ALPHAMIGHT@uid_92811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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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的英雄學院│出勝] 迷戀的聲音 [R18]

*時間線是大戰結束後。從幼馴染晉升成戀人關係的出勝。
*無劇透,可安心服用。

***

綠谷出久很迷戀爆豪勝己的聲音。

像是天生註定完美的音色不論何時都很動聽,不生氣的時候聲音很低,教導部下的時候聽起來冷靜又沉穩。挑釁敵人時,囂張的聲線自信又狂妄;協同作戰時,有條不紊的講解戰略時讓協助的英雄們都能感到安心。暴躁時,小勝的固定台詞和不耐煩的語氣他也能倒背如流。

尤其,小勝在性事當中的低吟,更是讓綠谷無法抵抗,控制不住的更往深處撞去,只為了聽到更多咖醬興奮的呻吟⋯⋯。
前英雄宅,現在已經是眼中只有No5英雄Dynamite的大爆殺神宅了。或許其中還有些童貞變態的成分在。

***

「呃⋯⋯出久⋯⋯」爆豪勝己上半身趴在自家廚房的中島上,臉色潮紅,下意識的叫喚著幼馴染的名字。
從中島的這一側看,穿著黑色

Tenlies@Tenlies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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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MHA│出勝] 《live and let live》03+EX (完) [R18]

✶BGM: 遊遊 - 《fam》

✶

第一聲春雷落在遠方,綠谷出久抬頭望向閃雷不斷的西方。

發現他停腳的爆豪,轉頭:「出久,要下雨了。」

綠谷應了一聲,掉頭跟上前頭喊他的髮小身後,在堆滿烏雲的黑壓壓天空下一起尋找能避雨的巖穴。不過一會,他們尋到一個適合落腳的地方,不料沒能及時趕過去,中途就被大雨打得一身溼。

爆豪拿出他們事先蒐集的乾柴堆在腳邊,等他抬頭想喊人過來點火時,發現站在洞穴旁的綠谷隔著厚重的雨幕,凝望某個方位;這已經不是他的旅伴第一次在旅途中分神,他曾好奇問過對方究竟在看什麼,綠谷總笑笑地搖頭說「沒事」又把話題轉回他們之間。

不過,就算綠谷沒有提過,他也多少猜到了一點。

「臭書呆!你再不幫忙點火,我們就會是第一個冷死在深山的勇者。」爆豪環胸:「還是說,你想用這樣的方式留名青史?我可不奉陪。」

綠谷這才回神,匆匆忙忙地奔到旁邊,蹲在岩壁前徒手搬開堆在角落的幾顆大小不一的石頭。

爆豪從包裡拿了點東西後,走過去站到綠谷身後,看他朝某隻趴在腐木上的火紅蠑螈伸手,柔聲問牠能不能借他們一點火苗。軀體佈滿星星紋路的小小蠑螈,抬頭瞧向蹲在青年身旁的金髮男人——放在掌上的堅果點心後歪頭,緩慢地爬離身下的腐朽木塊,攀上綠谷的手。

他們用爆豪做的美味小點心為代價,換來一宿的光明。

雖然鄰人(精靈)們不太喜歡靠近散發些許辛辣氣味的爆豪勝己,卻對他的手製小點心愛不釋手。綠谷一直都是用自己身體的一小部分當作代價,因此納悶地問過他的竹馬,然而不論問幾次都只從對方口中,得到一句「他們有眼光」的回覆。

綠谷出久放棄思考自己的烹飪程度,是不是真的可怕到不受鄰人歡迎。

柴木上躍動的火花映出站在兩側的青年們身影,爆豪脫掉溼答答的上衣和外褲,攤開來披上架在火旁的木桿,跟對方有一搭沒一搭地閒聊今天看到的景色和各種引起綠谷好奇心的人事物。

除了青梅竹馬外,久未接觸人類的綠谷每次瞧見沒看過的新東西,總會拉著身旁的旅伴東問西問,甚至會掏出本子畫下來,再一筆一劃地將爆豪勝己那不耐煩的講解,全部寫上去。儘管每次嘴上都說煩,但爆豪沒有一次要綠谷別做這些,總是站在旁邊看著他。

這樣也好。爆豪心想。

對擁有無盡壽命的龍來說,這段為期百年的旅途不過一剎,綠谷願意記錄這一幕幕眨眼般的瞬間,讓爆豪對於之後沒有「他」的未來,稍微安心了點——他一點也不希望出久死守在墓前,那場景對爆豪勝己而言,比起他們之間那無法逆轉的壽命差,更令人難受。

不過,比起他們倆都心知肚明的壽命論,爆豪更在意這陣子舉止反常的綠谷出久。他思考了一下,打算趁這機會問清楚時,沒料到一回身就撞見剛開始脫衣服的青年。

以乾柴為食的焰火照亮陰涼的山穴,被風拂過而晃動的火光,像浪一樣拍上出久弓起的背部;從髮絲滲出的雨水,順著他因為鍛鍊而變得明顯的肌理,在明豔的紅光裡流過撐起的肌肉和微微凹陷的腰窩。

然而,讓他目光不自覺停駐的不只有那顯而易見的寬闊背部,還有像荊棘一樣攀附在對方身上的,那些長短不一的疤痕。

與對方分別的那整整二十年,生活於人類村莊的爆豪勝己,無法了解這段期間的綠谷究竟過著什麼樣的日子。儘管從綠谷盤踞的那座破爛城堡能窺見一二,但實際情況想必比爆豪預想得還要糟糕——就像有意避開可能會讓他難受的話題,綠谷出久從未主動提及這些事。

對此,爆豪覺得不太公平,綠谷能悄無聲息地偷看他生活,他卻對這傢伙一無所知。

他臉色一沉,裸著上身走到綠谷後頭。

「小勝?」

「別動。」他說:「你要是敢轉頭,一個禮拜都沒點心吃。」

綠谷立刻把背拉直,一動也不動。
全文展開(共 4 樓)
Tenlies@Tenlies

[MHA│出勝] 《祝祭》(完) [普]

✶ 我流世界觀,神 久 X 活祭品 勝

✶ OOC歸我,請都能接受再閱讀

✶ BGM:CLANN -《I Hold You》

✶

村里有條不成文的規定,產婦於生產前必須側躺於神像旁,讓嬰孩能夠在呱呱墜地的瞬間與神對視。被神選中的孩子們,小小的眼眸會在那一剎綻放奇異的光芒。

那年,名為出久和勝己的嬰孩同時綻出光采,不過他們並沒有注視神,而是看著被村人抱在懷裡的對方大哭。

儘管同為被神選中的孩子,綠谷與爆豪兩人受到的待遇天差地遠。

各項技藝表現超群的爆豪受村人擁戴,而總是慢半拍的綠谷則被視為棄子,在村人眼中可有可無。起初,爆豪並不覺得有問題,甚至認為綠谷本就不該被神選中,他只要乖乖當個普通孩子就行——

直到爆豪勝己某天發現,一直跟在身後的綠谷出久不見蹤影。

第一天:他不緊張。

第二天:他開始覺得怪異。

第三天:爆豪光己說被神選中的孩子只有他一個。

第四天:綠谷引子說他們家沒有小孩。

第五天:負責教導他們倆的主祭說「被拋棄的孩子是找不回來的」。

第六天:他逃出去,直奔他們的秘密基地,卻不見出久身影。

第七天:一身狼狽的爆豪勝己,被大人們帶回村。

因為祝祭的日子要到了。

遍尋不著出久的爆豪勝己,慌張地口不擇言,在大人們帶他回去的路途中,出聲逼問領頭的主祭。總是面露和藹微笑的老者,聽見爆豪的質問時淡淡地轉過頭去,面無表情。

「神說,要有光便有了光,自此光闇分隔。」老者說:「那孩子也一樣。」

「一樣個屁!」

主祭沒有理會後頭罵罵咧咧的男孩,逕自要其他村人們為他洗去一身髒污,在祝祭的日子來臨前,把爆豪「請」進只有神像與床榻的空屋,要他乖乖地等待時辰到來。

束手無策的男孩只能瞪著立在牆邊的神像,心底頭一次升起想砸了這傢伙的念頭。一想到不見蹤跡的綠谷出久,他沮喪地垂下頭,把自己縮在空屋的角落,雙手環膝。

三天後,祝祭的時辰終於來臨。

爆豪勝己被祭司帶去淨身,他披上潔白的衣袍浸入帶有些許酒味的浴池,泡濕的衣袍透出他白皙的肌膚,朝霧凝出的水氣掩去他的神情。爆豪泡在裡頭半個時辰才被大人們撈起來擦乾、塗抹散發雪松味的乳液、在他上挑的眼角點綴一抹嫣紅。

最後,他被迫換上白衣和橘紅裙褲,頭披面紗。

爆豪直到祝祭前夕,才間接得知「被神選中」的孩子們,對村人們來說究竟有何種含意——他們是人們祈求安平與豐饒的,神的新娘。

或者說,祭品。

手腳被銀繩綁在轎子上的爆豪苦笑,雖然還不曉得青梅竹馬是死是活,但已經無所謂了,他反倒慶幸此刻坐在轎上的是自己而非綠谷出久。那傢伙肯定會慌得整路碎唸,或許還會邊哭邊喊小勝我不要。

爆豪一想到這笑了一下後,莫名地有點想哭。

「……小勝?」

瞧,他已經精神衰弱到出現幻聽了。

「小勝,你聽得見我說話嗎?」

熟悉的聲音出現第二次,爆豪才驚覺不是他幻聽,他想掀開轎子的布簾查看,無奈雙手都被綁住,只能壓低音量,啞著聲。

「……出久?」

「嗯,我在外面。」久違不見的男孩說:「祝祭的隊伍有配置祭祀用的『木偶』,我是偷偷從村外混進來的,現在離你最近的只有我一個,小勝別擔心。」

爆豪咬牙,聲音顫抖:「既然都出去了,還回來做什麼?」

「小勝還在這裡。」綠谷小小聲地說:「我不想把你一個人丟在這裡,所以被扔出去時,我才想盡辦法爬回來……我多管閒事了嗎?」

「……我不用你幫忙,笨蛋出久。」

「我知道,小勝一直都很厲害。」

綠谷說到這一停,外頭傳來由主祭領頭的頌讚歌,優雅的樂曲在霧氣繚繞的深山裡徘徊,轎子也跟著停在某個不見底的斷崖前。

坐在轎內的爆豪勝己看不清外頭的景象,但吹進來的冷風讓他打了個顫,正當他開口想詢問外面的情況時,綠谷打斷他的話。

「小勝,你願意相信我嗎?」

爆豪勝己沒回話。

「等等轎子會往前傾,可能會有一點墜落感。」稚嫩的嗓音被男孩刻意壓低,有一瞬像大人一樣溫柔地說:「等我大喊時,小勝就抓住我伸進去的手。」

「只有這個方法?」

「當然,如果小勝有其他辦法,或是……」

「就這麼做吧。」爆豪沒等他說完,繼續說:「不去是死,下去也是死,還不如相信你。」

「小勝……」

「你這傢伙可別誤會,我只是不想欠你恩情。」爆豪欲言又止,最後淡淡地補上一句:「也不想把你留在這裡而已。」

就如綠谷所言,主祭頌讚完神之後,升起的烈陽便照亮他所在的轎子,大人們向神獻上年幼的新娘,虔誠地合掌祈求糧食豐收,為正苦於病痛的家人祈禱。

乘載著大人們期望的金髮男孩,被眾人合力推進淵底。

冷風灌入轎內的瞬間,爆豪仍然覺得剛剛那場對話只是他的一場夢

Tenlies@Tenlies

[MHA│出勝] 《麻醉藥》(完) [普]

