佐久早聖臣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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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排球少年│佐久日] 如果你也愛我就好了。 [G]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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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排球少年│佐久侑] 梅(1/21 二樓更新續篇) [R18]
佐久侑|餘甘子
・佐久早聖臣 × 宮侑
・臣 A 侑 O,有私設
・OOC 啦,哪次不 OOC
「吶,聖臣。」
宣告進入休息時間的哨音響起,古森元也抹去汗水,走到方結束跳發的佐久早聖臣身後。練習用的排球重擊在邊線之上,行經的軌跡也足以讓接發選手產生一瞬間的遲疑,再加上佐久早異常柔軟的手腕,能夠為球體加上惱人的旋轉,他的每一顆發球幾乎都兼具威力與威脅。
望著滾向場邊後被拾起的排球,古森思考著面對這樣極具挑戰性的發球,身為入選國家隊的自由球員,會如何應付。畢竟世界級的賽場上,在發球這唯一的個人戰鬥中,能夠單靠一己之力,就在幾秒內對球網那方的六人造成莫大壓力的,可不止佐久早一人。他們作為掠食者的同時,也正成為他者眼中的獵物。
「你要幹麼?」佐久早撈過置於板凳上的毛巾,帶點嫌棄地看著一走過來就不發一語遠望球場一端的古森,懷疑這人只是想浪費自己的時間。
古森從模擬賽場上被強制拖回現實。見一些人已經走出場館,往食堂移動,身處此起彼落的排球擊打聲響中,還沒走的人大概也很難聽見他們的對話。他四處張望──這個舉動讓佐久早更加確信他只是想浪費自己的時間,並且已經做好轉身離開的準備──對佐久早說道:「酒精噴太多傷身哦。」
「⋯⋯啊!臣臣選手閃過攔網,這球力道驚人、球路驚險!但是自由球員古森選手料中了一切,在那裡等著,他穩穩地接住了!」
「木兔閉嘴。」
「呀、不是啦,」古森接住佐久早擊向他的球,並把正巧路過的木兔光太郎催去吃飯後,在佐久早準備撿起另一顆球之前,對他解釋道:「我覺得聖臣不是喝完酒後會立刻跑來練習的人啊,但最近你身上好像多了一股酒精味?你都快變成酒釀餘甘子了耶。」
佐久早的眉間立刻堆出峻嶺與深壑。古森和自己一樣是 Alpha,鼻子卻沒靈敏到能一聞就分辨出那是來自哪裡、或者誰的味道,可要是連古森都察覺了異狀,那麼球隊裡的其他 Alpha 肯定也──
「不只酒精吧。」將懷裡的排球通通扔進球籃裡,角名倫太郎經過他們身邊時,默默吐了一句:「古森的鼻子好爛,明明長得像狗。」
「角名你閉嘴!長得像狗是什麼意思,有夠失禮!不只酒精的話不然還有什麼味道!」
「你應該自己問他吧。」那對金色眼眸噙著的笑意,總是教人摸不透。不等角名說完,佐久早逕自走向場館大門,將兩人拋在身後。角名的話語卻還是捉住了他的腳步,沿著背脊攀向後頸,撫觸著他的耳畔。
「他再清楚不過啊。」
「啊、臣臣!終於願意和我單獨吃飯了嗎?」
為了不浪費這一週一次能夠離開國家訓練中心、外出用餐的難得機會,選手們在訓練結束的哨聲吹響後,便以最快速度盥洗、更衣,一組組人馬相繼步出大門,前往各自的目的地。
佐久早站在走廊盡頭,在宮侑拉扯著嗓門、呼喚他的聲音傳遍整條走廊時,會晚一步與古森一行人會合的訊息,正推動著通訊軟體的聊天視窗。
「你想吃──」「我沒有要和你一起吃飯。」
佐久早迅速打斷了宮侑,卻還沒有組織好鋪陳的語句,他看著一層薄薄的失落緩緩浮上宮侑的臉龐,腦中雜亂的文字仍尋不著理想的排列順序。他索性丟下所有聞似婉轉的語彙,單刀直入,在宮侑開口詢問前,率先表明自己的來意。
「我要解除臨時標記。」
