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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全知讀者視角│衆獨] 後頸/時隔多年的吻(完) [限]
深夜60分創作;北方大公趴囉(金獨子穿書設定)
有出現漫畫未登場人物
﹡
金獨子做了很長很長的夢。
獨行於停雪的白色雪原,接連留下沒有聲音的足跡,寒冷毫不留情撲來,幾乎快要凍傷紅透的鼻尖,呼出的氣體則瞬間化為白煙,又消散於空中,不知往何處前去。世界太安靜了,安靜到嚇人,連心跳都聽不見。他知曉這種體驗,不,他經歷過這種體驗。
黑色文字從肩膀擦身而過,視線習慣性追尋,內容再熟悉不過。
鼻樑鋒利,臉上有傷疤卻仍舊俊美,眼睛像寶石的男人抬起下巴,高傲詢問:「你是誰?」
真沒禮貌,他想。但若走錯一步,頂在脖子上又不長眼,還沾著血的劍就會要了他的命。於是,被制伏在冰冷地上的他對身穿厚重毛皮與黑色皮鎧的男人笑了。
「我是來幫您的。」
這麼說來,初見當下驚險萬分,金獨子差點連開口的機會都沒有,就被削去喉嚨,熱血濺上寒雪。
說不記仇是假,他在心裡罵了這件事好幾次,某次終於不小心昏昏沉沉之下脫口而出,好死不死傳進罪魁禍首耳裡,但對方表情變也沒變,只是捏上金獨子的後頸,逼他抬頭,接下比貼緊的身體更黏膩的吻。
「幫我?」他聽見男人喉裡的嗤笑,「幫我什麼?」
「46個月後的事情。」
沉默。
寂靜喧賓奪主,壓垮了喧囂的雪聲。他感覺到脖子上的壓力退去,而收起劍的男人命令部下遠離他們。沒有蹲下,僅只微微彎腰,眼神透露殺意。
「你還知道哪些?」
「一切。」
「你是先知?」
「類似。」他想了想,決定補上一句,「我會魔法。」
他知道男人痛恨魔法,但若真的要待在男人身邊,這底遲早要掀。如他所料,男人的眼神幾乎比他身下侵蝕四肢的雪地還冷。
46個月。近四年。發生了太多事情。金獨子用盡全力,只為讓對方相信他。不知不覺之間,甚至成了北方不見其真面目的魔王。
細雪再度落下。
「……說出你的目的。」男人冷言道。
這他倒沒事先想過,只能現場擠出,「除非例外,不然所有會魔法的人都會被送到王城,我不想去。」
「你要我保你?」
「對不把王室放在眼裡的公爵陛下來說,輕而易舉吧?」他盡量讓自己的聲音聽上去誠懇,「再供吃住更好。」
男人瞇起眼睛,細小碎光閃耀其中。
「我恨魔法。」
「我知道。」
「北方沒有魔法師,我從不與任何一位魔法師互相合作。」
「那麼換個說法,我們互相利用。」他快速糾正男人的講法。
只能用荒謬形容,他也知道。
過了不知多久,他看見男人的左眉動了,才意識到風雪聲回歸,降於大地的點點細白落於針葉樹上,積起總有一天崩落或溶化的雪。
男人抓住他的手臂,將人扯起,連帶衣物上的積雪紛紛落下。
「我隨時能殺了你。」
他明白男人沒在說謊。
「那您會後悔的,因為46個月後,我會讓您活下來。」
也明白自己辦得到。
金獨子現在身在此處,正是對方活著的最好證明。
「我是金獨子。」
然後,他才進行遲來的自我介紹。
身為沒有身份的平民,敢與貴族這樣打招呼,命有八條也不夠用,更何況男人,實力堅強,名聲遠至海峽對岸,是足以與王室抗衡的北方霸王。可他的靈魂與記憶少說也當了15年的現代韓國人,面對剛應許交易的男人,難免還是放鬆了。
「你知道我是誰。」
「對,但是,嗯。」他猶豫,只有一下下,「就從交易關係來看,我們是平等的?你說一下也不吃虧?」
男人聞言,臉上寫滿荒唐。
可是,金獨子知道,對方會說的。
不斷飄於空中,細雪也無法使之斑駁的黑色文字,即將來到尾聲。
「劉衆赫。」
想也不想,金獨子伸手抓住了那個名字。
﹡
像溺水的人驚醒,吐了水,腦袋重新有了氧,肺部又開始作用,金獨子現在就是那種感覺,他當然吐不出水,卻不斷咳嗽,喉嚨跟心臟都疼痛,眼淚不受控制流出,很痛苦。很痛苦,但活著。什麼時候開始金獨子有了這樣的轉變?很久很久之前,是雖然活著,但痛苦。
叫聲和東西掉
[全知讀者視角│衆獨] 漫畫035觀後(完) [普]
整體不友善
﹡
「你,是怎麼活下來的?」
﹡
如果劉衆赫死了。真正的死。意味著不再回歸。
(金獨子心想,那就等同於也埋葬了自己的青春。)
可是,這樣難堪的青春被埋葬,又有什麼關係呢,不是也曾想死去嗎,他與死亡的擦身而過終究也只會出現在報紙或者網路一角,被人當作茶餘飯後的話題,閒聊過後便遺忘,只留下充滿惡意的痕跡。殺人犯的孩子,去死不也是理所當然嗎。殺人犯的孩子,沒死成真是太可惜了。殺人犯的孩子,怎麼還活著呢。
人潮散去後他在廁所隔間吐了出來。
混進一些血,不明顯,嘴巴的任何動作都會牽動傷口,很痛。你啊,殺人犯的孩子,應該感謝我們還願意理你。用暴力理會嗎?不講理的拳頭和鞋底進行的友善溝通?鏡子裡的自己面無表情,鎖骨之下和袖口之內片片瘀青。他離開廁所,步履蹣跚,進了保健室,熟門熟路拿出自己需要的東西,老師只是習以為常,不做反應。
(我是劉衆赫。金獨子十幾分鐘之前是那樣想,低喃,現在也是。我是劉衆赫。)
劉衆赫並非無堅不摧,但他能自己處理傷口,如果倒下了,也會在下一次回歸爬起。
是的,金獨子記得有一輪是那樣的,回歸至瘋狂的劉衆赫一到忠武路便將所有Green Zone破壞殆盡,能夠提供保護的房間一個也不剩,系統失控,任務重置,自行調整難度,怪物蜂湧而出,逼得原先還在互相殺害的人們只能共同抵抗。有一句話不是那樣說的嗎,人類需要共同的敵人。死在臨頭,就要做出選擇,站對還是站錯,一念之間。
(而某些選擇了卻無法如願的人,例如說,金獨子,陰錯陽差活下來,閱讀滅活法,且其成為和母親的唯一話題。)
但那一輪的劉衆赫還是死了,怎麼死的已然於記憶中模糊,能肯定的是,他一定回到了地鐵上,從3707車廂中醒來,在地獄的起點重新開始毫無罪惡感的無盡殺戮。即使空虛,再度發瘋,主角也不會放棄,因為作者還沒寫到結局。
劉衆赫持續回歸。(在痛苦之中)
金獨子因而前進。(在痛苦之中)
他能夠忍受死亡。尚且還能夠忍受死亡。
(實際上,換種說法。金獨子也一直在死去,並且能夠回歸。只因他是劉衆赫。)
﹡
轟聲巨響。
男人赤手空拳制服魔人,壓倒性的力量揚起塵埃。要贏過這樣的瘋子?說笑的吧,根本不可能。他的青春瞬間掐住自己的呼吸,金獨子不自覺內心發笑。
「你,是怎麼活下來的?」
當然明白劉衆赫不是那樣的意思,可那個瞬間那個想法一閃而過。怎麼活下來的。和你一樣。怎麼活下來的。不斷不斷回歸。怎麼活下來的?託你之福拜你所賜。
﹡
金獨子目睹他近乎一半的人生就在那裡。強大且脆弱,美麗且孤獨。
於是下定決心,即使是如此難堪不已的他的青春,也不會讓任何事物將之埋葬。
完
20201228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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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全知讀者視角│衆獨] 辣椒的故事(完) [限]
吞吐非常辛苦。
金獨子的嘴巴已經很痠,但嘴中的挺立卻沒要放過他的跡象,就如高高在上俯視金獨子的主人,堅硬而緊繃,除了加重的呼吸和確實挺起的陰莖,似乎沒有哪邊染上情慾。金獨子用舌頭抵著柱身,盡其所能由下舔至而上,然後離開。
他跪在毛絨絨的地毯,將臉貼在劉衆赫的大腿上,換成用手滑動溼漉漉的性器,前端冒出的透明液體沾上手指。某個人不滿了。
「金獨子,認真。」
他抬起臉看向聲源。
噢,如果這樣一看,倒是看出前霸王也被慾望侵蝕的模樣了,男人眉頭緊皺,額頭和鼻尖冒著細汗,眼神露骨地想把金獨子拆吃入腹,他垂下眼睛,傷痕累累的手插入金獨子後腦勺的髮絲裡,重新把前魔王的臉帶回自己的勃起前。
金獨子的臉頰再次貼上那個熱度。
突然就想起了第一次幫男人口交的時候。
﹡
被劉衆赫一手揮開時是不驚訝。
如同受傷的野獸,躲在廢墟之間,不管金獨子如何在午間密會呼喊也得不到回應,找到人時是可以理解原由了,男人氣喘吁吁,身體狀態說不上好,旁邊有幾具屍體,和被打碎的藥瓶。哇,想來是機關算盡,才有辦法將無敵的回歸者逼至這種絕境。
《滅活法》裡不是沒描寫,霸王的狂熱粉絲,雖然只有幾句帶過,但那足夠代表了存在。愛是可怕的,如果偏離軌道,沉重近於毀滅。
劉衆赫。
……滾。
意料之中。
他上前,低下身,也不在乎劉衆赫的殺人目光,只是仔細檢查一番,傷口不多,身上的血幾乎都是別人的。呼吸沉重,體溫很高,冒著熱汗,褲檔鼓起。嗯。
我說了滾。
低沉的逐客令很沙啞。
那比平時聽上來還要兇狠,金獨子卻不怕,他迅速判斷情勢,伸手就要拉開劉衆赫的褲子。
結果被一手揮開,是有點刺痛,但也在預料裡。可為了大局著想,金獨子決定對崽子苦口婆心勸告。
我們得快點回到任務裡。
……
劉衆赫,閉上眼,很快就……
金獨子,你到底知不知道自己在說什麼瘋話?