✶原作向 / 出久已拿到英雄裝

✶OOC歸我,全部都是我在妄想 (避雷:有一點我自己對出久的詮釋)

✶BGM:VH-〈囚犯 Looper〉

+

每當聽見其他人對他拋出的「造成這麼大的損失是不是因為他不夠努力」的評價時,不管當時身邊站的是誰,綠谷出久總是最慢生氣的一個,或者根本不生氣,只笑笑地推走身旁人。

綠谷不曾反駁那些評論(損失嚴重的確是事實),也不曾說「我已經很努力了」(賭上性命努力的可不只他一個)。當然,他相信命運掌握在自己手上,與此同時腦子也很清楚地知道——這世上依然存在不斷奔跑卻仍一無所有的人。

他還在折寺的那段時間,綠谷確實相信自己能成為英雄,卻又矛盾地認為自己這輩子可能沒辦法成功踏上那條路。

爆豪勝己炸飛他的英雄筆記時,除了擔憂對方可能會吃下不該有的刑罰外,綠谷甚至腦補過,小勝是不是想讓他少走點彎路才那麼做;不過,就算小勝不提醒他,綠谷很清楚自己能走到這步,是因為自己幸運地成功繼承了OFA。

遇見歐爾麥特的那天,他就像被注入一劑名為「成為英雄」的麻醉藥,將那個自知「得不到的夢想」的綠谷出久拋在過往,轉身踏上英雄之路。

雖然藥效只有一年。

火花熄滅的那一瞬,綠谷出久並沒有哭,反倒有種麻藥褪去後獨有的「清晰感」。他望著自己滿是瘡疤的手,像是做了一場美夢,安靜地笑了下。

除了歐爾麥特外,爆豪勝己是第一個收到這個資訊的人。綠谷看著他臉上露出難過的表情時,幾乎是想也沒想就伸手握住爆豪的手,對方難得沒有怒氣沖沖地拍開他,而是沉默地垂下頭,一句話也沒說。

綠谷出久偶爾會覺得自己像個瘋子,哪怕麻醉藥已經徹底從體內消去,他依然想抓住那留不下、得不到的夢想,奢侈地希望站在這裡的自己,還能與爆豪勝己與1-A的大家並肩站在能向他人伸出援手的英雄那邊。

所以,當歐爾麥特遞給他由爆豪勝己為中心跟1-A的大家一起出資的英雄裝時,一臉茫然的綠谷出久,脫口而出的第一句話是「為什麼」而不是「謝謝」。

為什麼是他?就算經過那一年宛如夢境般的英雄夢後,他確實俱備了能夠成為英雄的實力,但在這個社會眼裡,他終歸是小小的無個性者。懷著自相矛盾的想法,綠谷出久還是沒能壓下想哭的念頭,接過英雄裝的同時在歐爾麥特面前,又笑又哭。

我可能真的是個固執的瘋子。綠谷心想。

後來,每週都會被爆豪拎去他家吃晚餐的綠谷出久,曾在他們一起窩在沙發看電影時,不經意地提起這件事。

「小勝,那麼貴的東西給我真的好嗎?」綠谷抱膝,將他那張飲酒後微紅的臉,埋進夾在腿間的抱枕:「這樣一來,小勝和大家就不用花那麼多錢……」

爆豪盯著螢幕,隨口問:「出久,我沒跟你提過我的夢想嗎?」

「不是當英雄嗎?」

「哈,那只是其中之一。」爆豪仰頭喝了口酒:「我第二個夢想,是成為高額納稅者榜單裡的一員,而這兩種我都實現了,根本不差你那點錢。別老覺得你虧欠了我們什麼,我們可不需要你那自作主張的憐憫!」

「可、可是……」

「沒什麼可是。」爆豪轉過頭來,輕聲說:「不過那也只是我的想法……這裡只有我們兩個,你要是有什麼想說的,直接說沒關係。」

綠谷出久抬頭,轉向爆豪的方向時才驚覺對方正凝視著他,只見他的青梅竹馬半張臉沉入螢幕亮起的藍色冷光,與個性同樣爆裂的脾氣讓他的眼尾總是上挑,不過此刻映入眼中的那雙赤目的眼角,微微下垂。

綠谷一怔,滅掉的餘火之於他,就如麻痺自己「無法成為英雄」的藥,藥效剛褪去的這幾年還沒什麼知覺,他也告訴自己「沒關係」,即便成為了引領少年少女們踏上英雄之路的雄英教師,依然如此。直到爆豪勝己望過來,願意為了聽他說話而止聲的這一刻,綠谷才意識到眼前的青梅竹馬對他來說,遠超意料之外地重要。

綠谷出久沒有哭,甚至沒有笑。他淡淡地把頭靠上身旁人的肩膀,沒有揮開爆豪伸過來握住他的那隻手,就像對方聽見他餘火消失的那一天。

「小勝,我覺得自己配不上那麼好的東西。」他說:「雖然打敗了死柄木弔,但那也不是我的功勞,是大家一起合力才能有這樣的結果。」

「嗯,你繼續說。」

「我有時會想,要是沒有成為英雄與大家相識的話,我會不會還是那個畏畏縮縮的自己,繼續當個英雄宅仰望小勝的背影。」綠谷垂下眼簾,握緊爆豪的右手:「但我……我其實更想跟小勝站在一起。」

「我知道。」爆豪回握。

「所以,當我看見你和大家作為英雄活躍時,我才覺得有一點點……寂寞。」他垂下頭,抿抿唇:「我不覺得這麼自私的『綠谷出久」,能被小勝和大家這麼溫柔地對待,我、我……」

爆豪勝己沒有出聲,等綠谷斷斷續續地把想講的話通通傾倒在他面前,爆豪才舉起空著的左手,抬起對方的下顎後沒打任何招呼就親上去,重新把僵著臉的綠谷染成一片通紅,往後一退。

Tenlies@Tenlies

[MHA│出勝] 《Rock'n Boy》(完) [普]

✶吉他手兼主唱 久 x 鼓手 勝

✶OOC歸我,全部都是我在妄想 (避雷:有主唱是寶寶發言)

✶B丈夫樂團AU / 私設轟是鍵盤手

✶BGM:BAND-MAID〈Ready to Rock〉

✶

B丈夫在觀眾眼裡是彼此關係很好的樂團,幕前幕後的相處模式完全相同,儘管人氣最高的是某位脾氣不太好的鼓手,但帥到基本上能用臉吃飯的鍵盤手也相當受歡迎。

然而,會飯撒的溫柔主唱對粉絲而言簡直天將神推。

原本把自家推當成孫子疼的阿嬤粉,隨著一次次的演唱會,被可愛的神推一腳踢進獨角獸的圈子,不分男女一個個變成私下張牙舞爪的猛獸,面對主唱時又露出陶醉的笑。

但這群以綠谷出久為信仰的獨角獸,霸道的行為逐漸引起樂團裡其他粉絲的不滿,得知消息的綠谷雖然曾在SNS暗示大家,不料只得到一堆「好心疼我們寶寶」的一連串,疑似把他當成「真·寶寶」的回覆。

看著大家在留言區吵成一團的綠谷,對於自己火上加油的行為,有點自責。

轟聽了綠谷的煩惱,思考了一下:「不然,改變一下形象?說不定他們會因此幻滅。」

綠谷苦惱地抱頭:「但我已經定型了,怎麼做才好?」

「他們不是把你當寶寶嗎?我們或許可以反其道而行。」轟歪頭,「我們去買個奶嘴讓綠谷咬著上台表演,如何?這樣說不定能嚇跑一堆你的獨角獸粉。」

「欸??奶、奶嘴?」

「陰陽臉你出的那餿主意,只會讓那群變態更執著。」爆豪打斷已經開始討論要買哪種奶嘴的兩人,把目光從手裡的PS5抬起來,「要改變形象就要改得徹底,咬什麼奶嘴,真當自己是嬰兒嗎?」

「小勝,要是能讓大家稍微冷靜一下,我咬個奶嘴也沒……」

「閉嘴!出久你要是敢在有老子的演唱會咬奶嘴,我就讓你在家也坐嬰兒車,順便拍個主唱嬰兒寫真集賣給那群變態!」

「這樣好像蠻有市場……」轟看見爆豪望過來的兇狠眼神,識時務地轉了話鋒:「爆豪,你有什麼好方法嗎?」

「哈,根本沒必要改變形象,只要稍微露出真面目就行。」

爆豪把PS5隨手扔到沙發,起身站到坐在休息椅上的綠谷出久身前,看著一臉茫然的兒時玩伴,咧嘴一笑。

「你說對吧,出久?」

他們已經彩排完,距離正式演出還有一小段時間,在轟跟著經紀人出去拿晚餐和飲料的這段時間,綠谷乖順地坐在休息椅上,不明所以地看著爆豪掀開行李箱。

只見他從裡面拿出淺綠色的飾品收納包,挑了幾個純銀耳環。

綠谷年少時曾跟著爆豪一起打了幾個耳洞,雖然正式出道後就沒什麼在戴耳環,但為了留下爆豪幫他打的耳洞,綠谷平時還是會戴著耳針,只是不再像以前那樣浮誇。

爆豪站到他身前,綠谷有點緊張地仰頭,看著他的幼時玩伴傾身向前,距離近得只要綠谷鼻子輕輕一動,鼻頭就能碰觸到那片柔軟的胸膛。

為了不讓自己胡思亂想,綠谷著急地閉上雙眼。不久,綠谷感受到對方溫暖的指腹撫上他的耳垂,輕輕地拔出耳針後戴上純銀耳環,力道輕得不像爆豪平時暴躁的作風。

爆豪從未在眾人面前彰顯這份反差,但綠谷出久知道。

他早就知道。

「你怎麼笑得這麼噁心?」

「嘿嘿。」

「我沒有在誇你,白癡。」

綠谷笑著,讓爆豪替他戴上最後的耳骨夾。

爆豪挑了幾件綠谷平時不太會穿的衣服,急匆匆地幫他脫光後要他穿上,等換裝後的綠谷愣愣地站在面前時,爆豪才心滿意足地拿出自己的手機,對眼前的主唱照了幾張。

「喔對了,我忘記告訴你。」

「嗯?」

爆豪把手機塞進口袋,走上前攬住綠谷的脖子,猝不及防地親了對方一口後,低聲道:「給你的耳骨夾內圈刻著『大爆殺神dynamight』。」

綠谷一怔,花了三秒鐘才領會對方的意思,意外得知爆豪這份小心思的他,笑得特別開心,一瞬間忘了他們待會還要上台,綠谷差點當場把他的幼馴染剝光光。

爆豪推開像小狗一樣舔舐他喉結的綠谷,整理自己被扯亂的表演服。

「出久,放膽去唱吧。」

他嘴角一勾,信心滿滿。

「不認真的話,你肯定追不上老子。」

✶

演唱會開始前一刻,三人站在燈光未亮的舞台上。

手裡轉著鼓棒的爆豪,注視站在最前方揹著吉他的綠谷出久,久違地感到有些興奮。

出道之後的他們,為了維持粉絲面前的形象,他們幾乎沒有什麼太出格的演出,除了爆豪勝己外的兩位成員基本上乖得像從沒翹家過的好學生。但追逐著彼此背影,與從小便身懷同一份夢想的

chengyun0912@uid_81981

[我的英雄學院│出勝] 洸太很好奇 [G]

「綠谷哥哥!我來囉!」

1月1日的一大早,洸汰就到出久租的公寓敲門。

這時候的洸汰剛進到雄英就讀,大部分在學校還是會和其他人一樣叫綠谷老師,只有私底下才會像小時候一樣叫他綠谷哥哥。

「一大早的吵什麼……你怎麼來了?」

「啊!綠谷ㄍ、Dynamight?!為什麼會在這裡?」

打開門的是穿著出久睡衣的勝己。

「欸啊⋯⋯啊?我走錯了嗎⋯⋯」

洸汰稍微往後退確認一下門牌上的姓氏,沒錯上面寫著綠谷。那麼為什麼大爆殺神會出現在這裡?

