地縛少年花子君
共 49 篇49 人追蹤[地縛少年花子君│普寧] 金魚 [普]
[地縛少年花子君│花寧] 想再一次的看到你 [普]
[地縛少年花子君│茜葵] 茜さす(歌曲同人) [G]
[地縛少年花子君│輝茜] 假說論證 [G]
※輝→茜的單向暗戀
※發想來自於あいだいろ老師的情人節活動圖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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因為名諱被呼喚而抬起雙眼,源輝修長的手指與指間的巧克力頓時撞進眼底。
「啊──」
他下一刻才注意到對方笑彎的天藍色雙瞳。清澈的雙眼承載著純粹的期待,搭配著餵食的手勢,顯而易見地期望他順從情況張嘴。
怎麼可能順著他。這麼想著的蒼井皺起眉頭,毫不客氣地揮開了源輝的手。
「請不要干擾別人工作。話說回來,跟我做這種事你都不覺得噁心嗎?」
「別這麼說嘛,我現在很無聊啊。」
「無聊的話就把……」
無聊的話就把剩下的工作快點處理完──原本是想這麼說的。但在視線觸及整整齊齊擺在一邊的文件時,蒼井隨即認知到,完美的會長大人在自己埋頭苦幹的期間,早已將剩餘的工作處理完畢。
這下他明白了,對方此刻的舉止除了想戲弄自己以外,或許還帶有嘲笑他能力不足的意味。
「就什麼?」
「哈……你這傢伙真的很讓人火大。」
「跟前輩講話要用敬語喔,蒼井。」
瞇起湛藍的雙瞳,蒼井知道對方此時彎起笑眼並非出於親和,反倒是出於威脅與警告。他為此不悅地咂聲,並將視線從源輝臉上移開。
對方的無理取鬧卻並未因此停止。
「無視別人的贈與也太過分了,我還在等你張嘴呢,蒼井。」
伴隨著語音落下,拿著巧克力的手也更加靠近了一些;蒼井因此能輕易地看見巧克力上方的裝飾,不管是螺旋狀的紋路,還是撒在上方的榛果顆粒。
他敢保證,這肯定是他人抱著戀心贈與源輝的心意。
──怎麼可能吃這種東西。
二度推開對方的手臂,他加重語氣鄭重地回絕:「別把別人送給你的心意隨隨便便轉贈給我。真正過分的人是你吧。」
相較平時更加強硬的語氣讓源輝有些訝異地睜大了雙眼,那隻拿著巧克力的手也跟著縮回去了點。然而,就在蒼井以為自己難得勸退對方之時,源輝卻又彎起溫和的笑容反問。
「所以如果不是別人送我,而是我自己送的巧克力的話,你就願意張開嘴嗎?」
「哈……唔!」
驚詫的聲音來不及完整發出,源輝便已趁隙將巧克力塞入他嘴中。甜膩絲滑的口感在舌尖上擴散,恣意於嘴中融化、流淌的液體令反應不過來的蒼井不住嗆咳。
「嘛、開玩笑的。」
淚水被生理反應逼上眼眶,隔著一層水霧,蒼井瞪向笑得張揚的源輝。
「你這個渾蛋……!」
「這時候該說的應該是謝謝吧,那個口味我覺得還蠻好吃的才對。」
「所以我沒說想吃吧!」
那是今日──二月十四日這天,蒼井茜所吃到的第一份、也是唯一一份巧克力。這樣的事實完全在源輝的意料之內,他早已耳聞心有所屬的對方會拒絕所有人的心意,而蒼井所戀慕的赤根葵則不曾準備巧克力贈與對方。
所以他會是唯一讓蒼井收下巧克力的對象。
為此愉悅地勾起嘴角。即便是透過非正當管道達成的結果,但光是得逞就已經能夠說明他與其他暗戀者的不同──沒有其他人能像他這樣,得以違反蒼井的意願讓他吞下自己的巧克力。
所以他之於蒼井是特別的。
「好啦,補充完糖分就繼續努力吧。」
「……嘖。」
他不費吹灰之力但費盡心思,就是為了論證這個事實。
[地縛少年花子君│輝茜] 告白(涉及漫畫73話劇透) [G]
※漫畫73話衍生
※源輝→蒼井茜
※赤根/茜的讀音都是あかね(akane)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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蒼井茜終究沒有聰明到能夠讀透他的內心。
即便經常待在自己身旁,對方也只是比其他人更理解一點自己的本性,並且熟悉他的行事邏輯而已。長年掛於臉上掩飾意圖的假面或許真的戴得太緊,幾近取代他的真面目;當源輝一時興起揭開面具之時,竟沒人看見他如此赤裸的真心。
「実は僕……あかねさんのこと好きなんだよね(其實……我喜歡茜喔)。」
在場的所有人都將他口中的あかねさん誤認為赤根──不過這也是當然的,畢竟他從未用這種方式呼喚過蒼井的名諱,更別說後者肯定不曾想像,他所傾心的對象竟會是身為男性的對方。
所以他的坦露,被誤解也是理所當然。
「開玩笑的──」
「會、會長,你真的是開玩笑的吧……?」
「啊哈哈。」
況且,他也並不真的希望蒼井意識到這件事。
背過身子,接續原本的意圖離開房間。他將一牽扯到赤根葵就格外纏人的蒼井以「幫忙拿點心」的名義打發,而後終於在無人的走廊上嘆出胸口的鬱悶。
啊啊,他不該講的。
這樣的結果他早就已經知道了。
對方喜歡著赤根這件事並非秘密,他早已認清這份戀慕的下場,是以不曾抱以期待、也不打算付諸努力。
只是──
「我喜歡你哦,茜。」
在虛掩著的手掌底下,告白之語輕聲響起。
他只是,在很偶爾很偶爾的時候,會有想要述說出口的衝動而已。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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看完更新我覺得我這個CP真是吃對了,不嫌棄的話請看看我以前的舊文然後跟我一起嗑!!!!
1. 真相止於愚者:關於「源輝會長有喜歡的人了」的這個傳言的故事。
2. あかね:也是在玩名字同音這個梗的故事。
[地縛少年花子君│光三葉] 情人節 [G]
| 茜葵光三葉都be
| 來點甜餅
寂靜的走廊間,涼意漸散,而些許暖風襲來,捎來幾聲啁啾鳥鳴。一頭燦爛的金髮悠晃著,在鞋櫃邊徘徊,彷彿等待著誰的到來。
須臾少年抬起了頭,大聲呼喚著一個名字:「三葉?你在嗎?」回應他的是陣陣風鈴的輕響與一聲微弱的「喀嚓」聲。少年望向聲音的來源,然在樓梯的死角間,未能捕獲他的身影,只見暗紅的布條一閃而過。
「你果然在的吧!」少年喊道,朝樓梯奔去邊又問道:「為什麼要跑啊,三葉!」
名為三葉的少年並未頓下腳步,半透明的身軀在樓梯間若隱若現,向著樓頂邁進。等金髮少年抵達樓頂,早濕了略薄的襯衣,隨手擦了把汗推開樓頂的門。
「喀嚓!」剛推開門的少年愣了愣,眼前過於炫目的光芒令他未能反應過來。名為三葉的少年手舉一台相機,在鏡頭後方釋出一個燦爛的微笑,隨著快門按下的聲響不斷閃爍的光線彷彿更勝後方黯淡的陽光,佔滿了他的視線。
「情人節快樂,土到掉渣的交通耳環。」三葉放下手中的相機,朝少年笑道:「怎麼樣?這個情人節禮物很棒吧!跑得滿身大汗的感覺!你以為我會給你巧克力嗎?是不是很失望啊......」
「惣助。」源光忽地打斷了三葉的冷嘲熱諷,大聲喊到:「我喜歡你啊啊啊啊啊!」
「什......你冷不防說什麼啊?」三葉半捂著臉,有些難為情的吼道,而回應他的是鼻尖的一陣疼痛與源光幾近崩潰的吼叫:「我就喜歡你啦,混蛋女人臉!」
「什麼啊,竟然被你搶先了,土交通耳環。」三葉撿起砸在臉上後掉落的的巧克力邊喃喃自語道。
[地縛少年花子君│普寧] 一起去遊樂園吧! [普]
【普寧】一起去遊樂園吧!
