海棠本無香@uid_18752

[K│尊禮無差/雙王] 承諾 [G]

※舊文

※時間點:一季周防入獄(欸)後

  紅與藍的交界。

  陽光透過小窗,照進房間,隨著時間推移,拂上男人的面容。

  一片寂靜如深深海底。

  心跳聲。

  呼吸聲。

  窗外輕輕的風聲。

  落葉沙沙在地上滾動的雜音。

  面向牆壁側躺的男人睜開惺忪金眸,因著長廊上傳來的腳步聲。整齊規律。

  他腦中已可以想像足音主人挺拔的身姿,一絲不苟的衣裝,邁開的每一步都是同樣間

距,同樣的頻率。

  於是,懶洋洋的闔上眼。

  足音止,打開門後又關上。

  略帶嘲諷的薄涼嗓音在安靜的空氣中響起,像一滴太深沈的藍化入白水中。

  「周防,我都有點羨慕你了。在監獄裡睡得這麼安穩。」

  「啊。」發出類似恍然的聲音,周防尊轉過身子,面向來人,依舊懶懶的躺著。「宗

像。」自在得彷彿鄰居照面一般的招呼。

  「哦呀哦呀,您可真愜意。」鏡片後的眼眸瞇了瞇,宗像禮司不快的說道:「我這裡

不是旅館。赤王大可回吠舞羅那種窮酸腐臭的地方繼續您小混混的事業。」

  「喔?你的意思是要讓我走了?」挑挑眉,周防的語氣倒是沒有半分激動欣喜。

  「只要您承諾了,自然。」從門口走到周防身前,宗像淡淡道。

  「承諾什麼?我說了,只要你二十四小時待在我身邊,青王就不必擔心赤王力量暴走

。」周防仰視的目光充滿了挑釁。

  宗像禮司靜默的俯視著火焰一般的男人,良久才道:「周防,停止一再試探我的行為

。」

  他說的究竟是赤王屢次瀕臨暴走的行為,或是那個荒唐的提議?或許,兩個都是。

  「呵。」低笑一聲,赤王的嗓音天生沙啞富有磁性,大多時候還有著一股無法模仿的

慵懶,「宗像,你總是自欺欺人。」

  推了推眼鏡,宗像低下臉,和周防幾乎鼻尖相碰,「周防尊,我知道你要走了。所以

,給我你的承諾。」幾乎要貼上對方的身距,陰影完全壟罩了身下男人。

  如吐煙圈似的輕輕吐氣,周防的氣息撲上宗像的臉龐,「宗像禮司,不如你給我承諾

吧。我會死在你手上。你會親手殺了我。」語罷,他的喉間滾出一連串低沉的笑聲。

  藍眸閃動著複雜眸光,失去了一貫冷然的神色,青之王抿起的唇瓣用力得泛白。

  拷著鐐銬的雙手舉起,發出鋃鐺聲,套住了俯身逼視著自己的軍裝男子,將纖長的身

子困在胸口和被束縛的雙手間。

  周防清醒而銳利的金眸漾著奇異的愉悅,「你不敢?嗯?」頓了頓,唇邊笑意越發清

晰,他雙手燃起旺盛火焰,燒毀了手銬而沒有傷到對方分毫,自由的雙手勾住青之王的頸

子,向下一拉,「可是我想要呢,宗像。」熱燙的吐息從耳畔鑽入宗像耳裡,低啞的嗓音

帶著勾人的慵懶鼻音。

  天生偏涼的白皙肌膚被染上赤王火般灼熱的溫度,宗像禮司清冷如水的聲音不自覺也

微微沙啞了起來:「周防尊。」

  「啊。」敷衍似的應著,周防尊想著宗像禮司的皮膚白得如同象牙一般,觸手卻既

柔韌又緊實。就是體溫太低了些,彷彿真像被把玩在手上的玉石,總帶著涼意。

  「你說我自欺欺人,但是你不也是逼人太甚嗎?」宗像的手指滑過赤王的耳背,一直

到咽喉,曖昧的游移近似溫存的愛撫,修得潔淨的指甲卻人想起青王的佩刀,泛著凜冽的

殺氣,「周防尊,你從來只在意吠舞羅的人。」

  指尖下壓,指腹貼著古銅色的肌膚,爾後快速而狠戾的扯開環著自己的雙臂,將那團

替自己帶來溫度的火焰摔到牆上,宗像慢條斯理的站直了身子,整了整衣領,居高臨下的

說道,「那麼,就如您所願。失禮了。」他勾起毫無笑意的弧度,輕輕的點頭致意,斯文

儒雅的樣子,與前一刻判若兩人。

  「呵……」低著頭坐在牆邊,屈起了單腳,狼狽的姿勢也在霎那間變得如獅子般狂野

而霸氣,「宗像,將我擅自當作朋友的人是你。青王讓赤王承諾不再過度使用力量?你哪

裡來的天真想法,嗯?」抬眸望向施暴者,周防尊淡然的模樣好似完全不在乎被對方狠狠

摔上牆壁這件事。

  壓了壓刀柄,宗像禮司說道,「承蒙賜教。我會謹記在心。」

  腳下已然踏出步伐,他說,「但我的承諾依然有效,周防。」

  一動也不動的聽著門呀然關上,聽著節奏單調的腳步聲離去,周防尊抬起手,像是透

過手心可以看見什麼一般。他輕輕一笑,「但我喜歡你的天真,宗像。」

  窗外的陽光早已移走了,只有長廊上隱約帶著微微藍光的白光燈管還亮著。

  復歸寂靜。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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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K│尊多] 哀町色子 [R-18]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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多年前關於吉原的腦洞。
基本上劇情和原作沒有關係,單純就是花魁Paro。