「早安,新年快樂,小勝先生。」

壞理從門後方探出頭跟勝己打招呼。

「你也來了?新年快樂。外面很冷,你們先進來吧!」

看到壞理出現,勝己了解大概是出久那傢伙拗不過小鬼頭所以答應他們要一起去新年參拜。一邊抓著頭髮一邊請他們兩個進來。

走進屋子裡,從擺在玄關的相框、鞋子,一路到客廳沙發上的抱枕、茶几上的杯子,每個細節都透露著出久和勝己同居的事實。

「小勝先生和小久先生已經在一起很久了哦!從他們高中的時候就一直、一直、一直在一起。」

壞理看著洸汰震驚的表情,小聲地和他說明。

壞理說這段話時,腦袋想著的是在學校宿舍回憶,兩個人打情罵俏的樣子,洸汰則是相反:腦海裡對勝己的印象不是欺負出久,就是大爆殺神在民眾面前破口大罵。

綠谷哥哥和這樣的人在一起?不行!我不相信!我不接受!

過了一小時,原本在心裡暗自決定要幫綠谷哥哥好好篩選對象的洸汰,現在正捧著勝己泡的茶,坐在沙發上吃著勝己做的早餐,同時在思考著為什麼才能man會選擇和還在賴床的綠谷老師在一起。

「喂,出久!快點起床!小鬼頭他們已經在客廳等你一個多小時了,你這傢伙不是答應要帶他們去新年參拜的嗎?不要再睡了!廢物教師!」

「啊⋯⋯小勝再讓我睡一下,再讓我抱一下、好痛!小勝你好過分!」

臥室的方向傳來勝己叫出久起床的聲音,那個撒嬌賴床的聲音再次讓洸汰懷疑爆豪勝己是不是有把柄在綠谷哥哥身上,要不然怎麼會願意和他在一起。

好不容易靠著勝己把出久挖下床,整理好之後四個人就一起往神社方向前進。

成人組走在前面,洸汰和壞理跟在後面。一路上,洸汰都在觀察著出久和勝己。

「洸汰你怎麼了?」

壞理看著走在旁邊不斷碎碎念的洸汰覺得有點奇怪。這感覺好像⋯⋯

「好像小久先生。」

「啊?我、我只是覺得好奇⋯⋯」

看著前面兩個人晃過攤子,勝己還沒開口出久就知道他想吃什麼;出久只是看著遊戲攤上的獎品停留1.5秒,勝己就直接把獎品打下來,還多打了幾個玩偶送給壞理和洸汰。

「綠谷哥哥。」

「嗯?怎麼了?」

在勝己陪著壞理去買蘋果糖的時候,洸汰決定自己來解決心理的疑惑。

「綠谷哥哥愛爆豪嗎?」

「咳、咳!洸、洸汰!你怎麼了突然說這個。」

被甜酒嗆到的出久先看了看四周,確定附近沒有學生家長和大爆殺神的粉絲才安心。

「因為,我以為你會比較喜歡溫柔一點的人,像爆豪那樣⋯⋯我沒想到你會和他的在一起。」

「小勝很溫柔啊!只是他溫柔的方式跟其他人不太一樣。」

出久邊說邊看向遠處的勝己,對方注意到他的目光回敬他一隻中指。

「又被說噁心了……總之,我和小勝是真心相愛的,不要覺得我是被抓到把柄或是小勝有什麼不為人知的秘密都被我掌握才被迫跟我交往的。」

出久認真的說明,視線還是一直跟著遠處的戀人。

「雖然說⋯⋯小勝真的有很多秘密是只有我知道的,像是身上總共有幾道疤、睡覺的時候喜歡縮起來睡、天冷的時候很難起床、只要一犯睏就會想、好痛!」

「你又在說什麼噁心的東西啊?不要教壞學生了,綠谷老師。」

買完東西回來就聽到出久碎碎念和自己有關的事情,剛剛那句要是講出來爆豪勝己建立的形象就全毀了。

在一旁的壞理問洸汰現在弄懂了嗎?洸汰搖搖頭還是不太清楚,只是覺得眼前兩個人相處的樣子讓人覺得羨慕。

結束參拜之後就解散,洸汰和壞理決定再去其他地方逛逛,出久和勝己打算回去再睡個回籠覺。

「出久你好了沒?我要睡了。」

回到家的勝己把自己塞進被窩裡等著自己的人型暖爐。

「來了!啊小勝等等,你的手好冰!不要摸我肚子!」

「你不就是這個功用的嗎?不要亂動我要睡了。」

「小勝好過分⋯⋯不過小勝真的一犯睏就會想撒嬌呢!」

翻身抱住勝己,像是要把對方揉進身體一樣,享受它像隻小貓往自己的懷裡蹭。

「才沒有撒嬌,再說這種噁心的話我就把你炸了!」

說這句話時已經帶著睡意,沒有什麼威脅性,反而讓出久覺得可愛。

「小勝,新年快樂,新的一年也要多多指教囉!」

「嗯⋯⋯新年快樂。」

Tenlies@Tenlies

[MHA│出勝] 《夏雪片蓮》(完) [普]

- 入住的花椰菜房客 出久 x 先進去的旅店員工 小勝

- 避雷:黃昏旅店PARO+原作向IF線+角色死亡

- 想到什麼就寫什麼,所以沒修文 (可能會有錯字、語病或贅詞),請都能接受再閱讀

- BGM:《エイミー》-茅原実里

✶

在大戰中沒能甦醒的爆豪,醒來時發現自己在不知名的荒野,想不起任何事的他依照指示前往那棟佇立在黃昏裡的旅店。

旅店經理告訴他這裡是位於陽世與陰間夾縫的旅店,只有無法確定自身生死的靈魂才會來到這間店,當客人想起自己的名字與是否死亡,才能離開這間旅店。

即便爆豪順利地想起名字而變回原本的面容,但除此之外的事,他一點頭緒也沒有,哪怕翻遍散落著他回憶的房間也想不起來,別無他法的爆豪只能先在旅店打工,直到他確認自己是誰,現在是生是死。

某天,店裡來了個頭頂花椰菜,懷裡抱著一束夏雪片蓮的客人。

雖然不曉得客人來歷,但爆豪一見那頭花椰菜便沒由來地焦躁,初見面就對這位客人大吼小叫,冒冷汗的經理趕緊把他拉到旁邊去,打算換個旅店員工服務這位新房客。

「……我自己來。」爆豪扁嘴。

熬不過熱情如火的員工,經理選擇放手讓爆豪接待那位花椰菜客人。爆豪帶著那顆愣住的花椰菜走上二樓,沒理會對方整路的自言自語。他也搞不清楚為何會這麼在意花椰菜客人,他只是覺得不能放任這傢伙在這裡。

而這樣的疑問,等爆豪幫客人打開他的房門時,迎刃而解。

這顆花椰菜的房間滿是歐爾麥特,一眼望去都是爆豪再熟悉不過的NO.1英雄的周邊商品。在爆豪的記憶中,與自己同等程度憧憬著那位英雄並試圖追上那道身影的人只有一個——他的幼馴染,綠谷出久。

爆豪咬牙,壓下想立刻質問對方「你怎麼把自己弄到要來這裡」的衝動,耐心地陪綠谷在在客房中,將花椰菜遺落在各處的記憶一一撿起。

在他們一邊鬥嘴一邊蒐集回憶時,爆豪發現除了歐爾麥特與1-A的大家外,佔據這個房間最多比例的,是沒能在戰後成為英雄的「大爆殺神dynamight」的各種手作公仔、模糊的手繪畫像和好幾本光己提供的相冊。

在綠谷想起名字前就先確認自己死亡的爆豪,當然知道對方身處的時代不會產出已身亡的英雄周邊,所以他更傾向除了相本外的東西,都是出自綠谷之手。 笨蛋嗎。

爆豪垂首,不讓對方驚覺自己泛紅的眼眶,把貼滿他們倆幼時相片的相本塞回書櫃後,轉身面對蹲在地上尋找記憶碎片的綠谷,緩慢地說。

「出久,你早就想起來了吧。」

花椰菜客人聽見這話時起身,轉頭望向後方那人,在他的臉龐完全面向爆豪的瞬間,頭頂的那顆花椰菜碎成綠色的星星碎片掉落在地,只剩那張爆豪既熟悉又不想在這裡看見的臉龐。

「我是在你喊我時才想起來的。」綠谷微微一笑,「小勝,好久不見。」

爆豪看著那張比他們離別前還來得成熟的臉,撇開視線:「見你個頭,你怎麼會在這裡?」

「發生了點意外。」

「被敵人襲擊嗎?OFA呢?」

「沒了。」綠谷搖搖頭,「餘火在戰後沒多久就消失了,接下來小勝應該不知道,我在那之後去雄英當老師……欸?小勝你怎麼哭……」

「閉嘴,我沒哭!」爆豪抹掉眼淚,「你還沒說你怎麼來這裡的。」

「喔,我原本是打算去看看小勝的,但路上遇到差點被車撞的男孩……」

「你就傻傻地衝過去,被撞的不醒人事?不是都當老師了,怎麼還耍笨!」

「……我無可反駁。」綠谷搔搔頭,「不過,也因為這樣我才能在這裡見到小勝啊,我很開心喔!」

綠谷見爆豪氣得一邊掉淚一邊坐上他的床鋪,笑了一下。

「所以你死了嗎?」爆豪問。

「嗯。」綠谷見他不排斥,一屁股坐在他旁邊,「小勝別擔心,我早就寫好遺書了,到時候葬儀社會把我葬在你旁邊。」

「你要是把這心思放在自己身上就好了。」爆豪吸吸鼻子,拍了一下他的後腦勺,「你難道沒想過引子阿姨會難過嗎?」

「這點也沒問題,我因為意外來這裡時早就從教師生涯退休了,媽媽也在幾年前先離開了。雖然不曉得為什麼我還維持青年模樣,但這樣也好,我怕自己一頭白髮會嚇到……」

他話還沒說完,就被爆豪一把抱住。

「小、小小小小小勝!!」

爆豪沒回話,把臉埋在綠谷肩頭,雖然已經很努力但還是沒能阻止淚珠啪噠啪噠的掉在身前人的衣服。

綠谷緊張地回擁,輕拍正在啜泣的小勝背部。 他這才意識到,無論是幼年還是高中時期,頻繁落淚的總是自己,他幾乎沒怎麼見過小勝哭過。儘管這樣想有點奇怪,但瞧見這副模樣的小勝,綠谷似乎有點開心。

他們無聲相擁,直到

阿米花原蟲@uid_10924

[我英│勝出無差]開飯廚房 [G]

*聊天體

01

「今天邀請到我們的英雄Deku!謝謝你來上我們的節目~」

「大家好。」

「歡迎~DEKU今天要做什麼料理呢。」

「麻婆豆腐!」

02

「DEKU在家裏很常煮飯嗎?」

「我的伴侶比我會煮多了,如果他有空的話都是他在做。我就偶爾給他打下手。」

「菜切得好快好漂亮!」

「我是被罵出來的。高中的時候跟大家一起煮飯,切蔥都會連在一起,就被狠狠地罵了。」

「DEKU的伴侶聽起來很兇呢。」

「不會唷,他雖然看起來那樣,但是他人很好的。」

03

「開豆腐可以沿著邊緣這樣戳一刀,這樣一轉、再一敲,就可以把豆腐漂亮的倒出來唷!這也是我的伴侶教我的。」

「你的伴侶真的對做菜很拿手呢。」

「對啊,他從小做什麼事情都上手很快。」

「咦?從小就認識了嗎?我還以為你們是高中同學。」

「對,我們幼稚園的時候就認識了。」

04

「麻婆豆腐做好了!」

「哇~聞起來好香啊!」

「嘿嘿嘿。這算是我的拿手菜唷!因為我伴侶喜歡吃,所以我有特地練過。」

「DEKU跟自己的伴侶感情真的很好呢!他一定很幸福!」

「跟他在一起的我才是最幸運的。」

05

「DEKU,我們不是說好不能公開跟Dynamight的情侶關係嗎?」

「可是經紀人,我什麼都沒有說啊。」

「你什麼都沒說!但你什麼都說了啊!!!」

「算了啦,從他講到麻婆豆腐的時候我就已經在準備公關稿了。DEKU經紀人你看一下。」

「出久,回家了。」

「誒?」

「我們明天開記者會,先走了。」

「滾吧,兩位祖宗。」

End.

