葉曉宸@amemiya_syou

[古劍奇譚三│岑櫻] 人生百年 [G]

Summary: 人生百年,吾道不孤。

  時間過得太快,那千秋的雪,倏地變成了一汪湖水。
  可年光過後,人世更迭,即便萬千變化,她仍會記得那年冬天。
  漫漫細雪落了下來,輕輕地墜在她們的身邊,隨著走過的步履,地上留下了深深淺淺的印子,一步一步,從光陰的起始,走向了歲月終結。
  再回首,這萬代千秋,早已換了名、換了姓,也換了人。

×

  她已經許久沒有再見過曾經的友人。
  也許是因為繁忙、也或許是其他的原因,他們錯過了許多,可那些留有她走過痕跡的畫,從來不曾停歇。
  她將友人換了一個方式留了下來,陪著自己走過了大荒南北。她見過極北的雪,那是一整片白色的世界,她也去往西方的世界,與自己生長的地方完全不同的人文風俗,她更去過遼闊的大海,隨著大舸在海上搖曳,便彷彿聽完了一首屬於海的搖籃曲……
  她帶著友人的祝福,就這麼一路走向了這個世界的遠方。
  那些說來神奇又荒誕的過往,隨著她的手記翻過了一篇又一篇,當她重新打開時,細碎的笑意便從她的眼眸中漸漸溢出,這些美好、甜蜜又心酸的故事啊,是否還有人聽聞?

  長著翅膀的大黃鼠,美麗溫柔卻十分強悍的大姐姐,載著她越過了不可聞世界的、猶如長兄長輩一般的存在──她是這麼想的,樹下的千秋戲已經越過了一局又一局,她花了數年、數十年的時間,才終於將這世界繞成了一個圓。
  她有著自己的學生,她讀著自己或他人的故事,可她留下的痕跡卻在經年後終將被掩蓋──無妨的。她說,伸出了斑駁的手,這已是被歲月浸染、被年華侵蝕的一雙歷經風霜的手,她輕輕地拍著學生的頭,她想起了前輩說過的,那句她珍藏了許久的話。
  這一路上她見過得太多,總有著看不見的手推著世代的人們不斷地向前走,這巨大的洪流無情且冷漠地──可她想起了前輩說過的,「在這個世界上,從來沒有人是一個人走得下去的,人生百年,吾道不孤。」
  是啊,人生百年,吾道不孤。
  她有著許多的同伴,曾在身邊的、永在身邊的。
  所以她未曾懼怕,她留下的足跡亦會牽引著她的學生,而她的學生會在指引著她的學生,就這樣一代又一代的傳承下去,如前輩所言的那般,人族會一直、一直的走下去,然後去見證這個世界,去完成前輩說過的話。
  星火相傳,奮飛不輟。
  而她只是模模糊糊地想起鄢陵、想起無名之墓、想起百神祭所……想起天鹿城。
  只可惜了偽能再見到一次。她想著,今年的冬雪落了下來,從未闔上的窗吹進了冬日的寒意,她恍惚地想起,那年冬天,手裡的團扇遮住了她揚起笑容的半張臉,鎮子裡到處都掛滿了大紅的燈籠,那寒冷的冬天將要結束、這萬物復始的春意將要來臨──透過那扇窗遙遙望去,那漫漫細雪輕飄飄地墜了下來,越過了這片暮雪,她朦朦朧朧地瞧見了那曾經地身影,慢慢地、慢慢地走向了遠方。

  她終於闔上了眼。

20
葉曉宸@amemiya_syou

[古劍奇譚三│玄北] 都市傳說-繡花鞋 [G]

