入間銃兔
共 30 篇0 人追蹤[ヒプマイ│MTC] 生日卡池抽起來!(入間銃兔2020生日賀文) [G]
※入間銃兔2020生日賀文
※MTC歡樂抽卡趣(不是
梅雨季的天空捉摸不定,清晨尚刷著細微的毛毛雨伴隨輾轉鳥鳴,午後稱不上烏雲密佈的雲下起滂沱大雨,到了夜晚,天空便澄淨地不可思議。
五月倒數第三天的夜晚很安靜,滴滴答答的指針在時鐘上頭無聲地行走,沒有開啟的電視機僅是一只長方形的黑箱子,沙發的柔軟度適中,上方臥躺著一位橫濱署巡查部長。
好看的雙眉自然地放鬆,緊閉的雙眸絲毫不減臉龐的別緻,黑色西裝外套正掛於一旁,灰襯衫連帶尚未解扣的深色領帶仍好端端地擱在那細瘦的身子上頭,顯眼的紅手套垂於腰際,勾人遐想,一雙長腿則置於沙發另一側。
週五夜晚的歇息,及窗外兀自閃耀的星。
叮——咚——
叮咚叮咚。
叮咚叮咚叮咚。
打破沉默的門鈴刺耳且毫不溫和地響起,震得整間寧靜的屋子似乎能聽見回音。
沙發上的醫術品很快皺起眉頭,意識尚未清醒前,他便已打開了自家大門。
「喲,兔子警官!」
「晚上好,銃兔。」
發話的是領頭的白毛,跟在後頭的橙髮男子有禮貌地跟著打了聲招呼。
銃兔眨了眨眼,低頭看向兩人手中大包小包的塑膠袋,亦沒再過問自家隊長怎麼不自己拿備用鑰匙開門。
「⋯⋯晚上好,左馬刻、理鶯。」
「喔!這麼有禮貌,是剛睡醒嗎?」
「吵死了。」
領著兩人進了屋子,銃兔思考著自己是否遺忘了什麼行程,微微打了個呵欠,他甩了甩頭,撈起桌上的手機打開群組的最新訊息。「⋯⋯今天有要開什麼會嗎?」
「左馬刻說,要來銃兔家抽卡,於是小官們就去超市買了下酒菜和宵夜。」
「喔!小兔子給我等著,本大爺今天一定十抽就抽到!」
「抽⋯⋯卡?」
稍微清醒過來的銃兔聽著自家隊長及隊友一搭一唱的解釋,雖然隱約能夠聽懂在說的內容是今年三月底上架的Division Rap Battle手遊,但近期的十幾日連勤使他毫無心思在上頭。
「⋯⋯左馬刻要抽什麼?池袋的山田一郎?」
「啊啊?找死嗎?為什麼本大爺非得抽那傢伙不可啊??」
像是按下了某種開關,一聽見一郎的名字,左馬刻惡狠狠皺起眉,一臉不耐煩地怒視銃兔。
「嗯⋯⋯?那麼是⋯⋯?」
「左馬刻,冷靜點,今天是來開心喝酒的。」
理鶯拍了拍左馬刻的肩,後者明顯不高興地嘖了一聲,開始拆起超商的食物包裝,理鶯見對方冷靜下來,才抬頭望向屋子主人。「銃兔,你忘了嗎?明天是你的生日。」
「啊⋯⋯」
「說得沒錯,小兔子自己都不記得,為啥我們非得幫他記得啊。」
「嗯?但左馬刻不是昨天才興致勃勃地和小官說要去買蛋糕和逛超市嗎?」
「啊啊啊,理鶯你閉嘴!」
見著炸毛的自家隊長惱羞成怒地對著理鶯吵鬧,銃兔忍不住笑了出來。
原來,在連自己都遺忘後,竟然有人記得嗎?