阿米花原蟲@uid_10924

[我英│勝出無差] 幼稚園地獄日誌[G]

  01

  幼稚園迎來新學期的第一天。

  家長們陸陸續續將他們的小朋友送進來,或哭或茫然的孩子們被推到老師懷裡,而家長就在老師用和緩又溫柔的笑容中抓住孩童的手時,趁機跟他們揮手道別,趕緊離開。

  等上課時間差不多到了,教室裡還是有此起彼落的哭聲與啜泣聲,孩子們第一次與主要照顧者分離,難免焦慮。

  幼稚園老師也習以為常,畢竟每屆新生送進來總是會上演一下這種場面。

  02

  老師這時還不知道,屬於他們的地獄即將降臨。

  03

  爆豪勝己,今年3歲,有著一頭和性格一樣張揚的燦爛金髮。從小就比同齡人學習的更快、反應的更好。每個人都稱他為小天才。而他也這麼覺得。

  但今天,他被送到這個充滿低等生物的地方。

  看著眼前一堆哭得鼻涕眼淚一直流的各種小孩們,他皺起了眉頭。

  勝己不開心,勝己要說。

  04

  這時老師已經漸漸安撫下啜泣的孩子們。期間他還注意到一個金髮的孩子一直乖巧的坐在角落,睜著自己的紅色眼睛看著班上同學,不吵也不鬧。他還抽空稱讚了一句小朋友好棒。

  最喜歡長得可愛又乖巧的小孩子了。

  怎料,小朋友的下一句話就讓他墜入地獄。

  05

  「我們的爸爸媽媽都不要我們了。」

  所有的小朋友們都僵住了,不管是原本有在哭的、沒有在哭的,都轉頭看向角落那個語出驚人的孩子。

  他眨著艷紅色的眼,嘴角勾起一抹弧度:

  「我們會被賣掉。」

  06

  場面瞬間失控。

  「哇啊啊啊啊啊啊啊啊————」

  「不要———」

  班裡的小朋友們集體崩潰。

  本來沒有哭的孩子,在看到旁邊的人都在哭時,猶如跟風般也敞開嗓子嚎了起來。

  「哇——媽媽 ———」本來就哭得滿臉是淚的綠髮孩子從低聲啜泣變放聲大哭,出水量更是直接濺濕了旁邊孩子的衣服,嚇得老師開始懷疑這孩子個性是不是已經覺醒。

  「出久君,冷靜一點!」

  07

  好不容易熬到午餐時段,老師們端出中央廚房做好的餐點分給學童們。心裡計算著今天還要多久才到放學時間。

  這批學生太難帶了,心好累。

  08

  看著眼前的食物,雖然供應商努力讓營養午餐看起來鮮豔又美味,但標準很高的勝己小朋友對此仍然不屑一顧。

  「看起來比媽媽煮得還難吃,我才不吃。」

  他哼了一聲,直接將面前的餐盤一把打翻,頓時砸出一聲驚天巨響。其餘小朋友看看那滿臉神氣的同伴雙手叉腰,渾身散發一股帥氣的光芒,不禁心生崇拜,開始依樣畫葫蘆地把自己的食盤推翻。

  教室裡的乓啷聲此起彼落,混雜著老師欲哭無淚的阻攔:

  「小朋友——不可以浪費食物喔——」

  09

  午休時間老師們好不容易把躁動的小朋友們哄睡了,剛剛哭到差點脫水的小男孩就躺在勝己身邊,一邊啜著手指,一邊眨著仍掛有淚珠的長睫毛,小眼睛四處掃動,不安的樣子溢於言表,看起來還有隨時能哭的架式。

  綠髮小男孩完全沒有睡意,翻過小小的身子轉過頭來一直盯著眼前的新同學看。那頭亂澎澎的捲髮柔軟的枕在他的臉龐,翠綠的大眼泛出一絲委屈,可憐巴巴地小聲問道:「媽咪不要我了嗎?」

  勝己被那雙綠色眼睛盯得莫名臉紅,心口彷彿有什麼東西在亂蹦。他學過這個文法,這叫做什麼……小羊亂撞。

  「乖乖睡覺,吃完點心就可以見到媽媽了。」

  他把自己的手悄悄伸出被子,用力揉了一把對方的頭頂。

  恩,跟想像中的一樣軟。

  10

  終於到了放學時間,小朋友們在吃完老師分發的點心之後等待家長來接送。不僅小朋友引頸期盼著見到他們家大人,連老師們也巴不得趕快把這批孩子送走。

  尤其是那個小惡魔。

  已經被點心和新朋友哄好的出久牽住他新朋友的小手,一邊搖晃著和對方分享自己最喜歡的職業英雄。班上老師叫了他們的名字後兩人齊齊轉向門口,只見一名幹練的金髮女子輕拍著另一名握著手帕、氣質溫柔的綠髮女人相偕站在大門邊。

  「出久——」

  「媽媽!」

  出久見到自己許久不見的媽媽,立刻放開勝己的右手,像個小砲彈似地撲進自己媽媽的懷裡。他仰起紅撲撲的小臉蛋,語調興奮地和媽媽介紹自己今天新認識的朋友。

  勝己微愣一瞬,掌心失去了另外一股熱源,被風輕撫後有點些微的涼意,他把手掌在褲子上摩娑一下,想要蹭掉那股怪異感。再度聽到自家媽媽的呼喚後他才將雙手插入口袋裡,一臉若無其事地朝她走去。

  11

  見小惡魔終於要走了,原本想告狀的幼稚園老師們想著先這樣算了,晚點再打電話通知家長。怎料,已經走到大門的小惡魔突然腳步一頓,轉過頭來對還在教室內的同學們露出一個不懷好意的微笑,語調戲謔地開口:「我們明天都還會被送過來 。」

  那瞬間,

深海行方@uid_88599

[我的英雄學院│出勝] 我們的戀愛散步 [G]

「⋯⋯你都帶了些什麼過來?」

爆豪勝己站在綠谷身後,看他打開從家裡帶來的行李,除了勉強算是必要的東西以外,更多的都是他的“收藏品”們。

真的失算了,他精心打造的生活空間要被這傢伙的品味給破壞了。

爆豪蹲在綠谷敞開的箱子堆旁,聽著他的碎碎唸。

「咦?小勝不知道嗎?這個歐爾麥特限量紀念模型、歐爾麥特二十週年無框畫、大爆殺神Dynamite1/8特別紀念版、焦凍的⋯⋯」

「停,我知道這些是什麼,我是問你打算把房間弄成這樣?」

「嗯!」

他也無力吐槽,綠谷出久把自己的房間佈置的和高中時期如出一徹,充滿宅男臭的誇張大量擺設。

只是除了歐爾麥特以外他還增加了不少其他人的周邊商品,爆豪看著不少自己熟悉的東西,他在國外時還真有餘裕啊?

「啊!我還準備了個好東西!」

綠谷興奮的拿出了歐爾麥特造型的房門牌,上面寫著自己的名字,和另一個不知道什麼時候出過的大爆殺神Dynamite款式的門牌,被綠谷用麥克筆先寫上了「小勝」。

「就我們兩個的房間而已,掛這幹嘛?」

「我都特地帶來了,就掛吧!」

「至少好好寫我的名字吧?」

「但小勝就是小勝嘛!」

爆豪也知道,這傢伙就是這個樣子,改不掉的。

而兩人打算今天去採買些傢俱,在綠谷把自己房間整理得差不多之後,正式迎接屬於他們的家與新生活——但在那之前爆豪決定和綠谷一起訂好生活規矩才行。

「首先、客廳不能再擺更多的英雄周邊。」

「可是、」

綠谷才又掏出一箱沒有拆開的模型,原先都計畫好了要放在客廳最顯眼的位置了!

「沒有可是!再來是不准碰我的廚具。」

「知、知道了!」

「還有⋯⋯」

爆豪的規矩不少,綠谷一邊記著他交代的事情、一邊看著他的表情,雖然還是那看起來一臉兇巴巴的模樣,但他總覺得特別可愛。

這樣一起生活簡直像做夢一樣,就算爆豪真的有點嚴格⋯⋯他覺得彷彿回到了高中時期,一起同住在宿舍時的那種親近感。

爆豪把新家的規定約法三章後,他們才出發一起去採購新的居家用品,綠谷一路上都很興奮、喃喃說著很像新婚同居什麼的飄到老遠的話題,爆豪則裝作沒聽見一樣。

雖然這只是個開始,他不曉得會和這傢伙相處多久的時間、不曉得未來⋯⋯會是什麼樣子。

傢俱家飾的採購幾乎是由爆豪全權決定,他有自己堅持的品味和風格,不怎麼顧慮價格的買東西方式讓綠谷有點震驚、小勝的收入應該很驚人吧?

原本還信誓旦旦的想分擔一半的費用,但綠谷開始考慮要怎麼分期支付給他了。

「你還有什麼想買的嗎?」爆豪推著堆滿東西的購物車,才想起好像一路都是自己在挑選,綠谷只是偶爾出點意見而已。

「冰淇淋?」

他笑出了聲,覺得這個幼稚的傢伙真的一點改變也沒有。

而綠谷盯著這樣的他看得出神、很久沒見到爆豪的笑容,他戴著黑色的鴨舌帽,再普通不過的日常打扮⋯⋯也覺得他好耀眼。

而兩人被拍到私服一起逛街、吃同一支冰淇淋的照片成為八卦雜誌封面、在媒體上引發同居傳聞又是另一個事件了。

全文展開(共 13 樓)
Tenlies@Tenlies

[MHA│出勝] 《睡魔》(02) [普]

✶

自從那疑似幽靈的傢伙闖進他的狼生,爆豪便經常做夢。

夢裡的「他」是像熊一樣能夠雙腳站立的人類,眼前所見皆是未知之物,雖然佇立在四周的硬梆梆叢林將藍天遮去一半,讓他感到些許不快,但拂過耳畔的風,跟他在故鄉以狼姿奔躍於山林時感受到的微風並無兩樣。

偶爾,風中會夾帶人們的笑聲與爆豪擦肩而過,也曾有不認識的人類笑著走過來,攬住他的肩膀打招呼。那之中,某道看不清樣貌的人影,會站在朝陽剛升起的斜坡上,朝走在路途中的爆豪勝己,揮手大喊——

「小勝!早安——!」

被喊醒的爆豪睜開眼,只見出久不知為何坐在他身上,眼角掛著大大的淚珠。

那張稚嫩的臉龐逆著從洞外照進來的月光,臉頰上的那幾顆小雀斑猶如鑲在夜幕裡的幾顆小星星,似乎在發光。他看著對方眨了一下圓圓的大眼睛,將剩下的眼淚全擠出來後注視著自己,等著他回覆。

