地縛少年花子君
共 49 篇49 人追蹤[地縛少年花子君│花寧] 從未達成的夢戀 [PG]
02
八尋寧寧不知道發生了什麼事。
距離剛才花子君去開會,已經過了整整五個小時,寧寧覺得他今天可能不會回來了,於是拿好書包準備離開。
———「……呦!八尋。」
可下一秒,一道熟悉且一如既往的俏皮嗓音傳入耳中,寧寧興奮的往後一看,臉上掛著燦爛的笑容,美麗無比,卻在不知不覺間加深了一道無形的裂痕。
「花子君!!!」
寧寧的眼睛瞬間亮了起來,她幾乎是下意識地朝他奔去,可那道笑容有多耀眼,造成的傷痛也越深刻。讓人破碎,卻又不自覺地越陷越深,沈淪,最後無法自拔。
「你也太晚回來了吧!我以為——」
…然而,剎那間,寧寧的腳步、笑容與喜悅的話語僵住了一秒鐘,沒有言語,沒有任何動作,無比冰冷的空氣冷漠的圍繞在兩人之間。
因為她看見眼前的男孩頓了一瞬,眼眸突然暗了下來,幾乎肉眼不可察覺的…
往後,退了一步。
「嗯?以為什麼?」
還是那道囂張的笑容,還是一樣調皮的口音,可是笑裡卻沒有笑意,語氣裡也少了一分熱情,像是一副掉了線的人偶,一個無法將感情徹底詮釋的三流演員。
寧寧不知道該說什麼,一股詭異的感覺竄滿全身,雞皮疙瘩悄悄浮現,眼前明明熟悉到本應令人安心的身影,卻在此刻顯得無比陌生。
她也往後退了一步。
「啊,不、沒什麼,哈哈哈….」
「是嗎?那就好。」
還是如以往一般的模樣浮在空中,瞬地,花子君的臉上似乎籠罩上了一道微乎其微地陰霾,帶著一絲絕望,與解脫。
只不過,寧寧並沒有發現那一瞬間的異樣,她只是有些尷尬的笑著,背起書包。
「時間也不早了,那我先走囉,明天見!」
寧寧照常笑著,朝花子君揮了揮手,並緩緩消失在視野之中。
只不過他沒有回覆她。
明天……?
明天………可能不能見了。
花子君已經一個禮拜沒有出現了。
對於一個本就不應該存在於現世的怪異而言,一個禮拜其實也算不上什麼漫長的時間。
可對於身為人類的八尋寧寧來說,卻像是過了一整個季節,一整個沒有他的冬天。
「……奇怪。」
夕陽透過舊校舍的窗戶,在地板上投下一片斑駁的橘紅色光影。
寧寧握著掃把,視線卻不斷飄向那扇熟悉的木門,好似下一秒就會有一道熟悉的身影突然從裡頭跳出來並給她一個大大的擁抱。
可是,無論等了多久,什麼都沒有發生。
一個禮拜前,他還在這裡。
就只是一個禮拜的時間,到底為什麼會讓人如此在意?
「花子君……」
寧寧輕聲呼喚道,可回應她的,卻是一陣近乎絕望的寂靜,以及被濃厚的雲霧漸漸遮住的夕陽。淺淺的陰影緩緩籠罩著整個盥洗室,牆上本應閃爍著彩色光彩的彩繪玻璃,也在此刻變得黯淡無光。
她抿了抿唇,長長的睫毛因失落而低垂著,她用力過度的把掃帚緊緊扣在手中,艱難地再次開口。
「花子君….你在嗎…?」
依舊沒有任何回應,室內依舊安靜無聲,寧寧咬緊牙根,失落地低下頭,指尖因用力過度而泛上毫無血色的慘白。不知道為什麼,一股說不上來的不安逐漸從胸口蔓延開來,她閉起雙眼,把口罩往下拉,深吸一口氣。
寧寧放下掃把,走到那第三間廁所的大門前。
———咚、咚、咚。
三下。
這是她第一次遇見他的方式;也是她與他之間所有故事開始的地方。
「花子同學呀花子同學……你在嗎?」
還是寂靜。
什麼都沒有發生,寧寧愣愣地站在原地雙眼無神的盯著塑膠製的門板,有些沙啞的嗓音輕聲呼喚。
「……花子君?」
她又敲了三下….
可是,仍然沒有任何回應,她死心似的握緊裙擺。
朱色的山茶花從窗外緩緩飄落至室內,早已離開樹木,早已凋零的朵朵鮮花在此刻卻不忘尊嚴,依然綻放著淒美燦爛的色澤。
夕陽再次破開雲霧,探出頭來。刺眼的光芒再次照亮了整個衛生間,什麼都沒發生,一切都與遇見他之前一模一樣。
沒有跳來跳去的
[地縛少年花子君│花寧] 花子的新傳聞 [普]
夜晚時分,
學校的某處……
「吶,櫻、櫻,妳想好了嗎?普的傳聞。」
司抱著櫻說。
「唉,算是好了吧……。可以先從我的脖子上下來嗎?」
「好~。那就拜託妳了,櫻。」
「咔。」司轉動了收音機的調頻鈕。
「是否曾經有過失物復得或自己很想要的東西突然出現在眼前的經驗?