柚木普現在很緊張。
離約定的時間明明還有半小時他還是忍不住提早到點等待對方,因為那是他第一次約同學八尋寧寧去遊樂園玩。
少年時而抬頭環視周遭時而低頭思索見到面要擺出怎樣的表情,是不是不能表現太期待以免嚇壞對方?
回想前幾天他拿出預先準備的門票以隨性的態度詢問對方這個周末是否有時間,淡漠的口吻實則心臟跳得很快,平靜的神情隱藏著背後的期待。
一秒兩秒過去,少女盯著他手中的票券,接著緩緩開口……
好啊。少女如此說道,露出淺笑答應他的邀約。
「普君,等很久了嗎?」
「不,沒有喔。我也是剛剛才到。」
玫瑰色瞳孔透露出擔憂,急促的呼吸聲聽出少女似乎曾經奔跑,於是他不動聲色瞥向少女身後的時鐘,發現指針指向二的位置,但他不在意,少女沒有臨時放他鴿子,這點就足以讓他覺得無所謂。
假日的遊樂園人潮眾多,放眼望去不是情侶就是家庭,屬於他們這樣關係還是朋友階段的倒是少數。
八尋寧寧似乎也開始察覺到這件事,心裡想的事情表現在臉上,不安的情緒從肢體當中依稀可見。於是他伸手邀請,表面上說是人多怕走散,實際上是給予對方多點安全感。
他們從沒彼此告白過,但是曖昧的氛圍讓他覺得未來有天他們也許會交往。
猶豫片刻八尋寧寧最終將手覆上他的,而他回握她的手,內心由衷感謝假日人潮。
剛開始從簡單的咖啡杯旋轉木馬開始,慢慢往鬼屋體驗館前進,最後才是排隊坐刺激的遊樂設施。
若是一開始就排隊時間等待久的設施,一天的時間很快就會過去,回憶今天做過的事情就會發現大多數的時間都在排隊。這麼掃興的事情柚木普表示可不希望讓八尋體驗,在來的路上早已做過功課,幸好實際情況與功課沒有多少差異。
遊玩的過程他們沒有鬆開彼此的手,緊緊握住即使貼合的地方開始浸濕都沒想過要放開,他想著若是這樣的時間再久一點該有多好。
時間停滯是不可能的,那麼快樂的時光維持久一點、讓他把今天的事刻畫在腦中,能在需要的時候拿出來回味。
雲霄飛車果然是驚叫的前幾名無誤,開始出發前安全裝置緩慢落下扣在每個人的胸前,他小聲詢問八尋會怕嗎,後者思考一下後湊近他的耳邊說不怕,因為普君在我身邊。
輕柔的嗓音有如棉花糖般令他細細品嚐,心裡甜膩到使他嘴角失守,明明還沒正式交往但他覺得現在的狀況跟交往沒什麼兩樣。
飛車等速前進到最高點停住,腳上頭下的失足感讓人不太愉快,不曉得何時會下去的不安即將到達極致時列車開始移動,前後排的人們放聲大叫,尖銳的頻率吵得無法專注,卻依然能感受到交合的手掌被緊緊抓住。
下車時八尋寧寧的腳步有些飄移,柚木普微微皺眉,心想方才不該任由八尋寧寧要求去玩雲霄飛車,左顧右盼看到一張空著的座椅他攙扶她坐到椅子休息。
「抱歉,沒想到這裡的會這麼可怕……」
「沒事,你好好休息。」他讓八尋寧寧依靠在他的肩膀,溫柔的嗓音勸誘對方閉眼稍作休息,甚至抽出一隻手細柔撫摸著少女的髮絲。
吵雜聲充滿整個空間,但柚木普卻覺得這樣的聲音好像離他們很遠,彷彿他們的空間獨立於其他人之外,恍惚間,他覺得若是時間就此結束似乎也不錯。
※
筆尖在畫布上不斷移動,突然間綁著麻花辮的少女停下眼前的畫作,握著畫筆的手指抵在唇邊像在思索,最後她放下畫筆起身拿出美工刀。
刀刃在即將完成的畫作上用力一劃,刷啦的一聲毀掉了作品。
「不行喔七號大人,那個女孩都說了不想活在虛假的畫當中。」
「……四號。」
「別用這種眼神看著我,說好只是讓你們體驗去遊樂園,要延伸成把那個女孩關在誰也不是真的的世界裡未免太殘忍了。」
無視眼前的「人」是七大不可思議之首的花子,四號、四島芽衣露出無畏的笑容回應道。
答應過那個女孩的事情就不該反悔,七號是……完成活者心願的怪異就不能按照自己的心意隨便違反約定,不是嗎?
