兩面宿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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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咒術迴戰│宿虎] 喝醉 [R18]
*速寫
*ooc警告
*兩人同居
*只有肉渣
虎杖坐在沙發上看電視,明亮寬敞的空間只有一個人而顯得空蕩蕩。
“宿儺怎麼還沒回來...”
自從他們同居已經過了一個月,這是宿儺第一次這麼晚了還沒到家。
“啪搭” 門被從外面打開
“宿儺?” 虎杖起身往玄關走去,只見一個跟他長得差不多的男人站在那,身上是無法忽視的酒味。
“天哪,你是喝了多少啊...” 虎杖把人扶到沙發後問道。
宿儺沒有回應,興許是真的太醉了,眼前醉醺醺的人在虎杖眼裡卻有一種不一樣的可愛。
在虎杖眼裡,宿儺霸道且不講理,但眼前的宿儺就這麼乖巧的坐著,像小孩一樣。
“我去幫你煮醒酒湯,你先別動。”
“嗯...”
“真的太可愛了啦” 虎杖心想,以後要拿這件事來取笑宿儺。
把材料都加入鍋子裡,再等湯煮好的同時,宿儺從後面抱住虎杖。
“怎麼了嗎?要不要先洗澡,我幫你放水?”
“不要...不..想洗澡....”
“那你想做什麼?” 要不是要顧著爐火,不然虎杖真想拿手機對著宿儺狂拍。
“想要你”
“好,欸?” 反應過來的虎杖才發現宿儺說了什麼,而宿儺卻已經動手。
“欸欸欸,等一下啦!”
“不要,現在就要”
虎杖趕緊把火關掉,他可不想因為房子著火上新聞。
但宿儺明顯等不及,手不安份的在虎杖身上遊走。
虎杖不自主的顫抖,並非恐懼,而是興奮、期待的顫慄。
理智上,他明白自己應該提醒宿儺,但隨著他的親吻與撫摸,身體的每一吋肌膚像是同時向大腦發出請求。
理智很快的消失無蹤,由情感迅速接管身體的支配權。
雙唇交缠時,仿佛整個世界只有两個人,激情的呼吸交織在一起。
渴望彼此的身體聯繫,两人的唇不停磨擦,热情四溢。
虎杖回應著宿儺的熱情,手指輕扯著他的襯衫鈕扣,當虎杖被推向床時,身上的一字領外衣與圍裙遺留在門口。
房間的泛黃燈光柔和的像情人節晚餐餐桌上的蠟燭,映照著宿儺的左側臉龐。
當宿儺褪下虎杖身上最後一件衣物時,他的欲望也毫無保留的展現在他面前。
微凸的小腹成了他們之間的小小障礙,但宿儺並未因此而失去耐心;他維持著高貴的跪姿,宛如在公主面前躬身行禮的騎士。
他宿儺細吻著虎杖的手指;而後像是個於山谷間迷途的求道者,終於找尋到了聖潔的甘泉,他膜拜似的低頭輕啜,歌頌著真主的恩賜。
兩人舌尖纏繞著、喘息著,迎合著相同的韻律,虎杖雙眼迷濛的與他相望,在愛意與汗水的相伴下,共譜這段深情感人的歌謠。
激情過後,兩個人躺在床上擁抱著,身上只勉強蓋了一件他的襯衫。
虎杖悠仁許久沒感受到那樣純然的平靜與愉悅,兩個人都滿頭大汗,但是內心無限滿足。
END
[咒術迴戰│兩面宿儺] 兩面的鬼神不懂愛 [G]
[咒術迴戰│宿虎] 兩生花 [PG]
*作者邏輯失蹤有
*徜徉在OOC和私設的世界,與原作完全無關
*大概是25歲神經病殺手宿儺×15歲莫名惹禍上身高中生虎杖(?
