李凌住在長安@uid_9829

[哈利波特│德哈DMHP] 中間線 [G]

德哈/ooc/私設/戰後/故事最後有情節說明/翻譯個人喜好採用

-

哈利第三次從噩夢裡驚醒的時候難得看見宿舍裡半個人影都沒有——即便這只是顯示了教授們對他行蹤的不關心以及自己又翹掉了某堂課(或許是魔藥學?但他發誓他不是故意的),或者室友們以為他再次外宿。

他不太清楚這到底是好或是壞,但他很確定自己已經連續一個月並沒有獲得足夠好的睡眠。

「你看起來並不好。」晚餐時妙麗敲了敲他面前的桌子,而榮恩也附和的點了點頭——昔日的葛萊芬多三巨頭如今依舊是朋友,但三人同時出現在任何場合的次數降低了不少,出於一個非常明顯的原因——「要不等等我們晚餐後聊一聊?或者是帶你去找龐弗雷夫人來一罐安眠藥劑?」

「或是,你知道的,一杯火焰威士忌也有差不多的作用。」榮恩插嘴,而這行為換來了他女朋友的一個白眼,但哈利明顯對這個主意比較有興趣。

於是他久違的重操舊業——感謝鄧不利多當年這麼早就把隱形衣還給自己,經過多年的時間甚至已經不需要活點地圖他就能找到正確通往霍格默德的通道。

雨並不是很大,店內的顧客數量和他三年級偷溜來的時候差不多——對此他莫名感覺欣慰,他施了一個混淆咒以後這才安心地坐下點了一杯奶油啤酒。

睡意不分場合襲來的同時哈利隱隱約約看見店內的對角坐下了一位身影有些熟悉的金髮巫師,但下秒他就直接無情地被自己的潛意識所覆蓋——希望調酒師不介意自己在這睡一下,他睡著前心想。

又做了同樣的噩夢。

內容不外乎是自己母親的尖叫、小天狼星的殞落、戰時躺在大廳地板上的犧牲者,即便他太清楚這都只是夢境,但再次看見泰迪質問自己為何沒有保護好爸媽的時候,哈利依舊無法說出任何回答,他甚至發現自己又再次被佛地魔殺了的時候帶了種即將解脫的輕鬆感。

或許這是鄧不利多把死亡安排好之後那麼平靜的原因,他想。

他再次醒來的時候外頭依舊下著雨,貼心的服務生在他的背上披了條毛毯,並附上字條告訴他調酒師已經看出來他的身分但沒有打算打擾,而店內此時只剩下他以及正坐在他對面的一位馬爾福。

還好是年輕的馬爾福。

戰後他已經好一陣子沒有留意這傢伙有沒有回學校了,以至於哈利一時之間不知道該講些什麼話,但他依舊露出了一個微笑——希望這個微笑看起來不會太糟。

對方皺了皺眉,然而灰藍色的視線並沒有從自己身上移開。

「你看起來像是栽進了一坨灰塵裡,波特。」

「噢,可能我路過捷徑的時候落了點灰。」他擺了擺手不在意的回答。

「你的崇拜者很多,注意儀表並不是一件難事。」德拉科邊往他身上扔清潔咒邊面無表情地說,「特別是在一個只有你自己的公眾場合,救世主先生。」

果然是宿敵,哈利有些複雜的想。

「我該走了。否則一會胖夫人會離開她的畫像,我就進不了宿舍。」他站起身並且帶著歉意的微笑,「你知道的,她依舊沉迷於演唱這件事,而最近其他畫像成了她的聽眾。」

德拉科看起來並沒有太大的起伏,相反的,他抬起頭看了他的雙眼好幾秒。

「如果你有睡眠障礙的話,」他緩慢的說,「無夢酣睡劑會比酒精要來得有用一些。」

倉促結束對話的哈利一踏出店門就覺得古怪,斜角巷莫名安靜的樣子讓他加快了行走的速度,但就在他走到蜂蜜公爵的大門前這才意識到店內只剩下一盞莫名詭異的白色燈光。

哈利一回頭就看見轉角處的黑衣人,四處都閃著綠色的光芒,他們沒有說話但他似乎能聽見此起彼落的索命聲響,死者也沒有發出一聲尖叫或是反抗;然後他看見德拉科從糖果店裡走了出來,手裡拿著本該屬於他,現在應該在自己手上的山楂木魔杖。

接著他舉起魔杖,無聲的念了一次索命咒但失敗了,他面前的德拉科又重複了無數次直到那人放棄似的停下動作;而緊接著響起的,在他正後方的佛地魔,一次就成功了的索命咒聲音。

「哈利?」他才一睜眼就看見自己的葛萊芬多朋友們正有些擔心的眼神,「你魔藥學沒去上,怎麼了嗎?」

「噢......我太累了。等等,我剛剛怎麼從三把掃帚回來的?」

「你在宿舍睡了半天。」妙麗一臉古怪的看著他,「是奈威和榮恩一起把你帶來的。」

「我哥還以為你要死了。」戰前就已經和他分手的衛斯理家小女兒也有些奇怪的看向他——但說好了依舊是朋友——「奈威也說你有一陣子暫停了呼吸。」

哈利這時才緩慢的運轉起大腦試圖起身,但無力的身體不允許他做多餘的行為又只得躺回去。

「孩子們,我想你們晚一些還有一堂自習課。」護士長拿來一罐藥水遞給他的同時邊下達溫和的逐客令,「明天早上哈利就會恢復精神的,不用擔心。」

醫療翼恢復安靜後莫名的睡意又湧入他好不容易清醒的大腦裡,基於長期失眠的行為哈利不認為抵抗它是有幫助的——於是他閉上了眼睛。

「德拉科還活著嗎?」他隱約聽見水仙.馬爾福低聲地詢問自己——接著場景很快地轉換到馬爾福莊園裡,德拉科面對著被施了咒語的他,遲疑但否認了眼前的他是哈利.波特的事實,「我認為這並不是他。」

這並不是他。

哈利被擊

李凌住在長安@uid_9829

此篇文章內可能含有成人內容

[哈利波特│德哈DMHP] 夢境 [R18]

——那是他從未改變過,最美好的祈求與夢境。

他看見了他,柔軟而帶著點傷痕的他——哈利的綠色眼珠在他們交換呼吸時短暫的閉上又睜開;他聽見他的窘迫和喘息,散在空氣裡除了他們的身份禁忌還有曖昧的聲音。

噓,波特,德拉科貼著他的耳邊低語,我們都應該要保守秘密。

他們都在最美好而莽撞的年紀,結束之後又戴上了成熟穩重的面具;他們只把刻骨銘心放在大腦和情慾裡,把痛楚和想念留給白天的自己。

十八歲的我、十八歲的他——哈利迷迷糊糊的心想,他們一對視就無可避免的吻上了彼此,他沉溺於對方的灰藍色大海裡,他聽見那人一次又一次的捲著浪拍打又咬牙切齒的說了無數次他的名字。

他們的愛與恨是同等的重量。

德拉科、德拉科、德拉科,他喃喃自語又帶有強烈情慾似的說,大腦裡的一切只剩下眼前的人以及他們所正在做的事,他們無數次的對視和接吻,在自己與對方的意識裡漂浮。

他們都明白這似夢非夢,但他們都沒有說出一句把對方帶回現實的話——他們有宿敵般的默契和情人那樣的冷酷決絕,他們遊走在彼此的心尖和皮膚的熱度上,又不受控制的顫抖和享受歡愉;他們一年級未曾握上的手甚至在此刻正恰到好處的十指緊扣。

他無聲的請求,他難耐的又瞪了他一眼——像是在責怪對方為何要再請求一次那樣。

每次都必須要有你的承諾,哈利,德拉科說,你存在於我的青春期太久,早已分不清誰是真誰是假。他看見一雙綠色的眼珠湊了上來,把自己捲入現實的大海——他咬了他的嘴角,用新長出來的指甲在背上留下抓痕,他們都把自己弄得傷痕累累。

但他們正在擁抱,正在喘息,正在彼此的人生和生活裡,用當年他們未曾開口的方式。

德拉科終於鼓起勇氣又吻了一下二十五歲的哈利。

我想我們該繼續了,正氣師先生——他帶著微笑的說,畢竟我明天難得不需要去聖芒戈上班。

End.