[地縛少年花子君│輝光] 禁忌 [普]
[地縛少年花子君│六號堇] 曾見的那片花海 [普]
【六號堇】曾見的那片花海
在她還小的時候、在剛開始懂事的那時,那個人就陪在她的身邊,無論刮風下雨,無論她怎麼任性,他都一直待在她的身邊,不曾離開過。
那個人很溫柔,即使對方始終不承認,嘴裡不斷說著那是為了看守,奉主人之命。
「你會一直陪著我身邊嗎?」
「會,那是我的職責。」
「是嗎?」
從她出生那刻起就沒有未來,她是被獻祭的巫女,為了不讓內心有罪惡感,為了不讓對方開始產生不想死的想法,她不曉得自己的父母是誰,以及沒人願意跟她講話。
一切……都是斬斷她與這個世界的連結。
只要沒有連結就沒有牽掛,那麼未來她要赴死時才不會抗拒,村子就能繼續永存。
若是在他人眼中這似乎是奇怪的傳統,會告訴她不用顧慮他人也無所謂,傾聽自己的內心究竟想怎麼做。
可是沒人告訴她,沒人跟她說你想活下去是正常的,你不用為了成就他人犧牲自己。
隨著時間流逝她慢慢長大,她開始明白那些石像代表的含義,也開始為自己的命運感到一絲可悲。
為什麼?無依無靠的她照理說不該有這樣的情緒,村子的人就是不希望被獻祭的巫女有這樣的情感產生才不斷冷落她。
「未來我也會成為這裡的一員……沒錯吧?」蹲在聚集的石像面前,她側頭看向站在身旁的男人。
「或許是吧。」
「呵呵……真是不解風情的人呢,這時候應該告訴我不是這樣才對。」
「……」
像個木頭一樣不會說話,卻某方面吸引著她,這個誠實到完全不顧慮他人心情的男人。
如果可以……她寧可……
「若是真要選擇,我還寧可選擇跟你結婚。」
「好啊。」
「誒?」
「騙你的。」
脫口而出那半是試探的口吻,不曾想過男人會給她肯定的答案,結果男人下一秒回答她好啊,在她停頓思考男人的話語後滿臉通紅時,男人卻又說騙她的,簡直給方才她告訴男人說騙我的也好,這樣的提議給予錯誤的實行。
「不理你了!」掩藏瞬間的動心,她起身生氣地說道,背對男人跑開時卻掩飾不住開心的微笑。
不可能在一起,那個男人對她不喜歡也不討厭,沒有任何感覺的男人不會是她的歸屬。
她的歸屬是舉行婚禮後跳下不見底部的黑洞。
※
「花海?」
「對,討厭嗎?」
「不……我、我很喜歡!」
在舉行儀式前一天,村裡的人忙碌準備婚禮需要的用品,沒人擔心她會趁機逃跑,也許是認為不懂自力生活的她逃出去也活不下去,另外是有洞裡主人的守門人,替他們看守巫女。
短暫的生命即將劃下句點,奇妙的是她沒感到恐懼,對世界沒有牽掛的她即使死了也沒人替她哀悼,而她也沒有死了會心疼、擔心她走了對方要如何活下去的存在。
意外的是那個男人悄悄進入她的房間,用依舊一號表情的態度詢問她要不要看花海,於是他們有了前面簡短的對話。
花海離村落不算太近的距離,可是當天來回倒是沒有問題,不會有人發現巫女消失。
「到了。」男人無預警停下腳步害她差點撞上對方的背,還沒抱怨一下男人側身讓她看清楚目的地。
一大片彼岸花如鮮血般的妖艷,似乎象徵著他的身分。
「真的是……不解風情的人呢。」這在告訴她即將迎來的結局嗎?到底是殘忍還是溫柔呢?她有些搞不懂了。
可是能夠在終焉之際與這個人一同欣賞花海,也許是這個人做過最有風情的一件事。
她調整衣擺坐了下來,男人則是依然站著,形成對比。
*
披上白布即將落下前她扶著一旁的柱子,男人平淡地注視著她,臉上沒有一絲的不捨。
「到最後騙我也好,至少露出惋惜的表情嘛。」
將那人的面容刻畫在腦中,她轉身沒有留戀地跳下深淵。
之後她的世界一片黑暗。
[地縛少年花子君│茜葵] promise [普]
【茜葵】promise
※進度到70話,描述未來的if線。
茜拿好在入口處買的門票給檢票處的工作人員,這是他和葵第一次來到動物園遊玩,也算是他們首次的約會。
在那時距離彼岸最近的地方他與前來找他們的會長見面,而後會長帶著他們兩個找尋回到此岸的出口。
之後,如同洞口裡面所約定的,葵陪他來到動物園,而他陪葵看她喜歡的長頸鹿。
平日的動物園沒有太多遊客,這對述說自己討厭人多地方的葵而言自在許多,漸漸能夠與一直在她身邊觀看動物的茜像往常一樣對話。
心意相通的那天起她就不再像是試探茜的真心拒絕著對方,試圖讓自己開始坦率一點,至少在青梅竹馬的茜君面前。
即使她知道茜不止一次說過他最喜歡的東西就是小葵,從小到大至始至終從未變心過。
可是人在獲得的同時就開始擔心失去,恐懼失去好不容易願意接納的感情,恐懼有天她會再次一無所有。
幸好茜沒有在成功與她交往後改變態度,依然時不時告訴著她,我喜歡小葵。
喜歡她、想與她結婚。
不斷不斷訴說自己的感情,消除她患得患失的不安,填補她空洞有如無底的內心。
……
「小葵你知道嗎?」
「什麼?」
「長頸鹿雖然平常很溫和,但牠們偶爾還是會打架,使用的部位當然是用脖子。」
「誒?」
茜望著小葵說過喜歡的動物,他邊說著邊觀察小葵的反應,只見小葵露出意外的表情,然後好看的眼眸不斷看向遠方的長頸鹿們。
明明走路那麼悠哉的長頸鹿……
無法想像長頸鹿打架的場景,葵試著描繪那樣的畫面,最後因為畫面太過奇特而笑出聲來。
「茜君瞭解得真多。」主動牽住茜的手,葵拉著對方往下個動物區走去,時間並不多,她想要在今天結束前盡可能跟茜逛遍整個動物園。
和葵牽手的茜用空出的另一隻手捂住臉孔,心臟感受到小葵太可愛的暴擊,幸福來得有如龍捲風讓他無法緩過來。
整天下來他們終於在廣播響起前看完所有的園區,熱帶草原、可愛動物、非洲草原、南極區等等,一直牽住的手在過程中沒有放開。
「小葵……今天開心嗎?」快要閉館的前五分鐘,茜停下腳步低頭看向地面,他詢問著。
「嗯,很開心喔。」
「是嗎?那就好。」
他們有好多好多的約定,一起去動物園看小葵喜歡的長頸鹿,還有一起去車站前的甜點店享用蛋糕,以及徹夜也好,陪著小葵玩她所有想嘗試的遊戲片。
「下次再去吃甜點吧,小葵。」
「好。」
時間還很長,他會耗盡一生的時間完成小葵所有的願望。
所以啊,在此生結束前,就讓他好好陪伴吧。
[地縛少年花子君│普寧] 結婚進行式(可視為A Little Bliss後續) [普]
【普寧】結婚進行式
※架空設定。
※可視為《A Little Bliss》的後續故事。
高中認識、交往,大學同居一路到出社會雙方在同個職場工作,他們的相處時間比一般情侶都還要多,過程中當然也會有摩擦跟爭吵……但該怎麼說好呢?
