古劍三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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都市傳說-撿紅包(下)
*玄北,靈異現代PARO,AU,人鬼戀。
北洛對此感到茫然,他目光迷茫,看著玄戈充滿不解。不是說你出生就夭折了嗎?我要能見過你那是活見──北洛猛地一驚,差點就咬到自己的舌頭,才想說點什麼,只見玄戈又伸手揉亂了他的頭髮,說一句:「時間差不多,你該回去了。」
什──
「明天見,弟弟。」
北洛倏地睜開眼睛,耳邊是縈繞不絕的鬧鐘聲響,他看著自己房間淺色的天花板不禁陷入了沉思──自己這算是……見到玄戈了吧?
他漫不經心地想著,刷著牙時還盯著鏡子裡自己走神,要是不知道的人路過,指不準要以為北洛是自戀到走神的。
像是真的像,除了玄戈的劉海長了些之外,他們幾乎是一模一樣。單看臉或許分不出誰是誰來的──簡直就像是看鏡子似的。
但是玄戈說的那句『長大了要給我當新娘。』到底是什麼意思?北洛撓撓後腦杓,想半天也想不出個所以然。奇乎怪哉,他晃晃腦袋,記憶裡他確實從未見過玄戈的──並且按照常理來說,他也確實見不到的。
……難不成我小的時候他也來託夢啊?
莫約也只剩下這種解釋了,北洛點點頭,替自己的機智點了讚。
……於是他自然是看不見玄戈那充滿憐愛而慈祥──大概就像是看著智障一樣的目光。
「慢慢來吧。」玄戈搖搖頭,輕輕地嘆了口氣,而一旁的北洛渾然未覺。
慢慢來是真的慢慢來。
自從被強迫中獎之後自家誰也沒再提起過這件事情,北洛原來懸著的心也就這麼漸漸放下了。說來也是,這麼個玄乎奇哉的事情怎麼可能就──俗話說的好,旗子好好的,那就不要亂插。
北洛從母親裡接過了那件大紅色喜服的時候直在沒能繃住臉上的神情,現在他只想回去早一點的時候,抽死那個亂插旗子的自己。
不過「明天見」到不是真的明天見了。
當北洛再從床上爬起來的時候,只覺得一夜無夢格外舒爽。
後來他想想,看看同窗好友、再看看同窗好友,決定把這事給說了。
得到的只有一句:「恭喜?」
北洛白眼簡直要翻到後腦杓去了,應道:「這都什麼年代了,哪有人還信這套的?」
還有沒有人信這套雲無月不知道,雲無月只知道,她的目光越過北洛,顯得有些同情的深深地看了那個從以前到現在,就那麼一直守在北洛身旁,幾乎是寸步不離到簡直陰魂不……哦不是,是那個與北洛長得幾乎一個模子翻印出來的「守護靈」。
事實上她是一直知道玄戈存在的,可她未曾向北洛提起過……就如同北洛亦從來不曾知道她有這麼個能力是一樣的。
不過這些都不是什麼大事,畢竟無關要緊──她看著北洛的神色,慢悠悠地嘆口氣,想著玄戈是真的委屈。
──怎麼就每個人都覺得玄戈委屈呢?
也不全然沒有原因。
北洛不知道,不代表所有人都不知道。
就好比曾有一次北洛喝到茫,而雲無月看著北洛身後的玄戈,不疾不徐地開了口問上一句:「為什麼?」
彼時玄戈看著她的目光裡頗有些怪異,仔細想想又不是那麼詭異了。他垂下眼看著北洛,好似在思考該怎麼回答這個問題,可直到最後玄戈依舊沒有開口說過一句話。
於是最終雲無月都只想著,這一任的鬼王當真是一個奇怪的人。
但該來總是要來。
無論北洛如何做出最後的掙扎,命運──或者寫作媽媽──都是不會放過他的。
然後他的目光求救似的看向了自家老爸,再緊接著他看見了自己的老爸撇開了目光,就這麼默默地消失在自己的視線裡。
北洛想著,這個家真的不能待了!