李凌住在長安@uid_9829

此篇文章內可能含有成人內容

[哈利波特│德哈DMHP] 情人 [R18]

他們永遠都是這樣——只需要一張足夠乾淨和柔軟的床,以及空閒下來的一個小時就能讓彼此都陷入紊亂的呼吸裡。

哈利著迷於德拉科的情海,夜色裡只有來回拍打的浪花聲,帶了無可挽回的眷戀;他叫了一聲他的名字,捨不得的咬牙切齒卻又皮開肉綻的痛楚,他們都在白天裡用本該能接吻的雙唇不斷刻畫傷痕——他親愛的、美好的大眾情人最終還是露出得逞的微笑又撞進了他最無防備的深處,假裝足夠心疼的吻上但未曾一次真正放過能多折磨他的機會。

痛吧,他聽見德拉科說,捲起的袖子無意間展示著傷痕。

被去除紋身的皮膚和自我嘲諷的眼神讓哈利最終又軟下了心,他動了動腰又給壞人一次闖入的機會,並且心甘情願的臣服於下。

他情人灰色眼珠裡充滿了興致高昂的光——他們沒有再多浪費時間在說話上,只是更貼近對方的皮膚並且心甘情願的擁吻和放縱,他們不論明天的其他人會怎麼議論紛紛。

他們是彼此最不溫文儒雅的一部分,但又是大眾嚮往的,深愛著對方的情人。

End.

李凌住在長安@uid_9829

[哈利波特│德哈DMHP] 不曾離開 [G]

他們伸出了手在不同的地點,或許是巧合,同時念了咒語,感覺到心臟的搏動和感性;他們在幾乎相同的場合屏住了呼吸。

他們像是被牽扯在了一起,又像是紅線無限延伸的兩端——他們只能伸手捂向自己的心口,痛不欲生而無所適從;他們靠著心跳聲保證自己和對方的安危,卻必須舉起魔杖對峙。

他們寫下了日記,在自己的身體裡。

他們的心口學會了同時抽痛,他們也學會了同時掐住自己的手指;他們學會了顫動自己的胸口,他們也學會了在無人角落裡絮絮叨叨著想念;他們在兩端無限的拉扯,他們也學會了往彼此的懷裡奔跑。

他們學會了在自己的眼底裝下對方的美好。

德拉科和哈利;波特和馬爾福——他們在相同的地點喃喃自語又同時祈求著有求必應的回答;他們低下了頭又握緊了手裡的魔杖,他們感覺到心臟像是不曾離去的張揚著存在感——他們迫不及待的踏入了對方的人生裡。

他們笑罵著厭惡和必然,錯失的擁抱只是他們人生裡的偶然——他們早該在對方出現的第一眼就認出他們是彼此心臟的主人,他們早該習慣在眾目睽睽下交換擁吻,他們早該知道自己永遠都是對方青春期蠢蠢欲動最美好的一部分。

他們都未曾離開對方的人生——他們早已學會了把自己的心臟融入了對方的骨血裡。

他們自始至終,未曾離去。

End.

李凌住在長安@uid_9829

[哈利波特│德哈DMHP] 探戈 [G]

舞蹈總是浪漫的。

他們一次一次幾近瘋狂而又完美主義的拉扯,一點一滴流失和交錯著在同一道路上糾纏不清——他說了他們是密不可分但又敵對的。

他可笑的金髮和他可笑的綠眼睛,他可笑的裝傻而他可笑的自投羅網;他們是可笑至極的傻子又是聰明伶俐的毒蛇,在最漆黑的夜裡相互撕咬下秒卻互相舔舐著傷口;他們是戰場上的兩端卻又是彼岸——他們的人生都注定了要在泥淖裡掙扎抑或是在無意間被淹沒了的。

他們牽了手又立刻分開——那是他們心底深處的秘密了,他和他,並不浪漫的場景但終究是挖空了自我才能容納下彼此的——他好痛,他緩慢的說;他們都好痛,他們彼此又是白月光又是朱砂痣似的痛,他們只想耽溺於彼此的痛。

他們瘋了。

他們在無月的夜晚下無數次的拉扯,在彼此心尖和無人之處跳著探戈——他們都心知肚明的。

他們都心知肚明的牽了手就不曾放開了;學會如何擁抱就再也不分離了。

他們再也不痛了。

End.

msmedicine@uid_46313

此篇文章內可能含有成人內容

[哈利波特HP│衛斯理雙胞胎 X 你] 再亂出差試試看 [R-18]

設定:三人一起經營衛氏巫師法寶店

——————————

「隨便你們!再多講一句我們就直接變成商業關係!」你氣得不行,胡亂吼著雙胞胎,然後摔門出去。還不是他們出差結果亂跑去給人陪酒的錯。你簡直要氣炸了。

你自己也知道做生意少不了要應酬喝酒,但你就是看不慣那照片還出現在他們的朋友李·喬丹的手機裡,當你看見那些個女人的手和腿纏在你未婚夫們的大長腿上,實在怒火攻心,只差沒給他們下咒了。但你畢竟是衛氏巫師法寶店的老闆娘,當下你只能咬牙切齒的賣個微笑。

氣壞了的你跑去酒吧要了一杯又一杯的奶油啤酒,自己想喝得爛醉,無奈你又是小孩子口味,只能借助奶油啤酒了。

「這不是⋯惡作劇商店的老闆娘嗎?」一個看似不像這裡人的粗壯男人端著他自己的杯子走了過來,「⋯⋯是,您是?」還有一點理智的你瞬間升起了警戒心,「抱歉抱歉,我該先自我介紹的,我是前魁地奇保加利亞球隊的球員,我叫麥可。今天剛好來斜角巷的魁地奇用品店做生意呢。」

「噢⋯很高興認識你。」你實在沒什麼心情說話,很想趕快打發他走開。「誒!別急著趕我走吧?看上去你心情不太好,怎麼了嗎?」麥可一看就不懷好意地問道,而且還越來越靠近你,除了雙胞胎跟熟人以外你實在很討厭別人靠你太近。

「嘿!離我們的小藥罐遠一點!」「我還以為是誰呢,原來是被保加利亞球隊踢出來的成員啊」弗雷和喬治一人一句地快步向你走來,然後把你拉到他們身後。

「我只不過是看你們家老闆娘心

msmedicine@uid_46313

[哈利波特HP│衛斯理雙胞胎 X 你] PEPERO DAY [PG]

設定:已經三人行了😌

—————————

你完了,你完蛋了,你這次是真的完蛋了。

明明夾在藥草學筆記裡的,你真的記得很清楚那張紙條。芽菜教授還囑咐你上課別記些沒用的筆記,實際操作重要多了。

但現在的問題是,到底誰是喜歡哪個口味。誰是草莓誰是巧克力⋯⋯

雖然你也覺得一切都是商人的計畫,但看著妙麗和潘還有其他女孩都決定好11月11號要送自己的好朋友或男朋友巧克力棒了。你還是找不到那張寫著弗雷和喬治各自喜歡哪個口味的紙條。

照你們三人之間開放式進行的關係,那你當然是兩個都得送啊,只是要送對。不然你可就慘了,而且是非常慘。

你試圖去向李·喬丹——他們最好的朋友,打聽情報,結果被逮個正著。下一場葛來分多對上史萊哲林的魁地奇,你很清楚地看見衛斯理雙胞胎aka葛萊芬多擊球手們,直接讓一個博格打中播報賽況的李。你在心裡暗自對他說了一百萬次對不起也無濟於事。

聽說木透隊長和麥教授都氣壞了,但雙胞胎可樂極了呢,龐芮夫人也罕見擊球手放任博格擊中觀眾的。

「他活該!」雙胞胎異口同聲對你吼道,「你們真是不可理喻。」你氣得晚餐都吃不下就跑回宿舍了。

已經要11號了,你已經翻遍你所有的東西三次了,就是找不到那張紙條,想著乾脆別送了吧。反正他們一定也不在乎這些啦。搞不好還會拿去當成商品的主意呢。

11號那天你起了個早,嚴格來說是根本沒睡,你太緊張今天要發生的事了。昨天你想著一不做二不休,就買了兩盒香草口味的巧克力棒。「我又不是沒送!送一樣的不吵架!行了嗎?」你在心裡大吼。

「噢,去他的商人們的爛計畫」你在早餐桌上崩潰,原本蒼白的臉更慘白了。包裡的香草口味巧克力棒像是在嘲笑你。

你只好拖著沈重的腳步去往魁地奇訓練場,你答應雙胞胎要來看他們練習了。
果然又是一通慘無人道的訓練,你有時真的有些心疼到想打那個木透一次後腦勺,但每次都被雙胞胎攔住了。

「辛苦啦,你們」「英格你來啦!看見剛剛那球沒,帥不帥?」喬治有點太興奮地問,「沒帥過一把的人才會愛炫耀」弗雷討厭地回嘴。
秋思化刃@ponder365

[通販][哈利波特│犬石(SBSS)] 《Black World》《各取所需》&既刊預購開始

預購開始:點此 (至12/05截止)

======新刊======

書名 | Black World

作者 | yatri

封面 | 張新御

內容 | 哈利波特同人相關小說本

配對 | SB/SS (犬石)

規格 | A5,繁體直排

字數 | 約10萬2

頁數 | 256頁

售價 | 350元

尺度 | 愉悅限制級,注意

收錄 | 《Black World》

短篇《Habit》、《Kiss》

出版 | 2021.12

書名 | 各取所需

作者

小菜一碟@uid_44547

[魔法覺醒│卡珊卓→主角] 與你並肩 [G]

