名偵探柯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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Sayo@Sayo

[名偵探柯南│昴柯] 馴化期 [PG-13]

※昴柯/原作衍生/OOC
※M18捏他+肉沫/自行慎入
※這篇才是我自己最喜歡的主人與我的相處模式(昴桑表示:...

  『你知道狗是需要獎勵的嗎,柯南君?』
  『好啊,那你想要什麼?』
  然後這晚剩下的時間,小小的飼主都在為這句過度慷慨的應允感到後悔。
  回頭想想,若要把一切都歸咎於巧合,那未免也太無情──然而即便是他也找不出更合理的解釋了。
  柯南自己始終不明白他跟男人之間怎麼會演變成這種關係,就好比他同樣不明白為什麼一個以暑假作業為開頭的話題,竟會以自己被摁倒在地毯上啃作結尾。

全文展開(共 3 樓)
Sayo@Sayo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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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名偵探柯南│赤柯] Stray Dog [R-18]

※赤柯/原作衍生/一發完
※作業妨礙的小飼主和大狗狗(?)的日常

  當柯南從浴室走出時才發現男人睡著了。
  書房內,連眼鏡都沒能卸下的東大生腿上攤著本看到一半的原文書,單手枕在沙發扶手邊上,微垂著頭,略長的額髮掩去大半張臉。
  平心而論,他能近距離接觸這男人的時間,自他寄居以來甚至較FBI那些人要多得多了,但在這間隙卻少有能看到他如此沒防備的樣子。
  於是男孩忍不住就湊上去細細端詳。
  東大院生臉上掛副眼鏡,鏡面後的眼下泛著一絲習慣熬夜陰影,薄唇細微地翕合,呼吸均勻,看起來就像真的睡著了。
  到底是母親手把手教會的易容,近看起來精妙極了,毫無半分破綻,就好像這張臉本就是眼下這般人畜無害,賞心悅目。
  但他更清楚的則是與這截然不同的,另一張臉。
  回憶這人另一個模樣與現下的反差,男孩突然就玩性大起。
  視線從男人的五官一路掃到他的頸間,目光觸及那圈泛著冷光的頸圈,心下一動,伸手過去的瞬間,突然有點能同理自己那位總在月下行竊的宿敵,即便必須穿過重重警網也要親手拿起那一枚寶石的心情。
  即便他是名偵探也得認同,犯罪感無疑是讓人躍躍欲試的。
  他邊想邊摒住呼吸,細幼的手掌一吋一吋無聲地靠近,近到指尖幾乎就要接觸到高科技變聲裝置,直到只差分毫的距離──
  「拿下來的話會有點糟喔。」
  那是一聲帶著誘哄意味的警語。

  「多糟?」柯南聞聲抬起頭,手卻沒有收回,若無其事地對眼底一絲睡意都沒有的男人回以一個大惑不解的微笑,好像上一刻被抓個現行的人不是自己。

  沖矢看著近在眼前的男孩,乖巧稚嫩的面容下透著股不符年齡的好整以暇,一雙掩在鏡片後的藍眸直晃晃回視著他,明顯對自己的行徑毫無悔意,卻無疑是誘人的。
  感受到溫熱細幼的掌心貼覆在頸間細細摩娑的觸感,冷不防伸手過去,將他罪證確鑿的小犯人一把抱到腿上,接著湊到他耳邊,用那把被變聲器轉化過的低沉嗓音,以及不知道該算是恐嚇、或者是

Sayo@Sayo

[名偵探柯南│快新] 怕鬼的人不要看恐怖電影 [G]

※快新/東大學paro/原作衍生未來式/ooc/一發完
※互相知道彼此身分但沒人說破的微妙平衡

summary:黑羽快斗迷上了恐怖電影。

  就不該半夜看恐怖電影的!

  黑羽快斗後悔莫及。

  眼下,他只要一闔上眼就會看到方才在電視螢幕中看到的那些畫面,沒有面目的女人、身上皮肉藕斷絲連的凶鬼、還有那些無孔不入的靈異事件填滿腦海,令黑羽輾轉反側,夜不成眠。

  到最後,在物理世界大膽不敵的怪盜心一橫牙一咬,猛一從床上起身,躡手躡腳來到室友房門前,麻利地開了鎖便爬進對方的被褥。

  在房門被撬開的同時已發現動靜的工藤感到莫名其妙,睜眼看著從被褥下露出的那雙藍眼睛。

  「搞什麼?你怎麼進──」
  「你一點都不怕嗎?剛剛那個⋯⋯」黑羽小聲說。
  「什麼?你說電影?當然不。」
  命案現場見多了,年輕的名偵探甚至能一眼看出恐怖電影中那些不符常理的地方,死者血液噴濺的角度、屍體四肢扭曲的方向,隨便一掃都是破綻。
  好端端一部好萊塢恐怖片硬生讓工藤看成一部鑑識錯誤大全。

  見黑羽一時半刻沒有要離開,工藤索性坐起身開了夜燈,回憶方才一道觀賞的電影細節:「主角演技還行,就是特效太假了,屍體道具也不到位,我看這電影最多三流。」
  「但是很恐怖⋯⋯!」
  「?哪裏恐怖?你是說他們從牆壁裡挖屍體的時候的時候,還是主角打算就寢時抬頭就在天花板看到那位女性厲鬼⋯⋯」
  「停、停,別說了!都很恐怖!別讓我想起來!」黑羽覺得自己隨時能哭出來,聞言立刻打斷壞心眼宿敵具體到不行的形容,他抬眼能看清夜燈給工藤的側臉勾上金邊,似乎還淺淺地衝他笑。

  ──靠,我就知道!就不該問名偵探的!

  兩人在床上鬧騰一會兒,夾雜笑罵跟抬槓的對話,半晌工藤見時間不早,這才對依然蜷在自己身側的室友兼宿敵說,「鬧夠了,回房去睡吧,明天還有早八的課不是。」

  那頭沈默片刻,透過被褥傳來悶悶的回音:「⋯⋯可以不回去嗎?」

  工藤盯著被褥下的隆起,在心中嘆息,然後用聽起來非常冷靜的聲音反問:「你覺得呢?」

  黑羽當然有些失望,但這並不影響他千錘百鍊的撲克臉,只見少年立刻從被褥下探出腦袋,伸手過來變出一朵玫瑰別在工藤衣襟,同時故作鎮定說著:「嘿嘿、開玩笑的,我回去了。」

  說是這麼說,但不願離開的小動作還是被名偵探輕易看出。

  工藤盯著對方故作姿態的表情,注意到他明明怕得不行還是努力移往門口的步伐,輕輕嘆口氣。

  到底沒忍心。

  「算了,要睡快睡吧。」工藤扣了扣下唇,故作自然地翻過身好掩飾自己臉上可能出現的紅暈,將另一半的床位留給自己生命中唯一無二的宿敵:「不許打呼啊。」

  聞言,黑羽心下一喜,轉頭看到名偵探給他留了一半的床位,開心跟溫暖湧上胸臆,方才所有的懼意都被名偵探的可愛舉動給驅散。

  黑羽立刻喜聞樂見鑽進被褥,輕輕貼合對方的背脊,怪盜的視力足以讓他在黑暗中看清工藤

Sayo@Sayo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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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名偵探柯南│快新] 颱風天請作好防颱準備 [R-18]

※快新/原作衍生/OOC/一發完

※<颱風天請作好防颱準備>相關,沒看過會很困惑

※我無法成為清水文寫手怎麼想都是快新的錯(。)

  玻璃窗隔絕了屋外的風雨大作,室內乾燥溫暖,床上有皂香和檸檬香波的氣味。

  而香氣的源頭就在一個轉身的距離之外,同他分享一條被褥。

  黑羽為這事實感到心猿意馬,胸臆間好像有一千隻貓抓子在撓。

  他在床褥上輾轉反側,儘管親身經歷過稍早的風災以及更之後屋內鬧的水災,他卻格外清醒,因為身側不遠處正躺著他毫不設防的宿敵。

  黑羽盯著天花板片刻,猶豫再三,最後試探地喊了一聲:「名偵探?」

  「喂、名偵探,我說啊──」

  喊半天見沒人搭理他,黑羽微微回首,發現那道頎長身版背向自己,好像早就睡著了,突然間自討沒趣起來。

  難道是他理解錯誤了?名偵探喊他一塊睡,就只是單純的睡……嗎?