都市傳說-繡花鞋
*玄北現代靈異AU,對呀怎麼又是這系列呢。

  北洛挑了個良辰吉日──其實也就是今天心情好,總覺得好久沒開個直播了,是時候該開一下回饋這些嗷嗷待哺著的小粉絲……他是這麼想的,然後拉開自己的電腦椅一屁股坐下,完美的轉個九十度面向床,「咳咳」了兩聲以示自己即將開口的先詞,然後被更快的遏止在喉嚨裡。
  「繡花鞋?」
  玄戈的語調微微上揚,北洛心中有個鈴聲「噹」地響了一聲,然而他沒注意,只管點點頭繼續說:「我也好幾天沒出影片了,雖然先前的點閱率還行,但總得刷點存在感。」
  他頓一頓,又補充一句:「畢竟觀眾是擅忘的。」
  這是實話。在這個網路流通的快速年代裡,一眼過後就被忘卻的人實在太多。而北洛又是靠這行吃飯的,不時常刷點存在感,是真的說不過去。
  於是玄戈理解地點了點頭,才剛想說點什麼,北洛又接著說下去了:「行吧,那就今晚,我鞋子都買好了。」
  「……」玄戈這才明白過來,敢情這不是徵求同意,而是提前一秒鐘通知一聲。
  所以那一句「能不能換點別的做。」就這麼被卡在了喉嚨裡,一個字都沒能吐出來。
  北洛看著玄戈的神情,心中的鐘又「噹」了一聲,被遺忘在了一個幽黑的深處中,傳不出來。

  繡花鞋不算是個特別的都市傳說,不過知道的人也不甚多。最早流傳的地方是比較偏鄉裡的村子,據說會召喚出死前心中遺憾特別深的小姑娘──至於為什麼是小姑娘……難道你有看過大男人穿著繡花鞋的嘛!
  北洛愉快的在鍵盤敲下最後一個字,預告今晚凌晨一點鐘將會開個都市傳說直播,錯過直播也不打緊,反正他會全程錄像,到時候還是會發一份到水管上頭。
  預告一出,下面的留言便開始激增,大多無非是:「哇啊啊!終於等到洛洛的直播啦!晚睡的糯米有洛洛可以看!」──是的,雖然不知道為什麼,但北洛的粉絲們都管自己叫做糯米。
  玄戈第一次看到的時候,只是點了點頭,評價一句道:「挺可愛的。」彼時他目光直勾勾的盯著北洛,到底說的是稱呼可愛還是自家弟弟可愛……北洛表示了他一點兒都不想知道。
  這會兒北洛闔上筆電,往包裡塞了腳架跟相機,還多放了一個行動電源,以確保手機不會在中間突然斷電。
  等到一切都收拾完了,他也不管玄戈盯著他瞧,倒在床上雙眼一閉,夢周公去了。只是在閉上眼之前,還先撂下一句:「大爺我今晚可是要工作的你給我滾遠一點。」
  畢竟是個人的誰都不想腰酸背痛的去開工嘛。

  北洛的直播是開一路的,從出門就開始了。他手裡打著方向盤,這大半夜的、車又是往郊區開,一路上壓根兒沒什麼車,也就邊看著手機屏幕邊回應了一些無傷大雅的留言,還順便解釋一下今天的主題,說道:「繡花鞋你們知道不?欸對對,燒餅說的對,就那個。欸你們有空也去給燒餅訂閱一下,先給你們預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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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古劍奇譚三│玄北] 天鹿哪有弟弟重要 [R18]