※大致是夥伴卡跟特別報導飛行任務的哏嗯
※主角即為文中的他或那人,但不取名也不固定性別,方便大家帶入XD

卡珊卓最近常做一個夢。夢中,她施展天氣咒,召出層層落雷,敵方巫師派出的三頭惡龍,和排山倒海的蜘蛛狂潮,無一不在她的雷電下節節敗退,最終消弭於無形。她回眸,對那人高傲地揚起嘴角,口中笑道:「看吧,我是很強的,你又被我保護了。」

她迎上對方傾慕的視線,「謝謝妳,有妳在真好。」他說著。然而這一次,溫煦的微笑和話語,卻模糊在被水柱擊中的痛楚之中,疼痛一陣強過一陣,卡珊卓的身體被浸得濕透,衣服緊貼在胴體之上,冷水冰冰涼涼的,痛感卻是熱辣辣的,不過幾個剎那,卡珊卓便覺得自己要在這冷與熱的地獄中,濕著身子狼狽地闔眼。

但水柱忽地停了下來,而她尚未死去,眼前卻是本在身後的人,用肉身為她擋住了後續的每道攻擊,而後那人為卡珊卓胸口的傷痕,滴上了溫暖的白鮮液,接著輕輕在她耳畔說:「我也會保護妳的。」

然而當漫天的煙火向他們飛來,那人已無力開啟護盾,卡珊卓更是動彈不得──看來已將迎接生命的落幕,於是她回過身,淒然一笑,在道出永別後,吐出未曾出口的,三個字的心意。

而後卡珊卓在一片汗濕中醒了過來,胸口突突狂跳,面頰潮紅發熱。她怎麼可能說出那樣的話?就算她不討厭那傢伙,或是說,有一點點在意這個人,但哪可能是那種心情?她承認這人還蠻優秀,但也還遠遠不及她,遠遠不及。自己怎麼會做這種夢?

§

「在空中飛行,不用維持那麼優雅的姿勢。」胡奇夫人告訴卡珊卓:「順從自己的心、感受風的流動就好。」

順從自己的心嗎?卡珊卓驀地想起那個夢──但她不願意承認那是自己的心。飛行時不需要維持優雅?反正以她的能力,又不會為了優雅而摔下來,能優雅地飛不好嗎?

「嗨呀卡珊卓,不知道妳是否介意我們一起上課?」那傢伙又出現了,為什麼他總要一直出現在自己面前?

「沒人邀請你來!這是一堂私人輔導。」她白了他一眼。

「不用擔心,我不會告訴別人妳從掃把上摔下來多少次。」又來了。這傢伙總是無視她的白眼,一而再再而三嘗試親近,她的話中帶刺,三兩下便被用玩笑化解,半點也使不上力。

「我才沒有摔下來過。」她哼了一聲反駁,並得到胡奇夫人的附和:「沃雷小姐確實一次也沒有摔下來過。」

於是她接著央求胡奇夫人:「能否麻煩您告訴這位不速之客,我需要一個人專心鍛鍊?」那個人的存在,太讓人分心。

胡奇夫人一臉促狹,彷彿像是能窺探她內心的幽微:「我想你們該一起練習,妳的問題不在於技術而是心態,或許妳需要他的示範,讓妳擺脫外表的束縛。」那份玩味的笑意,令卡珊卓有些不快,但她並未示弱,而是朝向那人宣戰:「那就讓我來看看你的能耐!」隨後,她優雅地坐上掃帚。

一如既往,那人並未被她激出任何怒氣,只是笑笑應了聲,而後橫跨在掃帚上,一點也不優雅,卻透著股瀟灑自若。他朝她笑了笑,笑得自信而英氣,當卡珊卓一瞬間覺得,那份笑容彷彿帶有能使人迷失的魔力時,他卻向前飛去拋開了她。

卡珊卓冷哼,加速跟了上去,再次回到他身邊,換來對方一個讚許的眨眼。他們越飛越快,為了跟上那人,不知不覺間,卡珊卓忘卻了優雅的考量,只想和他並肩飛翔,一同感受風的節奏,呼呼的風聲吹在耳邊,像一首華爾滋;飛過了一個
這是野生鹿@uid_45763

此篇文章內可能含有成人內容

[Harry Potter│Harrco] Romantic doomsday [R-18]

  Ep.1 Set sail

九又四分之三月台,記憶的起端。奶白色的月軟軟溶成水銀般稀哩嘩啦洩了下來,透過松柏的針葉尖絲絲流淌下來。

  它灑在一頭亂髮,似乎被碰到了似的他抬起了頭看向了月光傾瀉的角度,它透過雲、透過葉子刺進虹膜,即便他打算眨眼也無暇闔起。

  蒸氣火車悠悠入站,他輕輕低頭,走進無人的車廂,喃喃自語複習著上個學期的咒語表。

  「E...pi..s..key.恢復咒,要指向……目標……」

  「Harry?你在這個位置啊。」

  Harry 看向聲音的主人,抱著一沓書的 Hermione 這才慢慢飄到他的右手邊坐下,兩個人一語不發,氣氛一度凝重成多重定身咒的冰封對象。

  Harry 緩緩側首,看向了正窺瞧著窗外的 Hermione,她像是找到了什麼目標一樣一直目不轉睛的望著外頭,甚至有的時候還對外頭招招手,指指自己身前的位置。

  「Hermione,我猜外頭沒有人,不是嗎?」

  「Ron 在找路。我在為他指路。」

  「他也在這附近?」

  「他在那兒,噢,他上車了。」

  伴隨著咿呀勉強拉開的門板,Harry 這才抬眼看了看掙扎進來的 Ron,身上還有一股炸雞醬料的氣味,不難猜想他剛剛才吃了幾隻雞腿,現在肚裡一定滿是蛋白質的填充物。

  而 Harry 呢,他一口東西都沒有吃,單純是早上趕多了,來不及吃下那個塞滿了奶油的甜麵包,只是叼著,在進入月台的時候還掉了。他的眼神變得嫉妒,咬著牙齒試圖抗拒食物香氣勾引起的食慾。Ron 發現了他的怪異,稍微低下了頭,紅色的鬈髮垂在額前。

  「Harry?你餓了?」

  Harry 沒有回應。但是從 Hermione 怨憤的眼神中隱隱約約可以感受到就連她也未能倖免,就好像在說:嘿!你身上的味道可太香了!Ron!

  Ron 的臉頰悄悄泛起紅暈,不好意思的坐在了 Hermione 的正前方,然而雞腿的香氣更是瀰漫在整個空間裡,嘿!連 Ron 自己也嗅到了那股鹹香的氣息,兩股視線不約而同落在無辜 Ron 的頭上,以至于他幾乎要用個消消藏把自己隱藏起來,

  「梅林!太尷尬了。」他這麼喃喃自語,「你們別再盯著我了,Hermione, Harry!」

  「如果你不吃下很多的雞腿,我們也不會這樣看著你。」

  聞言,Ron 猛地低頭,像是要把自己的臉藏進圍巾一樣,他很抗拒那些視線(渾身都寫滿了抗拒那樣的),幾番躲藏才閃過那些刺人的視線。

  窗外的景色已經從鄉村集市轉變成平原森木,平原森木轉變成城堡煙火,一次次視線的打鬥後轉頭看向外頭才赫然發覺自己早不在麻瓜的地域,他們要回到學校了!Harry 的眼神充滿了驚愕,他不記得這段路有這麼短,在上個學期他還坐了快要一天的火車,屁股都要被磨平了。然而現在居然感覺不到幾個小時而已……

  「Harry,你怎麼了?」

  「……沒什麼。路途只有這樣嗎?」

  「我們已經從中午坐到晚上了。」

  驚愕又更加驚愕!Harry 越過了 Hermione 趴在了窗框上,他無法理解這一切,就這麼等到火車停下。

  霍格沃茨,一切都那麼熟悉又陌生,他扛起了那沉重的皮箱,勉強的走下了火車和月台間的高低落差,眼神充滿了迷茫。熙熙攘攘人群,嘈嘈雜雜人聲,彷彿除了自己一切都環繞在熱鬧之中,他的視線也不自覺的在人群中搜找什麼。

  片刻,視線停留在一個男孩身上。他的鉑金色短髮梳理得一絲不苟,肌膚蒼白勝雪,身上穿著斯萊特林的院袍,灰色的眸子似乎也在尋找著什麼,四處觀望。

  「Harry,你在找什麼?」

  「沒,沒什麼。」

  Harry 匆匆低頭,跟上了 Hermione的腳步往格蘭芬多的大門走去。然而那對灰色的眸子,只是幽怨的跟上了他的背影,涼涼的又流向別處。

  Harry 隨著 Ron 回到了宿舍,兩個月沒有打掃過的床鋪已經積了一層厚厚的灰塵,在 Ron 一屁股坐上床鋪的那一瞬間周圍似乎被施了好幾層霧霧隱,灰塵和毛屑一瞬間飛起,這讓 Ron 和 Harry 狠狠咳了好一陣子。