那一定是『花子小姐』搞的鬼,
在你不經意間完成了你的願望;
相對的,你將會失去一樣重要之物。
若是不小心遺失或弄壞了祂給予的物品,
祂便會牽走你的緣分,
永遠成為祂的傀儡。」
••••••••••••••••
隔天早上七點,寧寧早早就到了學校,剛坐下想向同學打聽一下傳聞,順便關心一下花子,就發現桌上多了張紙條,裡頭寫著:
「 八尋……快救救我,我的傳聞被改變了!還有不要弄……」
能看到的字就到這了,剩下的不知道誰撕掉了另外一半。
「總之花子君陷入了危險,我應該要幫幫他。」
「我應該要如何假裝『不經意的』提起花子君然後改變傳聞呢?」
寧寧苦惱的想著。
「吶吶,妳知道那個『花子小姐』的新傳聞嗎?」
「知道啊!好恐怖喔!聽說一不小心就連魂都被收走了呢!」
兩個女生在教室角落竊竊私語。
看到這個大好機會,寧寧當然想好好展現一番。
「那個……妳們在說些什麼?有關花子君的……呃,不對是花子小姐的新傳聞?」
「誒,妳不知道嗎,就是啊……」
「不是這樣的,花子小姐是……」
寧寧在聽完同學說明後,嘗試改變花子君的傳聞。突然被一隻手蓋著嘴,感覺沒有體溫。
「八……尋……我給妳的字條呢,為什麼要破壞它?為什麼要破壞它?為什麼要……」
花子瞪大眼睛看著寧寧說。
「既然有人不珍惜願望,那他就該受應得的懲罰。」
寧寧趕緊摸了一下口袋,卻只有剛剛那半張紙條。
「紙條不是我撕的……誰來救救我!」寧寧聲嘶力竭的喊叫。
「沒用的,因為傳聞的緣故,我的境界變成了整個海鷗學院;換句話說妳我正在我的境界裡。」
「啊……至於現在時間是暫停的,不管我做什麼也不會有人知道。來吧,損毀願望之人,成為我的傀儡吧!」
花子懸在半空中解釋。
此時的寧寧什麼也做不了,除了在萬分驚恐和淚流滿面之外,回想以前和祂相處的時光,以及好像有東西慢慢從體內流失的感覺。
「不行!我一定要做些改變!」
寧寧用盡最後一點力量,起身撲到花子君的懷中,緊緊抱著祂。
「八尋,這樣……只會讓妳……。」
花子被這突如其來的舉動打斷了動作,發現了祂自己的衣角濕了。
祂這時候才發現他就向那些害人的怪異一樣,又弄哭甚至差點弄傷了自己珍惜的得力助手,原來自己才是那個自私、不珍惜自己願望的人——
「希望還可以見到寧寧姐姐」
「我不是故意要讓妳哭的……」
看著已經昏迷不醒的寧寧,花子心裡後悔莫及,只希望寧寧她能醒來。
於是在這個既沒有生也沒有死的境界裡,他們吻在一起。
結果原本被祂吸走的這些緣分,從花子身體裡透過接吻流回寧寧身體裡。
「花子君?」
「八~~尋~~~,妳總算醒了!」
花子用快哭的樣子說。
「你不會再像剛剛那樣攻擊我了吧!」
寧寧誠惶誠恐地說。
「我們現在的緣分應該混在一起了,也就是說妳我各有一半彼此的緣分,此外兩情相悅之人的緣分是互通的,且因為我只有一半的緣分,也無法發揮出如此強大的力量。」
「某種程度上妳暫時改變了我的傳聞,但總有一天各自的緣分還是會歸位,在那之前妳要徹底改變這個傳聞,總之事情就是這樣,交給妳了,八尋。 」
「好,之後也請多指教了,花子君。」
寧寧笑著說。
「畢竟妳是我的得力助手,而且我已經給了妳『祝福』了啊。啊!要讓時間繼續流轉。」
花子瞇著眼睛、姨母笑著說,順便打個響指,像一陣風一樣溜走了。
「『祝福』?那是什麼?」
沒過三秒,寧寧的臉瞬間燒紅,害羞地無地自容。
•••••••••••••
「吶,妳還好嗎,怎麼一直不講話,臉還瞬間變成了紅色,要帶妳去保健室嗎?」
「不用、不用。我只是走了神而已。誒,你知道到嗎,其實花子小姐……。」
「真的嗎!?我要和別人說。」
從此之後再也沒有人因此而受難,但海鷗學院裡卻流傳著這個傳聞:
「其實花子小姐只是太害羞了,只是想好好交個朋友而已,只要到舊校舍三樓女子廁所,敲三次門,再問:『花子、花子,請問妳在嗎?』接著在祂一開門的時候緊緊抱著祂,對祂來說就是最好的回報了喔!」
此時,遠處的花子君,連打了好幾個噴嚏。
This is the last sentence of the article.
