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名偵探柯南│快新+K柯] その目(ひとみ)で見つめて(藝能paro) [普]
5
「──…也就是說,你不只是一見鍾情,還越陷越深了啊。」
「…隨便你怎麼說,反正連老爸老媽都沒意見了。」
聽完經過的キッド下了一個精準的結論,而快斗大概是無從反駁,口氣中帶有「你有意見嗎」的含意。
「不過,想想新一是柯南的親哥哥,好像就能理解你當時的反應了。」
「啊──柯南不愧是新一的親弟弟,難怪有辦法讓你打開新世界的大門。」
「你說什麼新世界的大門啊?而且看新一就令人很期待柯南將來的成長啊,那對眼睛肯定會比新一還清澈空靈。」
「你這模樣就叫做跨入了新世界領域啊…等等,那是因為當年你沒見到新一,那對眼睛可是比柯南還光采耀眼。」
「啊?」
「嗯?」
兄弟倆似乎對彼此的發言各有微詞,互相皺眉斜眼瞅著對方,房內頓時一股劍拔弩張般的空氣。
兩人不發一語互瞪了一陣子,最後大概是覺得這樣有點愚蠢,同時嘆了口氣。
「…我們到底是像老爸還老媽啊?」
「…都像吧。」
「喜歡本質漂亮的東西是像老媽。」
「而注重命運論這點則是像老爸。」
「明天真的會吃紅豆飯吧。」
キッド想到這,不禁嗤笑出聲,自家父母可是言出必行。
「可惡,我要爆料你。」
快斗露出狡猾的笑容,抱持著死也要拖個墊背的心態,怎麼可以只有他被父母戲弄呢。
「…你覺得他們會有什麼反應?」
「…他們應該也見過柯南了吧?」
兩人一同在腦中想像了一下盜一跟千影可能做出的反應,因為這對父母實在太常有讓人大吃一驚的行為,目前黑羽家雙子最多也只能料想他們會笑容滿面地恭喜兄弟倆都找到了命運之人。
兄弟倆忍不住覺得,有時候父母太開明好像也是種困擾。
「總之,就一起加油吧。」
「當然,也包含面對明天老爸老媽的反應在內。」
黑羽家雙子互相勉勵地對看了一眼,朝著戰友揚起了嘴角。
從這一刻起,黑羽家雙子便知道等在前頭的是一件長期計畫。
雖然就像他們預測的一樣,晚上家裡餐桌上真的出現了紅豆飯,千影還故意問快斗對昨天飛鴿傳信附贈的禮物有何感想,擺明就是要捉弄自家小兒子。
被煩得受不了的快斗大叫幾聲迴避問題,然後反過來回頭問悠哉坐在餐桌上逗弄著手上鴿子的盜一,為什麼特意不讓自己見到新一。
盜一跟千影互看了一眼,面帶看不出來是否有壞水的微笑,默契十足理所當然地表示:「這樣不是比較有特別的命運感嗎?」
完全敵不了自家父母的快斗無言,只能鬱卒地跌坐在椅子上,而黑羽家另外三位成員也各自接話,把他給晾在一旁。
「而且如果是來訪時認出來的話,優作恐怕會三不五時來找碴吧。」
盜一想起了私底下愛子成痴的老友,就連剛開始新一和柯南喊自己「盜一叔叔」時,優作也會露出敵視的目光。
「只可惜沒辦法跟有希子分享當年的故事呢。啊,我有叫有希子把當年的照片用手機傳給我,キッド要不要看?」
「當年『寶石君』的模樣嗎?那當然要見識一下啦。」
「你看你看,比想像中還是個漂亮孩子對吧❤」
「哦──」キッド好奇地湊上前看著千影的手機畫面,一臉認真地喃喃說著:「嗯……不愧是柯南的親哥哥。」
「哎呀?」
「哦?」
聽見大兒子突如其來的奇異發言,夫妻倆的注意力都被吸引過去,探問似地盯著他看。
「啊,那傢伙的話是柯南。」本來陰鬱地癱在椅子上的快斗突然活過來般,豪不客氣用食指比了比自己的雙胞胎大哥,直接揭開隱藏在話語下的意思。
黑羽家夫妻看了看快斗,又回頭看向キッド,繼續用眼神詢問。
キッド沒說話,不帶一絲遲疑,靜靜露出一個微笑,一切盡在不言中。
這默認的態度讓盜一和千影無不驚嘆。
「這倒是沒想到…」盜一撫了撫下顎,暗忖這要是被老友給知道了,他絕對會想盡辦法整慘自家兒子們。
「討厭啦,你們這兩個孩子怎麼這麼有默契。」千影像聽見了大八卦的高中女生般掩嘴嘻笑著,照順序用力拍了拍兩個兒子的肩膀。
「我們也沒想到…」
「會這麼剛好。」
黑羽家雙子一邊承受自家母親的拍打攻擊,一邊接續回話。
「「──不過,第一眼看到就知道是了。」」
看見五官宛如照鏡子一模一樣的兩個兒子露出了相同的認真神情及口吻,盜一與千影交換了一個眼神,了然於心般微微一笑。
「那可要記得好好抓住屬於自己的命運之人。」
「媽媽我很樂意聽你們的戀愛煩惱喔❤」
儘管早預測到自家父母持反對意見的可能性不大,親耳聽見他們嘴裡吐出了激勵打氣的話語,黑羽家雙子仍隱約鬆了口氣,對看一眼,
[名偵探柯南│快新] 真正的你已把我抓入了甜蜜的牢獄 [普]
「基德!」一個稚嫩的童聲在天台響起,原本正在愉悅地把玩偷來的寶石的怪盜停下了動作,掛起招牌微笑,望向同樣帶著自信微笑的小小偵探
「找到這裡來,表示你已經解開暗號了是嗎?名偵探?」
「是啊,大部分啦…」說到此小偵探眼中有些微的挫敗與不甘,但很快地就掩飾過去「但我無法解開最後一句『將梔子花贈與珍視之人,讓對方也染上淡淡的花香』,可以解釋一下嗎?」
基德跳下了欄杆,笑容更加深了幾分:「樂意之至」基德悠哉地回答,絲毫不畏懼正拿著麻醉手錶瞄準自己的柯南,基德放慢了聲音,嗓音有如對愛人的呢喃般的輕柔:「梔子花的花語是永恆的愛,珍視之人的話…」他瞇起了眼:「就在我眼前喔」
「...什麼」柯南愣了下,原先精明的腦袋竟突然轉不過來
基德跪了下來,執起柯南的手,將微涼的唇覆在小孩的手背上,接著以柔的像是要滴出水來的眸看著眼前的人,一改平常開玩笑的語氣,認真的說:「名偵探,我喜歡你」
基德並不急著對方回覆,而是欣賞小孩小臉通紅的可愛模樣,過了一會,柯南默默地抽回手,低著頭悶悶地說:「不行」
不可否認,他對身為自己宿敵的基德也抱有不應有的好感,甚至深深著迷於對方的身影,原本抓捕基德只是源自於正義,但不知何時開始在柯南沒自覺的情況下參與抓捕基德的行動只是為了多看對方幾眼,但是…
「我根本不了解你,你的姓名、你的年齡、你的一切,我甚至連你的真面目都沒看過」柯南苦笑:「我什麼都不知道,我看到的全是你的假象、你的偽裝,我不想…去喜歡一個虛假的人」
