Marisa@Marisa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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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排球少年│北佐久] 觸診(男科醫師北純觸診) [R18]

想寫就寫了就醬子

私設北沒有當農夫而是成為了男科醫師

主要想看佐久早羞恥被玩皮炎 所以找了北前輩來幫忙

全篇就是在觸診而已 沒什麼其他 短短的一篇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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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姓名?」

「⋯⋯佐久早聖臣。」

佐久早聖臣望著面前的白髮醫師,他的視線在聽見他報上姓名的時候從電腦螢幕上移開,落到了他身上,在確認他的身分後愣了一下。

他因為莫名其妙的自尊心,特地查找了一堆資料,最後選中了這間大醫院的泌尿科獨立出來的男科部門,沒想到繞了一圈回來,醫師是認識的人。

好像一切準備都做了無用功,不過兩人也頂多是知道對方名字的熟識程度,連點頭之交都算不上。大概只在大型比賽的球場上見過面,不過倒是很常聽到隊友宮侑提起他的名字。

說是氣質清冷、沉著冷靜、皮膚白皙的穩重前輩,特別是似乎心思細膩,大多時候情緒穩定,只有一次他哭的時候大家都很驚訝。

這次他來看醫生絕對不能知道的人就是宮侑,不過對方看起來也不像是會往外說的人,他稍微安心了一點,但心情依然複雜。

「有什麼症狀?」

「⋯⋯」

「嗯?」

詢問後等待許久都沒聽到他的回答,他又將眼神移過來,淺棕色的眸直直盯著他,好似什麼情緒都無所遁形。

「⋯⋯頻尿⋯⋯」

不敢再跟那雙眼對視,他急匆匆撇開視線,研究起診間牆上的時鐘。

白黑配色,跟醫師本人的顏色一樣,透著股性冷感。

「要做個指診,你先脫鞋跟褲子躺到床上吧。」

「⋯⋯好。」

他慢吞吞地從凳子上站起來,磨磨蹭蹭走到床邊,像隻炸毛的黑貓圍繞著敵人打轉。

解開皮帶脫去外褲後,他的手指插進底褲的鬆緊帶,不情願的往下拉。感覺到整個臀部冷颼颼的後手鬼使神差地覆上口罩,確認臉被遮住了大半後坐上床沿。

診療床的前側是往後傾斜的,比較像是一張躺椅,在尾端有兩個放腳的軟墊被鐵桿支起,躺好後會呈現一個雙腿張開的姿勢。

「別緊張,放鬆。」

白髮醫師戴上了無菌手套,拿起一旁櫃子上的潤滑劑熟練地擠在指尖。隨後他感覺後穴一涼,手指插入了腸道。

「嗚!」

腸壁內的異物感讓他低吟出聲,又想起這是診間,硬是咬住了下唇,讓呻吟被鎖進喉頭。

「侑最近還好嗎?」

「???」

突如其來對隊友的敘舊打他一個措手不及,只好鬆開下唇回覆。

「⋯⋯很、好⋯⋯哈啊!」

體內的手指在穴內攪動到一半忽地往上壓,像是在感覺著那處的形狀般戳弄,力道不輕不重,卻讓佐久早聖臣渾身竄起過電般的快感。

一張口就忍不住呻吟,他難堪地臉色脹紅,耳尖都泛起了粉。手指想抓住身下的床墊,但因為太過光滑什麼都抓不住,只好緊握成拳。

他抬眼看著雙腿之間的那張臉,正如宮侑所說的,情緒穩定、眸光淡然,但注視著他時讓他產生強烈的羞恥感。

身前的陰莖因為前列腺的按摩已經不管不顧地抬起頭,頂端溢出一些晶瑩的腺液,不時抖動幾下,顯得蠢蠢欲動。

白髮醫師的另一隻手撫上了他胯骨旁的側腹輕輕按壓,從側邊壓到中間。

「會痛嗎?」

同時手指還在溫軟的穴內貼著腸壁游移,上方的手壓到膀胱上方時,他的身體劇烈地顫抖。

「嗚——哈、還、還好、嗯⋯⋯」

回答完後又死死咬住下唇,堅決不再發出任何聲音,但壓抑不住的快感反映在身體上,他全身肌肉緊繃,腳趾蜷縮著。

按壓完下腹部後,白髮醫師的手收回。動作間像是不經意擦過他的性器頂端,他悶哼一聲,蜷縮的身體因爲羞赧而劇烈顫抖著,一道白精從身前釋放,一點濺在身前人的胸口,其他往上噴灑在他上半身的衣服上。

診間一陣沈默,震耳欲聾。佐久早聖臣的想死的心都有了,他沒想過自己的身體這麼敏感,連觸診都可以射精,難不成他是個天生的騷貨?

他陷入深深的自我厭惡及自我懷疑,肌肉終於放鬆下來,整個人癱在床上,手邊遞來一包衛生紙。

「擦擦吧。」

他生無可戀地抽起幾張擦拭著腹部,發現衣服上的精斑擦不掉後便放棄,擦拭起後穴殘留的潤滑。

粗糙的紙面撫上那處時穴眼收縮了一下,他胡亂擦拭一把就站起身,穿回了一旁的內褲跟外褲。

心情複雜地坐回椅凳上,白髮青年瞥了他一眼後繼續看著電腦打字。

「前列腺除了有一點腫脹外沒有問題,等等去做個抽血跟尿檢。」

「⋯⋯北先生,我是要死了嗎?」

「⋯⋯沒那麼嚴重,但以防萬一,先暫時不要有肛交行為。」

「⋯⋯⋯⋯」

「⋯⋯好的。」

「吃點藥,會康復的。」

「⋯⋯好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