等到房間內終於剩下了他一個人──他抬頭看看上頭的LED燈還在努力的散發光和熱,在看看左右佈置的活像是回到了西元前……好吧,也許沒有那麼久,但這一點都不妨礙北洛的心裡吐槽。
別說這是玄戈的品味,北洛在心裡冷笑一聲,雖然勉勉強強才算是見過一面而已,不過按照玄戈的裝扮來看──再退一萬一千步這都不該是玄戈的品味──只得是自家母親。
說什麼過陣子等玄戈要求,我看這還比較像是要去倉庫裡撈出陳年收藏品需要花點時間吧。於是北洛在心中如是這般吐槽著,再看看身上這身被強硬換上的紅色大喜服──說真的,玄戈要真的是這種品味,就算對著的是同一張臉,他也絕對會出手揍下去的。
……至於能不能揍贏則是另外一回事。
以及冥婚禮俗眾多,積累下來的規矩條條框框,北洛是一個也沒聽懂的──反正不需要。
是,沒錯,不需要。北洛心中的算盤打得劈哩啪啦響,反正無論接下來會有什麼事情,雙眼一閉裝死去才是真理。
……真你媽的理。
北洛又一次看著對面好整以暇的玄戈,這一串折騰下來,此刻他是恨不得把對方那張臉給捶凹了好洩憤的。
玄戈不過是來回看了兩眼北洛,大紅色的喜服看上去挺合身的,也不知道是不是該誇一句母親的好手藝,還是該誇一下自己的弟弟也真是個衣架子,穿什麼都好看──雖
[古劍三│懷曦&巫炤] 我有一隻貓(主僕向) [普]
鈴鈴鈴---!
鬧鐘刺耳的聲響傳入耳中,我迷迷糊糊的睜開雙眼,抬手摸向床頭櫃上的手機,卻先摸到了一個毛茸茸的物體。
「喵。」
接著映入眼簾的是一支有著粉色肉球的手掌,正確來說應該是腳掌,輕輕的踩在我的臉頰上。
一早就能被主子踩真的是太幸福了。
是的,這隻是我養了兩年的貓,海豹色重點色的暹羅公貓,叫做巫炤,但是我習慣叫他巫炤大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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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的名字叫懷曦,是個普通的上班族,要說普通可能有點不太正確,不過現在的重點不是我。
說來慚愧,我本來是個死忠的狗派,直到在領養的臉書專頁上看見巫炤大人的照片,簡直一眼萬年,瞬間淪陷。那時的巫炤大人還只是隻幼貓,而送養的原因很單純,就是因為母貓的飼主一次養不了那麼多隻小貓,決定送幾隻出去。
他的父母都是純種的暹羅,而巫炤大人則是遺傳到他母親的藍色眼睛。
“巫炤” 這個名字是原飼主取的,因為原飼主姓巫,家裡的小貓都會冠上自己的姓氏,我覺得挺特別的,就沿用了。
為了迎接巫炤大人,我事先做了很多功課,做足了準備才把他從飼主那邊接回家。
本來怕幼貓剛來到新環境會不適應,我還打算請個幾天假在家裡陪他,沒想到我剛把巫炤大人從外出籠放出來,他只有在踏出籠子的那刻遲疑了一下,之後也沒有任何適應不良的跡象。
或許這就是我跟巫炤大人的命中註定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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原先我買了一個貓用的床,放在離我床不遠的角落。
前兩個晚上我都會把巫炤大人放在那張小床上,但總會在半夜被他的叫聲給吵醒,一開始我沒有理會太多,直到第三天半夜,我決定下床查看一下。那時我睡眼惺忪的坐到小床前,抬手摸了摸巫炤大人的頭:「怎麼啦?要跟我一起睡嗎?」
「喵~」像是在回答我的問題般的,巫炤大人喵了一聲。
「真的?」
「喵。」
「好吧。」
我連貓帶床的抱起,放到那張只有一個人睡的雙人床上。
「那...晚安。」閉上眼睛前,我輕拍巫炤大人的頭,他蹭了蹭我的手,便靜靜的趴下。
從那天起,我的雙人床就再也不是只有一個人睡的雙人床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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前面我忘了說,巫炤大人除了臉上的重點色,他的四個腳掌也是深色的,像是穿了襪子一樣,特別可愛。
然而我要鄭重的聲明,巫炤大人雖然長得相當可愛,但是他是一隻非常優雅溫和的貓。
從小貓的時候就跟其他的幼貓不同,一點也不好動,出乎我意料的穩重。我都已經做好了要和他玩一個下午消耗他體力的準備了,結果倒是我玩得比他還要起勁。
我給他買了很多好玩的玩具,他看都不看一眼,唯獨特別喜歡一支和家裡鑰匙掛在一起的骨笛造型吊飾。我索性把鑰匙圈上頭的金屬部分給拆了,剩下骨笛的部分給他。
巫炤大人根本愛不釋掌,連睡覺的時候都要抱著睡。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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