柔兒@uid_45841

[排球少年│佐久牛] 雙向奔赴 [G]

※收錄於新刊《雙向奔赴》中

藝人有大大小小的聚會需要參與,牛島若利的資歷不深,往年在這類場合總是鑲邊,默默地來又默默地走,且身旁有白布賢二郎照看,他很少需要參與應酬。

只不過近來他竄紅的飛速,被幾個眼光毒辣的投資人注意上了,其中包含不少不懷好意的人。
此時,白布賢二郎接了通需緊急處理的工作電話,會場內收訊不好,便留下牛島若利一人。牛島若利隨即被纏上,對方甚至直接動手,觸碰他結實的小臂,嘴裡說著些不乾不淨的言語。
「喂,把你充滿細菌的手給我拿開。」未待牛島若利反應過來,原本握住他的那隻手被用力地扯開,來者將對方像扔垃圾般甩到了地上。
佐久早聖臣擋在牛島若利的面前,居高臨下地瞪著對方,神色不悅。
在人群聚集過來以前,佐久早聖臣把牛島若利帶離現場,來到會場外頭的走道。
拿出隨身攜帶的酒精在牛島若利方才被觸碰的地方噴撒,打濕了一小塊布料:「消個毒,細菌沾到你身上就不好了。」
「謝謝你替我解圍,佐久早。」牛島若利頭一次碰上這種事,著實沒有立即反應過來的能力,若不是佐久早聖臣幫忙,恐怕得惹出不小的事端。
「若利,不用和我客氣。」佐久早聖臣眉頭深鎖,專注地替自己方才碰過對方的手消毒,又稍嫌不夠,應當用肥皂好好清洗一番。
又想到牛島若利的衣服也被碰髒了,雖緊急處理過,但那傢伙離他這麼近,不知道已經傳播多少細菌。充滿髒污的衣服穿在牛島若利的身上,令人感到渾身起雞皮疙瘩的不適,他嚴肅地和牛島若利說道:「若利,你把外套脫了。」
在急急忙忙跟來地白布賢二郎耳裡,品出了股不對勁的味道。
牛島若利不知道佐久早聖臣的背景,但白布賢二郎可是一清二楚——集團的少爺,比方才那投資人更難惹。
他怕佐久早聖臣又是第二個想藉機騷擾牛島若利的「投資人」,巧妙地插進兩人中間,皮笑肉不笑道:「謝謝你的好意,我們會自行處理。」
然而牛島若利卻真的將身上的西裝外套脫了下來,遞給佐久早聖臣。
白布賢二郎瞪大雙眼,不敢置信地看著牛島若利,牛島若利回已困惑的眼神。
「這衣服不能要了。」佐久早聖臣不理會白布賢二郎的小動作,兩指提著原先牛島若利拿過的位置,思考片刻。
「充滿病菌的衣服還是燒掉吧。」語畢,掏出了打火機,作勢點火。
「聖臣!」古森元也迅速地衝過來,連忙奪下佐久早聖臣手中的打火機,避免這裡成為火災現場,朝一旁的白布賢二郎與牛島若利賠笑:「他只是開玩笑而已,沒有要燒啦……哈哈!聖臣真的很愛開玩笑。」
把西裝外套塞到白布賢二郎手裡,古森元也強硬地拉走了佐久早聖臣。

◇

「為什麼阻止我?」
「你是真想在這裡放火?你不如去打那傢伙一頓,我還比較好幫你收

柔兒@uid_45841

[排球少年│佐久牛] 聽說知名偶像都會睡粉 [G]

天童覺最近的興趣是跑到牛島若利家裡,和他分享娛樂圈的事情,身為出道多年的偶像,牛島若利卻什麼秘辛都不曉得,只能靠他這個圈外人科普。

「若利,聽說偶像都會睡粉,你會嗎?」

聞言,牛島若利陷入了沉思。

「欸——」天童覺怪叫一聲,如果沒有的話牛島若利應該會直接否認才是。

「我只是在想,被睡跟睡粉的區別性,這是一樣的意思嗎?」牛島若利解釋道。

驀地,牛島若利的房門打開了,從裏頭走出一個黑色捲髮的男子,正拎著袋子準備出門扔垃圾,身上那件衣服天童覺瞧著有點眼熟,牛島若利衣櫃裡好像有件一模一樣的。

「若利,我收拾好了。」

開口的瞬間,天童覺認出了這名男子——佐久早聖臣,牛島若利的粉絲後援會會長。

「嗯,對了,你比較了解粉絲生態,我們的關係算是睡粉嗎?」

「睡粉通常是指偶像利用粉絲的無知與崇拜,我們是兩情相悅,不存在利用關係。」佐久早聖臣思索片刻,簡潔明瞭地下結論:「我們這叫談戀愛。」

「天童,我不睡粉的。」牛島若利嚴肅地強調。

天童覺好像知道了什麼不得了的八卦。

阿絢@uid_39705

[排球少年│佐久牛] Take my fears away.[G]