[地縛少年花子君│輝茜] 源會長的私心 [G]
[地縛少年花子君│光葉] 源光一天的災難從幽靈壓臉開始 [G]
「吶吶,土到不行交通耳環」
「起來了啦」
「唔...」源光覺得好像有甚麼東西在戳他的臉,還在他耳邊碎碎念
他翻了個身,不加以理會,可那東西仍不厭其煩地騷擾
「誰啊...?」光咕噥著睜開眼睛
3 2 1 「碰!!!!」某個粉色物體撞進光的眼中,嚇得他趕緊將人推開
「三葉?!」光氣呼呼地瞪著撲上來的粉髮男孩,要知道他剛才差點就把這傢伙滅了啊!
「唷~怎麼啦土道不行交通耳環同學~?難道是因為我這個可愛的幽靈突然冒出來所以你看呆了呀~?」三葉吃吃竊笑
「你!」光氣的舉起拳頭揍下去
「嗷!」三葉痛的哀號「你居然打我!我這麼可愛你捨得嗎!?」
光翻翻白眼,一臉『你夠了沒』的表情
「喂喂喂!你這甚麼表情!啊!我知道了,因為我是個可愛的幽靈,所以你一定是想對我亂來對不對?!就像小黃片裡演的那樣!就像小黃片裡演的那樣!」三葉故作害怕的退到牆角「不要對我亂來喔~!」
「才...才不是!!!」源光直接炸毛
「滾開滾開滾開!廢物變態交通耳環!因為我是可愛的幽靈就想對我亂來的內心骯髒變態交通耳環!」三葉在牆邊做了個鬼臉
「你你你你閉嘴,我才沒有!!!!!!!」
「你不要過來啊啊啊!!!!!!」
END
作者的碎碎念:
完了完了玩了...ooc好嚴重啊啊~~~
第一次寫光葉,喜望你們喜歡!
光葉99~!
掰!
[地縛少年花子君│輝茜] 君の素直じゃないところ [G]
#地縛少年花子君
Title:君の素直じゃないところ
一句話簡介:弟控的源輝與總會被捲入的蒼井。
① 源輝x蒼井茜,短打。
② BUG、OOC可能有。
③ 劇情在日常的時間軸。源家弟弟知道哥哥愛欺負蒼井學弟的個性之後。
④ 與原作不熟,私設捏造有。源輝弟控屬性嚴重外顯。
⑤ 自割大腿肉,有什麼靈感就寫什麼,可能虎頭蛇尾,請見諒。
⑥ 上述各項皆可接受便可往下閱讀。
源光在知道自家哥哥原來愛欺負蒼井學長後,其實有點受到打擊。
他本以為哥哥舉手投足都完美無缺,個性也毫無缺陷,但現在看來,只是他哥哥偽裝得好罷了。
這天源光來高中部的學生會室,給自家哥哥送他忘記帶的便當,推開門的瞬間他就有點不忍直視。
「哥,你真的很喜歡欺負蒼井學長欸。」
「誒?」源輝絲毫沒有覺得自己幹了什麼事情,他微笑著說道。「蒼井要是懂得尊敬學長,我也不必一直指導他呀。」
「……。」指導……。源光看著被倒吊在天花板的蒼井,不知道該作何感想。
「蒼井學長,我哥就請你多擔待了……總感覺很抱歉。」源光只是對著天花板鞠躬這麼說著,接著就打算裝作沒看見直接走人。
「……你們源家人的心是鐵做的嗎。」望著帶上的門,蒼井眼神死地發問。
對此源輝只是笑了笑,他鬆開佛珠,蒼井感受到箝制鬆脫,他一個翻身落到地面。
「既然你這樣說,那我便當不分你了。」源輝抬手晃了晃手上的便當,明顯是兩人份的份量。
「……你信不信我跟你弟告狀?」蒼井挑起眉頭這麼反問道。
對於這個回應,源輝的反應是抬手拿起自己的愛刀準備出鞘,這個動作蒼井自認自己看過很多次,且每次都往往因為嘴賤,導致自己被對方刀裡釋放的電流電了好幾次。
「……是我失言,我的錯。」這次完全不想挨電的蒼井乖乖舉手投降。
源輝滿意地點了點頭,這才招呼對方坐下一起吃午餐。
「「我吃飽了。」」
兩人雙手合十,表示用餐完畢,源輝著手收拾餐盒,而蒼井思考了幾秒,覺得自己白吃白喝好像不太好意思,他便開口提議:
「我也給源學弟一點回禮吧?他有喜歡吃的東西嗎?」
本來就是如此平常的一個問題,不料學生會長眼神危險地瞇起。
「你要給我弟弟送吃的?我不准。」
「你什麼意思啊?我送的難道不能吃嗎?」蒼井翻了翻白眼,他敢保證,自己做的絕對比源輝做得還安全好不好!他起碼不會像源輝上次在學校的家政課時,做個簡單料理就把料理教室弄壞掉好嗎!