  「我的天啊!海德薇,這裡發生了什麼?」

  Harry 高聲呼喚海德薇的名字,似乎希望她快點從哪裡竄出來給他一個回應一樣。

  即使喊了老半天依舊沒有半聲貓頭鷹的叫聲,他依舊大喊著,直到 Ron 實在受不了而往他頭上狠狠來了一拳才停下來。

  「Harry,你就這麼希望全院的人都靠過來看一眼嗎!?喊得這麼大聲,還不如讓那隻老蝙蝠過來給我們扣個幾分!」

  「噢,抱歉,Ron。」

  但是環境裡依然濛濛得像是大霧未散去,就連燈打下來的光都可以清晰的看見一道光束,而不是和平常一樣的光暈,那一圓光(燈罩幾乎把所有的光聚集在了一起,以至於它變成圓形)就這樣突兀的貼在地上,和魔藥研究台重合,活像是一盞聚光燈

蝕語@Shihyu6868

[哈利波特x妖怪逸聞錄] 一個IF的腦洞線(自創角亂跑)(10/11更新) [G]

補充說明:這篇會是輕鬆,略帶搞笑,跟一開始很沉重的妖怪逸聞錄不同

會是一個兩個世界的融合感,所以會更動哈利波特的某些世界觀

由於不是主力,所以是不定期可能會出現,也可能隨時會停更

貓頭鷹是不會錯的!

  古世幽抱著自己的行李坐進了火車包廂,反射性地抱住自己的包包,那是他唯一熟悉的存在,要知道他這輩子除了一頭白髮外,從來沒有妄想過自己不是普通人,他認為當普通人蠻好的,有媽媽和媽媽的男朋友,以及快要出生的弟弟,而且媽媽男友還是個好人的前提下,他們一家和樂融融就這樣過下去也不錯。

  可惜好景不常,先是媽媽的男友出車禍去世,媽媽生患絕症硬是要生下弟弟,媽媽去世後不久又一堆人要來搶還是嬰兒的弟弟,結果他意外地發現了另個世界,弟弟原來從出生就被登記在什麼魔法簿子上,等長大到他這個年紀就要去什麼霍格華茲去上課。

  結果,現在古世幽自己也要去霍格華茲就讀——好像哪裡不對?

  世幽後知後覺地發現,自己好像根本沒有嶄露過什麼魔法天賦,所以為什麼他要去霍格華茲?

  我是上錯車了吧。世幽異常堅定地想著。沒錯,這太不對勁了,為什麼我要聽那個白先生的話到霍格華茲去上課?我明明都找好中學要去報到了,這中間一定有哪裡搞錯了!

  沒錯,這年頭還讓貓頭鷹送信實在是太不科學了,誰知道貓頭鷹會不會跑錯地址,或者把本來應該晚十幾年寄到他家的入學通知信寄錯人?世幽站起身來,他得去糾正這個錯誤!

  正當世幽打算開門走出去,找一位大人好好談談時,門把突然自己動了起來,那速度快得不像是個人在轉門把,讓世幽嚇得急縮手,接著門被人從外面用力打開,外面的人對裡面突然就是一陣罵:「你是買下這個包廂還怎樣?不要一個人占用一個包廂!」

  「對、對不起!」世幽趕緊對著外面手持魔杖的男孩道歉,大概是他在想事情的時候不小心把門上了鎖,難怪他自己一個人在這邊胡思亂想都沒人進來。

  「呿。」男孩看世幽一臉害怕的樣子,直接將他擠進包廂,然後抬起自己的木箱子放到包廂上的架子:「你收收那表情,小心被別人看了覺得好欺負。」

  世幽委屈地不敢答聲,眼前的男孩雖比他矮,但是從氣勢上感覺就能壓著他打,他才不想被打。

  男孩直接在空位上坐下,看了眼世幽問:「我是上官澈,你叫什麼?」

  「古世幽。」

  當世幽講出這三個字時,上官澈身上的所有觀感都被牽動起來,他回頭瞪大了眼,不敢置信地看著世幽:「你不該在這,你怎麼會在這?是不是哪裡搞錯了?」

  「你也這樣覺得嗎?」世幽沒想到眼前人居然有跟他一樣的想法,果然他跟他們是不同的。

  「你收到貓頭鷹的信、穿過九又四分之三月台,還去斜角巷買了魔杖跟掃帚?」澈逼近世幽連番問著他幾個問題。

  世幽被這些問題打得措手不及,竟然一口氣將自己剛才的胡思亂想一吐而出:「呃,對,可能是貓頭鷹寄錯了,我以為只有鴿子會寄信……斜角巷之前白先生帶我去過,魔杖什麼的也有,還惹了點麻煩,然後你不覺得每個人都等著排隊撞牆有點過火?」

  「那是傳統。」澈乾巴巴地說完,像是失去力氣似的坐到座位上,嘴上還喃喃自語著什麼世幽聽不懂的話。

  希望他不是在咒殺我。世幽有點害怕地想道。

  「那就這樣吧!」澈像是已經想開,雙手拍上世幽的肩膀:「我是上官澈,你有不懂的都可以問我,有人欺負你,我也可以幫你揍回去。」

  「我覺得我真的跑錯地方,我還是去跟誰說一聲讓我下車好了。」世幽作勢要離開,但被澈給攔下。

  「不會搞錯的,你都做了這麼多事,怎麼可能還會搞錯?」

  「可、可能是貓頭鷹寄錯信啦?」

  世幽在說出這句話後,明顯地感覺到眼前人對於這句話的不屑:「貓頭鷹是不會錯的。」

全文展開(共 2 樓)
akaiya@uid_2140

[哈利波特│衛斯理雙子] G & F(短篇完) [普]

※喬治中心

-G & F-

  喬治從很久以前就在想像著未來他們家生活的模樣──

  老爸頂著花白的頭髮繼續鑽研著麻瓜的器具、老媽還是那矮矮胖胖的樣子但兇起來嚇死人、比爾交了美麗的女朋友、查理跟一頭龍相愛、派西辜老終生、榮恩和妙麗應該會在一起、金妮和哈利組成幸福的家庭。

  而他,喬治會和雙胞胎兄弟弗雷會在一旁看著家人們各自忙碌的生活,兩人繼續研究那些魔法小玩意兒,大家都過得很好。

  但是這樣的幻想被現實狠狠地擊碎了。

  他們說弗雷死了。

  喬治不相信,那是他的兄弟啊!他最瞭解他了。

  從小到大,他們玩弄別人的過程當中也彼此互相在較勁,看誰能夠嚇倒對方,誰就是贏家,當天就要負責去挨媽媽的罵。

  弗雷和他有輸有贏,最後誰也受不了獨自一人的滋味,兩個人乖乖自首,被媽媽一起抓去罰洗碗、罰粉刷牆壁,簡直就是衛斯理家的兩位家庭小精靈。

  這一次,弗雷幾乎就要贏了。

  「你成功嚇倒我了,兄弟。」喬治一個人躺在床上,第一次感覺自己窮酸的家原來這麼大,大到他睡不著。

  「快點出來,別躲著了。」

  弗雷沒有回來。

  喬治很看得開,他繼續他們的惡作劇生意,這一次他做了一個和他一模一樣的人型,施展魔法之後看起來就像真的人一樣,他穿上在霍格華茲時收到的聖誕禮物──媽媽親手織的毛衣,然後也給人型套上一件。

  一模一樣的顏色,差別在於一個上面有斗大的字母G和另一個是字母F。

  他和人型一起經營惡作劇商品店,他們簡直配合得天衣無縫,喬治舉起左手,另一個站在對面的身影就舉起右手,一起恭送客人離開。

  「衛斯理魔法玩具店,實現你所有的心願!」

  他們一起喊著口號。

  喬治數進帳時笑著轉頭說:「今天又賺了數不清的金加隆,兄弟幹得好!」

  「幹得好兄弟!」迎接他的是和他一模一樣的笑容。

  喬治就知道弗雷不會離開他太久,他們生來就沒有分開過。

  弗雷回到自己身邊了。

  他們的媽媽前來探望店裡的生意,終於,得到媽媽的同意,喬治很高興,和弗雷一起迎接。

  媽媽親吻他的臉頰,給他兩份禮物,同樣的毛衣,不同的兩個字母。

  臨別前,衛斯理太太摸了摸這個從小讓她沒少傷腦筋的孩子,說:「這不像你,喬治,不想笑就別笑了。」

  茉莉˙衛斯理一直認為雙胞胎是她職業家庭主婦生涯中的大麻煩,還是兩倍,但當煩惱不再困擾她時,她卻是無比的懷念那段時光。

  抽出魔杖,她的魔杖已經不會變成尖叫的塑料娃娃了。

  她的孩子一個長大了,另一個永遠離開了。

  喬治不懂媽媽的意思,他很快樂,弗雷回到他身邊了。

  晚上,他照著鏡子,看看新毛衣的款式──果然還是很老土的款式──這時候他瞥見站在他身後寸步不離的人型,那件舊的毛衣,充滿斑剝的歲月痕跡,他停下拆開另一份禮物的手。

  緩緩地,靠著鏡子滑落坐在地上。

  他知道的,他一直都知道的。

  弗雷就像那件舊毛衣一樣,被定格在過去的人生裡。

  哪怕他再怎麼假裝,也無法再看到對方真實的淘氣笑容。

  弗雷真的死了,再也看不到他了。

  喬治撤掉了弗雷的人型,打碎了所有鏡子。

  他不再微笑,他發現打從心底的快樂泉源消失了。

  他開始寫日記,把每一天都記錄下來,仔仔細細。

  今天金妮和哈利的孩子誕生了、查理真的找了條龍回家被媽媽臭罵一頓、派西居然能夠找到女朋友簡直驚人、老爸又得到一台車子,這次被嚴格禁止改裝,榮恩和妙麗吵架總是輸給女方,比爾的傷勢好多了,他和花兒的小孩喜歡和狗一起玩耍……

