刀女審
共 84 篇7 人追蹤[刀劍亂舞│刀女審] 某個審神者的歷史 [護]
【後記】
從悲傳入坑後的產物,其實這篇文算是自家審的人設設定,為了之後可以想寫什麼就寫什麼,所以刻意排除了壽命和老化的設定。
感覺今年舞台劇三日月就要回歸了,不趕快打出來,審神著的傷春悲秋會變得很好笑,所以要趕快打出來,雖然如此在腦中放久了,有很多地方都抓不到原本的構想的情感了
用噗浪骰長相設定,骰出來的是黑長直+紫灰色的眼睛(可能會改),服裝是和服,因為審神者不喜歡2205年的高科技,所以本丸風格偏古(參考花丸、活擊)
審神者的名字暫時用不到所以沒取
審神者的靈力設定偏龍傲天,基本上躲在本丸裡可以說是無敵的,作為曾經觸碰禁忌的審神者雖然能力很強,但受制於時之政府,身體也因強大的靈力變成多病屬性
【沒了】
[刀劍亂舞│髭さに] 滲みゆく朱殷 [G]
殷紅纏繞在白皙的指間。
修長的手指輕輕搓揉著因染色而有些乾燥分叉的髮絲。
毫無來由地、沒有預兆地,絢去染了紅髮。
這在預料之外,但也在情理之中,現代人類的髮色從來都不會被先天的烏黑所限制住,他也看過他的主人換過無數顏色,這次不過是其中之一。
於是,髭切只是在迎接天守閣的主位時,如往常那般甜膩地稱讚了顏色很好看、很適合。
琥珀色的眼凝望著與自己共枕的那人,然而對方早已熟睡,無法給出任何回應。
古典的深紅色,他知道他的主人一直都很喜歡這個顏色。
既是喜慶,又是不祥;既是喝采,也是警告;既是特別表揚的紅花花,更是備受責罵的滿江紅。
髭切記得,那時的家主是這麼說的。在某次日落之時,兩人並肩立於廊下,望著灑落大地的赤紅時,這麼說了。
就像他的名字一樣。
寫作あや,讀作はかな,既期望未來能長久地絢爛綻放,又希望只需享受當下短暫的喜悅,不必為了後續而憂慮。
就像孩子、就像婚姻。
既是美好的,又是痛苦的。
紅色。
他記不起來當時的家主是以何種神情說出這些話的,不過他倒是不討厭紅色。
從戰場歸來時,只要沾染至身上的腥紅足夠多,無論是來自於他人,還是自己,都能夠實際地證明自己能為家主做到什麼程度,也能讓家主的眼睛離不開他。
要是其他紅色的刀不被家主喜歡的話,他或許會更喜歡這個顏色吧。
短刀、脇差、打刀、太刀……似乎每個刀種都能點出一兩振以紅色為代表的付喪神,能輕易地抓住絢的視線。他們的情緒總是外放、直來直往,讓人一眼看透。
究竟是刀的問題呢,還是絢真的如此喜愛這個顏色。
……但他是知道答案的,絢只是愛著那些愛著他的人而已。
雖然他,或是他們,嘴裡總說著自己是最受寵愛的,但怎麼可能不憂慮呢?因為好像只要願意給予足夠多的、外顯的愛,絢都會回報相同的。
思索之間,那縷紅色的髮絲,輕輕地從指間滑落,在純白的枕套上散開。
那麼,要怎樣才能握住這縷紅呢?
