語魚@uid_11757

[ヒプマイ│名古屋中心] Don't Wish For What You Couldn't Bear (But Sometimes You Can)(十四生日賀文) (含十四獄pre-slash) [G]

  #強力空調天國獄出沒注意(?)

  #十四生日快樂!

  「心想事成」對人們來說是夢寐以求的事吧?至少四十物十四在他的十九歲生日前一直都是這麼想的。

  要不是他在生日前一晚許的願實在太亂來了,他到現在或許仍抱持著同樣看法也說不一定。

  ♪

  上週他和空却一如以往賴在獄的辦公室閒話家常,空却提議三人聚餐幫十四慶生。

  「哇!謝謝!不過晚上有live呢,約中午可以嗎?」

  「沒問題!」

  「抱歉,當天得出庭,應該趕不上,你們自己去吧。晚上再另外幫你慶祝?不過十四你表演完應該也很累了吧?還是改天再請你們吃一頓如何?」

  「我……還是想跟獄先生一起慶生。晚上方便去打擾嗎?就算只是見一面也好……」

  「別太勉強了,你跑這麼一趟就只是想聽我說生日快樂?」

  「啊……果然還是會造成您的困擾吧?真的很抱歉……」

  「唉,我不是這個意思……」

  場面一時之間變得尷尬彆扭,旁觀的空却翻了個白眼,宣佈當天中午的集合時間地點,直接了當結束話題。

  獄重新埋首於工作中,偶爾搭上幾句話。三人話頭轉往rap battle、寺院形形色色的參拜者、喜歡的樂團發了新專輯、基於保密義務不可細述只能簡單提及的有趣案件。就像平常的Bad Ass Temple,一派輕鬆愜意。

  唯獨十四感到坐立難安。

  獄先生是否覺得自己剛才的要求很無理取鬧呢?他不敢問。即使問了,他也怕獄先生不願意說。

  這也就是為什麼,在生日前一晚朦朧入眠之際,十四會在心裡默唸著:

  『真希望我能夠讀心。』

  ♪

  「壽星整天哭喪著臉是要觸誰眉頭啊?」

  中午準時赴約的空却,無奈聽著十四一把鼻涕一把眼淚敘述前因後果,以及他一路上被身旁人的心聲淹沒思緒時,是何等慌張。

  「一覺醒來突然聽得見其他人心裡在想什麼,聽起來根本就像是你歌詞裡才會出現的東西。」『盡是些怪力亂神。』

  「才不是怪力亂神呢!是視覺系啦!」

  「不要再讀我的心了!」

  空却一拳搥在十四天靈蓋上,可惜沒能祛除異常現象,只換得了十四的一陣哀嚎。

  「這不是我能控制的嘛!」

  「……我勸你今天還是別去找獄了。」

  「欸?為什麼?雖然空却你是我很尊敬的師父,但獄畢竟是我的恩人,我還是很想得到他的生日祝福,並不是說你就不重要唉呦……」

  「笨蛋!」空卻毫不留情再賞了十四一拳:「誰要跟那個死要錢律師爭你的寵啊?你以為你是誰來著?」『就算要爭也爭不過的。』

  「嗯?爭不過是什麼意思?」

  空却忽略十四的問題:「你確實透過修行成長了很多,能調伏自心而不受境轉。但我不認為現在的你,有辦法承受『你所在乎的人』沒說出口的負面評價。」

  十四一臉似懂非懂:「我不知道我有沒有聽懂,但我……還是想……」

  「那就聆聽你的內心來行事吧,即使可能因此而受傷。這也是修行的一環。」『但如果對象是他的話,或許另當別論。』

  ♪

  前往Live House的路上,免不了經過人潮聚集處。週遭人的心聲大量湧入腦海,十四一時之間難以招架。

  『怎麼穿得這麼誇張?』

  『為什麼要用這種方式說話?』

  『有夠奇怪。』

  『莫名其妙的人。』

  搶眼服飾與特殊言行,在引人注目之餘,帶來的不一定會是正面評價,這點十四已然習慣。

  學生時期的同儕直白得殘忍,然而出了社會後,十四學習到:成人善於將內心話好好藏著掖著,但不代表想法會較為友善。

  他想著空却的教導,不讓外界紛擾影響你的內心平靜。他沒有躲回房間、沒有哭著頻傳訊息向獄先生求助。

  他有能力面對這一切,而空却和獄先生會以他為榮。

  然而十四並沒有注意到,自己一路弓著的背、逐漸收斂的肢體動作、與人交談時越來越低的音量。

  ♪

  『十四怎麼了嗎?』

  『歌聲跟以往比起來有些失常。』

  『好失望,明明是主唱的生日場,怎麼反而他是最落漆的一個?』

  糟糕,上百位觀眾的的心聲,夾雜在歡呼尖叫聲之間,絲毫沒有被音響掩蓋,直進了十四的腦海裡。

  十四的聲音飄忽、雙手顫抖。他的雙手花束滿滿都快捧不動,生日禮物早已堆滿後台,但面對眼前特地跑來看他演出的歌迷,他卻沒有辦法給出最好的表現。

  他眼眶含著淚水,試圖從嘴裡擠出致詞:「抱歉……我……太開心了……」

  「十四不要哭!」

  「最喜歡你了!」

  「好可愛!」

  「十四生日快樂!」

  『第一次被滿場粉絲慶生,會緊張也是理所當然