基德斂起笑容,喃喃的說:「是嗎…」隨即投下幾顆煙霧彈,霎時煙霧瀰漫,柯南見狀焦急地開口想要挽留,但最後只是抿緊了唇,任憑煙霧遮蔽了視線,在一片渾沌中揚起了一抹苦澀的笑,突然三朵藍花出現在視野裡,清澈的藍在一片霧中顯得格外清晰
柯南知道那種花:藍色妖姬,一朵代表相守是一種承諾,兩朵代表相遇是一種宿命,三朵則代表:
你是我最深的愛戀
柯南驚訝地抬起頭,當一片霧散去,褪下一切偽裝的基德此刻毫無保留的蹲在柯南面前,拿著藍色妖姬微笑地說:「初次見面,我叫黑羽快斗,十七歲,目前就讀江谷田高中2年B班…」
柯南愣愣地看著正滔滔不絕地講著自己個資,絲毫不怕自己找上門來的基德…不對,此刻他不是基德,而是一名與自己年齡相仿、外貌相似的高中生黑羽快斗,終於看到對方真面目的柯南此刻悵然不再,僅剩如同夢想實現般的欣喜
「不過呢…」快斗微微偏了偏頭,露出了與他年齡相稱的淘氣微笑:「雖是初次見面,但我已經迷上你囉,名偵探」快斗笑笑地看著耳根瞬間乍紅的柯南,再度開口:
「所以名偵探,你願意跟我這個平凡的黑羽快斗交往嗎」柯南沒有開口,只是抓住對方的衣領,踮起腳尖飛快地啄了對方的唇,放開快斗後他滿臉通紅的問:「這就是我的答覆,可以嗎」
快斗揚起狡詐的笑,說「當然…不可以」廢話!只這樣怎麼夠呢?快斗趁柯南還沒反應過來時伸出右手扶住他的頭,再次低頭吻了下去,與剛才快速的吻不同,這次的吻溫柔且漫長,他細細地啃咬著柯南的嘴唇用舌尖描摹小孩小巧的牙,然後趁對方驚呼時撬開貝齒霸道的將舌頭伸了進去,柯南緊張的將手抵在快斗的胸膛上,臉頰不知是因缺氧還是害羞紅的像是要滴出血來,快斗的技術意外的好,動作輕柔的像是想把眼前人兒的一切都銘印在心,快斗滑過柯南的舌尖時,引起對方的輕顫,快斗為這反應微微笑了下,騰出手來摘除柯南用於偽裝的眼鏡,柯南湛藍色的眼睛因缺氧蒙上一層水氣,看起來楚楚可憐,快斗拭去柯南眼角滲出的淚珠,接著用舌頭捲住對方小巧許多的舌,再次引起對方的輕呼,最後直到柯南抗議的捶打快斗時他才依依不捨地放開了他,分離時兩人中間還牽起了一條銀絲,在夜空中閃耀,接著墜落
柯南緩過氣後向快斗大吼:「基德,你在做什…」快斗用食指抵住小孩的雙唇阻止對方發言,特地壓低聲音故作神秘的說:「噓,我不是基德,叫我快斗」柯南撇過頭去,良久才囁嚅的說:「…快斗」
快斗揚起一抹笑:「這才對!新__一__君」快斗意外的發現眼前的偵探雖然平時精明的很,卻意外的純情,輕輕一挑逗就會引發劇烈的化學反應,他想看見更多,他想知道他的小偵探還會有什麼可愛的反應,於是他傾身向前,故意將溫熱的吐息撒在柯南的耳根上:「不過啊,名偵探…」他的嘴角勾起了一個弧度:「你剛剛也不討厭吧,不然你早就推開我了,不是嗎?」
柯南卻無心回答,熱氣拂在他的敏感點耳根上,讓他有些腿軟,他頭一次知道自己的身體這麼敏感,彷彿在快斗面前,他全身上下都是弱點,他暗自好笑,每次都揚言要抓到對方的自己對快斗而言竟是如此不堪一擊,但快斗卻不這麼想,他接住了搖搖欲墜的柯南,低聲地在他耳邊說:「這次,你是確實的抓到我了喔,名偵探」
是呢!他的小偵探已經把自己抓入了自己永遠也捨不得離開的牢籠,今生,他哉得徹底啊!
[名偵探柯南│快新] Lemon [G]
[柯南│快新] Once upon a time(童話PARO) [G]
章三
工藤最後當然是沒走成,畢竟都答應好王后那邊會帶公主回去了,難不成還反悔的。
只不過他怎樣也沒想到,在隔天早上看到公主將長發紮成一束馬尾,在腦後飛揚,對方不知何時換上淺青色的勁裝,身後別上同款斗篷,腰間配上了一柄長劍,當對方看過來時,那雙藍色的眼眸明亮,長眉上挑,整個人顯得神采飛揚。
勾起的嘴角像是帶著小心機般壞,那瞬間工藤不知為何竟有種心驚膽跳的感覺。
似乎預告將公主護送回城堡就能離開這簡單的行程,會像脫韁的野馬般失控。
黑羽騎在棕色的馬上俯視工藤,語氣調侃:「走吧、工藤閣下──不是說好要帶我回去嗎?」
工藤抽了抽嘴角,實在難以言喻此刻的心情。
好好的一位公主不好好坐馬車,穿成這樣騎著馬看起來就像是要遠遊沒事找事做。
「公主……路途遙遠您還是坐馬車比較好吧。」工藤嘗試建議道。
「你在說什麼?就是難得『路途遙遠』才能騎馬暢遊一番不是嘛。」黑羽挑眉反駁。
工藤回想起昨日暴露出來的真實本性,竟有種:公主該不會已經自暴自棄,想著都這樣了不如再逍遙一陣子。
雖不中卻也不遠已。
他忍不住掃向一旁的騎士長,似乎在用眼神傳遞:你們公主這麼任性都不阻止一下的?
騎士長雖然有對上視線,卻有苦說不出。
他一個小小的騎士長能說什麼呢?如果是王宮裡的那位管家來說搞不好還有點用──然而現在除了王子本人,其他人職權都不夠大,王子決定好的事情豈能反對。
況且反對有用嗎?
工藤見騎士長冷淡的眼神,怎樣也想不到對方背後的苦。
見沒人阻止公主,工藤也只能無奈地當作帶公主郊遊了,「行吧、也請公主務必要……」
他話還沒說完,就看見對方奔逸絕塵而去,隱約能聽見對方的聲音漸行漸遠,「你太囉嗦了──」
「!?」工藤青筋跳了跳,立刻翻上馬背追了上去,「你──」可能是因為太過驚愕,連敬稱都沒顧得上。
而後面的騎士長也帶著一小隊騎士們騎馬跟上,因為這次的任務要隱瞞皇家騎士隊的身份,所以他們的穿著不像在王城那般正式,而是簡單的罩袍等裝扮。
一前一後兩匹馬在森林的小徑裡奔馳著,工藤騎在黑馬身上,視線緊追著前方公主俐落的身影,隨著奔馳陽光透過葉縫灑落在其中。
當對方回眸時,額前的黑色髮絲飄揚,光束照在他身上,美的像是一幅畫。
工藤愣怔一瞬,抓著韁繩的雙手不由用力一握。
至於黑羽快斗──是怎麼突然想到這齣。
某方面來說,的確是因為本性暴露於是開始放飛自我,同時也有另外一層因素。
黑羽第一次遇到這種不受他美色誘惑的笨蛋。
現在已經不是復不復仇,而已經是原則問題了!