總覺得有點OOC,大概一直在邊緣反反覆覆,過程也是寫寫停停。

波蘭舉辦國際排球賽好像在Katowice比較多?想說不然換去華沙,是個毫無根據的亂設定。

大概是今年的平行世界。

世界各地的職業排球聯賽在三月之後陸陸續續告了一個段落,隨後又是國家隊成員發表,開始預備一年一度六月初開打的排球國家聯賽。

今年的比賽地點終於重新開始巡迴世界各地,日本隊的其中一站就落在波蘭華沙。

上一站他們還在南美洲某個大城市,下一站就來到華沙,六月初若不是晴天,說起來還是帶著一絲涼意。

佐久早雖然一直以來都在日本國內的聯賽,他從國高中時期開始便是國家隊的常年代表,對於這樣的奔波日子,稱不上習以為常,卻也是家常便事。

不同於其他人,他依舊掛著口罩,帶著厚度的外套也直接拉到頂端,一副拒絕與任何人交流的模樣。

隊裡的成員都認識多年,縱然有人從不識眼色,至少在疲憊的旅程之後沒有人想去招惹佐久早。

他們這樣的身材在波蘭並不算特別醒目,但一群高大的亞洲人群聚在機場裡還是相當引人注意。

佐久早注意到在等行李時,有個男孩子與他的父母靠近自己這排椅子,他微微皺眉。

「若利,可以跟你合照嗎?」年輕的父親帶著微微的口音問著佐久早身邊的人,還用手比了比手機。

「當然。」牛島起身,看了一下男孩,又半蹲下身子,說了一句佐久早不知道的話。

男孩開心地笑起來,他的母親連忙替兩人拍照。

「……若利君被球迷認出來了?」他在對方回到位置上坐下之後,明知故問地開口。

「嗯,他是球隊的支持者。」年輕的男子沒有太多的表情,但是佐久早還是在他臉丄尋到一絲溫和。

「你剛剛跟他說了什麼?」

「謝謝你而已,我會的波蘭語還不多。」牛島上個賽季才轉來波蘭球會,說起來連一年都還不到,即使上著波蘭語的課程,也只不過能夠勉強應付球場內外,至於要說什麼長句、隨心表達卻是太難。

佐久早轉頭盯著牛島幾秒鐘,又移開視線。

總是這樣,不管對什麼人、什麼事都認真得不摻一絲雜質,就算看來不近人情,有時甚至過於固執而傷人,他也不為所動。

佐久早伸手拂去牛島肩上的紙屑,「若利君果然在波蘭也很受歡迎。」

牛島看了他一眼,「行李來了。」

一直以來他們都是室友,如果無法跟牛島同一間寢室,那他也只能勉強找上古森,但對方很可能也不願意與他共處一室。

難得的是在經歷多年以來的篩選淘汰,他們一直都還待在國家隊裡。這並不簡單,也不理所當然。

受傷、生病、表現不如預期、新人的出現等等,佐久早縱使一直以來都能在這支隊伍裡有自己的一席之地,他也並不覺得是常態。但他卻是一直相信著牛島會待在這支隊伍裡,直到出現更厲害的選手──只是沒人知道這是多久以後的事。

