長木鴨@longwoodduck0307

[東京卍復仇者│赤九井] 點心 [G]

  *匿名點文

  *赤音的個性來自作者個人幻想。

  *走和平路線,時間線是九井向赤音表白後。

  *姐弟戀設定,男女年紀差距大,女方國高中生,男方國小生

  「一君,這週末要不要來我家做餅乾?」

  「欸?」

  赤音突然的問話讓九井愣一下,再加上看到對方天使般的笑容,讓他臉頰瞬間漲紅,雙手緊握著書包的帶子,開口立刻答應對方。

  「好!我去!」

  隔天

  距離約定的時間還早,九井在乾家面前來回踱步,遲遲不敢按下門鈴。但他已經準備好這一切的到來,畢竟是難得可以跟赤音單獨相處的好日子。九井深吸一口氣,鼓起勇氣按下門鈴,在等人應門的這段時間。腦中開始幻想著赤音笑臉盈盈,迎接他的美好畫面。

  「你來啦。」

  「赤音!」

  九井視線望向門口,不自覺的喊出對方的名字,但仔細觀察發現原來是青宗。

  「我不是赤音。」

  青宗聽到九井的回答,為此感到困擾蹙起眉頭,看到對方的反應,九井內心的期待瞬間沉落谷底。

  「怎麼是你開門啊。」

  「赤音在準備材料,走不開。」

  兩人一前一後的走進去,接著映入九井眼前的,是赤音穿著一件粉紅色的圍裙,搭配居家服的裙擺,讓她看起來充滿活力。在這一瞬間九井的失落感也跟著消失。

  「一君,我們要準備開始做餅乾了喔!」

  這樣的赤音也好可愛。

  九井跟著對方進入廚房,他穿起圍裙走到廚房中央。而赤音則是墊起腳尖,伸手要拿出放在廚櫃裡的可可粉,結果⋯⋯。

  「啊、可可粉沒了。」赤音一邊查看櫃子,回頭準備告訴九井時,青宗立刻出聲。

  「我去買吧。」

  放下手邊的工作,從廚房快步走到客廳,或許青宗覺得現在的氛圍,讓他繼續待下去會很尷尬,於是青宗快速的拿起放在桌上的購物袋,走到門前穿上鞋子出門。

  「路上小心,在青宗回來前,我們繼續吧。」

  赤音走到工作台面前,將處理好的麵糰放在麵板上,準備拿起放在一旁的擀麵棍。

  「赤音⋯⋯我來弄吧。」

  九井回憶起,那天想要幫赤音拿書包的事,當時的他想要在赤音面前,展現出自己是個可靠的人。然而,現在看到赤音在準備餅乾的時候,這種感覺再度湧現。赤音愣了一下,看到九井的舉動,想起那天他想要幫忙拿書包的模樣。心裡感覺到一股暖意,並且把擀麵棍交給九井。

  「那就麻煩你囉!」

  只是有赤音在旁邊的情況下,這反而讓九井更加緊張。

  從青宗離開後的幾分鐘,房裡立刻陷入寧靜。在這樣的環境裡,使得九井開始幻想兩人的未來生活。要是可以跟赤音一起煮飯、過著忙碌又平凡的日子,那是件多麼幸福的事。他在來回擀麵糰的同時,看見赤音的側臉。 修長的睫毛、五官深邃,個性溫柔且大方。在學校應該有很多異性喜歡她吧。但九井已經搶先一步對赤音告白了,光是想到這點,九井心裡那種愉悅感湧上心頭。讓他不自覺勾起嘴角。