我們若是一體雙靈,該是彼岸的花與葉,也是此世的兩生花,死生永不相見。
/
「要我找到和自己相像的人,但真遇見那樣的人又代表壽命將盡?這哪來騙三歲小孩的話?」
男人一手舉著電話,望向落地窗外無盡閃爍的城市燈火,撲閃的昏黃暖意未達眼底,玻璃隱約倒映出他正嗤笑的不屑表情。
『我說真的,你別不信邪。』電話那頭聲音無奈,每次跟他說正經的都是這種反應。
他單手抽出掛在腰間的短刀,冷漠的眼神對上鋒利的刀尖,如出一轍的危險,隨後手一甩拋玩著,又淡然地像在說別人的事那般,「你是不是忘了我早就有一個長得一模一樣的存在了?」
『欸、可他不是……啊算了不提這個,你確定要接這次的任務?在日本耶!』隔著電話都聽得出他頓了下似乎發覺自己說錯話,於是拙劣地想轉移話題。
「那有什麼,就當我難得回家一趟。」
抬手耙梳自己凌亂的暗粉色頭髮,愈向下又染上漆黑,他因為這髮型已經被吐槽過不像殺手好幾回,卻依然故我。
對方咕噥著什麼自己聽不清楚的話,他聳聳肩有些興致缺缺地低聲道:「掛了。」
『等等、那你去日本前,見一面吧!給你個東西。』
正將手機移開耳邊,就聽見那頭急忙阻止,大喊著尚未說完的話,他掃了一眼通話頁面,沒拿開繼續靜靜地聽著,最後沒說好或不好,便按下結束鍵。
一室旋即落入靜寂,他抓住本在把玩的短刀,拇指輕輕摩娑著刀刃,拿捏著恰好的力度,多一分似乎即會劃破皮膚,最終卻把指腹抵進刀尖,由薄至深的血痕沿著刀鋒流下。
他表情不變,似乎沒感覺到痛,頓時煩躁地扔開短刀,腦中只有一個念頭──
真想不到自己竟然講得出「回家」這種話。
不過,幹殺手這一行本來也沒什麼家不家的就是了。
噁心。
一直盯著外頭閃爍溫暖的燈光,但嘴角始終掛著嘲諷的弧度,滿不在乎地反駁起自己,又看向捲起袖子後露出刺有複雜紋樣的手臂,還滴著血的指頭滑過精壯的肌理,血紅蓋上墨色,他的眼神變得幽深,好像能透過層層摻雜的色彩,看見另外一個身影。
一個與他截然不同,乾淨的身影。
說不上想念或什麼情緒,僅僅是清楚地知道親手將自己某部分的靈魂剝下,自此缺了一角的空落。
「長得像我的人?」
他喃喃重複先前的話題,回身背對著高樓望去一覽無遺的城市夜景,舔去自己拇指的血跡,咧開嘴,「笑話,我會先殺了他。」
反正也不是第一次。
/
本來確實以為這次日本的任務挺簡單,不用多少時間就能解決,一半也是抱著順道給自己放個假的心態接下的。照理說當初接頭的人行舉怪異,即便早已發現不對勁,他還是來了。
或許這十年的殺手生涯過於順遂和無趣,讓他有些鬆懈,也或者他只是純粹對於成功或失敗感到無所謂罷了。
只是──
「媽的,敢暗算老子是嗎。」
長長地呼了口氣,他咬牙笑了下,靠坐在暗巷的牆邊,趁著先前被突襲爆發槍戰的混亂之際,他暫時隱去蹤跡,沒讓任何人察覺,但一直待在這兒必然也是死路一條。
習慣性地耙了下頭髮,額頭擦傷淌下的血痕順著部份流入右眼,妨礙著視力清明,他抬手抹了下,索性閉起眼繃緊全身的神經,認真地藉著聽力判斷情況,雖然周圍尚是一片寧祥,仍能聽見些微自更遠處傳來的騷動。
額上的傷不算什麼,他知道腰側被長刀劃開的傷口才真正嚴重,對痛意無知無感,就算不在意任務的成敗,他也從未打算如此憋屈地死去。「真不要命了。」
忽然,有略顯匆忙的腳步聲往這裡靠近,他警覺地握住腰間的短刀,前傾著身軀緊盯著巷口,曲起一腳以便隨時行動。
那人是背對著後退進巷子裡的,一邊喘著氣,腦袋還驚惶地左右察看,像在躲避誰那般,絲毫未發現巷子裡早有人在,從他慌亂的行為和身上的衣著,更可以判斷這只是個無辜的普通學生。
即使如此,他也打算直接抹了那人脖子比較省事。
悄無聲息地起身,緩步到了他身後也還沒發現自己,然而下一秒他突然不知是察覺到什麼,或是無意地回頭,還被身後沒料想到的人影嚇了一跳,「哇啊、有人?!」
藉著薄弱的月光,他敏銳的視覺便能將眼前一驚一乍的小鬼看得清楚,卻在那瞬間瞪大了雙眼,止下所有盤算,失去一切言語和思緒。
「辛苦了!那我先回去了。」
虎杖悠仁結束這日的打工,漫步回到住家附近的區域時,還在回想家裡剩下多少食材,猶豫著究竟需不需要繞去超市一趟。單肩揹著書包一邊好奇地往四周打量了會兒,不知是不是自己錯覺,總覺得今日街上的氣氛莫名地怪異。
「他在那!」一陣進逼的步伐和叫喚打斷了他的思慮,虎杖茫然地回頭,就見幾個蒙上面的黑衣人朝自己
[咒術迴戰│宿虎宿] 去兜風吧 [G]
食前須知:
1. 架空世界
2. 轉生兄弟(?)