「任何人要送東西給我弟弟,都要我嚴格檢核過才行。」源輝一臉認真,眼底透著『我可不會讓任何一隻臭蟲接近我寶貝的弟弟』的意味,蒼井突然覺得頭很痛。
他好像突然明白,為什麼身為哥哥的源輝那麼受歡迎,而弟弟即便看上去就像縮小版的源輝,卻沒有任何追求者的原因。
——源學弟的桃花,大概都被他哥斷光了吧。
學生會長看上去個性溫柔,帥氣又完美,但身為學生會副會長的蒼井卻知道,源輝不僅不溫柔,個性還惡劣且機車,甚至根本就是個弟控,料理也不擅長,甚至只是簡單的煮泡麵都有可能炸掉廚房。
不過也就是這樣的兄弟檔,才能包容彼此不完美的地方吧。因為蒼井自己沒有手足,所以他沒辦法理解那種感受。
看著蒼井自己釋然的表情,源輝覺得有點不滿。
「你絕對在想超級失禮的事情吧。」
「才沒有。」蒼井覺得此刻他才不會笨到承認,自己完全就是在想失禮的事,於是他轉移話題。「快點告訴我源學弟喜歡的食物啦,你這弟控!」
「不要咧——。」對此源輝只是對蒼井吐了吐舌。
結果後來蒼井茜還是沒有從源輝口中問到源光喜歡的食物。
蒼井只好先將這件事放到一邊,而正巧,過不了幾天,他就看見跑來學生會室找會長的源學弟。
「源學弟,你找會長嗎?」見對方小心翼翼地在走廊探頭探腦,蒼井放下工作走過去詢問,看見來人是他,對方明顯鬆了口氣。
「輝哥今天出門忘記帶傘了,我怕他淋雨回家,就想給他送來。」
「源學弟真的是很喜歡你哥哥呢。」聞言蒼井笑了笑,他覺得要是手足是這麼暖的存在,他也好想要有一個。這麼想著,蒼井接過源光手上的傘。「我幫你轉交吧。」
源輝有個弟弟,這件事不是秘密,加上身為哥哥的源輝的過度保護,高中部的大家基本上沒有機會接近源光的,但此刻源輝不在學生會室,大家看到源光,也都難免有些好奇,對其投以好奇的視線。
「在大家圍上來之前,你先回教室吧。」蒼井自然也有注意到周遭的小騷動,他按著源光的肩膀,將其轉過身,然後請他先回國中部。
「誒?啊,好的,那就麻煩蒼井學長了。」源光也不太了解大家對他的好奇,只是眨了眨眼,乖乖地先行離開。
「蒼井,你很不夠意思欸,幹嘛把可愛的學弟趕走啊?」目送學弟走掉的背
[地縛少年花子君│司普] 逃 [G]
第一次寫他們兩個,所以可能會有ooc的問題(每次都有
算是前幾天看了漫畫之後突發奇想,就,我想寫的和寫出來的每次都差很多,不知道有沒有人看得懂,看不懂的也可以問
在花子和普中間猶豫很久,最後決定都打(那你猶豫個屁
標題都不知道要叫什麼就隨便弄了一個
兩具身軀相貼本應讓人感到溫暖,即使並非赤裸裸的肉體緊密貼合,也理所當然的會染上彼此溫度。
「…司…」可面對壓在自己身上的人,從心底湧出的只剩恐懼、內疚,清晰照映在對方笑瞇起的瞳孔裡。花子手指顫抖的將菜刀抵在笑開懷的少年脖頸處,他看到刀具反射的冷白,聽到細微的衣料摩擦聲,也聽到被自己稱作『司』的少年發出鬼魅般的笑聲。
他不確定這一切是怎麼發生的,只知道跨坐在自己身上的男孩從那天回來後就變成他不熟悉的樣子。明明和從前一樣,聲音、笑容、外表都熟悉到不能再熟悉,但裡面卻被替換成了什麼其他的東西。
是啊,明明從4歲生日宴開始時都好好的,為什麼司到一半時就走出去了呢?不對,應該說,自己怎麼就能活到那時候?
病出奇的好了,在那之後,爸爸媽媽辦了我們的生日宴,司看上去大概是開心的,但到一半,他說要去上廁所,然後便消失了。
病好了,弟弟卻消失了,這之間的總總像散落的細絲,無論如何打散仍會引向同一個方向,那由細絲引導出的解答卻令自己感到畏懼,僅只是順著思緒追索,胸口就被壓得喘不過氣。
但全部的情緒卻在司回來的那天碎的一塌糊塗,失而復得的歡喜也好,出於愧疚的膽怯也罷,所有的一切都在見到那個笑容後變得不那麼重要了。
可是,失蹤半年的人又怎麼可能毫髮無傷的回來?