「啊?兔子警官笑什麼啊!」
「左馬刻竟然記得這種事。」
他一面勾起嘴角,一面準備將紅手套褪下,忽地揚起興致,眼神望向邊拆著包裝邊瞪視自己的左馬刻,將手套口的部分輕輕咬在唇齒邊,緩慢地沿著手背拉下,挑釁意味十足。
「不過,你剛剛說十抽?就憑你?別開玩笑了,要得到我可沒那麼容易。」
「喔?有趣,本大爺這就抽給你小兔子看!」
放下手中正進行的事物,左馬刻另一手伸入口袋掏出手機,二話不說打開手遊,ARB熟悉的前奏很快響遍屋內,時間落在11點50分,離開卡池還剩下十分鐘。
「上次的理鶯活動卡,本大爺也是十抽就中!看你小兔子的生日卡有多少能耐!」
「嗯?對了,那麼小官也來把剩下的石頭抽掉吧。」
「理鶯也有玩嗎??」
想起剛開服沒多久,自己和左馬刻在群組較勁誰得到比較多Full Combo時,理鶯那陣子都很沉默,大概是對於3C相關的遊戲不怎麼有興趣,沒想到竟意外地也有參與。
「呣,因為左馬刻和銃兔感情非常好的樣子,小官也試著下載了。」
「感、感情好⋯⋯?」而他的腦迴路估計也不是一般人能夠理解。
「喔!理鶯的主頁放本大爺嗎!算你識貨!」
「嗯,因為左馬刻的隊長技很強,而且只限於MTC。」
理鶯寶藍色眼珠直直地盯著自家隊長。「小官是不會背叛左馬刻和銃兔,去用其他區域的人的。」
「喔、喔⋯⋯!」
望著此刻令人有些潸然淚下的場景,左馬刻總覺得哪裡不大對勁,卻依然認真地接受了理鶯的告白。
銃兔站在一旁,腦中充滿著吐槽的詞彙,卻一句也沒能說出口。
談話間,時鐘上的指針靜靜地重疊。
「好——啦!來啦!」
拆開的食材被放置於陶瓷碗盤,剛洗乾淨的鐵製餐具則墊著衛生紙置於一旁。
「銃兔不抽嗎?」
「嗯?啊,我再看看吧,石頭也沒剩多少⋯⋯」
望著蓄勢待發的左馬刻,理鶯亦開啟了手遊畫面,待機期間隨口問了銃兔。
*
理鶯在用光所有剩餘石頭的那刻抽中了銃兔生日卡。
左馬刻覺得對方螢幕內微笑的銃兔正在嘲笑自己。
「
[ヒプマイ│銃兔中心] 同一個世界(清明祭祀文) [G]
※入間銃兔中心
※清明祭祀文
墓碑上刻著入間。
他看著捧在手中的花輕輕落在碑前。
總有一天,他也會回到這裡。
以葬在墓碑下的姿態。
墓園上頭的天空,一年四季總沉浮著飄蕩的烏雲,似乎未曾散去。
他甚至有些想不起,在得知圓滿普通的幸福破碎那天發生的所有事情。
修長的指尖劃過冰冷石碑上的文字,碧色眼眸上方的睫毛微微顫抖。
若有人問起他的父母,他總會說,他們是很好的人。
他們是教會他平凡即幸福的人。
淺藍色帆布鞋踩過沾上露水的綠葉。
似乎剛下過雨的天,依舊籠罩著深不見底的威脅。
又或許是天堂和地獄的分隔線。
墓碑上刻著那個人。
他放下一束鮮花,自寬鬆的外套口袋摸出一盒香菸,輕輕放在碑前。
濕黏的空氣附上合十的手背,銃兔閉上好看的雙眼,或許心在淌血。
直到現在,他依舊會不自覺去想像。
若當時自己待在他的身邊,是否一切就不會改變。
是一位前輩,不。他想起自己曾說過的話。
是一位友人吧。
充滿正義感、可以說是所有警察的榜樣呢。
他聽見自己虛弱無力的嗓音落下。
沒有說出口的,就那樣沉在心底也好。
直到世上所有毒品被消滅的那一天。
腦袋有些昏沉,披上毛外套的身子有些寒冷。
明明是每年都會做的例行公事,卻足以令他一年比一年更加懷疑自己。
沒有時間了。
於是他有些慌了,開始四處急於探尋線索,最後卻落得險些喪命的下場。
思及此,銃兔冷冷笑了一聲,似是嘲諷自己的不成熟。
他仰首望著天空,灰色烏雲層層疊疊,交錯著編織到很遠的彼端。
反正終究,我也無法與你們到同個世界吧。
香菸的火花敲碎了沉重的空氣。
一縷縷煙霧自一條孤獨的身影飄出。
墓園旁,一輛黑色的轎車靜靜駛離。
*
回家的路上下著大雨,尚未沾上一滴雨露的透明傘靜靜擱在後座角落。
