馬小軍@uid_61559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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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神探/盲探│雙劉] 雙眼見到鬼 [R]

《盲探》莊士敦x《神探》陳桂彬

跨電影拉郎

莊士敦判定陳桂彬是顛佬,但不認為自己是顛佬,即使他們在推理時候的方法很像,都是演繹當事人的狀態、感受當事人的心理,把自己投入案件的故事,並且和不同時空下的案件參與者對話。但莊士敦想畢竟我是盲的,盲了之後聽覺、嗅覺都變得靈敏了嘛,那大腦也是,大腦變靈敏之後想象的世界也變得更豐富更跳躍。

既然看不見客觀存在的物體,那就把想象的維度拉寬拉遠,不像陳桂彬。陳桂彬只是把耳朵割下來送給了上司,但他沒有盲。可他說自己能看見人心裏面的鬼,他真的是顛的。陳桂彬卻說我這是talent啊,和你一樣,就是比你強一點。

他們是在調查殺人魔的士司機的案子時撞上的,兩個人都坐上了同一輛的士,可陳桂彬一點都沒有要禮讓盲人的樣子,甚至像沒看見他,只讓師傅開車。

莊士敦拿導盲棒點了點他的腳,陳桂彬以為是礙著他探查環境了,很乖巧地把腳往角落裏挪了挪。

莊士敦說:「先生,你也是盲的?看不見車上還有一個人啊?」

陳桂彬沒看他,只對司機說:「去圍村。」

然後自言自語般低聲說:「你不是也要去圍村?反正都是順路啰。」

莊士敦甚至不確定他是不是在跟自己說話,但他確實要去圍村,就在上車不久前,他於腦中和女死者對過話,知道她在受害那天雖然沒有下雨,但三天前的夜晚,她曾路過圍村避過雨。

他不明白為什麽這個人能知道他也要去圍村。

莊士敦正準備開口問。

陳桂彬突然對著空氣說:「觸發你動手的不一定非得是當天下雨!你見過那個女學生被雨淋濕的樣子,又那麽剛好讓你在三天後載到了她!你一定是住在圍村,見過她,她淋濕的樣子讓你很興奮,但那天晚上你沒機會動手。現在你肯定不住在那裏了,但說不定能找到你住過的房子。」

司機疑惑地從後照鏡裏看了他們一眼。

陳桂彬說完,伸手拽了拽莊士敦說:「你的搭檔跟我說她和我想到一塊了,要去圍村,一起啊,一起。搭把手,查案方便。」

他說著靠了過來,莊士敦就順手在他身上摸了摸,摸到了他身上的警員證,說:「你說何家彤啊?你跟她是同事?你是西九龍重案組的?但她今天沒有跟我一起來啊。」

陳桂彬不耐煩地晃了晃腦袋,說:「你看不到她嗎?齊耳短發,很高,眼睛很亮很大,模樣很靚的。哦,你是盲的。」

這是莊士敦第一次認識陳桂彬,也是第一次知道在陳桂彬眼裏,自己偶爾會變成兩個人。除了他自己這個盲探,還有一個齊耳短發的女搭檔,而且眼睛很亮、很好使。陳桂彬說她天天牽著你走路、幫你看東西,你還假裝不認識她!莊士敦發笑,說旁邊有一個何家彤就夠了,怎麽又多出了一個!

莊士敦後來聽他說,他能看見每個人心裏的鬼。

於是莊士敦就問他,那你說看見的這個女搭檔,算我心裏的鬼嗎?我這麽表裏如一的人,心裏怎麽會有鬼呢?陳桂彬沒說話,只顧著往前走,莊士敦就點著導盲棒在後面跟,說:「你等一下我啊陳桂彬,我是盲的!照顧一下盲人好不好!」

自從一起破了殺人魔的士司機的案子,他對陳桂彬產生了興趣,從司徒法寶那裏打聽到他四年前就因為有精神疾病被新界北重案組革除了,身上的警員證是假的。

莊士敦盲了之後也沒法再回西九龍重案組,但莊sir有司徒法寶和何家彤啊,他當私家偵探,收委托人的酬金,查舊案拿警方的懸紅。

陳桂彬就沒有那麽走運。

他的舊同事和前妻都讓他去看心理醫生、讓他吃藥。

但莊士敦覺得雖然陳桂彬是癲佬,可還不如我對身邊人的危害大,用右腦查案而已嘛,用不上吃藥看醫生。

有棘手案子、又碰上何家彤沒時間的時候,莊士敦就會叫上他。

每次陳桂彬都主動積極演受害者被他打,而且每次的體會都很準確,只用說一兩句話,他們就能想到一塊去。莊士敦自己不愛演受害者,他比較愛演兇手或者其他在場人,因為他受不了被人打被人扔的疼,不像陳桂彬身上肉那麽多,那麽能抗。

但陳桂彬經常在入戲後傷到他。

有一次他們演吵架的夫妻,莊士敦演悍婆,陳桂彬演沒有用的老公。

莊士敦把陳桂彬從樓上踹了下去,陳桂彬滾了十三級臺階,躺在地上喘著氣躺了一會兒,就又爬起來,跌跌撞撞地往上爬。莊士敦聽見他靠近的聲音,嚇了一跳,趕忙往後退,結果導盲棒沒穩住。他踩空一級,身子往下倒,陳桂彬剛好抓住他,和他一起摔倒在樓梯上,一邊抱著他往下滾一邊打他。

莊士敦也不示弱,依然想象自己是那個悍婆,兩個人在樓梯拐角處打了一陣,他就拽著陳桂彬又繼續往下滾,像是比誰先摔死誰。

結果兩個人都沒摔死,滿身是傷、鼻青臉腫地回到莊士敦家裏敷藥。

陳桂彬說:「一定是的,這個男人再沒有用,被老婆從樓梯上踹下去也要爬上去報復,自己受了多重的傷不重要,是恥辱!Shame!」

莊士敦用冰袋敷胳膊,說:「哇,還好我提前準備,戴了頭盔啊!滾了這麽多階樓梯,腦袋會嗑出血的!」

他頓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