  他記錄著每一天,走到哪把本子帶到哪。

  等著吧弗雷,喬治會找到你的。

  總有一天他和弗雷再相遇的時候,他要把本子拿出來,和兄弟大聲說你錯過了這些好玩的事兒!

  總會有這麼一天的。

  因為喬治和弗雷˙衛斯理從出生開始就不曾離開彼此,哪怕死亡也不能將他們分離。

fin.

很久以前的場次無料

今天偶然看到文檔,把它公開。

芍凜@uid_25215

[哈利波特│輝煌組] 掠食者 [G]

✓是OC,設定這邊

✓時間點是Althea當上級長之前

沒問題的話讓我們繼續

==========

  叩、叩。

  鞋跟敲上磁磚,清脆的聲響迴盪在寂靜的走廊。

  不急不徐的步伐踏過走廊,褐色的長髮隨著那人有節奏的腳步而搖擺著。

  夕陽餘暉拉出了一道長長的影子。

  Althea獨自一人走在前往溫室的那條路上。

  以往總是在他身邊的那位金髮男人,稍早之前因為球隊的事被叫走了,而他沒興趣、也沒耐心等著Xavier處理完事情,於是便先動身前往植物園摘一些醫護室需要的草藥。

  倒不如說,Xavier跟來也沒什麼用處就是了,以往都是他負責採藥草,金髮那人則負責聊天。

  斜斜照進走廊的夕陽另他不禁微微眯起眼。

  溫室門口就在前方不遠處,腳步卻乍然停下。

  幾個打著金紅領帶的學生自走廊的另一頭走來,也注意到了Althea孤身一人,或許是認為身旁沒了金髮那人的他不具有威脅性,於是便挑釁的吹了聲口哨。

  「呦,這不是史萊哲林的女王大人嗎,你的騎士長怎麼沒有跟著你?」

  「終於忍受不了女王的暴政了嗎?」

  「另尋新歡了嗎?」

  幾個人越說越起勁,譏笑著吐出充滿惡意的字句。

  對方長腿一跨,那本來便不是多遠的距離一下子縮短,褐髮的他和那群葛萊芬多相較之下顯得矮小了許多,何況對方還是年級較高的男性。

  皺起眉,那顆聰明的腦袋正想著今天是走了什麼霉運才會遇上這些智商近乎於零的傢伙們。

  雖然很不想管他們,不過現在的條件似乎也不允許他繞過這些男人。

  他們已經將Althea的去路圍得乾乾淨淨。

  在心中稍稍嘆了口氣後,Althea悠悠哉哉的整理了一下長袍。

  接著,勾起嘴角。

  「呦,這不是葛萊芬多的小貓咪嗎?牛奶喝完了沒?迷路了哭著找回家的路呀,好可憐。」

  細長的手指將勾至耳後,即使面對比自己高大許多的男人,也不見Althea有任何一絲退縮的意思,嘴上還毫不留情的反擊著。

  果不其然,他們之中有幾個一下子就被激怒。

  「你信不信老子這就讓你那張嘴只能哭著求饒!」

  抬高了音量,其中一人作勢就要伸手抓向Althea的肩膀,只見綠色的眸子輕輕抬起、對上了視線,那隻手就像觸電一樣猛然抽回。

  一瞬間誰都沒有開口。

  意識到自己剛剛是被那雙毫無溫度的眼神嚇的收起了手,讓他們的脾氣更暴躁了些。

  罵咧咧的咂舌了下,那個帶頭的往前了幾步。

  「你不要以為那個金毛在我們就不敢動你,這下好了,落單了……」

  「你說誰在不在的?」

  一隻手臂勾上了Althea的肩,稍低的嗓音打斷了那些葛萊芬多的話語。

  被談論著的Xavier此時正懶洋洋的靠在褐髮那人的背上,即使勾著嘴角,眼底卻不見一絲笑意,紅色的眼掃視著眼前那些膽敢找Althea麻煩的傢伙,手上有意無意地轉著自己的魔杖。

  杖尖炸出一絲絲綠色的火花。

  只見男人張了張口,似乎還想反駁著什麼,卻又不敢像剛剛如此囂張,一張臉都被氣得漲紅了。

  真符合葛萊芬多的代表色啊。

  Althea都覺得自己快要笑出來了。

  接著,他撥開了Xavier勾著自己的那種手臂,把對方趕到一邊去,連個眼神也不給,好像Xavier根本不是來幫他解圍的一樣。

  「湊什麼熱鬧,去旁邊待著。」

  說著,還揮了揮手,一副把什麼小東西趕走的模樣。

  Xavier挑了挑眉,隨後倒也很配合的將雙手舉起,以投降的姿勢退到走廊的邊緣,接著微微欠了身,一手打橫在腰間,另一手伸出,示意著讓Althea繼續。

  這兩人幾乎把他們當空氣的舉動,可是真的讓這些高年級氣瘋了。

  「你這傢伙不要太囂張了啊!」

  回過頭,長髮跟著甩出一個恰到好處的弧度,綠色的眼倒映出一張張快速放大的臉,一隻手幾乎就快抓上Althea的衣領。

  接著,那個男人突然腳一軟,向後倒去。

  然後是其他打著紅色領帶的學生們一個接著一個倒在地上,就這麼失去了意識。

  好像對於這些人的模樣並不感到意外似的,Althea只是淡淡地瞟了地上的人們一眼,接著從長袍中拿出一個小噴霧罐,在空中噴了幾下。

  白色的

芍凜@uid_25215

[哈利波特│輝煌組] 愛 [G]

✓已交往

✓遲到好久的520賀文

============

  「喜歡你。」

  赤裸著的腳踏上冰冷地面,坐在床沿的長髮男人伸展了下剛睡醒的身體,略微透光的白襯衫勉勉強強的盡到了遮蔽視線的作用,但過薄的布料可一點都擋不了那身軀的曲線。

  「好喜歡你。」

  白皙的細腰被自後方被一雙手臂環上,溫熱的氣息在腰間吐出。

  綠色的眸子只是淡淡地瞟了一眼裸著上半身的金髮男人,或許是因為時間還非常充裕,也就任由對方隨意動手動腳,直到那顆腦袋抵上自己的背。

  「你還沒睡醒嗎?」

  隨手幫他梳了梳睡翹的短髮,Althea微微的皺起眉。

  一大早就在發什麼神經。

  「醒了啦。」

  攀著戀人的身體支撐起自己的身子,Xavier將他一把摟進懷中,臉埋在對方的頸窩,貪戀著那人的氣味。

  「真的很愛你。」

  .

  早晨的餐廳永遠是這麼的熱鬧。

  不論是談論著昨日的趣事、今日的課程,還是貓頭鷹們送來的郵件,彷彿總有聊不完的話題一樣,在談話之間,愉快的度過早餐時光,為新的一天解開序幕。

  一手支著自己的腦袋、有一下沒一下的咬著叉子,Xavier微微側著身體,眼底映著的是身邊那人的身影。

  Althea正挺直著身體,手拿刀叉,優雅且俐落的將煎得金黃的荷包蛋分成易於入口的大小,接著送進自己口中,細嚼著,最後嚥下。

  或許是被戀人那炙熱的目光注視得受不了了,他輕輕地皺起了眉,停下手上的動作。

  「怎麼了?」

  不自覺的彎起了嘴角,被那雙清澈的綠眸回望,總能讓Xavier的心情很好。

  「只是想看看你,不行嗎?」

  說著,金髮的男人勾起戀人那散布在身側的長髮,修長的手指隨意捲著,而後在那之上留下一吻。

  「沒有不行,倒是你自己吃完早餐了?」

  「為了能欣賞Altta享受早餐的模樣,可是早早就吃完了喔?」

  「可不要吃太急,等一下胃痛你就知道了。」

  雖然說現在才提醒他不要吃太快好像有點來不及了,但Althea還是唸了幾句,並叉了一口煎蛋遞給對方。

  一手捂著胸,Xavier裝作心臟被邱比特一箭射中的模樣。

  「真的好愛你。」

  「不吃就算了。」

  無視於對方的日常發情,Althea晃了晃餐具,說著就要自己吃掉上頭的食物,嚇得Xavier連忙一口咬走煎蛋。

  「Altta的早餐怎麼能不吃呢。」

  .