或許他原本是沒打算撐的,但依舊在為車子熄火後,一隻手向後座伸去。
「喔。」
佇立於自家門外的白色身影此時顯得有些刺眼。
遭傾盆大雨浸濕的熟悉阿羅哈襯衫更使他頭痛欲裂。
銃兔望了一眼左馬刻,決定裝作什麼也沒看見,逕自略過對方走向前。
「喂,銃兔。」
果不其然,一隻充滿力道的手掌捉住了他撐著傘的上手臂。
彷彿大雨中張牙舞爪匍匐而來的水鬼那般。
銃兔轉過身,一把將大開的透明傘塞入對方懷中。
「回去。」
接著趁左馬刻接過傘的空檔,自口袋中摸出鑰匙,迅速開門推了進去。
被稱為橫濱之王的男人當然不是省油的燈,他一手迅速收起透明傘,一手抓握住門把,下一瞬間閃身向前,一腳卡住再遲一秒便會闔起的大門。
「喂!銃兔——等等!」
「嘖。」
見對方執意進門,銃兔倒也沒有繼續阻止的意思,僅是徑直朝房門前進。
左馬刻有些狼狽地將透明傘扔在玄關地上,勾掉靴子後踉踉蹌蹌地跑向對方。
他順利抓住了那隻過於纖細的手腕。
「你這傢伙剛從墓園回來對吧?畢竟今天是⋯⋯」
「知道的話就少來煩我!」
銃兔扯下了那隻手,或許還推了對方一下,他不怎麼記得了。
然後那雙紅得彷彿能看穿他的雙眸,就那樣消失在關起的房門盡頭。
這次,對方沒有強行突入,他有些癱軟地順著關起的房門滑下。
房內的一切看上去如此死氣沉沉,一方相框面朝下地躺在書桌上頭。
過了幾分鐘,他聽見緩慢的步伐離去,而後是自家大門開啟的聲音。
視野內的一切天旋地轉起來,他疲憊地閉上雙眼。
*
再次醒來時,銃兔渾身上下痠痛不已。
雨水打濕的褐髮及深色褲管早已風乾,他動了動手臂欲撐起身子。
柔軟的人類肉體壓在無機物的房間角落幾小時,使得疼痛感自四面八方反噬而來。
他再次跌坐回地面。
暈眩感已消失大半,他將注意力放在呼吸上頭,像是在確認自己還活著。
微微轉了轉肩膀,伸了伸細長的腿,這次他小心翼翼地爬至床緣,借助外力撐起了身子。
垂下的眼眸恢復了些精神,銃兔脫去上衣,換了身衣服出了房門。
一陣香味,夾帶著些許對話聲自不遠處的客廳飄來。
他輕輕嘆了口氣,睡醒的腦子倒也不再有將不速之客轟出家門的衝動。
客廳的電視正開著,對坐的沙發上頭卻沒半個人影。
綠色眼眸微微眨動,視線向另一頭的廚房望去。
「喔,終於醒了嗎?」
「晚上好,銃兔。」
只見他的兩位隊友正霸佔著廚房忙碌。
隊長正圍著圍裙,一手握著平底鍋另一手拿著鍋鏟,似乎正炒著飯。
另一位隊友則手持菜刀,安分地切著蔥。
「你們兩個⋯⋯怎麼連理鶯也⋯⋯」
「左馬刻打電話給小官,說今晚要在銃兔家吃飯。」
理鶯背對著他側過身講話,低沉的嗓音流入耳中,那聲音停頓了一秒,才又再次響起。「小官本來想帶上今日捕捉到的珍貴食材,但左馬刻說他不小心買了太多,小官就沒有帶來,有些可惜。」
一聽見理鶯口中的「
[ヒプマイ│銃獨] 2/22貓貓日 [G]
.入間銃兎×観音坂独歩
.2/22貓貓日
.不過現在過超久了XDDDD
入間銃兔剛從浴室洗完澡出來不久,就聽見玄關的方向傳來了鐵門被打開的聲音。
他將用完的吹風機收妥,脖子上掛著毛巾往門口的方向走去,但已經來到嘴邊的「你回來啦」卻因為玄關一陣安靜無聲,而遲遲無法說出口。
難到是左馬刻或是理鶯?但就算是他們兩個,也會多少招呼一句的,是發生什麼事了嗎?銃兔有些困惑地探頭往門口看去,門口站著的確時是是熟悉的人影,但他卻沒看見那頭毛絨絨的紅髮。
不知道為什麼,觀音坂獨步用西裝外套蓋在頭頂上,把整顆頭都遮住了。
「獨步?」又往前走了幾步,銃兔沒有漏掉對方在聽到他叫自己的名字時,身體小小地抖了一下。但他沒有打算直接戳破,而是回頭瞥了一眼落地窗後問。「外面下雨了嗎?」
「欸?啊、對的,外、外面在下雨……」先是發出疑惑的聲音,但獨步很快地改為附和銃兔的提問,然後將頭上的外套拉得更低,腳下悄悄滑開步伐,看起來像是想要直接躲回房間。
