圭葉流
共 3 篇1 人追蹤[失憶投捕│圭葉流圭] 100万年君を愛ス [G]
*夏季帝德戰之後
*圭葉流圭無差,但我內心覺得是圭→←←←葉流
他從未感到如此煩躁,煩悶的情感與熱浪一同席捲了他。
這個夏天顯得格外悶熱,窒息的暑氣由裡到外吞噬著所有,他曾以為自己早在刻苦的訓練中見識了酷暑的可怕,可直到他走下公車,從明治神宮球場返回小手指時,才真正體會了夏天的熾熱。看著公車在晃動的熱潮中逐漸模糊遠去,刺耳的蟬鳴仍然不絕於耳,彷彿他的理智將被一併吞噬。
千早與藤堂一溜煙地回家,山田則說要去找老闆保養手套,他花了好大一把力氣才攔住想衝回球場訓練的清峰。平時的要圭會再聒噪些,與對方瞎扯著各式與棒球無關的話題,但他今天只是沉默地走著,巨大的憤怒在體內蔓延,橫衝直撞地想破壞些什麼。
比賽結束的那一刻淚水便不爭氣地奪眶而出,要圭不記得清峰有沒有哭,或者當下帶著怎樣的表情。他被藤堂摻扶著回到場邊,回過神來清峰已經站在他面前,一聲不響地將球丟向他。
每一顆傳接球都帶著慍怒,觸摸球的是手指,感覺到粗糙觸感的卻是心。遠處千早的聲音模糊地傳來,告誡他們下一場比賽即將開始,小手指得離開了。可他與清峰並不想停下,球似乎還沒落地。
要圭瞥了眼清峰,雖然面無表情,但他大概也和自己想著相同的事。
「熱死了,煩死了,討厭死了。」要圭終於開口打破瀰漫於兩人間沉默的記憶,他伸手抹去額頭滲出的汗水,聲音帶著些許疲憊。「去便利商店吧,小葉流,去吧去吧。」
「嗯。」
清峰點點頭,兩人默契地在下個街口轉彎,拐入再習慣不過的便利商店。
涼爽的空調撲面而來,稍微熄滅了皮膚著火的感覺,就連清峰一直繃著的臉也緩和下來。他直盯著圭的後腦杓,大力鼓動的心臟逐漸平靜。
金黃色的腦袋在店裡四處閒晃,清峰則悠悠轉轉地跟在對方身後。
少棒隊時亦曾有過豔陽如此討厭的印象,不只蒸騰的暑氣不斷燻烤著他的臉頰,教練刺耳的叫罵聲也如巴掌不斷打在他的臉上。那個下午清峰的臉愈發漲紅,分不清是因為情緒還是環境,每一聲責罵都在焚燒他的自尊。
訓練結束後他呆坐在場邊,無法抬頭直面任何照射,氣溫已經過高,再有絲履陽光潑向他,他便會溶解。汗水順著少年脖頸白皙的線條滑落,在頗具骨感的鎖骨堆積,折射出鍊條似的閃光。濕黏的汗水形同枷鎖,薄薄地附了一層在清透的肌膚上,將他束縛在此,他的手腳如灌鉛般沉重,有一瞬間清峰以為自己再也無法逃離這片焦灼的土地。
這時熟悉的聲音在耳邊響起,要圭的聲音像風從沙漠的彼端傳來。他求生本能般地抬頭,速度極快。「走吧!小葉流!」對方眉宇間帶著燦爛的神色,輕輕拍了下他的肩。
與方才的烈日不同,圭的笑容撒下一片柔和的光暈。「我們去便利商店!」
他半推半就地被圭拉到便利商店,沁涼的空調正賣力發出「轟隆」聲運轉著。進門後他忍不住打了冷顫,內外溫差使汗水被冷冽的風給刷去,不過倒也連帶卸除了些成日活動積累而成的疲勞。
清峰看著要圭在店裡四處走動,圭的眼神帶著莫名的銳利,謹慎審視過每一項美味的點心與飲品,看來正專心尋覓著什麼。清峰的視線隨對方的身子在到處游移,圭的手指無意地撥弄著包裝,也鬆動了他緊繃的神經。店內乾爽的白光灑在要圭身上,讓他的一頭金髮變得更加明亮。他持續注視著圭,某種說不明白的酣暢在清峰心底悄然流淌,逐漸擴大成湖,甚是湛藍而涼爽的海──他暗自期待著圭會拿起什麼,才發現自己的心神早不在熱得快讓人中暑的場上。