3. 有記憶虎&無記憶宿
(4. 只是想寫寫看不一樣的悠仁,覺得ooc就抱歉啦)
以上能接受的就往下滑吧↓↓
他在海中沉浮。
穹頂是暗色的紅,昭示詭譎與不詳,然而在此間,不詳似乎也變得沒有意義。
腥臭的液體充斥鼻腔,水下氣泡、空中血霧,模糊中拼湊出一副副五官,它們有著巨大而尖銳的牙齒,好似即將把他穿腸剔骨,撕扯入腹。海的另一端,有成千上萬的冤魂正注視著他,熟悉的、陌生的,扭曲的、蒼白的,都是他聽不清的嘶吼。
蜜色的眼眸掩在睫下,冷冷清清,面容繃緊,他知道他不該有所動容。
——也沒有動容的資格。
因為無論是手中黏膩的血,還是背負在身上的罪惡,都是自己親手造成。
無法逃避,無法開脫,他就是這一切的罪魁禍首。
耳邊嗡鳴聲不斷,他頭痛得似要裂開,胸腹間翻滾著噁心,卻還是扯開了一抹笑——或許不能稱之為笑,畢竟他的眼中毫無笑意,「宿儺,」話聲含混如囈語,理所當然沒人回應,他滿意地繼續說道:「我們終於能一起去死了。」
一起下地獄吧。
在毀滅了所有後。
——周身浮動著的利齒猛然咬合。
在因極度痛苦而生出的幾秒空白中,少年聽見了模糊的話聲。
『……好好照顧……』熟悉而蒼老的聲音,他猛然睜開眼。
「爺爺……?」
聲音繼續說著,這次更清楚了些:『我走了,悠仁。』
「……爺爺!」原本努力不帶感情的面容霎時破功,只一道熟悉親人的聲音就能令他堆疊起來的武裝潰不成軍。
「你要去哪裡……」他努力想問,然而聲音仍含在口中發不出來。
眼前的視野越來越暗,他再也沒能聽到那道聲音。
他陷入一片黑暗。
§
虎杖倭助站在玄關,低頭清點著錢包,「我去買藥,你待在家,好好照顧悠仁。」
「嗯。」少年背對老人,慢條斯理地整理外套,衣袖上裝飾用的鐵環彼此撞擊,叮叮噹噹的清脆聲音此刻只吵得虎杖倭助腦門疼。
「不准出門,聽見沒有?」他的眼睛在冒火,盯著對方那件一點也不家居的外套,一字一頓:「虎、杖、宿、儺!」
「聽見了,」被點名的人停下動作,輕輕側了下臉,露出其上深色刺青,他隨意勾起嘴角,「老頭子真囉嗦啊。」
他看上去一點都不像是聽進去了的樣子,行動上卻相反地爽快回身,一屁股坐在沙發上,「你還出不出門啊?」
「……我很快就回來。」虎杖倭助明顯不放心他,但看見最裡房間內正在發燒的小孫子,馬上決定早去早回。
「我走了,悠仁。」他朝燒得滿臉通紅的小孫子大聲說道,扭開門把。
「等我回來。」
門「碰」一聲關上了。
虎杖宿儺在原地坐了一分鐘,確定虎杖倭助不會忽然折返後,露出一抹勝利的微笑,然後從口袋裡掏出機車鑰匙,顯然是預謀已久。
他的腳步在瞥過房間內的小小身影時不著痕跡地頓了一下,快速自我說服:『藥局離家不太遠,老頭子很快能回來,小鬼也不會自己亂跑。』
沒錯,他就算跑了也不用有心理負擔。
這麼想著,指尖勾著鑰匙轉,他蹲在門口換好鞋,手搭上門把的那一刻,聽見後方傳來的響動。
回頭,他那五歲的弟弟虎杖悠仁正站在房前看他。
因為發燒所以小臉通紅,平常會撲過來傻傻喊他哥哥的蠢弟弟此刻只是仰頭盯著他,圓潤的眼睛與以往有些不同,閃爍奇異的光芒。
那眼神,不得不說有點詭異,饒是宿儺也不由得愣了一下,隨即一股心虛感油然而生,但他馬上淡定下來,「小鬼,」他出聲,招手讓對方過來,「好多了嗎?」
「……」
宿儺抬手試了試小孩的額溫,感覺到對方因突然的碰觸瞬間緊繃的身體,「好傢伙,已經不怎麼燒了嘛。」
小孩僵硬地甩開覆在額上的大手,卻引起宿儺惡趣味地一陣揉搓,然後在下一秒,一個更惡趣味的想法浮現在腦海。
「小鬼,」虎杖悠仁聞聲抬頭,看見那被隨意掛在手指上的機車鑰匙旋了一圈,和那人外套袖子上的鐵環反射著室內燈光,他幾乎看不清對方的表情。