  這想法在腦中轉了兩圈,多了點賭氣的意味,正想轉身入睡,卻注意到身旁的人動了動,發出布料摩擦的聲響。

  他立馬循聲看去。

  總在真夜中行動的怪盜視力絕佳,足夠令黑羽在沒有光源的屋內也能看清工藤揪緊被子邊緣的指節,和紅到要滴血的耳殼。

  嘿。

  黑羽當下起身,一把將人翻過來,同時按開床頭燈。

  跟著便看到雙頰泛紅的名偵探映入眼簾。

  那雙藍眼睛亮光光的,壓根沒睡,被他按在床上的姿態好像被獵人逮到的小動物,睡衣因為動作而滑落一些,露出的鎖骨和肩線都性感非凡。

  靠、喊半天不回應,原來是等在這裡了!

  黑羽沒辦法,只能放任自己被這樣的名偵探擊落。

  他過去也想過,倘若自己的犯行有朝一日落入法網,也一定是落在這人手裡。

  事實也果真如此。

  瞧,這人就是這樣,讓他光看一眼,心臟都能從胸腔跳到喉嚨,恨不得乾脆跳到這人面前對他說喜歡了。

  想是這麼想,黑羽卻沒什麼嗔怪的意思。

  怪盜的身體比嘴要誠實一點,他沒給對方開口的餘地,直接傾下身去,吻像雨珠一樣落了下來,落在名偵探的眼,頰肉、鼻梁,一直到嘴唇。

  這回沒有突如其來的水柱,所以他也總算吻到了。

  名偵探的嘴唇並不如看起來那麼薄情,他的唇畔柔軟甜蜜,像他最喜歡的那種甜點,還微微張開,黑羽幾乎立刻就被這帶著暗示的行為煽動起來,一下探入口腔,滑過齒列,在裡頭攪動。

  太、太突然了。

  儘管他確實期待發生點什麼,但工藤從沒有這種經驗,只能生澀地被親吻。

  他將手放在黑羽胸口,一時間也分不清是推拒還是邀請。

  他又被吻得更深入。

  貪得無厭的怪盜將舌頭也探進去,好像試圖從名偵探的嘴裡裡找到他時常掛在嘴邊的真實。

  他找到了。

  柔軟,溼熱,帶著不知名的馨香,這個吻以及此刻的心情,對他來說就是真實的。

  宿敵的吻讓他幾乎無法招架,他喘得像被扔上岸的魚,連隨之而來的情慾也帶著讓他渾身顫抖的能量。

  黑羽低頭看他,感受到對方的溫順,不自覺地笑了笑。

  名偵探這模樣看起來好極了,好像他合該躺在自己身下。

  他開始親吻工藤的脖頸和耳朵:「怎麼樣,名偵探,我技術好嗎?」

  工藤感到有些昏眩,他不確定這次因為剛剛的親吻而缺氧,還是因為發現他的宿敵對他興致高漲:「還、還行吧?畢竟客觀來說,我沒有可以比較的對象。」

  「那你直接誇我技術好就好了嘛。」黑羽重新抬起眼,表情看上去不太滿意這個答案。

  工藤對著他的眼半瞇起眼:「我發現我們的對話正在往愚不可及的方向陷落,你確定要現在討論這個?」

  「可──」

  黑羽還想說什麼,可工藤看起來受夠了,他直接攬過身上宿敵的后頸,在他嘴唇上咬了一口,表情惡狠狠的,像只張牙舞爪的貓:「你還做不做?」

  做,當然做。

  儘管黑羽並不清楚這件事的任何細節,但他足夠聰明,無師自通。

  他將工藤的上衣褪到臂彎,露出對方白膩的皮膚和俐落的身體線條,那漂亮極了,哪怕他只是躺在潔白的床單上,而不是哪一個珠寶展售場,也如同一枚最價值連城的寶石一樣,吸引他全部的目光。

  黑羽感到興奮和顫慄,他托起工藤的腰,靈巧敏捷的手指沾過對方已不住淌出的前液,分開筆直長腿后探入緊緻的穴口,一指一指地緩慢擴張,同時傾下身去親吻他的大腿根,以緩解被侵入的不適,換來對方忍不住的呻吟。

  「唔、別再那樣,很……」與親吻一樣,工藤也是第一是經歷這個,他的穴口很敏感,被魔術師靈巧的手揉開,探入,並在試圖抽送時雙頰緋紅,肉根挺直。

  工藤在黑羽的第一指伸入時就忍不出喘出聲,隨著它們按壓在特定部位上的刺激,身體也誠實地起了反應,感覺自己在宿敵面前丟盔棄甲很丟臉似的,方才啃吻的宿敵的虛張聲勢又沒了蹤跡,只能用手臂掩住臉,不住地問:「為什麼不能直接來?」

  「因為那

全文展開(共 3 樓)
Sayo@Sayo

[名偵探柯南│K新] 魔法使的弟子 [G]

※快新/魔法師徒paro/ooc/一發完
※快新快樂刀

Summary:將他養大的魔法師從頭到尾只教過他一種魔法。

01

工藤新一的一天通常是從為老師送餐開始的。
他在床褥上發了會兒呆,在魔法鐘第三次發出鳥叫一樣的提醒音時翻身下床,一邊換上衣裳,一邊對著全身鏡中的倒映將自己睡翹的額髮耨順,待確認身上一切如常,這才舉步邁出房門。

穿過廊道來到廚房,遠遠就能嗅著這兒散逸開來的食物香氣,白鴿幻化而成的鳥頭使魔各個都很能幹,早早將餐點準備妥當,此刻正冒著美味的熱氣,而他唯一需要做的,只有親自將之端進位於宅內最深處的那間臥室。

02

他一如往常般叩響門板,衝著屋內表明來意。
明明聲量不大,房內之人卻總能在恰好的好處的時間給予回應:「進來吧。」
工藤得到應允,這才依言推門而入。

室內光線並不昏暗,唯一的對外窗甚至窗簾大敞,大把大把的透明日光灑進屋內,將空氣中的浮塵映得閃閃發光,連帶著空間中那些各別看來都有些詭異的面具人偶說不出名字的生物骨骸和堆得比人要高的魔法書都顯得華麗浮誇起來。

不過,最引人注目的也不是那些,而是他的老師。

此時,一道青年式頎長身版膩膩歪歪地斜坐在單人椅中,一旁的長桌上七橫八豎地擱著魔法捲籌和閃動魔法能量的寶石,身後披著一身華美優雅的純白大氅,身上衣裝卻隨意地扣到第二扣,露出鎖骨和一部分的胸膛,儘管面容大半都被那張鳥喙面具掩住,可一雙迷人的藍眸掃來時,眼中的柔情仍輕易奪去工藤的目光和心跳。

那正是他的老師,黑羽先生。

對方瞧他走進,衝他細微地揚了揚眉,透過鳥喙面具傳來的聲線不太真切:「早安,新一。」
對此,工藤早已習慣,「早安,黑羽先生。」

他同他十年來都維持同一外貌的老師碰了下眼神,轉而在橫豎攤開的卷軸寶石和魔法書之間的桌面掃視,試圖倒騰出一個空位,將放著豐盛早餐的托盤置於那處,接著主動地替黑羽泡了茶──這恐怕是自己唯一做的比使魔們出色的技能了,除此之外,他一無是處。

工藤不清楚這是不是老師有意而為,每到這時候,時間總被巧妙掌握,當他剛將第一泡的紅茶倒入杯中,黑羽也在同時結束用餐。

工藤理所當然地上前收拾殘局。

他收拾妥當,正欲離開,耳邊卻冷不防傳來黑羽聽不出喜怒的問句:「教給你的咒語,學會了嗎?」
一提到這個話題,工藤倏地露出焦灼不安的表情,不敢直視對方一樣地垂下眼,盯著碗盤上的圖樣低聲囁嚅:「不,我……無論施展多少次,總是不起作用,我也許根本沒有成為魔法師的資質吧。」