  「在中古時期、魔法師還沒隱藏在麻瓜世界之後的年代,那時四處的都能看見各種奇獸,在那之中有個人,他十分擅長於……」

  在丙斯教授唸經般的教學時,正對照著課本內容的Althea注意到了旁邊遞來的一張小紙條。

  狐疑的看向它的主人,也就是那個裝作若無其事專心上課的戀人,Althea打開了被摺成愛心的紙條。

  「喜歡你。」

  幾個字被那瀟灑豪邁的筆跡寫在羊皮紙的正中央,大大的,不容忽視的,墨水霸佔了整張紙,也佔據了Althea的思緒。

  偏過視線,褐髮那人看見的是Xavier彷彿惡作劇得逞的自信笑容,接著只見他藉著同桌的優勢,悄悄的湊近了Althea,唇幾乎要貼上他的耳,低聲唸出了那幾個音節。

  「喜歡你。」

  Althea這下可是真的覺得不對勁了。

  顧不得還在講台上滔滔不絕的教授,他放下了筆,這才將注意力全都分給了那似乎心情很好的戀人。

  這傢伙從早上開始就在發什麼神經?

  .

  大廳的長桌不像圖書館的讀書空間,是一個學生可以安心討論、聊天的休息地方。

  有時後他們倆也會像今天一樣,在某個閒逸的下午,去大廳那裡讀著閒書、有一句沒一句的和友人聊著。

  通常Xavier都會很自然的和其他同學聊起天來,而Althea比起說,更多的是聽,或是看著自己的書籍。

  因此Althea很少有機會像現在這樣,在一個不是只屬於他們倆的場合,就這麼靜靜的看著那人專心在作業裡的側臉。

  安靜時的Xavier,那張線條俐落的面孔看起來有些冷漠、有些難以接近,散發的氛圍是一種沉穩的,不似以往那輕浮的感覺。

  應該是說,平時的他就算總是勾著慵懶的笑,但還是能感覺到他並不如同外表那樣無害,甚至是有點瘋狂。這樣的他作為社交圈的中心,被眾人喜歡著、崇拜著。

  綠色的眸子微微瞇起。

  他還是搞不懂Xavier今天到底怎麼了。

  突然的,大概是注意到身旁那人的視線,深紅色的眸子抬起,接著笑彎了令人不禁移不開眼神的弧度。

  「我永遠愛著你喔?」

  不,他想知道的才不是這個。

  一手扶著額

芍凜@uid_25215

[哈利波特│輝煌組] 雪、擁抱、活米村 [G]

✓時間線是五年級,未交往

==========

  灰色的天,雪花紛飛。

  世界被白皚皚的雪覆蓋,就像是水晶球裡的綺麗世界般,時間彷彿停在了這一刻,同時也帶走了溫度與生命力。

  好冷。

  Althea不自覺地往身邊的男人再靠近了些。

  他們走在活米村邊緣的雪地上,是個學生幾乎不會走來的偏僻地方,再旁邊一點就是陡峭的斜坡,一眼望去是無盡的森林。

  這是只屬於他們倆的約會祕境。

  大致上來說,Althea算是很喜歡這個地方的,沒有吵鬧的學生、風景又美麗,即使森林的小動物不太會接近他,但遠遠看著便足矣。

  不過這份喜歡並沒有分給冬季的這裡。

  長髮男人看著枝頭上一跳一跳的鳥兒、皺起了眉。

  他從來無法理解為什麼動物能那麼的適應冬天。

  體溫偏低的Althea,平常就比一般人更容易怕冷,飄起雪時更不用說,恨不得整天待在交誼廳的火爐前。

  即使如此,不知道是出於什麼念頭,他還是應了Xavier的邀約,來到活米村。

  大概是,約會吧。

  呼了口氣,他看著熱氣迅速凝結成白煙,最後漸漸散去。

  好冷。

  「Altta。」

  倒是沒有像自家竹馬一般怕冷,Xavier注意到了他幾乎快把自己藏進大衣裡的動作,因而停下了腳步、輕喚了聲。

  「嗯?」

  或許是寒冷讓他的反應都跟著慢了些,Althea多走了兩步才停下,回頭看著比自己高了許多的男人,不管是體溫還是身高。

  只見他解開了大衣的扣子,勾起了笑,對眼前那人張開了雙臂。

  Althea有一瞬間以為自己看到的是冬天裡的暖陽。

  繃著被冷風吹得發疼的臉頰,他小跑了幾步,毫不客氣的一頭埋進竹馬的懷抱中。

  穩穩接住比自己矮了許多的Althea,Xavier連忙扣上外套,兩人的體型差讓Althea能躲在他的衣服中取暖。

  「天哪,你好冷。」

  下巴抵在唯一露出來的褐色腦袋上,Xavier輕輕磨蹭著那柔軟的髮絲,結實的手臂緊緊環抱著纖細的身軀,想著必須盡快讓他暖起來才行。

  可不能讓他著涼了。

  Althea闔上了眼,刺骨的溫度好像都被隔絕在外了。

  好溫暖。

  一定是他那太陽似的金髮的錯。

  兩人就這麼隔著幾層布料相擁,只是安安靜靜地呼吸著、感受著對方的溫度,心跳也像是要漸漸同步了一樣。

  真想時間就這麼停留在這一刻啊。

  直到冷風不再咆哮,橫著飛行的雪花緩下了速度、輕盈落地,Althea才稍微動了下有些發麻的手臂,但仍然把自己的臉藏在竹馬的懷裡。

  「要回去嗎?」

  略低的嗓音幾乎是貼著懷裡那人的耳吐出,唇似有若無的撫過冷得發白的肌膚。

  「不要。」

  回絕的聲音悶悶地、因為低溫而略微顫抖著,卻又是那麼的堅定。

  輕笑了聲,大概知道對方執著什麼理由而不肯屈服於這寒冷的天氣,Xavier愉快的提出了幾個溫暖的、Althea應該會喜歡的好去處。

  「那麼,你更喜歡泥腳夫人茶館,還是三根掃帚呢?」

  「……泥腳夫人茶館好了,三根掃把好吵。」

  「遵命,出發!」

  柔軟的雪地被踩出幾個凌亂的印子,幾隻鳥兒在樹頭歌唱著,太陽自雲層之後探出頭,金色的光芒灑落在白雪上。

  冬天也並不是全然沒有好事的。

  鳥兒張開雙翼,自枝頭一躍而起,隨後展翅高飛。

  「等等你把我抱得那麼緊,我們要怎麼前進!」

芍凜@uid_25215

[哈利波特│輝煌組] 魔蘋果的換盆作業 [G]

✓時間線是二年級

.

  凌亂的腳步聲自走廊的那端傳來,接著一群身穿綠袍的少年少女們急吼吼的快步走來,又快速的消失在走廊的另一端,依稀能聽見他們催促彼此下樓的聲音。

  史萊哲林二年級的上一堂課是魔法史,先不論對魔法史一點興趣都沒有的Xavier,其他人在這節課也都睡得不省人事——反正Altta下課了會叫我,Xavier是怎麼說的——總之,今天丙斯教授講得特別起勁,甚至連下課鐘聲響了還不放人,不過也沒有哪個清醒的學生提醒他這件事,就這麼一路說到教授滿意了,才說了聲下課、隨後穿過黑板消失了。

  身為少數醒著聽完整節課學生,Althea早在敲響下課鐘時就開始收拾自己的物品,現在只要邁開步伐就可以趕往下堂課的教室。

  不過坐在自己身邊那人可不一樣。

  金髮男人的桌上散布著略微捲起的羊皮紙、不知道翻在哪頁的課本、甚至不是這堂課的書籍。

  嘆了口氣,Althea以指節叩響了那人的桌面,清冷的嗓音順道叫醒一班的學生。

  「下課了,起來。」

  作為一個幾秒前還熟睡著的人,Xavier倒也醒得蠻快的,還迷迷糊糊的他下意識看了下左手腕上的錶,接著是混雜在同學們匆忙靠上椅子的混亂聲響中的髒話。

  他們還有五分鐘可以從二樓的魔法史教室趕往一樓的溫室。

  .