  「是什麼事讓一君如此開心呢?」被心儀對象問起,九井立刻被拉回現實。

  「也、也沒什麼啦。」

  他害羞的騷騷後腦勺,接著赤音將手中的愛心模組遞給九井。

  「來,模具給你。」在兩人分工合作的情況下,很快的進入烘烤的步驟。

  「再過幾分鐘就烤好囉。」

  九井微微點頭示意,正當兩人沉浸在成品出爐時,九井發現赤音上頭沒關好的櫃子,裡面有個罐子正搖搖欲墜。

  「危險啊!赤音!」

  在那一霎時,九井把赤音給推開,她後退一步,罐子直直掉落在地面上,發出「咚」的一聲。幸好並沒有砸中任何人,兩人對視了幾秒,氣氛也陷入尷尬。

  「我回來了⋯⋯奇怪?你們在幹嘛?」

  青宗一回來就看到兩人的現狀提出疑問,九井慌忙的解釋著。

  「沒、沒什麼!只是出了一點事。」

  餅乾出爐後,空氣中瀰漫著甜蜜的香氣,三個人待在客廳,一起享用著剛出爐的餅乾。

  「這缺一角的愛心,是可可做的吧?」

  青宗在餅乾堆裡發現,有一塊形狀特殊的餅乾,刻意拿起來說。這讓九井肩膀稍微抖一下。可能是緊張的關係,在弄麵皮時太快拔起來,愛心形狀呈現破裂的狀態。

  「可是一君的麵糰弄得很好喔。」聽到對方的稱讚,九井的雙頰再度泛紅起來。

  快樂的時光總是過得特別快,九井本來被要求留下來吃晚餐再離開,但他還是選擇回家。

  「今天能夠跟你一起做點心,我很開心喔!」

  赤音將九井送到門口跟他道別。可是,內心還是有點不捨得跟赤音分開。

  「那個、赤音,我⋯⋯」

  九井瞬間語塞

小雷想過年@uid_9094

[東京卍復仇者│乾九井/九井乾無差] 乾青宗生日賀文-儀式感 [G]

  1. 乾九井/九井乾無差。自愉成品,OOC可能。

  2. 背景是梵錢包天可可+機車行工作的乾,年齡估算約27左右。

  3. 本文中有出現不重要的原創女配角,是可可的助理綽號小春。

  ===

  20211018-乾青宗生日賀文──儀式感

  晚間九點五十七分。

  剛從梵天喧嘩混亂酒會裡脫身的九井一,坐在汽車後座鬆懈的時刻閉眼小作休息。

  他原本八點半就打算離開那些不健康的應酬,但被其他人有商業合作關係的人拖住閒聊,最後莫名其妙的是灰谷龍膽喝過頭差點吐在他身上。

  身心疲憊,只求某個人的一個擁抱。

  十月後的東京已入明顯的秋季,日夜溫差明顯。

  在溫暖高級宴會廳待了半日的九井一,一下車戶外的低溫凍得他一陣哆嗦。但他已懶得伸手去拿副駕駛座摺疊收好的外套,直接關上後座車門,不想浪費時間忍耐壓迫自己,已經接近極限。