說完,心知十年來連一個魔法都無法完成這事有多沒用的工藤慚愧地等待可能的責罵或數落,但片刻過去,卻只感覺到令他懷念的觸感自面頰一撫而過。

他順著頰肉邊手掌抬起臉,看到純白的魔法師一瞬不瞬地看他,墨藍的眼中沒有責怪,只有笑意湧現,那眼神令黑羽看上去多了點人氣:「不要著急,你的話,一定可以的。」
「......嗯。」
「好了,去吧。」
得到弟子的回應,黑羽手一招,空間中倏然出現一股無形的力量,推著工藤離開屋內,最後帶上門板。

盯著少年身影消失的門板,直到連他的跫音都徹底消失在廊道彼端後,黑羽才堪堪端起紅茶,抿過杯緣,眼底浮現的意味難以分辨。

03

結束送餐後,工藤接著開始今天的掃除工作,足有三層樓高的洋房挺大,但在許多使魔的幫忙下,維持環境對他來說相當輕鬆,不消多久便完成進度。
工藤沒有因此懈怠,而是自發地來到二層
Sayo@Sayo

[名偵探柯南│快新] 大事不妙 [PG-13]

※快新/原作衍生未來式/一發完
※快樂419(又來
※補檔

  黑羽快斗覺得大事不妙。
  白日裡作為普通學生在東京大學與一眾同儕齊頭奮鬥,夜裡則作為傳奇怪盜在月下行竊從無失手的他,這次,是真的,糟糕了。
  是一個普通的、對他而言與一年之中無數休日沒什麼不同的早晨。
  被透過窗簾眷顧進屋內的陽光照在臉上,黑羽唔了一聲,硬是撐開眼皮。
  昨天真的喝得太過了。

  是社團內交情極好的前輩舞台初登場大成功的慶功宴,早在最初他就毛遂自薦,讓大家到他這位處東京市中心的租屋處舉辦。
  那位前輩在校內人面極廣,叫上幾十個人一塊,一群人玩開之後整晚紅的白的瘋狂牛飲的結果就是現在整個思緒打結,腦子發脹。

  嘶──昨晚到底喝了多少啊……對了,最後是誰把他弄到床上來的?還算有點良心……
  大腦停工的時候智商也不會超過一顆仙人掌太多的東大天才索性不想了,隨便掃視一眼好確認此刻是在自己房內。
  窗外透入的光線半明半寐的,有種誘人繼續睡下的安詳。
  只消一眼黑羽就決定要順從本心繼續睡下,反正看著時間還早……
  伸了伸懶腰,想換個更為舒適的姿勢繼續睡下去,卻意外在手臂末端、也就是指尖處碰到了並不陌生卻不合時宜的、屬於人體皮膚的觸感。

  ──嗯!?
  方才還一臉惺忪的黑羽頓時瞠大雙目,墨藍眼底睡意全無。
  慢慢慢慢慢著!昨晚他並沒有答應任何人留宿,就算留下也該睡在準備妥當的客房而不該裸著上身跟自己睡一張床。
  ──所以、那會是……誰?
  至此黑羽全身一陣僵直,喉結在頸間上下蠕動了一下,腦海中倏地飄過慶功宴上無數張好看的可愛的清純的面孔,接著黑羽又一一將其否認。

  五分鐘後,還是沒想出人選的黑羽只得維持一副小心翼翼的表情翻過身,在目光觸及身旁人那張既好看又可愛同時還保持著清純一面的熟悉面容時,瞬間變成了一臉世界末日。
  不、不會吧?
  黑羽眨眨眼,再眨眼,拚了命用當年偷盜寶石的氣勢在確定眼前的一切是不是錯覺或者沒睡飽的白日發夢。

  有沒有搞錯!?
  彷彿為了印證他沒搞錯一般,身側那人唔了一聲,細微地擰起眉,隨著翻身動作被褥向下滑落,露出光裸的皮膚,以及散布在脖頸、胸口乃至那條小腰上那些彷彿罪證確鑿的點點紅痕。
  要命。
  黑羽看得移不開眼,努力忽略自己不自然的口乾舌燥一邊將被褥掖回。

Sayo@Sayo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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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名偵探柯南│安新] 劣情ラヴァーズ [R-18]

※安新(???)/原作衍生/私設如山/OOC/一發完
※一門之隔內的快樂PLAY

Summary:柯南在少年偵探團的萬聖節討糖活動中意外恢復原狀,而他唯一能尋求援助的對象只有......

  身兼多重身分,什麼突發事件都見識過的安室透認為自己大部分的時候都足夠冷靜,但顯然眼下狀況並不包含在那『大部分』之中。

  傍晚時分,幾個孩子聚集在咖啡廳角落方桌熱烈地童言童語。
  因為米花商店街的節慶活動,少年偵探團的眾人紛紛穿戴上應景討喜的變裝,身上裝扮包攬怪獸女巫吸血鬼等等,無一不精緻可愛,這樣一群小怪物自成一桌,無時不刻都吸引著店內成人們的目光和善意的微笑。

  作為店員的安室也是其中之一——不過他的焦點與大多數人都不同。
  他在吧台內工作不時分神掃過外側裝扮道具齊全的男孩女孩,最後落到坐在最內側的男童身上。

  他的小協力者看起來對這活動敷衍極了,興許因為內裝靈魂早不是會討糖吃的年紀,眼下柯南身上就披著件樣式簡單,只有眼眶部分挖空的幽靈披風,沒戴上的兜帽鬆鬆掛在身後,小大人似的單手支頰,另一手把玩飲料吸管,有一搭沒一搭地回應孩子們的話題。

  直到敏銳地注意到他的視線,這才驀地抬眼看來。
  兩雙眼四目交接,纎長睫羽下的藍眼珠朝安室遞來一個意有所指的眼神,跟著嘴唇一張一歙,做出只有口型沒有出聲的:『Treat or Trick,安室さん?』
  小樣兒。

  小孩仗著他還在當班,兩人之間隔著無數顧客來去,不可能騰出手整治他,這才便盡情撩撥。
讓安室即便被那一眼看得內心火熱,也別無他法。
  ——單是這作為,他就能判斷柯南君已掌握到十成十的萬聖節精髓了。
  安室忍不住想。

  ※

  待商店街的萬聖活動時間一到,幾個孩子風風火火地出了門,咖啡廳內又重歸寧靜。

  配合商店街特別活動,白羅咖啡提前結束營業,當金髮藍眼的英俊店員送走最後一組依依不捨的JK客人,將店外告示牌翻成休息中裝那面後,挽起袖口回頭做點店面整理。
  他逐一點數備品,收拾食材、打掃環境。
  半小時過去,當安室結束大部分例行工作,正猶豫著是不是也要到商店街那頭看看自己小小愛人跟人要糖的可愛模樣時,卻突然聽到異響從後門傳來的。

  「叩叩!」

  ——誰?
  安室神色一凜,灰藍眼中一改方才盈滿的柔情,瞬間流露不屬於咖啡店打工店員的冰冷狠戾。

Sayo@Sayo

[名偵探柯南│K柯] Too Young to Die [G]

※K柯/原作衍生/ooc/短打一發完
※宿敵以上,戀人未滿

summary:事件後一天,遍體鱗傷的黑羽快斗終於轉醒。

  啊、他……還活著嗎?
  醒來的第一秒,黑羽花了大概人類時間三分鐘來確認這個值得高興的事實。
  感官隨著意識一道回歸軀體,很快的他就感受到四肢百骸傳遞而來的楚痛酸澀,以及造成這些的緣由。

  還記得自己失去意識前一刻的景象,水平面越來越遠,視界中來自海面的光源和聲響都逐漸消失,只剩眼前一片白茫。
  他全身無力,缺氧過久,求生本能驅使他大口吸氣,當下卻只有水液嗆入,在痛苦中緩緩下沉,失去知覺。