簡單來說,身為一個女裝大佬不能接受有人沒有拜倒在他的石榴裙前!這樣的意思。
才打算換個形象渾身解數來去勾引別人──
不過還沒等他想好要如何作妖,馬兒已經奔馳到大路上,森林被拋在後方,旁邊則是草地和山坡,底下是被壓緊的泥路。
前方則有一匹載貨用馬車歪歪斜斜地靠在路邊,隱約還能聽到哀鳴聲。
黑羽也顧不上其他,瞬間精神一凜策馬上前。
後方的工藤感覺不對勁,神情一變,也跟著加快速度。
一波人逐漸靠近,看到那輛載貨用的馬車挖靠在旁邊的柵欄上,左側的車輪懸空,另一側陷近路旁排水的溝槽裡,車上綁好的稻草和貨物可能是翻車時倒翻,耳邊傳來馬的呻吟,情況狀似不妙。
黑羽習慣性地翻身下馬,那十幾年來練就出來的馬術俐落熟練。
看到此幕的工藤眼皮一跳,電光火石間似乎抓住了些什麼,似乎有種隱約的違和感。
還沒等他抓住那瞬間的靈光一閃,老翁哀戚道:「這到底該怎麼辦唷!」的聲音傳來,讓他的注意力拉回現在。
工藤翻身下馬,三步併作兩步上前,發現一位老翁站在臥倒的驢子旁焦急不已。
黑羽道:「發生什麼事?」
倆人上前了解,老翁解釋是驢子不小心跛了一腳,卻怎樣也站不起來,看來應該是扭到腳,也因此讓整個馬車傾倒。
在後面跟著的騎士們也正好趕來幫忙。
市場上馬匹的需求量本身就大,馬匹的價錢在普通民眾裡並不算低,於是平民在生活中反而比較常用的驢來當代步工具。
他們這個地方雖然屬於大道,卻還不算是主要幹道,前不巴村,後不著店的,平常也沒太多人會走這條路,老翁顯然已經在這裡著急好一陣子了。
「你這是要去哪裡呢?」工藤問。
老翁已經看出這些人非富即貴,他拿下頭上的麥桿帽,回答的有些拘謹:「布里達城。」
黑羽:「布里達啊──」
布里達城位於黑羽王都通往米花王國的主幹上,是個貿易相當繁榮的大城鎮之一。
而此時他們所在的這條路,除了會往內陸的深山外,另外還連通著幾條鄉村,而老翁也說明了自己是其中一個村莊的地主,這次為了送貨而出門,卻沒想到會折在半路。
[名偵探柯南│快新] 目光追尋 [普]
如果把那個人氣指數不亞於影歌星的怪盜KID跟黑羽快斗拿作比較。
啊,其實他們是同一個人。
這麼說的話,會先惹來一陣大笑,然後是異口同聲的…你想太多了。
KID是多麼的神秘,多麼的帥氣,而且還有著如十九世紀英國紳士般的氣質,而你卻說,跟那個會毫不在乎打噴嚏啊打哈欠,或者是上課睡覺還會流口水的黑羽快鬥斗是同一個人?
看來真的是想太多了。
訕訕一笑,黑羽快斗不說話。因為無法完全了解所有事情的真相,所以活著才是一件有趣的事情。
雪白西裝跟高禮帽,單邊銀色眼鏡跟自信笑容,安靜降臨在夜半的高樓上,居高臨下看著忙碌的警察們。
他,是黑羽快斗,也是怪盜KID。
這里就是他的表演舞台,盡其所能的展現他的魔術絕技,保持著始終如一的撲克臉面對觀眾,不到結束的最後一秒絕不松懈。這是已亡的父親教他的,也是他會踏上似乎永無止盡竊盜之路的原因。
而十七歲還沒脫離白目少年的時期,那些痛苦啊,悲傷啊,卻是很容易的在報章中的內文里面得到滿足。
怪盜的每一篇報導,他是一字字讀完的,然後微笑著,把報紙摺成小小的方塊,包在掌心中輕吹一口氣,「呼~」
砰的,手中的報紙變成雪白的鴿子,飛向窗外的晴空藍天。
是啊,是自豪自滿自信,也許會有失望,也許會在夜深人靜時,突然思考著這條路的盡頭在哪?
盡頭在哪?
盡頭又會有什麼風景等著?
然後一睜眼,又發現自己快要遲到了。
日覆一日,也許要等到心智成長了才會真正認真想過一回吧!
但他可是KID啊!
不是他自吹自磊,但是黑羽快斗的確有一顆聰明絕頂的腦袋,可大家卻總是說了:「笨蛋會過的比較快樂。」所以他不快樂?
直到發現生活開始無趣,對自己來說新鮮的事情一天比一天少之後,黑羽快斗卻還是認為這不是腦袋的問題。就算天天被罵笨蛋也是一樣。
「不是腦袋,那是什麼?又是心理創傷?」青梅竹馬拿起一顆糖果,左看右看。
「…少了什麼的樣子。」一彈指,剛好對方將糖果塞入口中瞬間,隨後是響撤天花板的怒吼。糖果平白地變成彈珠。
是少了什麼。
當對捉弄對象的青梅竹馬,還有那個養了只名叫華生笨老鷹的自戀白馬探,開始沒興趣時,黑羽快斗突然覺得自己的世界慢慢變成黑白的。
是少了什麼?
而這樣的煩惱,在晚餐出現一桌喜歡的菜時,瞬間被拋到九霄雲外去。說過了,只是一個血氣方剛的白目
[名偵探柯南/魔術快斗│黑羽快斗中心] 成人禮 [G]
此篇文章內可能含有成人內容
[名偵探柯南│快新] 在你心上寫下我的名字 [R-18]
此篇文章內可能含有成人內容
[名偵探柯南│昴柯] 不乖的小孩該被懲罰 [r18]
事情不該是這樣發展的,柯南心想,但現在的情況已經不容他多想了。
發情期毫無預警地到來,而他並無任何防範措施,只能任由著本能主宰著。
現在的他倒有些後悔瞞著沖矢偷偷的跟了過來。
明明乖乖在家裡等著對方任務結束就好,但他卻怎麼也按耐不住衝動,悄悄的變裝,打算以自己的方式取的情報,卻落得現在這樣的下場,被會場中混合的各種信息素誘的發情了。
試圖仰賴自己過往的意志力,不想因此屈服於生物本能,但過多霸道的信息素,讓柯南頭暈目眩。
正當他以為自己會就這樣暴露omega的身分在眾人面前之際,卻倒入於熟悉的溫暖懷抱之中,勉強撐起精神認出對方是誰,繃緊的神經瞬間就放鬆了下來,被沖矢的氣味包裹著,讓他稍微好過一些。
對於沖矢來說,這本來是個和往常一樣冠蓋雲集的夜晚,華麗的水晶燈高高掛在天花板上,流轉著光彩燦爛奪目,當眾人享受著晚宴的氛圍,卻令他感到索然無味。
早早便取得所需的情報,準備從這讓他厭煩的空間離開時,卻瞥見熟悉的身影。
身上一襲藍紫色洋裝,濃密的睫毛襯著那雙藍眼更加的魅惑人,微卷的長髮綁在兩旁,增添其天真可愛氣質,在外人眼中便是十足十的小美女。
儘管對方已經做了相當程度的變裝,但沖矢仍是一眼便能瞧出來,那是他的小房東。
柯南來這邊做甚麼呢?難不成偷聽了他和同事間的對話?