[刀劍亂舞│all審] 不速之客 [G]
[刀劍亂舞│髭さに] 胭脂 [G]
[刀劍亂舞│典さに] 午後雷陣雨 [G]
[刀劍亂舞│鶴さに] Talaria [G]
[刀劍亂舞│all審] 小打小鬧 [G]
兩道白色的身影在建築物的中央交錯碰撞,金屬撞擊聲接連而至,伴隨著腳掌隔著布料、重踏木地板的沉悶鈍響,迴盪在四面開敞的手合場中。
不同於場邊或站或坐的刀劍男士那般著以褪去護甲的出陣服裝,此時正在中央打得如火如荼的兩振太刀竟是身穿內番服,手持各自的本體刀,相異顏色的眼中是同樣高昂的戰意與狠勁,一時間竟讓旁人分不清這是練習還是動真格的。
被這過於吵鬧的聲響以及順著風而來的消息所吸引,加州清光在踏進這座位於本丸建築群最外圍的手合場時,看見的就是這麼一副荒唐的場景。
他先是漫步至邊緣黑板旁,赤紅的眼眸由上而下掃視一遍,確認了無論是鶴丸國永還是髭切的名字都不在今日的手合場使用者名單上,細而優美的眉微微挑起,將目光移回噪音的來源。在這短短的片刻之間,那兩人又不知交鋒了幾回合。實力相近的他們,誰也沒能傷到彼此——或者說,是根本無法傷到彼此。
接著,那雙好看的眸子巡視著這片空間,注意到不少沒安排手合的同僚也在附近觀戰,不過,無論是如同自己這般被消息吸引而來,還是原先就擁有這片空間的使用權,此時都不約而同地退至最外圍的欄杆邊,免得遭受波及。
忽地看見那更為熟悉的身影,流轉的目光終於停下,與那同樣注意到視線而望向這邊的碧藍對上,他緩緩走至對方身旁,與他們一同席地而坐。
「他們這是怎麼回事?」
加州詢問的對象是同為這座本丸運行主要成員、負責財政的博多藤四郎,以及他那些一同在這個視野絕佳的好位置觀戰的兄弟們。
「對練。」
推了推眼鏡,目睹了全部過程的博多望向來遲的同僚,千言萬語最終只化為這兩個字作為總結。
雖然以真刀對練有一定的危險性,但看著那兩人一副不分個勝負誓不罷休的氣勢,最開始他還是挺高興的,畢竟如果是用木刀的話,不知道要用壞多少他們才會停手。
……不過他現在已經開始心疼那些出現了道道刀痕的地板和收納櫃了。
聽見這樣根本稱不上答案的回覆,加州回給他一個誇張的白眼。
「我是說,怎麼會『對練』成這樣?」
追問的同時,他與身旁的幾位一同低頭,避開往這個方向後躍而來的鶴丸,看著那雙穿著白襪的腳掌重重踏上柱子中段,似乎連帶屋頂都為之晃動了一下,而後順勢高高躍起,斬下沉重的一擊。
然而,如同之前的每一擊,髭切雙手持刀,後踏一步穩住身形,伴隨著刀刃相接時、透過地板往外傳遞開來的震動,順著施力方向化解掉了這次的攻擊,兩人再次纏鬥在了一起。
默契地暫停話題的觀眾席在無聲見證了新一回合的開始後,各式各樣的答案紛涌而至。
「為了晚餐配菜要選秋葵還是胡蘿蔔吧。」
「是夏天還是冬天好?」
「才不是,明明是要不要把雞舍的公雞宰來吃了。」
「他們不是要去抓池塘的青蛙嗎?」
粟田口家的短刀們一人一句七嘴八舌地說著,又彼此爭辯起來,靜靜聆聽的赤紅打刀很快便聯想到了最近圍繞在天守閣那位的一些事件,不自覺地嘆了口氣。
而後,他從被撞翻至一旁的竹籃中,抽出一把練習用的木製打刀,隨意地在手中掂了掂,再次抬起眼時,,他已橫刀攔在了那兩振太刀中間,同時穩穩接住了來自左右兩側的猛烈攻勢。
空氣在一瞬間凝固。
冰冷、厚重且充滿壓迫的氣息,讓在場所有刀都齊齊停下了動作。
「哎呀,是初始刀先生來了呢。」
就著刀鋒被木刀卡住的姿勢,毫無溫度的琥珀色眼眸順著刀身的方向緩緩看向打斷自己的那人,在見到對方那不容置喙的目光後,才不情不願地收斂起自身的殺意,在短短一句話之內,再次成為大家所熟悉的、有些漫不經心又總是帶著笑的髭切。