爆豪嘴角一抽,毫不客氣地拱起背,把人從身上掀翻。

「礙事。」他說。

被美麗的白狼拱到一邊的幽靈出久,以誇張的姿勢往旁邊一滾,整個人咕嚕嚕地往後翻了個跟斗,從稻草堆一路滾到後方,一頭撞上岩牆。爆豪見他那副笨樣子,差點沒忍住笑出來。

意識到這點的瞬間,爆豪便趕緊收回笑意,對他那副模樣視若無睹,起身後前肢往前一伸,伸了個懶腰。

「老子很忙,但答應你的事絕不食言。」

他跳下稻草堆,轉頭瞥向用手摀著紅腫額首的綠谷。

「既然你會出現在這裡肯定跟狼族有關,我會帶你在附近繞一下,你要是對狼族有什麼奇怪的念頭,老子當場就咬死你,廢久。」

綠谷聽見這話,「嗯」地一聲,開心地站起來跟上白狼邁出的步伐。

雖說是幽靈,但以防其他狼能看見出久而發出攻擊行為,爆豪在走出洞穴時繞著出久轉了幾圈,將對方的氣味沾染到自己身上,以此標明「綠谷出久」是他標明的新領域。

綠谷不曉得他在做什麼,但肌膚被白狼的毛蹭過時癢得發出輕笑,伸手撫摸爆豪的背,撫平他因為寒冷而微炸的柔軟毛髮。

爆豪一怔,差點炸毛。

雖然對綠谷連問都不問就摸他而生氣,但為了不引起狼群的注意,爆豪沒有跳起來對這傢伙咆嘯,而是轉頭咬了綠谷一小口,低聲說了句「去死」就踏出洞外。

綠谷眨眨眼,低頭瞧向自己被咬一口的手腕。

儘管他嗅聞不到任何氣味,但腕上的赤紅牙印,卻讓他聞到淡淡的雪松,這股淺淡的香氣就像暖陽落在霧白的林中,溫暖而寧靜,撫平他因為失去記憶而生的那股不安。

他喜歡這樣的氣味,也喜歡溫柔的小勝。

綠谷摸摸手腕的齒印,勾起淺笑。

足尖踏進雪地的出久沒有留下任何足跡,緊跟在爆豪身後。他好奇地在狼群的部落裡東張西望,對那些放在草叢上用來辟邪的五節芒發出驚嘆,也對狼群狩獵時的模樣感到興奮,好奇地向爆豪提出各種問題,就像出生不久的嬰兒那般多話。

爆豪聽著他對各種事物的碎碎念,在一旁漫聲回應,一邊思考。

「廢久,你平時都在哪?」

「平時?」綠谷歪頭想了下,「我也不清楚,我之前都是在日落時清醒,但自從小勝發現我之後,好像就沒怎麼睡過了。」

「都死了還需要睡覺?」

綠谷聽見這話,聳聳肩表示自己也不太明白。

儘管覺得不太對勁,但既然他能夠看見幽靈,那麼失去記憶和會睡覺的死人應該也不少見。爆豪心想。按照出久的說法,自從他意外瞧見對方的蹤影後,原本只在狼族入睡時才清醒的出久,變得能夠在大家都醒著時出沒 ——他比較在意這點。

帶著幽靈走進山林的爆豪,沒發現自己的腳步停了下來,他站在某棵杉樹下低頭思索,直到遠方綿延的山脊露出一線白光,他才驚覺綠谷蹲在眼前,靜靜地凝視著他。

「小勝的眼睛真的很漂亮,像星星一樣。」

他柔聲,漸亮的天光描摹出綠谷的臉龐,爆豪看著他眼裡泛起的淺淡笑意,心底一動。

「小勝,我可以摸摸你嗎?」

爆豪一愣,在他意會過來前身體早一步做出反應,綠谷見呆滯的白狼點頭後才伸手,不帶溫度的掌心從爆豪的頸子開始,緩慢地往上,最後停在他的眼角處。

他沒由來地緊張起來,就在他覺得綠谷會張開雙手擁住自己時,綠谷已經收回手。

「天亮了,我們得趕緊回去。」

那瞬間,某種強烈的不安閃過腦中,爆豪沒有應聲只是反問:「天要亮就亮,跟我們有什麼關係?」

「小勝,不睡覺是不行的。」

綠谷說完這話,將兩隻掌心一起覆上爆豪的眼皮,溫柔的語句如雪花飄落在白茫茫的樹林裡。

「那樣的話,我就得帶走你美麗的眼睛了。」

TBC.

✶引用:《睡魔》-

全文展開(共 2 樓)
Renga@rengaRanca

[我的英雄學院│出勝] 怦然心動的巧克力魔法 [G]

□ 原作完結後
□ 同居交往 if

◇

現在恐怕是出生以來面臨到的最嚴重災難。

綠谷出久一臉嚴肅地抱著肚子站在廁所門前,腹部傳來的絞痛令他的表情與姿勢變得扭曲,體內宛如有股意志力難以抵擋的怒濤隨時傾洩而出。像是重新擁有危機感知般,大腦不斷傳來警告。

真的是沒有辦法了,我不行了。他的臉因忍耐疼痛而脹紅發燙。

雖然雄英的校訓是超越極限(Plus Ultra),但有些事情是即使超越極限也辦不到的——這是我在目前深刻體會到的社會現實。

他試著深呼吸後,顫抖地張嘴對門另一頭的人大喊:

「阿勝,你到底是好了沒!」

「出久你三十秒前才問過!吵死了閉嘴!」

爆豪從門的另一側大吼回來。

「怎麼可能才三十秒,我在門外度秒如年!」綠谷緩慢地蹲下,過度忍耐疼痛的汗水滴落在木地板上。

「阿勝,也許你在裡面只過了三十秒,但對我來說門外的世界已經過了一萬零九百五十天。阿勝,我已經一萬多天沒有上廁所了!快讓我進去!」

「你都一萬多天沒有上廁所了那湊個整數兩萬天沒上也不會怎樣吧?」

「嗚嗚嗚⋯⋯阿勝你是魔鬼、你太過分了⋯⋯」

疼痛不已的綠谷整個人縮在地板上,眼角留下按捺不住疼痛的淚水。他的腦海中浮現跑馬燈般的回憶片段,其中一幀是麗日御茶子臉上洋溢燦爛的笑容說著笨久聽起來有加油的感覺。

麗日同學,有些事情是加油也辦不到的。出久嘗試將身軀縮得更小,彷彿能減緩更多不適。

事情到底為什麼會變成這樣?他想著,同時下腹部傳來一陣虛弱又漫長的腸胃蠕動聲響,最後因為無法即時解決生理需求而忍不住哭了出來。

◇

因緣際會,或許更合適的說法是逼不得已又斬不斷的孽緣,綠谷出久與爆豪勝己在高中畢業那年開始同居,又基於各種幼稚的打賭與雙方認知上的微妙差異,兩人同居半年後的關係從室友變成同居戀人,然而相處模式卻未隨著關係改變。

夜深人靜,各自在房間思考彼此的關係是如何走到這一步的兩人,光是想像與關係名義相符、和對方親暱互動的模樣就感到抗拒與反胃。但不願向對方服輸的想法更勝一籌,甚至足以超越對任何未知的不適──2月14日,在戀人們最重要的節日勢必得有所行動。

兩人房間的中間隔著一道牆,卻不約而同從日常外出背包裡拿出同款市售片裝黑巧克力。「既然要做就要做到最好」,默默燃起勝負慾的兩人,目標是做出能夠令對方怦然心動的巧克力。

「出久應該會準備什麼吧?但依照他臭宅男和分析情報能力完全沒有用在個性和考試以外的程度,看來這次我是贏定了。雖然光是想到出久因為收到禮物而心動的畫面就忍不住想炸掉手上這塊巧克力。」

爆豪想著,面露勝券在握的笑容。

另一方面,綠谷看著手機裡從網路上存下來的食譜低語著。

「阿勝應該已經猜到我會準備什麼了吧?而且阿勝一定也會準備什麼。」

他想起稍早之前回家時在巷口巧遇爆豪,當時彼此刻意表現自然偶遇的模樣令周圍的空氣變得極為不自然。

「雖然不知道為什麼非得要讓阿勝感到怦然心動,而且這種較勁一點意義都沒有,但我還是不想因為這種事情輸給阿勝。」

因為獲得個性才第一次擁有贏過兒時玩伴的念頭,但那也僅限於牽涉到個性的事物。殘火不只帶走虛構故事般的夢想,也帶走因此萌發的求勝慾望。餘火消逝後,兩人曾經歷一段比高一第一學期更為尷尬的相處,直到爆豪復健到可以正常行動後,他像是開啟孩子王開關,不講理地逮到機會就想贏過綠谷。

彷彿回到高一被爆豪處處針對的狀態,有幾次同學們想出手阻擋爆豪的挑釁卻被綠谷阻止。他曾有段時間不知道該如何和爆豪相處,對方處處留意自己的態度令他感到衝突及十分不自在,彷彿有道無形的界線深刻烙印在兩人之間,比起年幼時更難跨越。

當爆豪再度以那處處針對自己的態度面對他時,熟悉的感覺令他鬆了一口氣,自小標示的界線仍存在綠谷心中,但異物感不再那般強烈,也緩解失去個性後的落寞。看見綠谷的精神逐漸放鬆,同學也不再特別阻止爆豪,綠谷也開始回應爆豪毫無意義的勝負邀請。

他握緊纏繞著可怕疤痕的拳頭,拿出筆記本參照食譜寫下製作巧克力的相關準備。

◇

在情人節到來前的日子裡,綠谷與爆豪如同上演間諜片般謹慎提防計畫曝光。

最初幾天,兩人的言行舉止流露著些許僵硬,但並未露出馬腳。隨著節日逐漸逼近,英雄事務所需要擴大巡邏範圍,不久前才加入前線作戰的爆豪也被指派支

Tenlies@Tenlies

[MHA│出勝] 《假性懷孕》(完) [普]

- 原作431後,小勝突然假性懷孕

- 看了藥師第二季的某集,腦海冒出一點點想看的畫面,想到什麼就寫什麼,所以沒修文 (可能會有錯字、語病或贅詞)

- 內文涉及假性懷孕,請都能接受再閱讀

- BGM:陳忻玥-《王牌》

✶

以為自己依舊單箭頭暗戀出久的小勝,某天醒來時發現自己冒出各種本來沒有的奇怪病症——腹脹、嘔吐和詭異的乳房脹痛。於是,從小到大不曾因為戰損外的理由請過病假的爆豪勝己,史無前例地請了一天假去醫院,驚動了事務所的新人。

剛來實習不久的新人,雖然被爆豪嚴厲地再三交代不準走漏(他去看醫生)的消息,但新人被嚇得完全記不得,立刻傳訊息給在雄英任教的綠谷出久。

另一邊,爆豪無法置信地盯著醫生的臉。

「您剛剛說什麼?」他被診斷書嚇得連敬語都跑出來。

「我說,您似乎懷孕了。」

爆豪低頭,看著自己平坦的小腹:「懷孕的前提是,我必須要有子宮對吧?我不認為老太婆會隱瞞我是雙性人的事,所以我百分之百、肯定是個沒辦法懷孕的男人,更別提我連性經驗都沒有。」

在醫生打算解釋前已經碎念一大段的爆豪,沒意識到自己的舉止已經不自覺地被相處多年的幼馴染感染,他像是見了鬼似地抬頭,看向眼前和藹的女醫師。

「肯定拿錯診斷書了。」他說。

「我知道您很困惑,不過請別擔心。」醫師拿出空白筆記,在上面畫了幾個示意小圖,「有些女性會因為內分泌系統的變化,身體因而出現某些類似懷孕的症狀,但她們並非真的懷孕,而是『以為自己懷孕了』。」