天鹿哪有弟弟重要
*玄北PWP,我只是想開車
 由來只有一句「天鹿哪有幹弟弟來的重要。」

  當青年被自己親哥壓在桌上的時候,他還沒反應過來。
  再然後當他的衣服被扒走一半的時候,他才終於反應過來,可惜也來不及了──他已經輸掉了主導權,也失去了能夠反抗的機會。
  玄戈咬上他的嘴唇,北洛吃痛的哼一聲,嘴裡便有了一股鏽鐵的甜味。他瞪著還打算繼續在自己身上作亂的玄戈,像是要把他鏪出一個洞,還沒來得及在說什麼,又一個吻便先堵下來。
  比起被方才的暴力咬開,這次的吻又輕又柔,他舔過自己咬出來的傷口,撬開北洛的雙唇,抵過上顎、又捲起他的舌頭。北洛看見親哥眼底裡的光,那些溫和有禮謙謙君子都他媽是個屁,緊接著他在自己都快要喘不過氣的時候,聽見一聲從喉嚨裡滾出來的笑──他喘著氣、紅著臉,身上的衣服已經敞開,腰帶落在地板上,但起碼褲子還在。
  玄戈對此不是很滿意,但無所謂,他輕撫過北洛的胸口,長年鍛鍊的身體富有彈性,卻也沒有過於結實,手感很好。他舔過一邊的乳頭,用牙齒輕輕磨過,又發狠似地咬上一口,毫不意外地聽見自家弟弟發出一聲驚叫,痛的、也是爽的。
  他知道北洛的所有弱點,該撩撥幾分就能讓青年動情、讓他陷入不滿足與迷茫,掙扎著在倫理與渴求自己哥哥的邊緣裡。他的理智會在大腦裡尖叫,最後化成他眼底裡的水霧,迷濛他的視線。
  對,就像現在這樣。
  隨後他會仰起頭來喘息,身體會因為情慾染上一層粉色,陰莖會半勃起的藏在褲頭中,玄戈會惡意的觸碰,卻不會真正地給予。
  他要他的弟弟親自喊出來。
  接下來北洛會因為每一次的觸碰開始顫抖,如果可以他會迫不及待地伸手,向著自己褲子裡摸去──但不行,玄戈利用了衣服,成功的制止住北洛的雙手,此刻他只能扭動著腰,討好地向著自己的哥哥蹭過去。
  他沒有說話,但一雙眼睛已經濕漉漉地,像一隻可憐的小獸。
  他的褲子也被沾濕了,玄戈瞇著眼笑了一聲,可北洛還沒有說出來,所以他不會有所行動。他會熱切的再給北洛一個吻,濕熱的吐息會落在北洛的耳邊,這時候他會縮縮脖子,想要逃離這種癢的感覺。
  他逃不了的。
  北洛的眼中最終只會剩下玄戈,他會用自己發紅的眼尾、泛著水氣的眸子,一點威嚇性也沒有反而風情無邊──但他自認為凶狠──的目光瞪著玄戈。
  而這對玄戈來說很受用。
  他喜歡看北洛強撐著到崩潰的時候,也許這是一種作為獸的本能,征服的快感比起毫無挑戰的臣服來得更令人愉悅。
  他會在一次次地撩撥下漸漸發出嗚咽的聲音,也會在期間顫抖著不經意露出委屈的眼神。若不是深知北洛的個性,玄戈有時也會想著這小傢伙是不是故意的──但他不是,這很好。
  比起吻痕,玄戈留下更多是咬痕,比起人族更加銳利的犬齒刮過皮膚時總會讓北洛發出細碎的聲響,偶爾咬得太大力,血色就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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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古劍奇譚三│玄北] 都市傳說的日常 [R18]

