入間銃兔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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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催眠麥克風│ハマ銃] 臨界 [R18G]
銃兔覺得自己要爆炸了。
又是幾天的連軸轉,街上的零星衝突不斷,交番人手出盡,小小的警亭裡只有昏暗的日光燈,整天下來看不見一個人。
情況嚴重就送到警署,為數不多的訊問室很快就被塞爆,24小時都有人進出,巡邏車也是在街上四處奔馳,一時之間停車場竟空曠無比。
人仰馬翻,然而警方清查出來卻沒有太多新訊息。鬧事的大部分都只是組裡最下端的混混,上頭讓他們砸哪,他們就砸哪,更甚者是收錢去砸店的。問他們錢從哪來,也全都是現金收受,沒人在乎給錢的是誰。
銃兔闔上另一份審訊報告,又嘆了一口氣。眼睛酸澀不已,指節壓在眉頭上來回打圓按摩,卻緩解不了一點不適。
就在此時,左馬刻的訊息進來了。
──那個混帳。
整個道上誰不認識橫濱的狂犬?這時候自己跑到敵陣是想做什麼?
桌上正等著他閱讀的報告堆積如小山丘,銃兔看著這座紙山,憤怒地丟下手中的筆,猛然站起身,朝前輩丟下一句我出去一下,就直接開車就離開警署。
到達Nozomi的時,已經是半小時候了。店前清冷寥落,原本應該站在門口接待客人的侍應生也不見蹤影,只有一個白髮的男人夾著煙,對他笑著。
「你在發什麼神經?」氣不打一處上來,銃兔用力關上車門,皺著眉頭往左馬刻走去。
「探查敵情啊。」左馬刻神情自若地說道,「怎麼看起來那麼緊張啊,銃兔。」
他嘴角甚至還帶著一點笑意。
──還不是因為你!
髒話差點就要噴出口,銃兔費了好大的勁,才和緩下呼吸。推一下眼鏡,銃兔重新整理好自己的儀態與情緒,再次看向心情大好的左馬刻。
天知道他在高興什麼。
「所以呢?不會說你衝進人家地盤,結果什麼情報都沒得到吧?」
「找到了這個。」左馬刻從口袋中拿出夾鏈袋,在銃兔眼前晃動。
銃兔臉色瞬間沉了下去。
「他們在賣毒品?」
「沒賣,但是八九不離十了吧。」
來錢最快的方式就是販毒,更何況是在沒有競爭對手的橫濱,絕對是一本萬利,所向披靡。
「──來源呢?」他的呼吸一下子變得極輕,嚴正地凝視左馬刻,深怕漏掉任何一個字。
他是繃在弦上的一支箭,只要發現目標,就會奮不顧身地疾射而出,用盡力量刺穿敵人。
他眼底是復仇的熊熊烈焰。
左馬刻也收起輕佻的態度。他們心底都有一條永遠不能痊癒的傷,碰了疼,看著慌,只能深深地埋住。
「還不知道。」剛剛跑進最裡邊的包廂,出來後前頭的外國人也早就散了,不知去向。「但是那後頭除了赤練組,還有一群外國人。」
「外國人——」這句話在這短短數週已經反覆出現多次,頻率之高讓銃兔難以忽略他們的存在。
他無法不去聯想。
銃兔不抱希望地隨口問,「沒拍下照片吧。」
左馬刻連話都懶得回。
「嘖。」明知道包廂裡有監視器,只要能調出影像,他就能透過警方的監視系統找出那群人的身分。
然而銃兔也知道,那是不可能的。在沒有搜索令的狀況,店家不可能提供給他們任何證據——就算拿了搜索令,他們大概也會直接銷毀。
「然後呢?就這樣?」心情明顯變得極壞,銃兔在左馬刻面前遏制不住自己,胸口的怒氣無處可去。
「已經去追了——」無辜被牽連成了出氣對象,左馬刻的雙眉朝中攏聚,聲音帶了一點不耐煩——
「喂、別跑!」
「停下來!」
雜亂的跑步聲從旁邊的巷子裡傳來,左馬刻的眉毛頓時鬆開,嘴角上揚,但比起方才的漫不經心,更多了一點嗜血的攻擊。「瞧,這不是來了嗎。」
嘈雜聲逐漸變大,左馬刻好整以暇地走到巷口,渾身放鬆地站在那,就好像一個正在等約會對象的男人,散發著期待的光芒。
只不過他的期待多了攻擊性。
當第一個人慌張地一邊往後看、一邊朝巷子口衝來時,左馬刻捏緊了拳頭。
他雙腳前後交錯踏出小弓箭步,右手往後拉伸如滿弓,接著扭轉身體,拳頭就像一條長鞭又急又重地飛出。
兩人身形交錯,左馬刻的拳頭直接陷入對方的面中。啪喀一響,大概是鼻骨斷裂的聲音,幾顆牙齒跟著血液一起灑落一地。
第一個跑出來的人直接被打退數步,然後軟到在地,引起後方的一陣慌亂。
「左馬刻——是左馬刻!!」他們驚聲喊叫,這時左馬刻才發現這一群人前前後後大概有十來個人——全塞在那間包廂裡,著實有些憋仄了。
巷口是唯一的出路,明明知道橫濱狂犬站在那裡等他們,他們卻沒有其他選擇。
很快地,左馬刻又迎來了第二個人。
「是左馬刻先生——」第二拳砸到來者的右頰上,直接將他轉了180度,往斜後方倒去。
一場混戰就此展開。銃兔看著深陷一群人當中,嘴角卻咧開狂笑的左馬刻,無奈地活動了下手腕,隨即勁腰一扭,一個右旋踢,就把往這裡跑來的小混混給踢飛出去。
深陷包圍當中的左馬刻無法避免地吃了幾記拳頭,嘴角滲出血絲,頰上也有一些青腫。但再看到已經被他打趴
[ヒプマイ│東西眼鏡] 大阪夢之夜 [G]
「是的,第二組和第三組的人都跟丟了,他們喬裝成運廚餘桶的人,把10公斤的安非他命藏在餿水裡,運出橫濱了。」
黝暗的世界中,街上那棟燈火通明宛如巨大的燈球般之建物裡,腳步與電話聲此起彼伏,紙張在空中飛舞,犯案組織的成員照片冰冷地貼印在偌大的布告板上,剩餘的空間密麻地爬滿了筆記與重點,空氣冷肅而膠著著。
一隊數十名刑警身著制服匆匆走過走廊,為首的人正在打電話。「我認為……確實要繼續跟,橫濱已經不安全了,他們很有可能離開關東,雖然目前查到明面上不過十公斤,但是實際上一定還有遠遠多於這個數量,正藏在目的地。」
他進到辦公室中,打開電燈,身旁的人都紛紛有序地坐到各自位置上。
電話另一頭的聲音傳出,「那麼,你認為他們有可能往哪去,入間警官。」
被呼喚的人停下腳步,他正立在窗邊,紅色手套裹著的食指伸出輕敲窗台,他看著窗戶映現出的倒影和夜色,冷峻的聲線說,「那當然是——西邊最為繁華喧鬧的所在。老鼠向來喜歡躲藏在人群中,不是嗎?」
而那個地方,只指向了一個另一個港都,大阪。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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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一年多的努力了,終於至少定位到他們的倉庫、供貨源頭和資金人了,可不要前功盡棄啊。」
「呵呵,這話當然不需要您來告訴我。」
大阪府警察本部裡,銃兔摘掉眼鏡,告別一個過分熱情拉著他寒暄的前輩。儘管同樣是巡查部長的階級,再加上跨都道府縣的合作,他不得不和這些人打交道,不過他心裡自然無比分明,當中許多人早看不慣他的行徑。
但是無所謂,他的目的只有除掉毒品犯罪集團,其他的都可以先靠邊站。
何況在這次合作中,犯罪組織對策課負責案子的巡查部長裡,對於毒品交易最有經驗的非他莫屬。他步到臨時劃分給橫濱警員的辦公室,拉開自己的座位坐下,非常自覺地開始寫報告與一邊放著監視器當背景畫面。
呼——這次的任務不太好抓啊,對手相當狡猾謹慎,從溜出橫濱後就像入了海的魚一樣。他拿起筆輕敲下巴,在忙碌的辦公室裡沒人注意到,他嘴角勾起一個微笑。
還好,釣魚這種事情,他早已熟稔於心,他最不缺的就是與獵物周旋的耐心,時機已到,只待收網。
「課長,我的線人給了明確的情報!明天晚上七點行動,地點是築港!」忽然,已經焦躁數小時的辦公室裡,隔了幾個座位的另一個巡查部長猛地站起,轉頭向警部報告。
五十幾歲的課長也跟著站起,明明一頭白髮與皺紋,卻神情激動,而語氣依舊壓抑著興奮,「消息是真的嗎?他們會選那麼顯眼的位置?」
「或許他們覺得最危險的地方就是最安全的地方吧?」部長握緊拳頭,「是前後兩個不同的酒吧和賭場經營人提供的消息,相當可靠。」
「再繼續追著這條線往下查,資金流和交易內容最好都要查個清楚,通知築港的交番,讓他們做好出勤協助準備!」課長一聲令下,眾人齊聲喊道,「是!」
唉呀,不過耐不住有些人在同個職位待久了,太想出風頭了——銃兔往後靠到辦公椅上,下唇抵著筆,椅子悠悠轉了半個圈。那位巡查部長年紀都快趕上警部補了,雖然一輩子當刑警的大有人在,但也許人總是想一嚐權力的滋味吧。
不過,他自己那邊也不需要那麼多警力就是了,呵呵。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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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這次十分感謝你的協助,有機會再請你幫忙。」暗處裡,銃兔掏出菸盒,火光擦亮黑暗一瞬又很快熄滅。
線人接過菸,笑嘻嘻地說,「哪會哪會,能幫上入間先生的忙就太好了,做線人真的刺激又瘋狂,比賭博還好玩!對了——你可以再跟幫主提看看讓我回去的——」
「那個就太多了。」入間微笑著說,「我可不容許有未爆彈放在脾氣暴躁的人身旁呢,這是為你我彼此的安全著想。」
「呃,好吧,我知道回到火貂組不太現實,至少能讓我回到橫濱吧!?」
「這個,等你什麼時候戒賭了再說吧。」入間彈了彈菸灰,神色隱藏在鏡片下,他轉身離去,夾菸的手隨性地揮了揮當作告別,後頭傳來的咆哮鬼叫只當作全然沒聽見。
東拐西彎走出小巷後,迎面而來的是那個滑鐵盧的巡查部長,他氣急敗壞卻硬是撐出笑臉地走來,「入間!好啊,居然悶聲不吭地查到這個交易點,你可真是又一次辦了個大案子呢。」
「過獎,過獎,不過是精準地掌握了資訊罷了。」銃兔輕吸一口菸,對於這個貼得過近的不速之客,直接毫不客氣地吐了長長一口菸。
「入間!咳、咳……我警告你,最好別太囂張了,早晚會抓到你的馬腳!」被刺到痛處的部長惡狠狠地剜了他一眼,想爆氣又不敢真的拿他怎麼樣的吃癟樣子讓入間也算是產生了一點愉悅。
「哦呀,那我就拭目以待了。」說到馬腳,不禁讓銃兔一秒想岔了下,腦中出現他經常幫另外兩個團員開車的畫面,莫非大家都覺得他其實是駝獸不成?