「也不是個性事故?」

醫師搖搖頭:「雖然這種例子發生在男性身上可說是微乎其微,但也不無可能。」

醫師見爆豪面色刷白,貼心地詢問要不要幫他轉診到心理科。

「因為您沒有服用過量藥物,也沒有任何先天性的遺傳疾病,所以我推斷可能是心理因素才讓您有這樣的情況。」她說,「雖然不曉得具體原因,您願意的話可以讓我們為您進行幾次心理輔導……」

「換句話說,只要找出原因,就能解除懷孕狀態?」

爆豪見醫師點頭,思考了一會,要是換作從前的他肯定會氣得站上旋轉椅,指著面前的醫師鬼吼鬼叫。自從跟綠谷講開之後,一夜之間,忽然從男孩成長為一個不再將怒意隨便噴在他人身上的成熟大人。

抓不住星星的男孩,最終成功躍上那片無盡星空,成為那些星星之一。

爆豪做了個深呼吸,接受了醫師的轉診安排。

另一邊,綠谷收到小勝請病假的消息,差點在辦公室裡被嘴裡的飯噎死。

他趕緊喝了一口水,仔仔細細地讀了兩次新人傳來的訊息,確認自己不是在作夢後也跟著一起火速請假,從學校趕去醫院。與爆豪相處的這十幾年,除去作戰時受的傷勢嚴重到需要請假,綠谷從未見過對方因為感冒而缺席。

趕去醫院的途中,綠谷迅速回憶大爆殺神這幾天的執勤情況。

無論新聞、XG、還是推O,都沒有目擊到大爆殺神遇到難纏敵人的消息,就連爆豪的小帳也與平時無異,每天都會將自己做的早午晚餐相片發上去。(其中包含了綠谷平時帶去學校的便當)

雖然餘火早已燃盡,但直覺還是讓綠谷覺得哪裡不對勁。

趕去醫院的綠谷脫下英雄裝備後,急速衝進新人告訴他的看診區,等他終於抵達目的地時,爆豪已經結束看診。

擔心幼馴染狀況的綠谷,本想衝過去拉住對方的手探問他的狀況,然而當他望著獨自坐在等候區的爆豪背影時,心臟彷彿被人擰了一下,痛得他猛然止步,佇立在充斥著消毒水氣味的潔白走廊。

儘管他一句話都沒說,但這段相處多年的情誼早讓他們進入到不用語言,僅以眼神交換就能了解彼此想法的境地。而此刻,綠谷發現自己似乎已經進化到,只要看個幾眼就能將小勝的一切全攬進眼底。

爆豪低垂著頭,有一陣子沒修剪的金色髮尾散在後頸,被冷氣口的風吹得一飄一揚,站在對方身後的綠谷看不見青年的表情,卻能感受到對方低落的情緒,彷彿自山頭流淌而下的溪水,從那端逐漸漫過自己腳尖 ——

—— 小勝在難過。

意識到這點的綠谷不再猶豫,往前踏出一步。

他走到幼馴染身邊,安靜地坐在小勝身旁的椅子。

「小勝,晚餐要不要一起吃最近新開的那家超辣地獄拉麵?」

幾分鐘前就得知新人走漏消息的爆豪,毫不意外綠谷會出現在這裡。不過這句完全不適合出現在醫院的提問,還是讓他訝異地抬頭看了對方一眼。只見頂著一張可愛娃娃臉的青年,眼含笑意地看著他,似乎不打算對他方才進去看診的結果過問太多。

爆豪一怔,察覺對方體貼的用意後,心底一動。

不管是大餅臉還是死柄木吊,甚至是折寺時期曾欺負對方太過頭的自己,這傢伙老對其他人釋出多餘的溫柔,爆豪曾對這樣的綠谷感到煩躁不已,總想一把推開他。

然而,爆豪勝己的人生有太多的「出乎意料」。

其中之一,便是他被名為「綠谷出久」的那股暖流

Tenlies@Tenlies

[MHA│出勝] 《誰說情人節只能送巧克力》(完) [普]

- 敵久 X 職英勝

- 我流設定,有點病態,請都能接受再閱讀

- BGM:《モニタリング 》- 青木葉 cover

✶

最初,是一片再平常不過的巧克力。

他沒有想太多,隨手把掉在事務所門口的那片巧克力撿起來,放在旁邊的花壇,當作失物招領的地方。然而,第二天那塊本應消失的巧克力,不知為何出現在他事務所裡的辦公桌上。

爆豪勝己覺得不太對勁。

他身為一名敬業的職業英雄,撇除被前輩拖去拍必要的宣傳照外,巡邏時總是時刻保持警戒,以至於下班後有時會犯職業病,老是覺得城市裡的陰暗小巷潛伏著不少敵人,覬覦著穿梭在陽光裡的英雄。

為此,他幾乎把事務所整個翻過來,卻沒發現任何被敵人入侵的痕跡,即使將監視器的回放資料全部回放一次,除了他自己開門進來的身影外,沒瞧見任何奇怪的地方。

坐在辦公椅上的爆豪把頭後仰,做了一個深呼吸。

可能搞錯了。他心想。

八年前他們從AFO手中取得完全勝利,損毀的城市在英雄與民眾共同努力下,雖然速度緩慢卻也逐漸恢復昔日熱鬧的樣貌,荒涼的城區再度變得喧鬧。那場大戰埋葬許多英雄,即使過了這麼多年,英雄數量依然不足,導致湧入事務所的案件量供不應求。

也許是他自己把巧克力拿進事務所也說不定。找不出任何原因的爆豪,捏了一下人中,把自己從睏意中捏醒,將這件事拋到腦後,繼續處理還沒結束的案子。

他熬了一整夜才將手裡的案子進行到一個段落,儘管同期曾勸他請幾個新人幫忙處理,但他依然堅決把工作攬到自己身上。

但他自己來會做得更快更好,也不會再拖累誰。

爆豪拖著疲憊的身軀,走在夜幕低垂的街上,回家前他到超商買了一人份的蔬食和雞胸肉,想著訓練結束後再吃晚餐。他提著塑膠袋走進公寓大樓,站在電梯門前一邊等待,一邊思索著下一個案子該如何處理。

半晌,電梯門往兩旁滑開,迎面而來的是一位不曾見過的男子。

男子戴著墨綠色的鴨舌帽,架在鼻樑上的那副黑色粗框圓眼鏡,掩住他大半張臉。

爆豪沒跟對方搭話,一語不發地將身體側到一邊,讓疑似新來的房客走出電梯。

他走進電梯,按下樓層按鈕時,抬眼。

那名看不清面容的男子,不知何時停下腳步,距離極近地隔著即將關上的門縫,注視著轎廂內的爆豪勝己,嘴角上揚。

他打了個冷顫,立刻按下開門鈕。

然而升降機搶先一步運作,將裝潢樸素的轎廂和冒出冷汗的爆豪勝己,一併送上九樓,抵達目標樓層後機門往兩旁滑動,映入他眼底的是那條再熟悉不過的走廊,但他卻比以往都還要小心地踏出電梯。

等確認周遭安全後,爆豪才走到自己的住所,掏出鑰匙開門。

他旋開門把,一張貼在門後的信紙緩緩地飄下,輕輕地落在被放置於玄關地面的那片未拆封的巧克力上。

爆豪彎下腰,撿起那張橘黃色的信紙,這張沒有署名的信紙寫了一行字。

「不用害怕,你不是孤單一人。」

換作從前的爆豪,肯定不分黑白當場燒了這封信,但這行字與他曾見過無數次的某個字跡有些相似,讓他握住信紙的那隻手泛出的火光,驀地一滅。

他想起剛剛站在門外的那名男子,咬牙。

理智上,爆豪勝己知道死者無法復生,這點就連不是英雄的引子阿姨都能明白。

當年,在夕陽下獨自被汙泥怪吞入腹中的少年,呼救被呼嘯而過的車聲掩蓋,沒能傳達給任何人,也沒能見到趕來現場的、自小憧憬的歐爾麥特,更別提在英雄出手前,吸入最後一口氧氣。

他的幼馴染,綠谷出久,在升國三那年僅留下那本曾被他炸飛到池塘的英雄筆記,便消失無蹤。

沒人知道那名少年究竟去了哪裡,調閱無數街道攝影機都沒瞧見他的身影,雖然汙泥怪在警方的審問下全盤否定自己吃了那個少年,但一個大活人,更何況還是無個性少年,不可能憑空消失,所有人都遺憾地認為少年不幸身亡。

只有爆豪勝己,認為那傢伙肯定還活著。

從引子手中接過那本溼答答的英雄筆記時,他難得沒有罵罵咧咧,反倒沉默地抱著那本筆記,跟著阿姨上香,與哀傷的群眾和一旁自責沒能趕上的歐爾麥特,一起將那口不存在綠谷出久的棺材,送入燃燒的焰火中。

他看著竄高的火苗爬上棺材,心臟跟著一跳一跳。

那之後,爆豪勝己按照計畫考入雄英,只是比以往更加慎重地對待自己做的每一個決定,與此同時以自己不多的零用錢,悄悄地委託他人探詢那名少年的蹤跡,不過依然沒能尋到他那位被判定死亡的幼馴染。

他不得不承認,只有「死亡」

Tenlies@Tenlies

[MHA│出勝] 花街頭牌AU(完) [普]

- 教師兼英雄久 x 職英勝

- 之前夢到的一點點出勝,雖然是原作向但基本上是架空AU

- BGM:《鬼ノ宴》-虹色侍 cover

✶

成為教師的綠谷也有兼職英雄,某天因為學校放長假,宅在家的綠谷被自己的幼馴染,一起抓去國外出差。

這是職業英雄「大·爆·殺·神 Dynamite」成立事務所後接到的第一件跨國委託,這次出差的國家無論科技還是訊息傳達的速度,都沒有母國來得發達,這裡的人們也不認識他們,即便大喇喇地穿著英雄服走在街上也沒有群眾圍觀。

接獲政府請託的他們,來花街追查一位有著棘手個性的敵人。

然而,走在花街上的兩人卻頻繁被站街的女子,笑盈盈地拉著往店裡走,綠谷害羞地拒絕了好幾位少女的邀請,一旁的爆豪則因為臉臭而沒什麼人敢拋出邀約,但還是有不少女性對他擠眉弄眼,其中不乏有著漂亮體態的男子。

不過一會,一個身穿全套黑西裝的男人不怕死地走過來,把兩人堵在道路中間。他無視旁親切有禮,詢問他是否需要幫助的綠谷出久,而是盯著臉臭到像別人欠他幾百萬的爆豪勝己。

「你,很有潛力。」他說到這,目光從爆豪帥氣的臉龐,往下挪到被黑色緊身衣包覆而微挺的胸膛,「你要是來我們店裡,我包準你成為這條知名花街日進百萬的No.1頭牌,沒有之一。」

爆豪挑眉:「哈?老子本來就是No.1!」

綠谷壓低聲:「小勝,他說的是花街頭牌喔。」

「你說得對,你這資質本身就能拿第一。」男人說,「但要是有我的幫助,你會更快受歡迎,男女不拘。」

「我就說老子不⋯⋯」

「感謝您的好意,但小勝不需要。」綠谷見對方沒打算放棄,便率先打斷爆豪的話,故意在對方面前摟住他的腰往懷裡帶,笑笑地,「小勝已經是No.1英雄,當然也是我的No.1。」

那人瞧了眼他們近過頭的距離感,和整張臉皺在一起不說話但耳尖冒紅的爆豪勝己,恍然大悟。然而,他並沒有打算就此放棄,男人和面上掛起溫和微笑的綠谷對看了三秒鐘,正準備回話時,爆豪勝己先一步開口。

「就照你說的試試看吧。」

「小、小勝?!」

綠谷瞪大雙眼,無法置信地瞅著他的幼馴染接下來自花街頭牌經理人(?)的名片,內心捲起的風暴讓他運轉中的腦袋,徹底當機。他一臉呆滯,像木偶一樣任身旁的爆豪勝己,拉進附近沒什麼人經過的窄巷。