「別那麼嚴肅嘛,生活總是需要些驚喜,不是嗎?」
最後凝望了眼那重新裝作無害的對手,同樣放鬆了充滿攻擊意味的四肢,鶴丸也略微不滿地哼了聲,抽回了那把在木刀上留下深深凹痕的太刀,與髭切同時收刀入鞘。
兩道清脆的金屬碰撞聲重疊在一起,好似一人所為。
「都上千歲的老頭子了還那麼幼稚。就算場地能自動修復,主人的靈力也不是這樣讓你們浪費的。」
最後警告般的瞪了那兩振看似恢復正常的太刀,確定他們不會再突然發什麼神經後,才收回視線,開始指揮聚集的同僚們,讓他們該回哪就回哪去,也重新將空間還給這個這個時段原定的使用者。
「他才不會介意呢。」
「就是,家主最愛我們啦。」
聞言,加州猛地回過頭,只見原先看似不把對方粉身碎骨的兩人,此時竟沆瀣一氣,勾肩搭背地站在同一陣線,恃寵而驕的話語氣得打刀那張好看的臉都有些扭曲,怕不是接下來就要開始新一回合的一對二手合。
「好啊,那他回來我就去彙報一下這件事如何?」
[刀劍亂舞│鶴さに] 電話焦慮 [G]
[刀劍亂舞│髭さに] 十二點的灰姑娘 [G]
[刀劍亂舞│鶴さに] 失眠 [G]
[刀劍亂舞│all審] 金羊毛 [G]
[刀劍亂舞│鶴さに] 安眠藥 [G]
[刀劍亂舞│鶴さに] 夜花奪還作戰 [G]
[刀劍亂舞│髭さに] 錆 [G]
[刀劍亂舞│鶴さに] 御伴 [G]
[刀劍亂舞│髭さに] 路 [G]
[刀劍亂舞│all審] 勞動人口 [G]
[刀劍亂舞│髭さに+膝丸] 蛇 [G]
[刀劍亂舞│鶴さに/髭さに] 關於,克羅索的刺殺行動 [G]
第一幕 - 白鶴的行刺
那是一個,風和日麗,平平無奇、適合睡到中午再起床的假日。
而絢也確實這麼做了。
在處理完現世的一些雜務、回到本丸時,太陽早已過了天頂,開始向西緩緩落下。仍然明亮的光線自障子門外灑落進屋,同時也映出門外那靠著門框、似乎是正等待著自己的身影。
貼身俐落的衣服,從影子看來是西式的正裝,身高看來不是打刀就是太刀。大家平常在本丸活動不是穿輕裝就是內番服,是遠征隊伍回來了要回報什麼嗎?他們明明可以感覺到我在不在本丸,這也不是什麼需要急著報告的事,在門外等著是有什麼突發情況嗎?
剛睡醒的腦袋還在緩慢開機,試圖把記憶裡的男人們和眼前的人影一一比對,卻怎麼也對不上。
越想越疑惑,眉間都擠出了皺紋,他一邊移動到門邊想拉開門直接對答案,同時門外那人似乎感覺到了房內的動靜,換了個姿勢。
但那個身形,那個頭髮……
不知道該怎麼說,或許是肢體動作的一些小習慣,或許是相處的時間太長了,只有那人的身形是他絕對不會認錯的。
但不可能啊,他又不穿那樣,都一起生活多久了自己還不知道對方的衣櫃長怎樣嗎?
此時他還沒意識到自己那總是在屋子裡等著自己回來的近侍此時竟不在身邊。
直到他拉開門。
「呦,我這身打扮如何?」
金色的眸子得意地彎起,一手插著口袋,鶴丸微微前傾了身子,直到確認粉紫色的眼瞳完全被他的身姿霸佔。
還來不及展示自己難得的西裝,只見他家主上還放在門上的手一僵,接著是一聲前所未有的、過於淒厲以至於近乎無聲,大慘叫。
接著紙門就在他的面前被大力拉上。
完全沒想到對方會是這種反應,鶴丸也是一愣、搔了搔特意整理整齊的髮型,再次看向已經看了一整個上午的紙門。
「這還真是……出乎意料的反應啊?」
欸?
一手捂著臉,女人還在震驚中沒有緩過神。
確實,十週年開始倒數,前幾週大家已經陸陸續續得到政府特別發放的西式禮服了,但是,欸?
他以為他們家的會是十一月?
欸?
被突如其來的美麗爆擊的絢試圖抓回自己的理智。
還是同一張臉,自己看了六年多的臉,沒問題的。
一邊給自己心理建設,一邊再次拉開了門。
看見對方回過身的瞬間,他還是一聲慘叫。
為什麼!明明是同一張臉!