「跟波蘭比賽的隔天上午是自由活動時間,若利君對這裡熟悉嗎?」

「還可以,這裡離我們球隊的場館不遠。」剛把洗漱用品從行李箱拿出來的牛島想了想,「你想出去走走嗎?」

佐久早沒有點頭或搖頭,「可以看看你平時的生活嗎?」

「你是說從我住的地方到體育館嗎?」

「若利君你平常去哪裡買菜?隊友帶你去的?衣服呢?」佐久早的語速比平時要快了些。

牛島無法分辨他是不好意思或是開心,於是他說:「你要去我在波蘭的公寓看看嗎?」

那幾天佐久早的狀態特別好,平均接發失誤小於一,有效傳球全隊最高,平均攻擊成功率也到了五成以上。

可怕。宮侑在旁邊碎念著。

很久沒有看到佐久早如此驚人的數字了,即使與其餘球員相比他已經是相對穩定的選手了,這樣的成績也不是天天都能看到的。

牛島聽著隊上的分析師稱讚佐久早,後知後覺地猜測也許是那天的對話讓佐久早有些反常。

「……你很期待嗎?」兩人一起走出會議室,牛島問他。

即使佐久早帶著口罩被掩去大半的臉,牛島還是看出了他那彆扭卻掩藏不住的神情。

「……還好。」掛著口罩繩的耳朵微微泛紅。

「我很期待,」牛島看著他,「你是第一個來我家的人。」

佐久早從很久以前就覺得他跟牛島是個境遇截然不同的人,並不是相反,而是他們倆人總是用不同的方式完成同一件事,他覺得自己也許在某方面上並沒有輸給牛島的固執。

他們對排球的態度是一樣的。他想要練接發,他可以逼迫自己練到跟古森一樣的姿勢與反應。牛島則是為此離開國內聯賽,前往世界三大聯賽之一的波超,從頭來過。

努力是一件看似徒勞的事,但沒有這個過程好像一切都不會朝自己走來。要在練習的過程中認為自己「盡到最大的努力」這件事並非如此簡單,這是一個沒有藉口、沒有退路的說法,因為不能說「是我的努力不夠」,只能老實承認自己技不如人。

輸給波蘭並不能說是意料之內,畢竟沒有人上場時是認為自己會輸的。

第五局波蘭隊摧拉枯朽地從發球到攔網像是海嘯一樣撲面而來。最後一球,佐久早倒在地上頭一次不由自主狠狠拍了一下地板,他站在對的位置上,卻還是沒有辦法將球留在場內。

賽後

有子@uid_37881

[排球少年│佐久牛] 偶像失格 [G]

佐久牛|偶像失格

*3.7k+/偶像設定
*迷弟佐久早X偶像牛島

偶像團體SCHWEIDEN ADLERS即將開始第三張專輯的簽售會,三個人窩在休息室,被經紀人要求拍一張宣傳用途的IG限時動態。

「今天牛島那個奇怪的粉絲也會來吧?」
星海光來一邊在照片上加上文字,突然開口。

「牛島前輩的粉絲不是都很怪嗎?」
一旁的影山飛雄一邊修整指甲一邊說,每次要和粉絲握手前他都會這麼做,不愧是專業偶像。

「也是啦,不過那位特別怪吧,就是那個頭髮捲捲的,戴著口罩,臉超級臭的帥哥。」星海回想著:「一開始還以為是陪女朋友來的,畢竟臉臭成那樣,結果竟然粉絲。」

「聖臣?」
牛島若利在一旁聽著,終於搭腔。

「牛島前輩知道名字嗎?」

「嗯,因為他很常來。」

「對,就是他!影山你有注意到嗎,他每次跟我們兩個握手都用單手,輪到牛島的時候,就會用手帕把手擦乾淨,再用雙手跟牛島握手,是把我們當成細菌嗎?」

星海越講越氣,影山撇著嘴巴回了一句「是嗎?」,心想「星海前輩觀察得真是仔細。」

牛島沒有繼續答腔,他專心吃著粉絲送來的餐盒,大口大口塞得臉頰鼓鼓的,像隻小松鼠。他分心的想起那位被稱為怪人的粉絲,陷入回憶中。

牛島若利在18歲時加入團體「SCHWEIDEN ADLERS」,和星海光來、影山飛雄一同以偶像的身分出道,牛島身材高大,強大形象深植人心,可能因為這樣,他的男性粉絲是三人之中最多的,在這之中,「聖臣」是一位連工作人員都印象深刻的男粉絲。

在團體成立的一年間,每一場大大小小的活動,他都不曾缺席,就算是只有100個名額,要透過專輯裡附贈的抽獎券,來抽取入場資格的簽售會,他也每一場都沒有落下的參加了,不讓人記住才奇怪吧。

另外就是他長得很好看,之前曾被其他粉絲拍下側臉上傳網路,以「牛島若利的帥哥粉絲」引發討論。

聖臣好看嗎?

