桃妖@Alluretya

[詭秘之主│塔羅會全員向] 以雛鴿行之素祭 [G]

段子體,沒重點,我就是想讓塔羅會開開心心的吃頓飯,這次是真的!!!!(……然而在歷經了聖餐和灰霧特餐之後,我懷疑我的讀者都要對於作者使用吃飯題材感到PTSD(哽住)

因為重點在跋。

Summary:「世界」發信給所有塔羅會的人,內容簡單扼要,信上寫著一個位址,以及簡短的一句「我需要你的協助,請即刻前往此地。」……

Part.0 「世界」的求助

  事情就是這樣,當那個提著四顆頭天使層級的信使刁起收信人靈界穿梭之前,所有塔羅會的成員幾乎都在轉眼間做好了能做的所有戰鬥準備──能讓那個每週一個序列五的世界都感到棘手需要協助,肯定不是一件容易的事。只是所有人都沒想到,當距離最遠的「倒吊人」阿爾傑終於在信使的帶領下和所有人會合以後,會是這個展開。

  他們所有人都被放在一座偌大的莊園裡,莊園沒有一個看守者,甚至沒有僕役,門口來來往往的當地土著都彷彿看不見這座莊園一樣目不斜視,憑空多出的這幾個活人也沒有驚擾到任何人──就像是被隱密了一樣。

  先行抵達的幾個人小聲的交談著,因為地緣最接近所以最早抵達的「太陽」小跑到「倒吊人」身邊,簡單扼要的講述了他們幾個先行者初步得到的結論。

  「所有人都收到了『世界』先生的信,字跡都一樣,可以初步判斷是本人寫的;「審判」小姐說這裡並沒有非凡戰鬥存在的痕跡,只是普通的無人莊園;愚者教會前陣子有收穫愚者先生初步甦醒的消息,我們覺得這可能是──「世界」先生!」

  最後一句明顯帶著指向性的不是跟前文相連的描述,而是一聲呼喊。

  在所有人或意外或震驚的目光下,格爾曼‧斯帕羅那張標誌性的充滿著冷銳氣息的臉孔從莊園大門裡出現──不是什麼非凡能力,他很普通的從內打開了門。

  「世界」格爾曼大惑不解的目光看了一圈他的朋友們,其中以一見到他就立刻上前抓住自己肩膀的「星星」為最,彷彿差點就要把這位黑夜教會的紅手套過肩摔出去那樣。

  「克……你沒事嗎?」

  「星星」上上下下地打量著他的全須全尾完好無損的友人,甚至把靈視都打開確保他的精神狀態安然無恙才真正的鬆下一口氣。

  「怎麼回事,你突然讓你的信使給我們大家發那種信,我還以為你怎麼了!」

  「我確實需要你們的協助。」他淡淡的嘆了一口氣,隨手撥開友人忘在自己肩頭的兩手,目光在明確放下心來的氣氛裏同樣鬆懈幾許。

  「你們跟我來。」

  所有人魚貫地隨著「世界」的帶領往莊園內部移動。

  「我已經序列二,序列高帶來的神性已經開始不可抑制的影響到我的人性,加上愚者先生沉睡前的戰鬥,以及諸多其他因素,我不得不隨著愚者先生一起沉睡以保持自我的完整。

  現在愚者先生已經醒來,我也無法一直待在祂的神國。祂允許我使用其他的方式保持人性的完整,而我得到了或許可以做一些『像人』的事情來保持人性的建議。」

  「世界」這麼說的同時也推開一扇對開的雙門,裡面是被刻意裝飾過的宴會廳,豪華的長桌放置二十二張兩兩相對的座椅,最上首的位置放著愚者教會的聖典,其餘的座位上依序放置著「正義」、「倒吊人」、「太陽」、「魔術師」……等字卡,明顯是灰霧上塔羅會的配置。

  「我需要你們陪我吃頓飯。」

  無視塔羅會眾人各自精采的神情,「世界」如此宣告。

Part.1  驚嚇的點不在這裡

  「你的意思是說,你讓你的信使給我們送信。」

  「嗯。」

  「大費周章讓祂靈界穿梭把我們一個個拎過來。」

  「嗯。」

  「就為了陪你吃飯?」

  「和朋友一起吃飯有助於鞏固人性,我需要你們的協助。」

  世界滿臉的理所當然讓隱者有點難把這句話問出口,但她還是忍不住脫口而出。

  「……你信上說的需要協助,指的是這件事?」

  「是的。」

  沉默,沉默是今晚的源……啊這不是元寶(。)

  「星星」噗哧一笑拍了拍他的朋友,滿臉的如釋重負。

  「真是的,只是要一起吃飯的話根本就不用這麼麻煩吧,你可是把大家都嚇壞了。我看你的人性在惡作劇方面根本就維持良好嘛!」

  「不然還有什麼方法能把所有人拉過來一起吃飯,請愚者先生把我們通通拉上灰霧嗎?」

  「世界」斜睨一眼又把手肘擱淺在自己肩上的倫納德,語不驚人不休的說。

  ……那就真的太嚇人了!

  話說愚者先生再怎麼仁慈這麼離譜的要求真的會答應嗎在祂的神國吃吃喝喝???

  以及你到底把愚者先生的神國當什麼了?????

  考慮到「世界」先生時常在灰霧之上和「星星」先生聊天,以及自己也都在灰霧之上協助治療「世界」先生的精神狀態……這位最寵愛的眷者的要求,愚者