「在想什麼呢?」夾雜笑意的聲音將自己從混亂的思緒拉回,司微微前傾,花子能看到對方的虎牙在一開一合的唇中若隱若現,熟悉的讓花子一顫,眼眶開始變得濕潤。
刀尖依然抵在司的頸側,大概是看出普的心不在焉,司又故意將身體傾斜幾分,讓刀刃實實貼上肌膚,原本乾淨的脖子浮現血痕,鮮紅沿著傷處滲開。
他瞇起眼咧開嘴角,滿意的看著普的眼淚低落,他伸手,自上而下,指腹輕輕劃過普的唇瓣,然後沿著淚濕的臉頰向上,最後停在眼尾,拇指在泛紅的肌膚上慢條斯理的描摹著,隨意抹去滑落的淚珠。
花子想逃。
想逃到一個能讓眼前的『柚木司』永遠找不到的地方,可身後是冷冰冰的地板,身前是不捨推開的人,他的左手不知道什麼時候已被壓制,輕微的掙扎只會換來更緊的束縛,無法逃離也退無可退。
但不可否認的是,花子確實也因為柔軟的觸碰而停下手裡的掙扎,他放下手中刀具,沒有再做出任何舉動,只是任由司的動作。
額心貼上額心,呼吸交纏彼此,熱氣幾乎要將理智燃燒殆盡。再往前一點就是花子近在咫尺的唇,花子,柚木普,他的哥哥。
司在極近的距離停留,垂眼望進花子眼底深處,裡頭有他看不懂的混沌濃稠交織在一起。花子抬手卻被握住手腕,低下頭卻被扣住下巴。
柔軟的雙唇觸碰沒等花子反應便落了下來,下一瞬,唇上傳來尖銳的刺痛感使花子回神,他錯愕的瞪大眼屏住呼吸,方才見到的那顆虎牙,毫不留情的咬上來,尖牙陷入皮肉,淡淡的血腥於唇齒間漾開。
花子猛地一顫,指尖僵硬地抵住司的肩頭,唇中逸出的悶哼被對方含在口中,根本逃不出去。他的呼吸急促,眼角滲出水光,想偏頭卻被牢牢箝制,整個人被迫迎接這份侵略。
血腥味在舌尖蔓延開來,從淺淡到濃厚。司卻彷彿極其享受,他緩緩退開一點,視線專注而滿足的看著不知因疼痛或恐懼而顫抖的普。被咬出的傷口殷紅,他伸出舌尖,帶著曖昧的情意,輕輕舔過那一抹血痕,將對方的溫熱與腥甜一併吮盡。
「吶,」他捏住了普的側頰,將對方染滿紅暈的臉頰捧在手心。因為少年的順從再次笑出聲,他低下了頭,半瞇起的眼對上另一雙漂亮濕潤的眼「我喜歡普喔。」
司看著身下的少年怔住,半响後張嘴似乎是要說些什麼,卻抿了抿唇什麼也沒說的閉上。
酸澀、愧疚、無力。
他知道眼前的人並不是自己的弟弟,卻偏偏用同一張笑臉,用熟悉的聲音喚著自己。
明明應該抗拒,明明應該憎惡,可心臟卻叫囂著渴望重溫這份情感。
他的喉嚨像被一隻手掐住,說不出口,也拒絕不了,唯一能做的就僅剩張大口索取氧氣,一點殘存的溫度。
哈啊…哈啊…
獲得氧氣的魚只想貪婪的索取更多更多,點燃的苗只會順著本能在空虛的夜裡熠熠生輝。
每一次呼吸都有烈火撕扯他搖搖欲墜的理智,熱氣腥味與熟悉的氣息攪在一起衝進鼻腔,讓他全身顫抖卻無力逃離。
[地縛少年花子君│輝茜] 君にだけ甘える [G]
#地縛少年花子君
Title:君にだけ甘える
一句話簡介:只在蒼井面前展現原本個性的會長
① 源輝x蒼井茜,短打。未交往設定。
② BUG、OOC可能有。
③ 其他角色沒有登場。
④ 與原作不熟,私設捏造有。
⑤ 自割大腿肉,有什麼靈感就寫什麼,可能虎頭蛇尾,請見諒。
⑥ 上述各項皆可接受便可往下閱讀。
源輝對於自己的個性很好這點很有自覺,雖然平時他總是隱藏地很好,但面對同為學生會成員的學弟,他就忍不住鬧對方。
畢竟對方的反應真的很有趣嘛。
他不自覺地笑出聲來,在廚房忙進忙出的弟弟停下手上的動作,探出頭來:「哥哥你看上去心情很好呢。有什麼好事發生嗎?」
「算是吧。」彎起唇角,源輝這麼說道,要是學弟看到他現在看自家弟弟那溫柔的模樣,絕對會覺得他平常的人設根本是在欺騙社會大眾,畢竟他總是把弟弟的事情擺在第一優先順位。
絲毫不察自家兄長的惡劣性格,源光很單純地替哥哥感到開心。「那今天晚餐後的甜點就豪華一點吧。」
源輝還記得最初在校園第一眼看見他,他就知道對方檯面下的身份,而當時對方雖然沒有明確表現出來,但他還是看得出來,對方因為『看得見』而困擾。
或許是他自幼就一直『看得見』,已經習慣與之共處,他的存在就是消滅那些存在,因此他心裡一直沒來由地在意著這個『看得見』的學弟。
「哥哥你去眼鏡行了嗎?」源光看見自家兄長手上的眼鏡盒問道,他記得哥哥沒有近視啊?
