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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新世界狂歡│八伊奧] 戀愛學派(第三人視角) [G]

  

  八雲&伊得&奧利文,真神之晚鐘背景的學pa,第三方路人(男)視角,有路人對相方懷有戀愛感情的情節

  推上看見的小漫畫得來的靈感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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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三天前,我把長長的羊皮紙論文終稿交給導師,給課本裝箱,為離開學校做準備。我快畢業了,屬於學生的生機和勇氣一點點從體內被抽走,像去掉棉花的布偶;但我不甘願就此淪為空殼,及時雨般的,朋友和我打了個賭:我們分別去和喜歡的人告白,成功的一方要請一個月的早茶;如果全部失敗,剛好可以組成失戀戰線聯盟,共同感受青春殘陽的余溫。我大嘆一口氣,心裏有點害怕,於是被朋友調笑:你其實挺期待的吧?嘴上說不行,心裏卻不相信結果的必然性,不就是人的本性之一。

  於是,在這種情況下,我交出了人生中第一封正兒八經的情書。我在走廊拐角掏書包的時候,對方就開始緊張;等我拿出帶花香的信封,他更是一副要逃跑的樣子。這副神態讓我忍俊不禁,剛要開口,就聽見對方顫顫巍巍的道:「那個……非常抱歉!我不能接受您的心意,因為我有喜——」

  啊,我還沒來得及說話呢。裝作沒聽見他自爆卡車,我有點不好意思的打斷:「八雲同學,我不是那個意思……我想拜托的是,嗯……你可以幫我把這封信交給大魔法師閣下嗎?」

  如上所述,我的暗戀對象是大魔法師。一個月前,我半夜躲在回轉樓梯的夾角裏哭,被恰巧路過的大魔法師抓個正著。人高馬大的男生晚上縮起來哭是件很丟臉的事情,我把兜帽套在頭上不願露臉,他也沒嫌我幼稚,更沒有拉掉我的衣服把我以夜遊罪拎走,反而在我身邊坐下,問我怎麽了。我其實沒什麽大事,只是壓力太大情緒失控,這種區區小事竟然能讓大魔法師閣下駐足詢問,丟人的情緒愈發猛漲。我蒙頭不說話,心裏真怕他繼續追問,對於自我厭棄的人來說,任何言語關懷只會變成逼迫而不是撫慰,我生平最怕別人用關心的名義施加壓力。沒聽見我回答,大魔法師不再問了,我在外套裏窩了很久,甚至在繁雜的思緒裏淺淺入眠,直到我右邊肩膀一重——他竟然沒走,安靜的坐在一旁,剛剛的重量是他撐不住困意歪倒在我身上的結果。

  那晚的最後,我還是沒告訴他我為什麽哭,但我的外套最終落在了他肩上。直到現在,我對大魔法師的了解都不比其他人多:他開朗、隨和、體貼、心腸很好,只要你伸出手,他就不會讓你的情緒落在地上。世界上沒有無緣無故的愛,可沒關系,我這樣的人總會說服自己為瞬間的機遇傾倒,以此拼命挽救自己的平庸:戀愛就是需要莫名其妙、不符常理,我不想自己的戀情像我的畢業論文、我的人生一般無趣。我喜歡他,就像喜歡一顆偶然墜落在身邊的星星。

  八雲和我同班,我知道他是妖族,還知道他是大魔法師的眷屬,兩人關系不錯,八雲和他一起走的次數要多過和我。他比較怕生,做事認真又小心翼翼,幫過我很多次忙。這次轉交信件,我第一個想到了他。

  可是,我想錯了:八雲站在那裏一動不動,眼睛呆視前方,好像整個人都變成一具空殼。喜歡大魔法師這麽讓人驚訝嗎?我心裏打鼓,叫他好幾聲都不應,不免擔心。我伸出手,準備往他眼前晃兩下,沒想到他直接打開我的手,閉眼說著「非常抱歉」,風一樣的逃開了。

  他掀起的風輕輕吹開我的劉海,被淩亂的發絲蓋住眼睛,我頓悟:八雲絕對也喜歡大魔法師。

  契約眷屬、朝夕相處,大魔法師又是那樣一個富有魅力的好人,要是我絕對也早早淪陷。他轉身逃跑,說明兩人不是戀愛關系;但八雲離他那麽近,難道沒有告白嗎?是已經被拒絕過,還是大魔法師有了戀人……

  我越想越多,腦子裏塞滿棉花,無精打采的走回宿舍。剛開門,我的告白戰線盟友從床上彈射起步,沖到我面前:完蛋啦!出大事啦!

  我這位朋友和我相反,大大咧咧、愛大驚小怪,中午說想吃茶點,下午就會翹課出現在甜品店裏,難以預測的很。他老家在水之區域,父母又是虔誠的信徒,他喜歡誰我用腳趾頭都能想出來。我興致缺缺,任他搖我肩膀,直到一顆平地驚雷落下:他說,自己剛剛在奧利文老師面前,和大魔法師表了白。

  我很絕望。

  這完全是個烏龍。他一屁股坐到床上,使勁抓自己的頭發。你知道,奧利文老師在我們當地很受歡迎,平時和他表白的人數不勝數,花和禮物更是家常便飯。我很久之前就能看到,老師處理那些喜歡很熟練,他會笑著說「非常謝謝你」,把可以收下的東西認真拿好……你懂我的意思嗎?你如果和他說「我喜歡你」,他只會很真誠的笑著,認真的說:「謝謝你的喜歡。」然後?然後就什麽都沒有了。好像從來沒有人能被他往戀愛感情上靠攏。

  所以呢?我也一屁股坐到他身邊。這和你表白大魔法師有什麽關系?

  我今天去辦公室找了奧利文老師……我也知道自己根本沒機會,可我不怎麽在乎:就算結果不盡人意,說出來也是好的,運氣好還能討個擁抱。辦公室門開著,我剛要進去,發現大魔法師也在

阿米巴書蟲@alice199353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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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新世界狂歡│八伊奧] 不是故意的.續(3P) [限]

  可獨立閱讀,不需要看上一篇,但有興趣請走傳送門閱讀(八伊,微睡姦)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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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若說之前發生的事是八雲非故意所為而故意為之,那這真真正正是八雲無意發生的。

  一切起因於今早。

  八雲不會說自己是個非得要人同床才能睡的人──畢竟長這麼大,多數時候他都是一個人這麼睡過來的──,也不會說自己是個非得有性愛才能生活的人;這些都是有了伊得後才發生的。

  不過身邊有人他確實睡得更香,淋漓盡致的性愛後也比平日體力勞動要通體舒暢,雖然這可能也是魔力得到補充的關係。

  總而言之,在成為伊得的眷屬後,八雲自身和他周遭都產生了不小的變化,即便一開始讓他有些措手不及,也因此而擔憂、哭泣過,但身邊有伊得、也有其他可靠的同伴,八雲漸漸找到了自己的步調,在魔法方面和感情方面各方面都是。

  因此在早上伊得詢問他今晚同床的意願時,八雲沒有多想就應允了。

  可以對自己更有自信一點,也要對認可自己的伊得更有自信。順從自己所想也是其中一環。

  他只是沒想到──

  沐浴完,換上乾淨的衣物後,八雲依約前往伊得的房間,頰上緋紅來自壓抑不住的旖旎之想,盡可能讓自己不去想也是無用,愈接近目的地愈是無法可控,以至於準備推開微敞的門扉時才注意到裡頭傳出不尋常的聲音。