「很遺憾地你的外套根本沒有水氣喔。」一把抓住獨步的手腕,銃兔直接伸出另一隻手試圖扯掉獨步的外套。
「哇啊啊啊!不要!不要拉外套!」獨步慌張地大喊,緊抓著外套不放。「讓我回房間就好了啦!」
確定獨步的聲音中並沒有明顯的負面情緒,銃兔在心中暗自鬆了一口氣,並更加下定了要搞清楚狀況的決心,加強了手上的力量。
「所以說!到底為什麼!要遮住頭!」
警察官跟上班族的鍛鍊程度有著顯著的差距,銃兔加上第二隻手用力一扯,直接就把外套掀開了。
「喵啊啊啊啊啊——!」
伴隨著有些奇異的叫聲,銃兔所看到的是,跟出門的時候相比,頭上多了兩隻小巧貓耳、滿臉通紅地蹲下、把自己縮成一團的戀人。
啊,仔細一看連尾巴都有耶。
銃兔有些事不關己地想著,然後從口袋掏出了手機,對著眼前的光景開始瘋狂連拍。
「啊啊啊就是這樣才不想讓你看到——混帳警察給我住手不准拍!」
/
「那麼,這到底是怎麼回事呢?」
「……在回來的路上,被一群自稱『貓貓征服世界團』並喊著『貓之日
[ヒプマイ│銃兔中心/左銃] 咖啡與菸捲 [G]
※入間銃兔中心
※左銃元素有
※過去捏造注意
鐵櫃、花盆、牆上的日曆。
窗戶、沙發、低矮的茶几。
還有香菸。
尼古丁的氣息厚重地侵蝕肺部,填滿、汙染、最後排出。
橫濱署警局的交誼廳一直都是個不怎麼讓人感興趣的地方,僅是讓那些遭堆積如山公文壓垮的同仁能夠稍稍喘口氣的一方淨土。
即使是進入警局工作剛滿一年的入間銃兔也明白此道理。
右腿搭上左腿,他沉著有些想睡的黑眼圈,修長的手指夾著香菸輕掩住半張臉,沒想到效率過高的結局竟是更多的工作,或許他該好好思考往後的工作步調。
「吸太多菸對肺可不好呀,入間。」
「⋯⋯說的也是。」
見來者漾著一張溫和的笑臉,銃兔原先有些緊皺的眉頭亦稍稍放鬆下來。「不過,我可不想被一天五杯咖啡的前輩說教呢。」
「哈哈哈,還是一樣毒舌啊⋯⋯」
被稱為前輩的男子,此時手中正握著一瓶罐裝咖啡,如同現行犯,對於銃兔的調侃毫無反駁理由,只得露出無奈的笑容。 他走至離銃兔最近的位置坐下,將咖啡放至矮茶几上頭。
「話說回來,入間差不多能和我們一起外出巡邏了吧?」
「啊啊,上面說下個星期開始。」
「這樣啊。」
將手中的煙蒂捻息,銃兔緩緩自肺部排出最後一口煙,灰白色氣體捲繞著飄至窗外。他將原先交叉著的雙腿放下並排,碧綠色眸子有些好奇地望進另一雙微微失神的眼瞳。
「前輩?」
「啊、沒事⋯⋯」
像是察覺到自己的失態,那張面龐再次掛上自信的笑容,男子伸手拍了拍銃兔的肩。「入間也要好好加油,巡查人員可不輕鬆呀。」
「唔,看得出來。」
對方那張看似游刃有餘的神情下,最近似乎也融入了不少疲憊,銃兔一面半開玩笑地附和對方,一面語帶無奈地開口。「前輩還是少喝點咖啡吧,我認為好好地休息才是正確的選擇哦。」
「哈哈哈,知道了知道了。」
即使是再小的細節,若不好好徹底了解,最終都可能遭致無法挽回的結局。
這大概是入間銃兔進入警局後學會的第一件事。
雨絲如針。
整個橫濱市仿若籠罩一層薄紗,落下的雨針消逝於土壤間的水窪,黑白色的人群、凝重的神情、毫無生命氣息的廳堂、冰冷的祭壇、相框內將永遠微笑著的面龐。
當一位偉大的警察逝去時,人們通常習慣用這樣的方式奠祭他。
雨針刺痛了銃兔的臉頰。
或許那時就已經淪陷了吧。
如果我能夠早點發現的話……
一身黑的刑警沉痛地低頭,卻沒有落下淚來。
蠶絲被內的人兒身子一震,一雙寶石綠的眼眸大睜,於黑暗中閃爍著。
「⋯⋯」
夢⋯⋯嗎?
他幾乎以為自己會就那樣在無人可見的黑暗中留下哪怕一滴淚也行,但他沒有。
震耳欲聾的打呼聲忽地流入耳中。
銃兔按下棉被坐起身子,眼睛一眨一眨地,望著身邊呼呼大睡的碧棺左馬刻。
⋯⋯這傢伙是什麼時候來的?