「嗯,稍微有點勞作要做。」源輝微笑著說道。
「?」勞作?源光表示理解不能。
源輝自認自己還算會認人,因此他在高中一年級的教室找到了那個因看見怪異所苦的學弟,對方臉色有些蒼白,但仍看似正常地跟同學聊天,他能看見對方狀似不經意地閃過朝他撲過來的物怪。
「學弟。」源輝微笑著抬手向他招了招手,而對方也確實如他所想的望了過來——因為即便源輝只是個高中二年級的學生,但他的出眾外表,與完美的學生會長形象,還是讓大家對他抱持憧憬,也足以讓大家關注到他的一言一行。
「……誰?」對方一臉就是『風雲人物找我幹嘛』的表情,完全不解他的到來是為了什麼,但他還是乖乖走到班級門口。
「學弟,給你改變形象。」源輝微笑著說著,抬手很順手地就把他加工過的,可以讓人看不見怪異的機能眼鏡,戴到對方的臉上。
「……?!」蒼井茜一臉錯愕,但下一秒他就發現自己的視野清明了許多,不再如同這陣子那般污濁充滿怪異。「你……」
「那我先走了。」源輝帶著微笑乾脆地離開,而他自然不會知道,他離開後被同學們包圍著問問題的蒼井茜,也因此對學生會產生了些許興趣。
後來他再遇到學弟,是在某次幫老師搬班上的練習本到辦公室的時候。
「我來幫你拿吧,學長。」
源輝聽見一個稍嫌年輕的聲嗓,抬頭望去才發現是戴著他送的特製眼鏡的學弟,像是看出他眼底的疑惑,他自我介紹:「我是高中一年級的蒼井茜。」
「我是高中二年級的源輝。」源輝自我介紹道,雖然他自覺自己應該已經有名到不用自我介紹了。
不等他再說什麼,蒼井就自動幫忙搬了一半的書本,然後與他並肩而行。
「蒼井君,眼鏡戴得還習慣嗎?」源輝不經意地問道。
「對我的生活有很大的幫助,謝謝源學長。」蒼井點了點頭說道,像是因為眼鏡而改善了他的生活這點,感到鬆一口氣一般。
「那就好。」就在源輝覺得話題要結束了,有些惋惜時,蒼井提起另一件事。
「源學長,學生會沒有打算再招人了嗎?」
源輝眨了眨眼,像是很意外對方會提起這個話題。「蒼井君對學生會有興趣嗎?」
「算是吧……。」他總不能說是因為小葵覺得能夠勝任學生會的成員都很有本事很憧憬,所以他也想去當看看之類的吧?
「你要是這次段考成績有擠進前三名,再來學生會提交入會申請吧?」源輝笑著說道,而蒼井則覺得對方大概是希望他知難而退,但他可是不會退縮的!畢竟他也想成為小葵眼中能幹可靠的男人啊!
完全猜得到對方動機不純的源輝只是假裝不知情,但他還是很期待對方為此努力讀書、考進前三名的結果。
他只需等待時機成熟。
——我可沒逼你哦,是你自己跳進來坑裡的。蒼井茜學弟。還是該說,七大不可思議的一號大人?
後來蒼井如預期地加入了學生會,而日後的相處,則讓他充分感受到自己根本是被學生會長詐欺了。
人前的溫文儒雅善解人意根本是假的!
蒼井憤恨地處理著堆得頗高的文件,書寫文字的力道也因為情緒波動而直線上升。
「蒼井,你寫那麼大力紙會破掉哦。」一旁傳來學生會長事不關己的提醒聲。
言下之意就是:寫到損毀要重寫一份哦。
蒼井感覺自己額頭上的青筋都要浮出來了。
突然覺得拳頭好癢
[地縛少年花子君|光葉] 遺忘[G]
第一次寫文,有點緊張嘿嘿~
如果有什麼需要改進的地方,還請大家多多指教!