都市傳說的日常
*玄北,人鬼戀愛,都市傳說一系列,靈車還是開起來
 其實玄戈大大切開就該是黑的吧。

  北洛對現在的情況有點……好吧,是非常懵。然後他費盡腦子緩慢地去回想,事情是怎麼變成現在這樣,並且還有回不了頭的趨勢的。
  剛開始的時候與平常無甚差別,他坐在這一頭而玄戈在對頭,桌面上有兩杯茶──在夢裡的時候,北洛通常不怎麼會動到這裡的東西,畢竟他總覺得這裡是玄戈的地盤……即使玄戈多次說過了這裡其實是他自己的夢境。
  而緊接著的是玄戈對於北洛的近況做出了一些不太滿意的評論,以至於北洛覺得自己的領地被侵入,他猶如一頭被踩到尾巴的貓,炸得亮出爪子就想往玄戈的臉上撓──自然這是不可能的。
  北洛冷冷地哼出聲,說出的話半是冷漠、半是譏諷:「玄戈大人,小爺我不是您這種被人供好哄好的,賺錢你知道不?不賺錢,等著餓死我自己嗎?」
  玄戈對此皺起眉頭,北洛身為人類,賺錢養家──雖然那個家裡面他需要養的也只有自己,另外,若不出意外,父母還會額外的給他留了一大筆錢財的──實屬正常,況且這本是北洛自己的興趣,他總然有什麼也不該干涉過多……個屁。
  「你的賺錢指的是以身涉險?」玄戈懟起自家弟弟來從不口軟,深色的眸子裡有些冷,連帶著聲響都壓低不少,只管繼續說道:「仗著自己對這個世界一無所知,便能如此膽大,隻身深入險境了嗎?古有言:『初生之犢不畏虎。』可我看著你這更像是趕著送命投胎。」
  被噎到無法反駁,專門做探險恐怖都市傳說系列的職業YouTuber北洛先生心虛的撇開目光,可想一想,又在心裡給足自己底氣,說道:「我幹這行這麼多年,最多也就看著衣櫃自己轉圈跳舞,哪有什麼!」
  哦,差點忘了還有過這事。玄戈一邊想著,一邊放下了茶杯,然後挑起了一邊的眉,露出了一個人畜無害的笑容。
  笑得北洛心驚肉跳。
  他的聲音不疾不徐,聽著有讓人如沐春風之感,開口說道:「難為你記得,那天轉得要不是那個衣櫃,恐怕就要是你頭頂上的那盞燈。」
  或許還能當場把人砸個頭破血流悔不當初。
  玄戈這話說得輕巧,一旁北洛聽得心臟一跳一跳。玄戈輕輕洩出一聲嘆息,北洛眼皮一跳,總覺得要遭事──隨即他看見了玄戈站起身來,一步一步朝著自己慢慢走來,不近不遠,一張桌子的距離,不多不少三個小步,然後他北洛就被壓上桌了。
  玄戈這時的動作又輕又柔,儼然是一副謙恭溫良的好哥哥模樣,他捧著北洛的臉,唇角邊還是那抹讓人心驚膽顫的笑,慢慢說道:「你對這邊的世界無甚了解、甚至不曾見過,所以我不怪你,也不能怪你,北洛。」
  他頓了一頓,北洛看著那雙同自己一樣色澤的眸子,那裡頭映著自己的模樣,又看著玄戈,就像是看著一面鏡子一樣。他愣愣著,放任了玄戈接下來的親暱動作,又聽見玄戈的聲音落在耳際裡,溫熱的吐息讓他感到了些微的癢,他縮了縮脖子,錯過了自家哥哥眼裡裡一閃而逝的光。
  「不過沒關係,從現在開始,我會好好教你的,弟弟。」

  北洛很懵,真的很懵。
葉曉宸@amemiya_syou

[古劍奇譚三│玄北] 都市傳說-撿紅包(上+下完) [G]

都市傳說-撿紅包(下)

*玄北,靈異現代PARO,AU,人鬼戀。

  北洛對此感到茫然,他目光迷茫,看著玄戈充滿不解。不是說你出生就夭折了嗎?我要能見過你那是活見──北洛猛地一驚,差點就咬到自己的舌頭,才想說點什麼,只見玄戈又伸手揉亂了他的頭髮,說一句:「時間差不多,你該回去了。」

  什──

  「明天見,弟弟。」

  北洛倏地睜開眼睛,耳邊是縈繞不絕的鬧鐘聲響,他看著自己房間淺色的天花板不禁陷入了沉思──自己這算是……見到玄戈了吧?

  他漫不經心地想著,刷著牙時還盯著鏡子裡自己走神,要是不知道的人路過,指不準要以為北洛是自戀到走神的。

  像是真的像,除了玄戈的劉海長了些之外,他們幾乎是一模一樣。單看臉或許分不出誰是誰來的──簡直就像是看鏡子似的。

  但是玄戈說的那句『長大了要給我當新娘。』到底是什麼意思?北洛撓撓後腦杓,想半天也想不出個所以然。奇乎怪哉,他晃晃腦袋,記憶裡他確實從未見過玄戈的──並且按照常理來說,他也確實見不到的。

  ……難不成我小的時候他也來託夢啊?