明明就知道以他的身體,孤身一人來到這相當危險,仍舊不聽話的來了,有些氣男孩這樣的胡鬧,若不是剛好被自己發現,在意的人兒也許就會這樣在這被現場的alpha們給生吃活剝了。
大步向前的接過了快倒下的嬌小身軀,將對方抱了起來,並以凌厲的氣勢嚇退想要往柯南身邊靠近的所有人。
在香甜的信息素即將瀰漫會場時,沖矢快速地離開,長長的迴廊中只有他的腳步聲響起。
「對不起⋯⋯」柯南低下頭對於自己胡來的舉動道歉著,若不是沖矢搭救的即時,也許自己會就這樣失了身,被不知道哪來的alpha強上。
只是現在的沖矢卻更加令他感到害怕,總是習慣性溫和微笑的男人,此時散發出來的氣息駭的嚇人,讓柯南有些無助。
但此時他也只能任由著對方抱著自己離開了。
「我能信任⋯⋯昴先生嗎?」蜷縮在沖矢懷裡的柯南突然沒頭沒腦的問著,發情的熱度讓他的理智下降了不少。明知道以現在的狀態,無論是哪個alpha都不會抵抗原始本能的慾望,但卻還是希望沖矢過往的訓練能抵抗來自發情中omega的邀請。
只是一向精明的柯南卻錯算了。
早已對他垂涎多時的男人是不會放過這個讓彼此的關係更進一步絕佳的機會。
本來沖矢還想藉由借住於工藤宅的期間,慢慢的將男孩誘於自己懷裡,既然現在無知的小羊一頭撞進自己的懷中,那他也只能勉為其難地吃了。
沖矢在將柯南抱上車,置於自己的領域時,給了與他期望相反的答覆。
「當然是⋯⋯不能。」沖矢的一隻手悄悄地探入裙下早已濕潤多時的幽穴。
「昴先生應、應該、對我沒有興趣吧?」柯南在自己身上的香味越來越濃,自己快要喪失理智時,還想做最後的掙扎,只是推拒男人的手卻是如此的無力。
沖矢沒有回應,吻上了柯南的唇,將屬於他氣息渡了過去,手指的動作並沒有因為柯南的微弱的抗拒而停下,反而插了進去。
「昴先生、不要⋯⋯」
柯南身上那件華美的禮服早已被沖矢褪到腰際,全身的支撐僅靠著對方的雙手,雙腿已被大開,菊穴流淌著液體,他想將腿闔上卻根本無力。
沖矢的頂端在早已被他擴張過的穴口停頓了下,毫無憐惜的進入。
「啊!」柯南忍不住叫了出聲,明明是疼痛的撕裂,但身體還是遵循著本能的索求,這就是他一直想要逃避的omega宿命。
只是此時此刻,沖矢讓他面對了現實,他註定是逃不過被alpha支配的命運。
「不行、不可以⋯⋯」儘管已經知道阻止不了什麼,但柯南仍是拼命地搖了頭。
他的雙頰上流淌著淚,精緻的妝容全毀,明明理智不斷說著不行,但身裡反應卻是貪求著、渴求著被深深的佔有,後穴第一次有異物進入,體會到身為omega的感受
「沒有不可以。」沖矢這樣一派輕鬆的說道。
「你看你不是正渴求著我嗎?」
對方小小的奶、小小的身體,男孩好像一下就會被折斷似的,柯南現在的軀體太小了,小到不能承受他的全部,但是沖矢不管,就是要現在讓眼前可口的人兒成為他的。小穴本能的吸附,徑道緊緊的包覆著自己的肉具,很能吸卻也很要命。
終於能完全進入時,沖矢的額上也沁出了汗。
只能無力的倒在對方身上的柯南還以為完全進入就是個結束,沒有想到卻僅是一個開端。
男人毫不留情的進入撤出又強硬侵入,一下又一下的,撞擊著他身體的最深處,嘴裡說著抱歉,但動作卻是一點都不抱歉。
嘖嘖的水聲混雜著他強忍著呻吟,內心早已明白今天這件是遲早會發生,只是沒有想到初次的地點會在對方的車上。
男人微溫的液體在他體內噴射,猛然衝擊著脆弱的腸壁,瞬間的高潮讓
此篇文章內可能含有成人內容
[名偵探柯南│昴柯] Love Drug [R-18]
※精通/戀童/沒有倫理觀/自己慎入 ※只是個R18
[名偵探柯南/魔術快斗│快白] 海市蜃樓 [普]
[名偵探柯南│緋色柯] 服從訓練(10/25更新完結在28樓) [PG-13]
10/25更新,完結自己灑花~~
在柯南睜眼的那一刻,暈眩感立刻浮現。
他花了好一會兒才令視野中的天花板不再扭曲旋轉,接著他感到後腦傳來一陣鈍痛。
「嗚……」
大概是又是乙醚或氟烷成分之類的的迷藥──這算是因果循環嗎?他老對人施以麻醉針,於是這回,從最初的山村、風俗店的中島,再加上眼下的古田,他已經在同系列事件中被強擄三回了。
柯南自嘲地咧咧嘴,強忍不適坐起身,僅僅是這個動作就讓他意識到自己全身無力的狀態。
於是年幼的偵探決定重新躺回去,閉上眼回憶昏迷前的情況。
昨日,因為重要參考人渡邊的警告,他們發現這案子中差點忽略的細節,找到古田即將再次下手的暗示。
為此警方內部大規模動作,在不外洩行動機密的的情況下,悄悄將很可能成為下一個行凶目標的西野一家保護起來。
至於他?
他得償所願,在公安的幫助下,偽裝成已經離開的西野家長子,西野一郎,潛入西野家屋內潛伏,接著也果如期望地被古田所擄獲,如今才會在這陌生的所在甦醒。
古田下手實在很準確俐落,就是對小孩子不太防備呢。
思及此,柯南低頭一一確認身上攜帶的道具,待發現手錶、領帶、球鞋俱在,末了才從外套內口袋中拿出赤井和安室要求他帶上的附帶定位裝置微型耳機掛上。
『滋滋──』
目前聽來,頻道裡只有雜音,想來是還沒連上線,考慮到古田建先前種種犯案手法,不難想像這建築肯定裝設了訊號干擾器。
不過,以FBI和日本公安的能耐,大概過會兒就會連上線了。
柯南對此並不擔心。
在這之前,他得找出關於這建築的特點,格局和情報越詳細,等連絡上之後,安室さん就能越快找到他。
年幼的偵探很快穩住心神,開始左右環視四周。
整個囚室約有四坪米,沒有對外窗,只有一扇門,門板是鐵製的,上頭有一個帶著鐵欄杆的縫隙,方便人由外頭一眼看盡屋內的狀況。
外側的昏黃光源亦從那處照進,被鐵欄杆分割成幾塊光斑,落在水泥的地面。
除了地板之外,房內的牆面也是水泥砌成的。
柯南在四邊都敲了敲,發現牆都是實心的,完全沒讓人有可趁之機。
他立在牆邊皺起眉,最後回頭望向方才醒來時身下躺著的那張床榻。
是很簡易的鐵製床架,上頭隨意鋪著一床被褥,床單已看不出原本的色彩,隱隱散發出難聞的霉味。
這就是這間房的全部。
觀察完畢,柯南接著逕自走回床架邊,他將整床被褥翻下床,露出鏽跡斑斑的床架。
目測一下自己跟床架各自的高度後,小偵探隨即將之搬動到門邊,最後站上去,果如預想般,踮起腳尖勉強能看到屋外的景象。
門外的走廊也與屋內一樣,是水泥地板,天花板較屋內高一些,燈是昏黃的鹵素燈,大約每隔兩米有一盞,一直延伸到約十米之後的盡頭,再過去便昏暗難辨。
從裡側往外看,可以發現到除了自己這一間之外,還有幾扇一樣類型的鐵門,比較值得柯南注意的是,其中一扇的鐵窗上垂著一小截布料,可以推測裡頭曾經住過、或者到目前仍囚禁著人。
「會是莉奈或悠也嗎?」
光是猜測無濟於事,柯南跳下床,重新打量了下鐵門。
是很古舊的款式,這種類型的鎖,若是他那慣於在月下行竊的宿敵也在現場,要解開或許用不了三十秒。
可惜如今是自己在這兒。
柯南打趣地笑了笑,同時退後到房間底端,剛從昏迷中甦醒過來的身體上下跳動,作了點伸展,最後在伸手按下鞋底同時向前跑動。
下一秒,帶著機關巨大威力的一腳猛地踢上那看起來鬆懈到不行的鐵門。
『碰』地一聲巨響,一時間似乎連四周牆面都為之震動的錯覺,那扇門就這麼讓他踢開了。
「搞定。」
年幼的偵探在地面上嗑了嗑鞋尖,看著不堪一腳的鐵門,在心中暗想,既然他不像那小偷一樣精於開鎖,就只能退而求其次,暴力破解了。
※
柯南離開囚禁他的房間之後,並沒有馬上開始尋找小倉莉奈和渡邊悠也的所在,而是在原地等待片刻。
他在等,如果他弄出這麼大的動靜,會不會引來古田建?如果會,他不介意同對方展開正面對決,而倘若他沒出現,就代表古田此時不在這建築內,他能更放開手來收集建築內遺留的線索。
大約十分鐘後,他都沒有聽到有人前往此處的動響。
「不在嗎?」他喃喃自語道。
柯南轉而回視自己房門外的另外幾扇門板,「如果沒猜錯,莉奈和悠也就在這幾間裡頭。」
就是不知道剛剛那聲巨響有沒有嚇著他們。
柯南原本還想著依樣畫瓢,一間間踢開的,但在那之前,他卻先被陰暗無光的廊道盡頭一道惹眼的金屬反光吸引。
走近一看便發現那是一串鑰匙,普通地掛在轉角的牆上。
「……」古田是太有自信還是鬆懈過頭呢?看在這次對象都是幼童的份上,就這麼不上心嗎。
輕而易舉地得到鑰匙後,柯南
[名偵探柯南│新平新] Stoffsofa [G]
[名偵探柯南│快新] 頭條新聞 [G]
全國偶像(吉祥物?)怪盜基德X全國男神名偵探工藤新一
澀谷是日本最著名的商圈之一,其中站前十字路口更是極具代表性,人們人來人往,往往都不會停止自己前行的腳步,然而如今大家卻因為這則在大螢幕牆插播的新聞而駐足。
藍白相間的身影,彷彿代表著天空的色彩,當然了,那可是怪盜基德!身穿復古西服披著純白披風翱翔於天際,玩轉於各個名貴寶石之間,利用自身精湛絕倫的魔術手法戲耍警方的國際大盜1412啊!