————————正文開始————————
「噹噹噹——」放學的鐘聲響起。
教室的窗邊,午後的陽光斜斜灑進來。
三葉坐在窗台上,腳尖輕輕晃動,手裡拿著相機,鏡頭對準夕陽,卻始終沒有按下快門。
源光探過頭來,忍不住問:
「喂,你不是最喜歡拍照嗎?怎麼今天一張都不拍啊?」
三葉抬起頭,笑容有些勉強。
「嘛……只是覺得,就算拍下來,也沒什麼人會記得吧。」
光愣了一下,隨即伸手,一把拉起他。
「突然這麼感傷做什麼?跟我來!」
「欸——等等!」
三葉還沒反應過來,就被光拉著跑出教室
兩人一路衝過走廊、樓梯,最後停在校舍頂樓的天台。
「喂!土交通耳環,你突然跑什麼!」
光站在一旁,頭髮被夕陽染得閃閃發光,他雙手叉腰,大聲宣布:
「你想留下什麼,我就幫你拍!不管是這裡、校門口、便利商店,還是你最喜歡的角落——我們都一起去拍下來!」
三葉愣了愣,隨即露出調皮的笑容。
「光這麼在意我啊?不過拍我也沒意思吧,反正……最後還是會被忘記。」
光立刻大聲反駁,眼神堅定的看著三葉:
「怎麼會!只要我還在,就一定還有人會記得你!」
話音落下,三葉心口猛地一震。
他凝視著光,眼神微微顫抖,了解了光話中的意義。
「……光,你真的會一直記得我嗎?」
光沒有猶豫,用力點頭。
「當然!我怎麼可能忘了你這個笨蛋!」
說著,他還特意拉高聲音,彷彿要讓全世界都聽見。
三葉耳尖微紅,忍不住輕輕笑了。
他舉起相機,對準光,按下快門。
「咔嚓。」
那一瞬間,底片裡留下的不只是光的影像,更是一張三葉存在過的證明。
他低頭看著照片,心裡浮起一種奇妙的安心感。
或許沒有證明也沒關係。
因為他相信——就算有一天自己被全世界遺忘,這個人,也一定會牢牢記得他。
⸻——————結束——————————
後記(作者碎碎念)
第一次挑戰同人文~
其實本來只想寫個小互動,不知不覺就加了點小感傷(但還是he啦 捨不得寫be)
三葉給人一種「怕被遺忘所以努力留下痕跡,但又有一點不相信會有人記得他」的感覺,
而光剛好就是那個最大聲告訴他「我會記得你!」的人。
謝謝看到這裡的你!支持光葉呀~~
如果喜歡的話歡迎留言告訴我~
我會很開心的 (。・ω・。)ノ♡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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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地縛少年花子君|花寧] 無題(微OOC) [R18]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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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地縛少年花子君│司普] 愛 [G]
海鷗學院最近都沒發生什麼怪異傷人事件,寧寧、花子和源光三人可謂是閒得很,但寧寧還是得去廁所打工,源光也跟著去了,所以每天都還是能見到他們,花子很開心的在他們旁邊說些不必要的話,偶爾還道出幾句澀澀情節裡的對話,讓兩位聽完臉紅的跟什麼似的。
寧寧不在,源光自然也就不會來了,畢竟他只是想和寧寧待在一塊,而且也沒有事要找他,花子無聊的待在廁所邊上的窗台和勿怪打牌,一般都是這時間會有人來的,但現在沒了。今天幾乎都是他在贏,很少有勿怪反打的場面。
「我又贏了!」
在勿怪們沮喪的交出被他們視若珍寶的糖果後興奮的道出。
花子狀態意外的好,也許是連續贏了好幾場的關係讓他信心倍加,快樂的飄到空中,舉高雙手拿著勿怪們拿來的糖果,他並不在意有沒有糖果,只是因為贏而高興罷了,如此單純。
不過總感覺有股不好的預感啊……。算了,是錯覺吧,沒事的沒事的——。花子的心也放的很鬆,殊不知有一位「特別顧客」前來拜訪。
又連續了打幾場後,背後那股涼意越來越明顯,花子終於查覺不對,剛要拿出菜刀就被一個體型與自己相同的男人從背後抱住,靠在自己的肩膀上低語。
「好久不見啊,普。」
極具魅惑的聲音傳來,花子再熟悉不過,即使過了好幾年也不曾忘記,那個被他親手殺死的「弟弟」。不,也不能說是弟弟了吧,花子雖沒有證據,卻十分的確定,在4歲之後,他的弟弟就已經不是他的弟弟了,是某個他從未了解過的怪異。
聲音沒變,還是那樣的熟悉,但是現在卻令人害怕的直發顫,令人心生愧疚,以前都沒有這樣的感覺,為什麼呢?因為自己殺死了他嗎?