距離產生美、相愛容易相處難這兩句話對於他們而言完全是可以去經營相互溝通的。
不過這不代表他們從沒吵架過或是冷戰的經驗。
「所以我說啊!普是不是很過分!」與柚木普冷戰第一天的晚上他們難得沒有一起坐在客廳看一部電影,兩人蜷縮在一塊看著新出的倉鼠大冒險或者以外太空為舞台的劇情片。八尋寧寧手持電話將整個人埋進軟綿沙發,背對門向電話另一頭的好友、赤根葵煲電話粥。
其實一開始她也不是很生氣,但是柚木普事後的態度卻硬生生點燃她的怒火,沒由來的那種。
「柚木君只是沒想到那麼多而已,何況寧寧你們不是也快結婚了?」
「……是這樣沒錯,可是……」
退休的教師空缺沒有如預期的快速填滿,因此本來說好的輪流夜間值班變得人手吃緊,女性教師基本上不會讓他們獨自留校,可是男教師就不在顧慮範圍內。
新進的年輕教師就只有他們兩個以及另一名男老師,重擔自然落在柚木普與那名同事肩上,後者因為剛新婚妻子又有身孕,柚木普得知消息後主動提出自己多輪班的建議,作為交換條件:未來他跟教家政的八尋寧寧結婚時可以少輪班。
後來從柚木普口中得知消息的她並不曉得兩個男性間的交換條件,直覺反應下一方面擔心柚木普的負擔太重,一方面則是覺得雙方的相處時間減少。
不是不想體諒對方,也不是像想個小孩需要成天黏在一起,可是……看到柚木普輕描淡寫地單方面宣布這件事,八尋寧寧胸口一股煩悶,隨口丟下一句你高興就好,而後自顧自開始他們之間的冷戰。
還以為柚木普過幾天會來安撫她的情緒,可是等了幾天柚木普依然正常工作,放學鐘響起也是讓她自己注意安全,便拿著辦公室鑰匙去外頭吃飯,絲毫也沒注意到她在跟他冷戰。
「說起來在那之後你沒有跟他好好談談嗎?」
「沒有……」在他意識到她生氣這件事之前,八尋寧寧心想她不要先低頭妥協,因此這陣子都沒有好好跟柚木普說話。
八尋寧寧將手機夾在耳朵與沙發中間,空出雙手扳著指頭細數過去多少天。
一天、兩天……原來已經兩個禮拜過去,兩個禮拜都沒察覺她在不高興……普這個大笨蛋!八尋寧寧暗自罵著柚木普,邊繼續跟赤根葵講電話。
「可是很意外呢,想不到模範情侶的寧寧你們也會吵架。」前面赤根葵說的話八尋寧寧都沒聽進去,回神聽到的第一句話就是赤根葵略帶感嘆的評價。
「我和普好像還真的沒有吵過架……」被赤根葵這麼一提,八尋寧寧才憶起這七年走來似乎從沒吵架,意見不合的爭執倒是有過,可是還沒衍生成吵架就因為彼此的共識而好好溝通順利解決紛爭。
這也許是他們交往以來的第一次吵架(目前暫定是單方面),她才會這麼不安也不知道該怎麼拉下臉。
「唉--葵你覺得我該怎麼辦才好……」八尋寧寧發出不成調的聲音,對著高中認識的摯友。
*
剛接到蒼井茜的電話柚木普還以為是詐騙電話,畢竟那個從高中開始就成天迷戀赤根葵到幾乎看不見其他事物的人到底找他有什麼要事,這點讓他相當納悶。
「我說你跟八尋同學到底是怎麼回事?」
「哈?」
「如果沒有事小葵怎麼會跟八尋同學講超過三小時的電話!」
「不……女孩子之間聊天超過那個時間不是太稀奇的事情吧?」
「可是我從小葵口中聽到不止一次你的名字啊!你知道這代表什麼嗎!柚木君!」
「我不太想知道呢……」
默默把手機開成擴音,反正偌大的教師辦公室只剩下他一個人,而且激動的蒼井茜聲音大到不斷從通話孔鑽入他的耳朵,讓他的耳膜感到有些隱隱作痛。
八尋啊……被蒼井茜這麼提起他才想到最近忙著工作兩人很少有單獨相處的時間,除了工作上的接觸,其餘時間他都忙著適應教師生活,尤其是值夜班準備考卷以及批改作業,順便想著該如何調整教學進度,讓對這科目不在行的學生也能快樂學習。
蒼井茜自顧自地向他抱怨,這些聲音全部都被柚木普當作背景音,他的思緒逐漸飄向在家的八尋寧寧。
話說八尋最近的態度也有點奇怪,以往在課堂示範做好的甜甜圈總是會夾帶幾個給他,然而近期不是說被學生吃掉就是沒有做太多。
「該不會是哪裡惹她生氣了……?」柚木普仔細回想過去發生的事,腦中卻依然沒想到哪個時候有惹到八尋寧寧生氣。
旁觀者清這句話不曉得是不是真的……左思右想還是得不到答案的柚木普決定將這個問題交給蒼井茜為他解答,反正他都說赤根葵在跟八尋聊天,也許從赤根葵的話語中能夠找到一絲
[地縛少年花子君│輝光] 後日談(墮魔後續) [普]
【輝光】後日談
※墮魔後日談。
※輝:原天使→被迫墮魔&墮天使(因戀慕自己的弟弟)→惡魔(順從渴望徹底墜入黑暗)
※光:原天使→神職者(人界偽裝)→半天使半惡魔&墮天使(還沒完全成為惡魔,可是隨著時間會慢慢偏向惡魔那方)
見到墮落的源輝最終成為墮天使之後過去好幾個月,天界並未如源光所猜測派天使前來消滅他們,魔界也不曾看過有任何惡魔來迎接他們正式成為惡魔的一員。
光希望祂們來嗎?
不,沒有追兵再好不過了。
找到思念已久的哥哥,源光並未離開教堂,跟其商量後源輝也認同繼續待在這裡暫時思索未來該怎麼辦才好是不錯的選擇。
畢竟,他也曾經想過要與弟弟源光在人界生活,遠離天界那些奉承、虛偽的談話,安靜地享受歲月靜好的日子。
雖然過程並不如他所預計,但最終結果是好的……這樣也就夠了吧。
源輝看著源光在告解室認真聽著人類的煩惱如是想道。
*
幸好源光當初找的教堂是缺乏神職者的偏僻教會,這裡的人們不被市中心所重視,因此也沒人願意離鄉背井來到這個偏遠的小城鎮來傳遞福音。
所以與源光擁有相似面容的源輝說著早已準備好的說詞時,人們也輕易相信源輝的話,熱絡地歡迎兩兄弟擔任教堂的神父。
目送最後一位來教堂祈禱的人,源光將教堂大門關上,回頭看到源輝拿著聖經抬頭望向玻璃彩繪的聖父聖子。
認真的眼神像在回憶些什麼,然而源輝很快地注意到視線,他收回目光露出微笑看著自家弟弟。
「難得玻璃沒有破呢。」源光開玩笑說道,他想到源輝剛來到這座教堂讓神像落地摔得粉碎。
「當時想看看光會有什麼反應,想不到光竟然能夠冷靜地分析狀況。」被源光提及過去,源輝沒有尷尬,反而趁機誇獎一番。
「那是……」當初碰到強大的惡魔他下意識想起源輝的臉孔,因此才沒有太過緊張,可是這番話他並沒有說出口,搔了搔臉頰支支吾吾接受源輝的讚美。
為了轉移話題,源光急忙提到被源輝拿在手中的聖經。「說起來,即使變成墮天使還能碰聖經!」他還以為被神拋棄的他們會被抗之門外,當時還感到可惜,對於說不定要不告而別這件事。
源輝舉起聖經:「這個是假的喔?外皮是聖經但裡面可不是。」他被神所拒絕,雖然他碰到真貨不會有事,但真的聖經會自行著火,燃燒殆盡。
踏入教堂的神像粉碎也不是他在測試源光,而是神在排斥他,排斥他這個觸及背德、禁忌的存在。
可是他不想讓源光擔心,這不該讓他的弟弟開朗的臉為此蒙上一層擔憂,而且被神抗拒對他根本不痛不癢。
他只需要源光。
只要他的弟弟在身邊,即便永遠無法侍奉神,那又如何?