疑問在心裡冒出,牛島咀嚼著食物,還沒思考出答案,思緒被衝進來的經紀人打斷。

「快開始了準備一下!飛雄光來不要再玩了,若利不要再吃了,等等就要見粉絲了!」

經紀人像管教小孩一樣怒吼。

02

簽售會開始,三人在長桌前坐下時,台下已經聚集了100名粉絲,尖叫聲和快門聲隨著他們的一舉一動接連不斷的響起。

在工作人員的安排下,粉絲按照編號一個一個上台和他們接觸,不知道過了多久,星海偷偷的撞了撞坐在最左邊的牛島,用氣音說「欸欸,他來了。」

牛島抬頭,果然在隊伍中看到那個很突出的高個子,他駝著背,雙手插著口袋,全身散發出生人勿近的低氣壓,但在對上牛島的視線後,瞬間改變了氣場,眉頭舒展開來,好像不斷冒出小花。

「若利可以幫我寫…」

粉絲的聲音拉回將牛島的注意力,他很快的回過頭,繼續專注在眼前的粉絲身上。

……
…

「若利。」
過了好一會,耳邊響起熟悉的嗓音,牛島抬起頭就看見聖臣。

「你好。」

他還是一樣戴著口罩,穿著一件黑色的運動外套,很熟練的從包包裡拿出一個花圈,遞給工作人員。

「這次的新歌,若利在第二段第二句那裡唱得很好。」聖臣面無表情的誇獎。

「嗯。」
yee@uid_22655

[排球少年│佐久牛] 誤會了啦 [G]

這是很久以前在推特看到痛的腦洞就忍不住寫了

大概就是及川想找小岩吃飯結果誤闖小岩、佐久早跟若利飯局的文,還不小心觸發修羅場的故事(嗯?

在ao3那邊投過一次稿,現在也把它搬過來水底了!

歡迎大家留言聊天,希望大家喜歡><


飛機在一片暖洋的金黃中安全降落,及川徹拿下了蓋住眼睛的眼罩,好看的眉眼因為不適應陽光而皺起來,但在旁人眼中,這只是一個性感的男人展現出獨有的慵懶,美好的夕陽配上帥哥使人感歎世間的完滿。而畫中的男人絲毫不受他人目光,怡然自得地從口袋拿出電話,熟練地撥出那通電話。

「小岩~及川先生回來了喔,我要找你吃飯而你不準拒絕呦~」,明知道電話另一頭的男人一定會翻起白眼,但及川還是忍不住拋了個wink,不小心對身邊的多個路人來了個心臟爆擊。果然,岩泉語帶無奈地說,「抱歉,今天有點東西要處理,你先回家休息吧,我完成了再來找你。」但及川沒聽漏電話那頭的人聲鼎沸,猜著岩泉在與花卷和松川吃飯,啊還有人在唱歌,一定是在開趴沒錯了。

所以擅自認定岩泉正在享樂的及川以色誘外加威逼,軟硬兼施總是讓岩泉吐出一串地址,而岩泉那句「這裡會有你不想看到的人」也自動忽略掉。看著機場落地窗外的夕陽,及川簡直急不及待找到專屬他的陽光,然後緊緊抱著他、好好感受對方久違的溫暖。

所以現在是怎樣。及川瞇眼看著岩泉,嗯很好膚色差還是很色,手臂好像又結實了但的確是他的小岩。轉頭看著餐桌對面的兩人,揉揉眼睛還是希望自己是出現了因為時差,睡眠不足而導致的幻覺。

「所以說,為什麼小牛若也在啦!!!」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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於是便影成了如今岩泉與及川同坐,對面坐著的是兩位日本國家隊的攻手,牛島若利和那個誰......

「啊!我想起了!你是小臣對吧!」這樣嚷著的及川收獲了口罩也遮掩不住的嫌棄。

雖然佐久早很希望即場遠離這個污染環境的池面,但礙於岩泉教練和若利君也在的情況下他還是姑且忍下立刻回家洗澡的想法。更何況,他們三個本來就是相約討論有關扣球和讓球加上更刁鑽旋轉的技術。所幸討論已經告一段落,三人可以享受稍為輕鬆隨意的閒話家常——

才怪。看著坐在自己對面吵鬧的及川,嘖果然還是很想回家。本來還打算趁這次機會打探一下若利君的喜好和喜歡的類型,都被這個池面打亂了,嘖好麻煩好想趕走他還是我先走會比較好,這樣想著的佐久早完全沒掩飾自己投放在及川身上的灼然目光,還嚇倒了剛好轉頭想喊「小臣~」的及川。

啊,被發現了。雖然很討厭對面的及川但畢竟他還算是前輩,而且宮城三人組重聚應該也有很多關於家鄉的事要分享吧。本著這個想法,佐久早點了點頭,丟下一句「先失陪一下」便拿著清潔套裝到廁所。