他有些想不起方才感受到的痛楚了,那片曾以為會困住自己的荒土變得遙遠,圭輕易地抓住他,而他已隨著圭的腳步悄然離開。
這時要圭像終於覓得寶物,神情愉悅地伸手從冰櫃中取出兩隻冰棒。他緊抓著好不容易捕獲的兩隻西瓜口味冰棒衝往櫃檯,沿途順帶攬住了清峰的手臂。
「不該馬上吃冰……」清峰腦內又浮現出教練的臉,好不容易拋諸腦後的冷峻口吻又在耳邊迴響。他依照腦內突兀的意志,試圖阻止要圭。
「是這樣沒錯?」似乎聽出清峰話語間的猶豫,要圭既沒否認也沒承認,只是語調輕快地應了聲。手上掏出銅板的動作沒有停下,他依舊爽快買下了兩隻冰棒。
接下店員遞來的商品,要圭三兩下就拆開冰棒的包裝,強硬地將整隻冰棒塞進清峰手裡。望著對方依然帶有遲疑的神色,他的心臟像被一隻無形的手大力扯了一下。
「但這個口味真的超──好吃的。」他垂下眉毛,握緊清峰的雙手,好讓自己的想法順著力道傳遞過去,「小葉流沒吃到絕對會後悔!絕對喔!」
清峰怔愣望向圭閃動的雙眼,他無法抗拒圭的絕對。那是魔法般的咒語,圭很擅長施法,總是施展著讓他安心的魔法。
於是他點點頭,伸出小巧的舌頭,試探性地舔拭一口。
西瓜冰棒的清涼嚇著了他,可緊接著一股酸爽的甜味衝入舌尖,使他驚奇地睜大雙眼。剎時因練習冒出的黑色皺摺被溫柔地撫平,他忍不住再咬了一口,冰棒在嘴裡迅速化成水,舌頭變
[失憶投捕│圭葉流] Peach parfait. [普]
[失憶投捕│圭葉流] 操作制約 [G]
*智將圭的圭葉流
*時間點大隨便總之是國中
要圭偶爾會想起兒時與親戚家飼養的哈士奇遊玩的回憶。
那是一隻名為小春的美麗大狗,背部肌肉筆直而強壯,打理良好的黑白色毛髮熠熠生輝;雖然是大狗,牠晃著尾巴朝自己走來時卻聽不見笨重的蹬地聲,反倒以幾近無聲的輕快步伐趨向他。
也許是發現了要圭對小春的興趣,親戚將一顆球放在他的右手,一罐飼料放在他的左手,和藹地告訴他只要把球丟出去,狗狗就會追上喔──但是當牠把球叼回來時,要記得給他零食。那是做的好的信號,這樣狗狗才會記得之後也要把球咬回來。
小春配合地嚎了聲,似乎懂得接下來要玩的遊戲。牠略為壓低身子準備起跑,繃緊腰部散發出一股生猛的野生氣息。
吞了吞口水,要圭振臂將手上的球擲出。
「啊!太遠──」慘叫同時大狗已經急速彈跳而出,四只腳用讓人眼花撩亂的速度不斷將地面往身後踢,轉眼間就跨過要圭整個視野。他趕忙向前跑,但狗跑得更快,眼看球即將落在與太陽重合的高度,牠再度壓低身軀倏地往前一蹬,黑色鼻子便拉起身體往高處躍升,在空中大口咬下恰好遮住太陽的球,延展的軀體與毛髮也因此散射出光。
小春甩著尾巴叼起球跑回要圭身邊,才剛放下球要圭就激動地抱住牠,「哇!你也太厲害了吧!」
小春迅速將他手上的零食咬走。待小春咀嚼完畢,要圭又伸手環住這只大狗的身軀,整張臉都埋在毛髮中。