※
在天界他們可以不用進食,食物對他們而言並非生存的必需品,而是一種調劑。
來到人間後為了融入社會,他們開始習慣每日兩到三餐的飲食,也從一開始的調劑變成生活。
既然不是調劑品那麼講求味蕾的搭配就是必須研究的事情,幸好源光本身並不討厭料理,相反地,他樂在其中。
即便是偏遠小城鎮的教堂也有提供神職者居住的房子,那離教堂在走路大約十分鐘的路程,但若是用飛翔的方式大概兩三分鐘便能抵達。
每週居民也會提供他們需要的水果蔬菜與肉品,若是真的不足週日禮拜也有捐獻的款項能夠供他們使用。
源光繫上圍裙開始進行晚餐的烹飪,以前自己獨居他都隨便吃吃解決後就開始尋找源輝,現在找到人了他就省下那個時間。昔日的找人如今則是變換不同的甜點供源輝享用。
不過現在的源光發現他陷入艱難的二選一,擺出一副認真思考的模樣,惹得被禁止進入廚房的源輝在外頭都能感受到嚴肅的氛圍進而站在門口探頭想查明真相。
「光,怎麼了嗎?」
「哥哥……」
被源輝溫柔的聲線喚回意識,源光轉頭指著流理台上的食譜,「烤布丁跟普通的焦糖布丁你選哪個?」變換口味是不錯,可是原味的經典不容錯過……雖然小孩子才做選擇……但是即使是大人也不可以全都要!
「沒辦法決定就兩個……」
「不可以!」源光指著食譜說道,「需要的材料並不一樣,剩餘的材料也不能拆成兩份分別進行。」他也想全都做,可是現實帶來的殘酷逼得他不得不妥協。
「那就去買?」
「很遺憾店家都關門了。」畢竟是偏遠的小城鎮,晚上八點幾乎店家都收拾完畢,他總不好意思在居民休息時敲門。
「那……兩個都能做兩人份嗎?」
「這點應該沒問題。」
「……光有特別想吃的嗎?」
「老實說兩個都不錯才難以抉擇……」
「乾脆猜拳吧。」這是源輝在現有的條件下得出的結論。
*
最後猜拳的結果是經典布丁獲勝,要做哪個甜點的問題迎刃而解
[地縛少年花子君│普寧] 妖精?天使?(人類普x天使寧) [普]
【普寧】Fairy?Angel?
※人類普x天使寧設定。
你聽說過這個傳聞嗎?
據說每天上教堂向天神許願就能看到天使喔。
那天使到底長什麼樣子呢──?
寧寧不曉得自己在人間待了多久時間,無法感知外界的變化讓壽命比一般人類要長得多的寧寧首次覺得時間是如此漫長。
「到底會在這裡待到什麼時候……」不敢伸手觸摸離她不遠的障礙物,寧寧蜷縮身體好似這樣的姿勢能安慰自己。
「天使大人今天過得是否安好?」好聽的嗓音隨著開門聲響起,寧寧卻絲毫不想抬頭看來者是誰,畢竟打從被關進這座牢籠開始,她每天都會在固定的時間聽到這個聲音與聲音的持有者。
寧寧開始回想某天她接到天神命令前往人間準備給予風雨無阻日夜祈禱的虔誠教徒天使的祝福,卻沒料想到會被反之困在籠子中,成為被豢養的金絲雀。
說到底天使被人類像飼養寵物般關在籠子裡是寧寧從沒預料到的事。
「等、為什麼……你知道這麼做的後果嗎!」白皙的手指緊抓欄杆,猶如階下囚般慌張地詢問傾身縮短彼此距離的青年。
「……知道也好不知道也罷,理由有那麼重要嗎?」似乎覺得寧寧的話很有意思,青年露出富有深意的笑容輕聲說道。
「捕捉天使大人……可是我的祈願。」向上帝祈禱、獻上一生所有,只求得到最想要的天使。
思緒到這裡結束,寧寧被鑰匙插入孔洞旋轉的聲音拉回,她抬頭注視青年蹲下伸手示意的舉動,歪頭不解卻依然移動身子將整個身軀靠在青年的掌心,接著她發現自己被帶離鐵籠。
青年小心翼翼將她放在一旁的桌上,上頭擺滿散發誘人香氣的菜餚與裝飾用的玫瑰,或許是配合她目前的大小,餐盤個個精緻小巧。
吃吧。青年逕自坐在椅子上手指交扣微笑對她這麼說道,她微微皺眉不明白青年內心究竟在打什麼主意,但放著好吃的餐點不管可是有違天庭的教誨,於是她展開久違沒使用的翅膀輔助著她隨時移動享用不同的菜色。
等到她吃得差不多才發現青年根本沒有動過餐具,應該說她從沒看過青年用餐的模樣,除了每天坐在籠子旁靜靜看著她之外,他們鮮少交談。
「你……」聽過青年講過最多話是她剛從籠子裡清醒的時候,那次過後她就不願再與綁架犯說話,獨自生著悶氣從沒想要試圖理解他所說的話。現在冷靜下來她才想到,捕捉天使是他的祈願……到底是為什麼?
天使過的生活平靜又安穩,沒有私慾沒有紛爭卻不代表祂們不食人間煙火。溝通能夠瞭解對方的想法進而找出問題的癥結點,也許她也能提早離開人間返回天庭。
「……我叫寧寧,你叫什麼名字?」天使並非惡魔,被凡人得知真名不代表束縛或是驅逐,詢問他人名諱以前要先自我介紹是禮貌是有其必要。
「你想知道?」一瞬間青年露出意外的神情,卻僅此如此,青年很快收拾心情重新掛上不可測的笑容。「該不會是想要簽訂契約吧?天使大人跟惡魔是相對狡猾的象徵嗎?」
「我跟蠱惑人心的惡魔才不一樣!」被調笑說成跟惡魔類似對於天使而言是滿滿的屈辱輕蔑,寧寧睜大眼眸飛到青年的面前插腰反駁。「什麼啊你這個人類,虧我以為好好瞭解你對彼此才公平,看來完全不需要嘛!」
頭一次看到失去活力的天使氣匆匆地朝他發洩情緒,當然這其中是否參雜著私慾就不得而知。不過柚木普很高興,畢竟他從沒想過要傷害喜愛的天使,將對方關進籠子裡如同豢養寵物的方式並非他所願。因此,在天使失去光彩躺在籠子的地板對他的關心充耳不聞時,他很著急卻又不想露出脆弱的一面。
哪怕他內心知道天使並不會對其弱點加以攻擊。
「我叫柚木普。」於是他選擇相信天使──寧寧──講出他的真實姓名,「請多指教,寧寧。」
原本還氣在頭上的寧寧看到柚木普露出沒有防備的笑容,這陣子累積的不滿情緒也在此刻消失無縱,畢竟天使本身就是容易原諒他人的生物。
唉,這樣想想有點吃虧喔,天使。
可是直接原諒也太沒骨氣了!而且她不曉得為什麼沒辦法離開這座宅邸,在查明原因之前她想為自己謀取些權益。「那個柚木君,既然我們都彼此介紹自己了,那麼我能夠提個小小的要求嗎?」
「嗯?」