待佐久早走遠,及川才呼出一口氣,畢竟他剛剛看到佐久早提著清潔套裝到廁所的模樣,不禁聯想到在聯誼看到的女孩子拿著包包到廁所補妝的模樣,簡直如出一轍。及川差點就把吐嘈吐出嘴邊。理清思緒後,及川還是有些不解。「吶小岩,那是佐久早聖臣對吧,球旋轉很嘔心那個。他那個眼神超可怕耶好像他想殺了我,但我幹了什麼啊?」小岩本來想說及川的存在已經足以激怒世上99%的人,但後來還是忍住了,回答說:「因為牛島喜歡你,所以人家把你當情敵了吧。」然後一拳打向因驚嚇而化身人工噴水池的及川,如果佐久早在現場應該會直接解決掉及川。

有子@uid_37881

[排球少年│佐久牛] 潮濕秘密 [G]

*佐久牛,1k+,時間線為職業隊時期

*以為是單箭頭,其實開花結果的小甜文

施懷登阿德勒和黑狼結束比賽,為了慶祝日向翔陽回到日本排球的舞台,星海光來約大夥去聚餐。

「欸,臣臣也要去嗎?真難得。」

看著難得參與社交活動的佐久早聖臣,宮侑一臉驚訝。

「…你等一下不要坐我旁邊。」

佐久早皺著眉頭,即使戴著口罩,也能看出臉上嫌棄的表情。

「欸?為什麼突然攻擊我?」

「什麼什麼?在說侑侑有體臭嗎?」

木兔光太郎狀況外的插一嘴,不經意的補刀,讓場面一度陷入混亂。

佐久早聖臣默默的和這群不受控的傢伙拉開距離,他看著前方,很快地就找到那個挺拔的背影。

他會參加聚會的原因很簡單:因為牛島若利也會去。

從國中開始,佐久早的目光就一直追著牛島,

直到現在,他們倆都已經是職業隊的選手,他還是很喜歡看著他。

這是一種很難得的情感。對於佐久早來說。

02

「若利,我要跟你坐。」

「嗯,好。」

到了餐廳包廂,佐久早獲得允許,很自然的在牛島身邊坐下,絲毫不理會隊友的叫喚。

本來不想吃什麼東西,但坐在牛島旁邊食慾好像也來了,佐久早多喝了幾口酒,下場就是醉倒在桌上。

「臣前輩,酒量這麼不好嗎?」

日向翔陽看著已經忘了潔癖,直接趴在餐桌上的佐久早發問。

「他醒來會很後悔吧,畢竟臣臣平時吃飯連手都不放在桌上。」

宮侑好似很同情,但語氣明顯是在看好戲。

醉醺醺的佐久早像是感應到有人在討論自己,突然抬起頭,皺著眉頭盯著眼前的宮侑。

「眼神好嚇人!」宮侑喊。

但他沒說話,只是轉頭呆呆的看著牛島好一會,把頭靠在他的肩上,很滿意似的閉上眼睛。

「若利為什麼這麼香?」

像小貓咪抱住最喜歡的玩偶,佐久早輕輕在牛島肩上磨蹭。

「嗯…」

對於佐久早親暱的行為,牛島沒有抗拒,思索後正經的回答:

「因為我沐浴乳很香。」

「嗯…我喜歡…」

佐久早下意識抓著牛島的衣襬,小聲地說,因為靠的太近,聲音一字不漏的鑽進牛島的耳裡。

他微微側著頭,看著佐久早額頭上的痣。

03

聚會尾聲,大夥即將散會,星海看著坐在角落的兩人,說:

「日向你的隊友纏著我家隊友不放耶!」

「我去叫他!」

大家幾乎都喝得醉醺醺的,少數的清醒人日向翔陽扛起維持秩序的任務,邊跑邊喊:

「臣前輩該回去了!快放開牛島前輩…」

話還沒說完,眼前的畫面讓他一瞬間忘記接下來要說什麼。

牛島聽到聲音,轉過頭看向日向,說:

「我送他回去。」

他沒有喝酒,還是像往常一樣端正的坐著。

「好。」

日向愣愣的點點頭,頭腦一片空白的走出餐廳,吹到冷風的瞬間才稍微清醒過來。

他揚起頭看著黑夜,回憶剛剛發生的經過。

原來以為佐久早黏著牛島不放,讓牛島無法回家,但走近一看才發現,

在餐桌下,牛島和佐久早的手親密的牽在一起。

「臣前輩,恭喜啊。」

日向望著沒有星星的夜空,喃喃自語。

abearhang@uid_6322

[排球少年│佐久牛] 逃離計畫 [G]