輕嘆了一口氣,他抓起擱於床頭旁的眼鏡,掀開棉被準備下床。
夜晚的橫濱,總令人想起海水的氣息。
才剛施力欲起身,一隻手卻一把撈住那纖細的腰,差點使他整個人摔回柔軟的床中。
「⋯⋯你什麼時候進來的?」
「去哪?」
對方顯然沒把他的問句當回事,入間銃兔挑了挑眉,現在卻沒有任何力氣對眼前的人發脾氣。「⋯⋯出去走走。」
「我也去。」
銃兔在家門口樓下的販賣機,投了一罐罐裝咖啡。
沒有星群的夜空,似是將吞噬掉整個城市般蠢蠢欲動。一台轎車無聲刷過通往海港的公路,車身外殼的色澤被黑暗吞吃得一點不剩。
『有警察公然違反交通規則——』
『喂銃兔,再繼續下去我們就要衝進海裡了。』
『本大爺可不想跟你小兔子一起陪葬啊——』
對方平時無聊的玩笑話在腦海循環了一輪,銃兔忍不住瞥向隔壁異常安靜的左馬刻。
只見那白色身影穿著和平時相同的阿羅哈衫,副駕駛座的車窗被搖下,未整理的髮絲於拂過的風中更加凌亂。左馬刻一手撐著臉頰,眸子隱隱垂下,一雙血紅瞪視著公路下的夜景,似是思考著什麼。
注意到對方的視線,他面帶疑惑地拋了個無聲的問句給銃兔。
銃兔連忙別開視線,抓起一旁的罐裝咖啡喝了一大口。
誰也沒有開口說話,任憑微弱的引擎聲一路將他們送至心之所嚮的海港。
「做惡夢?」
橫濱港灣邊,繞著一排高起的矮牆,海風夾帶著鹹味瀰漫於空中。面對左馬刻看似平靜、實際大概思索良久才戰戰兢兢吐出的問句,銃兔原先有些雜亂的心情,如今竟平靜得不可思議。
「⋯⋯嗯,算是吧。」
摸出幾分鐘前胡亂塞進口袋的菸盒,叼起一根菸後,將另一根往伸出手的左馬刻嘴裡塞去。收起菸盒,又自另一個口袋取出打火機,正準備點火,一個聲音猝不及防地響起。
——吸太多菸對肺可不好呀,入間。
倒映著月光的鏡片靜止於空中。
銃兔愣愣地望著手中的打火機,幾秒後才回過神。他輕輕吐出一口氣,依舊為左馬刻點燃了菸捲,卻將叼於口中的那支取了出來。
將一切動作看在眼裡的左馬刻有
[ヒプマイ│銃獨銃] 在那些夜晚中——食 [G]
.入間銃兎×観音坂独歩×入間銃兎(無差)
.細節私設不少
.《在那些夜晚中》試閱,但當作單獨一篇看也沒差
.好久沒出本了:CWT53印量調查
「觀音坂さん,你可以稍微陪我一下嗎?」
他說,眼鏡後的翠色雙瞳彎成了漂亮的弧度。
/
自從入間銃兔第一次的晚餐邀請過後,第二次與第三次的邀約也就順水推舟而來,不知不覺之間,觀音坂獨步發現自己似乎能隨口向同事或客戶推薦橫濱的餐廳了。
畢竟銃兔選擇的店家一向都是令味蕾驚豔的美味,即使是他自己沒吃過的餐廳,一定也會在事前做足了功課才會帶獨步前往。不管是看起來超貴的西餐廳,或者是路邊不起眼的小牛丼店,只要是銃兔主動提議的店家,幾乎全都有著無可挑剔的美味料理。就跟他總是精心打扮、毫無破綻的外表一樣。
銃兔從還是制服警察的時代就這樣了,他很明白自己在他人面前的樣貌,更清楚知道自己想以怎樣的形象示人。總是燙得筆直的襯衫,擦得雪亮的皮鞋,恰到好處的三七分髮型,大概連領帶夾該夾在哪個位置都是計算過的。一切都是為了在他人面前展現出最好的一面。
那傢伙肯定是個完美主義者。獨步不只一次在心中碎念,然後在被銃兔察覺之前裝傻帶過。
「在想什麼呢?」搖下駕駛座的車窗,銃兔探出頭對著站在一旁發呆的獨步問。
「……在想入間さん為什麼總是在這麼剛好的時間抵達。」聳了聳肩,獨步繞過車頭走到另一邊,打開副駕駛座的門上了車。
他才剛從醫院走出來不到一分鐘,銃兔的黑色轎車就停到他面前了,怎麼看都像是銃兔先一步先抵達了醫院,只是在等他出來的樣子。但他明明半小時前才回覆說今晚有空,也都做好了要在附近的咖啡廳等人的心理準備,結果卻又是一下班就馬上匯合了。
這個狀況已經不是第一次發生了,獨步都要懷疑銃兔是不是在自己身上裝了追蹤器,不然怎麼可能會有這麼多次的「剛好」?
確認獨步繫好了安全帶,銃兔才發動汽車引擎,然後在嘴邊勾起一抹玩味的笑。「如果我說是因為早就在等你的回覆訊息呢?」
「警察的工作有這麼閒嗎?」獨步將公事包安置在膝蓋上,頭也沒轉地答腔。
雖然他跟銃兔最近相處的時間多了很多,但他可沒這麼輕易就被對方的話所矇騙。銃兔有多忙他是知道的,能撥出時間跟他一起吃飯就不錯了,不可能還特地提早處理完工作等他。
「不管你信不信,我基本上沒有對觀音坂さん說過謊的喔。」似乎也沒打算說服獨步,銃兔只是像在陳述事實一樣平靜地說。
「基本上呢。」獨步挑起一邊眉毛。
對著滿臉懷疑的獨步笑了笑,銃兔沒有繼續說話。
兩人的沈默維持了一小段時間,但他們在一起時也不是總在說話,所以安靜下來也不覺得彆扭。直到在下一個路口停下等紅燈時,銃兔才再次開口。
「『我很期待能跟觀音坂さん一起吃飯。』」側頭看向獨步,銃兔屈起手指輕敲方向盤。「這可不是謊言喔。」
馬上就聽出銃兔是在重複剛才回覆他的訊息,獨步只是不輕不重地哼了一聲。
「晚餐好吃的話就相信你。」說著幾乎等於肯定的話語,他向後靠到椅背上,並沒有掩飾上揚了些許的嘴角。
紅燈轉綠,黑色轎車繼續在橫濱街頭上前進。
約莫三個月之前,獨步所就職的醫療器材公司跟橫濱的醫院談起了新的合作案。公司上頭想要趁著這個機會,一舉在橫濱多拿下幾個新的銷售點,希望藉著這次合作一口氣拉高年度營業額,所以各分公司都特地調派了一些人手,共同成立了專案小組,協助處理橫濱的案子。
完全不明白為什麼新宿分公司會選擇推派自己,獨步甚至一度懷疑這是不是禿頭課長的陰謀。明明平常總是嫌棄他做得不夠好,但一有新的大案子又總是丟給他,難道是想要看他出糗嗎?沒有意識到自己的營業成績是分公司裡最高的,獨步無奈地想著既然被挑中也只能認命了,開始過起新宿跟橫濱兩邊跑的新生活。
都心到港區的距離意外地不遠,因為有直達車可以搭乘,所以如果搭車過程順利的話,其實就跟搭到山手線另一頭的時間差不多而已。只有最開始時轉車時有些不適應,有時候還會下意識走錯月台,但多搭幾次也就習慣了。
習慣真是可怕的東西。發現自己在前往橫濱出差的日子裡,總會在下班前點開銃兔的聊天視窗時,獨步忍不住乾笑了幾聲,但他對此其實並沒有厭惡感。
也不知道該說是湊巧還是不湊巧,在獨步接手橫濱案子第一週的週五,就在醫院裡偶遇了來做入院犯人筆錄的銃兔。他們在醫院的門口互相客套地寒暄了幾句,正當獨步想要道別離開的時候,銃兔突然喊住了他,開口問了那一句話。
——觀音坂さん,你可以陪我一下嗎?
[ヒプマイ│銃獨銃] 八月十五夜[G]
[ヒプマイ│銃獨銃] 金曜日の夜[G]
[ヒプマイ│銃獨銃]就像是橫濱海風的味道一樣[G]
碎星模式 發表於 2019-5-27 01:54我為什麼要在半夜點開來看這篇文...快餓死......
看完覺得天啊獨步你還記得你們兩個在聊的是拉麵嗎wwww
真 ...
我自己也是寫到一半很後悔到底為什麼像是在寫美食文(還在半夜翻拉麵照片研究
對話也是、雖然是故意的,但寫到後來自己都覺得你們還記得是在講拉麵嗎XDDDD
我沒有吃過東京的一風堂!有機會的話也想去吃吃看,還有道地的橫濱家系也想吃!