至少這次沒有用門阻止美麗仙鶴的攻擊,他只是雙手摀著臉,又試圖從指縫看向對方。
「很喜歡嗎?」
一直都知道自己的優勢在哪裡,也一直知道對方喜歡什麼,鶴丸再次湊近對方,嘴邊噙著笑,眼底更是藏不住的愉快,輕輕移開了對方遮住臉的手,裝作不經意間將袖口外的手腕暴露在對方的視線之中,還有因為身高差而能仔細看清的金色雙層鏈領口夾裝飾、緹花領帶,以及那堪稱點睛之筆白色領台。
很喜歡,太喜歡了。
雖然沒有說出口,但兩人都心知肚明。
接著他微微退後,讓女人能更好的看到他的全身。
西裝真的是,前所未有的嶄新風格啊。
[刀劍亂舞│all審] 天災預兆 [G]
今夜的月光並未眷顧這片土地。
不知是上蒼遮蔽住了月色,又或是那些不應存於現世的存在阻隔了一切。
夜空被數不勝數的時空溯行軍填滿,美麗的墨藍不見蹤跡,只剩無數密集到毛骨悚然的黑點在緩慢地蠕動前進著。
一道高挑俐落的修長身影立於天守閣屋頂的中央。
身著出陣服的膝丸面無表情地看著上方移動著的黑影,混雜著尖叫與哀鳴的奇異聲響隱隱約約地迴盪在本丸,他那相較於兄長更顯不善的眉眼此時又更繃緊了些,左手拇指緊扣著刀鍔,彷彿下一刻便能拔刀出鞘。
掃除本丸的髒東西,就是負責清掃工作的他此時該做的事。
雖然政府那邊的消息是「百鬼夜行」在最初階段不會破開前往審神者居所的通道,但看著頭頂上的那些東西,總還是會忍不住擔心著會不會有一兩個不小心掉下來。
此時的他身處這座箱庭視野最好的位置,能將土地上的一切都收入眼底。
無論是熟睡著的同僚,還是感覺到即將到來的大事而氣氛肅穆的部屋,又或是自己那即便入夜仍一身正裝的兄長。
以膝丸所立之處為圓心,肅殺之氣不斷向外蔓延,或許是感受到那刺骨的寒意,連蟲鳴鳥叫都沒了蹤影。
無聲地漫步在內院與刀劍的部屋之間,髭切正好抬眼,兩雙相似的琥珀色眸子無聲相望,隨後又快速錯開,各自掃視著本丸的每個角落。
「我可不是會強迫員工半夜加班的慣老闆。」
清冷的女聲打破沉重的氛圍,稍嫌疲倦的嗓音在這氛圍的比較之下,反而成為更有溫度的那邊。
薄綠色的太刀猛然轉過頭來,凝滯的空氣瞬間開始流轉,只見披著白色兜帽羽織的絢正試圖在近侍的協助下爬上屋頂,然而在幾次嘗試無果後,便果斷選擇更有效率的方式,讓鶴丸將自己直接抱了上去。
雙腳落地,絢攏了攏純白太刀借出的外衣,即便是夏夜,高處的風依舊有些冷,寒風正從每個縫隙鑽進衣服的內側。
膝丸趕忙迎了上來,伸手替家主將羽織包覆更梗緊實些,他微微低垂著眼,聲音也不自覺地放柔。
「我只是因為這麼做能安心一點而已。家主,夜裡只穿這樣會著涼的。」
「是嗎。」
沒有直接回應後面那句關心,絢只是任由對方的動作,隨後走向膝丸原先站立的位置。
在他身後,趁著主上沒注意到時,膝丸給了身為近侍的同僚一個不贊同的眼神,然而鶴丸只是聳了聳肩,表示自己阻攔不了主上的選擇,隨後大步走到絢的左側,輕輕攬住他的肩,將體溫一點一點傳遞過去。
就像隨時能出鞘的利刃那樣。
絢的視線仍停留在下方那屬於自己的一片天地。
視野果然很好啊。
平常沒什麼機會上來這邊的他不禁如此感嘆,掃視著自己靈力覆蓋的一切,無論是死物、活物,還是沉睡著的、清醒的,將所有的一切都收入眼底,就像在欣賞自己珍貴的藏品那樣。他同樣也看見了下方那好似正巡視著領地的金色大貓,只見對方似乎是感覺到來自上方的視線,抬起眼時,琥珀色的眼底只剩溫潤的笑意。
回以一個淡淡的微笑,這方天地的主人收回了目光,轉而投向仍有些擔憂地望向自己的膝丸,接著是身邊那咧嘴笑著、一直注視著自己的鶴丸。
最後,才自踏上屋頂後,第一次抬頭看向天上的異象。
「沒什麼好緊張的,去年也有一次,不是嗎?當作年度例行性的天災就好了。」
稍顯淡漠的語氣有些輕飄飄地,卻又像是落下的錨,沉沉地穩住了他手中的每顆心。
「就是這樣啦。」
故作正經地、誇張地點了點頭,鶴丸附和著,同時讓身體的重量都靠上對方,毫不意外地得到了一個有些無奈又無言以對的眼神,不過仍穩穩地接住了自己。
「就是這樣。我餓了,我們去廚房看看有沒有宵夜吧。」
最後看了眼依舊在移動著的漫天黑點,吵鬧了一整晚的哀鳴在此時竟已慢慢習慣,傳入耳中不過是有些惱人的噪音。
絢率先邁開了步伐,往來時的方向而去,卻在與膝丸錯身時停下了腳步,轉身正對著他,抬起手,為對方撫平了被風吹掀的領子。
粉紫色的眸子對上了那總是沉穩而堅定地望著自己的琥珀色。
纖細的手指輕輕地揉開了那因緊繃而有些用力眉心,直到那對淡綠色的眉毛舒緩了些,才滿意地勾起了嘴角。
「膝丸,你也別在這吹風了,叫上你哥一起來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