「我答應你不離開這座宅邸,至少在跟你告知前我都不會擅自不告而別。做為交換,你能夠別再把我當作鳥還是什麼的關進籠子裡面嗎?」這樣很屈辱,不管是天使還是人類都沒人希望被人這麼對待吧。
「……」聽聞寧寧面帶認真的訴求,柚木普先是沉默不語,沒人說話的空間瀰漫著些許凝重,接著柚木普點頭同意寧寧提出的交換條件。
柚木普看著寧寧不斷飛舞開心的模樣,他偷偷緊抓靠近心臟位置的衣服,暗想沒想到最近心臟不適的頻率增加了。但不打算將軟肋外露的柚木普對著寧寧說句那麼明天見,沒有等待寧寧反應過來就連忙離開房間,留下寧寧一個人摸不著頭緒。
※
「哼♪哼♪」自從那天互相訴說名字以後,柚木普來到她所住的房間越來越頻繁,有時回
[地縛少年花子君│輝光] 肩並肩 [普]
【輝光】肩並肩
※源輝大學源光高中設定。
一切如花子當初所言,源光在成長的過程中逐漸掌握自身的靈力,現在的他跟過去相比更能好好使用雷霆杖,也不會再讓雷電傷到自己的掌心。
雖然跟源輝比起來,他還有很長的一段路要走。
「光?」夜晚源輝總會出門祛除怪異,而源光會在妹妹源星上床睡覺後跟著去睡,因此深夜源輝回來時家裡會是一片漆黑,除了源光特別留給他的一盞小燈。可是今天與平日不同,源輝帶著些許髒污回來,他脫下鞋子穿上室內拖經過客廳時正巧看到源光、他的弟弟坐在客廳,於是他發出好奇的聲音。
聽聞身後傳來的聲音,源光回頭看到自家哥哥平安回來,他露出帶有虎牙的笑容小聲地說句歡迎回來。
「嗯……我回來了。」源輝點頭回應弟弟的問候,可惜這並不代表他不會繼續探問源光這麼晚還不睡覺的原因。他上前靠近源光,映入眼中的是桌面攤開的課本與習題,「作業沒寫完?」他微微皺眉,即使弟弟上了高中他依舊會檢查弟妹的功課以免他們課程跟不上,若是有問題的地方他也會花費額外時間輔導課業,可是現在的這些究竟是……?
源光有些心虛地避開哥哥源輝投來的眼神,他抓了抓頭似乎難以啟齒,「……這些是我額外請老師開出的習題啦。」源光偷偷瞥向源輝,發現對方沒有生氣便繼續解釋。「因為想跟輝哥上同一所大學但腦袋也沒輝哥好所以想加強補習……」講到後面他似乎越來越覺得不好意思而降低音量,若是沒認真聽可能會聽不清楚,可是講話的是最疼愛的弟弟,源輝又怎麼會沒聽清楚?
於是心情愉快的源輝側頭輕笑幾聲,接著情不自禁伸手觸摸源光的臉頰與頭髮,「我很期待喔,光。」期待你越來越強大,期待你跟上我的腳步。
「可是不能熬夜做這些習題,有任何問題記得依賴哥哥,知道嗎?」認真嚴肅的態度一掃平時柔順溫和氣息的提醒源光,看著對方點頭答應他收起有些嚴厲的氛圍,丟下希望洗澡出來你已經睡了這樣的明示後便回到房間放下繫在腰間的刀刃,隨手拿件換洗衣物就進入浴室。
※
時光流逝,源輝陪著源光來到熟悉的學校公布欄找尋放榜名單中是否有源光的准考證號碼。
順著數字往下在最後一個位置看到源光的准考證號碼,源輝拍著源光的肩膀指了方向。
「考、考上了!」捏著變形的紙張,長大後越發相似的面容露出開心的笑容,讓源輝跟著微笑。
「我就知道光會做到的。」
自從那晚後源光也不躲著源輝做著額外的習題,甚至在不懂的問題上會詢問源輝加強對不擅長題型的拿手度。終於,不枉這幾個月來的努力,源光總算考上最理想卻也不被人看好的學校。
「光這陣子的努力哥哥都有看到,我想想……為了獎勵光,今晚就帶著源星一起去外頭吃頓慶祝大餐如何?」
「真的嗎!」
「畢竟光很努力嘛,身為哥哥也該有點表示?」
帶有半是欣慰半是驕傲地望著面帶期待的源光,源輝想著自己的弟妹果然是最可愛的。尤其是源光,生來靈力不比他強,排行上又是次子,以本家而言完全是不被期待的存在,若是長大後生性彆扭不肯與他好好相處,或者走偏都是情有可原。
可是正因如此,源光能夠朝著正向的方式成長,堅持自己所堅信的道路,不畏也不去在乎哥哥與妹妹靈力比自己強的事實,這是多少生在源家的其他人所沒有的。
所以他由衷地心滿意足,對於有這樣的弟妹。
而他,也等著源光成長茁壯。
在此之前,他都會傾力去守護、觀望著源光。
這個他最疼愛的弟弟。
[地縛少年花子君│花寧] A Little Bliss(CWT55無料公開) [普]
※柚木普與八尋寧寧是同班同學的設定,無虐。
※部分自我流設定。
高中時期
與普產生交集是寧寧從未想過的事,畢竟他完全不是自己喜歡的類型,雖然說話風趣待人有禮貌,但除了收交作業的場合外,他們鮮少交談。普這個人相當喜歡天文,在地球科學的課堂總是炯炯有神盯著投影幕上播映天文相關的影片,考試成績相當不錯,運動神經也很發達,是校園中常被談論的人物。
「寧寧你在想什麼?」
「葵……」
被好友葵搭話寧寧才發覺自己望著普的座位發呆,若是放在平常葵一定會興奮地詢問她是不是有喜歡的對象,幸好葵搬著作業本擋住視線並沒有看到。
「我也來幫忙吧?」雖然她不是今天的值日生,但另一位值日生請假,而葵的青梅竹馬茜同學正巧被其他公務纏身,今天還沒能看到人。
葵道謝便將一半的作業本讓寧寧幫忙,兩人走在通往地科教室的路上,「說起來,寧寧最近很常發呆呢?」離開下課鬧哄哄的教室,葵首先拋出話題。
「誒?有、有嗎?」
「有喔,總是望著遠方像是煩惱什麼,如果有煩心的事不介意可以跟我說說?」
「倒也不算需要傾訴的事啦……」寧寧有些心虛說道,說是煩惱也不算,她回憶前幾天放學不小心撞見班上成績不錯的普被女孩子告白的場面,雖然這也沒什麼,但當她想悄悄離開不要打擾他們卻不小心撞到一旁的傘架發出不小的聲音,心想糟糕了下意識回頭往普他們的方向望去,只見女孩被驚嚇到緊捏還未送出的情書往校門口奔去,留下她與普兩人乾瞪眼。
當下的她原本想道歉,只是普露出鬆口氣的表情對她說別在意,沒給她太多的反應轉身跟著逃跑的少女方向離開。
即使當事人說別在意她卻無法真的認為沒關係,這可是情竇初開的告白啊!寧寧本身也曾與幾個心儀的對象告白過,她能夠深刻明白那名被她打擾到的少女她內心的苦悶,以及被告白對象可能懷著交到女朋友的期待,這樣神聖的場合居然被她破壞了!