聲音倒是帶笑,痞裡痞氣的,「想去兜風嗎?」
§
帶一個正處病中的孩子在冬天夜晚騎機車兜風,這件事本身就足夠荒謬。
虎杖悠仁感覺到刺骨的風颳過頰邊,剛醒來時因發熱而產生的昏沉似乎也被冷風掃得一乾二淨。
低頭讓瀏海掩住表情,他開始整理目前掌握的信息。
這大概不是普通的夢境或幻覺,也能排除中招的可能——他確信自己已經死了,與詛咒之王同歸於盡的死法,因此絕對不可逆。
但……這樣的設定是現實,未免太過詭異。
重新介紹他現在的身分:虎杖悠仁,從小與爺爺共住,到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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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咒術迴戰│宿伏] 所以還要再重來一次嗎 [R]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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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咒術迴戰|宿伏] Ylang Ylang x Peppermint [R-18]

Ylang Ylang x Peppermint (上)
兩面宿儺今天提早完成了他的委託,踏開步伐趕在回家的路上。
事實上他可以憑藉著高樓建築以最快的速度跳躍,但他與人約好了不這樣做,考慮到多數只是看不見咒力與詛咒的普通人類,咒術師有很多行為都可能會嚇著他們。
據說這叫做「學習當個正常的社會人士。」──他的伴侶說的。
去關心並同理其他人類的心情,這聽起來既胡扯又很沒必要,不是嗎?宿儺忿忿不平地心想。
然後他像是連帶想起了什麼一般,拿出手機輸入了些訊息,按下送出,便繼續趕路了。
「這位先生,要不要看看這批剛到貨的稀有商品?。」身後忽然傳來陌生的蒼老嗓音,宿儺暗紅色的眼角餘光冷冷地打量了他一會。
八成又是毫無半點價值的推銷廢話,宿儺心想。
在此時此刻,無論是詐騙還是愛心集團(所以說人類到底為什麼要做這種沒意義的事?),甚至是一隻正在附近撒野的咒靈,也都不能阻止他想趕快回家見他可愛的戀人一面。
宿儺索性當作沒聽到──除了接下來的那一句話。
「最近進了效果奇好的天然精油,能讓夫妻行魚水之歡時更加順利,和樂融融,氣氛更佳……」
好吧,該死,宿儺停下了腳步。
他確實被勾起了幾乎不可能有的好奇心,轉頭以懷疑的目光看著放滿瓶瓶罐罐的小攤販。
「先生,您需要些什麼嗎?」不知道究竟是詐騙還是愛心集團的攤販老闆,看上去像是年約5-60多歲的年邁人士,用著溫和的口氣詢問宿儺。
「你剛提到的精油是什麼?」宿儺也不想跟他廢話,他希望這老頭識相點,直接說重點,別耽擱了回家的時間。
攤販老闆往一堆瓶罐內撈了一會,拿出其中一瓶看起來並無特別之處,同樣是深棕色的小小玻璃瓶。
「先生,您聽過CH●NEL嗎?」眼前的老頭手微微晃動這小瓶子,裏頭有清澈的透明液體在流動。
宿儺感覺自己的耐心值被刷新了下限。
[咒術迴戰] 鬼神 [G]
看了一些宿爺在飛驒的傳說後試著畫生前宿~
感覺是有點神佛化的存在吧~

Black x Blue
本來沒有單色ver~因為想像不到單色的構圖是什麼樣子~
