Avianava@Avianava

[哈利波特│哈利夢女] You are always my gloden boy.(偏友誼向) [G]

如標題,哈利夢女!(我愛哈利嗷嗷嗷嗷嗷嗷嗷嗷

舒壓用的,OOC算我的

第一次見到那個女鬼,是在哈利拿著隱形斗篷到處逛時。

他在夜半到處探險,怎知到了霍格華茲另一個不為人知的地方。

沒想到格萊分多塔還會有這麼個閣樓,還住著一個幽靈。

女鬼有著平凡的外貌,身上著普通不過的學院袍子,憂鬱擱淺在細細的眉間。短髮不過耳下三分,一雙眼瞳黯然無光。

有了愛哭鬼麥朵的前車之鑑,哈利趕緊準備好各式防噪音的咒語,免得女鬼的聲音把飛七引來,那可不是一件好事。

女鬼什麼都沒有說,只是在半空中不斷繞圓,打量著哈利。

她的第一句話,平靜而帶點哀愁,卻開啟了他們之間的緣分。

「你長得真像詹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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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榮恩!他竟然跟那些人一起--相信那些鬼話!他怎麼能!」

三巫魔法大賽第一輪試驗尚未開始,哈利便嘗到了孤寂的滋味,榮恩不信他,人們各各拿著「波特是大爛貨」的徽章招搖。

女鬼--現在哈利知道她叫婁宿--在一旁無措的轉啊轉,像是想安慰些什麼卻又說不出口,到最後還是演變成婁宿陪他練習飛來咒。

不得不說,婁宿生前肯定是個很優秀的女巫--她甚至能在死後自由的使用魔法。據說那是她的奇獸血統作祟導致的可愛意外。

婁宿在格萊分多塔很久了,但相較於其他幽靈可說是相當年輕,可她還是見證了莉莉和詹姆的愛情,偶爾和哈利聊天時說些那兩人的故事,說著說著兩人都會笑出來。

可婁宿眉眼間的憂鬱卻不曾消散。

當哈利問及婁宿的生平時,她總是三言兩語的帶過,久而久之哈利也不問了,感覺就是些傷心事。

婁宿現在應該是霍格華茲少的可憐的,有好臉色對他的人了。女鬼打從心底不在意什麼三巫魔法大賽火盃選拔作弊與否,她只知道哈利要完成一個危險的任務,需要飛來咒。

當哈利飛完那漂亮的一場,他沒漏看站在格萊分多塔頂興奮的跳舞的女幽靈。

那是他第一次看到婁宿那樣開心。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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哈利不斷的逃命,沒有安身之處--自從伏地魔覺醒後,一切都變了個樣子。

不會在有豐盛的大廳晚宴,抑或著溫暖的宿舍等著他,只有源源不絕的食死徒。

鄧不利多死後,他搖搖晃晃的在學校遊走,終於又來到了格萊分多塔的閣樓。

婁宿什麼都沒有說,在哈利身邊繞著圓,哈利也說不出話來,他無意間看到了窗中的倒影。

現在的他憔悴不堪,眼中的憂鬱與女鬼同出一轍。

哈利就只是怔怔地看著兩人的倒影,窗外傳來哀悼的喪鐘,晃動的大鐘……大鐘……

他脫力的倒下,女鬼憂心的看著他,依舊什麼都沒有說。

他在挖掘真相的果實,伊甸園中那顆閃閃發亮的禁忌之果,踩過無數屍體後失神的捧著,一口咬下,西追的屍體露出半截,輕輕的搖晃著。

他的意識有時深埋在冰冷的黑湖,有時在朦朧的禁忌之森,或著,高錐客洞。

「Mother loves you,and your father does,too…」

當戰爭結束時,他回到霍格華茲,在校長室外的長廊上,他彷彿能看到當年的小精靈,蹦蹦跳跳的大喊。

「Dobby is free!」

從那次之後,哈利每年都會買一雙襪子,一雙比一雙奇怪。

戰爭結束了,總有人要先站起來的,不是嗎?

可他能嗎?

每每看著天空,就能看到天狼星的身體搖搖晃晃的垂在半空中,夢的深處,兩頭母鹿一頭公鹿護法互相追逐,他瘋狂的尋找施咒者,卻總在夢境的邊緣驚醒。

在喬治的生日,他總是會下意識的帶上兩份禮物,再大吼著把其中一份丟入黑湖。

桌上堆滿了檸檬雪寶,放任著等待著某人笑著回來品嚐。

他能嗎?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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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Harry,Harry!」

哈利眨了眨眼,這才意識到自己在何處。

他被兇猛的惡咒擊中,暈了過去。這裡八成是聖蒙果。

一旁的治療師鬆了口氣,卻沒有鬆開緊蹙的眉。

「波特先生,你中的是一種……非常古老的咒語,以自己的靈魂與死神交易,使人昏迷不醒,除非某人為了你犧牲靈魂。不然……就會永遠成為行屍走肉。如同被催狂魔吸走靈魂的人那樣。」

「有人獻祭了自己救你,但不知道是誰……波特先生您放心,目前和您有關的人都確定沒事……」

「波特先生您有任何線索嗎?為您獻祭的人?啊,家庭小精靈、奇獸、都算……」

待治療師說完,哈利這才完全反應過來。

他聽到自己說:

「沒有,我沒想到誰……」

待治療師離開,一隻貓頭鷹莽撞的衝入哈利的病房,他看出這是霍格華茲的專屬貓頭鷹。

貓頭鷹放下了一封信,哈利認出了麥米奈娃的字跡。

「Potter:

有一封信莫名出現在我的辦公桌上,收件人是你。若我猜的沒錯,八成是長期住在格萊分多塔的那位幽靈用魔法寫得。

若她是你的朋友,請和他說一聲,