寧寧深深感到愧疚,想要找機會再向普道歉一番,只是普很受歡迎,她一直沒能找到兩人獨處的機會好好地、正式地說句對不起。因此這麼簡單的事被她拖延好幾天,這種事拖得越久就越不好開口,說不定她還耿耿於懷然而當事人早就忘得一乾二淨……這可不行!
賭上未來能成功交到男朋友的機會,寧寧暗自打定主意今天絕對要找到普解決困擾她好幾天的事。
命運也許就是愛捉弄人,正當她剛發下毒誓就遇到她要找的對象、柚木普。
普從地科教室出來,回頭撞見她跟葵手裡抱著厚重的作業簿,「……看起來很重,不介意的話我也幫忙拿一些?」沒等她回應,普逕自幫忙接過。
「啊、謝謝……」
「不用客氣,同班同學互相幫忙嘛。」將作業放在規定的位置,普注意到寧寧他們困惑的表情,環視一圈才瞭解他們疑惑的地方。「老師去開會託我來幫忙整理教室與準備下堂課需要的器材。」他晃著手裡的鑰匙解釋道。
「沒想到柚木同學會來幫忙呢。」葵的提問不是調侃,教導他們的地科老師是出名的兇,上課若是敢打瞌睡就會被叫到辦公室訓話,平常為人也相當嚴肅,因此許多學生沒事並不會靠近地科教室。
「我常來借天文相關的影片久而久之也跟老師熟稔了。」普清楚大家對於地科老師的畏懼,但他並不認為地科老師多麼兇就是,如果老師散漫對學生與教學不上心這才讓他頭痛,對於有熱忱的老師比起敬而遠之他更傾向虛心求教。
一旁的寧寧看著葵與普的對話,她才發現普並沒有想像中的難以靠近,心裡對普的標籤也漸漸被她撕下。
下課時間並不長,沒多久鐘聲響起,普鎖上門跟著他們回到教室上課。
※
「八尋同學還真是認真呢。」放學時刻普婉拒其他人一起回去的邀請,一個人坐在座位收拾背包,只見其他人都離開教室寧寧卻始終坐在位子上手握著筆不斷書寫,看起來沒有要回家的意思,於是他主動搭話。
聽到普的聲音寧寧放下假裝忙碌的手,她抬頭朝普的方向望去,後者手臂交疊倚靠在椅背,整個人反坐在椅子看著左後方位置的她。
「我有事找你才特地留下的。」
「找我?有什麼事嗎?」聽到寧寧的回覆,普歪頭思考他們鮮少有交集的人到底有什麼事可以讓寧寧留下來等他。
「那個、前幾天打斷你和那個女孩子真的很對不起!」
「喔,你說那件事啊,我記得當時我就跟你說沒關係了。」
普並沒有騙人,被持續告白任何人都會累,更別說他不感興趣的對象。
至於讓他感興趣的對象……似乎還沒有注意到他的心意。
雖然司總是對他說喜歡就積極追求,可是每當他想接近寧寧時,總是被寧寧默默迴避,這讓他有些鬱悶不解他們之間遲遲無法縮短的距離。
「可是、」
面對寧寧糾結的表情普不自覺地勾起嘴角,「如果八尋同學真的很在意,那麼就請我吃個冰吧。」
「誒?」
「不行嗎?」
「真的只需要這個嗎?」
「這個意思是我還能提
[地縛少年花子君│花寧] False Dreams [普]
【花寧】False Dreams
※漫畫以寧寧視角描述居多,所以想嘗試花子君角度。
※時間軸大概是在四號的境界。
死去的人是沒有未來可言的,對於誰的死亡照理來說也不該有任何想法。
然而為什麼?我希望你活下去--
千萬不要像我一樣。八尋。
※
七大不可思議的四號、四島梅是高中美術班的學生,因為突如其來的生病導致住院,那時參展畫出的塔被其他不知詳情的人們胡亂傳播謠言而形成的怪異。
建築一個虛假的世界,若是想逃出這裡就得殺掉撐起世界的主角又或者找到畫中的緊急出口。
可是,前者何談容易,後者又更加不可能。
那麼被拉進這個世界的他們,能夠順利離開嗎?
一進到這個虛構的世界花子就注意到那是四號的境界,他不明白為何四號會無預警甚至是否為預謀將他帶進來,嘗試叫出白杖代發現能任意隨心所欲恢復真身,於是他改變立刻破壞這個世界的主意轉而觀望四號真實的想法。
「差一點就遲到了--」教室的門被人從外拉開,進來的是拍著胸口慶幸自己趕上並且不應該在這裡的八尋,默默盯著八尋的動作他能察覺出眼前的這個人不是畫作。
八尋似乎沒有注意到他的存在,「早安,八尋同學。今天差點就要遲到了嗎?」他開口搭話並露出笑容,即使很多事情還不清楚……但只有現在就好,他想像個活著的人那樣與八尋當同學。
「花、花子同學?!」
「誒?那個八尋同學……我是柚木普喔?花子同學是誰?」照著這個世界的設定走,他不動聲色地裝傻並使用過世後成為怪異就鮮少有人得知的真名。
看吧?若是他堅持不承認自己是七大不可思議七號、廁所裡的花子同學,被一同帶入畫中的八尋也無計可施。
不過……為了要證明他是她認識的花子同學居然做出一連串的測試,這點讓他感到有趣好幾次差點露出破綻笑出聲來。
或許在這樣的世界裡……八尋能夠免於死亡的到來,一輩子待在由四號建構出來的虛假,這裡有她認識的朋友跟同學,雖然他不喜歡完美的故事,但若是為了八尋,接受何嘗不是好事?
沒有人能夠逆轉未來,未來的一年內八尋一定會死,每當看到八尋他就會不自覺想到這件事,內心壓抑的聲音不斷吶喊著不可以。
他已經是個沒有未來可言的怪異,死去的生命無法完成任何事,生前渴望的夢想也已然是空想。
所以眼前有個機會能保護八尋……他該好好把握。
※
「你不喜歡這樣的世界嗎?」
「我很喜歡……可是、這樣不對。」
「有痛苦有歡笑……那樣的世界雖然很難過卻是真實存在的世界,所以我們一起回去吧,逃離這個世界!」
為什麼就是不懂呢?八尋。
回到現實世界可能代表著即將面臨的死亡,繼續待在這裡不好嗎?
望著倔強想哭的表情,顫抖的嗓音告訴自己想要回到原來的世界,甚至握住他的手向他許下願望--
他是廁所裡的花子同學,是完成彼岸之人願望的怪異。
既然對方對他許下願望了,他又怎麼能拒絕呢?