  「啊……伊得,那裡……。」

  軟綿綿的男聲一點也不似平日裡正經的語調,八雲一聽熱了臉龐,眼前的畫面更是教他不得不摀住自己嘴巴,怕驚擾了裡頭的兩人。

  只見仍穿著祭司服的奧利文跪立於伊得床中央,胸前拉鍊拉下,露出了大片胸膛,腹中綠寶石下的褲頭鬆開,分身發紅硬挺直直聳立,前端冒出的蜜液沾濕了腰帶,暈出深色的水痕。

  而房間的主人正是此事的罪魁禍首,前胸貼著奧利文後背,一隻手在奧利文的陽具上愛撫,一隻玩弄著結實胸肌,手指靈巧地搓揉著突起的乳尖,頭埋在對方的頸上,又摸又吻的讓奧利文呻吟連連。

  他不應該在這裡。八雲應該要走,可能是伊得忘記和自己有約。然而他雙腳卻無法移動半分,眼睛也一刻都離不開眼前豔麗春光,口乾舌燥之餘唾沫只能聊備一格地潤濕喉嚨,而下身更是可恥地硬了,束縛在褲子裡頭繃得難受。

  正在此時,他聽到了伊得說話。

  「吶……你今天好像比平常……還要敏感。」伊得的指頭在奧利文的分身上打轉,不輕不重的撫摸激出祭司柔軟的輕吟,畫面配合著聲音讓門外八雲忍不住又吞口水,耳朵勉強捕捉到伊得的話聲:「是因為……八雲嗎?」

  八雲渾身一僵,差點出聲。他們已經發現他了嗎?

  「這個……嗯……。」奧利文艱難地開口,尤其因伊得原先流連於他胸口的手往下,探入他股間秘帶。

  「可能被八雲看到,這麼讓你興奮嗎?」伊得不曉得做了什麼,奧利文低呼一聲,腰部開始淺淺擺動。「你看⋯⋯這裡,只要我提八雲的名字,就緊緊吸住我不放。」

  透過門縫,八雲看得不算真切,卻能從他倆言行舉止間猜到個八九分,陽具也因而忠實地表達出慾望,幾乎要讓他受不了。他們⋯⋯是知道他會來,才這樣?那麼,是在等著他加入嗎?可是他如果現在進去了,不會打擾到他們嗎?

  男人腦子一片混亂,完全摸不定自己下一步該怎麼做,身子卻愈來愈貼近門板,竟是一個不小心就讓門扉推開了幾分。

  「啊……。」

  「八雲嗎?」

  事已至此,八雲不得不硬著頭皮走進去,未想他還沒開口,伊得就已經勾起笑容,「八雲真是個壞孩子,在門外聽了很久嗎?」

  順著男人的視線,八雲看到了自己明顯撐出形狀的胯下,遮也不是,不遮也不是,讓他尷尬得只能趕緊為自己做解釋:「不是,我……我沒有偷聽……。」

  他本是想說沒有偷聽很久,可那不就承認了有偷聽一事嗎?然而這樣中途噤聲說自己沒有偷聽又是實實在在的謊,反而讓八雲自己心虛了起來,「真的很抱歉……我沒想到奧利文先生也在這……。」

  「沒關係。」伊得說話間仍不忘疼愛奧利文的身子,手指揉捏著柱身下的囊袋,潛藏於祭司腿間的手上下抽動間已把對方的褲子褪至大腿腹。「奧利文也喜歡這樣被人看,對吧?」

  彷彿是排練過的,奧利文咬緊的唇瓣間透出了美妙的高吟,那聲音太過煽情,自八雲耳裡化為熱流一路傳到下身,也令他不自覺往前了一步。

  「不過只用看的……應該不夠吧?」伊得意有所指地看向八雲,紅潤的舌尖舔過上唇,留下的光澤又引誘著八雲往前一步。「八雲也可以碰我……如果你想要的話。」

  這是男人留給自己的退路,若說八雲並不想參與,他可以直接掉頭就走,伊得不會怪他,他直覺性地意識到這件事。

  聞言他卻是往前,一步又一步。慢慢的,最後來到伊得和奧利文身後。

  直面他的是伊得大方裸露出的軀體,背部的肌里若隱若現,漂亮的肌膚上出了一層薄汗,在燈