故事發生在吉原遊廓裡的大見世【葦中樓】

===============以下正文=================

吉原遊廓遷址前座落於一片滿是蘆葦的沼澤地上,由於『吉』的發音與『葦』相同因此被稱作『吉原』。進入吉原的人們就如同沼澤地上的蘆葦一樣,空虛的葦管內部塞滿了骯髒的泥濘,祂們隨風盲目且麻木搖曳著身軀,斷裂的枝枒循著水源與從天落下的淚水遁沒池底;遊廓內失意的遊女跳進吉原大門旁的黑水溝,見返柳上頭吊掛著不知何人的和服外掛,垂落的青絲自遠方看來彷彿死去的遊女回到現實等待已然離去的愛人歸來。

初夏夜晚,十束替樓裡的遊女們盤好頭後才匆匆回到自己房裡打理儀容,望著鏡中一襲紅色掛袍的自己熟練地搽上水粉與時下流行的小町紅,作為吉原內的一份子即便是色子在儀容上也不得馬虎。畢竟江戶時期的時尚流行,小從妝面大至衣服款式都是由遊女與歌舞伎藝人引領,作為生活在時尚尖端的十束來說自己的一言一行就如同某種指標性的象徵,特別在大見世這種高級場所對於外貌更是格外講究。

十束作為一名色子在吉原內可說是一名特異的存在,一般色子會被集中在靠近下町的長屋集中管理,他們工作的地點稱作『陰間茶屋』,和遊女區不同的是並沒有以等級區分大中小見世。吉原內色子人數少,在代客接物方面也沒有遊女需要奉行的繁瑣禮儀,省去了通過引手茶屋與三次設席款待的環節,嫖資行情大約與下見世的遊女差不多甚至再低價。在如此嚴峻的條件下十束卻幸運地能在大見世工作,這和他從小的經歷有關係。

自襁褓時期便過著到處輾轉的生活,先是被親生父母賣給人口販子,後來被路過的歌舞伎劇團團長收養作為新人培養。據團長的說詞是當時幕府已經下令禁止女性演出歌舞伎的命令,正當他煩惱要去哪裡找個少年來組織『若眾歌舞伎』時看見還是嬰兒的十束便決定收入團內作為女形栽培。誰知道後來幕府又禁止若眾(年輕,未成年男性)出演,團長索性藉此洗手轉換跑道收掉盈利虧損的劇團,便將當時年僅十五歲的十束賣給負責吉原買春仲介之一的女衒。

時日至今十束進入吉原已經七個年頭,每每回憶起這段經歷都有股正在做夢的錯覺。比女人還要柔美的相貌與歌舞伎的背景使他成為當期各家老鴇不惜重金也要得到的搶手貨,最後由遊廓內數一數二的大見世『葦中樓』買下,雖然十束成了遊廓內的話題人物但生意卻比小見世剛出道的新造還來得慘澹。來到吉原的客人絕大多數是男性,御殿女中(皇宮侍女)與後家(寡婦)一年之內出現次數屈指可數,除非碰上性癖特殊或是一時心血來潮想要親近男色的嫖客,色子幾乎和滯銷的商品同理。平時十束負責替樓裡的遊女們盤頭化妝做做針線活,收了幾位禿女孩傳授歌舞伎表演的技巧,其中已有不少女孩被升做新造,若不是身懷這些技術十束恐怕早已被債務壓得喘不過氣,被丟進陰溝裡自生自滅了……。

整裝完畢十束走進自己專屬的座敷間,由於面向東方人潮一如往常門可羅雀。纖細得彷彿風一吹就會斷裂的胳膊穿過格子窗向兩旁路過的人群招手,但人們總是瞄了一眼便像什麼也沒發生似地越經他的視線範圍,十束百般無聊地望向守門的小廝,對方一如既往地靠著門口打瞌睡。

就在十束決定將手縮回座敷準備彈琴消磨夜晚時他注意到對街的松樹下站著一名身材高大的男子,即便在漆黑的夜裡十束依然能看見對方一頭如火焰般鮮豔的紅髮,花街昏暗的微弱燭光稍微照亮了他的臉龐,銳利如鷹的眼神鎖定十束的方向。原以為只是單純地對上眼,沒想到幾秒鐘過去男人也沒有想要挪開的意思。說不在意大概是騙人的,十束直覺對方不是什麼好惹的角色只想將對方打發走,才剛這麼想男人卻像已經讀通了他的心思往座敷走來。

該不會是將他誤認為女子了吧……?十束頂著尷尬的微笑與男人對望,他遇過不少駐足在座敷前的客人將他誤認成女性,接客前先行告知自己色子的身份已成為十束的工作的一環,他可不希望事後有客人以性別詐欺的理由向老鴇投訴敲詐。

男子來到了座敷面前,金色眼