----佐久早聖臣X牛島若利

兩人已交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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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佐久早聖臣接上暖桌的電源,這台暖桌就佔了宿舍客廳的二分之一,也不是他自願買的,是古森家裡淘汰掉覺得丟掉浪費塞過來的。本來覺得太佔位想丟掉,但是某次偶然打開電視要看比賽前看到廣告裡躺在暖桌裡吃橘子的畫面,說實在的真的很髒,但是卻佔據了佐久早的心頭,鬼使神差的留了下來,就連為什麼佐久早都說不出來。

  聖臣皺眉的拉平暖桌的被腳,因為年代久遠的關係還有一點霉味,不過還算可以接受,看了一下時鐘差不多也到了若利說要來的時間了,佐久早拿起抹布擦了擦桌子,確保一切都在掌控範圍。

  與若利變成親密關系也不過是近期的事,雖然早已明白牛島若利在自己心目中與他人地位不同,但是兩個人的職業生活塞滿行程與繁重的訓練——又或者說,佐久早難得有與人建立親密關系的預感,如果失敗自己是否可以承受,實在無解。拜此,元也不知道被百字訊息騷擾了多少次,只有一開始稍微有點難以啟齒,還好元也大概是他腦裡的一條蛔蟲,隨便猜猜便抓到了問題核心。雖然如此,那通焦急的電話還是令人印象深刻,元也真的好吵,此時的佐久早眉頭更加緊鎖,那時候第一次覺得沒幾個可以討論戀愛話題的朋友真是失策。

  「佐久早。」喀拉一聲伴隨著開門聲的是牛島的聲音,趴在暖桌上的佐久早應聲把頭轉向了門那頭,若利微微笑了一下後走向洗手間洗手。

  糟了,真的好喜歡,佐久早聖臣把頭轉向桌面,低低的笑了起來,看起來古怪的要命。嘩啦啦的水聲停止,佐久早恢復表情後把頭抬起來,今天天氣真的很冷,但是自己的臉頰大概是熱的,嗯,是熱的,聖臣摸了自己的臉一把。

  「要吃橘子嗎?」若利洗完手以後走向暖桌,從袋子裡掏出了三顆橘子擺在桌上,順手拿起了遙控器轉到了兩人約好要看的比賽頻道,此後就只剩下電視上喊聲跟講解的聲音,以及偶爾兩個人三兩語的討論。

  元也也問了自己能夠過來一起看嗎?當然不行,在說甚麼,佐久早回了個不行,元也回說你們兩個看比賽根本也不會卿卿我我,多一人哪有差這麼多。

  就是多一人都不行,佐久早把橘子皮丟向旁邊的垃圾桶,準備好的擦手紙遞給了若利。

  「謝了。」若利回答,關掉了電視以後,牛島才發現比起一開始坐下的位置,佐久早已經順勢靠在自己旁邊,撇了自己一眼以後更是直接躺下。

  「不去洗澡嗎?」牛島撐起自己的身子準備離開暖桌,卻被佐久早一把抓住,或許是因為身高相同,兩個人的手掌大小幾乎一樣。佐久早垂下眼簾,手指蓋住牛島的手指,小心翼翼地圈起手,若利被這種緩慢的摸法摸的癢癢的,不過想起自己奔波一天還沒洗澡就覺得有點不對勁,本想抽起手站起來,但又好像不應該在這裡拒絕,嗯,反正也很舒服。

  感受到若利的身體再次低了下來,佐久早又把身子靠了上去,手也牽了起來,表情看起來過於滿足,讓牛島有點困擾。

  牛島雖然喜歡佐久早,但說起交往確切要做的事卻不是很了解,問了天童對方也只會歪起嘴角笑著迴避問題,不過白布雖然一臉不情願但還是給了他一個答案--做讓對方開心自己也可以接受的事。

  開心的事。

  太籠統了,若利其實不是很喜歡這個回答。佐久早總是小心翼翼,甚麼是讓他開心的事,除了排球牛島也想不出來其他的。所以提起約會,多數都是賴在一方家裡看排球比賽。

  第一次提起這個提案的時候,佐久早在電話的另外一頭久久沒有回覆,若利本來在行走中也不免停下腳步,心跳聲分不清出是因為疾走而大聲還是因為對方異常的沉默。好啊,若利覺得自己應該不會忘記那一聲回覆,短短的音節卻聽得出來對方安心的聲音。

  回想結束後若利轉頭看了躺在旁邊的佐久早,不知道是因為大冬天的躺在暖桌裡過於舒服,還是因為兩個人的溫度有催眠的效果,佐久早居然睡著了。若利抽出對方握著的手,摸上了佐久早的臉,也笑了起來,或許交往該做甚麼本來就是沒有答案的。

