清翔@uid_23215

[JOJO│仗露仗] 酒醉 [PG-13]

「啊啊,終於下班了。要不要去喝個一杯?」

杜王町又度過了平安的一日。警局內,值班時間結束的警員紛紛伸起懶腰,收拾起東西。也如同慣例一樣地,掌握了全杜王町居酒屋清單的山下,向同僚提出了邀約。

「要去、要去!」旁桌的小林興奮地舉起了手。

「我就不了,女兒剛出生呢。」對桌的大石靦腆地笑著,背起了包包。

「真羨慕你啊,女兒很可愛吧。」

「就是晚上太吵了。」大石笑說。就那表情,根本看不出來是在抱怨。

東方仗助默默地收拾好了東西,抬起頭來:「我也去。」

「欸?」山下愣了愣,隨即道,「好啊、好啊,不過你這是……」

「又和戀人吵架了嗎?」山下問。

居酒屋內,觥籌交錯,客人的聊天聲、杯子的碰撞聲、老闆的燒烤料理聲,混合成了一片熱鬧的嗡嗡聲。東方仗助一杯又一杯地,埋頭喝著啤酒。

山下安慰地拍了拍仗助的肩膀,舉手向老闆叫了隻一夜干,又點了盤毛豆和魚肝。

「多少吃點東西吧。酒喝多了傷胃。」

仗助依言,乖巧地夾起小黃瓜,往口中送去,垂下眼,慢慢咀嚼著。山下嘆了口氣。

明明是個乖巧懂事的好孩子,也不知道是受了什麼罪,三天兩頭就和戀人吵架,然後跑來和他們兩個下班後就無所事事的人喝悶酒。

小林裝作專心在吃丼飯的樣子,眼神卻忍不住一直飄過來,還自以為隱蔽地,將自己點的小菜,偷偷推到仗助的面前。還真是一如往常地不擅長這種局面。山下搖了搖頭。

又是一杯啤酒見底。仗助總算開了尊口,趴在桌上,委屈巴巴地說著。

「他又一聲不響就外出取材了。還是我等不到人,打他手機,才知道。一去就去了三天,到底把我當什麼嘛……」

「哎呀,那真是太過份了!」小林連忙接口。

「對嘛,哪有畫到一半,覺得這畫面不對,想去現場再看一下,就直接出門的道理啊!什麼叫作發現了很有意思的事情,就忘記了!滿腦子就都他的漫畫,仗助君對他就這麼不重要嗎?」

「這個……有時候也是會有拼事業拼過頭的事情嘛。」山下努力思考著措詞。

「他就是覺得把我丟在這邊自生自滅也可以活!要是我是他養在缸子裡面的魚……哇啊啊啊,我早就死了。嗚嗚嗚,還是托尼歐先生幫忙養活最後那幾隻的。」

「這個……」小林向山下比了個手勢:醉了?

山下默默點頭,然後抽了張衛生紙給仗助。仗助擤了擤鼻子,好似冷靜了些。

「我說錯了。」他看著自己的手,「我要是魚,哪輪得到別人養呢?早就變成老師的一頓晚餐了。那麼現在就已經和他化為一體,一起去取材了吧。」

「咳咳,你這樣想很危險啊。」小林拍了拍仗助的肩膀,「既然他那麼不在乎你,你們又那麼常吵架,要不乾脆分手吧?」

山下丟了個不贊同的目光過去。小林別開了頭,裝作沒看到。

「不行、不行,他才不會讓我稱心如意。」仗助渾然未覺,只是皺著眉頭,胡亂擺手。

「反正只要我提分手,他就會拒絕,說什麼『憑什麼要我照你的意思做』。然後他……」仗助突然又安靜了下來,「他只會說那種,『既然你忍受不了我,那你就走啊』的話。」

「我走了以後,哭了好久。但是隔天碰到面的時候,他又一副沒事人的樣子。」

「我問他,我們不是分手了嗎?他就皺著眉頭,看了我很久,問說,他什麼時候那樣說過了。」

「我就想,他只有叫我走,還真沒有叫我分手。這個人怎麼可以彆扭成這個樣子……然後在我好幾次都想要放棄的時候,還不肯放棄。」

「後來他就沒有再說這種話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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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JOJO│仗露仗] 暴風雨的日常 [PG-13]