如果只是這樣,還不會讓這龐大人流停駐不前,畢竟這幾年間一直可以看到這個怪盜時不時的消息,比如一個月前剛好就是此人的預告日,當然了,這也可以解釋為何從那時起再也沒了消息的關東名偵探,因為新聞上斗大的標題是這樣的—「怪盜基德綁架關東名偵探?!」
先不說這充滿了可疑訊息的標題黨,誰都知道這個怪盜只偷寶石不偷人甚至從不傷害任何人,早年間或許還會有出現怪盜基德殺害人的消息,但經過關東名偵探和警方的協同破案,也證明了怪盜的清白,在潑髒水不只一次的情況下,雖然是罪犯,但出奇的得到偵探和警方的信任,漸漸的大眾也都逐漸習慣了這個怪盜彷彿行為藝術的魔術竊盜表演,不知道其目的但並不妨礙人們每隔一段時間欣賞這彷若魔法的奇幻魔術秀,尤其在此人也參與了一年前由關東名偵探擬定作戰剿滅的國際犯罪組織和半年前由怪盜偷得的國際寶石竊盜組織人員名單和其組織訊息聯合ICPO剿滅後人氣更是水漲船高。
---------
「大家好,這裡是日賣新聞,我們剛獲得重大消息,相信大家還記得一個月前是怪盜基德的預告日,由關東偵探工藤新一所解出的預告函可以得知除了目標寶石和作案地點外,基德還特別指示希望他最難纏的評論家到場,現今我們可以知道"評論家"是怪盜基德給基德剋星的專屬稱呼,也就是江戶川柯南A.K.A平成的福爾摩斯工藤新一。
自從一年前工藤偵探破獲了烏丸集團的組織後,由於毒藥緣故身體抱恙,直到三個月前才出院,可才出院沒幾天就投入了各項的刑事案件調查中,先前我們有採訪過這位傳奇的名偵探,詳細情形請看接下來的報導。」
隨著新聞主播的講述,螢幕上也跟著出現怪盜基德、江戶川柯南和工藤新一的照片,隨後播出了一段影片,時間顯示是一個月前基德預告日的當天下午。
畫面上是工藤新一和一眾警官從警視聽出來的樣子,可能是高強度工作或是身體不好的關係,臉色有點蒼白,隨著工藤新一的出現,記者們也把話筒擠到人前。
「工藤偵探,請問您對怪盜基德的挑戰書有甚麼話想說嗎?自從您回復了原本的身份後,這是基德首次向您提出挑戰!」
「請讓讓,我還有工作要做,誰管那個臭小偷怎麼樣啊?反正都會還回來,還有更多更兇惡的犯人需要處理.......誰要管那個混蛋啊...」工藤新一說著說著越來越小聲,表情彷彿帶著賭氣的樣子。
沒聽清後面講了甚麼的記者只是驚訝於工藤新一居然不打算加入搜查行動「欸...欸?所以您不打算參與這次的搜查行動囉?」
「好了!我們還有工作要做,請你們不要妨礙搜查!」隨著暮目警官的出聲,記者也沒辦法只能讓他們離開。
到這裡影片就結束了。
「是這樣的,我們現在知道,工藤偵探因為調查連續殺人案,持續一周不間斷的與警方合作,終於在當天的晚上破案,以下是我們在監視器捕捉到的畫面,時間是凌晨3點半,也就是基德結束行竊的2小時後。」
因為是路邊監視器,所以影像有點模糊,陰暗的小巷裡有一道獨自行走的人影,此人走到路燈下,顯現的是標誌性的呆毛和與下午採訪時一樣的著裝,工藤新一的手抵在下巴上,彷彿在思考著,由於陷入深沉思考而沒注意到前方轉角有個可疑的人影和微微反光,當工藤新一越來越接近轉角時,可疑的人影突然衝出來,把偵探抵在牆上,準備用刀刺像偵探,而偵探終於反應過來,踢向犯人肚子後踉蹌的退到路燈下,偵探此時屋著腰部,顯然還是閃避不及劃傷了,而犯人穩定了身體後又衝向偵探,而偵探因為毒藥的關係,身體就不好,還連軸轉了一周,現在又負傷,已經沒力氣動了,只能做出防禦姿勢。
在這樣一個危急時刻,突然從上方射出了幾道殘影,不僅打掉了犯人的刀子,還正好射中了犯人的手,還有好幾發卡在地上,仔細一看,這是一張張的撲克牌!
白色身影從天而降,擋在偵探面前,發出凌厲的攻勢逼退歹徒,與一般印象中的怪盜不同,這個出手狠辣,招招往要害打的人彷彿沒了平時的從容。
在看到怪盜的身影時,偵探安心的直接靠著路燈,腿支撐不住般慢慢下滑。
待擊暈了歹徒,怪盜馬上趕到偵探身邊,抓著偵探的肩膀激動的說了什麼,但偵探應該是已經暈了過去,後來怪盜拿著偵探的手機播了通電話,就抱著偵探消失在陰暗的小巷裡。
[名偵探柯南│景零] 友達 [G]
- 警校篇出來前就動筆的坑,現在放出來角色理解應該有被打臉的部分。
- 但是因為我突然想把它補完所以還是補完了。
- 不是HE。
以上OK?