結果單色的感覺比彩圖還要強烈~更加威嚴和冰冷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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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咒術迴戰│甚宿甚含一點伏All]かげ(還阿良噗浪點文) [R]
※閱讀注意事項※
1.還阿良噗浪點文
2.甚爾與宿儺式神捏造
3.擦邊球
4.伏黑惠只有一點點
5.OOC屬於我
《かげ》
那是不分晝夜在腦海裡響徹的水聲。
隱蔽空間裡的人影總是不請自來,座落在他人的心坎,唇縫咧開恰到好處的空隙,由著探索般謹慎的舌尖敲門,被猴急的那個捲入緊貼的唇間,擷取兩造雙方都無須倚靠的空氣。
一廂髮色是如同陷入背景裡的玄黑,不斷被打攪死亡的進程,生前導致世間混亂的起源者之一;另一廂的惡名昭彰延續長達千年,直至終局遍地腥紅沾染上百骸,出乎眾人意料的詛咒之王卻做出無人奢望的妥協。結果是他們仍存在世間,不被允許保有實體,如同豢養的群聚動物共享居處,在這一望無際的黑夜成了彼此唯一的同伴。這裡什麼都有、卻也什麼都沒有,時而伸手不見五指,時而卻得以窺清面前同樣根源的人種。
喪失時間流動感的代價使他們早已想不起來是誰先起的頭,興許是傾向掌握控制權的那一個,只不過他們慣於作為自身的王者,試探都顯得矯揉造作。
然食色性也,原先熱愛進食的人們失去了飢餓與飽足的感官,彷彿從性愛上得到加乘,為此大動干戈怎麼也不划算,於是他們終究尋覓出一種規律:當某人第二雙臂膀按捺不住現形的時候伏黑甚爾被允許射進體內,代價是會多出雙倍的爪痕;若某人的四隻眼睛衝著對方的胸目不轉睛,伏黑甚爾便明白自己的屁股不保,而且有機會得到兩根陰莖。不管哪個選項伏黑甚爾過得都挺滋潤,儘管總有衝突的時刻——那又如何呢,天與咒縛及反轉術式,哪個不是復原迅速的恩惠。
而他們最近迷上了純粹親吻的樂趣。
先是淺嚐即止,憑藉習慣啄取唇瓣的位置,如同在薄冰面上亦步亦趨,掌心輕柔地撫過項頸,只要能忽略那緊繃青筋的突起,那都是溫柔的調情。兩面宿儺最煩這個,活過千年的詛咒之王顯然更喜愛直搗黃龍,於是伏黑甚爾會接著收攏捏在頰邊的手掌,舌尖強硬地突破欲出惡言的口腔,勾勒唇腔的形狀,另外一只手拉扯對方搭上自己的胸,用彼此熟練的力度挑撥柔軟的胸脯,興奮起來的乳首挺立,肉粒相互磨蹭著誰也不退讓,放任若有似無的喘息迴盪。
饒是時刻敏銳的天與咒縛,仍會被悄然無聲的突襲激起戰慄,發出滿足的嘆息;兩面宿儺惡質的第二張嘴挑釁地笑,時而讓掌心齧咬豐滿的臀肉、時而在腹部裂開一個大口,碩大的舌肉延續腹肌的線條加入戰局。最惡劣的興許是兩面宿儺也移開了他面上的那張嘴,轉瞬間留下皮囊,待在原位的兩對眸子充滿玩味地轉了幾圈,伏黑甚爾甚至懶得猜測會出現在哪只手掌,他只要感受全身浸潤的濕意、以及或啃或含的嘴唇分別攫住他的乳粒而起的快感,每到這個時刻伏黑甚爾的陰莖早已腫脹發疼,扯著一只腕骨替他撫慰,對方舔或不舔都無所求,只不過顧著進食、沒了從喉節滾出的悶笑都足以透出宿儺的愉悅。
無比醉人的還有誰花了好段時間尋覓的手指,利用反轉術式接回,幾乎成了兩面宿儺的敏感處,無人點破,可伏黑甚爾察覺到了。他會仗著對方多出的那對臂膀支撐欺壓在上的軀體,於是箝制胡來的臂膀、張口含盡數根指頭,如同他吞下偌大的性器;舌頭與牙尖回擊般摩娑毫無破綻的斷面,兩面宿儺便會彎起饜足的眉眼,隨之晃動的肩膀微乎其微地抽搐,像被無數隻螞蟻攀爬神經那樣搔癢,有時他會鬆手,放任無咒力的存在全身壓在自己身上,將掌心著實覆蓋他的雙耳。