那層失落立刻被他的話語拂去。微光於宮侑的瞳中凝滯,停止流轉,而後黯淡。靜默如一縷輕煙飄盪,環繞足踝,輕纏身軀,於肩頸收束。
見宮侑沒有立刻回應,佐久早繼續說道:「你應該配合治療師做好管理了吧?那臨時標記留著也沒什麼用。」
「哈?才沒有。」宮侑的語氣瞬間變得冰冷,「醫生說現在擅自解除的話,副作用⋯⋯發情,會比那次更強烈。」
佐久早的深邃雙眼依舊不起任何波瀾。
沉默絆住了秒針的行進,讓宮侑隱忍的怒火在凍結的空氣中一瞬間燃放,一舉吞噬了身周的沉寂:「⋯⋯你他媽以為我看起來狀態穩定是多虧了什麼啊?那個臨時標記卡在身上,抑制劑都得全部換過,還要重新適應,無時無刻都要忍受標記和抑制劑在體內互相排斥產生的強烈不適!」
「不止如此,我還得跟上高強度的球隊訓練,我比你更希望它快點消失好嗎?你呢?你又受到什麼傷害?被元也笑說是酒釀餘甘子算什麼啊?休息室那次還有之後好幾次、不是都讓你很爽嗎?廢話,因為所有風險都是我這副該死的肉體在承擔啊!」
「聽著,要解除當然沒問題,你就現在、立刻、馬上把我丟進一群 Alpha 最可能經過的地方,在旁邊看著我被他們生吞活剝、在意識不清的狀態下被迫成為誰的所有物,懷上那個禽獸的種,被踢出國家隊,被當作性奴隸,直至腐爛發臭!」
怒吼迴盪於廊道,撞擊門窗,黏附於佐久早的四肢百骸。他朝著佐久早逼近,微顫的雙手緊緊拽住他的衣領,茶褐眸子掐著慍怒,底下沉著堪比深淵的失望,半點光都透不進去,苦澀又渾濁。
佐久
[排球少年│佐久日] 和我交往的優點 [G]
・佐久早聖臣 × 日向翔陽
「和我交往的三個優點?」
佐久早聖臣將剝好的橘子均分,放入自己和日向翔陽的盤子中,看了日向的平板電腦一眼,螢幕上顯示的正是他最近熱衷的社群媒體,貼文頁面似乎就寫著他的提問。
「嗯!」日向從盤內揀起一片橘子,放入口中,不巧選到了偏酸的那塊,皺起的五官在他微微泛紅的雙頰上刻出幾道溝壑。
什麼愚蠢的問題。佐久早不打算回應,將視線移回正在播放年末慣例的紅白歌唱大賽的電視,客廳再次只餘樂曲流淌。對面那人的沉默以對似乎早在意料之中,日向很快便將自己的提問拋至腦後,再次專注於平板電腦上,偶爾從暖桌下伸出另一隻手,敲打鍵盤,回覆從螢幕上方彈出的、來自隊友及舊識們的賀年訊息。
「你怎麼不先說,和你交往的優點?」
歌手演唱結束後,佐久早突然轉向日向,對他問道。正在認真觀看影片的日向被迫切斷思緒,一臉恍惚地回望他。「什麼?」
眉宇微蹙,不願耗費多餘精力解釋的佐久早又默默轉了回去,本想忽略重新拾回被忘卻的提問的日向,但他開始自顧自地回答了起來。他只好拿起第二顆橘子,邊剝邊看對面那人認真思索。
「嗯⋯⋯我會煮好吃的,我的體溫偏高,冬天的時候抱著我應該很溫暖?還有⋯⋯可以一起看比賽影片!」
但平板上現在顯示的,可是棕熊寶寶在草地上打滾的畫面啊。
「輪到臣前輩了!」
佐久早往暖桌裡縮了縮,原本盤起的雙腿慢慢伸直,他望進日向那雙彷彿無時無刻都熠閃著光輝的明澄眼眸,口罩被緩緩拉下,聲嗓一如既往渾厚沉穩。
「同居的話,家裡會很乾淨。」
不只如此,還會養成非常優秀的衛生習慣。想起前些日子發現宮侑隨性地將用過的口罩丟在板凳上,內心瞬間燃起想對他倡導「口罩正確使用守則」的衝動,日向忍不住在心底苦笑。
「我們可以一起成為排球最頂尖的挑戰者。」
他的雙眼亮了起來,他們穿著明紅球衣、在眾人簇擁下奪得優勝獎牌的畫面,隨著佐久早的話語浮現,歷歷在目。
捏著橘子的手懸在空中,佐久早看著日向露出像在新年之際獲得新玩具的興奮表情,只從口罩上緣露出一小部分的嘴角悄悄勾起。與此同時,日向的笑容隨即消失。
「呃、臣前輩⋯⋯」
原本只是因為室溫偏高而微微泛紅的面頰,在日向發覺佐久早的頎長雙腿已經探向自己的下體,腳趾還時不時在布料上摩擦時,瞬間染上紅暈。他蜷起身子,心臟跳得飛快,隔著一張桌子的佐久早卻撐著手,黑曜石般的深邃眼曈下,盡是噙著淺淺笑意的從容自若。
「有人能在寒冷的冬季,在暖桌裡抱著溫暖的你。」
[排球少年│佐久日/影日] 我明明愛你 [G]
以下同個修羅場(同一系列):
這個修羅場出軌系列大概不會有架構完整的收尾,不過還是想了一些東西,列點呈現:1.
