月光下的金絲雀@uid_46718

[坊主團│催稿組] 我在等你,你在哪裡? [G]

*寫在前面:標題靈感來自我們親愛的骰子機器人帶有大量捏造跟結局改寫,請讓我們的小作者好好去治病吧

森玄星換了一個新的責任編輯。

在順利從事件脫出並返回日本後,森玄星短暫的住了個院去接受治療,隨即便返回工作崗位,而出版社也沒有強行將他趕離這個職場,相反的還為他安排了方便盲人寫作的工具以及新的編輯。聽說對方是長期負責像他一樣身體上有殘缺的作者,已經很熟練了吧?但被柔聲對待時,森玄星總是想起那個風俗店的老闆。

新來的編輯究竟長的如何,他無從得知,相處一段時間後也僅能多少了解對方是怎麼樣的人;是個男性,沒有其他人大咧咧的態度,他對待自己總小心翼翼,深怕一不小心碰壞了盲人作者,好像也戴著眼鏡,有時候能聽見鏡框被擺在桌上的聲音——他因為失去視力,聽覺倒是變得靈敏起來。過去那個男人也同樣會把眼鏡擺到他的桌邊,然後……

已經很久沒有人會無時無刻注視著他了。新的編輯願意留給他大量的私人空間,他們只有截稿日前後以及新作拍案時才會見面,森玄星自然樂的自由,只是也同樣很久沒有人會趁著他一不留神將唇瓣貼上他的,唇舌分離後還有些念念不忘的在他耳邊輕聲低喚。

尼弁跡部究竟去了哪裡,其實他心裡也有個底,只是不願去承認罷了。

人的記憶是有限的,他聽著新編輯同他對話,惡劣的聲音就會在他的腦中抹去一角,但他唯獨不想忘記那個人,所以在結束一篇靈異小說連載後,森玄星拒絕了短暫的假期,選擇執筆將他們的過去書寫下來。

他寫下他們的相遇,是在出版社的會客室裡,當時的尼弁跡部還會客客氣氣的喊他森先生,而森玄星只覺得這個人不懷好意;然後他寫下他們宛如貓抓老鼠的生活,日影涼從這個時候加入他們的世界,但也對於男人窮追不捨且惡趣味的懲罰束手無策,只能提供一杯雞尾酒給連夜趕稿的小作者;再接著他寫下他們日漸相近的距離,那是森玄星第一次見到尼弁跡部拿下眼鏡的模樣,也是第一次看見黑髮的編輯表露出瘋狂的一面,他下意識想逃,雙手卻被對方緊緊束縛住,只能任著對方在他的身上留下淫穢的痕跡。

金髮的作者伸手撫上自己的側頸,他記得那個男人總喜歡湊到他的耳邊低語,隨後刻意在不明顯的地方落下吻痕。他反抗的模樣像是逗樂了對方,尼弁跡部笑彎了眼——他俯下身去,去警告他可愛的小作者。他說,別想著逃。

我沒有逃,森玄星心想。他將那些無所謂的故事收進上鎖的抽屜裡,重新撰寫出一篇幸福快樂的結局,沒有妖魔鬼怪、沒有任何人死亡,最後大家都開開心心的回家過著自己的生活。

新編輯收到擬稿時一如既往的給予正面評價,森玄星並沒有很仔細的在聽對方到底誇了些什麼,只是隱隱約約聽見了如「這次是雙主角啊」、「這個發展很刺激呢」、「森老師這次是想挑戰男性的戀愛嗎?」這樣的內容,他點點頭,也不多在意編輯最後究竟說了什麼。

最終無人死傷的故事在社會上或多或少還是有一定的受眾,為什麼呢?以前的他沒能理解,但現在或許深有同感吧。

因為這樣的故事,現實生活中是不存在的啊。

尼弁、尼弁,我沒有逃走。出版社的會客室已經沒有人了,金髮的作者摸了摸身邊的位置,然後苦笑一聲。「我在等你——」

你在哪裡?