當然知道。金獨子想。好吧,同性之間幫忙弄出來,這或許不是常態,不過不是也有一些例子在?金獨子當兵期間不小心聽過一些閒聊,說是有些朋友兄弟的交情好到讓人難以想像——行,劉衆赫沒當過兵,他們的交情也不算好,這些可以體諒。
所以金獨子說:我知道。
實際上,劉衆赫瞇起來的眼神他讀不懂。
整體來說,第一次很是慘烈。
金獨子十分鐘以後就後悔了,他☓的主角的持久力,他雙手並用,依照自己的經驗去挑逗某些部位,但挺立的性器沒有吐精的跡象。可以聽見劉衆赫隱忍的喘息越來越粗重,除此之外?什麼都沒。而且。
你為什麼不閉上眼睛?
用嘴巴。
金獨子抬頭,撞上眼底藏星的雙眼,他們同時開口,表達的東西天差地遠。
……劉衆赫?醒醒?說什麼瘋話?
這句話我剛才說過了,是你執意如此。
他雙手還握著劉衆赫的陰莖,就那樣僵在那裡,而劉衆赫細細看了一遍這個滑稽畫面,再度固執表態:用嘴巴。
結果就是真的用了嘴。
且實際用到嘴巴,才體會到尺寸的荒唐。
金獨子無法全數吞入,只能笨拙地用舌尖描繪冒出的青筋,不小心用牙齒輕嗑到龜頭時,聽到了頭上的人抽了口氣的聲音。不要咬。劉衆赫似乎咬牙切齒。金獨子忙著照顧嘴裡的東西,無暇回應。
沒有用手時那麼久了,感覺到劉衆赫的身體在微微顫抖,性器律動性脹大,射精的前兆。
是時候了,金獨子想離開,發展卻出乎意料,頭被某隻手狠狠壓住。
……☓的,不是該沒力氣了嗎!
最後,不是全部,但濃稠灌進嘴裡,還從嘴角流了出來,也有些在臉上,濺至鼻尖。被頂至喉嚨的金獨子嗆到流淚,他邊咳邊想:不可能再有下一次。
﹡
金獨子被劉衆赫輕鬆抓起。
待著的地方從柔軟地毯換成堅硬大腿,舒適度不夠,倒是溫暖很多。金獨子要眨眼,黏在睫毛上的精液卻限制住他的動作,想伸手擦掉,又被劉衆赫阻止。他矇矓的視線裡看不清那張臉,只感覺到劉衆赫帶著老繭的手抹上自己的眼角。
「張嘴。」
金獨子知道劉衆赫要幹麻,他依言張口,舔了伸進來的手指,上面有劉衆赫的味道。
眨眼是可以眨眼了,不過微詞還是存在,「……衆赫啊,我從以前就想問,這算不算是性癖的一種?」
劉衆赫似乎不想理,他舔咬著金獨子的鎖骨,話語模糊不清,「什麼意思?」
因為你好像很喜歡射在我的臉上……。金獨子思考一會兒,覺得這話問起來也怪,不知如何啟齒,但劉衆赫好像懂了,他頓了下,停下啃咬,用手扳過金獨子的臉,瞇起眼睛。
那個眼神金獨子
[全知讀者視角│衆獨] 📢↘↘↘(完) [普]
有漫畫未登場人物&各種捏他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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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緊急會議
討論議題:關於CEO那小聲到必須側耳傾聽才能聽到的可惡音量
「煩。」擔任主席的韓秀英先下了結論。
「有到需要開會的程度嗎?」李智慧一臉茫然。
事發於上午,為了所需獎勵的金獨子公司進入某個難度不高的隱藏任務,起初還算順利,後來遇到些問題,而他們的執行長決定引發另一個機關來解決那些難處。是解決了,但機關的小小後遺症也尾隨不離,無傷大雅的隨機懲罰纏上了金獨子的細長脖頸,形成一圈顯眼黑印。
仔細檢查過的李雪花說:大概三天時間,等黑印完全消退,聲音就能恢復原來的音量。
孩子們一左一右貼坐在金獨子兩側,雙眼凝視那圈黑色印子不放。
「溝通很不便。」韓秀英揉揉太陽穴,「就算可以用手機打字溝通……整體來說速度上也很……」
[星座「救贖的魔王」說其實並沒有那麼不方便]
韓秀英輕嘖一聲。
看著眼前視窗的李賢誠喃喃,「就用這個來溝通不行嗎?」
「不是完美之計!」
鄭熙媛對韓秀英的喊叫提議,「獨子先生老是這樣什麼都不說就自己行動,自食惡果幾次也是剛好,我們別管他不就好了?」
「大叔完全是活該。」李智慧附議。
怎麼?這是責備大會嗎?金獨子想要反駁,可聲音太小,只有孩子們注意到了他開合的嘴巴。韓秀英繼續嘟囔,「就算只要一跟他說話就得側耳傾聽?」
「我可以幫妳傳話!」
「我來!」
孩子們樂意無比的自告奮勇讓韓秀英明白這場會議止步於此,她深深吐了很大一口氣,抬眼,迎上金獨子的滿面笑容,想起他於會議前利用午間密會發來的訊息——這三天如果發生什麼事我會立刻用這個聯絡妳——這種信賴使韓秀英坐立難安,像心臟被輕輕揉捏,並不痛,但很癢。好吧,甩不掉了。
——該死,看來我在這公司的另一個職位就是保母。
金獨子裝作沒有聽見她傳來的抱怨。
「散會。」主席冷酷宣佈。
小會議室裡人並不多,他們紛紛起身,韓秀英率先走出,小巧的身子踏著用力步伐。而蹲下身體與孩子們對話的金獨子發現鄭熙媛投來的目光,轉過頭,只見她眨了眨眼,笑了下。
「沒什麼,只是在想,項圈的話果然還是不太人道吧?」
下意識摸上脖子黑印的金獨子決定不去深思對方話裡的涵義,維持蹲姿無言目送鄭熙媛和李賢誠一起離開會議室的背影。
……這麼說來,有一個人,在最後到來的金獨子和孩子們踏入會議室當下,就不在裡面。
「獨子先生。」
聞聲抬頭,出聲的劉尚雅接到金獨子的視線,溫柔一笑。
「劉衆赫先生的話,說要訓練就沒來參加會議了。」
這一定是潤飾過的語句。金獨子幾乎可以想像當韓秀英說要召開緊急會議時,劉衆赫惡聲惡氣拒絕的景象,思及此,不禁苦笑起來。
﹡
完全是一時疏失。
金獨子知道觸發機關有懲罰,但也明白影響不大,才敢放心用機關去解決那些問題,不過運氣到底還是差了,好死不死,降下的隨機懲罰恰巧沒有在《滅活法》裡出現過,他應變不及,於是冒出的黑線爬上手臂圍繞脖頸的那一刻還是緊張了那麼一下。
脖子傳來細針刺下般的微痛。
最先注意到異狀的人是劉衆赫。
霸王俐落一劍砍下怪物腦袋,翻過身子又刺穿最後一隻怪物心臟,動作迅如流水,血濺上身體也沒有攔下前進的步伐半秒,以之前的殘骸頭顱為踏板,一跳,大步踩了幾下飛奔到金獨子眼前,眼神燒得比面對異獸時還燙。
用力扯下纖細手腕,細長眼睛看見脖頸上一圈黑印後瞇起。面對劉衆赫的咬牙切齒,金獨子想解釋,才發現聲音如細絲。
不是不能說話,他聽得見自己聲音,只是太小聲了,彷彿被誰變更了音量。再加上場景裡混亂一片,吵雜輕易壓過他的微弱。
啊、真是、怎麼搞的?