佐久早聖臣最後和影山飛雄在休息室內打到雙雙掛彩,差點上了運動版頭條,被 AD 和 BJ 合力壓下消息。球隊內部只有極少數人知道這兩個基本沒什麼交集的人為什麼會起衝突。
2.
佐久早聖臣和木兔光太郎交換了寢室,他的室友變成宮侑。
3.
雖然也可以選擇和其他前輩同住,但因為比較常被宮侑拉著到處跑,他認為自己不太需要額外花時間重新適應彼此的生活習慣,只要隨身攜帶酒精噴瓶就好。
4.
不過,換室友後第一個晚上他就後悔了。宮侑不只磨牙,還在睡夢中和宮治吵架。
5.
宮侑和木兔光太郎很有默契地竭力隱瞞佐久早聖臣、日向翔陽和影山飛雄之間的事,並努力把球隊的焦點拉到自己身上,讓明暗修吾整天疲於處理這兩個闖禍大王。隊上沒人注意到他們之間略為沉重且尷尬的氣氛。
6.
對不起。臣前輩,對不起。
影山飛雄下手很重,痛得佐久早聖臣根本無法思考該怎麼面對一邊為他上藥、一邊不斷向他道歉的日向翔陽。他自始至終都沉默以對,彷彿要將血骨燃燒殆盡的憤怒已不復存在,積存於體內的,只剩濃厚的疲憊與意料之外的平靜。
終於結束了。
7.
據說影山飛雄原本打算將挑戰海外聯賽的日程提前,原因不明。
8.
佐久早聖臣並不清楚除了宮侑和木兔光太郎以外的其他隊友假日的行程。
9.
他們剛和平分手的那段時間,日向翔陽總是有意無意地迴避著佐久早聖臣,但當球隊得分時他們還是會相互擊掌喝采。木兔光太郎表示他看不懂。
10.
佐久早聖臣在慶功宴上聽說日向翔陽打算去巴西挑戰職業聯賽時,有好好地給予祝福。他那雙黑曜石般深邃的眼,成功掩蓋自己確實鬆了一口氣的事實。
11.
「吶,臣臣。」
「幹麼?」
「翔陽有和你道歉嗎?」
「廢話。」
「你恨翔陽嗎?」
正準備闔上雙眼時,宮侑突然搭話,佐久早聖臣的手已經伸向放在床頭櫃的酒精噴瓶。聽見他的提問,他的動作頓了會兒,停滯半空片刻後又收了回去。如果就這麼一直維持沉默,宮侑在等到他的回應前就會先睡著了,隔天早上大概也不會記得自己問了什麼。
但佐久早聖臣還是想了想,緩緩開口:「恨過,但沒意義,累的是我。」
[排球少年│佐久日] 明天留給我 [G]
- 佐久早聖臣 × 日向翔陽
- 一方出軌
也許很久以前就是如此。他的目光移動軌跡的起始點是他,終點也是他。
只是佐久早聖臣的出現,截斷了軌跡,讓日向翔陽的目光暫時停留在他身上。
他像個可笑的中繼站,軌跡的終點自始至終明明都是影山飛雄,不曾變過。
職業聯賽結束後是久違的假期,MSBY 黑狼隊的隊員們爭相提議旅遊的城市及景點,北至北海道南至鹿兒島,各人堅持己見互不相讓,似乎早已成為球隊日常。
佐久早聖臣遠離了爭論中心,坐在球場邊的板凳上將汗水拭乾。每當各有堅持的隊友們丟出意見相互碰撞、卻無法達成共識時,總是喜歡將置身事外的他拖入討論,卻也總是忘了對於和朝夕相處的隊友一同旅行興趣缺缺的他,針對決定旅遊地點給予的答覆永遠都是「無所謂」。
他仍然盼望著明暗修吾隊長能夠破例允許他脫隊,讓他獨自享受這難得的假期,或者和不會扯後腿的人結伴同行──進入穩定交往關係後,旅伴的固定人選自然是日向翔陽──但當明暗糾結著準備同意時,他的旅伴黑名單宮侑及木兔光太郎,總能抓準時機進來攪局,讓明暗再次忙碌於處置隊上這兩個麻煩製造者,將佐久早的請求拋至腦後。
