也不為他暗下。

  天希望能由自己來彌補九条心裡的傷口,只要他不像ZERO一樣消失不見,九条就能一直投注視線在他的身上——就像陸一樣。

  陸也曾經是那個,眼裡只有天的陸。

  當時的天還不明白,他曾以為只要自己走在黑暗裡面,擋下所有不好的事物,就能夠完美地保護在溫室裡的陸。

  他最在乎的,曾經是已然是不同姓氏、甚至埋怨自己的陸。

  可天可以忍受,只要不讓陸看見可怕的事物,天要擋在多前頭他都願意。

  但陸卻重新回到了他的面前。

  九条天看著眼前的七瀨陸,他第一次覺得自己慌了,他只想推開陸,別讓他看見這個世界的汙穢,他想要陸落在眼底的,永遠都是美好。

  但陸卻第一次反抗了他,那時候天才意識到,陸已經不是小時候只看著他的陸了。

  陸的世界再也不是只有天了。

  他有了一同努力的同伴——就像他與身邊的樂還有龍一樣。這些人們,支撐著自己孤單的想念,然後構築成了不同的力量,對天而言,TRIGGER與陸一樣重要,但這一刻他還想著,想要把陸推開,讓他回到那個安睡的糖果屋夢境裡。

  結果躺進了巫婆擬造假想糖果屋的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