「為什麼?」綠谷只擠得出這句話。

「你傻嗎?這樣我們才有『正當理由』潛入店裡調查。」爆豪把人甩到牆上,「還是說,你想在我的眼皮子底下以顧客的身分進去,啊?」

「不、不是那個意思!只是一想到小勝得穿上和服,在大家面前展現漂亮優雅的一面,我覺得自己好像怪、怪怪的?」

綠谷沒多想就把心裡話向眼前的幼馴染全攤開來講,不過對方並沒有如他預想的那般暴跳如雷,反倒一語不發地把臉湊到他眼前,巷外花街亮起的赤紅燈光,描摹他眼前這張看了十幾年的帥氣臉龐。

相較年少時的莽撞,進入二十後半的爆豪早已不像以往那樣暴躁,無論說話的語氣抑或他自帶的氛圍,都變得柔和許多。即便是與他相處多年的綠谷,偶爾與爆豪對談時也會感嘆對方的成長——就像現在,爆豪吐出的話語中夾雜著些許熱氣,朝他逼近。

「看來,我的選擇是對的。」他輕聲。

不明所以的綠谷見狀,心底一動。

「看著我,出久。」爆豪揚起笑容,「我絕對會在最短的時間內,成為這條花街的NO.1頭牌。」

「什、什麼……」

他伸手,瞧見對方不再像以往那般害怕底以手擋住自己時,面上的笑容越發燦爛,爆豪用食指抵住心律變快的綠谷心口,看起來很滿意他這如木頭般的幼馴染,因為意識到他藏了多年的念想而呆愣的模樣。

「所以,你可別輸給其他『貴客』啊。」

爆豪勝己垂眸,微微一笑。

「不然我的初夜就不保囉,綠谷老師。」

TBC.(?)

深海行方@uid_88599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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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的英雄學院│出勝]Soft Dom(D/S play) [R18]

“Soft Dom”——溫柔的絕對掌控

在D/S(支配與臣服)關係中,“Soft Dom”是一種獨特而細膩的存在。他們以溫柔為武器,透過體貼的方式展現主導地位。不同於傳統印象中強硬的Dom,Soft Dom 更側重於心靈上的牽引,善於以關懷和耐心建立信任,同時掌控全局。他們的支配方式並非靠嚴厲的命令或規則,而是透過理解、引導,讓 Sub在舒適與安全中自然而然地順從,甚至在不知不覺間深陷其中。

Soft Dom 擅長用溫柔的話語與細膩的行為來表達需求,避免過度強制,而是不著痕跡的影響來主導關係。他們會用心去了解 Sub 的心理狀態,並在細微之處展現掌控,讓Sub在依賴與渴望中心甘情願地交付自己。這種支配方式建立在深度的溝通之上,重視彼此的情感需求。

許多人可能會誤以為 Soft Dom 容易妥協或不夠強勢,但事實恰恰相反——這種溫柔背後隱藏著難以抗拒的力量。這類型的支配不僅充滿情感的溫度,更帶有無聲的滲透力,讓 Sub 在不知不覺中沉溺於被愛與被掌控的雙重滿足中。Soft Dom 以細膩的方式營造一個令人難以抗拒的世界,讓服從成為一種心甘情願的選擇。

-

每次被綠谷出久擁抱時他都差點沈淪。

爆豪勝己向來不對任何人示弱,他的自尊心極高、對於愛從不坦率,也不擅於表達。

但綠谷出久包容了他這一切彆扭,給了他所有溫柔。

「小勝,沒關係的、我想看你⋯⋯」他在爆豪的耳邊輕輕說著,用著專屬於他的暱稱,一點一點突破他的心防,順著綠谷溫柔的輕撫,連拒絕的話語都拋到腦後,稍微回過神來已經被退去了全部的衣服,一絲不掛的躺在他的面前。

但綠谷還穿著西裝,是前陣子為了學校活動而另外訂製的款式,貼合身型的剪裁把他結實的身材襯托得很好,是今天剛收到的訂製品。

「⋯⋯你不脫掉嗎?」雖然是早做好了準備,但裸著身子等待還是不免感到不自在。

「啊、我沒關係,今天想讓小勝開心一點。」

「什麼啊?」

「是說、我也想被小勝誇獎喔,總覺得穿西裝很有大人的感覺呢!小勝不喜歡嗎?」

在他面前稍微展示了一下自己的新衣服,素色壓紋的布料看起來低調又卻高雅,多少有些不像綠谷平常的樣子⋯⋯雖然他依然是那張有些顯幼的臉、但西裝將他的身型襯得相當好看。

「⋯⋯還不錯。」爆豪移開了視線,他不想在這種情況下先想像什麼、為什麼在做之前換衣服啊?

「太好了!那今天的目標⋯⋯是讓小勝比平常還要更舒服的享受。」

爆豪看著綠谷手上抓了什麼東西,一邊爬到床上來貼近自己。交錯著一絲期待和不安,心跳得很快。

親吻從脖頸落下,和撫摸著身體有點粗糙的手,總是這樣慢慢的遊走他的全身。

「小勝、怎麼在發抖?」

撫摸腰側的時候綠谷刻意用指尖滑過,敏感帶的刺激讓爆豪不自覺顫抖了一下。

「我才沒、啊!」

「是因為很舒服,對吧?」這次不給他反駁的時間,綠谷往上捏住了他的乳尖輕輕搓揉。

Tenlies@Tenlies

[MHA│出勝] 心靈判官PARO [普]

- 心靈判官 PARO

- 監視官 出久 X 比執行官更像執行官的監視官 勝己

- 這是我每次入新坑都必寫的PARO,看看就好 (?

- BGM:EGOIST-《沒有名字的怪物 Remix》

✶入職

相澤看著兩個遲到的新人監視官,覺得頭有點痛。

雖然他只要找到機會就躺下來睡覺,但不會因此忽視該做的工作,所以在後輩們入職的這天,他就已經先看過他們的資料,知道這兩人是業界難得一見的幼馴染搭檔——他原本是這麼想的。

「你們關係不好嗎?」

被雨淋濕的金髮監視官,瞪大雙眼:「哈?」

「那就是關係很好了。」

「誰跟那臭書呆關係好!」

「小勝,是我們遲到在先,前輩他只是關心我們……」

「閉嘴!要不是因為你多管閒事,去插手根本不在我們權限範圍內的暴力案件,我們會濕得像沒晾乾的皺巴巴內褲嗎!」

「小、小勝!內、內褲什麼的能在前輩面前講嗎!」

相澤扶額:「夠了,你們拿條毛巾擦一下,我再介紹今天隨行的執行官。」

✶ 比執行官更像執行官的爆豪監視官

關押執行官的運輸車往兩旁打開,上鳴率先跳出車外興奮地環視周遭一圈後沮喪地走到相澤面前,怨氣沖天:「相澤執行官,這跟我們說好的不一樣耶!」

「哪裡不一樣?」

「不是說有前凸後翹的金髮美女新人嗎?這裡怎麼看都只有男的!」

綠谷聽到這,下意識地回:「小勝是金髮沒錯啊,要說漂亮的話那雙火紅的眼瞳…」

「綠谷,我沒讓你說話。」

相澤淡淡地,「上鳴,快回你該去的地方,你可別忘了自己是執行官。」

上鳴「喔」地一聲準備轉身時瞄到擺著一張臭臉的爆豪,眉頭一皺:「喂,你也是新來的對吧?怎麼跑去那邊,快回你該去的地方啊!難道你想被主宰者一槍ㄅㄧㄤˋ掉嗎?」

聽見這話的眾人一愣,齊齊望向瀕臨爆炸邊緣的「金髮美女新人」。

「嗯?等等,你怎麼穿著監視官的制服?」上鳴一臉困惑。

相澤清清喉嚨:「上鳴,這是今天負責你的爆豪監視官,也是你們之後的飼主之一。」

「哈?監視官?他怎麼看都是執……」

「我不說話就把老子當病貓是吧?」爆豪伸進運輸無人機內握住槍把,一手舉起沉重的黑色手槍,對準眼前的執行官,「雖然你是個執行官,但追根究柢還是個潛在犯,信不信我現在就『依法』逮捕你這混帳?」

上鳴閉上嘴,納悶地往後退到剛從運輸車走下來的轟身後,遠遠地看著比他這個執行官更像執行官的監視官。

「新來的監視官是貓?」只聽見後半句話的轟,看了一下尷尬的眾人,「沒想到西比拉系統已經進步到能測量動物的犯罪係數了,真可怕。」

在爆豪理智線斷掉前,熟知對方性子的綠谷適時地上前,成功阻止幼馴染犯罪係數爆增的未來。

✶ 職業適應性為 0 的綠谷監視官

「別老想著往前衝,綠谷。」被分派到綠谷底下的執行官轟,拉住看見在巷內發現的蛛絲馬跡後又想跑的監視官,突然有點分不清究竟誰才是監視官,他鬆開綠谷衣領:「你可是監視官,這種事就該交給我們這些潛在犯。」

「還有,你跟我們這些執行官靠太近了,學學爆豪。」

綠谷一愣,退到轟身後:「救人還得分是不是潛在犯?」

轟沒回答他,反倒問了句:「你是照著西比拉給的適性結果,選擇你的工作嗎?」

綠谷搖頭:「公安局我只拿到E,科學部拿到的是A。」

「難怪。」轟說,「你的確不太適合。」

「連剛認識的執行官都這麼說,看來我是真的不適合。」綠谷摸摸後頸,笑了下,「不過我還是想和小勝一起當監視官,轟知道歐爾麥特嗎?我和小勝曾被他救過一次也很喜歡他,所以我們一起努力備考…對了,小勝拿到的公安局判定結果是A喔,真的超厲害!」

「爆豪居然是A,太嚇人了。」

轟面無表情地說,他沒理會對方的反應便帶著綠谷拐進暗巷,在準備前往其他區域搜索嫌犯時又迸出一句:「綠谷,你很喜歡爆豪對吧?」

「欸?怎、怎怎麼提到這個?」

「太明顯了,你的表情。」他說,「雖然我一個執行官說這個不太好,但要是太過在意同行的夥伴,尤其是你們這些犯罪係數低的監視官,色相可會比普通人來得更容易混濁喔。」

綠谷腳步一頓,看著轟踏上通往二樓階梯的背影,想起開始搜索前爆豪拋給他的那句「顧好你自己就行」。綠谷當然知道比他更優秀的幼馴染,即使是第一次出任務,也會做得比自己更好。

但他還是禁不住地想,小勝會不會遭遇危險?他需要趕過去幫忙嗎?

