純黑的懶貓@uid_88756

[藍色監獄│凜冴凜] look at,or lost [PG-13]

🔪本篇含大量角色死亡、黑化、殺人、自殘,慎入

🔪ooc注意

🔪文筆不佳請見諒

正文》〉

「消失吧,凜。我的人生再也不需要你了。」

那天起,冴眼中再也沒有凜。

他砸碎了冴至今以來獲得的每一個獎狀、獎盃,卻只被冴當作空氣一般無視。

漸漸的,得不到注意的凜整天把自己關在房裡,甚至拿起刀片,把自己割得遍體鱗傷。

後來,他被徵召進藍色監獄。他一路輾壓所有人,爬上藍色監獄裡的頂點。

在藍色監獄vs.U20戰時,凜如願再次和冴對戰,卻也再次被打敗。正當凜懊悔的坐在草地上時,冴走到了他身旁。

當他說出日本終於出現值得他期待的攻擊手時,凜的眼中少見的散發出像孩子一樣的光彩,卻在聽見下一句話時被抹滅殆盡。

「潔世一。」聽到他說出的不是自己名字,而是他的宿敵時,心裡原本的各種複雜情緒全都轉為怨恨與殺意。

接下來好一陣子都沒人見到他。他獨自一人計畫著如何讓冴只看著他。

看著早已被原子筆戳出無數坑洞的筆記本,他腦中突然冒出一個殘暴的想法——

“如果全世界都去死,他就只能看著我了。”

凜毫不猶豫的抓起偷渡來的小型刀片,走出了房間。

「第一個就是你,潔世一。」刀尖反射著冷光,宣示著他無情而殘忍的決心。

他悄聲接近毫無防備的潔的背後,把他架到監視器的死角。

「凜⋯凜?」潔顫抖著轉頭,嘴卻被摀住了。他滿臉驚恐的看著刀刃緩緩貼近他的脖子。

「去死。」話音一落,鮮血噴湧而出。潔的軀體無力的倒下,露出後面凜不帶一絲感情的臉龐。

在這之後,他只要一見到自己以外的人,就用手上的刀片奪取性命。直到某一次,他在監視器的視野邊緣又殺了一個人。繪心當然看到了,卻無法電擊阻止,他沒有穿著那件緊身衣。

他知道出聲阻止是沒用的,於是偷偷傳了這段影像給糸師冴。

當時在西班牙的冴看完影片後,立刻黑著臉買了最近一班往日本的班機的票。

凜手上的刀片已經從銀白色被染成鮮紅。又一次對遇見的人下手時,倒下的軀體後面有個直直盯著他的人影。

「凜,解釋一下。」冴瞄了一眼地上失去生命的身軀,又看向佇立在原地的凜。

「哥⋯哥?為什麼會在這裡⋯」他後退了半步。

「還不是那個臭眼鏡仔給我看了你殺人的影片。」

「不可能⋯我明明沒有⋯」凜慌亂的又退了幾步,眼神求助似的四處飄移。

突然,他停下了腳步,眼神只直勾勾的看進那雙和自己相同的眼中,接著反手把刀刃架到自己頸前。

「哥哥,看著我,還是失去我?」刀刃輕貼在皮膚上,畫出殷紅的血珠,眼角掛著幾乎不可察覺的水光。

冴愣住了,隨即回過神來一把搶走他手中的刀。

「糸師凜,你知道自己在說什麼嗎?」金屬落地的聲響被阻隔在死寂之外。

凜點了點頭,撿起落在一片血海中的刀片,卻又被拍掉了。

他癱坐在地,仰視著被迫做出決定的冴。

「跟我走,凜。」冴抓起凜的手腕,往門口走去。

凜只能跟著他穿過迷宮般的走廊,一邊提防著隨時可能到來的懲罰。

但是,那個「懲罰」並沒有發生。凜停下腳步,掙開了冴的手。

「凜?」冴也停下來,回頭看著他。

「哥哥不處罰我嗎?畢竟我殺了人⋯」凜罕見的露出最脆弱的那一面,小聲的問。

冴微微一笑,走向低著頭的凜。

「你會變成這樣,也是因為我,我沒有資格處罰你。」他輕輕撫摸著沾上些許血液的深綠色髮絲。

「哥哥⋯對不起⋯」許久未感受過溫柔的凜淚水不禁奪眶而出。

冴揉亂了凜的瀏海。再次拉著他前行。

藍色監獄緊閉的大門,今天為兩人而敞開。

FIN.

後記:

其實我原本一直不敢發的嗚嗚⋯我怕會有很多人不能接受殺人劇情

而且這篇我原本只覺得這只是腦子一熱花了一個多小時寫出來的劣質品所以一直沒發

後來想想如果寫了不發好像這篇就變成廢文了,再加上也有朋友支持我發⋯

所以這篇文就在這裡了!

喜歡這篇的大大們拜託拜託,留言支持一下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