池袋跟新宿好像都有不少深夜拉麵店,日本的社畜加班時間真可怕……
[ヒプマイ│左銃]風鈴草[PG]
[左銃]風鈴草
*花吐き病パロ
*左馬刻與妹妹過去捏造
*角色屬於官方,OOC屬於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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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嘔、嘔….咳咳….咳咳!」
碧棺左馬刻感到胃像是以毛巾扭出水般的力量絞在一起,一陣嘔吐感讓他眼角擠出淚光,伴隨著嘔吐聲的吐出的穢物中還夾雜著幾片紫色的花瓣。
剛開始不以為意的他,以為這樣的症狀放著不管幾天就會好起來,可隨著時間的流逝,每次吐出的花瓣漸漸變得像是一朵完好的的花,而他的症狀依舊絲毫沒有減輕,反而變本加厲的日漸嚴重。
除了他之外最先發現這情況的是他的小弟,最近在處理組內事務,本要一起討論接下來的行動方針時左馬刻總會消失一會兒才出現,出現後精神似乎也不是很好。
直到親眼看到他們的大哥難受的邊咳邊扶著垃圾桶嘔吐,那些嘔吐物裡面混著一片片的花瓣,他們才發現大事不妙。
「……!大哥,您還好嗎?要不要幫您叫救護車還是……」小弟的聲音透著擔憂的情緒,平日身體健壯的大哥的這種狀態他們也是第一次見過。
「閉嘴,沒你的事,本大爺很好,不需要去醫院。」
「可是……」
「再懷疑我的決定你就死定了。」
「……!是、是的,非常抱歉。」
-
他曾經看過這樣的病。
妹妹小時候有個死黨,最開始的症狀也是像他一樣,每天嘔吐出花瓣,症狀愈漸頻繁,身體慢慢地變得愈來愈差。
他陪伴妹妹去醫院探望,穿著病人服的女孩說這種病症連醫生都醫不了,現在只是讓身體能夠不惡化,而這種病的治療方式是要她朋友和她暗戀的人兩情相悅並親吻才能痊癒,妹妹吐槽這像是少女漫畫般設定的病到底哪來的?他記得那位女孩苦笑對著他的妹妹說道:「哈哈,這樣的事,世間也是有呢。」
而那位女孩的葬禮上他的妹妹哭得很傷心。
「哥哥,你會一直在我身邊嗎?」
「當然,哥哥會一直保護你。」
這個誓言從未變過。
-
他靠著港口邊的圍欄看著夜晚的橫濱,想要掏出菸卻發現身上沒帶。
他想到當初招攬入間銃兔入隊的那個晚上,銃兔笑著對他說:「好,隊長。」
瞇起的眉眼,上翹角度剛好的笑容,夾著菸的纖長手指,左馬刻看著海風吹拂著銃兔的瀏海,搶過他手上的菸自已抽了一大口,再把氣噴在皺著眉吐槽他的銃兔臉上,聽著銃兔的抱怨和碎念,回到據點後小弟們幫他們開的MTC結成會裡他和銃兔喝得爛醉,躺在同張床上睡覺。
他不喜歡女人濃重的香水,光走過身邊就會讓他噁心的想吐,但銃兔不同,他的香味總是清新帶點成熟,貼身的襯衫、剪裁合身的西裝,全部都令人感到安心與眷戀。
左馬刻不常對銃兔說好聽的言詞,態度也十分驕傲,常與他針鋒相對,但彼此的默契卻是格外的好,在橫濱這座城市的黑道並不是這麼容易就能活下去,他們本是彼此利用的關係,如今卻變成像夥伴、朋友,甚至是他期望的更不同的……。
「左馬刻?你在哪?」手機裡傳來是銃兔的聲音。
「……怎樣?找本大爺幹嘛?」
「……只是單純想……,沒、沒事。」
「銃兔,有話快說有屁快放。」
「我找到你了。」貼在耳旁的手機聽到掛掉的嘟嘟聲。
左馬刻一回頭就看到那個穿著西裝的身影。
「……你怎會來這?」他望著那碧綠色眼睛的黑警。
銃兔聳聳肩:「單純經過。」
左馬刻呵呵地笑了。
「聽說你最近身體上有麻煩?」他雙手抱著胸,看著左馬刻的確蒼白不少的臉色道。
「什麼?要關心本大爺嗎?真有點噁心,本大爺還沒那麼弱!」他嗤笑了聲。
「好的好的,左馬刻大爺是笨蛋所以不會感冒不舒服好棒這樣可以了嗎?」銃兔嘲諷道。
「誰是笨蛋啊臭警察?殺了你喔?」左馬刻出言不遜。
「所以到底是怎麼了?我聽說過你的症狀……」黑警推了推眼鏡道,可話還沒說完他就被左馬刻奪去了語言能力。
左馬刻吻上眼前的人。
銃兔的雙唇比他想像中柔軟,嘴裡帶著薄淡的菸草味,銃兔因驚嚇而發楞,在他回過神時,左馬刻已經肆意掠奪他口腔中的每一部分,無法被吞下的津液沿著嘴角流下,在銃兔要推開他之際,他自己先放開了。
「嘔、嘔….咳咳!!」他蹲下手撐著地板,嘴巴吐出參雜著口水紅色像小燈籠般的花朵。
「喂,左馬刻,你還….咳咳、咳,嘔、嘔……」銃兔手壓著喉頭,也感覺出有什麼東西要被他吐出來。
是一朵和左馬刻相同品種的花。
「咳咳、咳….這是什麼……咳…」銃兔覺得咳到連肺都要出來了。
「……花。」他賭對了嗎?左馬刻覺得自己的想法十
[ヒプマイ│銃獨銃] 無題[G]
.入間銃兎×観音坂独歩×入間銃兎(無差)
.細節私設不少
手機螢幕上顯示的時間是午前四時。
你醒過來的時候身邊沒有人。
雙人床的另一側空盪盪的,就像是不小心睡著而錯過下車時機的地鐵,總算醒來了卻發現列車已經駛離了最後站。頭頂的燈光暗下了一階,整節車廂除了前後搖晃的影子外空無一人,只有鐵軌摩擦的聲音繼續在黑暗中前行。
終點站的後面會是什麼呢?你突然困惑了起來。都被稱作終點了,又怎麼還會有延續呢?