正當思緒在綠谷小小的腦袋裡打結時,遠處傳來爆炸聲,綠谷想也沒想便一腳踏上木階梯旁的扶手,接著俐落地踏上架在一旁的冷氣室外機,一路往二樓奔去,把震驚到不行的轟留在原處。

「綠谷!就說別亂跑了!」

二

Tenlies@Tenlies

[MHA│出勝] 《機械降神》(完) [普]

- 正劇向 / 私設滿滿的異星舞台PARO

- 才藝班教師 出久(年上) x 人類寵物 爆豪勝己(年下)

- BGM:珂拉琪 -《極樂金花》 / 《千屈菜》

✶

作為以歌聲取悅外星生命的人類寵物,綠谷出久無疑是歷屆冠軍裡做得最好的一個。

起初,剛畢業的綠谷出久還懷著善意,試圖拯救他的同期兼淘汰賽對手。

然而,在一輪又一輪與死亡相伴的歌唱選秀節目裡,他深信能將他人拉出泥沼的那份念想,被消磨得只剩佇立在舞台上的纖瘦身影,那雙清亮的眼眸裡燃燒的希望之火也跟著在喝采聲中徹底熄滅。

掌控節目主權的外星人高層,發現要是再讓這位常勝軍繼續參賽,恐怕無法繼續取悅那群特地前來觀賽的外星富豪們。

於是,一群注重節目娛樂性的外星人討論後,決定讓失去主人的綠谷出久作為特聘教師,進入全宇宙NO.1的音樂專業學校「雄英庭園」,替那些投資重金在節目裡的外星家長,培育那些萬中選一的孩子們。

除此之外,祂們要求綠谷從中挑選一個特別的孩子,作為「Deku」的後繼者,參與以死亡為伍的歌唱淘汰賽。

「要是你引領的商品能給大家帶來前所未有的演出,我們可以破例滿足你一個請求。譬如,讓那些商品回到你們的母星。」

全身長滿觸手的肉塊一邊說一邊往前滾動,帶著綠谷踏進被粉色建築物圍繞其中的庭園:「當然,你也可以要求我們在■■■■,為它們提供一個溫暖的小窩,我們會保證你名下商品的生命財產安全。」

綠谷出久沒有回話,拖著行李箱走在細長的走廊,思緒從他被迫應允這樁差事後就一直停滯到現在。

為了讓未來參與節目的選手維持健康的心理狀態,周邊建材皆使用能讓人類感到和諧又舒服的粉色調,就連孩子們休憩時遊玩的「虛擬開放式庭院」也同樣以能夠配合人類的動作變化的智能材料組成。

為了讓選手們舒緩緊繃的情緒,面前這座庭院特別仿照人類母星的環境,有遼闊的藍天、看似一望無際的鮮嫩草皮以及一大片藏有無數微型攝影機的鳥尾花海,幾個少年衝出剛解除管制的庭院閘門,在宛如畫一般的景色裡奔跑嬉戲。

綠谷出久停在窗前注視著那幅景象,他曾在庭園生活過幾年,那時的他從未想過,自己會有站在觀景窗外的一天。

那團會呼吸也會說話的肉塊發覺身後人沒了動靜時,艱難地將身上的肉塊轉向後方的人類方向,兩顆大大的眼球自體內迸出,垂在半空的眼珠子盯著止步在落地窗前的人類寵物。

「Deku,我記得在你的個人資料表上標示的喜好是『拯救』。」肉塊外星人輕笑,從祂油膩的頸子長出來的魷魚枝條,往兩旁高舉,「雖然你救不了自己,也救不了你死去的同伴——但在這裡,你能拯救至少一項商品,你會是他們天降的救世主。」

「引以為傲吧,英雄!」

綠谷出久一語不發,他沒有因為外星人激憤的演說而跟著燃起希望,反倒將視線從眼前那團肉塊剝離,拋進被飼養在庭園裡的那群少年少女。他望著那些孩子有說有笑地奔馳在草地,臉上綻放的笑容燦爛得讓他覺得刺目。

那之中,一個從閘門飛奔過去的身影吸引了他的注意。

有著一頭燦爛金髮的少年,拔腿飛奔過那片橘紅色的花海,神情就像大家欠他幾百萬似地凶狠。他避開所有想上前搭理他的年輕女孩,甚至無視以關懷為由飛去提醒他與其他人類互動的無人機,停在距離閘門最遠的大樹下。

他挺直背脊,自信滿滿地仰頭,盯著空無一物的「天空」開口高唱。

雖然綠谷與少年還有點距離,但那副視旁人無物以及豪不畏懼的姿態,讓他想起自己從母親那邊收到的最後一份禮物——

一根曾掉進水裡的火柴棒。

那是外祖母從母星來到這裡時身上唯一帶著的東西,這根火柴隨著一次次的生產製程,最後傳到綠谷引子手上。儘管作為引火用途的火柴頭早就因為濕氣而無法點火,但他只要沒事就會摸摸藏在口袋裡的火柴棒。

『雖然我們任由環境擺布,但選擇往往不只有一個。』即將進入下一輪製程的綠谷引子,溫柔地握住他的手,柔聲說,『你的未來還是一張白紙,這樣的你擁有無數種選擇,出久。』

在作為特聘教師踏入雄英庭園前,綠谷還是不明白母親當時對他說那番話的用意,直到瞧見那道如火般迸出光芒的小小身影時才恍然大悟——沒有人必須被當成寵物才能活著。

綠谷隔著衣料碰了一下裡頭的火柴棒,快爛掉的火柴當然搓不出任何火花,但他卻覺得內心升起一股暖意。

而這股暖意的源頭,是一位他從未見過的少年。

「把你的功力散播給那些孩子們吧!」肉塊外星人見他沉默,又接著說,「可別浪費了特別給你的獎賞啊。」

綠谷沒回話,收回視線後拉著行李箱,走進感應到他體內晶片而敞開的閘門,步向掛有「DEKU」門牌的房間。等他站到自己房間門口,抬眼瞧向不遠處的非人之物。

「我們不是寵物。」

綠谷出久神情淡然地,將裹著怒意和希望的字句一個個砸向地面。

「

Tenlies@Tenlies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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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MHA│出勝] 日常 02 [R]

- OOC

- 同居,毫無自覺的出久與雷達突然打開的小勝

- BGM:陳忻玥 -《王牌》

✶

這天,路途被英雄Deku從敵人手中拯救的OL。

年輕的女性見對方的手因為乾燥的氣候而乾裂,便以報答為由塞了一小瓶散發些許葡萄柚香氣的護手霜給他。基於公務理由,綠谷出久當然回絕了這份小禮物,但架不住圍繞在周邊起鬨的大眾,他只能在喝采與讚賞中,收下那瓶讓他的手變得滑潤又香噴噴的護手霜。

沒想到綠谷出久才剛踏進家門,本來還坐在客廳翻看事件報告的戀人,忽地從沙發跳起來衝到他跟前,臉色黑得不能再黑。

「你他媽是

全文展開(共 2 樓)
Renga@rengaRanca

[我的英雄學院│出勝] 跨年夜 [G]

□ 大戰後第三年的跨年夜
□ 未交往,但距離感有 bug 的青梅竹馬

◇

12/31 08:00

綠谷出門之際,手機螢幕顯示通訊軟體有一則未讀的新訊息,那是爆豪的邀請。

『晚上六點你家?』

『對,晚上見。』

他快速按著螢幕鍵盤傳送訊息後牽著淑女車走向街道,迎面而來的是乾冷的微風及和煦的陽光。看來今天整天天氣都很好,會有個適合與親朋好友聚會的晴朗夜晚。

「啊!」

但當他坐上淑女車時,才猛然想起家裡的冰箱已經沒有足夠的食材能夠料理成兩人份的晚餐,他彷彿已經看見爆豪沉默地打開空無一物的冰箱瞪著自己的模樣。

為了有個愉快的跨年夜,他決定拿出手機傳送訊息給爆豪。

『晚餐吃那間拉麵店可以嗎?』

對方馬上已讀訊息,接著手機傳來通知音效。

『那間上禮拜吃過了』『另一家』

『好』綠谷傳送一張歐爾麥特比著 OK 的貼圖後,悠閒著踩著淑女車的踏板前往學校。

途中經過一間拉麵店,大門的玻璃上貼著跨年夜限定宇宙地獄麻辣拉麵的傳單。綠谷認出這是上星期和爆豪一起去的拉麵店,當時爆豪滿臉期待(或許應該說是半強迫地)餵綠谷吃一口吸滿辣油的叉燒,綠谷隨即向店員要了一大壺冰水澆熄在喉嚨中燃燒的地獄業火,事後爆豪開心地說這間拉麵店榮登他心目中的前三名。

幸好阿勝說要去吃另外一間,綠谷想著。如果晚上吃同一間,他的兒時玩伴一定會再點那碗拉麵,今晚他又得三不五時就衝進廁所,聽罪魁禍首在門外幸災樂禍笑得沒心沒肺。

──這麼說來,今天晚餐吃完後我跟阿勝就把附近的拉麵店全部都吃過一次了。

停紅綠燈時,一旁走在人行道上的高中生們正在討論晚餐及跨年。綠谷聽著,嘴角不自覺揚起笑容。

──明年要和阿勝一起吃什麼呢?

12/31 18:00

綠谷出久臉色鐵青地盯著碗裡那塊突兀、泛著詭異鮮紅色光芒的叉燒,乳白色的豚骨湯頭有一半因此浮著一層血紅色的辣油。他吞了吞口水,面無表情地看向右手邊正笑得開懷的爆豪──那位將麻辣叉燒放入自己碗中的兇手。

「好東西要與好朋友分享。」爆豪左手拿著湯匙舀起一口湯,「要喝喝看嗎?先讓你喝一口。」

「請恕我拒絕,而且我們能算是好朋友嗎?」

綠谷面無表情且毫無起伏的拒絕令爆豪的心情更好,他笑到眼睛近乎瞇起來,拿著湯匙的左手不斷湊近綠谷的嘴邊,右手接在下方以防湯汁滴落。

你就喝喝看,爆豪看著綠谷的眼神充滿愉悅的笑意。

我不要,綠谷厭惡地看著爆豪。

近年拉麵界吹起一股麻辣熱潮,每間拉麵店非得推出名稱聳動的麻辣口味,地獄麻辣、炎上已經滿足不了店家及顧客的胃口,熱愛期間限定的日本人不放過任何賺錢的大好機會,在各大節日、節慶推出讓顧客站著走進店家、可能躺著坐上救護車離開店家的究極麻辣品項。

爆豪也不放過每一次和綠谷一起吃拉麵的機會,他總是夾著一塊如同被麻辣怨靈詛咒的叉燒到對方碗裡,接著期待綠谷不滿地抱怨自己的表情、或是原本氣到要打自己最後卻又忍不住笑出來的笑臉。

「我們一起吃了這麼多次,出久你應該要變得比較會吃辣了吧?」笑到眼角泛著淚光的爆豪試圖讓語氣變得平穩。

「你以為這是在鍛鍊肌肉嗎?如果吃辣真的可以訓練也要從小辣、中辣、大辣這樣循序漸進吧!阿勝你每次都直接點最辣耶!」綠谷狠狠地瞪著爆豪,不甘心地咬著下唇,他悔恨的拳頭小力地連續敲打著桌面。

「可惡,早上還特地查過這間店有沒有賣什麼地獄麻辣拉麵,結果居然是寫在黑板上的本日隱藏菜單⋯⋯阿勝你早就知道了嗎?!!」

「怎麼可能會知道,但只差這間我就集滿了,你看。」

爆豪從口袋裡拿出一張印著辣椒紅色的卡片,上面只剩這間拉麵店的店名沒有被蓋上辣椒印章。他十分滿意綠谷此時一臉困惑的表情。

「這是什麼⋯⋯?」

「紅色拉麵地圖」他十分得意,「附近商店街為了振興地區舉辦的抽獎活動,集滿有賣麻辣拉麵的店家就可以抽獎。」

「這振興方式也太冷門了吧?是說阿勝你居然會知道你明明不是住這裡?」

「我就是知道,我贏了。」

「你是小學生嗎⋯⋯」綠谷無奈地看著得意揚揚對自己吐舌頭的兒時同伴,接著用湯匙撈掉浮在湯上的辣油,夾了一塊原本碗裡的叉燒放到爆豪的碗裡。

每次一起吃拉麵時,綠谷都會夾一塊普通的叉燒放到爆豪的碗裡。雖然知道爆豪可以透過攝取辛辣食物提升個性能力,但對一個還在復健的人還說吃太辣並非明智的選擇。

「那集滿可以抽什麼?該不會是什麼拉麵吃到飽券、購物禮券之類的?畢竟阿勝喜歡實用的東西。」

「登山裝