  一頭漂染過的淺白長髮與頭皮上張揚的刺青,他身著絳紅深色長袍華服出現在截然不搭的平靜住宅區。

  九井一手拎著知名甜品店的六吋方形蛋糕提盒,進入某棟住宅公寓,一步一步爬階梯到三樓,經過六間公寓門戶,才在青宗租屋處停下伸手敲敲房門。

  站在門口,能隱約聽見靠近腳步聲,中間停頓了數秒對方才解開門鍊開門。

  九井知道乾剛剛是從門上的貓眼孔確認來者是誰。這很好,這也是他一直叮嚀對方要做的。

  他們身處繁華亂世,一切皆大意不得。

  他無法接受,乾青宗被牽扯到受到傷害。這在梵天內部是連三途都知道是禁忌的不可開的玩笑。

  送九井來的黑頭轎車依舊停在樓下但刻意保持一段距離,未有離去的打算。

  駕駛座的西裝女子將車子熄火後拍張公寓的照片,傳訊向上頭回報目前九井一的動態。

  她已安全的將他載到指定的地點,九井先生戀人的住處並親眼見他進屋。

  他們看似是自由的卻也是活在牢籠。

  梵天,壟罩在頭頂。

  來應門的乾明顯是剛沐浴過,一頭帶著水光濕髮未吹乾,毛巾披在肩上防止髮梢末端的水珠沾濕家居服。

  但他嘴裡卻叼著根淡藍色的蘇打雪糕,在這十月底的天氣多半容易著涼。使得剛進屋的九井有些不滿:「要不要幫你換一台大一點的暖氣?」

  搬家是不可能搬家的。

  乾早已表明不會搬去與他同住,也不願換到有守衛室的高樓住宅大廈。

  乾說這裡很好,他相當習慣,沒什麼不滿。

  乾已搬離之前那四坪大的老舊狹小套房,換成一廳一室帶廚房衛浴的空間。這對於單人生活來說已足夠滿足。

  他不會(不想)動用到可可的錢,去預支自己無法負擔的生活。

  乾青宗不會向過往那樣,依附在可可的庇護下活著,他是獨立的個體有謀生能力的成年男人。

  「你今天穿得好誇張。」咬著雪糕的乾發出含糊的聲音,他聞到九井的量身定製的高級服飾上有著各種氣味:食物、香水、酒精與菸將他整個人包裹起來。

  這個紙醉金迷的非法分子。

  剛進屋就帶上門鎖的九井向來謹慎。他將把蛋糕暫放在玄關邊的置物櫃上,熟練地伸手撈起毛巾幫乾擦著已過肩的淺色長髮,碎念抱怨:「下午被突然告知晚上有重要組內聚會,連Boss都來了。弄得我還提早一個小時下班回去換衣服準備。」

  所以他今天遲到了許久,太晚了。

  乾任由九井將他推進客廳,被壓制在米色布制沙發上乖乖坐好,九井去臥室找吹風機出來要幫他吹髮。

  乾偏過頭淡淡的問句:「Mikey好嗎?」

  正在尋找延長線插座的九井停頓下,他沒有回答這個疑問,這談不上重要,也不適合放在今日討論。

  乾將最後一口雪糕含進嘴抽出扁木棒扔入垃圾桶,九井熟練地幫他吹起髮,他們相當習慣這樣的互動不需說明的默契。

  有人隨手開了電視,播報著新聞的頻道但吹風機阻礙聲音,誰都聽不清。

  乾瞇著眼看著畫面旁的跑馬燈,他鼻腔仍混著各種複雜堆疊的味道。

  當吹風機關掉後,噪音消失乾才知道新聞主播在說些什麼,他聽到身後的九井說了句他先去沖個澡。

  九井知道乾的衣服放在哪,不用誰特別招呼他,當自個家一樣。

  乾起身將放在玄關櫃上的印有金邊看上昂貴的蛋糕紙盒小心提起,放回客廳桌上,分量沉甸甸的。

  乾窩回沙發上看電視,姿態舒適,剛吹過的髮絲鬆軟蓬鬆,溫暖的感觸包裹著他的知覺,可可好溫柔……

  他眼角瞥過一旁精心整理過的書架,那有個特別整理出來的格位。

  上頭放個相框與掌心大的造型圓潤的小巧骨瓷罐,旁邊放著玻璃水杯裡頭插著隻乾定期更換的鮮花做裝飾。

  電視的聲音繼續,夜間新聞已播報完畢變成吵鬧的綜藝節目,乾卻感到意識模乎有點困了,源自安心感與滿足。

  九井出來時他穿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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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東京卍復仇者│乾九井/九井乾無差] 傷疤 [G]