  但如今,他不但沒死,也沒讓任何人逮著,此刻好端端地躺在不知道哪間飯店標準間的床上,除此之外──
  當黑羽側過頭,看見那枚寶石同自己的單片眼鏡一起擱在床頭櫃時,心中隱隱有了猜測,接著,門外突然傳來了動靜。

  聞聲,床上的黑羽不知怎的有點緊張,立刻闔上眼假寢。

  下一刻,人聲和跫音便自門外傳來:「……不、我沒事,只是突然又來了工作,一時走不開,妳跟鈴木慢慢玩。」

  果然是他嗎。
  聽到來人聲線,黑羽又忍不住好奇,飛快睜眼確認,發現進門的不是工藤新一,而是一手提著手機一手揣著領結變聲器的小偵探。

  「唔?妳說鈴木她……哈、怎麼可能,KID不會死的,不是說根本沒打撈到任何與他相關的物品嗎?妳讓鈴木寬心吧,那小偷現在肯定已經帶著寶石遠走高飛了。」大約是自信篤定的語氣太有說服力,電話那頭終於不再傳來急切的哭聲。
  「嗯,一切結束後我會再連絡妳,那就先這樣。」

  與通話時輕快放鬆的語氣相反,結束對話後的偵探特別沈默,黑羽即便沒睜眼,也能聽出他站在原地好一陣子,才終於邁開步。

  作為怪盜,黑羽的聽力也好極了,即便房內鋪著地毯,他依舊可以輕易聽出小偵探走向靠近房間玄關的步伐,接著是一系列的開瓶聲、水聲、熱水壺加熱的按鍵提示音,接著是拉開櫥櫃的聲響。
  似乎拿了什麼東西——唔、往他走來了!
  黑羽立刻對自己的裝睡演技上了十二萬分的心,他雙目緊閉,嘴唇輕輕翕合,平緩地呼吸起伏,他感覺到一道視線在自己臉上停留片刻,最後終於開始動作。

  他手臂上包紮妥當的傷處被揭開,藥物和消毒水的氣味隨著醫藥箱開啟一到傳來。
  名偵探對包紮很有一套,輕巧仔細的換藥,不疼,反而有些癢,好像被一只沒有出爪的貓掌撓了一下。

  出乎黑羽預料之外,在小孩一言不發地完成這一切後,沒有選擇離開,而是輕手輕腳地爬上床鋪,睡到他旁邊。

  突然就有點不忍心了,唉。

  對他來說,小偵探的存在就像家裡巷口那只養不熟的野貓,有著討巧無害的面容,和冷酷無情的態度,過往他們偶有交流,共同擁有許多不錯的回憶和合作,原本黑羽以為那就是全部了,卻沒想到,昨晚對方竟願意放下一身的戒備和驕傲,來蹭他的褲腳,一邊咪嗚咪嗚地祈求,不是為了貓糧,也不是留戀掌心的溫度,只是全心全意地冀望他:「不要死。」

  那一刻,黑羽得承認,無數次與死亡擦身而過的行動中,他是第一次捨不得自己的生命。
  卻還是一意孤行地將對方推向安全之所,獨留自己一人墜入冰冷的水底。

  想想也是挺過分的啊,自己。

  他從眼縫間看到對方小心翼翼地蜷上床,背對著他,小小的身版看起來孤零零地,為免碰觸到他而沒有拉動被褥,脆弱易折的雙臂畏寒一般地環繞著自身,黑羽終於無法繼續視若無睹。

  「謝謝。」
Sayo@Sayo

[名偵探柯南│快新] 流言蜚語 [PG-13]

※說不清楚是快新還是K柯,自己判斷吧(誠意呢
※跟原作只剩半毛錢關係了/私設如山/一發完
※非典型年差之戀

Summary:新搬來的鄰居是一位優雅的紳士。

  客觀地說,隔壁搬來新住戶確實很有惹人眼球的資本。
  來自遠東的紳士長著一張看不出年齡的英俊面孔,樓梯間巧遇時自我介紹說他三十六歲,身側卻攏聚著一身優雅堂皇的成熟魅力,一雙眼比早晨的亞得里亞海更藍,甫一搬入就將自己情竇初開的十一歲女兒迷的七葷八素。
  老馬休對此非常頭痛。
  瑪麗迷戀那男人的程度他前所未見。
  他的傻女孩簡直將前半生所有對男人的興趣都投注到那位黑羽先生身上,她找出各式各樣的理由,三不五時就去按響五樓的門鈴,被那位職業魔術師的小把戲和甜言蜜語惹得咯咯直笑,甚至在帶回一枝紅玫瑰的那天一臉正經地在家庭會議上說想嫁給他。
  而作為他的父親,自己卻別無他法。
  這令男人傷透腦筋,但在老馬修想出毫無瑕疵的說詞令掌上明珠打消這念頭前,她卻突然又不這麼做了。
  看著女兒特意換上一身新買的淺粉洋裝,麥穗一樣的微蜷金髮繫著櫻桃紅的緞帶,像一只小知更鳥一樣從樓上藏不住雀躍地撲騰出房門,步伐中都透著期待,他幾度張嘴,終於還是忍不住酸溜溜地嘟噥一句:「又要去找黑羽了?」
  「才不是呢!」
  老馬修為這意料之外的答案頓了頓。
  下一刻,他的小公主便趾高氣昂地對他大聲宣布:「我不再喜歡黑羽了!」
  聞言,原以為小女兒終於認知到那段戀情注定無疾而終,馬修正感到欣慰,女孩又軟又甜的嗓音再次傳來:「因為我找到更喜歡的人了!」
  「……什麼?」
  在男人錯愕的目光下,女孩兀自露出一副陷入熱戀的小表情,頰肉紅撲撲的,像早市攤販上新鮮欲滴的蘋果,語氣甜蜜地對他訴說著命定之人的截然不同:「你知道嗎爸爸?他真的特別特別好看,我第一次見到像他這樣的人,跟班上那些粗裡粗氣整天只會摧毀東西的小怪獸完全不同,他什麼都不用做,只是坐在那兒低頭翻著書,就安靜的像幅畫,而我一喊他,抬起頭來看著我的眼睛漂亮的像映滿星星的泰晤士河。」
  如她所言,她迷上更合適的對象。
  他目送他的女孩在全身鏡前照了又照,接著急不可耐地推門而出,連父女間例行的擁抱道別都拋諸腦後,不由得產生一股比之黑羽那次更加深重的費解。
  這不應

Sayo@Sayo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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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名偵探柯南│快新] 違法亂紀 [R-18]

※快新/原作捏造/私設如山/一發完
※警告:dirty talk/angry sex

summary:終於有一天,高中生偵探被一位缺乏經驗的菜鳥警部給逮進局子裡了。

  今天真不是他的日子,工藤想。
  雖然過去也曾遭遇類似情況,但如今天這般被徹底誤會,甚至直接逮進局裡候問,還真是頭一遭。

  地方警署的審訊室中,聞名關東的高中生偵探坐在桌前,神色凝重地支著腮,回憶整件事的前因後果。

  事情是這樣的,帝丹畢旅途中,意外脫隊的他在無意中撞破一起隨機殺人案,現場沒有監控、沒有打鬥痕跡,唯一留下的只有一具尚帶餘溫的屍體和染血的凶器,兇手則不見蹤影。
  見狀當下,工藤馬上聯繫警方,同一時間地戴上隨身矽膠手套開始勘驗現場,試圖從屍體樣貌推斷所有案情可能。
  然而片刻之後,趕來的卻不是他熟稔的警部,而是一張格外陌生的年輕面容。
  在一群中年警佐中看上去格外年輕的陌生警部沒等他解釋,便不由分說地將他拿下,宣告他這第一位發現屍體的目擊者同時身兼嫌疑人的身分,此案危及人命、事關重大,無論如何都務必同他們走上一趟。
  雖然對對方這思路深感詫異,可暫時提不出有利不在場證明的新一也別無他法,只得按照公權力所有者的判斷一道回到警署。

  至此,工藤回過神,重新將全部的心思放到眼下。
  平心而論,對於自己的現狀,他心裡有數。

  瞧、區區一個高中生,卻打著『名偵探』的頭銜,理所當然地出現在每一個事發現場,一再以『警界救世主』之姿登上報紙頭版和地鐵中吊,長久累加下來的結果就是:警界中對他的行為嗤之以鼻,並想私下給他一點教訓的人可多了。
  至於這類人有什麼共通點……

  少年抬眼看向站在面前的年輕警部,換來一個故作友善的假笑。

  北條大輔就是新一所謂『這類人』中的箇中翹楚。
  擁有一張端正英俊的臉以及一位議員父親,給他的人生道路帶來各式各樣的光環和便利,他如今二十六歲,方自警校畢業,就得以掛著警部的頭銜來到此處過過場,只待時間一到就能上調中央。
  這人人稱羨的康莊大道看似順遂異常,可當事人卻不滿足於此。

  無論走到那兒都要被冠上一頂官二代的少爺帽子,好像在別人眼中,他永遠都只是『北條家的長子』,永遠被否認所有的真才實學,對此年輕的北條難免有些微詞。
  而好巧不巧,就在他成天想著證明自己的當口,屬於他的機會倏然從天而降。
  ──無名屍體、隨機殺人、沒有監控,唯一的目擊者是一個較自己年輕許多,卻早憑著本事在全日本人心中留下濃重印象的高中生偵探。

  北條大輔想不出還有誰會比工藤新一更適合做

Sayo@Sayo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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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名偵探柯南│快新] 未成年請勿飲酒 [R-18]

※快新/只是車/沒頭沒尾/想操哭他(誰
※新一某年的生日禮物!禮物是KIDry(不
※以上都接受再進來rrr

Summary:沒成功阻止兇手犯案後自殺的名偵探借酒澆愁自暴自棄,被宿敵阻止,最後滅茶苦茶s●x(...

  01.
  啊、不好了。
  叼在嘴裡好半天的安慰詞句在被滿面潮紅的名偵探按在門板上啃的瞬間用光速飛離腦海,原本用以供給大腦的充氧血也在同一時間往下腹竄。
  比起調戲又軟又小的小偵探帶給他的罪惡感,恢復原狀後的警界救世主就是隨便瞧他一眼都叫他心熱。
  黑羽看著工藤湊近自己的側臉,心跳加速,胸口泛疼,不自覺地拳握雙手,指甲都嵌進掌心。
  對方的舌頭又濕又軟,帶著清甜的果香,像一塊草莓丁在他嘴裡自由翻攪,任憑處置:「唔、嗯……」
  好了黑羽快斗冷靜點,你可是個紳士,這傢伙生日當天受到大打擊醉的亂七八糟,大抵是酒品不好變成接吻魔,而不是用這個吻在暗示他別的什麼──
  用盡累積十七年的自制力將又香又甜又自己投懷送抱的名偵探從自己上半身扳開的黑羽,一邊在心底給自己頒個年度金紳士獎,一邊又舌根發麻到話都說不清楚:「名、名偵……」
  工藤明顯醉得不輕,突然被扳開的他愣了愣,因醉意而站不太穩,自然而然地靠在他的宿敵頸側,等不那麼暈眩後,這才緩緩抬起頭,用自下而上的視線瞅他,低笑著問:「喂、你以前不是說過,等我恢復原狀後就要操死我的嗎?三分鐘前我正好十八歲了喔。」
  「……」
  「怎麼,改變主意了?」見對方不回答,工藤馬上追問。
  他眼眶濕潤,雙頰酡紅,濕潤的口唇邊還牽著一道連接自己唇角的銀絲,明明是挑釁的表情,但黑羽看來卻盡是不自知的誘惑。
  明明難過得不行,還能做出這種表情嗎。
  黑羽皺起眉,正想拒絕的前一秒只見名偵探突然做出一個恍然大悟的表情,說:「啊、還是你不行?」
  忍無可忍的黑羽腦子裡頓時只剩下一個念頭:操死你。
  02.
  工藤新一渾身發熱,整個人暈呼呼的,覺得自己實在喝多了,雖然是誤把酒精當軟飲料喝的自己不對在先,但警視廳在慶功宴上提供這麼高度數的酒精也不太好吧?
  工藤一邊回想,一邊感覺嘴唇很熱、胸口很熱、下腹很熱,全身都很熱。
  ──清醒過來之後他肯定要建議警部來查一查這飯店的酒水是不是有點問題。
  不過在這之前,他還有更重要的事需要解決。

Sayo@Sayo

[名偵探柯南│快新] 名偵探皮卡斗(名偵探皮卡丘+寶可夢AU) [G]

※快新/原作衍生(?)名偵探皮卡丘AU(...)/私設如山/一發完
※只是想滿足寫皮卡斗的私慾而已,請不要帶腦子看

Summary:為了確認重傷宿敵的安危,工藤順藤摸瓜找到黑羽的住處,沒找到人,卻在那兒遇著一只奇特的寶可夢。

01.

與米花町的大多住民不同,工藤新一長到十八歲仍沒有屬於自己的寶可夢。

在這之前,親朋好友也沒少給他介紹各種適合的品種。

他的青梅竹馬說他氣質囂張個性自戀,適合美麗自信的九尾,關西好友說他善於解謎,也許古怪神秘的胡說樹也不錯,至於暫住在隔壁的女科學家乾脆一語道破,說他老愛冒險犯難,但凡曾在華麗大賽『強壯』和『聰明』倆項目得到高分評比的種類都可以試試,原話是:「你的話,我看還是選個聰明強壯的寶可夢比較好,至少牠們能在你又犯傻時救你一命。」

工藤每每都對這些貼心建議回以真切的感激,可一轉頭,身邊依然沒有任何神奇生物相伴。

再後來,關於他其實一心追求傳說生物的傳言便不脛而走,並廣為流傳。
年輕的偵探對此只回以哂然一笑。

事實上,他只是還未遇上性情投契的夥伴。

牠未必要是最聰明的,但在辦案時能與他產生心有靈犀的默契。
也未必要是最強壯的,只要在千鈞一髮的時刻,能助他一臂之力。

工藤對寶可夢的外型、屬性乃至於強弱都沒有常人那般的迷思,小拉達也好、路奇亞也好,只要能與他心意相通,對他來說都是一樣珍貴的──這才是他對未來將長年相伴的夥伴抱持的夢幻憧憬。

但在名偵探遇著命中注定的寶可夢之前,他卻率先失去了命中注定的宿敵。

02.

是夜。
搜查二課還是被一紙預告耍得團團直轉,而怪盜基德也仍然是那個從未失手的月下怪盜。

Sayo@Sayo

[名偵探柯南│快新] 隔壁的房客 [G]

※快新/現paro/ooc/私設如山/一發完
※都市志怪系,自己也很怕所以應該不算太恐怖(?)但膽小的妹子們還是慎入喔

summary:黑羽快斗的新租屋處似乎有些與眾不同。

  黑羽快斗有生以來從來沒這麼狼狽過。
  不過認真想來,這也是他咎由自取。

  一個月前,為了拒絕繼承家業,他帶著行李和存摺,一聲不吭地來到東京。
  這有勇無謀的離家出走自然沒經過父母同意,也理所當然沒能拿到生活費。

  ──該死的老頭,竟然鎖了他的卡!
  是日,黑羽拿著一只厚實的信封從銀行走出,皺著眉在心中嘀咕。

  上京後第一次來了銀行,黑羽就知曉自己除了存款之外的所有消費能力都被剝除,只餘下銀行卡內的為數不多的存款,他滿打滿算,發現扣除應繳的學費和基本開銷後,以他手裡所剩無幾的現金,實在沒太多選擇。

  他硬著頭皮拉低標準去尋找,依靠專業仲介介紹的幾間物件都無果,在黑羽以為自己說不定得在青年旅館多住一陣子時,竟峰迴路轉,在中野路邊一間不起眼的仲介公司看板上,看到了那間公寓的出租資訊。

  以那公寓坐落的位置和坪數來說,那個租金簡直像白送的一樣。

  黑羽盯著那招租資訊上寫著的2LDK,以及後頭彷彿少了一位數的租金看了又看,深怕自己看錯,附註欄寫著甚至不需要繳交保禮金押金,位置位於黑羽的大學學區內,是那一帶的老房子,屋主長年不住那兒,只是希望自己的物件能有人住著,養養人氣。

  黑羽當下就心動了,轉身走進自動門內出聲招呼。

  仲介公司內的沙發接待區內,看出黑羽的興致盎然,負責接待的女性仲介與他相談片刻,突然突兀地以只有兩人聽得清的音量補充一句:但是……那個物件的隔音,似乎挺差的。

  但這對黑羽來說全然搆不上退卻的標準。
  他沒有注意到女子的神情有異,當天就委託對方聯絡屋主,說希望能看看房。
  對方神色複雜地答應了。

  到這為止,黑羽都覺得自己撞上大運了,幸運的不行。

  他下午看到招租資訊,晚上就能看到房,或許自己就是這屋子等著的有緣人呢。

  當晚,黑羽在約定時間抵達後,等在那的仲介便帶他看屋。
  是一間外觀還算乾淨整潔的兩層式公寓,上下兩層一共有六間房,黑羽租的是二樓的其中一間,屋內狹長,是常見的長方形格局,一次是玄關、浴室、廚房,起居室與兩間臥室相連,在親自看過之後,黑羽更加確信,這個坪數這個價錢,實在異常便宜划算。
  

Sayo@Sayo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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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名偵探柯南│快新] 正確的道歉姿勢(M23捏造,女裝攻,足交) [R-18]

※快新/原作衍伸/OOC/M23捏造/一發完
※趕在M23前寫出來的東西,已經跟M23本身完全沒有關聯了..
※抖S名偵探出沒/肉末注意

Summary:黑羽快斗注定要為差點死在工藤新一面前這事付出代價。

  工藤從案件現場回屋時夜已深,卻不想門一開,耳邊便傳來某人嗓音軟糯地朝他喊:「お帰りなさいませ,ご主人様~」

  喔?
  工藤沒有說話,轉身將門帶上,這才慢悠悠地朝此時跪在那兒的青年身上來回掃視,看清後接著挑眉。
  只見對方裸著上身,除了寬鬆的家居褲外就只穿著身貌似從飯店樓下餐廳順回來的雪白圍裙,三指貼地恭順地跪坐在房間玄關對他鞠躬,姿勢緣故還從滑開的領口露出上半身那些還未長好的傷口。
  沒有經過精心變裝的黑羽快斗穿裸體圍裙明明該是很不倫不類的事,但架不住硬件本身太優異,硬是讓這人穿出另一種奇異的性感。

  不過話說回來,怪盜基德伏低做小的模樣,怕是誰都沒見過的吧?
  湛藍眼裡浮現一絲淺淺的笑意,接著又極快地隱沒下去,視線變成一道打量的軟刀子,銳利地瞟向依然一動不動跪在那的黑羽。

  也是只有這傢伙才會想出這種道歉方式了。
  工藤不由得撇嘴想,儘管如此他還是不想原諒他。

  事實上,到今天為止,除了關於本次事件後續處理的話題外,從出國至今始終住在一間房中的兩人私底下已經三天沒過說話了。
  至於起因──

  工藤一想到這便果斷收回視線,邁開步伐,眼看就要直接越過杵在玄關做怪的怪盜,徑直往臥室方向前進。

  不好!就知道名偵探這次沒這麼容易心軟!
  從腳步聲察覺對方意圖的黑羽在心底叫慘,連忙爬起身,在工藤把他鎖在臥室外頭前手忙腳亂地攬住對方的腰,將人困在自己與牆面之間,用還貼著藥布的俊臉笑顏如花地陪笑道:「別生氣了,是我不好。」
  「哦?我為什麼要生黑羽君的氣呢?」工藤回以微笑,笑意卻沒有達到眼底。

  嘶──連『黑羽君』都出來了,根本就是非常生氣的徵兆啊!
  黑羽一邊在心底抹汗一邊維持他的死纏爛打,同時回憶起三天前自己幹的蠢事
  ──雖然說是蠢事,但假設能讓他重新選擇的話,他還是會那麼幹的。

  ※

  三天前,湧出鮮血的獅頭魚牽扯出的一系列命案來到白熱化階段。
  黑羽不止一次後悔自己將名偵探攪和進這個過度危險的事件中,然而事情至此也非自己一己之力得以平復的,他將目光在身側人為了幫

Sayo@Sayo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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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名偵探柯南│快新] 點燃心火(狂野情人paro,附圖在最底) [R-18]

※快新/狂野情人paro/ooc/私設如山/一發完
※重種日本狼黑羽x中種赤狐新一
※dirty talk/angry sex/自己慎入

Summary:畢業多年後的同學會,黑羽自舊識口中聽說工藤這些年似乎結了婚。

  是一場畢業多年後的同學會。
  黑羽一般不出席這種場合的,畢竟他的身分特殊,向來容易招其他斑類覬覦糾纏,但一聽說那人回國,下意識就鬆口了。
  黑羽永遠記得,畢業前夕,對方對他告白後,一時不知該做何反應的自己,和他撇開臉匆匆離去的背影。
  在那之後,工藤新一沒有等他回應,就擅自離開他的視線範圍,前往半個地球外的英國求學。
  直到現在。

  召集人訂的是新宿一間老字號連鎖居酒屋,他們一群人將長桌區全全佔滿,場面熱鬧非凡。
  昏黃光線下,觥籌交錯杯影交疊,啤酒和烤物的氣味四處飄散,黑羽有一搭沒一搭地回應舊友的閒聊,一邊遠遠看向長桌盡頭的他。

  這時才意識到,同學會實在是件很不可思議的事。
  不過幾年間隙,人與人之間卻能產生這麼大的差距。
  因為年齡增長,過去交好的同儕顯得不再熟稔,紛紛用一副成熟世故的態度談論著工作、上司、婚嫁和生兒育女那些瑣碎又平凡的日常,好像所有人都逃脫不了成為無趣大人的命運──只有工藤還是那模樣。
  他雖久未回國,一回來仍然輕而易舉地佔據這個團體中的話題中心,舉手投足都符合適齡女性對心儀對象的憧憬,在已經被市井凡俗和柴米油鹽填滿生活的眾人眼中,工藤就像一團永不褪色的火焰,美麗,耀眼,青春標緻,一如既往。

  ……不、也是有點不同了。
  黑羽盯著工藤的面容半晌,重種優異的五感敏銳察覺到對方身上那股過去沒有的斑類氣味,墨藍雙目細微地瞇起。

  兩人間隔著五張長桌和許許多多的人,打進門後始終沒能直接對話,而且他們都太受歡迎了,前去搭話的舊識絡繹不絕,這才讓黑羽始終沒能親自確認。
  黑羽作為斑類最優秀的頂端族群,同樣也是眾人簇擁的對象,他對此如魚得水極了,輕易引導話題,愉快的笑聲在他所在的地方不絕於耳。
  片刻,當黑羽終於完成身側一圈舊友的問候,正要藉故起身,卻突然被隔壁桌的流言蜚語勾起興趣。

  「嘿──真的假的?不是騙人的吧?」
  「沒有沒有,工藤似乎真的訂婚了,瞧,戒指都戴著呢。」
  「真厲害,不過如果是他,我也不意外,是我也搶著要。」
  「啊啊、好羨慕啊!我是說他的老婆,要是我也能嫁給工藤──」

  黑羽不自覺地皺起眉,正想開口,人群間突然傳來一輕浮的男聲高

Sayo@Sayo

[名偵探柯南│快新] 原稿中沒事勿擾(同人作者AU) [PG-13]