想到這回假期的脫隊申請又被成功干擾,佐久早忍不住狠狠瞪向正在爭執去仙台吃牛舌好、還是去吃神戶牛好的木兔與宮侑。在他們接收到遠處傳來的怨念、感受到惡寒之前,他已經起身準備出去盥洗。
「臣前輩!」
掙脫即將成為風暴中心的討論圈子後,日向在門口喊住了佐久早:「後天我要回仙台一趟,烏野的大家說要久違聚一聚!要幫你帶特產回來嗎?」
啊──烏野啊,那麼那傢伙勢必也會到場了。
與斯懷豋阿德勒精采的對決方結束,對方舉球員的面孔在日向提及他的周末行程後,又旋即浮現。佐久早的眼神暗了下來,淡淡地回了一句「不需要」便打算離開。轉身之前他似是想到了什麼,頓時停下動作,回頭望向又步回球場的日向,問道:「你買好車票了嗎?」
「嗯?買好了,是中午的車次。」日向扶著鐵製大門,探出身子回應。球場的暖色燈光砸在他的背上,明橙瞳底的流輝在背光處熠閃,那辰星般的輝芒以前只盛捧他最愛的排球,幾年後則有了他佐久早聖臣的身影在內。
還有被他藏於光之後的,影山飛雄。
垂散額前的漆黑髮絲下,眉宇微蹙,佐久早將口罩稍稍拉下,再度邁開步伐,走向門後的日向。
「明天呢?」
縱使已經聽說影山準備挑戰海外聯賽,但那也不是最近就會發生的事,在此之前,他們仍有充分的時間可以穩定見面。就算影山出國了,日向肯定也有辦法和他保持聯繫。
他老是想不透,日向怎麼能夠每隔一段時間,就找到理由出門去見影山?上一次甚至還是影山主動來大阪找他,他們以為自己藏得很好。
他們都以為藏得很好,他們都以為自己把未曾吭聲的佐久早完美地蒙在鼓裡。可笑至極。
佐久早覺得自己快抓狂了。
同時他也很清楚,他快要拉不住日向的手。他只是個中繼站,日向的目光有朝一日定會往那終點奔去,一切只是時間問題。
影山飛雄就在那終點上等著。
「明天?明天我沒事哦,臣前輩有需要買什麼嗎?我──」
佐久早無預警地俯身吻住日向,口罩柔軟的觸感摩挲著他的下頷,舌尖輕而易舉地撬開了他的唇齒,與他的舌繾綣纏綿的同時,掠奪他的每一絲氣息。日向抓著門沿的指尖開始泛白,隊友們仍在球場內忙著爭執景點的挑選,但轉頭發現掛在門邊被佐久早吻得七葷八素的他,只是遲早的事。
「唔、嗯......臣......前輩!」日向在佐久早伸手扣住他的腰際前,將他推開,噙著水汽的澄澈眼眸、微微泛紅的雙頰、濕潤的
[排球少年│佐侑] 慶生 [G]
佐久早一臉嫌棄,不為別的只為了宮侑剛練完球滿身臭汗的靠在他身上。
怎麼走到一起的,他記憶已經模糊了,兩個男人並沒有誰重視這個細節,大概是同在黑狼的日久生情,又或是因為木兔的近墨者黑...
即便如此,他也沒有要把宮侑推開的意思,直到左臂麻痺,宮侑睡眼惺忪絲毫沒誠意的道歉,他才忍不住抱怨「髒死了。」
宮侑拉起袖子抹了抹嘴角,這動作讓佐久早打了個冷顫,立刻檢查自身肩膀,所幸那飽含細菌的口水沒有流到他肩上,他現在只想回家好好洗個澡。
「今天你做飯。」他簡潔扼要,是命令。
「那我去找治,再外帶飯糰給你,幾個?」
宮侑明白他萬年不變的口味-梅干,如同蔥花鮪魚,有個開飯糰店的兄弟,讓那傢伙可以正大光明的逃避做飯這件事。
「四個,別太晚回來。」
「真囉嗦!」
戴上口罩前,他扯過宮侑的衣領,別於手上的狠勁,輕柔的啄點對方的唇,並在宮侑想伸出舌頭時退開,他不喜歡交換唾液的行為,縱使他的戀人時常抱怨。
相較於宮侑的外放,他懂自己總是和陰沉扯上關係,或是像古森說的超級悲觀,無論在球場上亦或是私下,似乎都是自家戀人在配合自己
除了冷笑話的部分...