1. 乾九井/九井乾無差。自愉成品,OOC可能。

  2. 與〈思春期〉、〈如常〉同個世界觀,背景兩人狀態會牽扯到這兩篇,但獨立閱讀無差。

  3. 時間點背景是漫畫兩人正式道別,半年後又重逢有交集。年齡默認約17、18歲。乾在機車行打工,可可已經在當梵天的錢包。

  ===

  隱隱作痛。

  傷疤。

  乾青宗睜開眼,清晨時間從窗簾縫隙照射進來的光線不算強烈。

  他不打算去拿手機確認時間或有什麼新訊息。從生理時鐘推測目前約早晨六點前後,離鬧鐘設定的七點半仍有段時間,但他已毫無睡意。

  他翻過身,在即近的距離觀察熟睡的另一人,對方微微皺起的眉頭但呼吸平穩應是單純熟睡而非處於噩夢。

  可可昨天,在這過夜,一同擠在棉被上於乾的租屋處裡。

  四坪大鋪著木頭地板的空間,乾一開始就沒買床的打算,他覺得那太占空間。他是舖棉被墊著睡就行的人,但可可應該沒辦法。

  可可有時會在這過夜,雖然口頭上不抱怨,但乾知道他隔日起來多是睡得腰酸背痛……

  他靜靜地注視著可可緊閉的眉眼,看上苛薄的長相但異常的溫柔,憑藉他出色的腦袋本來會有更美好光明的未來。

  這是怎樣的人?是一個被自己牽扯過多的可憐人。

  乾想伸手撫摸可可的鼻樑也想輕輕舒展他的眉頭,但可可相當淺眠這樣的觸碰多半會弄醒他,只能止步。

  分開了的那半年時間,乾青宗其實嘗試思考許多問題。

  關於自己關於可可。

  他們幼年就已認識,但真正開始牽扯變成這種關係卻是在那場火災之後。

  可怕的噩夢,甚至偶爾的深夜裡乾會覺得臉上的燒傷痕跡隱隱作痛,尖銳的刺痛感,彷彿還未癒合,但這已是十年前的傷口了。

  而這時候鼻腔都會聞到噁心的燒烤肉味,他自己的。

  這事他沒跟任何人提過,包含可可。因為不提那場火災是兩人這些年來的默契,是個被禁止提及的關鍵字。

  在黑龍與柴大壽合夥時期,他們極力招募新人擴張勢力。

  曾有那樣的記憶,有人嘲諷乾臉上的傷疤,是煮泡麵時弄到的嗎?

  這對乾來說不帶有殺傷力,他早在更小的時候窩在真一郎的店裡,被真一郎療癒過,沒什麼好在意的。

  但是可可卻發飆了,他命人狠狠揍那人一頓,甚至無法消氣也親自下場。

  引起其他隊員側目但不敢多話,他們第一次看到如此的九井一。

  九井一,在他們眼中都是個站在後方眼觀四方參謀型的人物,不會輕易讓自己受傷動手。

  他是軍師,是腦袋,更應該被好好保護。

  經歷此事,有人私下傳言說九井一跟乾青宗不是正常的關係。

  乾親耳聽過,但他不在乎,那沒什麼好解釋的。他跟可可的實際情況,比他們所猜想得更加複雜難以理解。

  但躲在秘密基地與花垣武道談論自己與可可的過往時,他卻感受不到自挖傷疤的疼痛。

  他隱約挖掘到解答,原來視這個話題為禁忌的不是自己,是可可。

  他們是莽撞混亂迷惘的。

  他感受到窗外的世界逐漸升起的太陽,路上逐漸有車輛行駛過的聲音與鳥鳴。乾微微的開嘴,咬著口型但沒發出聲音兩個音節,想說但不願吵醒可可。
小雷想過年@uid_9094

[東京卍復仇者│乾九井/九井乾無差] 思春期 [G]

  1. 乾九井/九井乾無差。自愉成品,OOC可能。

  2. 時間點是九井一與乾青宗正式道別後的時間線。

  3. 與〈如常〉同個世界觀,時間線算是前篇,但分開閱讀不影響。

  4. 通篇是九井→乾的單方面想法,本篇乾未登場。本篇兩人未發展成戀人關係。

  ===

  思春期。

  在定時鬧鐘響起前的五十秒,九井一已睜開眼關掉了手機鬧鐘,那即將響起聲音會讓他煩躁。

  他又夢到乾了,在兩人毫無聯繫的第六個月。

  身心俱疲。

  九井一在為梵天做事。在梵天地盤的某棟大樓租了一間不大的辦公室,充當工作室,並雇用兩個大學生開始賺錢的業務。

  要為梵天賺進大把大把的鈔票,不需要過問原因。

  他很忙碌,他知道那些瘋子跟笨蛋想要的是什麼,所有人的追求為和。他從最初的起頭到現在做的事情就只有一項,錢!錢!錢!

  為錢奔波。

  某日下午他走出工作室去超商買些提神飲料,遇到穿著與他過往同校制服的翹課學生,他忍不住多看幾眼。

  那個年紀的自己在做什麼?而現在的自己與那時候時間過了很久嗎?

  圖書館,少年感化院,乾的睡顏,這一切都是如此歷歷在目。

  他雖年輕卻以懷念過去,無法自拔。

  三途春千夜那個神經病看他看得很緊,不信任他卻又需要。總冷不防地會到工作室進行無意義的打擾實為監視與警告,讓九井很不舒服。

  三途自言自語的談吐中破碎又帶著瘋狂,甚至是威脅性會讓其他人精神緊繃,與他共處一室任誰都不太喜歡。

  九井能做到的只有無視,實在不行就用有你在會打擾我分析局勢評估基金股票等,不要跟我說話!