金獨子。劉衆赫開口了,聲音蘊藏熱浪,金獨子覺得自己再不出聲,這崽子的劍也要不長眼了,當下忘了還有其他方法,第一反應就是用自由的那手拉過劉衆赫的袖口,湊近輪廓好看的耳畔。
我沒辦法大聲說話。
劉衆赫聽見,露出荒謬神情,當場使用了測謊。
﹡
金獨子沒說謊,測謊的結果自然為真,他後來打開累積的訊息,看見了烏列爾整排的贊助,還有黑焰龍的嘲笑,似乎連其他的星座們也對救贖的魔王一時的失手產生興致。一群愛看熱鬧的傢伙。
無論怎樣都好,三天不說話,對於金獨子來說輕而易舉,離下一個主線任務還有一小段時間,不會對整個過程和他所想的劇本造成大礙,趁此機會複習一下《滅活法》也並無不可。(——你已經看到能倒背如流了,即使不缺這幾天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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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全知讀者視角│衆獨] 囚禁 [R18]
衆獨_深夜60分創作第39輪【囚禁】
*劇透注意
手銬弄出的一圈圈紫紅色暗紋在金獨子白嫩雙手手腕上特別顯眼,他暗暗咬了咬牙,腹誹著「翻車魚這個瘋子⋯⋯」皺著可憐兮兮的眉眼盯著劉衆赫,右手輕揉著左手腕,倒吸了下鼻子開口說道:「我回來你就是用這種方式對待我嗎?」
果不其然換來翻車魚的狠狠瞪視:「消失了三年的人就該安分待著。」
「但也不用把我當成罪犯銬起來吧⋯⋯」
兩手被拉高銬起固定在床頭,金獨子的白大衣早在地板上皺巴巴一團,身上的黑色衣物被扒下,劉衆赫一鼓作氣完成這些動作後,便開始啃起金獨子的唇舌、脖頸——對,或說狠咬也不意外,小巧的粉紅乳頭被吮得腫了一圈,又被無情啃咬出好幾個印子,微微滲出血。
火辣辣又痛又帶點快感的感覺被銘刻在金獨子身體上,想用雙腿反抗也不成,因為他的腳踝被鋼製而且帶有魔法抗性的腳鐐鎖著,根本無法使用縮小化⋯⋯
這瘋子也準備的太齊全了。
「⋯⋯痛!你這⋯⋯啊啊!」
金獨子只剩下平日那張能言善道的嘴是自由的,假先知閉上雙眼,特意發出苦痛的呻吟,卻絲毫不減劉衆赫對這具美味身體的肆虐——
[第四面牆的厚度正在變薄。]
下方窄穴被劉衆赫的長指強硬地插入,還特地對準了最敏感的橢圓小球摳壓,再把金獨子性器吐出的那些透明津液拿來當做潤滑,兩指在後穴裡衝撞。
「你這個瘋子⋯⋯!」
魔王眼見裝可憐已經激不起霸王的同情,便直接破口大罵,特別是霸王那頗具份量的性器已經在穴口蓄勢待發地摩著被手指操成腥紅的嫩肉,試探著插入的角度。
[第四面牆完全消失。]
「我不會再聽你的,金獨子。」霸王冷酷的聲音伴隨著過大的性器一同刺入讀者最脆弱的甬道,穴肉過於緊實地包裹著肉莖,金獨子幾乎可以感覺劉衆赫肉棒上每條青筋的賁起,還有那如高速打樁機般不知疲倦的抽插。
金獨子被不停撞向床頭又扯回,痛感、快感早已陷入痲痹,只能看到紅了眼的霸王雙手緊扣著他的髖部猛撞,或把自己的雙腿抬到他肩上猛操⋯⋯
—————————
「不會再讓你逃走了,金獨子。」
劉衆赫撫著不知何時就已昏迷的金獨子汗濕的臉龐,口裡喃喃低語著:
「從今以後,生死與共。」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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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全知讀者視角│衆獨] 狼與七隻小羊(完) [限]
有漫畫未登場人物&各種捏他
﹡
第一件事是確保。
傳到新空間的當下,金獨子立即確認了人數,不多不少,九人,才稍微心安。劉衆赫依舊面無表情,手卻沒有離開過劍柄。孩子們依偎在金獨子的身旁,用好奇的眼神打量四周。
一行人身處森林之中,旁邊有個木造房屋,很大一間,風格簡樸。陽光從樹蔭縫隙撒下,遠方傳來溪流聲響,天空藍得可怕,白雲緩緩飄過,絲毫不像末日該有的灰暗煙硝。
「這就是之前說的童話空間?看起來是滿童話的沒錯。」
鄭熙媛率先開口。李智慧也跟著說,「附近沒什麼不對勁的。」
要放心還太早了,金獨子想。
《滅活法》的世界觀過於龐大,有很多連作者本人都沒設定清楚,或是一筆帶過的地方,這個隱藏任務就是其中之一。小說裡的劉衆赫在不同的回歸中來過幾次,但皆沒有詳細描寫,只知道每次都能好手好腳帶著不錯的獎勵出來,所以金獨子依照他對劉衆赫的所知標準判斷——這個隱藏任務不會太難,卻也不會太簡單。
「來了。」有誰說。
[隱藏任務已抵達!]
+
<隱藏任務-童話不童話>
分類:隱藏
難易度:A~C
完成條件:請完成隨機指派的故事劇本,手段不限。
時間限制:不限
獎勵:10000 Coin+???
失敗時:???
+
「這個任務名稱怎麼回事?有夠俗!一點品味都沒有。」韓秀英叫了出來。
「完成條件很籠統呢。」
不等劉尚雅說完,視窗一個接著一個彈出,金獨子迅速確認。
[指派劇本:格林童話《狼與七隻小羊》]
[已確認在場人數比例:成年人>未成年人]
[角色分配完成]
[必須完成段落:狼的三次拜訪]
[可選擇結局走向如下]
[路線1:壞結局(小羊死亡即可到達)]
[路線2:一般結局(狼死亡即可到達)]
[路線3:完美結局(完成額外附加條件即可到達)]
[距離故事開始還有10分鐘]
「狼與七隻小羊?」李賢誠的聲音透露困惑。
「我知道!」歡快的聲音響起,申有勝抬頭望向金獨子,「是野狼趁羊媽媽不在時吃掉小羊們,然後羊媽媽把牠們救出來的故事。」
金獨子摸了摸自己化身的頭表示贊同,而李吉永則鑽進他們之間,又和申有勝吵了起來。他的眼角餘光仍注意著面前的視窗。您是羊群們的母親。幾個字刺眼閃亮。
再怎麼尷尬,也必須在剩餘的時間內確認好該做的事。
「我們先確認一下彼此的身份。」他盡力讓自己的聲音聽上去不要那麼困窘,「嗯,雖然還不知道小羊們是誰,但我是小羊的家長。」
「我是小羊!」
「我也是!」
「大叔是我媽媽?」
被孩子們抱緊的金獨子來不及糾正李智慧的措詞,只能聽著公司成員一個一個報上故事身份,韓秀英、劉尚雅、鄭熙媛和李賢誠,都是小羊。獨子先生很適合這個角色。他聽見有誰這麼說,正欲反駁,思想卻先發覺有一個人從頭到尾沒有出過聲。
不用多想也知道是誰。
金獨子突然又有心情調侃了,「喔,只有衆赫不是我孩子啊?」
「⋯⋯」
劉衆赫看起來想殺人。
「看來我們也只能走完美結局,那完成段落跟額外條件就可以了。」韓秀英拉回正題,迅速地看了狼一眼,「我確認過我們小羊的附加條件都是『平安存活』,你們兩個呢?」
﹡
金獨子跟著劉衆赫到了狼的住處。
跟羊群們居住的溫暖木屋不同,是個石屋,冰冷冷的,外頭沒有裝飾,裡面也很簡陋,只有石床上鋪著看似動物毛皮作成的軟毯。想到即將發生的事,金獨子難以直視那張床,他將自己的視線移開,轉到劉衆赫因為故事開始而生出的動物耳朵上,剛覺得有些好笑,就看見對方脫下大衣。
……☓的。
他抹了一下臉,試圖先讓自己冷靜。
要走到完美結局,必須完成狼的三次拜訪和達成全員的附加額外條件,前者稱不上難,後者有點困擾,身為大家長的金獨子的條件是「保護小羊」,扮演故事裡反派身分的劉衆赫的條件則是「吃掉羊(0/7)」。
好一個吃掉,跟含混的沒有明指出大羊小羊,文字之奧妙。在故事開始前,金獨子和韓秀英討論時她哼笑。
他們讓劉尚雅帶著其餘人先進木屋裡,快速討論如何完成這個任務。韓秀英盯著金獨子,又瞥了離他們有段距離的劉衆赫一眼,說:你心裡有底不是?不然幹麻讓他們先進屋。
怎麼話一從韓秀英的嘴裡溜出,金獨子的行為就成了一種心虛似的?他虛弱駁斥:我就想知道有沒有其他方法。
老實說,就算有,你們即將實施的方法也是最保險的。韓秀英說完,摸了摸手上纏著的繃帶,小聲咕噥:其實我不介意幹掉那個瘋子走一般結局,但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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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全知讀者視角│衆獨] ■■ or ■■(完) [限]
萬聖節賀文
有漫畫未登場人物出現&各種捏他
﹡
糖果是韓秀英給的。
一大袋,滿滿的,粗略估算,足足有好幾十顆,是硬糖,用簡單的橘色糖果紙包起,小巧可愛。
問題在於那一袋糖果出現的時機。
金獨子和韓秀英於房內,把目前情況和線索重新梳理一遍,同時將下個主線任務的解決方法安排得更加仔細,本來某個一身黑的男人也該在的,但他有個不得不去的隱藏任務,獎勵很好,對他們的未來大有幫助,於是三天前就先暫時離開了工業園區。而重返正題,糖果袋在金獨子與韓秀英討論完的那一刻出現,分秒不差,從韓秀英的手上落到金獨子的手上。
「……這是?」他接過黑橘相間的袋子,並不沉,就是難以明白其存在的必要性。
韓秀英上揚的眼角瞇起,露出白淨虎牙,俏皮地像是早就預料到金獨子的反應。萬、聖、節。手裡的棒棒糖跟著唸出的音節一起晃動。
萬聖節。金獨子反射性覆誦。
西方的傳統節日,流傳到21世紀的韓國,已經是能在梨泰院看見的大型慶典,或家長們替孩子準備的變裝秀——但說到底,那些皆與金獨子無關,對他而言,萬聖節是會在手機上看到的節日新聞,僅此而已,不會再多。
「反應和我想得差不多。」
「嗯?」
「好傻的臉,唉。」喀地一聲,棒棒糖被咬碎了,「雖說時間和節日在星流下都沒什麼意義,但你知道哪些事物必須亙古不變嗎?員工福利!公司名字已經那樣了,其他事情不能再退讓。」
金獨子的視線在韓秀英與糖果袋之間來回,「但發送糖果比較像是聖誕節該……」
「誰要你去發了?Trick or treat!不給糖就搗蛋,懂了嗎?聖誕老人?」
她像指導一個第一次過萬聖節的孩子,而臉色蒼白的男人滿臉困惑,很不成器。於是韓秀英決定實際演練一次。她說:你說一次看看。
「……」金獨子決定把這當成任務,「不給糖就搗蛋。」
從袋子裡拿出一顆糖果放到金獨子的掌心上,韓秀英從容不迫,「不給糖就搗蛋。」
而當金獨子的手伸進袋裡時,她反而捏上他的臉頰。
「用我的糖讓我不搗蛋?金獨子你會不會想得太美?」韓秀英故作兇狠,「把頭低下來!」
那雙手在金獨子彎腰的那一瞬間毫不留情弄亂對方的頭髮,開心地哼哼幾聲,便心滿意足離去,留下一頭亂髮的男人呆在原地好幾秒,才跟著踏步跨出房間。夕陽餘暉下,走廊早沒了韓秀英的影子,只有譬喻突然現身,飄於金獨子的亂髮之上。
金獨子公司第一次的萬聖節就此啟航。
棉花糖般的鬼怪沒想要搗蛋,她繞著金獨子轉了幾圈,貼上他的臉頰輕蹭,就得到了糖,兩顆,一顆是金獨子要給鼻荊的,純粹靈光一閃,沒什麼深刻涵義,當然也就不會預想到雙角的鬼怪從譬喻手上接過糖時露出的微妙表情——那是連全知的讀者視角都不曉得的事了。唯一的知情者是星流,如此小小故事,是宇宙中幾乎不會發光的塵粒。
最先來敲門討糖的是金獨子珍愛的孩子們。
「不給糖就搗蛋!」
他們從後方撞來,分別撲在金獨子的腰窩之間,歡快的聲音一下塞滿走廊。金獨子猜韓秀英早早計畫了一切,所以才不到五分鐘孩子們就找上了他。
「我先到的,我先拿糖!」
「什麼?不對,是我先到的!」
腰間的溫度非常溫暖,金獨子笑了一下轉身,示意孩子們伸手,他同時將糖果放在他們的掌心上。
「下次我會先拿到的。」申有勝小心翼翼收起糖果。
「那個黑色的傢伙拿糖了嗎?」李吉永握緊拿糖的手掌,問了這麼一句。
劉衆赫?儘管不明白李吉永的問話緣由,金獨子還是依照自己的所知回答,「他應該還沒回來。」
男孩露出勝利的表情,女孩看起來也更加開心,只有男人摸不著頭緒,小小守衛們沒有延續這個話題,只是像顆小火球,圍繞著他們的寶物,浩蕩地簇擁著他前進。
李賢誠用閃閃發光的神情接下糖果的同時,一旁的鄭熙媛邊看著手中的糖邊咕噥:我比較想要搗蛋。但糖果等同免死金牌,到現在也沒人能對金獨子搗蛋。
李智慧拿到糖後不知為何還收起大喊不給糖就搗蛋時的快樂,她低聲喃喃:我突然想到,比師父早拿到糖真的好嗎?
有什麼不好的?金獨子不覺得那種挑嘴的傢伙會喜歡這類糖果製品,也無法想像冷漠的男人對自己說不給糖就搗蛋的模樣,所以在拿過糖的劉尚雅向他告知劉衆赫歸來工業園區的行蹤時也滿心疑惑。
「我剛剛看見劉衆赫先生回來了,他應該等等就會來找獨子先生。」
「他怎麼不明天再回來?」李吉永聞言抱怨。
「他不會來找我吧?」
金獨子收到三道不贊同的眼神,儘管如此,他還是肯定自己的想法,如果是關於未來主線任務的相關事宜,他在和韓秀英討論完後就傳了訊息給
[全知讀者視角│衆獨] 不稱讚對方就出不去的空間(完) [普]
有漫畫未登場角色出場
﹡
[隱藏任務已抵達!]
+
<隱藏任務-不稱讚對方就出不去的空間>
分類:隱藏
難易度:F
完成條件:請稱讚對方。
時間限制:1小時
獎勵:5000 Coin
失敗時:???
+
金獨子心想,這太好賺了。對,如果不是跟劉衆赫一起的話。
要是與有勝或吉永,簡直輕而易舉,能把對孩子們的疼愛用言語闡述,實為絕佳的機會之一,或與其他夥伴,那也簡單得很,尚雅貼心;賢誠忠厚;熙媛可靠;智慧活潑……而韓秀英擁有他能將背後與之安心託付的堅強意志。無論是和誰,金獨子都有完成任務的信心。
除了劉衆赫。
並非金獨子說不出劉衆赫的優點,再怎麼說,他也不可能讀一個只有缺點的主角的故事讀了十幾年之久,對嗎?
問題出在劉衆赫身上。
他緊握著劍,狠瞪著視窗通知,彷彿如此就能將視窗付之一炬。
[星座「惡魔般的火之審判者」期待你們的答案]
金獨子轉了轉現身於這個空間後就出現在手腕上的手鐲,他沒在《滅活法》中讀過這個任務,但根據經驗猜測,這個手鐲與他們的顯示問號的失敗有關。
望了一眼還在糾結的翻車魚,嘆氣,「我先回答吧。」他感覺到劉衆赫的視線刺來,故意不與之對上,「看那張臉就知道了不是嗎?英俊瀟灑的霸王,對吧?想都不用想我需要講什麼。」
他把緊張藏在多餘的台詞裡,彷彿能聽見第四面牆的竊笑,手上的手鐲裂開了,喀地一聲,裂縫越來越大,到最後脫離了金獨子的手腕,掉落至地,清脆刺耳。
[星座「惡魔般的火之審判者」無比贊同]
[收到了500Coin贊助]
[星座「深淵的黑焰龍」覺得重要的是實力]
[星座「緊箍兒的囚犯」不以為然]
金獨子尚不敢轉頭,他知道就算他們都不缺Coin,劉衆赫也不會冒著風險讓任務失敗,哪怕這個任務對劉衆赫來說難易度歸於S,但他還是會好好完成——這就是重點所在了,要聽劉衆赫稱讚自己,即使是敷衍,說不緊張是騙人的,說不期待也是騙人的。
……要發動技能嗎?
結果,在金獨子猶豫之時,第二道清脆的刺耳聲響已然落下。
[星座「惡魔般的火之審判者」激動流淚]
[收到了9158Coin贊助]
[星座「隱秘的謀略家」不滿意這個答案]
劉衆赫回答了?他怎麼沒聽到?
不等金獨子回神,純白的空間已將他們趕了出去。
-
迎接金獨子的是孩子們的擁抱以及夥伴們擔心的眼神,這個隱藏任務是隨機抓人的,在其他人眼裡,等同金獨子和劉衆赫突然消失於視線之中。
韓秀英衝了上來,揪起金獨子的衣領。
「你們又去哪了!?」
「隱、隱藏任務……」
眾人才勉強放下心來,七嘴八舌詢問任務內容,李吉永聽聞金獨子的解釋,瞪了從頭到尾不發一語的劉衆赫一眼,申有勝則是立刻大聲稱讚起金獨子:大叔哪裡都好!大叔是最好的!
啊、真是太可愛了。金獨子抱緊孩子們。
「太好了,好險是你被選中,要和那傢伙一起進行這種任務我不如去唸那些不知所以然的咒語。」韓秀英光是想像都感到惡寒,她問,「你怎麼說的?」
「我稱讚他的長相。」
「缺乏創意。」一臉無趣,「……那他怎麼說?」
「……我沒聽見。」金獨子老實答道,「他說得太小聲了。」
金獨子公司成員的好奇視線這次一同轉向默不作聲的霸王,他冷冷瞥了他們一眼,只說,「完成條件沒提到音量。」
便不再開口,那副模樣,明顯行使了緘默權。
「還挑任務的語病呢。」韓秀英碎念。
第8612行星上的某個小小插曲於此落幕,在他們壯烈的巨大物語中,只是個連幾行敘述都不到的存在。
-
很久很久以後,金獨子才靈光一閃,突地想起這件事。
他現在有底氣問了,便笑嘻嘻不怕死地跑去找正在擦劍的前霸王:衆赫啊,那時候,你到底答了些什麼呀?
劉衆赫的稜角已被時間磨去,但眼神依舊銳利,他放下手中的劍,問:真想知道?
金獨子點頭,可劉衆赫還是沉默,過了好一會兒,金獨子看到他的左眉動了。
在斷橋那裡,你說你希望我們是平起平坐的關係。
金獨子於劉衆赫的描述中回想起他們令人難忘的初遇,發神經的主角與即將被丟去餵魚龍的讀者。王八蛋,那時候真夠嗆的。接著他繼續等待,卻怎麼都等不到劉衆赫的下一句話。
……呃、沒了?
沒了。
這什麼鬼。金獨子心想。當時的星流竟然讓這種答案過關?
彷彿看穿了金獨子的想法,劉衆赫又說:當然不是這樣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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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全知讀者視角│衆獨] 暫且無名(完) [限]
這個瘋子。劉衆赫粗暴撞進來的時候,金獨子心中只有這個念頭。
談及起因也於事無補,只記得第一個啃咬有血的味道(是的,甚至不能稱作是吻),野獸咬破獵物的嘴唇,溫熱舔拭流出的紅色液體,像在品嚐自己的戰利品。瘋子、神經病、失控的翻車魚!金獨子被桎梏在懷,完全想不透在哪一步偏離軌道。
[您對於登場人物「劉衆赫」的理解程度不足]
[此人物處於您無法理解的情緒之中]
……瘋了。
一個他看了13年的人給了他的心臟重重一拳,迫使金獨子把舌尖的鐵鏽味拋之腦後。他不了解劉衆赫?那還會有誰了解?可不管對方壓在他身上的舉止,還是隨之而來的一切,金獨子確實只讀到陌生。
主角高高在上,眼神寫滿昏暗,底下又有一絲亮光,金獨子錯過黑夜中的一閃而逝,只感覺到佈滿傷疤的手摸上了腹部的肌膚,使得他忍不住哆嗦,反射性抬腿,卻被輕鬆擋下。
劉衆赫目光落於被他一掌抓住的腳踝,很纖細,彷彿只要用點力就能捏碎。
「……真瘦弱。」
那聲嗤笑藏也不藏。
衣物早不留情面脫掉,劉衆赫的視線繼續往大腿探去。那片肌膚是二月的積雪,尚未留下任何人的足跡。
「劉衆赫,你——」
「我想做什麼,你再清楚不過了,不是嗎,金獨子。」
既然你是先知的話。最後一個單詞落在耳邊的同時,金獨子看見劉衆赫露出和那天一模一樣的笑容。
前戲幾乎沒有,擴張也很隨便,這混帳八成就是想要了他的命。金獨子覺得自己身處海底,吸不到氧氣,只能隨著洋流一晃一晃,要不是身後該死的痛楚和身上該死的低喘提醒這是現實,他險些要把自己淹死。
脖頸和肩膀被劉衆赫不斷啃咬,毫不留情的痛,金獨子忍不住倒吸口氣。這個瘋子,他在心裡大罵,該死的獨裁回歸者!
tls123總不可能描寫劉衆赫的性事,金獨子對這方面可說是一無所知,雖說也並非沒有好奇過——但不管怎麼說,他從沒想過要親身體驗。第四面牆搖搖欲墜。
劉衆赫捏起金獨子的下巴。雙眼瞇起,危險警示已亮。
「你還有心思想別的?」
哈、想的不正是狗崽子你嗎?
「不就、說明……你技術太差?」
「……記住你說過的話,金獨子。」
沒有男人會放過這樣的挑釁,劉衆赫抬起上身,抓住金獨子的腰,退出了一點後,一口氣頂至深處。
這樣的刺激太過強烈,金獨子弓起身體,連呻吟都破碎,他的視線模糊,生理性的淚水終於從眼角滑落至耳尖。劉衆赫的動作停了一下,就那麼一下下,讓人受不了的不規律撞擊又再度開始。
金獨子想叫他慢一點,但只能吐出不成意思的音節。回歸者連求饒的機會都吝嗇給與,他拉起金獨子濕漉漉的身體,將人圈在懷中,性器進入得更深了,他們面對著面,近到能用對方的吐息呼吸。
[此人物處於您無法理解的情緒之中]
金獨子對上那雙眼睛,經歷背叛,走過絕望,依舊好看無比。tls123不常在小說中描述角色外表,只用劉衆赫的帥氣當作一切標準。
他不合時宜走神,不滿的野獸抬起他的身體,重重往下一壓,淫靡水聲和肉體碰撞的聲音拉回思緒。是最深的一次,小腹太脹了,幾乎快連掙扎的力氣都失去。
劉衆赫還沒射精。
這是病,得治,該死的沒出現在小說裡的設定。金獨子迷迷糊糊之間想著,而後,意識被大海淹沒。
完
20200923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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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全知讀者視角│衆獨] 《us》(完) [R18]
[全知讀者視角│衆獨] Lucky Star(電競paro) [普]
※電競paro,年少出道電競選手劉衆赫X戰隊打工後轉正職金獨子
※我其實想讓他們吵架但感覺這個架吵得很沒意思
※劉衆赫的大奶真香(???
說實話劉衆赫也不知道自己是什麼時候養成這個習慣的,當自己反應過來,已經習慣有金獨子的存在。
或許是某種雛鳥效應,也可能是迷信,年長他幾歲的金獨子在他第一次上場比賽時,給予他一個極其溫暖的擁抱,那好像成為一種習慣或是常態,也不知道是不是上帝施了什麼咒語,第一年有被金獨子擁抱過的他,比賽所向披靡,反之則打得艱苦,不過最終依然是獲勝的。
「那是某種鎮定劑嗎?」知道劉衆赫這種奇怪的「慣例」,他的隊長是這麼形容的,不過當時的劉衆赫並不同意,只是默認了隊長指定金獨子成為固定安排的隨隊人員,他倆就像綁定了一樣。
某一次劉衆赫怎樣都不肯抱抱金獨子,十七歲的男孩子看見一邊的攝影機,頭也不回地就離開休息室,往賽場走去,帶著某種倔強。
「小孩長大了啊。」隊長看著少年堅定的背影,轉頭跟金獨子說,後者眨眨眼,並沒有說話。
「對了,你也是孩子。」比金獨子大上五歲的隊長頓了一下,一掌拍上他的頭頂,爽快地搓揉他的頭髮:「那今天就自由活動吧,可以去觀眾席看比賽。」
「我待在這裡看就可以了。」
隊長看著沒有什麼反應的金獨子,忽然心血來潮吧,張開手對著金獨子笑了:「那好吧,獨子給我一個抱抱如何?」
金獨子愣了一下,乖巧地順從隊長的指示抱住他。
來到比賽現場的隊長看見自家背影倔強的忙內,一股惡作劇的念頭冒出,在戴上耳機前,他笑嘻嘻地對劉衆赫說:「今天我獲得幸運擁抱的是我喔。」不出意外地獲得他的一記狠瞪,隊長嘻皮笑臉地揉揉他的頭髮。
「沒辦法呢,今天小獨子的抱抱就歸我了啊。」
於是中場休息時間,某個正處叛逆期的少年就踩著氣噗噗的步伐,抱緊工作人員,死死地抱緊自己的幸運星,讓雙手都抱著寶特瓶的金獨子茫然不已。
「小衆赫是因為比賽太緊張了吧,獨子就讓他抱一下吧。」隊長對著金獨子眨眨眼,又笑笑著接納了像隻小獸一樣咧嘴威脅的劉衆赫,頂著某個人的殺人視線拍拍金獨子的頭。
「好啦,大家準備準備,下半場比賽……」
現在隊長已經成了前隊長,正式接受隊長職位的劉衆赫也不會在隊員面前像個孩子一樣抱緊金獨子,以前只能抱腰的男孩,現在是把金獨子按在胸前抱,過於巨大的胸肌有時候會把金獨子壓得喘不過去。
兩人的關係也變了,現在成為男友之後,劉衆赫隊長總會拉著現在的經紀人在無人的休息室裡充電。
難得的,金獨子在賽前跟劉衆赫吵架了,兩個人在隊員面前大吵一架之後,還沒等比賽開始,劉衆赫就先去賽場準備,而金獨子也在休息室生悶氣。
「那個該死的翻車魚!」還沒離開休息室的隊員們縮了一下腦袋,也趕緊跟著自家隊長衝了出去,五年後的金獨子是隊伍在非比賽時最重要的成員之一,面對兩位上司打架,成員決定閉嘴。
結果比賽極其艱辛地結束了,隊員還沒來得及勸勸劉衆赫跟金獨子和好,那個暴躁的男人就先一步地衝過去,把人抱在懷裡,死死地不放手。
「啊、對吼,你們不知道呀。」已經成了教練的前隊長看見下巴都要掉下去的新人們,指指現在幾乎看不見的金獨子說:「小獨子可是小衆赫的幸運星喔,每抱必勝。」
[全知讀者視角│衆獨] 懲罰(校園paro) [普]
※校園竹馬paro
※目前狀況是還沒正式交往,但已有苗頭(FROM衆赫)
※梗來源:https://www.plurk.com/p/ofrba0
「真的是。」金獨子刻意背對劉衆赫,不想看到他的臉,也不想看到握在一起的手,整個人的背影就透露出一陣悲痛。他們現在在教學樓間的中庭,午餐時間才扒了幾口飯,就被班導帶到這裡來,在正午的熱烈陽光下,和自己的「死對頭」劉衆赫手牽手等待下課鐘響。
金獨子回想整個過程,覺得這根本是無妄之災。
他們兩個從小打架,每次開打都只是一點雞毛蒜皮的小事,總之就是打起來了,一直打到高中。
劉眾赫不出意外地長成了一個人見人愛,花見花開的極品帥哥,運動好、功課佳,除了沒朋友(金獨子算對頭)外也沒什麼缺點了,當然就累積一堆追求者,打球收的水都能分給全班一人一瓶,這一次他們打起來不過就是金獨子去買水時沒給劉眾赫帶上一瓶,劉眾赫一臭臉,金獨子就手癢,兩個人約了老地方——教學樓的一個廁所。誰能想到不小心動靜太大,就引來教官了呢?
於是兩人「打架」被抓了個現行,成績再好也不能抵免,更別說劉眾赫還要首席的位置呢。
「要嘛記過要嘛給我去中庭罰站。」去中庭罰站給其他人看?這對於一個高中生是多麼大的一個衝擊。但兩人都還想保住在家和諧相處的表象,記過是會通知家長的,還是算了吧。
「要不要順便手牽手?」金獨子自己低聲哼哼,誰知道還真被教官聽見了。
「好啊,你兩個等一下中午就去中庭給我站到下課,手牽手,不准放,放了就明天再來。」
金獨子決定忽略劉眾赫惡狠狠的視線,看著窗外飄過的白雲逃避現實,反正他們互坑也不差這麼一次了,太習慣地補上一刀,嘴巴閒不下來,結果這次就把自己也拖下水。
「老師你盯緊他們兩個,我中午可是會去驗收的。」教官吩咐他們的班導盯著,才揹著手,踩著怒氣沖沖的步伐離開辦公室。
於是,在這個烈日當空的午餐時光,金獨子和劉眾赫就成了兩尊供參觀的牽手雕像,曬得滿頭是汗。
「牽手這部分是你的問題。」劉衆赫頂著一圈好奇的目光,感覺這已經算是某種社死現場,可偏偏主任就坐在走廊下盯著他們兩個,每當他們一動動手,教官的視線就會先一步飄來,最終還是被迫維持原狀。教官不是很忙嗎?怎麼還有時間能跟他們耗在這?
在幼稚園之後金獨子就再也沒牽過誰的手,是因為太緊張還是煩躁,或許也有太熱的原因,金獨子感覺兩人的手汗幾乎浸濕交疊的部分。
「你還真能流汗啊厲害。」惡人先告狀一定有優勢了,只要我不尷尬,尷尬的就是別人,例如偶像包袱有百萬公斤重的某個人,金獨子哼哼兩聲。
「你能把一個懲罰搞成這樣也是很厲害。」
靠。金獨子被氣到笑出來。
「有種下午舞蹈教室見啊。」
「行。」去舞蹈教室打,總歸就不會被管了吧?
在兩人不知道的某個角落。
「啊、今天魷魚也成功挑釁了翻車魚,每日成就1/1。」
「謝謝教官讓我們看見如此友好的打架情侶檔,嗚,根本沒傷口,肯定是用嘴打架了吧?」
「翻車魚的表情,肯定是害羞了。」
「這都算是公開了吧?全校面前牽手手,可愛。」
「今天吃到衆獨糧了嗎?吃到了!謝謝教官。」
[全知讀者視角│謀夢] 《瘋子》(完) [普]
✦私設極多的謀夢,涉及劇透,建議看到515後再閱讀。
✦bug/ooc歸我,是極限1hr寫的段子
✦bgm:《The Night》- 최백호
———— 以 下 正 文 ————
他和某個瘋子做了場交易,那是個帶著一群怪物的俊美男人。
和男人初遇的那天,外頭正下著磅礡大雨,被同學半開玩笑似地關在學校倉庫的金獨子,蜷縮著身體窩在門邊,他用手機看了一整天的網路小說,現在的手機電量並不足以讓他求救。
包裡有他早上塞進去的幾塊小餅乾,應該夠他撐過這一晚。金獨子心想,但淋濕的外衣卻讓他輕輕一顫。
如果有件厚外套就好了。
金獨子吸了吸鼻子,拿出餅乾後撕開包裝,啃著已經開始濕軟的餅乾一角,從書包拿出之前沒寫完的筆記,他努力地想在昏暗的空間裡看清書上的字,但那些字卻在意識逐漸昏沉起來的他眼中,像一隻隻扭曲的蟲。
他打了一個響亮的噴嚏,下一秒本該上鎖的倉庫門卻應聲而開。
正當金獨子以為自己擁有某種特技時,門後出現一個高大的身影,一張無法以人類美感去衡量的臉龐映入他眼中,男人有著一雙深邃的眼眸,漆黑的眼瞳中閃爍著幾許光亮,像是鑲上星星的夜空那般美麗。
男孩呆愣地望著門外的青年:「你……你怎麼知道我在這裡?」
「不先問問我是誰嗎?」青年走進倉庫,蹲在金獨子跟前,「你想繼續待在這裡,還是跟我走?」
金獨子看了一眼青年身後,那群面容模糊看起來似乎很興奮的影子們。
「跟你走的話,你會把我餵給牠們吃嗎?」
厚厚的雲層掩住閃爍的雷光,青年在隱約的雷鳴中輕輕地笑了一下。
「如果不是牠們,而是餵給我吃呢?你還願意跟我走嗎?」青年瞅著身體瑟縮了下的金獨子,放輕語調,「開玩笑的,我不會那麼做……」
「可以喔。」金獨子打斷他的話,垂下眼簾,「比起莫名其妙地被推入永無止境的黑暗,倒不如我自己跳進去,至少能死得明明白白。」
青年一愣,在他面前的已非那個趾高氣昂的白袍男人,而是一個身形小了許多的男孩,金獨子握住被淋濕的衣襬,追趕著冬日的雨水夾帶而來的寒意,讓男孩像隻剛出生的雛鳥,止不住地顫抖。
他想起自己對金獨子說的那句話——
『當我第一次見到你時,我想自己應該得到你。』
青年原以為這句話只能套用在那白袍男人身上,但意外地也適用於眼前這個小小的金獨子。
於是,他對身高只到自己腰間的男孩,拋了一句話。
「我們做個交易吧。」
「什麼交易?」
「我會保護你,不被世間惡意所擾,你會平安長大。」青年脫下大衣,緊緊地裹住男孩,「但你必須將一切都交給我。」
「……這樣就可以了?」
「只要這樣就行。」
金獨子低下頭:「哥還真是個怪人……或者說,瘋子?」
「你也是啊,沒有人會跟一個剛見面不久的人走。」青年把男孩抱起來,打開放在門外的傘,「你應該多戒備一些,尤其是陌生人。」
金獨子拽緊身上的那件外套,淡淡的香味讓他稍微放鬆了些。
「但從現在開始,你對我來說就不是陌生人了。」被睡意侵蝕的金獨子,把頭靠在青年肩窩,「哥哥可以把名字交給我嗎?」
「當然可以,這也是屬於你的一部分。」
青年將傘傾向金獨子,替闔上眼睛進入沉睡狀態的男孩,擋掉一些從傘緣落下的雨滴,低聲說。
「我叫劉衆赫。」
End.
[全知讀者視角│衆獨 賢獨] 愛是真的嗎(極極極短篇) [G]
[全知讀者視角│衆獨] 探班都市傳說 [普]
〈今天衆赫醬喊獨子哥了嗎〉
【讀者】:安妞,衆赫醬明天有空嗎
【翻車魚】:說幾遍,不要加醬。沒空。
【讀者】:安妞,衆赫寶明天探班嗎
【翻車魚】:………
【讀者】:導演恥笑我開拍至今孤苦伶仃,你來走個場就好嘛好嘛好嘛
【翻車魚】:你把我當道具是不是
【讀者】:!?!?天地良心我怎麼敢讓星流第一顏值拿臉刷卡賺流量
【翻車魚】:………………
【讀者】:啊
系統顯示【翻車魚】已下線
【讀者】:安妞,衆赫兒來開門
※
韓秀英一早在片場見到某人笑得春風得意,忍不住打了個寒顫,感覺迎面撲來都是狗男男的饜足氣息。
她上下一掃,捲起劇本反手抽在某人的後腰。
金獨子慘叫一聲,差點腿軟跪下。
「我就說嘛,霸王臨幸後怎麼可能沒有一瘸一拐。」韓秀英笑得一哼一哼。
金獨子扶著導演椅,背對人群,痠痛得咬牙切齒,「第一,是我翻了他的牌,要說也是我寵幸他;第二,妳可以在實證前先做理論假設,我馬上就能回答妳尺寸跟上下問題。」
韓秀英翻了個白眼,「謝了但我並不想知道翻雲覆雨的轉播。」她握著劇本,拍了拍金獨子號稱投保億萬險的臉,「今天要是有一顆鏡頭沒走好,我就罰你要跟劉衆赫搞緋聞炒熱電影宣傳。」
金獨子一臉莫名其妙,「妳這是在罰我還是在罰劉衆赫?」
「都一樣,反正那傢伙生氣也會在床上遷怒你。」
最毒婦人心。
※
終於進度拍到段落,導演宣布中場休息,金獨子伸了個懶腰,李吉永咚咚咚撲到他懷裡,讓他撸了一把頭毛。
這時片場外響起一陣騷動,李吉永困惑地轉頭,隨即摟抱的手就被金獨子輕輕拉開,「吉永乖,去休息。」
李吉永敏銳地從金獨子的微笑嗅出不對勁,緊緊跟在身後,一看到騷亂起源,立刻不客氣地抬手指著人,「黑色的傢伙,放棄吧!你拿多少東西來,獨子哥哥也不會跟你走!」
不想承認自己來探班還帶飯的劉衆赫:……
明明是被探班但活像被捉姦的金獨子:……
韓秀英毫不留情地大笑。
劉衆赫黑著一張臉,把豪華三層日式便當盒拍到一臉抽搐的金獨子懷裡,轉身就要走。
金獨子哎了聲,一手提著愛夫便當、一手拽住惱羞的某人,「別走嘛,你吃了嗎?還沒吃就跟我一起吃吧。」
李吉永剛要表達不滿,立刻被有眼色的工作人員摀嘴抱走,免得他們最有潛力的小童星在霸王威嚇下折戟沉沙。
終於在韓秀英一臉「快走快走不要禍害世人」的厭棄默許下,金獨子成功把劉衆赫金屋藏雕。
兩人一起分享劉衆赫的頂級廚藝,順帶拍了幾張臉貼臉的合照上傳SNS,又在社群一秒爆炸前關掉。
金獨子嚥了顆餃子,手機唰唰滑著頁面,翻給正要罵他吃飯不要滑手機的劉衆赫看。
「衆赫啊,這幾個字怎麼唸啊?」
劉衆赫擰起眉。
他接過手機,把「讟啙戓」三字複製貼上搜尋,對著拼音一字一字唸出來。
「……獨、子、哥?」
金獨子噗哧一聲,笑歪在一臉茫然的劉衆赫懷裡。
終於意會過來的霸王殺氣騰騰,「金獨子,我殺了你。」
「哎呀衆赫醬乖乖,不生氣齁。」金獨子笑得眼淚都流出來,歪頭直接蹭在劉衆赫的黑色緊身衣上,順便偷親腹肌。
「不要醬,不要齁,當我三歲小孩嗎。」
「衆赫寶今天要跟獨子哥睡、唔嗚……」
劉衆赫忍無可忍,一口咬住那張令人氣憤的嘴。
半小時後,韓秀英站在休息室外,把門拍得砰砰響。
「金獨子,開門,要補妝開拍了。」
裏頭只有詭異的悶撞聲和呻吟。
她覺得一股淫靡氣息都要從門縫流瀉出來。
這對狗男男……
她拍得更用力了,「劉衆赫,你不要太過分了!」
一分鐘後,劉衆赫呼地打開了門,韓秀英正要拍下去的手僵在半空中。
金獨子癱軟在沙發上,歪過頭,露出脖頸上的痕跡,滿臉潮紅地望著她。
韓秀英直接尖叫,「劉衆赫你他媽敢種草莓,老娘跟你沒完!」
※
片場開始流傳一個謠言。
只要劉衆赫來探班,接下來的電影宣傳文無一例外,都會被大名鼎鼎的片商瘋狂轉發追加贊助。
@惡魔般的火之審判者:啊啊啊啊啊啊啊啊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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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全知讀者視角│衆獨] 他的信仰 [R-18]
一場重頭武打戲結束,金獨子在鏡頭前繃住的神情一秒潰散,皺著鼻子癟起嘴,轉身朝演員休息室奪路狂奔。
劉衆赫正要給人擦去道具血漿的手僵在半空中。
導演鏡頭後的韓秀英噗嗤一聲,笑得捲起劇本甩在腿上啪啪響;李賢誠下意識捧住主角的手大喊「您剛才真的好帥」,劉尚雅看著劉衆赫的視線方向,婉轉地讓熙媛把李賢誠拖走;李智慧偷偷摸到惱羞成怒的師父身邊,塞了一把鑰匙,滿臉激動、腐光閃爍。
李吉永轉身正要跟獨子哥哥走,冷不防肩上被一推,劉衆赫怒氣沖沖越過他,扔下一句「長大了就自己洗澡」,留下滿臉脹紅的小男孩在原地跺腳。
金獨子對於自己風暴離開後的混亂場面一無所知,站在花灑下嘩啦啦沖了滿頭滿臉,伸手把鏡面的水氣抹開,湊近觀察臉上還有沒有血漿。
雖然他沒劉衆赫帥,還是靠臉吃飯的。
突然淋浴間門口喀噠一聲,裸著半身的劉衆赫撞開門,金獨子一呆。
「安妞,我有鎖門。」
「沒鎖。」
騙誰。
「幹嘛來跟我擠,你休息室還比我大半坪。」
「漏水。」
信你就有鬼。
金獨子在被迫跟主角共用一個蓮蓬頭,或是殘留一絲血漿毀容之間拉拔,終於艱難地退讓一步。
誰讓這傢伙滿臉血,跟個變態殺人狂似的,還是帥得天怒人怨。
他總有一天會被後輩氣死。
劉衆赫也不管他點沒點頭,兀自反手鎖門,俐落解開皮帶褪下長褲。衣物摩娑聲在安靜的浴室裡太過清晰,金獨子一邊搓泡泡洗頭,一邊自我催眠這是在探查敵情,偷偷斜覷後輩。
這男人,臉長這樣,身材練這樣,有沒有天理。
那人魚線到底是真的還是畫的。
然而劉衆赫很快就證明了。
這人毫不客氣地擠過來,扭開花灑,水流嘩嘩沖刷出血色,金獨子居然還能看出水流淌過肌肉的起伏。
他忍不住低頭看向自己平坦削薄的腹肌。
氣死,他真的會被氣死。
「看什麼。」
沉聲在四壁間迴盪,金獨子直接被低音砲三百六十度無死角攻擊,差點沒聾。
他怪裡怪氣道:「看你肌肌。」
劉衆赫似乎被噎住,半晌沒發聲。
金獨子閉著眼,仰頭把泡沫沖掉,就聽水聲裡悶悶響起一句:「大嗎。」
操。
被後輩挑釁,金獨子出奇憤怒,反而彎出了陰森森的笑,轉身站到劉衆赫面前,伸手戳了戳那塊傲人的胸肌,「大啊,哪裡不大。」
……太硬了,戳了居然會痛。
金獨子酸溜溜地瞥了胸腹肌,然而不比方才側身的姿勢,此時他與劉衆赫面對面,年輕肉體一覽無遺,上下同樣傲人。
他抬起頭,眼神飄忽,小聲罵道:「太囂張了。」
劉衆赫卻勾唇一笑,挺著胸肌朝他走兩步,「不再看仔細?」健壯大腿幾乎要貼上自己,一瞬間金獨子幾乎錯覺兩人的性器相擦而過。
他登時頭皮一炸,閃身鑽過劉衆赫的腋下,繞到後方一掌拍上背肌,卻猝不及防沾了滿手血漿,幾滴還飛濺到自己臉上。
金獨子崩潰,「劉三歲你到底會不會洗澡!」
劉衆赫敷衍地「喔」了聲,「前輩給我搓背?」
金獨子真的要瘋。
但他還是壓不住自己的視線,在後輩同樣好看到沒天理的背脊窄腰翹臀上下狂掃。
嘖,該死的背影殺手。
劉衆赫的肌膚偏白皙,體型又十分陽剛高壯,平時總是披一件黑色長風衣,線條一拉,修飾得非常勁瘦俐落;但脫了衣服就會發現身材鍛鍊得非常緊實,加上骨架生得好,寬肩窄腰長腿,肌肉線條凌厲卻不粗獷,比例完美得不可思議。
就是這麼個衣架子,一出道就受到國際大牌的青睞,走在高檔百貨公司,隨處都能看見這人的大幅畫穿搭。
金獨子拿著花灑給他沖背,又忍不住揉按了幾下。肌肉觸感的確柔韌厚實,連體溫也高得可怕,蓬勃的生命力幾乎要透掌而出,轟然撞到他的心口。
肯定是在浴室待得太久了。
有點熱。
卻見結實的肩胛骨聳動了下,繃出流暢的肌肉線條,金獨子一愣神,沒聽見劉衆赫說什麼,模糊地唔了聲。
劉衆赫一手撐著磁磚回過頭,盯著他,難得耐心又問了遍:「好了?」
金獨子悶悶應了聲,調整溫度,給自己沖了滿身冷水。
劉衆赫冷不防被濺到,嘶了聲,轉過來搶走他的花灑,「發什麼瘋,想感冒嗎。」
不等他應答,劉衆赫已經調回溫水,一掌拍在他肩頭,強行轉過去,「換我。」
金獨子猝不及防面壁思過,茫然道:「換什麼?」
突然大掌就拍上他左邊的蝶骨,驚人的火熱瞬間燒穿心口。
「不用、你放手……」他掙扎起來,卻聽身後一聲不滿的「別動」,一雙勁壯大腿還強行擠入他腿間,撐出一個無法掙脫的姿勢。
花灑被架在牆上,熱水嘩嘩沖下,蒸出一室氤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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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全知讀者視角│衆獨] 是可忍孰不可忍 [R-18]
0.
金獨子趴在床上哼哼唧唧。
任誰一整晚被壓出各種離奇怪詭的雙人瑜珈姿勢,身體都會吃不消。何況某人還在床上維持該死的主角光環,一夜風流過去,體力沒消耗半分,現在還有閒情逸致做事後餐。
他聽著廚房傳來油聲滋滋作響,相當能誘騙胃與心的味道飄來,同時被窩還餘留極度強悍的Alpha資訊素,無孔不入地纏在他身上,活像看門狗。
他就是被看的門。
是可忍孰不可忍。
金獨子戳開鬼怪包袱,幽幽藍光映得一臉陰森。
1.
「在做什麼。」
話音落下的同時,一個火熱堅實的擁抱從身後撲上來。
金獨子正站在鏡子前刷牙,被抱得口吐白沫,連扭再抖拼命掙扎,「嗚嗚嗚嗚、嗚嗚嗚!」
劉衆赫給他接了杯水漱口,金獨子恢復說話能力,轉身一邊推著鐵壁般的胸膛,一邊說著「不行不行不能再來了我受不了」,後腰卻一涼,直接被一大清早精神勃勃的某人壓在洗手台上。
金獨子怒了,「你也差不多一點,小心腎虧!」
劉衆赫挑起眉,繼續用生氣蓬勃的凶器抵著他,「虧不虧,試了就知道。」
金獨子簡直氣得牙疼。
2.
準備要吃事後餐的某人成為事後餐。
3.
金獨子癱軟在床上,成為茶來伸手飯來張口的廢人。
他怨念地瞅著劉衆赫,「你知道嗎衆赫,男人一夜超過七次長期縱慾下來,會對攝護腺造成不可回復的性功能障──」
劉衆赫面無表情,把一顆餃子懟進去。
金獨子的胃立刻被征服。
【星座「救贖的魔王」責備化身「劉衆赫」使用殺手鐧。】
劉衆赫拍了拍魔王吃得鼓起的臉頰,「吃人嘴軟,閉嘴。」
【星座「救贖的魔王」奉勸化身「劉衆赫」不要動手動腳。】
劉衆赫放下空了的碗,掀起被子,準備動別的地方征服魔王。
【星座「救贖的魔王」嚴厲譴責化身「劉衆赫」白日宣淫。】
【星座「救贖的魔王」大聲疾呼化身「劉衆赫」不准脫他衣服。】
【星座「救贖的魔王」……】
4.
金獨子直立跪著被壓在牆上,整個人真的要散架。
後頸腺體倏地一痛,同時下方被撞到更可怕的深處,他難以克制地仰頭驚喘,隨即咽喉被鐵掌扼上,危險地輾著喉骨。
這變態又在咬他!
劉衆赫就像一頭食髓知味的頭狼,對於同時啃咬腺體與進犯生殖腔的快感貪得無厭,仗著體格優勢把他強行摁在牆上,制住所有掙扎。
金獨子真的要氣瘋。
針對劉衆赫的午間幽會瘋狂跳著訊息,劉衆赫眼皮一撩,直接物理封鎖金獨子。
金獨子被大掌摀住眼睛,看不到訊息,憤憤地磨牙。
這瘋子,別怪我事先沒警告你!
5.
【星座「救贖的魔王」針對化身「劉衆赫」,使用星遺物等級道具「束縛的鎖鏈」。】
只聽劉衆赫發悶吭一聲,頸上的痛感隨即消失,一抹淡淡的血腥味卻飄了出來。
金獨子嘶了聲,摀著被咬到流血的腺體扭過頭,果然撞見一雙燃著熊熊怒火的眼睛。
「金獨子,我要殺了你。」
號稱星雲最強Alpha兼宇宙第一顏值男神的劉衆赫,被套了個愚蠢的止咬器。
金獨子哼哼一笑,伸手揉著男人柔軟的頭髮,活像在撸毛,「狗狗乖,不可以亂咬主人喔。」
劉衆赫氣得狠狠往裏頂,孰料又是喀喀兩聲,手腕腳踝全被銬住,鎖鏈一路延伸到天花板。
金獨子無奈搖著頭,努力撐起身體把性器拔出來,卻是膝蓋一軟,直接倒在劉衆赫的大腿上。
面對一臉憤怒的霸王,他笑得狡猾,側躺面對男人結實虯結的腹肌,愉快又安全地摸了把豆腐,又刻意伸出舌頭,在劉衆赫氣瘋的瞪視下,緩緩舔著依然精神勃勃的小衆赫。
「狗狗不生氣,主人就給你獎勵。」
6.
結果金獨子含到臉頰發酸,某人還是沒有半點要射的跡象。
他吐出濕漉漉的肉棒,洩氣地拿舌頭頂龜頭,「你知道嗎,久硬不射也是性功能障──」
「閉嘴。」
7.
金獨子變著法子給劉衆赫口交、足交、腿交,甚至一臉「你怎麼這麼麻煩」的表情,跪下來要給劉衆赫顏射。
劉衆赫硬脹到發痛,還是死死忍住射精。
金獨子疲倦地癱在Alpha懷裡,嘴唇貼著猙獰巨大的陰莖,說話時朝馬眼吹氣,「衆赫啊,別逞強了,早射早解脫嘛。」
劉衆赫真的要殺了魔王。
8.
【化身「劉衆赫」確認星遺物道具「束縛的鎖鏈」資訊。】
「金獨子,你放開我,我保證不打你。」他頓了頓,又補充了句:「我不打老婆。」
金獨子氣笑,翻身趴上劉衆赫的胸