身邊的空位彷彿理所當然般存在於那裡,又帶著一種不該如此的不協調感。
你想那肯定是自己的錯。
說起來這張雙人床本來就是一個人睡的,所以有著空蕩蕩的一側也是很正常的,唯一異質的是自己這個本來不屬於這裡的存在。
是你佔據了其中一側,改變了他原有的生活,在全世界都沉睡著的夜晚,偶然窺見了他的視角,又一次發現自己搞砸了。
正常來說誰會在半夜四點醒來還離開床鋪呢?不論是失眠或是有緊急聯絡或是其他什麼原因——是啊,歸根究柢肯定都是你的錯。
窗戶外的住宅區一片寧靜,你在黑暗中摸索著下了床,一絲涼意從木質地板透進腳底,你下意識地彎曲了腳趾再鬆開。
剛進來的時候他似乎有拿了一雙室內脫給你,毛絨絨的款式讓你有點意外,但穿起來確實相當舒適。明明記得奇怪的細節,可你卻想不起來那雙鞋子是什麼時候脫掉、又掉在哪裡了。
不是自己的東西是留不住的。
這裡不是你租了幾年的那間公寓。你邊想著這個早就知道的事實,邊漫步往臥室外走去。就連身上大了一號的長袖居家服都不是你的,如同那張雙人床,如同床上的被褥跟枕頭,那些都不是你的。
或許他也不是你的。
你不知道自己是為了找不在房裡的他,或只是無法忍受一個人的沉默,你逃離了臥室來到客廳。
但你以前一直都是一個人的啊。除了唯一一個孽緣般的摯友之外,你一直都是一個人,為什麼事到如今卻不適應了起來?
這樣的感情是正確的嗎?因為只要有你在,所有事情都會往不好的方向發展,所以這或許也是錯誤的吧?但如果這一切都是錯誤的,那雖然微弱卻仍掙扎著的不甘心又是什麼呢?
客廳跟他的起居室一樣安靜,你下意識地放輕了腳步。你想起來這裡似乎是有些高級的地段,周圍無聲得像是身處海底,讓人有些無法喘息,彷彿只要一呼吸就會被襲捲而來的潮水淹沒。
你突然覺得那間總是吵鬧的公寓好像也不是那麼壞。
在客廳的落地窗外,你發現了他的身影。
他一手撐著陽台的圍欄,一手挾著燃燒了一半的香菸,淡淡的白色煙霧在空中散開,融進同樣淺白的月光之中。
你看不見背對著的他的表情,也不知道他抽菸的原因是心情好或是壞或是除此之外的哪種。
這也是我的錯。你習慣性地蹙起了眉頭。我平常就該多注意這些細節,才不會像現在這樣,連該做什麼、要做什麼才好都不知道。
你站在原地停頓了幾秒,他手指間的香菸又短了一截,菸灰落在圍墻上的玻璃圓盤中,零星的火焰閃現了幾下就徹底熄滅。
動著咽喉吞下多餘的口涎,你抓起沙發上的毛毯,趁著自己還沒後悔之前往陽台走去。
第一句應該要說什麼?你思考著,然而在得出答案之前,他就發現了你而回過頭。
在他的目光注視下,你跨過落地窗,與他並肩。
「吵醒你了?」鏡片後,他綠寶石般的眼睛透出一絲訝異,但他很快就將其斂起,換上了一如往常的餘裕笑容。
吐出最後一口煙,他將還剩一小段的香菸摁熄在玻璃盤中,微小的火星完全熄滅。他毫不客氣地從你手中接過毛毯披上肩膀,你也在他眼神的示意下,將另一條毛毯披到自己身上。
凌晨的氣溫偏低,但用來冷靜思緒或許是恰到好處。
為什麼會在這種時間醒來?為什麼會跑到陽台上抽菸?為什麼只穿著一件輕薄的圓領衫出來了?是有什麼煩惱嗎?是工作上出了什麼問題嗎?還是橫濱隊伍的其他人發生了什麼事?或者只是、不習慣睡覺時身旁有人?
可以詢問的事情明明有很多,但你張開了嘴卻無法順利發出聲音,最終還是將所有念頭嚥下,僅只輕聲說了一句。
すみません。
微微睜大了眼睛,他隨即笑著搖了搖頭。
「並沒有什麼需要你道歉的事哦。」
像是在思索什麼一樣,他將手指抵著下顎沉默著,但或許是發現你有些緊張——雖然你經常處於緊張的情緒中——他放下手臂讓整體姿勢不那麼具有攻擊性,接著用比平時更加緩慢柔軟的聲音說。
「為什麼你會認為自己需要道歉?」
他問,然後在你開口之前又補充了一句。
「我問的不是結論,我想知道的是你在想什麼。」