那麼GO↓
對話。奔跑。沉寂。緘默。夜晚。槍響。
所有的一切都融於夜裡的星光。黑白的世界中只有赤紅在靜靜流淌。
啊啊、腦中真的閃過了許許多多的跑馬燈。
01、
初次見面不是一個愉快的過程。要說為什麼的話,應該就是因為他們兩個誰也沒有留手的打了一架。
那天,平時出門總會戴著的棒球帽被公園裡的強風吹飛,颯颯過後跟著傳入他耳邊的話是與他差不多的幼童嗓音:奇怪,你的頭髮是金色的——
然後他就反射動作一樣地朝對方的臉用直拳招呼過去。
沒有看清對方長相、甚至也沒有讓對方有說別句話的機會,一向因為髮色不同被同儕嘲笑的男孩一如既往地用武力對付朝他說出「奇怪」二字的任何人。噗的一聲是拳頭陷入臉肉時傳出的聲響,隨之而來的是跌坐在地的一聲咚、以及他小腿肚受到一記掃堂反擊所產生的痛楚。
男孩重心不穩向前倒去,跌到了方才被自己攻擊的人身上。隨即公園遊樂設施的軟墊上便開始了新一輪的扭打,不消多久兩人臉上都變得青一塊紫一塊,把男孩子間的互不相讓表現得淋漓盡致。
結束的信號也是由他打響。扭打到最後他被對方給壓在身下,雙手被壓制在身側無法進行攻擊。上頭的男孩則不顧額頭上傷口冒出的血逐漸流向眼睛,眼神中滿是顯而易見的洋洋得意,微啟的唇口也正要說出勝利宣言——
「才不會輸給你這傢伙!」
伴隨著他搶先出口的話語,還能自由活動的膝蓋往對方腹部用力一頂,趁對方吃痛時反抓住那雙原先壓住自己的手腕,隨後順著又補上的一腳將人給往自己頭頂後方摔去。認為自己勝利了的男孩按著手臂上的傷口,站起身來向對面那急中生智翻了個筋斗、才不至於撞傷腦袋的黑髮男孩大聲喊出「是我贏了吧!笨——蛋!」這樣原先是對方想說的勝利宣言。
一邊為自己的勝利感到驕傲,一邊也繼續警戒著對方任何有可能做出的反擊,男孩一雙缺乏色素的淺色眼睛緊盯著眼前的畫面,不敢有絲毫鬆懈;而正摸著後腦杓喊著痛的男孩貌似已經喪失了戰意,撐著身體爬起來後說了句不屬於叫囂的話:
「你好強啊!」
深色眼瞳閃爍著的興奮光彩奪目地讓他腦袋當機,只能茫然「哈?」出一聲做為回應。
「我的意思是你很會打架!」
邊說著話,男孩邊將身上的塵土從衣襬抖落。這一連串動作和反應都和他歷來打過架的孩子們大不相同,以至於他只能傻站在原地看著對方。
「你叫什麼名字?我是景光,諸伏景光!」
「欸?什麼?」
「名字啊名——字!」男孩歪著頭,雙手環抱在胸前,似乎不明白他在遲疑什麼。而首次被同齡人溫和以待的他確實還轉不過腦筋,面對這般催促只能吶吶開口回應:
「降、降谷,」太久沒自我介紹,他有些卡殼,「降谷……零。」
「零?」在舌尖重複彈了幾次這個單音節,景光的頭歪得更斜、眉頭也隨之皺起,「零、零……是數『一二三』的那個零?還是其他的?」
「就是那個零,」看景光朝他比出數
[名偵探柯南│快新] 〈君臨天下〉 [普]
〈君臨天下‧續〉
※如果覺得標題哪裡看過,這不是錯覺(喂)
※算是續篇(吧?←喂)
※OOC一大碗我的
有人說,現今這個世界,非名即利,又或者,是慾望。
想傾國傾城、位高權重……想永遠在溫柔鄉裡流連,想一手一個摘下天空中僅存的兩大寶石。
也有人說,現今這個世界,非愛即恨,又或者,是悲怨。
尋找自己的另一半、想彼此緊擁;挖掘劃傷自己的碎片、不共戴天,又或者,不止的錯過遠比錯誤更令人遺憾。
而他,只是凝視著名謂東京如此剪不斷理還亂的俗世,影子般穿梭巷弄街道之間,於光明與黑暗的界線前駐足。
退一步是彼岸,進一步是泥淖。
退一步是自我,進一步是沉淪。
退一步是安全平靜的日常,進一步是兇險癲狂的犯罪。
東京都米花町的四月總瀰漫著灰白的霧靄,於大片窗玻璃上凝結了一片夜半的清冷。
米花町二丁目二十一番地的二層洋樓,惟存邊間的六角型書房還點著燈。紫檀木窗櫺將氤氳著昏黃空氣的室內劃切成齊整卻錯落的斷片,玻璃上的水珠猶如刀刃劃開血管一般,無聲而俐落地割開偵探的身影。
低嘖一聲,緊蹙雙眉、揉捏印堂,卻絲毫無法減輕額角搏動的漲痛。終於忍不住將視線移開佈滿案件資料與現場照片的電腦螢幕,向椅背重重一靠,吐出一口長氣。
乾涸的血跡、殘破的屍體……多日過去仍無法泯去半分的腥臭;誰能料及,正為了犒賞自己而大快朵頤味噌烏龍麵的當下,兇手正在鄰近山區的廢棄小屋裡,肢解好不容易得手的少女。
切下之後再度擺放整齊的四肢,斷口十分乾淨,顯示刀鋒不但銳利且下手沒有絲毫猶豫;加上現場垂掛的白色冰絲帷幔以及紛落在屍體上的玫瑰花瓣……恐怕兇手是以從事藝術創作的心態,邊聽交響樂、哼著歌——
猛地胃部一陣痙攣翻攪,他拽來桌面早已冷卻的黑咖啡大口一灌——藍山重焙咖啡豆的酸苦與些微甘甜味直衝鼻樑與喉底,平日能夠靜下心神的氣味,此時卻極像那小屋中烈焱般噴張的血腥味——捂著嘴衝進廁所狂嘔。
對著數起命案的現場及屍體照片,除去黑咖啡他已好幾天無法進食。乾咳幾聲、喘著氣,有些搖晃地站直了身,將頭伸進開到最大的水龍頭底下。
冷水兜頭澆下,寒氣刺透頭皮頭骨,滲進一千五百億個腦神經細胞的最深處,水流順著髮梢、面廓與頸線,於雪白衣領暈開深深淺淺的漬。
良久,偵探關掉水龍頭,大口深呼吸,抬起頭,看著鏡中的自己。
髮絲凌亂貼在額間臉頰、兩眼黯淡無光、臉色青白甚至帶著病態……他笑了。
雙肩輕輕顫抖,乾澀沙啞地笑著,呵呵、呵呵,像是鏽蝕的齒輪生硬轉動出瀕死的聲響,在空蕩無人的屋內盤旋,詭譎而陰森。
吐出一口長氣,將瀏海向後一撥,一輪月光緩緩斜傾入窗,輕輕投映在他的眸中。
縱使疲憊而憔悴不堪,他也不可能服輸。
縱使受創而滿目瘡痍,他仍要捍衛正義。
縱使只是為自我滿足,他亦須爬梳真相。
縱使危機四伏、無比兇險,他還是會義無反顧、勇往直前——
這是『平成福爾摩斯』的宿命。
◇◇◇◇◇
怪盜正被青梅竹馬拉拽進警視廳,一路上白眼不知翻過多少次。
為什麼我非得給死對頭的中森警部送便當跟換洗衣物不可呢——又翻過一次白眼。
雖說是死對頭,『平成的羅蘋』只怕並未將搜查二課的中森銀三警部放在眼裡。的確,中森警部是較其他二課警員更為機警敏銳,對自己的暗號及行跡亦瞭如指掌——然而,仍不足為懼。
還遠稱不上是對手,充其量只是閒暇取樂的玩具。
長廊上好幾名身著制服的警員向青梅竹馬打招呼,怪盜心底打了個大大的哈欠。
太無趣了。
立於電梯口,少女指著鼻子直唸叨,怪盜掏掏耳朵漫不經心地應承幾句——