「真是任性的願望啊……不過好吧,我是實現願望的怪異,雖然這個願望很任性但我就實現給你看吧。」
重新戴上學生帽,伸手指示白杖代藉由它的力量讓八尋等人登上月球。
“花子同學也一起來吧,一同登上月亮!”方才八尋的話猶在耳畔徘徊,他難得收起笑顏望著成功出去的眾人。
「生前沒能達到的夢想,死後就更不可能做到了。」即便這裡是畫的世界,是一切都能做到的理想國。
夢該醒了,他本就不該將希望寄託在這樣虛幻的東西上。
[地縛少年花子君│輝光] 墮魔 [普]
【輝光】墮魔
※惡魔神職者設定。
敬愛的兄長墮落了。
從人界回到天界的光被告知這樣的消息,他不敢置信耳朵聽到的,湛藍的眼眸透露出懷疑。
「輝哥他怎麼可能會墮落!」
「我知道你很難相信,要不,用自己的眼睛親自去確認如何?」
「……好。」
在離開天界之前,輝就曾經告訴過他天界並不是好地方,當時他還以為哥哥在開玩笑,現在回想起來,那時哥哥眼神就有些奇怪。
昔日歌頌源輝是不可多得的強大天使,如今卻是令人嘆息,光想找同伴與他一同尋找源輝的下落卻都被回絕。
理由是,墮落的天使已經不屬於天界,既然不是天界的一份子,他們也沒有必要浪費精力。
這是多麼諷刺的事?
平常個個圍在哥哥的身邊恭維讚嘆,出事的時候每個天使都撇清關係。
天界真的不是好地方,光像是看清那些金玉其外的天使們,放下最後一絲留戀頭也不回地飛離天界。
*
講得好聽要尋找墮落的天使,然而人界也是相當大,要找到一個人都談何容易,更別提是能隱藏氣息的天使──又或是所謂的惡魔。
憶起輝教過他不要自亂陣腳的教誨,光在一處遠離小鎮的教堂擔任起牧師,直到夜晚才會到處飛翔感應哥哥的下落。
日子很快過去一年,卻依然沒能感應到一絲氣息,當他想著是否該找時間告別這座小鎮,卻又被這裡純樸的人們吸引。
留下還是離開,光沒有一個答案。
於是他決定再給自己一年的時間,若還是沒能感應到什麼就換個地方重新開始,反正天使的壽命很長,耗盡一生的時間總能重新與兄長見面的。
單純寧靜的歲月靜好讓時間悄悄流逝,快到下一次的月圓,那是光給自己的期限。
夕陽西下,他告別最後一位前來告解的信徒,正當要關上門扉就傳來一道溫柔的男聲。
「不好意思,請問今天還能告解嗎?」
「啊、當然可以,請進。」
身為天使的身份光自然不會拒絕任何需要幫助的人,為迷途的人們指引道路是他嚮往的職責,因此即便男人披著斗篷沒能讓他看清楚長相也還是讓對方進入。
只是他沒想到男人進入教堂後門扉會突然關上,聽到身後傳來劇烈聲響讓光下意識回頭,只見那人露出笑容,周圍開始出現不詳的黑霧,這才後知後覺來者不善。
光展開翅膀想告誡這位不知名的惡魔不要輕舉妄動,然而不遠處的油燈光線閃爍,上帝的神像也往前掉落砸了個粉碎。
「是強大的惡魔……!」光開始思考是哪個大惡魔居然會找上他這個不成熟的天使,若是要找碴應該會去找實力相當的大天使才對,比如哥哥……
腦中瞬間浮現哥哥的身影,光搖頭想專注在眼前的惡魔身上,哥哥他早已不在自己的身邊……不能總是想到對方。
「……光還是和以前一樣呢。」
在警戒惡魔下一步動作的光被熟悉的嗓音吸引,面前的男人將遮掩容貌的斗篷拉下,與他相似的臉孔彷彿照鏡子一般。
「哥、哥哥……?」
「嗯,是我喔。」
「不可能……難道這是惡魔習以為常的誘騙嗎!」
「惡魔會有這個嗎?」
欣慰地看著光,輝想著容易相信人的光會開始抱持存疑,而非一看到他就不管不顧撲上前,這也不枉費他特地前來早已被拒之門外的教堂了。
話雖如此,繼續與想見的弟弟保持距離他可不接受,他展翅讓光看清楚自從被迫墮魔後自己就鮮少使用的羽翼。
並非自願墮落放棄天使的身份,也抗拒最厭惡的惡魔奪去他的靈魂,最後形成一黑一白的羽翼,「若是可以,我這一生都不願給光看到這般醜陋的模樣。」不隸屬任何一方的存在,即便是輝也曾困惑自己的容身之處在哪。
可是迷惘多年,某天他開始察覺到最疼愛的弟弟在找尋他的下落,起初他不想再見光,狼狽不堪的樣子不適合出現在他的面前。只是如同他思念他一般,強烈的渴求震懾他自動冰霜的內心,猶豫多日他最終選擇會面光。
一眼、只消一眼就好,輝告誡自己不能給光帶來困擾,親眼確認光過得好他就能了斷癡念,可是他高估自己的自制力,當壓抑許久的衝動得到解放就不可能再收回去了。
惡魔的呢喃是奪人心智的利器,耳畔不斷傳來誘人的建議,把純淨的天使、忠誠神的神職者納為己有。
推開光也會被他重新追上,既然如此又未嘗不可?喜歡光、喜歡自己的弟弟,身為天使是背德之罪,那麼墮落成墮天使的他,還受到這樣的道德束縛嗎?
不,惡魔是貪戀沉溺的象徵,因此這麼做會是被允許的吧?
於是第一次聽從內心聲音的輝伸出手,「你願意跟我一起墮落嗎?光。」溫暖的笑意猶如還在天界的他,可惜今非昔比。
「輝哥……」光盯著朝他伸出的手,圓眸不斷在輝的臉與手掌徘徊,最後他用力點頭,
[地縛少年花子君│花寧] 囚籠 [普]
風兒甚是喧囂 發表於 2020-7-22 19:50囚禁什麼的超棒阿!都能想到花子君的笑容了XDDD
哈哈對,另外惡魔花子君的尾巴大概時常晃來晃去毫不遮掩他的情緒www
[地縛少年花子君│花寧] 無題 [普]
【花寧】
取自色氣三十題之十三、伸懶腰時露出的側腰線
※ooc有
※社會人士設定
從高中同班到大學,而後出社會同居住在一起,寧寧細數兩人牽手度過的各種日子,無數的回憶總在各處留下痕跡。
比如疲憊時相依的沙發、挑燈夜戰處理公事的書桌、料理美味的菜餚等候另一人歸來的廚房……以及,偶爾情到深處承受他們纏綿的床鋪。
想到害羞的場景寧寧立刻揮手想將香豔的畫面趕出腦袋,熱氣薰紅她的臉孔,引起剛回來的普他的關心。
普放下公事包坐在寧寧的身邊,「感冒了嗎?」一手貼在自己額頭另一手則貼在她的,用最原始的方式確認彼此的溫度。
「沒有啊?」發現寧寧的體溫並沒有異常普收回手放心說道,既然不是發燒那就是……
「該不會,在想什麼色情的事吧。」
「?!」
平常普偶爾會說出這類的話語,一般情形寧寧都是睜大眼睛拍打普要他別亂講話,然而今天她卻無法像往常那樣。
有些心虛被說中的寧寧悄悄移開視線,只是她的舉動全被專心注視她的普看得一清二楚,原先想調戲一下女朋友的普這時也被感染害羞的情緒而轉頭。
最怕單獨相處兩人都沉默。
寧寧想打破僵局卻不曉得該說些什麼才好,幸好普很快就調整好狀態,邊說