拱起的空間是除去呻吟外伏黑甚爾鮮少聽聞的脈動,加速的血液流淌、異變出唇形的騷動無比清晰,伏黑甚爾總是不介意就這樣先射一回,畢竟對方開闔的嘴唇同時沿著輪廓肆意挑逗,低沉而挑逗的嗓音在耳畔低語,恍如蛇信吐息、抑或惡魔調笑:『加油啊。』
豈不是黑夜最至高無上的享樂。
——「伏黑甚爾。」
——「兩面宿儺。」
他給予他們光明。
並非遇上了必須召喚兩名式神的敵手,亦非曾經視死如歸的笨蛋仍保有莫大寬容想找千年遺毒談天,青年雖是不大理解術式的本質是否如此,卻也不想詢問可能得到解答的六眼。以影子為媒介的能力曾誤打誤撞發現得以作為存放咒具的空間,陪伴許多歲月的乖巧式神亦是各自靜候其中、互不干涉;這是他第一對、也可能是禪院千年來第一次收服的人形式神,誤打誤撞、不明白有意無意,結果論而言均是不分日夜的叨擾,包含了成年後不曾誤解、卻也未曾向外人提及的荒謬。
「我說過的吧,不准奪取主人的咒力做媒介。」
他的兩名式神不約而同咧開了嘴,調皮地勾住位居裡屋獨享清閒的家主指尖,爾後被扭曲變形的深色陰影挨個上銬。
「不聽話的式神,我倒不排斥再『調伏』一遍。」伏黑惠摁著隱隱作疼的額角,語氣平靜地昭告。
End.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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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咒術迴戰│虎杖+宿儺]兀自體現的無病呻吟[R18G]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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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咒術迴戰│宿虎] 墜入黑夜之後 [R]
*宿虎雙子/下藥/睡眠姦
虎杖回家的時候,整個人看起來很慘,嘴角破了,臉上有被揍過的痕跡,宿儺就坐在客廳,翹著腳看著狼狽不堪的虎杖,上揚的嘴角顯示出他的愉悅。
「喂,宿儺。」虎杖一邊脫鞋子一邊開口,「別再用我的名義出去打架,今天又有人來找我。」
他的語氣有點不滿,但不激動,這種事虎杖遇過好幾次,已經習慣了。宿儺老是頂著和自己一模一樣的臉到處找架打,還故意報自己的名字給仇家,但有什麼辦法,宿儺是他的雙胞胎弟弟,他們是分不開的。
「贏了還是輸?」宿儺看著他臉上的傷痕,毫無歉意的問。
「贏了。」
「那不就好了。」宿儺囂張的笑了幾聲。
虎杖沒理他,提著超市的塑膠袋走進廚房,開始準備晚餐。倒是宿儺黏了過來,他從背後抱住虎杖,手很熟練的從衣服下擺鑽進去,撫摸著虎杖結實的腹肌。
「你別鬧。」
「那個三年級的還有來找你嗎?」
「哪個三年級的?」
虎杖沒管身後的大麻煩,拖著沉重的身子,將蔬菜從袋子裡拿出來,放在水龍頭下清洗。
「那個戴墨鏡的混蛋。」
「五條學長?你問他做什麼?」
宿儺很不滿虎杖的回答,勒緊手臂,將虎杖抱得很緊,「不準再和他說話。」
虎杖嘆了一口氣,「宿儺,我的交友你管不著,我們都長大了,不能再像以前那樣。」
為什麼不能像以前一樣?他們從出生就在一起,身上留著一樣的血,還有誰能比他們親密?