洗好澡再把人叫醒吧,若利站起來走向浴室,並且發了訊息問天童問下一次該怎麼強行讓佐久早離開暖桌。

/

  「古森!幫我拿一下那邊的白繃~」隊員的呼喊從門邊傳來,古森左手拿著手機,右手伸向白繃,碰的一聲突然傳來巨響。

  「你還好吧!?」隊友聽聞聲音趕來,古森摔了個四腳朝天,但是笑容看起來太燦爛,不免讓人感到詭異。

  「沒事沒事!!」古森撐起身體把白繃丟過去給隊友,對方疑惑的隨口問了是在跟女朋友傳訊息嗎?

  「沒啦,跟我親戚啦。」古森站起來把手機放在旁邊的桌上,跳了跳確定自己的腳跟沒有扭到。

  「是之前常常打電話給你的那個嗎?」

  「欸……我說過他是誰嗎?」古森緊張地回問到,他可不想因為一時大意成為聖臣的八卦來源。

  「沒……但前陣子你好像比較少接到他的電話,常常在檢查手機訊息。」嗚哇有這麼明顯嗎?古森打哈哈的混過去,聖臣成功追到人以後就很少打電話來諮詢,能看到自己

山工水東手餃@uid_10798

[排球少年│佐久牛] 佐久早聖臣怕鬼 [普]

  日本高中排球圈不大,情報流通時,奇怪的傳言伴隨而生也是在所難免。

而其中名聲傳遍全國的三大王牌的謠言更是一個比一個離奇:牛島若利每天晨跑15公里是為了餵貓、桐生八曾經把教練投摔出去、佐久早聖臣怕鬼。

  傳言隨著選手們畢業也漸漸消失在高中排球圈,但這些軼聞都已在同時代的選手間傳開。

  「元也,」從小學三年級開始,佐久早就很少用名字稱呼古森,當古森難得聽到這樣懷念的稱呼,就知道對方肯定是有事情要拜託,果不其然,「你去和若利君換房。」

  「誒?牛島嗎?」面對表兄弟出乎意料的要求,古森忍不住多問了幾句,「你們認識嗎?衛生習慣上你不會介意?」

  「我想應該沒問題,我在全國大賽的時候看過他……他很乾淨。」

  「可是牛島他……」他們並沒有刻意放低的談話聲引來了當事人的注意,在古森主動開口前牛島便轉過身來詢問。

  「古森想要換房嗎?」13歲的牛島若利還不像升上高中後給人的壓迫感那麼強烈,看不出太多情緒的表情沒有不快但還是讓古森感到莫名的緊張,「為什麼?」

  古森一愣,進入訓練營的選手來自各校,分配到的室友多半是不認識的人,像他們這樣早就認識卻想換房的絕對是極少數,他向佐久早投以求助的眼神,對方卻扭捏的撇開了視線。

  「因為……因為聖臣怕鬼!」

  職業聯盟寬鬆的來說就像是優秀高中選手的大型同學會,那些流傳過的奇聞軼事就這樣被帶到了聯賽。

  「我敢保證佐久早怕鬼這件事是真的。」來自長野的不願具名選手信誓旦旦地擔保。

  「在國青訓練營時確實有聽說過,」來自琦玉的選手回憶道,「這件事好像和他的睡眠習慣有關?」

  「啊……是有這件事沒錯……」來自東京,當事人的親友露出了莫測高深的微笑,但也對這件事給予了肯定的回答。

  「聖臣嫌我太瘦弱,晚上遇到鬼的時候沒辦法保護他。」已經比大多數同齡人高出半個頭的古森大言不慚的說著,無視佐久早投來快要殺人的眼神。

  誰叫你自己提出這樣的要求還不幫我,古森暗忖,厚著臉皮繼續說著。

  「他今天看到你打球覺得你扣球的威力那麼強大,遇到鬼的時候一定可以打倒對方。」

  「謝謝,我知道了。」牛島竟然買單了這個說法,主動拿出了房卡與古森交換。「我會保護你的。走吧,房間在七樓。」

  「拜託你了。」佐久早以狠瞪回應了古森得逞的眨眼,但就結果來說他實在沒什麼好抱怨的。

  對於佐久早來說「主動親近他人」的心情是很少見的,他也不太明白自己那根筋不對勁,竟然就這樣和幾乎不認識的牛島若利同房了,好在如他期望的一樣,牛島若利的衛生習慣良好,雖然比不上自己近乎苛求的潔癖,但光是使用完洗手台會收拾檯面的水珠這點就已經完勝了同齡的大多數人。