  通常三途自討沒趣的離開,另外兩個在名牌金融大學半工讀的職員才會跟著鬆口氣。

  那兩個大學生也是說來倒楣,當初來面試時只聽到高薪卻忘記評估風險,而上了賊船。好在他們也是明白人,不多話認真做事,只求保平安賺錢。

  九井在工作室附近租房,他與家的聯繫早已切斷許久。他躺在床上任由時間走到他應該下床準備漱洗出門,卻依舊一動不動。

  他想,好像身體不舒服。

  這個好像出於他的希望的,不是實際情況。

  於是他傳了LINE給那兩個下屬跟三途說他要休息一天,身體不舒服。

  三途還發了奇怪的醜貼圖問說要幫他叫救護車嗎?

  已讀不回。

  他又夢到了乾青宗了,他很想那個人。

  昨晚的夢中,兩人仍穿著黑龍的雪白特工服,一同坐在高架橋的圍欄上看星星吹夜風,時間停在過去。

  夢是沒有邏輯的,後來乾親吻了他並解開彼此衣扣。兩人在夢中耳鬢廝磨,有些情色的意味。

  至少九井是開心的……

  美好的夢境與醒來現實的衝突,讓他噁心反胃想吐。

  九井一開始憎恨自己。

  他不明白這一切能有何意義?他跟乾並不是那種關係,他們只是出生入死的搭檔,但那樣的夢卻讓他很喜歡甚至滿足。

  實際上他跟乾已經鄭重告別。

  他深感疲倦憤怒跟所有的負面,他很累今天什麼也不想做,要罷工。

  赤音夕陽下的溫暖笑靨與躺在病床上死去時的冰冷模樣仍深刻在他腦海中。

  但這與他渴望乾青宗這人的慾望毫不衝突,太過習慣彼此存在依靠的日子,以致忽視了許多事情。

  曾經,拚盡全力只換得赤音的搶救無效,他茫然了。

  彷彿他自己的靈魂被抽離身軀似乎也變得脆弱,焦慮不安,對未來不帶任何一絲希望與期待。

  「可可,來幫我。我要重建黑龍。」

  在自我崩潰的邊際,是乾青宗呼喚了他,提出了要求需要他。

  九井一回應了他的希望,開始了新一輪的忙碌,為了一個共同目標。

  但最後一切都走向他無法預期的情況,九井想他與乾告別的那刻也把自己的一部分落在乾那了。

  他是真的想要跟乾告別的,但是他後悔了。

  躺在床上睡意全失一個鐘頭後九井下床漱洗,打開了電視讓所謂了家有了聲響不再死寂。

  他赤腳踩在木頭地板上,突然的開始整理客廳與環境。

  將過期已無參考價值的金融雜誌與陽台枯死多日的植物一一丟進垃圾袋裡。

  那時候,到底是想要從青宗身上看到赤音的影子還是希望有誰來阻止自己?

  他粗魯地將與乾從小自今的所有情誼批評成單純的利益關係,將青宗與所有只是想要利用自己而靠近的人畫上等號。

  他不成熟的,憤怒急需宣洩對於脆弱無力挽不回赤音的自己。

  所謂的創傷、後悔、厭惡。

  看著乾青宗被人毆打成頭破血流,九井也得不到一絲的快意甚至想撇過頭。

  如果當初從火場中救到的是赤音,自己的人生就會迎向光明嗎?

  在沒有乾青宗的世界裡。

小雷想過年@uid_9094

[東京卍復仇者│乾九井/九井乾無差] 如常 [G]

