Jinny@uid_210

此篇文章內可能含有成人內容

[重生長公主的日常│All時] 共犯與佞臣(11/5更新) [R]

  先前撞到假山粗糙稜角的後背,傳來火辣刺痛感,讓蕭文彥咬牙瞇起眼。蒼時再壓上前,側身將他推倒在斜角的牆邊,順勢再次吻上,膝蓋故意頂壓在兩腿間磨蹭。

  「殿、殿下……別──」從下腹湧上腦門的快感,夾雜難堪與羞恥,逼得他眼角泛紅地求饒。

  她卻充耳不聞,細碎的唇吻從眼角、耳垂,掠過他的喉結,一路向下到鎖骨,帶著急切尋求的焦躁。

  他想推開,但雙手抬起時餘光瞥見前旁的水池,若一不小心,就可能害蒼時跌入池中。本來想施力的手僵在半空中,猶疑片刻後緩緩落下,環抱那顫抖的身軀。她的肩膀在掌下起伏,似是啜泣。

  「你想逃避,可我偏不讓你逃……」哽咽的話語在耳邊響起,吐息間的濕熱噴灑在他的頸項間。

  蒼時抬起頭,直視著蕭文彥,在月光映照下,那雙眼眸似是泛起了薄霧。他伸出手撫上她的臉頰,而那片薄霧還未能化為淚雨,便被硬生生地眨下。

  「若你對我愧疚,」蒼時的眼眸恢復成堅定的清明,一字一句,說出她要求的宣誓:「那就與我成婚,成為我的共犯──信任我、放任我、為我忍耐。」

  理智告訴蕭文彥:不該回答,他無法擺脫家族原罪對蒼時做出承諾。

  可倘若應了下來,是否就能讓她安心?

  他想起父親臨終前對蕭家未來的囑咐,想起長兄蕭利的告誡:「有些事你心知肚明就好,觀棋不語,切莫插手沾腥。」對那些深夜裡從書房傳來的密談,假裝聽不見,假裝不知情。

  繡球需家族團圓方能開得繁榮,過季腐朽則一應俱衰,終歸成污泥。他卻偏偏戀慕隔著一川春水的蓮荷,出淤泥而不染。

  沉默漫溢在兩難的猶豫之間。

  蕭文彥感覺到對方置放在心口的手指蜷曲收緊,原本的目光漸趨黯淡,薄霧又起──他忽然意識到,她把無語當成拒絕的表態。

  倘若他自私一回,跨足涉水,是否就能觸碰到她?

  或許是月色太醉人,他著了魔地將手從她的臉龐移往後頸,指腹向上,往自己的方向輕推。她微微一顫,沒有閃避,反而順勢靠近。距離近得即將觸碰,鼻息間是似無似有的蓮香,就這樣輕摟擁抱著的頃刻,宛如靜止成永恆的允誓。

  兩人幾乎無間的距離裡,任何一點動作都無所遁形,在呼吸交錯間傳遞。

  蒼時一手撩起她的衣裙,群青色的裙擺如水波蕩漾,露出白皙的大腿,在月光下泛著微微光澤。另一隻手游移到蕭文彥的腰腹,解開他的衣帶,探入衣襬內掏出那早已勃發的陽物。

  「阿時,等等!」蕭文彥倒抽一口氣,僅存無幾的理性與欲望拉扯,勉強擠出聲音,「我們尚未成婚──」這樣禮法不容……後半段的話未說出口,又被堵在唇瓣之間,所有抗拒與羞恥都被舌尖攪碎,迷失在那炙熱的吻裡。

  明知不該如此,卻渴望繼續沉溺。感官放大到極致,他感覺得到她的指尖扶著根部,他的前端頂著濕滑的入口,緩緩地探入、探出,一次比一次更加深入。

  當她跨坐下的那一刻,他被完全納入她的身軀之中,幾乎忘了呼吸,被溫熱包覆著的強烈快感將所有的思緒拋諸腦後。

  兩人的身軀緊貼著,伴隨吞吐律動,交雜著粗重的喘息和黏稠蜜液啪嗒濺落。

  「夫君……」

  恍惚中聽到了不合乎現在身份的稱呼,引得慾念一擁而上。他私心想要她,想更深切熱烈地渴求彼此。擁有此時此刻的人是他,那句夫君更是屬於自己未來的愛稱,思及至此,他衝動地扣住她的腰,挺進花心深處。

  原本壓抑的細碎呻吟,突然拔高聲調,蒼時顫抖著環抱住蕭文彥,像溺水者抱緊眼前唯一的浮木。

  他吻吮她的頸側,留下如花瓣的紅印,動作愈發迫切,蒼時的呼吸急促絮亂,呻吟壓不下,便咬住蕭文彥的衣領,腿間洩了一池春水。

  孤然的睡蓮搖曳,如青藍的燭火閃爍,以為是冷得即將熄滅,卻在燒傷後才察覺到她的灼熱。

  失序的那一刻,意識一片空白,他幾乎忘了自己在哪裡。

  壓抑與釋放的界線終於崩潰,隨著內外交迫的痙攣,迸發射出,他失去了對身體的掌控,只能與她一同起伏、陷落。

  越了界,便再也無法回頭了。

  蒼時渾身癱軟在蕭文彥懷中,而他維持著擁抱的姿勢,仍在情事的餘韻之中。過了好一會兒,她的呼吸漸趨平緩,喃喃道出的話語將他拉回現實:「從現在起,你已是我的共犯。」

  夜風拂過,蕭文彥突然覺得有點冷,彷彿剛才的狂亂就像一場夢,將他整個人掏空,取而代之的卻是一種莫名的慶幸。

  他不明白這份慶幸從何而來,也不想去深究,只知道那句話讓自己從罪惡感中解脫了。

全文展開(共 3 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