部長氣呼呼地重重踱步離去,現在這個廢棄倉庫外頭的庭院上滿是長長的警戒線和層層圍起來的警車,與當場逮獲的數名犯案人員。刺目的紅光閃爍著,組裡的巡察們積極地東奔西走處理繁瑣的細節,
[ヒプマイ│東西眼鏡] 午後的橫濱散步 [G]
剛接任學級擔當的第一年,就要帶著一群猴子,不是,他的意思是孩子,從大阪離開遠赴迢迢東都修學旅行,確實不是件易事。
躑躅森盧笙作為一介新人導師,又會緊張性口吃,讓他整趟行程必須緊緊跟著孩子們,提防他們跑到不該去的地方、亂看不該看的東西、耍賴不寫參訪報告學習書,每天都拖著被摧殘枯萎的身體斷電入睡,許久沒冒出的黑眼圈也浮現出來。
尤其當他在修學旅行第三天早晨,被飯店投訴他的學生晚上不睡覺吵到其他客人的電話吵醒時,他深深吸了一口氣,扶著脖子走到浴室看著鏡中的自己,想著,好吧,你看看你,這就是當初不繼續做漫才的代價!
但無論如何,他還是很愛惜學生的,只是他自己也不能先累垮。好在這次有個資深前輩跟著前來幫忙,他吃完早餐坐在巴士上時打開行程表,檢視了下,前兩天的行程在東京,後兩天則在橫濱。
到了橫濱,早上參訪一個博物館結束後,那名前輩就親切和藹地踱步過來跟他說,「躑躅森老師,這次辛苦你了,帶學生很不容易吧,我也是過來人,我懂的。下午這一點時間,讓他們去做訪談吧,你就先好好休息一會兒,順便逛逛這座城市也不錯吶。」
「謝謝前輩!」盧笙滿面感激地立刻鞠躬道謝,前輩對他比了個拇指後,笑笑走掉了。
於是現在的情況是,盧笙一個人站在十字路口旁,身旁人流車流來來去去,海風吹拂著,城市喧囂著,而他是一隻乍然得到自由,不知何去何從的鳥兒。
但在他規劃要做什麼前,卻突然腹中一陣痙攣,頭也蔓上一股暈眩感。
「啊、呃……」他喘息著混合難耐的嗚咽,一手按著額角一手撫著肚子,步履艱難地靠到旁邊建築物的牆上,面容因為突如其來的疼痛而扭曲,梳好的髮也狼狽地掉下幾撮。
就在他腦中盤算著遺書要分給簓和零各自多少財產,但是零這麼有錢應該也不需要他那一點薪水,不過簓既然是藝人大概也賺得比他多,那他活這一輩子到底為了什麼,努力和辛苦都化成泡影,學生總是調皮搗蛋……的時候,一隻陌生的手帶著有些熟悉的香水氣味靠近,以不容忽視的存在感繞過他的背,挾住他的身體,十分有力地把他孱弱的身體撐起來。
「咦?誒?你是……?」盧笙吃力地轉頭抬眼,卻發現來人相當意料之外,就那麼愣住了。
「真是的,要是看著老師昏倒在我的轄區,我也是會很困擾的啊。」挺拔的黑色西服、冷峻的襯衫鏈與領帶夾,往下看也是同樣被西裝褲包裹的筆直雙腿,而面上戴著的俐落的半框眼鏡下,則是一雙精明的眼。男人著酒紅色手套並不直接碰觸到他,但仍舊穩穩地攙扶住他。
「嗯、啊,謝謝,你是橫濱division的……入間銃兔吧,真是不好意思麻煩你。」儘管身為大阪人,但不知為何來東邊後總是感到拘謹放不開,如今面對這傳說中的惡德警官,比起身體出問題,盧笙反而更怕自己無法對應。「我好像只是暈眩了一下,現在應該沒問題了。」
那名叫作銃兔的男人注視著他看了片刻,盧笙在這樣的目光下略顯不安,雖然他們身高相當而不至於讓他顯得弱小,可男人在想什麼卻令人看不清。
「嘛,大概只是沒吃午餐而導致的低血壓。要是時間上不妨礙的話,我知道附近一家不錯的餐廳,要不要一起去呢?」出乎意料的,銃兔放開了他,並且用爽朗的語調和微笑對著他說,反而讓盧笙更恐慌了。
「喔、真的嗎,那、那好吧。」盧笙呆滯了下便應下了,嗯,說不定這位警官只是看上去恐怖,其實沒那麼難相處,呢?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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入間帶他去的餐廳是頗美味且價格平易近人的義大利麵餐廳,他們不約而同點了最受歡迎的拿坡里義大利麵,上菜時麵條裹著醬汁的香氣撲鼻而來,盧笙耐不住飢餓便低頭專心咀嚼起來。
吃得差不多時,他才想起來對面還坐著一個大活人。他抬頭看過去時,只見銃兔一手撐在窗台上,一手舉著咖啡杯,正在優雅品嚐著邊看風景,好像手中的是什麼精品咖啡而他人正在巴黎似的。
「吃完了?」銃兔留意到他,啜了一口咖啡,傾身把桌上的布丁推給他,「我加點了一份甜點,聽說你喜歡這個,是吧?」
盧笙沉默了,不懂為什麼他的對手會清楚他喜歡吃布丁的事而且還若無其事地幫他點,但同時又看著那盤感覺就很可口很冰涼很嫩Q正在ㄉㄨㄞˊㄉㄨㄞˊ地散發出色澤與光輝,彷彿招手誘惑他的布丁陷入天人交戰。
布丁!他已經兩天沒有好好休息了,根本找不出時間去吃東京的咖啡店!最終他無法抗拒,心裡的天秤完全傾向一邊,拿過那盤布丁,在銃兔的迷之微笑下,硬著頭皮阿姆阿姆吃掉了。
結論是,布丁真美味,嗝。
盧笙心滿意足地雙手合十感謝布丁賜予的快樂,他在心裡宣布這就是生命之泉,滿血復活。
「走吧。」入間放下咖啡杯,拿起脫掉的西裝外套起身去結帳,當盧笙發現對方一併付了他的部分時,原本想阻止,但被入間擺了擺手拒絕。
出門後,附近就是知名的赤レンガ倉庫,盧笙自然想晃過去看看,他心情頗好地輕哼著歌,直到看到警官先生還在稍微落後他一步的地方不緊不慢地走著,便問道,「
[催眠麥克風│理銃] 異類 [G]
沉入深海的藍。
MAD TRIGGER CREW優勝的燈光,從背後的螢幕映照而出,打在銃兔的西裝之上,沒能在墨黑的針織線條留下任何痕跡。三道影子匯合成一點,其中一道人影簡單揮手告別,邁步而去。這個隊伍本該是這樣的,單純為了利益而組建,只在地區賽時聚集,達成目的後便可輕易分離。
「銃兔。」
他強迫自己繃緊表情,任何同事或者罪犯都能明白,此時的上上策是遠遠避開他,就連左馬刻那個白痴,也會乖乖閉嘴一陣子。偏偏自己的另一個隊友,不知是存心造次,或是當真毫無城府,用那低沉得無懈可擊的聲音再度開口。
「閣下不高興嗎?」
「沒有哦,理鶯。怎麼會呢?」
銃兔改而緩緩勾勒微笑,多一分便顯得諂媚,少一分就看似虛偽,恰到好處地、彷彿真心為了打倒無關緊要的對手而高興。眨眼間順理成章地撇過頭,唇邊叼起香菸,望著手中燃起又熄滅的打火機。
火星閃爍,面前那抹直接了當的視線依然存在,堅定得與虛無縹緲的霧氣毫不相容,銃兔不必抬頭都能確定,理鶯還在看著自己。他不自覺地扯動著手套,僅僅是幾秒內的微小舉動,很快便讓雙手重新自然地垂至身側,理鶯全都看在眼裡。