  莫約也只剩下這種解釋了,北洛點點頭,替自己的機智點了讚。

  ……於是他自然是看不見玄戈那充滿憐愛而慈祥──大概就像是看著智障一樣的目光。

  「慢慢來吧。」玄戈搖搖頭,輕輕地嘆了口氣,而一旁的北洛渾然未覺。

  慢慢來是真的慢慢來。

  自從被強迫中獎之後自家誰也沒再提起過這件事情,北洛原來懸著的心也就這麼漸漸放下了。說來也是,這麼個玄乎奇哉的事情怎麼可能就──俗話說的好,旗子好好的,那就不要亂插。

  北洛從母親裡接過了那件大紅色喜服的時候直在沒能繃住臉上的神情,現在他只想回去早一點的時候,抽死那個亂插旗子的自己。

  不過「明天見」到不是真的明天見了。

  當北洛再從床上爬起來的時候,只覺得一夜無夢格外舒爽。

  後來他想想,看看同窗好友、再看看同窗好友,決定把這事給說了。

  得到的只有一句:「恭喜?」

  北洛白眼簡直要翻到後腦杓去了,應道:「這都什麼年代了,哪有人還信這套的?」

  還有沒有人信這套雲無月不知道,雲無月只知道,她的目光越過北洛,顯得有些同情的深深地看了那個從以前到現在,就那麼一直守在北洛身旁,幾乎是寸步不離到簡直陰魂不……哦不是,是那個與北洛長得幾乎一個模子翻印出來的「守護靈」。

  事實上她是一直知道玄戈存在的,可她未曾向北洛提起過……就如同北洛亦從來不曾知道她有這麼個能力是一樣的。

  不過這些都不是什麼大事,畢竟無關要緊──她看著北洛的神色,慢悠悠地嘆口氣,想著玄戈是真的委屈。

  ──怎麼就每個人都覺得玄戈委屈呢?

  也不全然沒有原因。

  北洛不知道,不代表所有人都不知道。

  就好比曾有一次北洛喝到茫,而雲無月看著北洛身後的玄戈,不疾不徐地開了口問上一句:「為什麼?」

  彼時玄戈看著她的目光裡頗有些怪異,仔細想想又不是那麼詭異了。他垂下眼看著北洛,好似在思考該怎麼回答這個問題,可直到最後玄戈依舊沒有開口說過一句話。

  於是最終雲無月都只想著,這一任的鬼王當真是一個奇怪的人。

  但該來總是要來。

  無論北洛如何做出最後的掙扎,命運──或者寫作媽媽──都是不會放過他的。

  然後他的目光求救似的看向了自家老爸,再緊接著他看見了自己的老爸撇開了目光,就這麼默默地消失在自己的視線裡。

  北洛想著,這個家真的不能待了!

  等到房間內終於剩下了他一個人──他抬頭看看上頭的LED燈還在努力的散發光和熱,在看看左右佈置的活像是回到了西元前……好吧,也許沒有那麼久,但這一點都不妨礙北洛的心裡吐槽。

  別說這是玄戈的品味,北洛在心裡冷笑一聲,雖然勉勉強強才算是見過一面而已,不過按照玄戈的裝扮來看──再退一萬一千步這都不該是玄戈的品味──只得是自家母親。

  說什麼過陣子等玄戈要求,我看這還比較像是要去倉庫裡撈出陳年收藏品需要花點時間吧。於是北洛在心中如是這般吐槽著,再看看身上這身被強硬換上的紅色大喜服──說真的,玄戈要真的是這種品味,就算對著的是同一張臉,他也絕對會出手揍下去的。