虎杖的一番話讓宿儺很不滿,他從來就不打算當個普通的弟弟,虎杖和他一同出生,是他的所有物。抱著這樣扭曲的想法,他時而將虎杖搞得狼狽不堪,時而又想啃噬他的骨肉,將虎杖藏在手心。
宿儺「哼」了一聲,沒像平時一樣吵鬧,很輕易的放開手,攤在沙發上,「我餓了,做快一點。」
「吵死了,那麼餓自己出去買。」
虎杖有些意外宿儺乖巧的表現,他沒想太多,將注意力放在做菜上。他最近精神不佳,身體莫名疲憊,心想今天就早點睡吧。
02
深夜,整個房間都很安靜,宿儺睜開眼睛,他攀著床延往下看虎杖的睡臉,黑暗之中,他的雙眼閃著危險的光。
他握著扶手踏下樓梯,他們從小就睡在同個房間的上下舖,即使到了青春期,也沒人提出分房睡的要求。上下舖太老了,爬梯子時會不斷發出聲響,但宿儺不怕吵醒虎杖,他的睡眠很沉,一入睡就不容易吵醒,更重要的是,宿儺下了藥。
他站在虎杖的床邊,看著那張嘴巴微張、放鬆的睡臉,伸出手滑進他鬆垮垮的睡衣裡,將衣服往上撩起,露出結實的胸膛,還有粉色的乳尖。
虎杖只穿了一條黑色的內褲,蜜色的大腿暴露在眼前,宿儺舔舔唇,對這片美景很滿意,他低下頭,吻上小小的乳尖,反覆的吸吮,又用牙齒咬住摩擦,即使在睡眠中,虎杖仍難耐的晃動身體,但他的手臂軟綿綿的,輕輕一抓,就被制服在頭頂。
宿儺以一種要吸出奶水的氣勢,吸吮了好久才放開,小小的乳頭沾上濕黏的口水,被吸得紅腫、脹大一圈,虎杖整張臉都泛著紅暈,眉頭緊緊皺著,無意識的發出斷斷續續的呻吟。
宿儺其實也不想下藥的,虎杖反抗的模樣讓人心癢難耐,但做到這種程度虎杖肯定會生氣,宿儺不允許虎杖不理自己,只能妥協的讓虎杖陷入沉沉的睡眠,再來滿足自己的慾望。
宿儺爬上床,從背後貼上虎杖,拉下他的內褲,用口水沾濕手指就探入臀縫的後穴,這幾天每晚都做,穴口很軟,手指很輕易就擠進去。
「嗯……」手指的刺激,讓虎杖發出喘息,聲音像浸在蜜中一樣甜蜜,宿儺被勾得揚起嘴角。
他從後面抱緊虎杖,一邊在後穴抽插,一邊舔舐虎杖的耳畔,咬著肉呼呼的耳垂,濕熱的氣息讓虎杖全身發抖,像溺水般抓緊胸前強壯的手臂,他的身體已經習慣索求,即使在睡眠中,他仍像隻小狗一樣無意識的搖晃臀部,貼著宿儺滾燙的下身摩擦。
「這不是很想要嗎?」
宿儺滿意的笑了,他拉下褲子掏出完全勃起的碩大,拔出手指,將陰莖頂在柔軟的後穴,毫不留情的全部頂入,陰囊撞擊穴口發出「啪啪」聲響,虎杖被刺激的揚起頭,又痛又爽的快感侵襲大腦,讓他差點射了出來。
「宿儺……」
即使被下了藥,虎杖還是無意識喊出他的名字,宿儺扭曲的佔有慾終於被滿足了一點。
「你明明很喜歡。」
他一邊說一邊從身後抱住虎杖的膝窩,讓虎杖像小孩一樣縮在他的懷中,然後沒有一絲憐憫的大開大合的操幹,每次撞擊都將陰莖抽出,留龜頭在穴中,又整根完全埋入,虎杖被撞得幾乎崩潰,他全身發抖,像性愛娃娃一樣無力反抗,只能從呻吟中擠出幾句「不要……不要……」,口水無法控制的從嘴角滑下,整個人都沉溺於快感之中。
陰莖在前列腺反覆撞擊,後穴咬緊,是虎杖快要高潮的暗示,但宿儺卻不同意,他伸出手抓住虎杖粉色的陰莖,阻止他的高潮。
慾望沒辦法獲得緩解,虎杖難耐的搖晃身
[咒術迴戰│宿伏] 前世(噗浪轉蛋點文) [PG-13]
/ooc預警
/千年前兩面宿儺與伏黑惠已經相識
/伏黑惠沒有親人,因為看得見咒靈,所以大家不願意接近他
“我會再一次找到你的,伏黑惠。”
「我明天還能來見你嗎?」外表約莫15、16歲的清秀少年淡淡地開口。
「老樣子,你找得到我的話。」男人用居高臨下的視線瞄著眼前這個他新找到的玩具。