  如常。

  乾私底下仍與九井有些聯繫,但那界線模糊說不清,以與過往搭檔相稱的情況截然不同。

  九井知道乾的租屋處,最初是他蹲在乾的房門口不管他人側目等從機車行下班的乾回來。

  「嗨。」那時候九井穿著華貴名牌服飾背靠著他家門坐在地上,乾的身上則是沾滿機油的連身工作服,提著超商的袋子裡頭裝著他晚餐。

  距離之前的別離,他們其實也半年不見,彼此外型仍與記憶相同沒有記憶斷層。

  「怎麼不先打給我……」乾呢喃咕噥著拿鑰匙轉開門,放人進去他狹小扣除衛浴不到四坪大的老舊公寓。

  因為在地上坐太久了,邊伸懶腰活動筋骨的九井也隨興回答突然想看一下你,就來了。

  「如果我今天不回來,或跟他們去玩了,你要怎麼辦?」乾將唯一的馬克杯拿去用水沖洗後,打開剛買的啤酒倒了半瓶的量充當招待茶水放在九井面前。

  九井對於乾這樣已酒代茶與飲料的舉止,跟下班在超市買啤酒跟便當作晚餐這事感到新鮮,盯著看乾扳開竹筷吃起晚餐。

  「你怎麼買得到酒?」結果看了半天九井只吐出這句話,他覺得有趣。

  乾斯調慢理的扒著飯回應:「今天超商值班的店員,是常來店裡的客人,認識的。」

  「我忘記問可可你吃飯了嗎?」乾是這樣淡淡地說著,但他似乎沒要分九井自己便當的打算,只是停頓下為了喝一口啤酒。

  九井哈哈大笑,說自己不是來找他吃飯的。

  他們坐在榻榻米上,靠著一張摺疊的小桌,有一搭沒一搭的閒聊,如同過往,彷彿什麼事情都沒發生。

  他們沒有離別沒有互道再見。

  「你現在會跟他們出去玩?」九井終於拿起那只馬克杯,喝了一口氣泡剩不多的啤酒,不是他喜歡的味道。

  嗯,有時候。乾點了點頭,他最近有考慮復學念個高職半工半讀。

  他們曾經以為自己無所不能,但對於這世界來說乾他還只是個小孩,還有太多的未來要走。

  他已經消磨了不少青春。

  乾認為自己沒有當不良了,但未完全劃清界線,那不是那麼容易。

  他其實想問可可這半年來如何,但他清楚知道,無論如何都會得到對方一句我很好啊。

  怎樣都不會得到真實的答案,可可會騙他,裝作怎樣都沒事。

  九井沒說自己來意為何,他們也未聊太多但不感到尷尬。

  有種默契他們都不點明不說,關於那次的決裂代表了什麼。

  「你要喝水嗎?」解決完晚餐,乾把九井馬克杯裡氣泡消逝的啤酒一飲而盡,起身去沖洗杯子倒了一杯水給他。

  在乾的眼中,可可看上心情非常的好。他們仍處於斷斷續續的沉默,突然的斷句。

  「我只是突然想看你。」九井說了出來,實際上這個目的在進屋前就已達成,他不該進來待在這的。

  當初將話說得帥氣俐落的是誰?再見了!

  乾其實有想去找他,但九井躲了起來。

  九井的價值是他的腦袋與賺錢的手段,根本不需要在外頭跟人逞兇鬥狠。

  乾微開又闔上的唇,在斟酌字句。過去的日子裡,毫無用處的自己是靠對方的支撐才能走到這步,沒有了可可自己一無所有。

  他想,自己只是赤音的弟弟可可的累贅,包袱。沒辦法幫助九井得到他想要的,毫無用處。

  那些玩鬧任性的日子也該到盡頭,該放可可走了。他不敢去揣測可可當時的心情與想法,任何一種結果都會刺傷他。

  可可覺得自由的如釋重負或是心痛哀傷他不願同行,乾都會難過但又無能為力。

  他是如此的可憐幫不了他。

  待了不到一個鐘頭九井心滿意足要離開了,乾送他到門口。

  九井原本想要說些客套的話語來收尾,但乾卻少見的搶話:「不要再跟我說再見,好嗎?」

  九井愣住了,他原先要說那些毫不重要的場面話,真正失去意義。

  在乾的租屋處,乾無預警低頭吻了九井的嘴角,很輕很淡如同在那一日的圖書館,九井偷襲了睡著的乾,但那時候的九井帶著深深的悔恨。

  那樣的吻太淡,在唇上留不下什麼深刻印象。

  他們兩個有太多不可道破也未戳破的部分,呈現模糊曖昧的概念。兩人都不打算爭個明確意義狀態。

  黑龍已經結束了,赤音也死了,那他們到底還剩下什麼維持彼此的關係?

  九井用力擁抱了乾一下,拍拍他的背脊說:「我會再來找你的,下次一起吃晚餐。」

  為什麼要尋求什麼因果上的邏輯關係,兩人才能名正言順的交談。

  單純的順其自然不好嗎?

  九井一與乾青宗仍有保持聯繫。