  「為什麼你沒有提早叫醒我?或是可以提醒丙斯教授已經下課了?噢,親愛的,我絕對沒有在質疑你的意思,只是很疑惑為什麼我們現在會變成這樣而已。」

  手忙腳亂的把書籍和紙張塞進背包中、腋下夾著自己的魔杖,Xavier一邊跟上友人的步伐,一邊提問著。

  「自己要睡覺,就自己負起責任。」

  斜斜地瞟了眼金髮那人,Althea踏出的步伐雖然快了些,但仍不失優雅及高貴。

  雖然嘴上這麼回答著,但他還是抽出了魔杖,口齒清晰的唸出咒語,隨著聲調,魔杖一勾,Xavier手裡夾著的書籍紙張立刻飛起,接著依序飛進他的背包中,整齊收好,最後釦子扣上。

  「謝啦。」

  東西被收拾整齊的同時,一群人的腳步在溫室門口停下,上課的鐘聲也正好敲響。

  映入眼簾的是一大堆綠油油的盆栽。

  那個葉子特徵讓Althea有不妙的預感。

  「各位同學下午好,我們今天要進行的是魔蘋果幼苗的換盆作業,有誰知道魔蘋果是什麼?」

  鐘聲的餘音都還沒散去,芽菜教授便用一個問題開始今天的課程。

  一隻纖細的手舉起。

  「Queena先生?」

  「魔蘋果,又稱曼德拉草,是一種強力的解毒劑,尤其是針對石化,然而他的叫聲也能造成致命的傷害。」

  不亢不卑的嗓音清楚唸出答案,那聲調只比複讀機更有起伏一些。

  Althea的答題總是這樣。

  不會讓人覺得他在賣弄學問,只是教授問了、他答了,具有這些知識是應該的,沒什麼好過度炫耀,也沒什麼好不敢發言。

  「非常好,史萊哲林加十分。不過不用擔心,這些魔蘋果都還只是幼苗,雖然不足以致命,但還是會讓人昏厥的,所以,戴上耳罩。」

  芽菜教授的響亮嗓音傳遍溫室的各個角落,肯定沒有哪個學生會漏聽了而沒戴好耳罩。

  隨後,他便一把抓住自己眼前那株盆栽的葉子,接著用力拔起。

  有著人臉的植物,大大咧開的嘴發出高亢尖叫聲,甚至壓過教授的聲音。

  整間教室的學生全都下意識的緊了耳罩。

  Althea用力皺起了眉,悄悄往後退了一小步。

  Xavier倒是饒富興味的挑起眉,吹了聲口哨。

  「像這樣,把他放到大盆子裡,然後埋起來!」

  女人的聲音奮力壓過尖叫聲,隨著泥土漸漸覆上,刺耳的尖叫也越來越小。

  最後溫室歸於寂靜。

  第一次接觸到這種植物的二年級們似乎都能在彼此眼中看到對它的不敢置信。

  「好,就這樣,你們可以看到你們桌上各自有一盆魔蘋果幼苗,每個人只要幫一顆換盆就可以結束今天的課程了。開始動作!」

  大力拍了拍手,在教授的催促下,學生們開始慢慢戴上自己的龍皮手套、看向自己的那顆植物。

  「Altta,你想想看,等等所有人同時把近六十顆魔蘋果幼苗一起拔起,那個場面……」

  在其他人確認自己的器材沒有問題時,Xavier偷偷湊過去和青梅竹馬咬著耳朵。

  綠色的眸子先是看了眼前的一片翠綠,接著毫無波瀾的眼神——或是說已經心死——對上了紅色的眸子。

  兩人同時開口。

  「那會是什麼地獄啊。」

  「那會有多壯觀啊!」

  Althea的白眼都快翻到後腦勺了。

  像是在回應兩人的話語,在芽菜教授的指揮下,魔蘋果們全數被拔起。

  他們敢發誓,這是他們這輩子

冰瑚@rosemooninsnow

[BIO8][哈利波特│TRHP] 《Unspeakable》印調

google表單印調:點此

試閱:點此

不可名狀-長條圖.jpg

首販於 5/22 BIO8歐美only!

攤位:【C28】阿茲卡班獄友

本文為TRHP架空向AU,克蘇魯系黑暗向風格,部份我流設定,

含邪神、觸手、強制、配角死亡、殺害描寫等等情節,

總之可以接受再繼續往下!

============================

【刊名】Unspeakable-不可名狀-

【配對】Tom Riddle x Harry Potter(TRHP=LV/HP)

【作者】冰瑚

【封面】肆時

【規格】小說A5/橫排

【分級】R18G(購書者須為法定成年者,現場請出示能證明年齡的證件)

【字數】約4萬字+(首販前公開5篇,首販後3個月陸續公開至完結,番外僅收藏於實體書內)

【場售價】180.NT

【通販-月見草】200.NT(場後現貨上架)

【淘寶預售通販】20.RMB(之後預售上架)

【試閱】

AO3→

芍凜@uid_25215

[哈利波特OC│輝煌組] 七分之一的旅程 [G]

Xavier×Althea,OC設定可以看這邊

原作架空背景,無主角群,僅採用教師設定

沒問題的話就繼續看下去吧!

.

  火車的鳴笛聲劃破天際,月台上的家長們正和擠在窗邊的孩子們道別。

  和那些擠在窗戶周圍、有親人送行的同學不同,屬於史萊哲林的兩人正推著自己的行李走往接近尾端的包廂。

  拉開門,Xavier讓自家竹馬前進去後,反手帶上門,抽出魔杖,一連串下了幾個隔絕聲音、視線的魔法。

  他不喜歡在屬於他們的時間還要被別人窺視。

  Althea在靠窗的位置坐下。

  以往他母親也會站在那群依依不捨的家長之中,穿著雷文克勞那皇家藍的高雅禮服,頭上戴著有著大大帽簷的華麗禮帽,目送著紅色的火車離去。

  但今年開學日期正巧遇上她出遠門做生意的時間,因此沒能陪伴他們來車站。

  「Altta?」

  男人的聲音將他的思緒扯回現實。

  回過頭,只見那雙深紅色的眼瞬也不瞬的望著自己。

  「沒事。」

  收回視線,Althea的情緒沒有受到母親無法送行這一點點小插曲的影響,吐出的字句還是一如往常的寒冷,他從隨身包包中撈出了看到一半的書籍,任由Xavier在自己身邊坐下。

  他們的車廂,通常是安靜的。

  Xavier修長的手指勾上友人長至腰的褐色長髮,深紅的瞳注視著他的側顏,就像被厄里斯魔鏡吸引一般,怎樣都移不開視線。

  他總是對那人認真看書的模樣看沒有抵抗力。

  偷偷的在那精緻的臉蛋上啄了一口,Xavier不意外的得到對方那快翻倒後腦勺的白眼,讓他不禁笑了出聲。

  Xavier一直都沉迷於Althea的一切。

  .

  外頭風景快速的向後退。

  伴隨著車輪摩擦鐵軌的聲音,窗外景色從熱鬧的車站,到偏僻的村落,接著逐漸失去人煙、由大自然佈置一切空間,能辨認出人類活動的,只剩那座路上必經的鐵橋。

  等到Althea終於將思緒自書中抽離時,才意識的自己的肩膀有點沉。

  金髮那人靠著他的肩膀睡著了。

  以往帶著張狂隨性的紅眼被薄薄的眼瞼覆蓋,眉頭也因為安心的沉睡而放鬆了些,使得那人的氣場柔和許多。

  或許是因為Althea動了下,導致Xavier找到的舒適位置不見了,只見他小小的發出一聲意義不明的呼嚕聲,磨蹭著友人的頸窩,重新找個好位置睡下。

  看著對方安穩睡著的模樣,褐髮那人總是緊繃著的嘴角也不自覺地柔軟了些。

  被放在一旁的隨身包包,上頭那個小懷錶噴出一串小小的火花。

  注意到了那串火光,Althea稍稍嘆了口氣。

  但雖然有點不忍心,還是必須叫醒他了。

  快到霍格華茲了,還得留下換衣服的時間才行。

  「Xai。」

  輕聲喚著對方的名字,Althea戳了Xavier的腰一下。

  Xavier哀嚎了一聲,仍然眷戀著屬於對方的溫度,又再他的頸間磨蹭了下才緩緩移開身體,伸了一個大大的懶腰。

  「快到了?」

  「嗯。」

  動了動被壓的有點發麻的左手,Althea抬起魔杖,以黑色為外表、綠色為內襯的長袍便迅速飛來,跟在後面的是白色襯衫、銀綠相間的領帶,以及黑色制服長褲。

  Althea原先穿著的黑色襯衫滑落地面,白皙的肌膚暴露在空氣之中,纖細的身軀沒有一絲多餘的脂肪,甚至有點過瘦,但卻絲毫不減屬於他的美,反而成為他不可或缺的一部分。