傳來皮鞋跟踩踏地磚的聲音。
褐色學生鞋擦得光亮潔淨,一下、一下,篤定地踏在黑色花崗岩地磚上,朝自己緩緩走近。
怪盜認出是帝丹高中的青色校服,對方脅下夾著厚厚的卷宗,一手插在褲袋裡。
來人看見自己,先是一愣,然後微笑。
「請問是上樓嗎?」
「欸?呃,啊啊。」
「謝謝。」
一行人走進電梯,少年按下樓層鈕後便直直看著顯示螢幕。
有些蒼白的側臉,眼下有隱約的陰影,稍微乾裂的雙唇緊閉著,露出明顯的疲態。
只是,那雙天青色眼眸明亮得過份,媲美午後陽光熠熠燃燒不迭。
門一開少年偏身離開電梯,一串腳步聲迎了上來熱切招呼著。
電梯門關上的前一刻,兩個音節的姓氏清楚地飄進了怪盜的耳裡。
一笑,他知道那是著名的高中生偵探,人稱『日本警察的救世主』、『平成的福爾摩斯』——記住又有什麼用呢?他負責的是重大刑案,而我是專司竊盜的犯罪藝術
[名偵探柯南|快新]〈所謂情趣〉[普]
[名偵探柯南/魔術快斗│快新] Always Be With You(失憶梗) [G]
| *CP是快新,江古田四人組友情向,除了青子還不知道外,另外兩人都是基德不願承認的共犯 *酒廠已倒,新一未恢復,動物園還在,但潘多拉已找到 *潘多拉永生的設定一直存在,但沒怎寫到 *含失憶斗 Summary:怪盜基德無意中用自己的記憶,換來了黑羽快斗永恆的生命,而還留下來的就只有工藤新一。「看來無論如何,我最後還是會愛上你啊,名偵探。」 「名偵探,你知道我不可能丟下你的……」怪盜基德緊緊抱著懷裡的江戶川柯南,壓在他身上的石塊顯得他更加狼狽。白色西裝早就已經被血染紅,但若不是能看見他額上的虛汗,單從他的表情來看可能還會以為他只是掉進顏料裡。 他也沒想到名偵探竟然沒能事先解開自己給他的警告,還要回頭參一腳進來,幸好他還知道要把所有人都疏散掉。要知道這幾天就是那顆彗星最接近地球的日子,他們肯定不會放過鈴木老頭子這顆一看就很可疑的寶石的。這下可好了,炸彈、狙擊、殺手,差不多全都齊了,要怎樣帶著名偵探離開這裡呢? 「喂,基德,你……不要緊嗎?這些就是一直在追殺你的人?」江戶川柯南伸手擦去怪盜基德額上的冷汗。從對方的呼吸和出血量來看,他也是能推測到怪盜的傷勢。再這樣拖下去的話,說不定就會有生命危險的了。江戶川柯南這刻或許比眼前這個一臉從容的傷者本人還要著急。 「噓……這是未能解開怪盜謎題的名偵探的錯啊。」怪盜基德豎起食指按在江戶川柯南的唇上,然後小心翼翼地抱著對方在廢墟中移動。他知道蜘蛛應該就在附近等候他掉到網中,所以可不能牽連到名偵探啊,名偵探並不知道什麼幻術的。 最後,怪盜基德借著掩護走到一個通風口的跟前,大小剛好只夠小孩子擠進去。江戶川柯南的掙扎對於現在的怪盜來說還算是微不足道,於是他無視了對方的反抗,毫不猶豫地把對方塞了進去,然後堵住了這邊的出口。江戶川柯南的說話似是沒被聽進去,而怪盜基德反倒是在自顧自地說著話。 「這邊的結構似乎還是穩固的,只要沿著這裡就能到外面的了……」啊,好像已經能看見蜘蛛的絲線了……怪盜基德撫上了隔在他們中間的那面牆壁,溫柔地笑道。 「基德……你一定要活下去啊!」江戶川柯南最後只來得及說這句話。 「要保重啊,我最不願見到的戀人。」 * 「那個怪盜基德真是可惡!昨晚又把爸爸回得團團轉,還搞出了爆炸,果然就是個討厭的罪犯!」 「怪盜基德?那是……誰啊?說起上來,我們班上是什麼時候多了兩個轉校生的?青子,你知道嗎?」黑羽快斗看了眼周遭的環境,他從早上開始就有種說不出來的感覺。先不說日期和課業什麼的跟記憶中對不上,班上那兩個新同學自己也完全沒印象,但其他同學卻跟他們很熟悉,而自己似乎也該理所當然是這樣。 「不是吧,快斗?你平時不是還幫著這小偷說話的嗎?而且你竟然問青子紅子他們是誰?難道笨蛋也會感冒嗎……」中森青子難以置信地睜大眼睛,然後湊近了黑羽快斗,額對額地量度著體溫。沒有啊……所以又是快斗的惡作劇麼? 「哈?青子你是笨蛋嗎?我為什麼要幫一個完全不認識的陌生人說話……」黑羽快斗尷尬地推開了中森青子,然後有點無奈地說道。 「黑羽快斗!你跟我過來!」小泉紅子在聽到他們的對話後,終於忍不住又上前拉走了黑羽快斗。中森青子對他們兩個這樣的相處已經有點習以為常,於是也只是又一次叮囑著黑羽快斗不能給紅子添麻煩。 「等、等一下,這位同學,怎麼回事?」不過黑羽快斗顯然就只有不知所措,不能理解這位初次見面的女同學突然衝著自己發什麼火。對方的力氣比想像中還要大,但也不至於掙不脫,不過在眾人目光的洗禮下,他莫名不敢掙脫眼前這人。這名女同學似乎不是什麼普通人……而且還有種不好應付的感覺,他想。 現在的天台空無一人,確實是個談話的好地方,空氣還特別清新。假如忽略掉眼前這個名叫紅子的女生一把把自己按在牆上質問這一點的話,那的確挺不錯。黑羽快斗暗自在心裡嘆了口氣,完全不明白眼前這個陌生人初次見面就這個態度是想怎。 「黑羽快斗,你昨晚到底幹了什麼來?」小泉紅子把黑羽快斗的肩膀抓得有點發痛,引得黑羽快斗皺起了眉頭。於是黑羽快斗只好撥開了對方的雙手,抱臂靠在牆上。 「哈?昨晚?我不就去青子家裡蹭完飯就回了家嗎……說真的,你到底是誰啊?」 「果然是這樣嗎……那我問你,你到底還有什麼覺得不對勁的地方?」小泉紅子嘆了口氣,然後很自覺地退後了幾步,拉遠了一點點跟黑羽快斗之間的距離。他抬頭看向了黑羽快斗充滿著不解和不耐煩的眼睛,只能整理好自己的心情再次詢問道。 * 怪盜基德之後沒再出現過,上一次出現這個情況還是去年的聖誕節,再上一次就已經是8年前。而他上一次偷的寶石至今仍然還沒被尋回,留在現場的只是一顆形狀相似卻失去了光澤的石頭。不過寶石持有者鈴木次郎吉 |
[名偵探柯南│快新] 天與海的距離(一篇完) [G]
*CP是快新,新一依然是柯南,兩邊組織都還沒解決
*私設柯南無法一下子就辨認出快斗跟自己長得很像
Summary:記一次怪盜與偵探遭遇強盜進店打劫。
如果黑羽快斗的眼裡裝著大海,那麼工藤新一就是他的天空。
黑羽快斗很少時候能夠仔細觀看名偵探的眼睛,他們總在光線微弱的夜裡相見,又或是僅僅止於聲音上的交流。如果要數觀看得最仔細的那次,一定是新加坡的那一次。他們的距離被自己拉得過份地近,但很快又被自己給推得遠遠。畢竟天空與大海永遠不會觸碰到對方,也就在地平線上觀看的時候會產生相交在一起的錯覺。這就是天空與大海,偵探與怪盜。