※快新/同人作者AU/ooc/一發完
※超人氣大手繪者兼工藤腦殘粉黑羽x自己寫自己作品二創的推理小說家工藤

Summary:截稿日近在眼前,黑羽見工藤的新刊進度一籌莫展,決定要幫他一把。

  大型同人販售會Comike的最終入稿前一週。
  東京都心一處共同承租的2LDK中,氣氛死氣沈沈。

  行經書房門口時,黑羽下意識往裡頭看去,就見一道坐在電腦桌前飛快打字的背影。
  唔,雖然幾次下來也該習慣了,但不知道是不是錯覺,這次情況似乎特別嚴峻。

  新一這回的新刊,沒問題吧⋯⋯?
  黑羽端著剛沖泡的熱可可,一臉擔憂地立於門外,替同居戀人的進度煩憂。

  唉,不過他也不意外。
  新一追求完美的行事作風到哪都一樣,無論他手裡在寫的是出版商業稿,或者粉絲向同人文。
  誰能想到呢,有史以來最年輕的夏目賞得獎得主,新作初動量超過百萬冊的超大型新人,除了定時給編輯部交上小說原稿之外,還有悄悄製作二創刊物的私人興趣。

  ──但如果不是這樣,他也沒法遇到他了。
  現在想來,黑羽都對那段陰錯陽差的過往感到不可思議。

  他是近來大紅的推理小說『偵探怪盜』的忠實讀者,某日在紀伊國尋找繪圖素材時在架上看過一本,從此欲罷不能,一發不可收拾,被故事中縝密的推理和角色之間的互動所網羅,回過神時已打破過往不碰二創的原則,開始在社交網站上發表起該作品的同人創作。

  黑羽作為長年活躍在第一線的商業繪師,畫工出色,追蹤者眾多,加上偵探怪盜這本推理小說非常熱門,作品每每發出,轉推和喜歡數都動輒上萬,一來二去也生出想為心儀的作品出版同人誌的心思。

  而取材過程中,他卻意外發現一位同樣創作偵探怪盜的同人作者「江戶川」,該作者在二創平台人氣極高,但重點是,在黑羽看來,儘管特意改變排版方式,但江戶川無論文風、遣詞、用字、劇情安排,某一些只有狂熱讀者如數家珍的寫作習慣,無一不與偵探怪盜原作者「工藤新一」一般無二。
  這個發現令黑羽如獲至寶,又好奇得百抓撓心。

  該不會,該不會是自己想的那樣──?
  他發揮了推理小說愛好者追根究底的本性,透過自己在出版社的內部關係得到從不露臉的工藤新一的照片,同對方在推特上寥寥幾次的局部照互相對照,終於窺見真相:他的本命作者親自批馬上陣寫自己作品的二創小說了!
  在那之後,又經過一段多說無益的追求過程和藏在新刊中的告白,他終於得以同對方在一起,組成雙人社團一塊進行同人活動。

  作為正兒八經的得獎作家,工藤是肉眼可見的才華洋溢,他的文筆幹練,辭藻豐富,角色還原又富有魅力,寫起偵探怪盜的同人簡直流暢到家,在這以圖畫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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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名偵探柯南│快新] 關於我的宿敵變成魅魔這件事 [R-18]

※快新/原作衍生/一發完
※標題已道盡一切(。)/主動受/短小/肉末

Summary:面對名偵探突如其來的大膽行徑,黑羽快斗不知道該如何反應才好。

  黑羽快斗從未想過自己也會有被爬窗夜襲的一天。

  聽到動響時,黑羽還在努力思忖對方是如何越過自己家的森嚴戒備和重重監視,可還沒得出結論,就先為來人的身分大驚失色。
  看清來人面目的瞬間,黑羽彷彿觸電般立馬從床上跳起來,三步併作兩步飛快敞開窗,剛好將迎面倒來的那人抱個滿懷。

  「大大大大偵探!?」

  入手所及是一具不正常發熱的軀體,帶著奇異的馨香和溫熱的吐息,彷彿脫力般一頭摔進他懷裡。

  「大偵……唔!」黑羽關心則亂,還不待他考慮對方是怎麼來到自家窗口,便率先探手過去要測試他的體溫,但手掌甫一伸出便被工藤攫獲,反倒一個施力,將毫無設防的黑羽拖得一踉蹌,接著俯首欲吻。

  於是,黑羽還沒得到工藤的解釋,卻先得到他的嘴唇。

  名偵探吻起來像一場美夢成真。
  濕暖的舌瓣便自貼覆上來的薄唇探出,與他的纏成一塊,黑羽嘗出的甜味,好比下北澤和竹下通那幾間最愛甜點店的主力甜點師聯手做出一塊夢幻巧克力蛋糕。

  黑羽輕易被一個吻打斷所有思緒,口唇交纏間兩人半推半就地在單人床上滾成一團,不知怎的又形成他被工藤騎在身下的姿勢。

  工藤連招呼都不打,直接用自己的臀肉隔著布料在黑羽已然微微鼓起的下身磨蹭擠壓,直到將那處磨硬,這才猛地挑開褲襠,伸手欲捋。

  「哇、等等等等新一你別——你做什麼──」全身最要命的那處讓最喜歡的人突如其來的蹭,要做出毫無動搖的模樣對黑羽來說才是天方夜譚,可饒是如此,黑羽也沒有讓這場他占盡便宜地情勢繼續下去,而是出手阻止。

  不管不顧一氣呵成的淫行被打斷,用那副禁慾薄情的面容做出大膽行徑的年輕偵探皺了皺眉,不滿的意味溢於言表:「做什麼?你不是很聰明嗎,看不出來?」

  靠,就是太明白了才覺得不可思議。

  這會兒,與方才一室昏暗的影影綽綽不同,黑羽啪地一聲開了床頭燈,橙黃光源將他紅得要滴血的臉色照的無所遁形,也照亮了身上與往常全然二致的宿敵。

  只見工藤一身穿了比不穿還糟糕的凌亂襯衫,上頭一扣都沒扣,一路延伸到敞開的褲頭,背後長著雙帶著薄薄肉膜的翅膀,從尾椎延伸出的尖細尾巴,最惹眼的還是下腹到肚臍之間那瑩瑩發著曖昧光亮的紋路,再再都向黑羽指出一個再清楚不過的事實——工藤新一,似乎是個魅魔。

  「但是,你怎麼會突然……突然變成……」黑羽嚥了嚥發乾的喉嚨,他屈起腳,試圖換個姿勢遮掩自己的窘迫──儘管他面上來看不知所措,但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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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名偵探柯南│快新] 夢中的婚禮 [G]

※快新/原作衍生未來式/ooc/短小一發完
※彼服/沒頭沒尾的甜餅練習

Summary:婚宴中被賦予重要任務的伴郎工藤在準備室中被不速之客盯上了。

  好友婚禮總少不了這種環節。

  相熟的幾人中會是對方先結婚,揭開喜帖看到姓名的工藤有點意外,又不是那麼意外。

  京極與鈴木相戀多年,愛情長跑,最終決定在大學畢業同年攜手步入禮堂。
  婚宴辦得特別有鈴木集團的派頭,地點定在都內一處人人知曉的五星級酒店內,婚禮當天完全包場,宴請賓客無數,與集團有商業往來的夥伴和親朋好友無一例外的收到邀請。
  至於他們幾位親友則毫不意外的被分配了婚禮男女儐相的任務,青梅陪著準新娘挑選婚紗禮品,他則陪同外國奪冠歸來的京極了解繁瑣行程,風風火火的籌備期轉瞬即逝,很快便來到婚禮當天。

  鈴木家千金的婚禮作風氣派,早上來到東京知名神社進行神前結婚式,夜晚的二次會大手筆包下酒店頂層所有總統套房作為新娘房和休息室,其中一間寬敞房間內,工藤剛結束換裝,正拿著流程表熟背出場順序,一邊算著時間等待即將到來的入場儀式,卻突然聽到窗戶傳來聲響,下一秒便被不速之客驟然突襲。

  「驚喜──」

  隨著異響突起,身後傳來再熟悉不過的聲線,工藤轉過身時正好趕上七彩紙花四下飛散,就見此刻應該被困在戴高樂機場的世界知名魔術師,此刻穿著他幾年不見的純白做案裝束,從窗外沖他狡黠一笑,接著俐落地一扯披風,靈巧地跳進屋內,鞋尖優雅無聲踩上大地色地毯時,順勢摘下禮帽朝他躬身。

  那模樣令工藤錯覺自己回到當年。

  他楞了一瞬,下一秒則不住地揚起眉:「你不是說航班延誤了?而且這一身又是怎麼回事……?」
  ──雖然鈴木今天戴在身上的珠寶首飾的昂貴程度不亞於任何一場寶石展示會,那也不能選在人的大喜之日來偷呀,何況不是說要金盆洗手了嗎?

  黑羽自是沒能察覺這段很有偵探風格的心理活動,事實上,此刻他心中訝異並不比對方少半分。

  工藤將作為男儐相出席這場婚禮,他是知道的,但戀人這一身正裝,他卻是第一次看到。
  當對方在四散的紙花中回眸時,黑羽感覺自己的視線連同心神都瞬間長到工藤新一的身上,光憑美貌就讓他再次體會真切的心動,並且再也挪不開眼。

  畢竟,那實在太好看了。

  工藤一身量身訂做的暗藍手工西裝,貼身合襯,完美勾勒他的頎長身版和纖細腰桿,襯得他本就不凡的氣質更加出塵,總是棉軟散擱的額髮抹了一點髮膠,露出形狀好看的耳殼,至於藍寶石袖扣和藍寶石的眼——黑羽看到這兒,眼中火光更盛,他不知道這是誰搭配的,但他打心底為對方的品味喝采。
  精心打理後的名偵探整個人都在發光。

  接著黑羽又忍不住想像,如果今晚要結婚的人是他們倆,那新一也合該是這模樣。

  「趕上了,本來想給你一個驚喜的。」黑羽眼都不眨地看著他說。
  但現在看來,反而是他得到驚喜了。

  黑羽邊說邊走上前,直到兩人之間剩一步之遙,這才將他一把拉進懷裡。
  他朝對方上了妝粉的面容看了又看,為避免沾髒他的妝容,最後是托起姣好的下頷,俯身親吻闊別一個月的戀人。

  「看到你這麼穿總覺得你會偷點什麼。」年輕的偵探沒有拒絕,只是在兩人口唇輾轉間嘟囔道。
  儘管他的對手早洗手不幹好幾年了,但工藤想,這可能也是被這人培養出的反射動作,一看他穿上這身就神經緊繃的。

  「原本沒這麼想的,現在改變主意了。」黑羽朝他露出一個『這提議不錯』的笑,一面牽著他走向房中央,將人往準備室那一張沙發上摁。
Sayo@Sayo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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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名偵探柯南│快新] 下不為例(M23捏造) [R-18]

※快新/M23衍生捏造/ooc/一發完
※當初看完M23預告後產生的捏造(
※彼服/糖廠/肉渣(。)
※補檔

  哎、那句話是怎麼說的?世事無常、計畫趕不上變化?
  黑羽快斗從未想過,他華麗順遂的行竊人生中,竟然也會遇上這種不得不為自己尚未開場就注定失敗的演出找藉口開脫的一天。

  知道這樣實在很狼狽,但他也別無他法。

  異國奪寶的變數和阻攔在眼前障礙都超出年輕怪盜的預期,他在關鍵時刻身負重傷,作為魔術師第二生命的手臂失去知覺,光是在假扮他人時要佯裝與常人無異就耗盡他所有的力氣,更遑論要在鈴木財團戒備森嚴的看守下奪去那一枚珍稀罕見的藍寶石。

  無論怎麼看,這趟都再無勝算,只能鎩羽而歸。

  ──承認吧,黑羽快斗,你這回玩脫了。

  此刻他身在暗處,一身毫不顯眼的T恤長褲鴨舌帽,遠遠看著不遠處人潮湧動。

  怪盜基德的預告函總能輕而易舉地吸引世人目光,只見隨著預告中的時間接近,鈴木家於本地購置的豪宅前聚集的人群也越加浩大,可以看出獅城居民對月下怪盜的海外展演抱持最大的熱情。

  見到眼下情況,很清楚自己今天沒可能如期演出的魔術師感到一陣難以名狀的難受。

  哎、他就不該來的,手都動不了了,怎麼還想著有撿漏的可能呢?還不如回房裡抱著名偵探求安慰……
  想是這樣想,但黑羽卻沒有移動半步,反倒如自虐似地站在原地,逼迫自己用雙目記錄下怪盜基德從事偷盜活動以來最狼狽一幕,帶了一點自我懲罰的意味。

  隨著時間一分一秒過去,豪宅周圍為怪盜而來的觀眾也鼓譟起來,最後漸漸形成一陣陣有默契的掌聲,為他獻上他們的喜愛和歡迎。

  見狀,隱匿在旁的魔術師更難受了,置於身側的雙手下意識地攥緊,直到眾人開始熱烈數秒,黑羽整個人都被遲來的後悔充滿。

  五──

  他應該去的,哪怕演出失敗,都不該失約。

  四──

  他辜負了他的觀眾。

  三──

  可來不及了。

  二──

  他們該有多失望。

全文展開(共 2 樓)
Sayo@Sayo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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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名偵探柯南│快新] 共犯者的箱庭(M23衍生,捏他有) [R-18]

※M23衍生
※補檔

  中富海運的巨輪遭挾失控造成金沙酒店的標誌性空中花園墜落的事件,看似在元凶遭緝後告一段落,但對新加坡當局來說卻只是個開始。

  今晚注定是無眠夜。

  為收容自該酒店撤出的龐大住客,當地外交負責人在無數他國代表的致電關切下大筆一揮,快速下達官民合作的指令,將周邊尚有空房的住房資訊盡數掌握,並安排妥當,於是當晚濱海灣四周的飯店都前所未有的飽和。

  直接捲進這場混亂的毛利等人在結束筆錄後,發現正好錯過官方分配住房的時間,最後還是得益於鈴木集團的介入,一行人才幸運得到不遠處的四星級旅館的空房。

  臨時接收大批住客的旅館大廳內,門僮們形色匆匆地自門口來回往返,無數心有餘悸的旅客在櫃台前大排長龍,毛利小五郎從夜班經理手中得到兩把標準間鑰匙,將一把分給女兒身側的小夥子後,兀自拖起行李箱,打著哈欠眼看就要往電梯手走。

  見自己父親經過一場筆錄後盡顯疲態,毛利蘭抱歉地朝竹馬笑了笑:「爸爸真是的,不過今晚發生這麼多事,你也累了吧?」

  「不,我還……」
  披著宿敵外皮的怪盜聞聲一愣,還沒反應,眼前的少女又逕自說道:「明天就要回國了,好好休息吧,晚安了新一。」
  說完女孩便轉身追上父親,在電梯門闔上前,還同他笑著揮手。

  他下意識回招了招,直到門徹底闔上才放下,轉而扶住腳邊那只巨大的白色行李箱拉桿,低聲開口:「你說,她會不會很懷疑『工藤新一』這一晚到底幹什麼去了,怎麼又在事發後才出現呢?」
  「吶,名偵探。」

  少年彷彿自語的話音方落,通往附設餐廳的那一轉角竟傳來回覆。

  只見一道嬌小身版從牆角走出,一身明顯同樣為稍早事件受害者的狼狽,表情卻不怎麼驚懼,雙手插在褲兜裡朝他緩緩靠近:「不,我想她已經習慣了。」

  見小孩帶著一身還未處理的細小擦傷,卻依舊一副處之泰然、好像早對此習以為常的模樣,黑羽突然有點不忍。

  怎麼忘記了呢,眾人同鈴木家的大小姐一塊前往醫院時,小亞瑟謊稱家中有長輩來接而自行離開,但事實上卻是孤身一人在約定處等他,理所當然沒有處理傷處了。

  黑羽將視線從分布在小孩手臂小腿臉頰等多處的擦傷收回,小心不讓心中的擔憂溢於言表,試圖用演技掩飾自己想為對方療傷的急切,故作自然說:「走吧,回房去。」
  「嗯。」
  剛要轉身前又頓了頓,少年垂眸看了看小孩的頭頂,語氣中多出一絲打趣:「還需要我抱你走嗎?」

  「不用了,バロ。」男孩抬起頭挑眉睞他一眼,顯然對這提議很不感冒,於是腳步不停,擦身而過時乾脆一把拿過怪盜手裡的鑰匙。