  「若利君,」大家都是怎麼樣和別人拉近距離的?兩人盥洗完後他終於鼓起勇氣開口,果然還是只能從排球開始了,「今天發球的練習……若利君是怎麼做到每次都能夠發在底線呢?」

  坐臥在床上的牛島放下手中的書籍,佐久早心頭一驚,「抱歉,我打擾到你看書了嗎?」

  牛島若利搖搖頭,「沒有關係,我也很好奇佐久早怎麼能夠做到那樣子的扣球。」

  兩人交流著今天練習的心得,不知不覺便到了就寢的時間。佐久早對他們能夠分享的話題數目感到驚訝,他們甚至還聊了牛島正在看的書,那是一本關於藝術演進史的書籍。

  「有點意外若利君會喜歡藝術呢。」佐久早聽著對方的分享,呆呆地開口。

  「不太適合對嗎?」牛島若利笑了出來,佐久早愣神地看著對方難得展開的笑顏,「聊的太晚了,該睡了。」

  佐久早用鼻哼聲唯唯諾諾的回應了對方,拉起棉被閉上眼睛想要入睡,卻不知道為甚麼腦海裡一直浮出牛島淡淡的微笑,像剛做完暖身的跑步一樣心臟也跟著狂跳起來。

  他翻身了好幾次想要讓自己冷靜一點,卻只是徒勞無功。

  「佐久早,」從身後的另一張床傳來牛島小聲叫他的聲音,「睡不著嗎。」

  「唔……有點。」

  「鬼魂不是真的,你不用害怕。」佐久早幾乎已經要忘記這個羞恥的設定,只是小小的應了一聲。他轉過身去看著對方已經快要閉上的雙眼,亂跳的心臟已經平息了許多,腦中混亂的想法卻還是停不下來。

  「一起睡你會比較安心嗎?」牛島若利拉起被子的一角,慷慨的邀請。

  佐久早腦中的混亂突然停下變成一片空白,習慣謹慎地思考後才下決定,但他發覺這樣的機會錯過就不可能再有了,於是他掀起自己的被褥,鑽進了牛島的被窩。

  佐久早第一次和不是親人的人共享床鋪,睡的史無前例地香甜。

  選訓營結束後再次見面是正式比賽前的集訓合宿,集合分房時牛島主動向他們打了招呼。

  「古森、佐久早,這次也要換房嗎?」

  「好。」佐久早硬是從表兄弟的手中抽出房卡,喜孜孜地與對方交換。

  「臣你不是怕鬼嗎?自己一個人睡沒問題?」佐久早和日向加入後的黑狼第一

唯一企鵝@uid_17342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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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排球少年│佐久牛] 告白 [R]

  「我一直很喜歡你喔,若利。」

  「我也喜歡佐久早。」

  佐久早不可至信地看著牛島,牛島歪著頭也看著佐久早。

  「我是說那種很喜歡的喜歡喔。」

  「我也是那種很喜歡的喜歡喔。」

  佐久早捧住牛島的臉,牛島還來不及反應過來,佐久早就吻了上去。

  舌頭侵略性的進入了牛島的口腔,兩人的唾液不斷交換著,淡淡的情愫在兩人身邊產生。

  「嗯……」牛島發出了細微的呻吟,聽起來十分享受。

  聽見那黏膩且香甜的聲音,佐久早忍不住將對方推倒在地板上。

  他倆的唇分開了,手卻牽著彼此。

  「佐久早……」牛島呼喚著對方的名字。

  「聖臣,叫我聖臣。」

  「聖臣……?」牛島地遲疑開口。

  佐久早又再次吻上去,這次比剛才更為激烈,兩人灼熱互相摩擦著,整個空間充滿著情色的味道。

不管了。佐久早一邊脫下自己的褲子,牛島只是呆呆地看著對方。

「今晚還很漫長呢。」佐久早在牛島耳邊低喃。

最後牛島能夠起床時已經是隔天下午的事了。

山工水東手餃@uid_10798

[排球少年│佐久牛] 自耕集中 [普]

來水裡拓荒><希望可以抓更多水鬼下這個CP

因為是今年初到現在的圖彙整畫風有點變動

我們每天在坑底都好餓…一修尼來喜歡佐久牛霸脫霸脫…

有興趣的可以看推廣偷偷說

A圖就沒有發ㄌ,歡迎來推特or噗浪跟我聊他們好好……(但我很吵)

其實沒有全放P網有彙整 

原來畫過這麼多喔……