  在他彎下腰拿起白襯衫時,一雙大手環上他的腰。

  「Altta……」

  這幾個音節幾乎是靠著腰際吐出的,氣息騷得Althea一陣顫抖。

  「換你的衣服。」

  除去剛剛的生理反應,他對男人那充滿情慾的嗓音不為所動,Althea拍掉了對方的手,順便將他的衣服塞進他懷中。

  「欸,好殘忍。」

  雖然嘴上抱怨著,但偷吃豆腐成功的Xavier嘴角無法控制的揚起,一邊脫下了黑色帽T。

  和Althea僅僅是瘦的身體不同,Xavier更多的是恰到好處的肌肉,精練的身體紮實許多,但肌肉的份量又不至於到讓人不適的地步。

  或許外人看了會癡迷於那完美身材吧,但Althea一個眼神都不分給這看慣了的身體,專心於操控魔法整齊折起兩人的衣服、歸位。

  隨著他們收拾行李的動作,在逐漸放大的煞車聲之後,火車緩緩停下。

  長髮那人最後甩了下魔杖,行李箱被關上,發出了清脆的喀啦聲。

  火車再度長長的鳴了一次笛。

  Xavier扯鬆了原先繫緊的領帶,隨後順手拿起Althea的隨身包包,連同自己的一起背上

小堡@misuali_525

此篇文章內可能含有成人內容

[哈利波特│HPDM] 圖書館 [R]

*ooc

*只是為了爽所以開車

*是國小寫的黑歷史嗯嗯嗯隨便寫寫隨便看看

*都可以就繼續↓

“艹,Harry你輕點”

Draco輕聲說著,推了推那顆埋在他肩上,毛茸茸的頭

“...可是...我忍不了了...Draco你不能怪我...”

Draco Malfoy和Harry Potter,兩個人好好的書不讀,倒是跑到圖書館親熱了。

炎熱的夏天,中午時段。

午飯時間,他們偷偷摸進圖書館。Hogwarts的制服真的過於厚重了,襯衫加上長袍以及毛衣的組合讓夏天的學生都喘不過氣。少年身上的白色襯衫給汗水浸濕一大塊,領口處扣子的鬆開了幾顆,學院領帶也丟置在一邊。

長袍早被迫不及待的脫下,滾燙帶點濕氣的鼻息充斥在兩人之間,他們交換了一個黏膩的吻。

好熱。Draco最先反應過來他們在圖書館裡做了什麼,卻還任由眼前的救世主在他身上亂蹭。

好癢,他的頭髮什麼時候才要剪。

Draco思考了會兒,決定放棄。

太陽還在高高掛著,溫熱的陽光撒在他們身上,制服棄置一地,他們在圖書館做愛了。圖書館最隱密的角落裡,有兩具交纏的肉體。Harry的性器脹的發疼,Draco見他額上出了許多汗,嘴邊勾出一個勉強的笑容。

“我們的救世主大人看來忍不下了啊,怎麼,想操我嗎?”

Draco的手撥開Harry濕潤的髮絲,抵著他的額頭道。

Harry也沒有生氣,一把摟住Draco的脖頸,撕咬他柔軟的唇瓣

“...是的,Malfoy少爺,我想幹你,幹到你的穴被我的精液填滿,做的時候還一直流到大腿上,最後只能躺在圖書館哭哭卿卿叫我抱你回去。”

Draco的臉瞬間就紅的冒煙,原先就被熾熱的陽光照得發燙,白皙的膚色上顯得那抹紅色更是明顯。

“不知廉恥...”

Draco嘴裡悄悄說了幾句,隨後穴裡立刻被性器填滿。

他們再次接吻,這次的吻染上了些陽光的味道。Harry的性器在充滿汗水及愛液的穴裡橫衝直撞,Draco微微驚叫一聲,想起這裡是圖書館,又乖乖闔上嘴巴,抿著唇忍受對方毫無章法的撞擊,愣是被撞出幾滴生理淚水。

“唔噫、哼!”

他射了,少年的敏感處被龜頭用力擦過,一個驚呼被揉進溫柔的吻裡。

摘星杓@uid_36564

[綜漫主鬼滅之刃│炭芙] 大魔導士養成之路 [G]

十六章 新的任務

  初次委託任務完成後的酬勞是5000J。

  其中兩成上繳給「青色天馬」(Blue Pegasus)公會,至於剩下的4000J,由炭治郎、伊芙和希彼基三人均分。

  原本希彼基是沒打算收的,畢竟他怎麼好意思拿小孩子工作賺來的錢財?

  但,拗不過固執的炭治郎。後者用精神通話和伊芙討論了一陣,而後一向不喜歡欠別人人情的他,在歷經一場令人感到頭大的討價還價之後,希彼基才面有難色地收下了1333J。

  (這邊採四捨五入,個人直接把後面的小數點給去掉了!)

  接連數天,炭治郎和伊芙持續做著難易度不高的任務。

  直到某日,三人再度來到委託任務的公佈欄前面集合。

  希彼基原本打算再度為兩人選一個看上去對新人而言應該不算太難的任務,然而,伊芙的視線在略過所有委託單一圈後,停在其中一張上面。

  「Help Tang, de tweede jonge meester van de familie Sinclair, om met succes een soort magie te leren?(幫助,辛克萊家族的二少爺唐,成功學會一種魔法?)」

  「妳是在看這個嗎?」注意到伊芙視線的希彼基,向著她所注視的方向看去,而後,他頓了一下,才對兩人搖了搖頭才說道:「這份委託可能不太適合你們,畢竟……許多前去應徵過的魔導士們都表示……那名富家子弟在學習魔法的天賦上實在……」希彼基並沒有把話說完,不過兩人卻都已經了解了他的意思。

  「Nogal uitdagend.(挺有挑戰性的。)」伊芙看著那張委託單,微笑地說道。

  而炭治郎則是盯著那高額的酬金,不發一語,內心盤算起關於下個月房租的問題。

  最後,三人還是搭車前往委託人——年事已高的辛克萊老夫人——的住所,在郊外一處小型別墅的大門口前面停了下來。

  優雅端莊的史嘉麗老夫人請三人吃茶點。

  她聲淚俱下地說,唯一的兒子和兒媳婦,眼中只有那才華洋溢卻目中無人的長孫。相較之下,而她雖不怎麼聰明,但性格老實且孝順的可愛次孫唐,自然被徹底無視了……

  甚至被丟到這偏僻的鄉間小別墅裡。

  為了讓可愛的唐能夠在自己的雙親和兄長面前擡起頭來,老夫人想要將他培養成為一名出色的魔導士……奈何次孫不爭氣,無論如何學習,都沒有一絲一毫的進步。

  「夫人,請問能否讓我們見見您的孫子呢?」端坐的伊芙向正在用手帕拭去眼淚的老夫人問道,她想親自確認對方的情況。

  當老夫人史嘉麗的貼身女傭莉娜輕輕推開二少爺唐寢室的門,炭治郎三人只見散落一地的印刷黑色字體的雪白紙張。

  仔細一看,內容清一色皆為各種初級魔法的原理知識。

  而本次委託工作的中心人物,此刻卻縮在柔軟的雙人大床上,將面部埋進枕頭中。

  「…………」

  對於這次家裡所請來的家庭教師,栗色短髮、雙頰有著淡淡雀斑、白皙皮膚的微胖少年,只是低垂著頭,坐在床邊不發一語。

  看來,對於能夠成功學會魔法一事,他已經徹底放棄了……

  做完簡單的自我介紹後,伊芙先是嚐試問了對方幾個關於基礎理論的問題,見後者都一一答得上來,於是再讓他實際演練一遍。

  然而……

  「沒有用的……」二少爺唐聞言,小幅度地搖了搖頭,頭垂得更低,瀏海遮住栗色的雙眸,以至於讓人看不清他的表情:「我曾經多次按照書上所敘述的方法嚐試,可,依我的體質似乎沒有辦法正常提煉出魔力……」

  「失禮了。」伊芙向唐伸出了手,輕輕貼在對方的胸膛上。一道花紋略微繁瑣的銀色魔法陣光效在後者的身上一閃而逝,她簡單地在他身上施加一個探測魔法。

  二少爺體□內的魔法迴路數量少得可憐,甚至比最初覺醒時的炭治郎還要來得少,負責提煉出瑪娜的細胞發育情況也不完全……他的體□內幾乎沒有魔力可言。

  「Geen wonder...(難怪……)」

  伊芙不禁朝唐投以同情的目光,然後在後者察覺之前將視線收了回來。

  畢竟不是專門的魔法治療師。

  對此,她沒有任何辦法。

  只得先回去公會的圖書館,按照《魔法藥草大全》上所記載的,找尋正確的材料,調配促進細胞生長的魔法藥水。

  臨行前,伊芙將冥想法教給了唐。

  這個世界,運用魔力的方式還是過於粗糙,過度使用瑪娜導致嚴重透支,恐怕都是常有的事,於是伊芙才將冥想法傳授之。

  既然無法從身□體□內部製造魔力,那麼就只能依靠來自外界的力量。

  將自己的身體想像成是一個容器,讓遊離於自然界的各種魔法元素將自己給「填滿」。

  接下來的數天,炭治郎和伊芙接了一個採集草藥的委託。工

全文展開(共 17 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