那又怎麼樣呢?下次見面說不準是某次地區賽後、哪個橫濱市民檢舉在公園胡亂生火的人、亦或巧合般地在港邊偶遇。一旦找到維持淺薄關係的理由,就成了輕易轉身逃脫的托辭。銃兔輕聲開口,語氣裡添入一絲輕鬆。
「沒有其他事的話,恕我回去處理公務了。」
「請路上小心。」
他一抬眼,對上那雙湛藍的眼眸,淺藍的、猶如藍天一樣的鷹鳥。天不怕地不怕的兔子,挺起背脊不讓自己顯露任何反常,銃兔背過身,直至遠離對方的視線範圍,便馬上將香菸扔往地上。
殘存的一縷煙霧令他蹙眉,又抬腳碾了碾菸蒂。過大的動靜在無人路過的暗巷裡,只讓角落中的老鼠受到陌生人的驚擾,短促地叫了一聲後迅速溜走。
都幾歲的人了,早就不像初次使用催眠麥克風的小屁孩那樣,會因為心緒紊亂加上外在變動,導致情緒起伏不定。銃兔愈是清楚心裡的波動與剛才那場勝負無關,就不得不承認,理鶯毫無來由的關切,使他超出預料地煩躁。
介意起下次見到面的時機,既然沒有要事,最好平時別碰面。方才拿著銳利詞語刺向他人的口舌,此刻即使不出聲也化作矛盾念頭相互截擊。
頭頂的天空熱辣辣的,離正午還有段時間。明知太陽刺眼,他仍舊仰頭望向藍天。所以他才不喜歡鳥啊,能夠飛上晴空的存在,與自願落入泥濘中的自己,從來不是能夠並存的生物。
乾淨得沒有雜質的關心,只會讓他再度明瞭——自己是僅能一個人獨自生存下去的兔子。
[催眠麥克風│銃二/入間銃兔/山田二郎] 49Days [G]
好吧,也許這只是一個惡夢。看著二郎傳來的訊息,銃兔心裡這樣想。想必是最近工作壓力太大了,才會做這樣不吉利的惡夢。
點開了手機的行事曆,上面寫著明天下午一點要和二郎會面,聽取銃兔委託萬事屋山田收集情報的成果報告,地點是橫濱車站附近的一間家庭餐廳。
在2ndDRB結束後,橫濱和池袋兩位隊長的關係緩和,銃兔也開始不時利用萬事屋山田的服務。在收集情報,尤其是年輕人之間的情報這件事上萬事屋山田確實做的無可挑剔,而由於案件性質的緣故,負責銃兔委託的人幾乎都是山田二郎。
「知道了。明天見。」
思索片刻,銃兔還是心情複雜的回覆了二郎的訊息。
雖然腦袋還是一片混亂,但「今天」是個平日,銃兔並沒有想要請假的意思。迅速地穿戴整齊後泡了杯咖啡,並從冰箱裡拿出了個不知道什麼時候買的麵包(也許是「昨天」吧)開始吃了起來。
開車去橫濱署的路上銃兔想了很多種可能性。也許他最近太累了,山田二郎的死只是一場惡夢。又或者是他受到了違法麥克風的影響,「昨天」和「今天」的事其中一個是幻覺。雖然之前並沒有類似的違法麥克風案例,但誰知道呢,現在這個社會什麼都有可能發生。
到了職場開始今天的工作,忙碌的同時也加重了「回到過去」的荒謬感。
盯著待辦事項上寫的未完案件進度,銃兔記得,明明前天已經逮捕一批下游的學生毒販跟幾個位階比較高的中間人,正要繼續往上游的製毒廠追查,可螢幕上的內容卻顯示這個案件才剛啟動,進展幾乎為零。
案件的備註欄打了一個「Y」字,這代表他委託了萬事屋山田進行情報收集……是的,他還記得,能夠逮捕那些學生毒販,都是多虧了山田二郎提供的情報。
人畢竟不是機器,平常當然是不會鉅細靡遺記住自己做過的每一件事。但如果重複再做一次已經經歷過的事,記憶就會逐漸變得清晰。就像現在在寫的這份案件報告書,銃兔完全肯定自己已經寫過了。
「真的是回到過去了嗎……?」
小聲嘟囔著這個早上不敢設想的可能性,銃兔飛快地敲擊著鍵盤。
再寫一次已經寫過的東西,速度自然快了很多,這份報告只用了原本一半的時間就完成了。接下來要去現場蒐集其他案件的情資。銃兔離開警察署的時間比預定的還要早了兩小時。
銃兔不覺得「昨天」的事情是一場夢。
離開警察署後又過了約三個小時,銃兔憑著記憶快速地做完原本的預定事項,正思考著是要直接回橫濱署,還是要在附近走走當作巡邏時,遠處傳來了一陣騷動聲,聽起來不像是什麼好事。銃兔立刻手握麥克風衝了出去。
騷動聲來自一個小公園。平日的下午總是會有些家長帶著孩子來玩耍,銃兔和部下在抵達前就遇上了帶著孩子驚慌跑開的家長們。除了人群的騷動聲外還有違法麥克風特有的高頻噪音。
「他有違法麥克風!你們快走!」
響亮的年輕男聲傳進了銃兔的耳裡,那一瞬間銃兔竟忍不住有點鼻酸。
踏進公園內,第一眼看見的是三個拿著違法麥克風的小混混。第二眼看見的是彎腰喘著粗氣的山田二郎,以及一位面色蒼白跌坐在地的少年,看來是已經嚇到腿軟了。
「二郎!你先退下!」
「啊?入間?」
銃兔立刻啟動手中的麥克風往二郎身前站去,搶在那幾個小混混發難前先發動了一波攻擊。小混混立刻面露痛苦之色,其中一人甚至直接跪倒在地。
「讓開!」
二郎從銃兔身後衝出,直接給還站著的兩人一人一拳打飛了他們手上的麥克風,順便把人撂倒,再給跪倒在地的那人兩腳,人和麥克風都重重的倒在地上。銃兔趁隙通報了警局請求支援,接著也上前幫助二郎制伏這三個小混混。
「謝啦!我今天把麥克風忘在家裡了,剛才簡直給他們打好玩的。」
「真是的……既然有正規的麥克風就應該隨身攜帶才對。」
「啊哈哈,總之有解決就好……是說你還好嗎?」
把人捆嚴實後,二郎笑嘻嘻地和銃兔打了招呼,隨即將注意力轉到了剛才癱坐在地的少年身上。
「啊、我、我沒事,謝謝你們。」
少年面色依舊蒼白,但神情相較剛才已經放鬆許多。他掙扎了兩下從地上爬了起來,連連鞠躬向二郎與銃兔道謝。
「不好意思,其實我是警察。方便現在問你們一些問題嗎,等等可能也需要你去警局一趟。」
「沒問題……真是不好意思。」
少年和二郎很配合銃兔的問話。從少年口中可以知道他是個國中二年級的學生,最近心情不好所以翹課出來在附近散步,沒想到卻遇上了想搶財物的小混混。在知道他身上沒幾個錢後,帶頭的那個提出了要拿他來當違法麥克風的試驗品。在小混混攻擊時二郎正好路過,挺身而出為他擋下了大部分攻擊。二郎在一旁點頭應和。
「我、我有看DRB,之前就很崇拜你們……真的很謝謝你們救了我。」
「不用謝啦!舉手之勞而已。」
「下次別再翹課在外面亂跑了。」
問到一個
[催眠麥克風│通通打趴啦本舖/麻天狼] 七夕快樂 [G]
快速摸了一篇18人的群像劇,來不及寫進去中王區的姊姊們了!!!!只能當她們都要加班><!!
今年的Rap battle辦在暑氣略退的8月,兩場戰鬥中正好夾著七夕,於是中王區便特意排開了時間,所有人都得到了一天空閒。
「獨步親~醫生~」只簡單穿著襯衣的一二三蹦蹦跳跳地從外頭走進來,坐在客廳的兩人抬頭看了滿臉興奮的他。
三人下榻於中王區準備的公寓式飯店,空間不大,不過三人居住也是綽綽有餘。
「今天是七夕~七夕唷,要不要去逛逛?」
如果不是正好遇上Rap battle,平常這個時候三人都會忙得不可開交,更不用說聚在一起逛祭典。
「不錯呢,七夕祭典嗎?好久沒有去了。」寂雷闔上手中的醫學期刊,饒有興致。
「七夕啊……」獨步側頭想了想,自打出社會後好像就再也沒有去過了。
「不過說到七夕的話,還是想穿浴衣呢。」在寂雷為數不多的衣服當中,的確有一件以前留下來的浴衣,只是不知道被收到哪裡去了。
「鏘鏘!!!」一二三從身後變出了一個大袋子,炫耀似地往兩人眼前遞。
「這個是……浴衣?你怎麼會有?」獨步瞄了一眼裡頭,疊好的浴衣、腰帶與木屐整整齊齊地放在裡頭。
「嘿嘿,飯店大廳放著一整排,我就拿了幾件。」
「哇,服務也太好了吧!」
「那我們趕緊換上吧,時間也差不多了。」
「太好啦~」
飯店提供的浴衣都是統一的直條花紋,寂雷挑了沉穩優雅的薰衣草紫,獨步則是清爽涼快的湖綠,一二三則是挑了跟他本人一樣耀眼的香檳黃。
滿意地看著三人的同款打扮,一二三單手握拳高舉,「出發!!」
***
祭典的會場人流眾多,一對對穿著可愛浴衣的情侶與朋友穿梭在各個攤位中,嘻笑聲不斷。
「獨步步!!我要買蘋果糖!!」才剛踏進來,一二三就被一整排裹著晶亮糖液的蘋果糖給吸引住了視線,拉著獨步就衝到攤位上,給三人買了一人一隻。
蘋果糖很甜,三人慢慢地走在商店街中央,欣賞兩旁的裝飾。
這裡的七夕裝飾似乎是以大型紙球流蘇與紙糊角色造型著稱,除了當地人之外,也吸引了不少觀光客。
「哇——獨步、醫生你看!是麵〇超人!」一二三謹慎地跟在獨步身後,一手緊抓著他的衣袖,一手指著被吊在半空中的巨大麵包頭。
「真厲害!下面還有星之〇比呢!」兩人不約而同地抬起頭,看著約有兩人高的巨大紙藝術。
「破掉了啦——二郎你這個笨蛋、手殘!」
「蛤——不然你自己來撈啊!!!」
就在三人欣賞著精美的手作成果時,不遠處的撈金魚攤販傳來了熟悉的吵架聲。
只見池袋三人組也穿著同款的飯店浴衣,三郎與二郎在攤主苦笑當中插腰怒視對方,手中都還各拿了一隻破掉的金魚網。
「別吵了別吵了,不然你們再各買三隻?」攤主試探地推銷。
「才不要!」
「不要!」
兄弟兩人極有默契地一同轉頭拒絕攤主。
「哈…哈哈,你們真有默契……」被一口回絕,攤主只好收回拿著漁網的手,訕訕地笑了。
「開什麼玩笑!」
「跟低能二郎有默契?」
彷彿捅到馬蜂窩,兩兄弟連珠炮火又對準了攤主,霹哩啪啦一陣輸出。
「好了,你們兩個!」
一道紅色的身影倏地從兩人當中竄起,手中拿著兩個水袋,裡面各有一隻漂亮的金魚在游水。「一人一個,不要再吵了!」
「大哥!」「不愧是一兄!」
兩人瞬間變臉,開開心心地接下了紅色浴衣人影手中的袋子。紅色人影也開心地摸了摸兩位弟弟的頭。
「大哥~不好意思啦!在你攤位前面吵鬧!」一郎爽朗地對攤主揮手打了個招呼,便在兩個弟弟的簇擁之下消失在人潮之中。
「池袋也來了啊──」一二三看著三人走遠的方向,一旁的寂雷微微露出笑意:「一郎君還是一樣是個好哥哥呢。」
「那叫什麼、弟控嗎?」
「的確,以前一郎君還因為這個事跟左馬刻君吵起來過呢。」想到以前組團的事情,寂雷瞇起了那雙溫柔的眼睛。
「為什麼?」獨步驚訝地問,的確這兩人關係看起來並不好,但弟控有什麼好吵的?
「一個弟控、一個妹控,總在比較誰家的孩子比較可愛呢。」記憶中青澀的兩人鼻尖對著鼻尖,一個一個細數自己家寶寶的優點。
很可愛。
走著走著,一二三鼻尖一動,聞到了一股濃郁的醬汁香氣,「獨步~炒麵!我要吃炒麵!」
「好、好!」
寂雷看著獨步又被一二三扯到了另一個攤位上,拿出一張大鈔遞給正在翻炒如山一般高的麵條的老闆。
嗯,但自家孩子的可愛度也是不遑多讓。
一邊吃著麵條,三人繼續往前。
[催眠麥克風│簓盧/一二獨] 百のキス[帝幻/MTC] [PG13]
寫寫平淡無奇的各種親親場景一二獨 帝幻 336 MTC 為主
其他組合看靈感掉落(?)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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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ヒプマイ│碧棺左馬刻/入間銃兔/毒島梅森理鶯] 手銬&橫濱夜晚(MTC 3P 兔總受) [R18]
「喂,條子,沒想到你也有今天啊!」
一腳踹飛已經暈過去的光頭壯漢,左馬刻悠悠哉哉地踩著黑色馬靴走上前,站定在銃兔面前。白熾光被他擋在身後,一道巨大的黑影壓在了銃兔身上。
銃兔嘖了一聲,眼鏡歪斜地掛在臉上,白皙臉龐上有幾道紅色擦傷。即使狼狽,但那雙藏在鏡片後的眼睛依舊銳利,直刺人心。
左馬刻的舌尖頂上犬齒。
「謝了,這次是我不小心。」在追查藥物販賣路線時,不小心孤身一人闖入大本營。要不是左馬刻及時出現,他可能明天就會出現在橫濱港灣。
「哼,不過你這樣子還真好看吶。」左馬刻用鼻子哼笑一聲,猩紅的眼睛慢慢地掃過銃兔每一寸肌膚,讓他有種被舔舐的錯覺。
「不要再說笑了,快幫我解開。」
銃兔不悅地冷下臉,下巴朝自己的胸口一點,示意左馬刻東西就在口袋中,快過來拿。
「哈,被自己的手銬銬起來的感覺如何啊。小警察。」左馬刻嘴角勾著壞笑,單手漫不經心地插在口袋中地揶揄。
銃兔的雙手被手銬縛在身後,衣衫略為不整的側坐在地板上。先前他剛踏入敵營時就先吃了幾拳,還被搜出身上的手銬被反銬起來,簡直是警察生涯中的恥辱。
左馬刻直起身,拉過一旁的真皮高背椅,大喇喇地跨坐其上,居高臨下。他沒有急著去拿鑰匙,而是用腳尖惡意地挑起銃兔的下巴,看著那略為歪曲的眼鏡:「喂,銃兔。這副慘樣要是被你們警視廳的人看到,你大概也別想往上爬了吧?」
銃兔臉色鐵青,背在身後的雙手掙動,金屬摩擦聲發出刺耳的噪音。他咬牙切齒地瞪著左馬刻:「…….少廢話,拿鑰匙。」
「急什麼?」左馬刻哼笑,俯下身,帶著血腥與菸草味的呼吸直接吐在銃兔面上:「本大爺今天可是當了你的救命恩人吶。你求人幫忙,就是這個態度?」
銃兔瞇起雙目,聲音也跟著沉了下來:「你想要什麼?」
「哈,我想要什麼!」左馬刻嗤笑出聲,重新倒回座椅當中,單手扶頰撐在手把上,帶著一股漫不經心的鬆弛。
「舔。」
銃兔蹙起他纖長的眉毛。「你說什麼?」他沒有聽明白左馬刻的話——或這是說他聽明白了,卻不理解其含義。
「什麼?」
「我說——舔。」
左馬刻沒有浪費時間解說,他輕笑著等待銃兔往上的視線落回平面,正好對上了自己的胯下,才惡意地又說了一次。
「——如果你想像個野狗一樣隨地發情,恕我不奉陪。你踏出門隨便喊,應該很多人願意伺候你。」
銃兔皮笑肉不笑地說道,面上閃過一絲不悅的光芒。
「話可不是這樣說,我們黑道講求的是等價交換吶。」左馬刻伸出左腳,黑色馬靴的鞋尖抵上銃兔的下腹,在上面留下了一個淺淺的灰印,而後緩緩下移到雙腿之間。「而且——我們又不是沒玩過。」
「——那也不是在這種地方!」銃兔咬著牙根低吼,恨不得一拳揍上這個精蟲衝腦的傢伙。
「換換口味啊。」左馬刻的鞋底輕輕壓在銃兔的腿間,這種掌控別人弱點的感覺讓他的笑容更爲嗜血。
——媽的。銃兔恨恨低咒,左馬刻這種氣血一上湧就會失去理智的個性他不是不了解,但完全沒料想到會在這種時候發作。
脫開韁繩的驫馬不會妥協,除非抵達終點。
他皮笑肉不笑地低笑一聲,不退反進,讓那沾了灰的西裝面料與鞋底徹底密合。抬起頭,眼底閃著挑釁的火光:「那還不自己把拉鍊拉開?讓我看看橫濱的狂犬有多囂張?」
脫離社會規範束縛,那份深藏骨子裡的野性終於咆哮而出,如利刃出鞘,鋒芒畢露。
「求我啊?」
左馬刻在這時卻顯得更加遊刃有餘,彷彿方才提出下流要求的不是他。他有的是時間跟銃兔耗,耗到這隻自尊心比天還高的兔子投降為止。
太過了解彼此就是有這種下場。
銃兔知道左馬刻在想什麼,同樣的,左馬刻也很明白銃兔的顧慮。等到警局那裡有人發現不對勁,追派警力過來時,那才是真的棘手。
這次是他一時不查,讓人抓到把柄,失策了。
銃兔嘖了一聲,「左馬刻,不要以為事情這樣就完了。這筆帳,我會討回來的。」
左馬刻看著銃兔的身體往自己傾斜,笑容越發狂妄。
「我等著,小兔子。」
銃兔不再廢話,銜住了左馬刻腰間的皮帶。皮革獨有的澀味衝上皮間,夾帶著男人微微的汗水氣味,他唇舌並用,好不容易咬開了鎖扣,卻不慎讓鐵針畫過了唇邊,平添一條紅痕。
銃兔視線上挑,注視著上位的左馬刻,伸舌舔了舔傷口。
左馬刻的呼吸無人察覺地停滯了一個毫秒。
「繼續啊?」他立刻藏下動搖,依舊如勝者坐在王座上,紋風不動。
銃兔沒有意外自己的挑釁不起效果,他將頭埋入左馬刻的腹中,猛烈撕扯著褲頭,好半晌才讓那鈕扣離開了洞口。
銃兔沒有移開視線,依舊是用冰冷的眼光看著左馬刻。左馬刻毫不避讓,饒富興味地看著銃兔吐出一截小小的舌尖,精準地撥起拉鏈頭,再咬入齒間。
一格、一格地往下。
直到拉到最低,露出裡面黑色的布料。
中央已微微突起
[催眠麥克風│理銃] 居所 [普]
打開家門,客廳明亮得不似深夜,桌上的菜餚冒著熱氣,在喝下熱湯後,忙碌整天的頭腦終於放鬆下來,不知不覺將飯菜吃得精光。對一般人來說這僅是普通的日常,銃兔心知肚明,他不能、也不該讓眼前所見成為習慣。
他暗自嘆氣,抬眼對上理鶯湛藍如晴天的雙眼,剛下班的警察宛如沒了氣的打火機,想說的話全都冒不出口,面前這個寡言的傢伙反而先開啟話題。
「飯菜不合閣下的胃口嗎?」
「沒有這回事哦,理鶯。相當美味,今天也多謝了。」
銃兔猜不透對方的行為模式,反射性地模擬著對外的得體笑容,語氣中不自覺摻入真切的喜悅。他不該讓外人踏入家中,長年孤獨的內心,對意料之外的同居者起了過敏反應,像是蕁麻疹在五臟六腑發作,又癢又痛卻無可奈何。
彷彿逃避著罪惡感的蠶食,銃兔任由思緒回到讓一切愈發不可控制的那日。他在巡邏時一時興起,踏入與理鶯初見的那片山林,踩上落葉的腳步聲出賣了行蹤,飄散至下風處的炊煙把他嗆得咳嗽,銃兔也沒想隱瞞自己,隨口對著正在生火的對方調侃道。
「這可真是的,總不能讓身份不明的人在轄區裡亂晃,乾脆把你暫且拘留在我家如何?」
「既然這是閣下的職責,小官能夠配合。調查身份需要花費多少時間呢?」
許是混血兒與日本人略有差異的發音令人失了神,銃兔竟打破不讓他人進屋的原則,理鶯默默看著大門落鎖,一句反駁也沒提出。沒了台階可下的銃兔,總不能把自己請來的「客人」餓著,便隨便叫了外送讓理鶯解決三餐。
「為了回報閣下的好意,能向閣下借用廚房嗎?」
「蛤啊?隨便你。」
面對桌上的晚餐,第一晚戰戰兢兢地擔憂飯菜有毒,想盡話術讓理鶯先嚐一口後才肯開動,第二晚開始納悶,為何有人無緣無故替陌生人下廚,第三晚飢餓壓過了理智,吃飽後才回過神來──直至今日,開始隱約期待起菜色。
尋求著家人般溫暖的自己簡直令人噁心,父親跟母親已經不在了,沒人有資格成為雙親的替代品,他也不需要會讓人變得軟弱的心靈支柱。明明決定好從失去一切的那天起,便不再交付情感,胃腸卻誠實地訴說著還想要更多。
早就不是第一次幹出非法拘禁,可這次的受害者非但沒有如往常般咒罵惡德警官,反而像是無風無浪時的大海般平靜。理鶯越是沉靜地望向銃兔,銃兔便覺得心中的盤算在對方眼底一覽無遺,索性躲回房間闔上門,逃避額外的對話。
至少理鶯不會擅自闖入他人的空間,經過這幾日的相處,銃兔自顧自得出暫且放心的解答。至於理鶯最初的提問,要花多少時間完成調查?銃兔未曾親口給出答案,畢竟橫濱的案件眾多,將這事再擱置幾天也沒關係吧。
今日依舊多謝款待。
[催眠麥克風│入間銃兔] 2026/5/30 銃兔生日賀文 暨 M.T.C 優勝應援場無料 [G]
寫於2026/5/29,入間銃兔 A.K.A 45 Rabbit,生日快樂!
「喂銃兔喔!你三十號應該沒有要輪值吧?」圍著理鶯升起的篝火,左馬刻徐徐地吐出一口菸,看著銃兔停在半空中的手,左馬刻頓時提高音量質問著,「沒有吧?對吧!吶ウサ公!」
「呃……」不敢表明自己早已和人換班安排輪值,銃兔放下手中的煙心虛地摸了摸鼻子。
「銃兔,你沒有排班,對吧?」撥動樹枝的手停了下來,理鶯誠摯的雙眼直直地盯著銃兔。
「連理鶯也——」理鶯期盼的眼神成為壓倒駱駝的最後一根稻草,銃兔無奈地熄滅菸頭拿出手機點了點,「好吧好吧,我明天去把班調開。」
「這才對嘛!」拍了一下大腿,左馬刻突然起身,「理鶯!我們走吧!」
「了解!」抬腳跨越面前的篝火,理鶯聽見左馬刻的話跟著站起身,彷彿早就知道對方要做些什麼一樣。
「等、等等!左馬刻?理鶯?你們要做什麼?」聽著兩人的對話,一頭霧水的銃兔完全不知道對方在打什麼啞謎。
「好好期待吧ウサちゃん!」
「喂、等!」看著兩人沒幾秒便消失無蹤的身影,銃兔伸出的手頓時懸在半空中,「要離開可以,但——」
「理鶯你倒是和我說這個火要怎麼辦啊!」
※
「您辛苦了!入間巡查部長!剩下的我來就好,您快點下班吧!」
距離下班時間已經過了半小時,留下來繼續處理非預定事務的銃兔手裡的文件突然被下屬抽走、電腦也在檔案被儲存後關機,正當銃兔想說些什麼的時候突然被不知道從哪裡冒出來的其他下屬一左一右地架起、離開座位,「喂、喂!你們在做什麼!」
「「入間巡查部長!失禮了!」」
幾個部下前前後後「簇擁」著銃兔離開崗位,除了前方行進路線外其餘逃脫路線都被封死的銃兔只能無奈地任由部下們將自己推到門口。
「左馬刻!理鶯!」看著警局門口等著的兩人,銃兔頓時明白為什麼下屬們會做出這麼奇怪的舉動。
「喔!銃兔喔!本大爺和理鶯都在這裡等了快半小時了怎麼現在才出來!」倚在理鶯的車子上悠悠哉哉地吞雲吐霧,其實也才剛從車裡走出來沒多久的左馬刻故意逗著銃兔,「腳很酸啊!」
「但是左馬刻,閣下也才剛剛從車子裡出來不到十分鐘,如果這樣就腳酸的話左馬刻該注意一下下肢的肌耐力了。」微微偏頭看著左馬刻,真正在車外站了快半小時的理鶯由衷地建議著。
「噗、哈哈哈!!!左馬刻你也有今天!」
「理鶯!啊吵死了ウサ公!還不快點上車!」
※
「所以,你們到底要帶我去哪裡?」摘下眼鏡揉了揉酸澀的眼窩,銃兔向後躺在椅背上長嘆了口氣,「我還有很多事情要忙啊……」
透過後照鏡盯著一臉疲態的銃兔,左馬刻和理鶯對視一眼,決定什麼也不說等待銃兔自己發現,「你就別管了!反正不會把你賣掉就對了!」
「銃兔,閣下可以先小睡片刻,到了小官和左馬刻會把銃兔叫醒。」放慢車速緩緩行駛,理鶯抬手打著方向燈後平穩地轉彎著,看著沒幾秒便沉沉睡去的銃兔,理鶯小聲地問著,「左馬刻,再繞個半小時嗎?還是直接前往目的地?」
「算了,就直接過去吧!反正他都睡得這麼熟了,醒來八成也不會發現一下就到目的地。」
「了解。」
※
「喂銃兔!起床了!」
「唔……到了嗎、嗯?」一睜眼,眼前明亮的室內空間讓銃兔頓時愣在原地,「這是?飯店?怎麼回事?」
「過來這裡。」和理鶯一人一邊拉著窗簾,左馬刻在拉開窗簾前拉著慢步前行的銃兔拉到他和理鶯中間,「這可是本大爺和理鶯親自策畫的,給本大爺好好看清楚啊!」
「左馬刻,要拉了!」
「喔!」
「「銃兔喔!/銃兔,三十歲生日快樂!」」
窗簾緩緩向左右兩邊拉開的同時,映著藍色燈光的橫濱海洋塔頓時躍入眼中,象徵著橫濱港的海洋塔亮起了屬於MAD TRIGGER CREW的色彩,就算是在入夜後依然璀璨的燈光讓銃兔一時之間看到入迷。
「你們兩個……」看著眼前一望無際景色,突然感覺肩膀多出兩股重量的銃兔抬手攬住兩位值得信賴的夥伴後忍不住低聲笑著。
「左馬刻。」
「喔。」
「理鶯。」
「小官在。」
「能夠遇見你們,真的太好了。」
「說什麼呢笨蛋兔子。」
「能和銃兔還有左馬刻相遇,也是小官的榮幸。」
「好!今天本大爺就要配著橫濱塔的燈光喝趴你這隻眼鏡兔子!」
「啊?哈!誰喝倒誰還不一定呢!」
「那麼,難得今天是銃兔生日,小官也放肆地飲酒一回吧!」
[ヒプマイ│MTC中心] Wonderful Time(MTC中心向) [G]
《Wonderful Time》
#2021-2022聖誕新年企劃
01.
It's the most wonderful time of the year.
這是入間銃兔第十天加班。
如同無數個與犯罪報告共度的夜晚,他的平安夜跟以往沒什麼差別,依舊是Marlboro Menthol Lights 的香菸、罐裝咖啡,偶爾來點甜甜圈。
熱鬧的節日意味著犯罪率的上升,理所當然,橫濱警署依舊繁忙。
巡邏結束的時候正好凌晨三點,銃兔撐著頭,窗外的景色隨著警車前行一晃一晃,燦爛的紅、鮮豔的綠與刺眼的金,糊成了聖誕節的基調。
原先泡在酒精中鬧事的毛頭小子們窩在後座呼呼大睡,規律的呼嚕聲,與耶誕歌曲重覆的叮咚叮咚一搭一唱,過去總是劍拔弩張的警車內罕見地洋溢著恬靜的幸福氛圍。握著方向盤的後輩也受這樣的氣氛感染,懶洋洋地打了個哈欠。銃兔低頭看了錶一眼,默默地調高了暖氣的溫度,順便轉低了廣播的音量。
簡單交代完部下後續處理事項,銃兔跳下了警車。
幾個小時前的橫濱街道上還滿是狂歡的人群,此刻卻安靜地彷彿整個城市都進入了夢鄉。
喀搭喀搭,踩在滿是繽紛彩帶與金銀亮粉的石子路上,腳步聲迴盪在無人的街道,被放大無數倍反而有些寂寥。
銃兔點燃一支香菸,深深吸了一口氣,十二月的空氣凍地人令人發疼,卻也讓他混沌的腦袋清醒些。
他其實沒什麼閒情逸致去感受聖誕氣氛,只是想稍微喘口氣。
看著櫥窗玻璃上自己的倒影,那眼底的青黑簡直比頭頂的烏雲還要深。
喝點熱咖啡吧,他的腦袋忽然冒出這個想法。
漫步在橫濱街頭,天空飄起了毛毛細雨,濡濕了他的頭髮,水珠順著睫毛落下,沉重地幾乎睜不開眼睛。
去年聖誕節前夕,銃兔染上了感冒,反而因禍得福獲得了帶薪休假,可以在溫暖的公寓度過假期。誰知半夢半醒間,兩名不速之客闖入他家。
兔子會因寂寞而死掉,只好來辦個聖誕派對。左馬刻自顧自地將銃兔的小餐桌占為己有,花花綠綠包裝的酒瓶堆得像小山一樣高,伴隨清脆的波的一聲,香檳劃出完美的弧度,散成了煙花。
銃兔還來不及抗議,另一名隊友就興致高昂地將剛熱好的料理推到他面前。
生病要多吃點東西,才恢復得快。只看理鶯真誠的眼神,他或許會感動萬分,但那鍋還保有原食材特色外型的聖誕料理,他可不敢輕易嘗試。
後來是怎麼過的,銃兔其實記不清了,酒醉抑或是發燒讓他暈呼呼的,他只記得那是第一次度過如此鬧哄哄的聖誕節。
直至進入夢鄉,隊友仍在他耳旁唱著。
It's the most wonderful time of the year.
聖誕快樂,銃兔。
飽含真摯情感的聖誕祝福,安心地令人落淚。
即便銃兔不願在那兩人面前明說,他得承認,有人陪伴的感覺並不差。
可惜今年不同於去年,繁重的工作讓他沒什麼時間留意訊息,只知道左馬刻處理組內的事情同樣地忙得不可開交,而理鶯似乎也早有了安排。
獨自一人的時刻,回憶總是略顯煽情,難得的感性讓銃兔自嘲地笑了,反被煙嗆了一口。
真傻,凌晨三點哪裡還有賣熱咖啡。
走過早就收攤的市集,銅黃色的鈴鐺在寒風中作響,頭頂的星星燈飾擁抱著微弱的光。
燃燒的菸頭越來越短,銃兔吐出了最後一口煙,想著還是早點回署內繼續工作,至少還能懷抱著新年能喘口氣的渺小希望。
他的嘆息揉進飄渺的霧氣中,在煙霧散去瞬間,他卻意外與一雙黑眼睛對上了視線。
那是一頭馴鹿。
他揉了揉眼睛,不敢置信,即便再疲憊,他也不認為自己會看錯。
咖啡色的巨型大角,卡其色的毛皮,靈動的眼睛,唯一與過去見過的馴鹿不同,是馴鹿鼻子那抹鮮豔的紅。
恰如童話故事中的紅鼻子馴鹿魯道夫一樣。
橫濱這樣的城市為什麼會出現馴鹿,銃兔還來不及細想,馴鹿便朝他直奔而來。
憑著警界工作訓練出的反射神經,銃兔一個打滾,便輕鬆翻身閃過,但在馴鹿擦過他的的瞬間,他嗅到了熟悉的氣味。
雨水的潮濕氣味沖淡許多,他也認得出,那是鮮血的味道。
「搞什麼?」
銃兔伸出手,卻只擦過馴鹿的毛皮,牠像是靈活的芭蕾舞者,跳出完美的昂萊爾,就消失在黑夜之中。
如同一閃而逝的流星。
「該死的。」
追還是不追?
他可沒有少年的滿腔熱血去探尋未知,然而身體還是自動地做出反應。
平安夜凌晨三點半,入間銃兔在橫濱街頭邁開腿奔跑了起來。
[ヒプマイ│MTC中心] emit time in Yokohama(MTC中心向) [G]
in Yokohama
Eau de mer
吉普車加速轉過最後一個彎道,思緒與路程即將抵達目的地。
Moka Pot and Rain Parka
兩人合力將車上的紙箱全數搬到攤位後,不過半會便擺設完畢。
閒下來的碧棺左馬刻將水注入摩卡壺內,用迷你瓦斯爐加熱,細心留意咖啡的狀態。
[ヒプマイ│銃兔中心] Wonderful Summer (入間銃兔生日企劃) [G]
入間銃兔2021生日快樂!
關於銃兔工作時遇到理鶯的一段小故事
《Wonderful Summer》
1
「誘惑太美,人心太卑微。」
入間銃兔如是說。最開始的時候或許人們會懷著英雄主義的理想,但現實總會敲碎人們的那份錯覺。
每個人都必須做出選擇。
「你想成為什麼樣的人?」
理鶯的紙袋中為什麼會放著槍,銃兔已經來不及思考。
他從未想過自己會像是老舊俗濫的警匪片的主角,大聲疾呼要持槍者放下武器。
不同於自己,面對少年威嚇著要開槍的話語,理鶯置若罔聞,一步步朝對方逼近。
銃兔還沒來得及阻止,理鶯已經握緊少年顫抖的手,將槍口抵在他自己的胸前,扣下扳機。
2
橫濱的夏季總是熱得無可救藥,然而又不能把炎熱燒掉。
假日的山下公園熱鬧非凡,綠意盎然的草地、奼紫嫣紅的鮮花和波光粼粼的海水,閉上眼感受海風與暖陽,便能好好地放鬆心情。
正巧這周舉辦狂歡祭,市集上琳瑯滿目的商品與樂團豐富多彩的表演讓人忘記炎夏,沉浸於這歡欣雀躍的氣氛之中。
可惜,入間銃兔不在享受狂歡的人群之內。
斜倚著港灣的欄杆,望著東京灣那一望無際的藍,泡在咖啡因與尼古丁多日的巡察部長再次點燃一根菸,饜足地深吸了一口,他從口袋掏出一張皺巴巴的紙,紙上那幾個字在刺眼陽光照射下閃閃發亮。
「犯罪預告。」
今早橫濱署收到了關於炸彈的犯罪預告,指名交給入間銃兔處理。皺巴巴的筆記紙上是歪七扭八的手寫字,還有墨水暈開與反覆塗改錯字的痕跡。
可靠的部下順手點開了警局外監視器錄下的影片,將嫌疑人的身影傳送給銃兔。對方是約莫十幾歲的少年,穿著橘色的連帽衫,只戴了個咖啡色的報童帽,甚至沒有刻意變裝。
同僚笑著說這肯定是惡作劇,不怎麼在意,畢竟這幾周忙得焦頭爛額,書寫堆積如山報告外,也不乏黑幫火拼鬧事要去處理,誰在乎一個小孩的玩笑呢。
盯著監視器影像上少年,銃兔瞇了瞇眼,他認得少年的容貌。
前幾周橫濱署成功破獲一場軍火交易案,將參與交易的多個不良組織抓個正著。不過行動當晚發生場意外,上游的最大軍火供應商不知道靠著什麼方法在支援警力到達前逃之夭夭。
這條線已布局多日,上層可不容許在最後關頭功虧一簣,身為組織犯罪對策部巡查部長的銃兔理所當然遭到問責,所幸連日審訊下,撬開那群罪犯的嘴巴並非難事,他們及時將正要潛逃出境的毒梟緝捕歸案。
照理說案件結束,銃兔可以迎接難能可貴的短暫假期,無奈參與這樁交易案除了黑道組織外,竟然還有不少藉洩漏情報以獲利的警員,一時間人力吃緊,他只得熬夜加班。
入間銃兔憎惡毒品是眾所皆知的事情,但不代表他是什麼清廉正直的好警官,相反地,為了根絕毒品濫用,他絲毫不介意讓自己的手染上鮮血,畢竟他深知不傷害任何人的理想主義無論如何都太過痴人說夢。
誘惑太美,人心太卑微,對他而言,對於墮落的警察反覆加以譴責毫無意義。
橘黃色的燈光,繽紛的彩帶,草莓奶油蛋糕,還未點燃的蠟燭和......
那來不及說出口的生日快樂。
入間銃兔將昔日同僚銬上手銬押上警車時,得知消息的親屬們仍一臉不可置信。
警察的榮耀在黑暗交易下帶來的龐大利益面前,顯得一文不值,警徽上曾經閃亮亮的光,隨著警車老舊排氣管吐出的煙,揉進橫濱夜色裡。
銃兔向涉案員警的妻子表示遺憾,看向目送父親離去後,始終站在門邊低著頭捏緊拳頭的少年,他拍了拍對方的頭,卻被少年一手揮開,正巧對上他憤怒含著淚水的眼睛。
那是他無比熟悉的表情。
被尊敬崇拜的對象背叛,懷疑抗拒真相,到無從發洩的憤怒與悲傷,最後失去依傍的徬徨無助。
銃兔在少年的身上看到了昔日的自己。
3
在人生最艱難的那段日子裡,入間銃兔偶爾會想起六歲生日許下的願望。
橘黃色的光在黑暗中搖曳,父親與母親笑著點燃了蠟燭,安慰他停電的夜晚過生日倒也頗有情趣。
他嚷嚷著我才不怕黑,奈何他們識破他的偽裝,如同往常揉了揉他的頭髮。
不用逞強也沒關係的,閉上眼睛許個願吧。
在心底許下三個願望,說出來的話就無法實現。六歲的入間銃兔十指交握,深吸一口氣──
如同所有小孩最初的夢想,他想成為英雄。
「我莊嚴宣誓,忠實擁護憲法和法律,遵守命令和條例,尊重地方自治,優先履行警察職務,不參加必須遵守其規章的團體和組織,不受其任何約束,不因任何事恐懼,不為任何人
[ヒプマイ/橫濱組] 約會評審好難(吐槽搞笑超級OOC) [普]
▼MTC吐槽夢(?)向
▼超級OOC
▼只是夢到很好笑打出來自娛,充滿我的性癖
▼我真的愛橫濱組
「來比啊!一定是大爺我最強!」碧棺左馬刻一腳踏上茶几,其上的煙灰缸浮空後「喀哩」落下。
「這可難說。」入間銃兔推了一下眼鏡,露出勝券在握的微笑。
「下官可不會輸。」毒島梅森理鷹總會在這種時刻展現堅持。
「那就你來吧,判斷我們三個誰的『理想約會』最棒!」
左馬刻指著我的臉:「咦?我只是路人吧???」
總之就是被橫濱最有資格橫著走的三個男人拉著體驗他們設計的約會行程。
先發是左馬刻大爺。
「看到地點就知道是本大爺贏了吧?」
「遊樂園啊,中規中矩的保守選項,跟你的形象不會有點違和?」
大概是夢裡的我不怕被沉東京灣,一邊認真在計分表上寫分數,一邊尖酸刻薄跟大爺說話。
但是大爺沒有不開心:「跟上吧!」
然後他把不知道哪裡變出來的O妮耳朵髮箍戴到我頭上,還自己戴上O奇,如五雷轟頂我僵在入口處當人形路障。
習慣是很可怕的事情,接下來我得到了免疫力。
旋轉木馬、色彩鮮艷的冰淇淋、旋轉咖啡杯、相對溫和的雲霄飛車、跟布偶合照、造型餐廳、最後結束在摩天輪。
「沒有鬼屋、沒有刺激設施、沒有夜晚遊行,左馬刻桑,這是你想帶妹妹出來的行程吧?」
「嗚!」彷彿遇到棘手的Rap,他面露難色大退一步。
「以作為對象的異性約會為標準,70分。」我打上分數收起計分表。
再來是銃兔的回合。
「請上車吧。」豔紅的手套拉開車門,還細心的擋住門框以防碰撞,在鏡片後低垂的眉眼透出平時更多的溫和。
「銃兔先加10分。」這開車門架勢夠執事,很可以。
「為什麼!」左馬刻跟我一起坐上銃兔的車,應該是不想錯過任何一個扣分瞬間。
一路上音樂從舒緩到節奏,漸漸加快的步調給我一種預感,就像餐廳放快歌提升翻桌率一樣。
下車的地點是橫濱最大百貨公司。
「請盡情逛,不用擔心花費問題。」
太現實了吧,卻有點沒辦法扣分,不要輸給物慾啊我。
「這個顏色跟你很搭。」銃兔把一條絲巾比上我的領口,跟膚色衣著搭配的極好。
「品味再加10分。」
「這樣就可以加分?!」
「那麼我來結帳吧!」
被收買的評分什麼的,都是錯覺。
毫無壓力的大買特買真的好開心。
客觀而言,銃兔的品味時尚又重視實用性,舉止體貼觀察入微。
跟預期我會把冰淇淋滴出來而準備衛生紙的左馬刻不同,從逛街配合步伐開始就能感受到被作為淑女對待。
「銃兔桑品味跟體貼高分,但是約會等於購物這點刻板印象非常扣分,85分。」
壓軸三番手是我個人最擔心的理鶯。
這不是偏心,是真的擔心他第一次約會就帶人打漆彈打到瘀青或是野外求生品嚐他的手作料理,絕對會嚇跑所有人。
我們約在一個橫濱區內的公園見,以防萬一我還穿了方便活動不怕髒的衣服。
當然左馬刻與銃兔都跟在一旁,我知道我才是這三個人的電燈泡,至少是非自願而且有自覺的燈泡,我問心無愧。
沒想到公園正在舉辦市集。
與祭典給人的感覺不同,散發著輕鬆假日氛圍的市集從小吃、手作品、遊樂攤位與迷你設施應有盡有。
理鶯仍穿著軍裝,帶著我小吃吃膩了就制霸射擊類的攤位,飽覽老闆賠本送禮求他去折磨下一攤的光景。
買手作品時只會默默跟在身後,我故意比著耳環看向他:「好看嗎?」
「非常適合你。」稜角分明的臉頃刻露出了難得的笑容。
心臟有被痛擊的感覺,嗚哇,無意識最可怕。
默默加了10分的我捂著心臟離開攤位。
逛到一半突然發現理鶯不見了,頓時慌亂起來,理鶯走丟出事我一定一輩子不原諒自己!
「那是什麼?」
「快錄快錄!手機!」
「媽媽!你看!愛心!」
「表演節目嗎?」
人群騷動的源頭來自天空,我望向晴朗秋空。
那是完美的三重愛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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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ヒプマイ│銃二] 捆綁 [R18]
【催麥 / 銃二】
#噗浪逆轉蛋
#綑綁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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口塞球粗暴堵住所有抱怨,不適地哼哼唧唧幾聲,無人回應,周遭一片寂靜,眼睛被布條摀住,二郎甚至不確定旁邊是否有人在。
是被丟下了嗎?
長時間捆綁,發麻的手腕陣陣發疼,之後肯定會留下痕跡的吧,不曉得要怎麼和哥哥還有三郎解釋,啊……真糟糕。
二郎有些難堪,雖然上半身穿戴整齊,但下身被對方脫的精光後綁起來,雙手被固定在背後,連結脖子一圈繩索,導致他無法低頭,只能維持抬頭挺胸的姿勢,否則會呼吸困難。
腿部同樣被繩子束縛,大腿與小腿被綁在一塊,無法移動半分,尤其撅著屁股雙腿被大大分開的姿勢,性器晾在空氣中的空虛感,令他無所適從。
有時候他真的無法理解渾蛋警察的惡趣味。
像是綑綁PLAY什麼的,而自己的定性也不夠,幾個深吻就昏頭轉向地答應各種不合理要求,根本不成熟啊。
二郎暗暗反省。
高掛牆面的時鐘,隨著時間流逝發出滴答聲響。
一個人被放置太久,特別是在無法動彈的情況下,任誰都會不安。
仗著周圍無人,二郎很沒形象地用力扭動身軀,試圖擺脫被捆綁住的困境。
直到聽見旁邊傳來一聲輕笑。
朝著聲音傳來的方向,努力做出齜牙裂嘴的惱怒表情。
但礙於眼罩和口塞,只是顯得更加滑稽。
銃兔心情很好地翹著腳,安靜坐在沙發上。
用欣賞眼神審視跪趴在地上的男孩,因為像毛毛蟲那樣蠕動,衣擺被蹭到掀起,露出無贅肉的小腹,和成年人比起來青少年稍微纖細的身軀只有隱約線條。
一時忍不住溢出笑聲,被男孩輕易察覺。
沒打算再隱藏存在,銃兔起身蹲到被緊緊捆綁的男孩身邊。
紅色繩索輕易限制住男孩的自由,特別是鮮紅色繩子襯的這人肌膚更加白皙,深陷皮肉裡,肯定很疼吧!
但他非常樂於在對方身上留下各種痕跡。
手指拂過二郎被繩子捆綁光裸的大腿,引起年幼情人的戰慄,銃兔覺得的當初決定用紅色繩子果然是正確的選擇,池袋看門犬無助地嗚咽發抖的模樣,色氣極了。
戴著皮革手套作惡的手方向一改,一把握住已經半勃起的性器開始搓揉。
還故意搔刮腿部和囊袋之間敏感的連接處,不是很粗壯的性器斜斜地昂揚。
視線被剝奪,反而放大其他感官的敏銳度,二郎聽見銃兔跪下時,身上布料的摩擦聲,遊走自己身上的手還帶著手套,估計是那雙紅色的皮革手套吧,阻絕對方的溫度,像是無機物的冰涼,曖昧地將修長手指包裹住,尺寸不大也不小。
二郎一直覺得銃兔戴著手套,夾住細長菸枝時特別帥氣迷人,要不是因為未成年被敬愛的兄長禁止,他也很想試試將尼古丁吸入肺部的感覺。
衣襬被掀開,那雙手撫摸自己腹部,自己樣是犬科動物將脆弱的部位大辣辣地展現給信任的人觸碰,彰顯臣服意味。
再來是脖子,喉結被指尖觸碰的奇異感覺使二郎感到有些害怕,反射性想要躲避,卻被人掐著臉固定住。
隔著摀住雙眼的深色布料,無法看見情人表情,二郎甚至開始懷疑玩弄自己的人是不是銃兔。
見二郎開始掙扎,銃兔並不擔心對方會掙脫束縛,畢竟自己也是受過相關訓練的警察,他對自己挺有信心。
不過將對待罪犯的那一套用在自己小男友的身上......
確實是有些過份。
他知道即使沒將人綁住,男孩亦不會反抗,只會乖順地接受侵犯。
但看對方無助的模樣,會讓他詭異地特別感到滿足。
他現在完全是我的。
二郎用力搖頭想拒絕,含著異物口齒不清地討饒,蒙住眼睛的布料被淚水打濕。
銃兔並沒有放開他,反而掀開黑色上衣,搓揉胸口兩邊乳粒,不時用指甲刮乳首,不斷地拉扯搓碾,揉出一片豔紅。
扭著腰,二郎企圖躲避,但他的動作更像將胸膛往對方前面送。
金屬硬扣碰撞出聲響,皮帶輕易解開。
被進入時二郎發出悶悶的呻吟,不等他適應,銃兔心急地開始抽插。
臀縫和肛口一片滾熱,受不了被粗暴的對待,哭泣地發出拔尖的叫聲,後穴被強勢的進出弄得又酥又麻。
或許是顫抖的模樣過
[ヒプマイ│入間銃兔] 休假日 [G]
[ヒプマイ│理銃] Gunshot [G]
私設有,還不是非常熟悉原作請多包涵(鞠躬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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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ヒプマイ│入間銃兔(微左銃)] 兔兔貓貓 [G]
佈告欄委託標題與連結: https://slashtw.space/forum.php? ... ortid&sortid=72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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他撿到了一隻奶白色的小貓。
小貓喵喵叫的踩上筆電,擋住接吻中的男人和女人,入間銃兔嘆了口氣,將牠整隻撈起抱在懷中,把螢幕往下蓋。我該拿你怎麼辦呢?貓咪睜著圓眼用小巧的粉紅鼻子往前頂,伸舌舔上了銃兔的掌心,刺痛又濡濕。學著昨天影片上看來的動作輕揉小貓的下巴,貓咪發出了呼嚕嚕的聲音,瞇起眼抖抖鬍鬚又睡著了。
這個禮拜排休,想看的影集堆積如山,銃兔正想著可以好好消化,沒想到在休假前一天卻遇上了個小麻煩。
從警署走出來的時候剛好是夜晚與黃昏的交界,夕陽隱沒在遠處的大樓,月亮剛升起,銃兔點了支菸緩步走向車子。終於可以好好休息,回到家就把手機調靜音吧。
在遠處就能看見自己的車蓋上被放了包垃圾,還在想著要不要掉頭回去查監視錄影,突然間那包垃圾就動了,銃兔走近一看才發現是隻小白貓。牠伸伸懶腰,踏踏車蓋,越過擋風玻璃爬到車頂,向底下的銃兔喵嗚一聲。銃兔揮揮手讓牠離開,貓咪卻喵得更大聲,甚至往下一躍跳在他的肩膀上。
不得不說牠降落得可真好,四隻腳掌安穩踏在右肩,白毛撓的銃兔的耳朵直發癢。他把貓咪接到手中,明明知道牠不會人話還是朝著貓咪問了句。
「你是想跟我回家嗎?」
「喵。」
「⋯⋯好吧。」
把西裝外套脫了在副駕駛座疊成四方形,再把白色毛團安放於上面,小貓用肉墊踏了踏轉了轉,最終找到舒適的位子趴了下去。
銃兔拿出手機拍照傳到MTC群組,我撿到一隻白色小貓,怎麼辦呢?隨後把螢幕關掉,開車回家。
[ヒプマイ│入間銃兔] 休假

- 衍生作品原作、CP:催眠麥克風、入間銃兔(不限配對)
- 作品梗概:入間巡查部長放假了!暫時脫離如戰場般的職場,不知道休假時的銃兔在做什麼呢?
- 作品中希望出現的關鍵字:最低限度要素必須包含入間銃兔。
※不必完全按照上圖(上面內容只是前提情境),不強制續寫。可以隨意魔改甚至忽略文案,可自由發揮。
- 特殊需求:尺度不限、內容不限。記得就是要有五百字/圖要完稿/影音要一分鐘以上/發在ヒプマイ版上/記得打活動TAG●最重要的懸賞金額:30海草!
[ヒプマイ│銃獨銃] 5/15→5/30(5/30已完結) [G]
SIDE:DOPPO
「獨步くん,真的不需要我送你回去嗎?」
「我沒問題的!醫生靠近城邊會引起騷動的吧?」婉拒了面露擔心的寂雷,獨步笑著指了指重新掛回胸前的十字架掛鍊。「而且我還有這個。」
「我明白了,祝你一切順利。」
「謝謝醫生!」
踏出傳送魔法陣,發現自己的位置比預想的還要接近城門,獨步在心裡再一次地向寂雷表達感謝,便邁步往回家的方向走去。
這樣子基本上確定可以趕上了。
自從在那個小樹林與銃兔相遇之後,銃兔就一直緊跟在獨步後面不願離開,一路跟進了寂雷居住的地方,一副連洗澡睡覺都打算待在一起的態度。最後還是多虧了也跑來魔王城看看狀況的一二三,不知道用了什麼伎倆先一步地把銃兔架回城內,獨步才有辦法進行最後的附魔作業。
將附魔完成的墨綠色寶石鑲上銀製底座,接著再縫至柔軟的綢緞上,領巾終於大功告成了。
這還真是一趟意外不斷的旅程啊。獨步回想著途中偶遇的種種人事物,有些驚訝除了身體上增添的疲憊之外,自己居然覺得整個過程還滿開心的。
或許是最後的收尾像是幻覺一樣太過理想了,導致前面的經過都被美化了吧。忍不住輕笑出聲,但獨步隨即又搖了搖頭。不對不對,還沒到真正的收尾呢。
瞇起眼睛往前方望去,已經可以看見城牆的全貌了。而在城門的入口處,站著一個他絕對不會看錯或看漏的身影。騎士團長脫下了職務用的盔甲,一身輕便但規矩得恰到好處的裝扮,臉上掛著只會對他展開的溫柔笑容。
獨步揣緊懷中用布匹好好包起的領巾,加快了腳下的速度。
SIDE:JYUTO
「入間ちん,我覺得獨步應該差不多要回來了。」
「那是什麼青梅竹馬限定的心電感應嗎?」有些傻眼地看著還刻意將雙手手指抵在太陽穴上轉圈的一二三,銃兔很快地轉換心情站起身。「算了,現在不是追究這個的時候,我出門去接他了。」
「今天晚上我不會待在家裡的,不管你們要回來或不回來都可以哦。」
「……那還真是謝謝你了。」
等銃兔回過神來,他已經被一二三抓回城內了。
他實在想不起一二三到底是用什麼理由勸說他回來的,但既然都已經回到城中,再跑一趟魔王城實在是太過多餘,這種時候還是相信神宮寺寂雷就好。
當銃兔告訴寂雷關於獨步的掛鍊的遺失始末時,那股陡然降低的氣壓簡直可以讓精神力較弱的人直接昏倒。扣除第一次與左馬刻相遇的時候,銃兔也只有在跟左馬刻吵架時的山田一郎身上看過那種程度的壓力。不,大概飴村亂數也該算其中之一。
要說怪物什麼的,這些人在真的是活著的怪物吧。銃兔在心中默默嘆了一口氣,他已經不知道這兩週間到底嘆了多少次氣了,為什麼他的戀人總是這麼讓人操心呢?
但這也是那個人的優點吧。
年紀輕輕就當上了騎士團的團長,還跟那個碧棺左馬刻打交道了不少的時間,銃兔自認為也是個見識多廣的人。將路途上打聽到的各種素材稍微整理之後,其實不難推測出獨步想做的事是什麼,但他也沒不解風情到去戳破對方。
微笑著跟守衛打了聲招呼,銃兔穿過城門來到了外頭的草原上。襯著將天空燒紅的夕陽,一個他絕對不會看錯或看漏的身影朝他快步而來。商人換下了在旅途中變得破破爛爛的衣服,一身很符合他的樸素裝扮,臉上掛著只會對他展開的開心笑容。
銃兔偷偷握緊了那個他帶了兩週都沒離過身的小盒子,邁步往對方走去。
SIDE:DOPPO+JYUTO
「銃兔さん——」
「獨步さん——」
露出了同樣的笑容,他和他同時開口。
「 」
END