東方仗助不知道是不是每個搞創作的人都這樣。不過,有時候岸邊露伴會莫名其妙地發脾氣。

這是他在和露伴同居一段時間之後,才發現的事情。

岸邊露伴本來就脾氣古怪,但交往久了,仗助也明白了他那彆扭的脾氣,和奇怪的表達方式。

緊緊皺著眉頭,死死瞪著你的時候,是在擔心;出言嘲諷,卻屢屢提及同一件事的時候,是在關心;縮在沙發角落,目光幽幽跟隨著你的時候,是在等待你的親吻與擁抱。

但這跟那些都不一樣。毫無徵兆,也毫無所求。他就是會突然地踢上櫃子,推下桌上的瓶罐,摔下手上的書本。

仗助一開始會焦急地趕著去關心。生怕是出了什麼事情。然後,露伴的怒火就會轉移到仗助的身上,毫無道理的破口大罵,刻薄的言詞像是驟然降臨的暴風雨,將仗助捲得東倒西歪,淋得滿身狼狽,無處可躲,卻又不知所措。

再然後,那股怒氣突然消停,而露伴會死死盯著他,接著一言不發地轉身,關上工作室的門。接下來幾天既不肯離開工作室,也不肯和仗助說話。

仗助認得那是什麼。露伴在愧疚,在後悔,但卻不知道該怎麼道歉。所以只是把自己關了起來,拒絕讓自己再一次傷害仗助,也拒絕回想起自己做出的那些事情。

只有那股怒氣。從始至終,仗助都想不明白,那是為什麼而來,又為什麼消散。

有時候,仗助會在想,或許露伴是在對這個世界生氣,或者是對露伴自己生氣。

又或者,那樣的生氣,就只是像天要下雨一樣,沒有什麼理由,自然而然就下了。

仗助還是搞不懂那股怒氣,但學會了如何應付它。

「露伴,你搞什麼鬼啊?」

在可憐的鬧鐘,在牆上撞出了裂痕,又被室內拖鞋一下一下踩碎了塑膠外殼的時候,仗助率先挑起了戰火。

露伴看向了仗助。幽深的眼神內,靜靜地燃燒著火焰。

「關你這臭小鬼屁事?」

「是喔。說得好像待會要收拾善後的不是我一樣。」仗助拖長了語尾,「還是你的天堂之門,待會要來玩這個立體拼圖?露伴,你也挺有童心的嘛!」

露伴停下了腳邊的動作,上下打量著仗助:「我有錢可以再買一個。」

他收回了腳,雙手抱到了胸前:「和你這種窮鬼不一樣,我就算買上一打,專門拿來摔,也花不到存款的零頭。」

「是喔。那之前賣掉了房子,不得不輪流住在別人家的是誰啊?」

仗助很確定,他在露伴的眼裡看到了一絲笑意。很短暫,但是存在。

「說這種話的人,可是正住在別人家,一點房租也沒付啊。」露伴戳上了仗助的胸膛,手指一轉,勾起了仗助制服上的愛心。

仗助抬手按住露伴的手,將它往下往下拉去,按在了自己的心口上。他的心臟正砰砰跳著。

穩定,有力,絲毫不急促。

露伴深深看了他一眼。

仗助咧開了嘴:「露伴老師居然在意起這種小事,看來是又快要破產了啊!」

「要是破產了,就把你趕去托尼歐的餐廳打工。」露伴撇了撇嘴,「只怕你笨手笨腳,工資還沒賺到,就先要賠打碎盤子、得罪客人的錢。」

「那露伴老師不就更慘了,你這臭脾氣,不管去哪兒,只怕上班第一天,客訴電話就接不完。」

「哈,我還需要打工?時尚名牌可等著和我的聯名商品。」

「所以這就是你為什麼老穿名牌貨了?就只能穿別人送來公關的衣服?」

「沒品味的小子。除了看牌子以外,任何衣服在你看起來都長得一樣吧?就沒人說過你挑的鞋子,和你一點都不搭嗎?」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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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JOJO│仗露仗] TIME AND SPACE [PG-13]

杜王町難得的大雪。柔軟的雪花吸走了所有的聲音。天地是那樣的寂靜,好像全世界就只剩下了眼前這輛車子的引擎聲。

臉上的青腫,在冷風中麻痺了知覺。呼吸在空氣中化為一道白霧。在這個四下無人的偏僻所在,沒有其他人會伸出援手。

他毫不猶豫地脫下了外套,墊在了車後輪的下方。

「待會開動車子之後,不要停留,不然又會陷入雪裡面的。」

他的聲音有些沙啞。雙手有力地抵上了車尾,搭配著催動的油門,用力一推。車子順暢地向前開去,往遠方前進。

他不用看也知道,車子裡面高燒的小孩,正奮力睜著眼,將他的樣貌刻入腦中。

這個時候該怎麼做呢?他想著。也只能在最後留下一個帥氣的背影了吧。

他彎下腰,撿起外套,拍了拍上面的積雪和塵土,車輪的印子還留在上面,他也不在意,直接拎上肩頭,轉身往另一個方向走去。

走入鵝毛大雪,無人的夜晚,只留下一排孤獨的腳印,再被雪花掩蓋過去。

這是他在這裡想做的最後一件事。

東方仗助沒有想過世界上會有可以讓人回到過去的替身能力。在一次的戰鬥中,不慎被敵人的替身能力擊中,倏忽之間,就來到十餘年年,瘋狂鑽石揮往敵人的拳頭,撲了個空。

這是一趟單程票,還是有附贈回程的旅行呢?他還來不及細想,目光就瞄到了被人丟棄在地的報紙上的日期。

他奮力跑了起來。來得及的。一定來得及的。現在才是一般人剛要入睡的時間。一定還來得及!

1983年的杜王町,和他熟悉的那個城鎮沒有太大的差異。只是這間商店,在多年後換成了另一間,這戶人家將屋頂漆成了另一個顏色,某棟公寓被拆除建了大樓,這樣的差別而已。道路上並沒有多少改變。

所以他毫無猶豫,轉過岔路,轉彎,直走,再轉彎,然後終於看見了——

一個孩子從宅子的方向跑了過來。哭得讓人心碎。

孩子直接撲入了第一個看到的人的懷中,在仗助還沒來得及開口的時候,就哭哭啼啼地說:「鈴美姐姐……鈴美姐姐讓我從窗戶跳下來……」

「我知道。」仗助低聲說。他抬手摸了摸孩子的頭,「已經沒事了。我過來了。」

還是……來晚了一點點。不過,至少鈴美姐的命,還有在未來將會死在吉良吉影手上的那些人的命,他還來得及救下來。這樣的話,胖重也不會死在那樣一次的午間聚餐之後。

他輕輕推開了還在抹眼淚的孩子。如果能夠回去的話,一定要好好取笑露伴老師,說他也有哭成這種樣子的時候。

他踩著堅定的步伐,走向了杉本宅。

啊啊,改變過去之後,自己會怎麼樣呢?這個世界又會變得怎麼樣呢?

已經來不及思考了。就算思考也得不出答案的。他只知道,這裡面有一個未來會成為替身使者的連續殺人魔,而他必須在這裡阻止對方。

吉良吉影岩,應該還算是不錯的新景點吧。雖然和安傑羅岩的定位重複了……不過就這樣吧。

「關於我的事情,麻煩你保密喔。」仗助對著即便失血暈眩,也堅持要看到吉良吉影下場的少女說著,「雖然我覺得就算你說出去,也不會有人相信啦。」

少女扶在牆壁上,虛弱地笑了笑:「我就說,是小露伴在從窗戶逃走之後,幫忙找來了救兵,把殺人魔給嚇走了吧。」

「至於細節,因為我太害怕了,所以都沒有看清楚。」

「能那樣說,就太GREAT了!」仗助走過去,扶住了少女,送她往警察局的方向走去。

整個宅子充滿了血的腥味。那並不是個適合獨自待著休息的地方,但並無身分證明的他,卻也不方便留下陪伴。即便少女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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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JOJO│仗露仗] 在今日早晨親吻你 [G]

仗露仗無差,親親而已
ooc可能

這是一個很奇怪的念頭。
可能是夜間做了暗示傾向的夢,或是睡前亂七八糟的臆想搞糊腦子,東方仗助一睜開眼,就像木頭被刻字,再次閉上睜開,橫豎翻了翻身,甩都甩不掉,全都還是這個想法。
鬧鐘還在持續作響,聽了無數日子的鈴聲忽然帶上了雀躍,一樣的聲音卻沒有平日煩人毛躁,一下一下都敲在心尖,有些癢有些顫巍巍的,人仰面大字躺在床上,忽地就有了愉快的從容。
不知何來的蠢念頭和不合時宜的輕鬆,造就了拖沓地更衣、洗漱。緩步摸進浴室,刺涼的薄荷牙膏把人推到嶄新境界,平時都只覺得趕時間,現在能感受甜甜涼味在口中擴散,舌尖點著泡沫,刺激又麻痺,柔軟刷毛蹭過牙齦,好像也是雀躍著的。
涼味竄上鼻腔,東方仗助抽了下鼻子,才呸出泡沫;沒了牙膏和唾液,舌頭接觸到空氣,有點冷落了,而這一瞬空白,即刻被那個念頭替補上,掩地紮紮實實,找不出一絲錯誤。
哦,這可真是,太不知羞恥了。東方仗助看著鏡子中的人紅了臉,卻又忍不住不去想,但聽起來真好。
這是一個說出來都沒什麼人願意相信的事實:東方仗助不討厭岸邊露伴。
一開始可能有點吧,可怎麼說,就忽然不了;偶爾也會這樣吧,啊、原來你不是真的那麼壞,那我會喜歡你也只需要那麼一剎那,不用多特別,一個笑容、一個轉身、一句嫌棄,就足夠在腦海裡留下痕跡了。
再次漱口,殘留齒頰的薄荷味帶著舒適,元氣十足大抵如此;如果要和人接吻,口氣絕對是要注意的,這是前幾日雜誌上看來的,什麼雜誌會寫這種內容?記不得了。
東方朋子在客廳呼喚他。是了,實在有些悠哉過頭,可今早他就是不覺得緊張,沒有奇怪的敵人、沒有連續殺人犯、早餐被朋子扔進了塑膠袋又被放進書包,上好的皮鞋穿出了特有紋路,比嶄新時放在玻璃櫥窗裡還要好看還要有特色。
心情是輕飄飄的,連帶穿了一年的鞋子都特別舒服,皮革鞋墊滑滑順順,和襪子粗糙纖維格外搭配,穿上它們走出大門,似乎第一次意識到這是雙多麼高級而舒適的皮鞋。
在拐彎處一如既往遇上康一和億泰,康一好像觀察到了什麼,盯著看了好一會兒,咦了一聲。
「仗助心情很好?」矮個兒男孩笑了笑「有好事發生?」
「快發生了吧。」東方仗助也笑了,和他們並肩而行。
「對了,」億泰道「昨天晚上的節目——」
邊往學校邁進,他們開始沒頭沒尾的閒聊,東方仗助像平時一樣參與兩句,卻忽然沒有接話的心思;不是煩躁,這樣一個早晨絕不是煩躁,只是灑落在樹梢的陽光過於好看了,光點斑斑駁駁落在平凡無奇的街道,很像是那個人會畫在漫畫裡的彩頁,可能還加上主角暗戀的對象。
岸邊露伴的故事居然有了戀愛元素,東方仗助忍不住露出笑容;什麼啊,比起明眸皓齒的女主角,他更想看到本人站在此刻的光影下。
那肯定是會讓他一整天心情都很好的畫面。
陽光會將他的頭髮折射出深淺不一的綠色,讓他鍍上一層暈,看起來有些拒人千里;可能還會抱著他的畫本,長長的睫毛一定不會看向自己,樹上的花、路邊的狗,甚至是來往的人,絕不會有自己,但要是此刻伸手取下他肩上的葉片,他會一臉疑惑地轉過來,眸子裡全寫著東方仗助。
飽滿的陽光格外動人,連不怎麼動人的傢伙都顯得柔軟三分。
他會一頓一頓地喊出他的名字,明明臉頰有些削瘦,可嘴唇豐厚,富有肉感,或許很有彈性;喊完後他會下意識抿一下唇,如果那天有塗口紅,綠色會讓他看上去更蒼白,但兩片唇瓣分離之時也帶有一點點黏性,顯得油亮而誘人。
誘人。東方仗助想了想,真是適合岸邊露伴的形容詞。
阿蛇@A_Snake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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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JOJO│仗露仗] ]Vice Versa[R]


  他們又賭了一次骰子。這次沒有人作弊,沒有賭金,單純比數字大小的那種。不過有賭注,是半天的為所欲為。仗助覺得半天太短,問露伴是不是怕輸才只要半天。露伴冷哼一聲,說他是怕輸掉的仗助受不了整天被他支配才好心地只要求半天。

  「支配這個字聽起來超Great超色情的耶。」仗助隨口一說,沒有想到一語成讖。有一種說法是運氣也是實力的一部分,這件事情似乎在露伴身上也可以說是完美體現。總共擲三次骰子,三戰兩勝,露伴一次都沒有輸。

  「願賭服輸,露伴要我做什麼呢?」

  「先把制服脫掉吧。」

  「哇,一開始就這麼刺激呀。」仗助一邊脫下自己的學生制服一邊誇張地說,純情的高中生是真的沒想過要會聽到脫衣服這個要求,他用不正經的語言掩飾自己的緊張。雖然他的確偷偷想過如果自己贏的話要命令戀人做點什麼踰矩的事情。

  「我們先約法三章,雖然這半天你要完全服從於我,但是如果我的要求超過你可以負荷的,你一樣可以喊停。」露伴拿出素描簿跟畫筆,又指了指沙發要仗助過去坐下。

  「聽起來好可怕喔。」仗助想自己八成要當模特兒,不知道等等是要裸體還是要擺出不符合人體工學的姿勢,或是兩者都要有。

  「你是應該要怕一下。」露伴雙手貼上仗助的臉頰,「現在開始不準動。」

  仗助想出聲應好,但露伴的嘴唇字面意義上地堵到他說不出話來。他們之前當然接吻過,但這是頭一次兩個人的嘴唇貼在一起這麼久。露伴把仗助的頭左傾右擺地調整角度,像是要把兩個人的唇紋都仔細磨過一樣。

  「張嘴。」退開之後,露伴繼續下達指示,「還有把舌頭伸出來一點。」

  「欸?」仗助的眼睛張得好大,露伴親了親他的眼角。「這是命令。」

仗助點點頭,照做。露伴再次靠近,溫熱柔軟的舌頭直接入侵他的嘴裡。仗助第一次知道接吻是可以這麼色情的事情,還有露伴的舌頭真的很靈活。他忍不住伸手把露伴拉到自己的大腿上跨坐,也學著露伴吸吮他舌頭的方式予以回應。

  「不是要你別動嗎。」露伴的語氣聽不出來不悅,但動作上稍微用力地啃了仗助的嘴角,沒有見血,但少年的嘴唇早就因為剛才的熱吻而發紅。

  「有點控制不住自己的手啦。」自知理虧的仗助放軟語調,討饒一般地撒嬌。示弱求饒的低姿態對露伴多少是有效的,他讓少年鬆開環在自己腰間的手臂。

  「你把手在大腿上放好,不,還兩隻手握在一起好了。」露伴退開後又開始調整仗助的身體姿勢,他剛才就發現到少年薄薄的制服褲根本壓不住也藏不住他鼓跨間的動情的生理反應。

  「一樣不要動,這次把眼睛閉上。」

仗助本來以為看不見之後自己可以冷靜一點,但他果然經驗太淺。失去視力之後其他感官反而會更加敏銳,他會更在意露伴的觸碰,更在意露伴吐在他皮膚上的呼吸。露伴的確又挨近了他,然後又離開。接著是畫筆在紙張上的聲音。

少年猜想漫畫家在紀錄下來的是不是自己的勃起把褲子撐起來的畫面,這理論上這應該不會是什麼使人興奮的事情,但仗助覺得自己的下半身完全不受控制。他的手忍不住想去擋。

  「張眼,看著我。」露伴又命令道。「這個表情很好,盡量維持。」漫畫家放下手上的東西再次貼近少年的身體。他摸了摸少年的膝蓋,繃緊的大腿,然後又單手覆上對方的臉頰。像是達成某種古怪的制約,仗助原本緊閉的嘴唇不由自主地張開,始作俑者從善如流地吻了過去。

  「為什麼要綁我的手!」仗助一從親吻緩過來馬上就注意到自己的手腕上多了布料的束縛。

  「避免你又抱過來。」露伴說得裡當然,「接下來我會把你的褲頭解開,應該是不會脫掉。你的腿最好保持張開,亂動的話我也會把你的腿綁起來,知道嗎。」

那圈布料根本沒有困住仗助的雙手的強度,也一如露伴一開始所說的,任何少年覺得超過的行為他都有權利喊停。

仗助喜歡此刻露伴看向自己的眼神,跟漫畫家看到感興趣的事物的時候很像,但多了更多專屬於他的熱度,像是巴不得把他據為己有的獨占欲。

露伴是一直都喜歡仗助的服從姿態,喜歡少年眼神中除了信任之外還有一股隨時要反撲過來的危險氣息。

Fin.