一般人見到他的模樣時只會出現一種情緒——那就是恐懼。但身為詛咒之王的他並不在乎,畢竟那些人連尖叫的時間都沒有,腦袋上濺出的血就會先染紅了身上的和服。
但那個少年不一樣,總是放肆地接近自己身邊,本以為是初生之犢不畏虎,但當自己的手掌貫穿他的腹部時,宿儺後悔了。
「笑什麼?」你的肚子上可是被我開了個洞,有什麼好笑的,弱小的螻蟻。
「沒什麼。」少年的唇被血液染成殷紅色,襯得本就白淨的肌膚更顯蒼白,很是刺眼。
於是宿儺用反轉術式治好了他。
「找到你了。」伏黑惠對著斜躺在樹枝上的宿儺說到。
「今天又想幹嘛?」宿儺閉著眼睛,沒有看向伏黑惠。
「陪我聊聊天就行。」伏黑惠直接在樹幹旁坐了下來。
“這小鬼就不能想點聊天以外的事?⋯算他知道分寸。”宿儺在心裏吐槽,下意識說服自己伏黑惠只是不敢逾矩才總說聊天就行。
「小鬼。」宿儺跳下樹枝,站在伏黑惠身邊。
「怎麼了?」伏黑惠雖然是個男孩子,但長相乾淨清秀,睫毛隨著眨眼的動作抖動。
宿儺彎腰捏住伏黑惠的臉蛋,有些大的手勁迫使對方必須抬起下巴,伏黑惠還沒反應過來就感覺到一個濕軟的觸感碰到了自己的嘴唇。
「!」突然被舔的伏黑惠嚇得想往後退,卻發現背後是樹幹根本沒地方逃。
「幹嘛那麼大反應,沒試過的話要不我來教你?」宿儺本只是想收個報酬,憑什麼自己每天都得陪這個小鬼聊天,結果卻看到伏黑惠羞紅了臉,拼命往後縮的模樣。
[咒術迴戰│宿虎] 虎杖悠仁什麼都好,除了臉上的第二張嘴(噗浪轉蛋點文) [G]
/ooc預警
/大爺撒嬌嫌疑
/大爺給悠仁搞事的日常
「喂!女人!給我上一份日本神戶和牛肋眼牛排!」霸道的聲音指揮著剛端上一份超大杯豪華聖代的女服務生。
「好的,請問您⋯⋯啊啊啊啊啊!」女服務生的尖叫聲響徹了整間餐廳。
「你抹了什麼東西在臉上啊,噁心!還有香水噴太濃了!」在虎杖悠仁臉頰旁的第二張嘴吐出舌頭不滿的抱怨著。
「對不起對不起!真的非常抱歉!」虎杖悠仁一巴掌摁住那張放肆的嘴一邊點頭對著女服務生道歉後便急匆匆的溜出了餐廳。
“可惡我一口牛排都還沒吃到欸!”虎杖悠仁含恨的抹掉眼淚,往宿儺的嘴裏丟了一顆薄荷糖。
「別在我臉上呸呸呸的了,噴得我滿臉都是口水!」虎杖悠仁不滿的擦乾淨自己的臉。
這傢伙擅自冒出來點餐就夠嚇人了,剛才居然還伸舌舔了服務生的臉!他怎麼不被粉底噎死算了!
「那女人的味道好臭!」宿儺覺得虎杖悠仁身上的味道反倒好聞多了,就像伏黑惠上次說的那什麼、太陽公公的味道,還有一股淡淡的奶香。
「所以誰讓你去舔人家的啊啊啊!」虎杖悠仁都快要崩潰了,在被咒靈殺死以前,他可能會先被宿儺搞得社會性死亡。
「悠仁~」五条悟從剛才餐廳的方向揮著手朝他走來。
「老師嗚嗚嗚嗚嗚——我的牛排!」虎杖悠仁委屈的向五条悟哭訴。
「在意的是牛排嗎⋯⋯」釘崎野薔薇不敢置信的看著眼前基本上已經社死的同學。
「沒事啦沒事,老師都處理好囉,牛排也幫你外帶出來啦~」五条悟笑嘻嘻的晃了晃手裡的盒子。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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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今天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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