外層覆蓋的硬毛刺得他臉頰發癢,但他的手沒一刻閒下,大力搓著小春的頭頂。他摸到了更深層的軟毛,柔軟得不可思議,鬆懈下來的肌肉也沒了方才肉眼可見的剛硬。一下又一下,他逐漸放慢速度,感受細碎的毛髮淌過指縫遺留的觸感。小春也舒服地瞇起眼睛。
「好乖好乖喔!你最棒!超強!」,好似知道自己被稱讚,小春發出短而響的鳴叫。汪。要圭突然感到一陣暖意,他收緊手臂,笑著將狗抱得更緊。
他想自己會觸碰葉流火也是類似的心情。
葉流火的話並不多,表情也是,即使如此他仍是個好懂的人,縱使平常總一副事不關己的樣子,但要圭知道,只要對方露出了那種表情,就絕對不是在撒謊。
被天賦眷顧的人眼裡多數有光,稍加與之對望便會看見裡頭湧動的暗火;暗火偶爾會燒成明火,那是吞噬了喜好後燃爆出的情緒,貪婪、愛戀、嫉妒、甚至不甘、乃至愉快,溫度總高得灼傷人;某一刻開始,要圭時常在葉流火眼裡看見那把火,雖然自己的身影頻繁沐浴於眼瞳的火海中央,卻從未被燙傷。
自己過於了解對方,葉流火的火為何燃燒他已熟記,好比美味的肉品,好比響亮的好球,好比舒適的睡眠,好比自己。
要圭比葉流火還早了許多知曉那股好感。葉流火大抵無法辨別那是什麼心情,戀啊、愛啊,連漢字要怎麼寫都太複雜了,他只是憑著本能接近要圭而已。
狗狗做得好要給予獎勵,他學會了這點,所以決定撫摸葉流火的頭,告訴他投得好。
要圭一次又一次來回搔動插入髮根的手指,輕輕感覺頭髮底下的腦袋形狀。很圓呢,真漂亮。略帶水氣的細軟髮絲左右晃蕩,幾根頭髮黏答答地貼上左手,由他挑選的無添加洗髮精氣味則混在汗味飄出,滑順地吸入鼻腔,這使他被近乎中暑的朦朧感淹沒。
葉流火眼中的自己又燒了起來,而他眼中的葉流火亦隨他的動作節奏,舒服地瞇起眼,在臉頰上烤出瓣瓣紅暈。
「今天的投球。」
「你當然是最強的,今天做得很好呢。」要圭毫不遲疑。
是否利用了葉流火的好感一點都不重要,他認為自己僅是做出最佳選擇。只要是能讓葉流火更加進步的方法,他就會去做,他會一再摸頭回應對方的情感,一再告訴對方他投出的球是最好的。
比賽狀況快速閃過腦內。無可挑替的控球,銳利的直球,正確無誤地配合引導──只要他將球傳回,葉流火就會再次把球投入正確位置,並且獲得勝利。
右手比出暗號,左手接球,右手再將球丟回去。或許葉流火說的沒錯,棒球就是他丟球,自己接球的遊戲。
想起比賽的種種他仍忍不住微笑,這個人是自己的投補搭檔,是自己並肩而行的人,要圭的內心升起一種近乎快感的得意,使他得用更多話語去發洩到處衝撞的興奮。
「不愧是葉流火。」他再度補充,看著葉流火眼裡的火光更加旺盛。
大狗拉長的身軀突然衝向自己,他沒有閃躲,反而敞開雙手。
葉流火嚼起嘴,甚至得意地哼著小曲,要圭突然覺得自己非常期待葉流火接下來的投球。比賽早已結束,唯有手指依舊保有投球的記憶,棒球滑出手指,縫線在指腹擦出粗糙的速度感;而左手則大相徑庭,鬆軟、舒適,還有一股睽違許久的溫暖伴隨夏日陽光煦煦流入胸口。
那個下午他並不想離開大狗,只想這樣無限地玩傳接球。他丟球,狗追逐,而他獎勵狗,並將自己埋入狗碩大的身子,等待毛茸茸的感覺穿過皮膚,直達心臟。
要圭赫然低頭盯著指尖,在感官之外,他確實感受到了某種渾身發癢的情感。