所以,黑羽快斗會選擇安靜地待在遠處,微笑地仰望著名偵探眼裡的光。那是跟天空上的太陽一樣耀眼的光,就彷彿可以照亮海底深處一樣。只是就連他自己也不清楚這片海洋到底有多深,自己還有多少東西藏在自己的撲克臉底下。
不過黑羽快斗是不會主動用真實身分去找名偵探的,這是他從一開始知道「工藤新一」這身分時就下定決心的事。畢竟黑羽快斗無論跟工藤新一抑或江戶川柯南,都沒有那一份羈絆。而偵探與怪盜從來到最後就只會剩下追捕與被追捕者的關係。
所以,他偶爾會派遣自己的鴿子去監視或是監聽對方。他當然知道這宛如跟蹤狂一樣的舉動不太可取,但他最後還是控制不住自己。他會因為名偵探的笑容而微笑,會因為名偵探的皺眉而感到失落,會因為名偵探自信的推理而打從心底去稱讚。回過神來的時候,他已經沉溺於淋浴在這片天空下了。
只是,他依然沒有打算再接近一點的想法。畢竟怪盜基德雖然總是在天空中飛翔,但終究不是屬於天空的。大海只要繼續仰望著天空就行了,他本來是這樣想的。
「知道啦、知道啦,就這些而已嗎?真是的,怎麼我得去當跑腿啊……」黑羽快斗拿著手上的便條紙,不太耐煩地撓著頭。昨晚怪盜基德的表演又搞得他躺下的時候已經是三、四點,要不是敗在中森青子的威嚇和白馬探的咄咄逼人下,他現在可能已經選擇直接回家睡覺了。
十一月是學園祭的季節,江古田高中自然也避不開這個例行事務。二年B班在紺野老師的強烈要求下,便決定採用執事女僕咖啡廳這個提案,並再一次讓一眾同學感受到紺野老師那還沒滅絕的少女心和亂來程度。
「桌布、螺絲、烘焙模具、替換刀片……還真是什麼都有啊……」黑羽快斗身上沒有穿那套學蘭服,而是穿上了學校的統一運動裝。畢竟準備學園祭什麼的,還是穿方便活動的衣服比較好,雖說學蘭服本來也不會為他帶來太大的阻礙。
快要入冬的晚秋帶著微涼,黑羽快斗握緊了身上的運動外套,盤算著完成任務的最短路線。這種天氣還不至於讓他準備好暖包,但還是足以讓他打上寒顫。於是,他開始在心裡詛咒著白馬被鞋帶絆倒來泄一口氣。
幸好要買的東西都不是很難得手的東西,不過要是有麻煩點的玩意他大可回家拿再編一套藉口。結果不知不覺間都已經添購得七七八八,黑羽快斗還有空哼著小調去思考一下要不要順便去給自己補充一點糖份,本來是這樣的。
可不可以找人來解釋一下,為什麼強盜不搶銀行,不搶珠寶店,要來搶這小小的家品店?而且為什麼剛好還是我前腳剛踏入,連逛都還沒開始逛的家品店?喔,我懂了,是因為名偵探的神奇體質。
黑羽快斗的背後被強盜用槍抵著,於是他也只好乖乖舉起雙手,跟著走了進去。說實話,他沒有多害怕背後的這三位強盜,甚至已經一邊維持著臉上害怕的表情,一邊在腦海裡計劃著好幾種的逃脫方法,還有空開始吐槽著這件不太合理的事件。直到他被逼走到裡頭,看到躲在人後還似乎有著動作的江戶川柯南後,他感覺到自己的撲克臉有點撐不住了。畢竟他實在有太多的槽想吐了,而且還得在計劃裡加上「不能被名偵探發現自己身份」一項。
太麻煩了……
除了抓住黑羽快斗的那名強盜外,另外那兩名強盜也先後去把剩餘的顧客都給綁到門和收銀機前的那一小片空地。幸運的是,現在的顧客就算再算上黑羽快斗也只有七、八個。強盜們用索帶把他們的手都綁到身後,江戶川柯南被旁邊一個不認識的阿姨護著,於是他只能繼續裝一會小孩。他也不知道為什麼跟蘭他們說寧願來當跑腿也不想跟他們逛商場,會這麼剛好惹上麻煩事的。
江戶川柯南其實在聽到強盜們的聲音時,就已經很利落地報了警。他們手上有槍,所以他也不敢輕舉妄動,更別說他們手上還有人質。他看著被挾持著黑羽快斗,總覺得有點眼熟,但也說不出來是在哪裡見過。
沒過多久,黑羽快斗也跟著被綁了起來,然後被扔到人群的一旁。他雖然有做好心理準備和調教好一個比較能減低損傷的角度,但撞向地板時還是吃痛地悶哼了一聲。
「這位大哥哥……你還好嗎?」江戶川柯南本來並沒有打算管被扔過來的黑羽快斗的,畢竟這倒楣的高中生似乎也沒受多少的傷,還是想辦法解決事情比較實際。但他思考了一會後,覺得一般小孩子在這時不說點什麼好像有點奇怪,於是還是關心了
[名偵探柯南│赤安] Cheers [G]
作於2016年某月某日,曾發表在噗浪。
在過去還保有波本這個頭銜的歲月裡,大概可以榮登組織的狙擊手們最厭惡的情況沒有之一,暗殺任務十之八九會因為視線不清就吹了,只好擇日再戰。
但對於如今的降谷而言,這樣霧濛濛的冬日景色,倒是挺有閒情逸致去欣賞一番;他坐進池子的角落,雙手搭在邊緣、長吁了一口氣,迷失在水澤融融的溫暖之中。
嘩的一聲,門簾掀開一角。那個外表依舊是孩童的少年,縮著身子、三步併作兩步地跨進池子裡,激起小小的水花。降谷一陣好笑,總覺得柯南跟小孩子們待久了,越發急性子像個砲彈似的。銀色子彈在各種層面都是個有意思的代稱,倒是另一個還在磨蹭什麼。
「赤井先生說他找個東西,等會出來。」
いや、噂をすれば影がさす*。
「怎麼可能,即使在美國待久了,我身體裏一半的大和血統也不會允許的。」
降谷終於看清了赤井似笑非笑的臉,以及包裹著他捲曲短髮的黑色頭巾。赤井似乎對降谷還有些帶刺的詢問沒什麼太大的反應,他一手抄著個不大的木盤,上頭擺著兩個小碟跟一盅清酒;另一手掐著一瓶水果牛奶,顯然注意到了在場還有一位看似小學生,實際上也還沒成年的青少年。
[名偵探柯南│琴雪] 緋紅 [G]
她的皮包裡放著一隻口紅。方柱型的黑色塑膠蓋子,四面布滿金色的梅枝圖案,花瓣部分用珠光白的塑膠仿珍珠母貝做成螺鈿風格,打開蓋子,金色的口紅管裡裝著一截緋色的口紅,鮮紅偏橙,像落日,像燃燒的火焰。
這隻口紅買來後她只在家裡擦過一次,對著鏡子左顧右盼一番就卸掉了。只有好萊塢的明星才擦如此鮮艷的顏色出門吧。但她還是每天把口紅放在皮包裡隨身帶著,緋色的胭脂好像某種意念具體的凝固。
後來她從囚禁她的房間裡消失了,他搜索她留下的一切,包括這隻口紅。
他沒看過她擦口紅,打開蓋子,飄出一股甜香,緋色的胭脂,像待放的花蕾,像鮮血。
這隻陌生的口紅令他惱怒,彷彿這是她背叛計劃的一部份,偷偷摸摸,藏在眾人不知道的地方。
再見面時要用血般的紅色慶祝,他這麼想。
*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