當初弟弟給自己造成的陰影和殺死弟弟的愧疚感湧向自己,幾乎要將他淹沒,原本應該死去的弟弟,在之前成為了自己的依附物。但是和其他人的不同,他的依附物很自由,甚至不用待在自己的領域內,這可能也是因為來自對弟弟的複雜情感。
背後的陰涼感簡直是要將他殺死,花子顫抖著轉頭看著貼在自己身後的「司」,瞳孔睜得老大,承載著對他的恐懼,不是因為實力的差距,他們是不會有的,而是因為往年司對自己做的一切,以及自己最後對司做出的事。
但司似乎很滿意花子的這份表情,即使他現在正畏懼著,顫抖著。撫摸著他的腰部,感受著那隱隱顫抖著的身軀,他很喜歡普的反應,承載著對他的恐懼,承載著對他的愧疚,輕輕一眼就能夠看出來。他會欺負自己的哥哥,因為哥哥是自己的,所以只能自己欺負,哥哥也接受了我打他不是嗎?所以啊,這都是對普的愛哦,請好好接下這份沉重的愛。
司的聲音極具誘惑性,如同魅魔一般吸引人跳入萬丈深淵,可在花子耳裡聽起來就不是那麼一回事了,他的弟弟從前就是這麼說話,可也沒有現在的令人生心畏懼。
「我很喜歡你哦,普。」
由下撫摸至上,直至他的喉結處才停止,充滿了花子以前看的小黃本的劇情裡的氛圍,曖昧,可他們關係也只是兄弟,似乎只有司想跨越那個界線,如果花子說要交往的話,他可能真的會毫不猶豫的答應,但花子對他的感情不過是常人對弟弟的喜歡要再多一點的狀態,可他還是控制不住的滿足自己弟弟的需求。
明明明擺著就是要越界了的模樣,花子依舊不為所動,被佔滿全身的恐懼給弄得幾乎動不了身子,腳只挪了一步,卻感覺剛才跨出的就已是極限,他現在根本就不能逃離司,但願他不會做出什麼事來。
司的確是沒有做出傷害人的事,但不代表他不會碰人。他一瞬間就從花子身後移動到面前,將他禁錮在牆上,一隻手撐著牆,另一隻手抬起人的下巴,打量著那寫滿了恐懼的面龐,白皙的臉頰被染上了紅暈,隱隱冒出些冷汗,那雙與自己相同的瞳孔瞪大正看著自己,在司眼裡那叫一個誘人,普露出這個樣子真的不怕自己把他帶走嗎?
相同的臉,司此刻卻顯得更像平日的花子君,眉眼彎彎夾帶著笑意,總是這麼笑著,但司的多了些情色,搭上他此刻道出的言語,容易令人想到那一塊去,看過小黃本的花子可以證明,並且臉已經紅透了。
那一雙眼睛充斥著名為扭曲的愛,兄弟在一起本就是不被允許的,司一直在邊緣試探,花子一直在阻止弟弟做傻事,可擋得了一時擋不了一世,司即將觸碰到那禁忌,他只想趕緊和哥哥有進一步的關係,想要哥哥的全部,將他佔為己有。
哥哥現在的樣子好可愛。司這樣想著,眼睛瞇了瞇,笑著湊近花子的臉,溫熱的鼻息輕輕撫摸那白皙的皮膚,明明是相同的臉,司看著卻是越來越喜歡,看他自己的臉時都沒有這樣過,他圍繞著花子轉,像是他身邊的小東西,可又想吞噬掉他,將他禁錮住,讓他見不得外面的光,這樣他就只會看著自己,並且認為自己就是他唯一能依靠的人了。至少在司的看法是這樣子的。
雙唇觸碰上,花子顫抖著的嘴唇頓時停下,兄弟間的禁忌被打破,唇上濕潤的感覺彷彿被放大了10倍,靈巧的舌頭敲開唇齒進入溫熱的口腔,黏膩濕熱的唾液混雜在一塊,早已分不清誰是誰的,有些甚至從花子的嘴角流下。
司充滿侵略性的佔
[地縛少年花子君│六號堇] 薄冰殉情 [普]
【六號堇】薄冰殉情
※涉及近幾話劇透。
那個人啊……即使我死掉的那天連一滴眼淚都沒流,明明從我小時候相處到長大。總是板著一張臉,不懂得甜言蜜語也不懂得說謊,就算只是安慰也好──但我還是喜歡著他。
都是最後了,你願意聽我的『遺言』嗎?
這些人現在笑得如此開懷,手裡不曉得沾染多少人(巫女)的鮮血,若是可以,我想看啊……看他們懊悔送女孩們去死的決定,後悔他們認為『我們』應該早點去死的想法。
堇在出生的時候就知道自己不會擁有父母,不是她沒有或是父母早逝,而是到獻祭的年齡就會捨棄性命的孩子而言,她不能也不會有太多牽掛,村子裡的人不希望巫女逃跑,因此從根本斷絕他們的希望。
只要不曾擁有過,就不會有希望。
可憐嗎?堇沒認為過自己可憐,她坦然面對未來發生的一切,但她想在有限的生命中找尋一絲樂趣。
「您就是堇的丈夫嗎?」
「?」黝黑的皮膚、頭上有尖角的男性外觀,再怎麼年幼也不可能不知道他不是人類。或許是她的反應異於他過往碰到的孩子吧,他一臉困惑地看著她。「不,我是你們所謂神明大人的服侍者。」
說好聽點叫做保護,講實話就是監視,為求那天可以順利將她送到深淵。
「為什麼?」
「因為您完全不會照顧人呀。」她細數男子的舉動,不會添柴火加熱水溫、血淋淋的動物肉就要她食用,「人類可是相當脆弱生物。」她說道,「即使我不想承認,但您的生存方式並不適合人喔。」

三葉x2~
畫了小時候的樣子,真的超可愛的!!(但後期的劇情都沒出現...)
完成品: