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權臣.番外:《安茲》 [NC17]

人物番外:安茲

G.E.160 - G.E.165

「蘇悉理竟真立男人為妃,簡直驚世駭俗。」

「可不是嘛,人家從陛下眼前就寵著那一位,寵得連祖宗都不要,這下加冕成王,還不得立刻把寶貝接到身邊?」

「哈哈哈,真奇葩,那狐狸佞臣想必也是妖豔貨色,居然勾得傳聞中的冰山天崩地裂。」

「天曉得,我們這種人連面聖的資格都沒有,陛下當前紅人啥模樣又怎會清楚。」

「嘿,指不定還沒這小子好看呢。」

眾人酒後羶談的對象轉向一旁飲酒青年。

安茲將酒杯放在嘴邊,斜睨了那妄言的酒友,琥珀色的眼珠將情緒隱藏,「無聊。」

「你小子裝什麼裝?之前老聽你念叨那位大人經商能力了得,看他被封為牝臣,你心裡有什麼感覺,哈哈哈,是不是也覺得丟臉——你幹嘛!」

清涼的酒被隔空潑在醉漢臉上,安茲手腕一抬,語氣平靜挑不出毛病,「你醉了,大人。妄議皇族是死罪,要誅九族的,我可不願自己酒館聽一場賢談就落得無妄之災。」

「他說的也有道理。」「呸,真倒楣……!」

那名青年罵罵咧咧,瞪了安茲一眼,語氣不善道,「生得這模樣,說不定也是個賣屁股的,難怪聽不得別人說妖精閒話。」

唰地一聲,長劍出鞘,眾人還沒看清發生了什麼事,酒桌被踹翻在那人身上。青年摔坐在地,吃疼的喊叫,「你他媽——嚇!」

安茲的劍尖抵在他喉間,青年方才的氣燄全消。

「道歉,或拔劍。在法耶希爾王權能的見證下,我向你要求交代。」

「安茲——別這樣!大家說著玩罷了。」

「是啊是啊,馬耶尼都喝醉了,這小子滿嘴跑馬車,你別給他計較……」

「這是我與他的問題。」安茲立在原地,及肩金髮用黑絲帶束在頸後,他姿態筆挺,眼神是不可輕慢的認真,「說話,馬耶尼。」

狹小的二樓空間被一群好事客擠滿,旁觀者鼓譟著他們打殺起來,坐在地上的馬耶尼臉色發白,他自知不是連續三年奪得地方劍術冠軍的青年的對手。

「……我道歉,是我口無遮攔。」

識時務為俊傑,況且刀抵著脖子,不低頭就只能當狗熊,馬耶尼伸手抹去臉上的狼狽酒漬,「今天的酒錢我請客,就當作賠罪了。」

「行,下不為例。」

將長劍收鞘,被打壞心情的安茲收起桌上的酒袋與書本,冷冷地轉身離去。

—

出了酒館,安茲原地轉了轉脖頸,開始盤算接下來去哪打發時間。

為年輕貴族上的劍術課到昨日結束,好不容易狠下心拿些散錢喝酒,就遇到這樣狗屁倒灶的霉事。

哎。真不該在酒館起爭執的,點的小菜也沒吃著——他甚至還沒找到下一份工作,就要先餓肚子了。

拍拍肚皮,安茲開始回想剛才爭執的始末。

那群人拿他與伽藍卡閣下比?那大人出自侯爵府,又是蘇家寄騎出身,生來既有本錢又有才幹,和自己這一窮二白空有貴族頭銜連住處都是租來的可憐蟲有什麼可比之處啊。

還貴族頭銜呢,他的家族早已式微,每每向王宮寄出求職函都落得石沉大海的結局,那群勢利的辦事官員連面子都不給。

安茲年輕俊美的臉上總有一股老成疲憊,他不得不面對回家還得照顧精神失常的祖父和弟妹的事實,努力賺來的錢只是暫時經過他的錢袋,不一會就遛達而去,去往賣雜糧、賣鹽醋,還有賣牛奶的店裏。

掂一下消瘦的錢袋,他老實了,打算再到城市中心找份工作,刷洗浴場還是幫戰士們餵馬……之類的。

「哈哈,誰家的馬兒真有福,劍術冠軍餵的草可美味囉。」

一邊哼著自己作的歌,一邊自嘲的青年踩著心態鬆弛的步伐,轉向人潮洶湧處。

—

三個時辰後,拖著疲憊身子和一袋饅頭的安茲踏出城市浴場,他得趕在天黑前回到遠在郊外的家,家中老小可不經餓。

青年途經繁華的都心,越過老百姓的屋宅,回程必定經過一段長長山坡路,從半山腰上便能眺望遠處氣派的王宮,繼續向前走,直到人煙罕至處,那四片石牆勉強搭了寶蓋的小破屋就是他溫暖的家。

冬寒夏熱,日炎難當。

唯一優點是不怕雨日漏水,一來中土不常下雨,二來屋中漏水了便用罈子蓄起來,乾淨的飲水不就有著落了。

「哥哥!」

雙胞胎從屋內竄出,一左一右抱住他的雙腿開始告狀起來,口口聲聲便是和自己一同孵出來的手足今天有多無賴、多撒潑。

聽他們說了一陣,安茲才一手一株蘿蔔頭把人分開,「別鬧,還要不要吃飯了?」

「要!」

小傢伙們異口同聲的叫起來,默契十足的跑開,一人負責佈置屋外餐桌(僅僅是拿乾淨的布放在石几上),一人推開小屋的門,把正啃食帶皮橘子的老人——曾為先王瓦爾哈親信的祖父扶到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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