握著方向盤,一手撐著頭,尖峰時段的塞車他習慣的很,只是今天少了個人聒噪,望著後照鏡那宮侑吵著要掛上的合照小掛件,他唇角微微揚起。
到家洗好澡已經是一小時後的事情了,晚間八點...
好吧,他本來就不期待那傢伙會即時回來填飽他肚子,為此他還先在樓下的便利店買了些食物墊胃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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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排球少年│佐久早聖臣] 蹭飯 [R18]
「這號碼衣是上星期五洗的吧?」「恩」
「有拿去外面曬過嗎?還是曬在體育館裡而已?」
「有」
「然後放到櫃子裡整整兩天嗎?」
「恩」
「難怪我穿起來覺得很癢」
「心理問題」
「我真的很癢,而且皮膚都紅了,你看」說完,佐久早號碼衣連同上衣一起脫下來
女孩嘆了一口氣,她是不介意欣賞佐久早這副身軀,身上完全沒有一絲贅肉,胸肌和腹肌的線條挺明顯的,手臂肌肉因長期練習扣球而略顯壯碩,順延而下的青筋更是好看,但只是要給她看鎖骨上的泛紅,用得著拖掉上半身嗎?
「號碼衣沒有直接接觸到你皮膚」女孩直接道破,她實在沒有閒情逸致管什麼過敏不過敏的
她,葉月空音,此刻正盯著平板忙著
佐久早從喉頭發出一股不耐的聲音,是在抗議
葉月再次嘆口氣說「我知道了,要是隔天沒練球,我會把你的號碼衣帶回家好好保管,可以了嗎?」
「還有外套跟球衣」
「聖臣阿,我是洗衣店嗎?」女孩終於抬起頭看著佐久早,死人臉,她都這樣形容他那張面無表情的臉,在聽到佐久早回應她「你不是阿,洗衣店要付錢,但你不用」後,她狠狠的等了他一眼繼續盯著平板
[排球少年│佐久日] 有話請好好說 [G]
✓噗浪轉蛋
✓tag是佐久日的比手畫腳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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身為前稻荷崎高校排球隊二傳手、現MSBY黑狼隊二傳的宮侑,注意到了自己的兩個隊友有時候會進行一些很奇怪的比手畫腳。
像是剛剛在球場上的時候啊,日向比了比自己、再比了比佐久早,然後佐久早點了點頭;但也有時候佐久早會回他一個大大的叉,然後再指向木兔。
然而木兔本人完全不知情。
還有比賽之前,進到休息室時,佐久早比了比日向,再指向冷氣遙控器,但日向的雙手在胸前擺出了個大叉叉,然後用雙臂比畫一段距離,再指了指佐久早。
然後兩個人僵持了很久,直到木兔受不了因為休息室太熱而去開冷氣了。
……啊,那是在表示應該要誰去開冷氣的意思吧。
宮侑眨了眨眼,好像突然明白了怎麼。
但其實大部分的時候他都是看不懂的,畢竟也不是每次都有木兔能幫他解答。對他而言,比手畫腳根本是另外一個世界的東西,他和自家攻手之間好像被什麼看不見的屏障阻隔了。
看吧,現在又來了,連中場休息都在比,那兩人對著水壺不知道在比劃些什麼。
「我說你們兩個啊,用說的不好嗎?」
總算是受不了看不懂的自己一直被排除在外,宮侑雙手叉腰,對著正比手畫腳溝通順暢的兩人這麼說道。
「咦?侑前輩看不懂嗎?」
停下了比劃著的雙手,日向愣了愣、眨了眨大大的眼,和佐久早同時回過頭,看著自家二傳手。
「誰看的懂啊!你跟臣臣這樣是排擠我吧!不要笑啊喂!」
「我剛剛是在問這瓶水是不是臣前輩的啦。」
日向噗哧一聲笑了出來,連忙向對方解釋著,還很貼心的順便解說什麼動作代表著什麼意思,拉著佐久早再比了一次。
但其實宮侑一點都不想知道。
「不,你們可以的話還是用說的吧,」
人類都長了聲帶就是要拿來用的啊喂。
看了眼和往常一樣沉著臉的那人,日向嘴角的弧度拉大了些。
「有時候我們還是會好好的用說的啦。」
一邊說著,他一邊將水瓶遞給了佐久早,看著他將瓶蓋扭開、喝了口水,喉結隨著動作滾動了下。
像是啊,「喜歡」之類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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小附註,第一個賽場上的比手畫腳的意思
佐久早點頭時
日向:臣前輩的鍋。
佐久早:對,我的鍋。
佐久早比叉叉,然後指木兔時
佐久早:不是我的問題,是木兔。