  ……至於能不能揍贏則是另外一回事。

  以及冥婚禮俗眾多,積累下來的規矩條條框框,北洛是一個也沒聽懂的──反正不需要。

  是,沒錯,不需要。北洛心中的算盤打得劈哩啪啦響,反正無論接下來會有什麼事情,雙眼一閉裝死去才是真理。

  ……真你媽的理。

  北洛又一次看著對面好整以暇的玄戈,這一串折騰下來,此刻他是恨不得把對方那張臉給捶凹了好洩憤的。

  玄戈不過是來回看了兩眼北洛,大紅色的喜服看上去挺合身的,也不知道是不是該誇一句母親的好手藝,還是該誇一下自己的弟弟也真是個衣架子,穿什麼都好看──雖

全文展開(共 2 樓)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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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古劍三│懷曦&巫炤] 我有一隻貓(主僕向) [普]

鈴鈴鈴---!

鬧鐘刺耳的聲響傳入耳中,我迷迷糊糊的睜開雙眼,抬手摸向床頭櫃上的手機,卻先摸到了一個毛茸茸的物體。

「喵。」

接著映入眼簾的是一支有著粉色肉球的手掌,正確來說應該是腳掌,輕輕的踩在我的臉頰上。

一早就能被主子踩真的是太幸福了。

是的,這隻是我養了兩年的貓,海豹色重點色的暹羅公貓,叫做巫炤,但是我習慣叫他巫炤大人。

//

我的名字叫懷曦,是個普通的上班族,要說普通可能有點不太正確,不過現在的重點不是我。

說來慚愧,我本來是個死忠的狗派,直到在領養的臉書專頁上看見巫炤大人的照片,簡直一眼萬年,瞬間淪陷。那時的巫炤大人還只是隻幼貓,而送養的原因很單純,就是因為母貓的飼主一次養不了那麼多隻小貓,決定送幾隻出去。

他的父母都是純種的暹羅,而巫炤大人則是遺傳到他母親的藍色眼睛。

“巫炤” 這個名字是原飼主取的,因為原飼主姓巫,家裡的小貓都會冠上自己的姓氏,我覺得挺特別的,就沿用了。

為了迎接巫炤大人,我事先做了很多功課,做足了準備才把他從飼主那邊接回家。

本來怕幼貓剛來到新環境會不適應,我還打算請個幾天假在家裡陪他,沒想到我剛把巫炤大人從外出籠放出來,他只有在踏出籠子的那刻遲疑了一下,之後也沒有任何適應不良的跡象。

或許這就是我跟巫炤大人的命中註定吧。

//

原先我買了一個貓用的床,放在離我床不遠的角落。

前兩個晚上我都會把巫炤大人放在那張小床上,但總會在半夜被他的叫聲給吵醒,一開始我沒有理會太多,直到第三天半夜,我決定下床查看一下。那時我睡眼惺忪的坐到小床前,抬手摸了摸巫炤大人的頭:「怎麼啦?要跟我一起睡嗎?」

「喵~」像是在回答我的問題般的,巫炤大人喵了一聲。

「真的?」

「喵。」

「好吧。」

我連貓帶床的抱起,放到那張只有一個人睡的雙人床上。

「那...晚安。」閉上眼睛前,我輕拍巫炤大人的頭,他蹭了蹭我的手,便靜靜的趴下。

從那天起,我的雙人床就再也不是只有一個人睡的雙人床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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前面我忘了說,巫炤大人除了臉上的重點色,他的四個腳掌也是深色的,像是穿了襪子一樣,特別可愛。

然而我要鄭重的聲明,巫炤大人雖然長得相當可愛,但是他是一隻非常優雅溫和的貓。

從小貓的時候就跟其他的幼貓不同,一點也不好動,出乎我意料的穩重。我都已經做好了要和他玩一個下午消耗他體力的準備了,結果倒是我玩得比他還要起勁。

我給他買了很多好玩的玩具,他看都不看一眼,唯獨特別喜歡一支和家裡鑰匙掛在一起的骨笛造型吊飾。我索性把鑰匙圈上頭的金屬部分給拆了,剩下骨笛的部分給他。

巫炤大人根本愛不釋掌,連睡覺的時候都要抱著睡。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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