留芳.伊@Smelly_Forever_E

[排球少年│無CP] 音駒支部的司令塔今天也沒跑起來(境界觸發者paro) [G]

3.

  「啊,是上一季最後一場了呢。」

  推開會議室門的同時正巧聽見芝山優生的感嘆,本打算在會議室另一角與夜久衛輔開下一場Rank戰作戰會議的孤爪研磨,難得被勾走了注意力:「你們看到翔陽首戰那一場了啊。」

  「咦?!烏野第三不是跟我們一樣都是本季首次參賽嗎?」

  「……列夫,你真的以前都沒在看Rank戰欸。」雖然早就知道了,但他又一次體認到學弟的狀況到底多嚴重。

  「我現在已經快把上一季看完了!」灰羽列夫不禁站起身抗議。

  「但你離可以出戰的程度還很遠!」而後不到半秒又被身高不到自己肩膀的兇狠隊長吼回座位。

  「嘛……不過,雖然我們那一場輸了,但對列夫來說應該很有參考價值。」在學長學弟大小聲的同時溜進會議室角落,孤爪研磨的聲音不大,但當他一開口,這個支部的同伴總是會瞬間靜音聽他說話:「看了翔陽跟影山的合作,也許列夫你也可以學到點什麼。」

  向來認為日向翔陽跟自己差不多程度的灰羽列夫有點不甘心,不過此時另一個想法更為強烈一點。

  於是他在思考前先脫口而出。

  「……明明是在講輸掉的比賽,研磨學長卻笑得那麼開心,好可怕。」

  「……」

  「……」

  「……夜久學長,我們還是來開會吧。」

  *

  「……烏野第一換射手了?」黑尾鐵朗看著剛公佈的本次參賽名單,細長的雙眼用力地瞪大:「還多了一個……攻擊手?」

  「啊,那個是夕的徒弟吧。」儘管用著疑問句,夜久衛輔的語尾卻是肯定的語氣:「最近夕總是會聊到自己新收了一個徒弟,好像對他的能力挺滿意的哦。」

  「那八成是跟西谷學長一樣的暗殺型戰法呢,是吧研磨?」山本猛虎有點興奮,畢竟他從學長那裡聽說了西谷夕不少事情、又常常在錄影中看見對方神出鬼沒的戰鬥英姿,早就很想與對方交手看看,卻始終苦無機會。

  雖然他的徒弟可能不如本人那麼強,但一定也是相似的風格吧,真期待啊……!

  「嗯,可能性很高。」孤爪研磨點點頭,視線隨即轉向另一名新面孔:「但那名新射手也不可小覷,那是上期新進的C級中以三離子量龐大又能細緻操縱變化彈聞名的新人,據說三離子量比及川學長還多。」

  「也太多了吧!及川已經很多了欸!」

  「……聽說因為他的三離子量,本來是青城支部要招攬他過去的,但不知道他為什麼沒有進青城,我還在想他去哪裡了呢,原來是進了烏野啊。」孤爪研磨的語氣有些感嘆,但神情卻彷彿沒有多餘的力氣注意這些似的,冷清且銳利:「不過這樣對我們而言也方便,本來就針對及川學長的配置一樣可以用在烏野的射手身上,接下來就看烏野要選什麼地圖了──」

  *

  地圖:市區A

  時刻:夜晚

  『……什麼東西啊!想起不好的回憶了啦!』及川徹的哀號在隊伍頻道中淒厲地響起,令人彷彿能看見那抱頭崩潰的模樣:『烏野第一今天就是針對我是吧?!』

  「看來可以確定烏野第一的新攻擊手是跟西谷一樣的類型了。」而完全無視自家隊長兼王牌崩潰的岩泉一反而邊移動邊點頭,表情及語氣都安心了不少。

  『那就依烏野第二那場的經驗,我們把及川當誘餌怎麼樣?』花卷貴大提出臨時動議。

  「我贊成。」

  『附議。』

  『你們就是這樣對王牌的嗎?!』

  「吵死了,不想被當誘餌就快點滾過來啊!」

  *

  『……除了狙擊手之外,還有一個人消失在雷達上了,我推測應該是烏野的那個新人攻擊手。』孤爪研磨的聲音不疾不徐地在隊伍頻道中傳送。

  「畢竟青城那些人、澤村跟東峰都不是會隱藏行蹤的類型嘛。」雖然知道隊友看不見,夜久衛輔還是習慣性地點點頭:「不過這麼明目張膽地模仿夕讓人有點不爽呢,如果遇到了那個新人攻擊手,我可要好好會一會他。」

  『這次記得先把及川解決掉再打啊。』黑尾鐵朗涼涼地嗆聲:『可別讓人頭都被同一對師徒搶走了。』

  「他要是搶得到就試試看啊!」說著,靈活的萬能手勾起期待的微笑。

  如果那個新人真的能做到,他倒是不介意陪對方玩一場。

  『啊──那我只能祈禱那個攻擊手來找我了!』沒辦法跟學長爭對手的山本猛虎只好誠心對天祈求,同時以優異的爆發力來到孤爪研磨指定的雷達座標附近:『研磨,我到你剛剛說的那個烏野的人附近了。』

  『很好,阿虎,能分辨得出對方是東峰學長還是那個射手嗎?』雖然夜色對他們家的萬能手來說很方便,但在狙擊鏡下的目標卻變得難以分辨,孤爪研磨頂多只能看出隊伍而已,且這還要托另外兩隊的服裝顏色都很顯眼的福。

  『我沒辦法太靠近……對方把路燈打壞了看不到臉,但看體型應該不是東峰學長──咦咦咦?!』

  「猛虎?!」

  *

  『那是烏野第一的新人攻擊手!』

  待被擊殺的山本猛虎將訊息透過操作員山本茜傳回的時候,黑尾鐵朗早已對上了蓄勢待發的澤村大地,兩人戰得如火如荼,令他根本無法細想後輩傳來的資訊代表什麼意思。

  

全文展開(共 3 樓)
路伊斯@uid_6661

[境界觸發者│無CP] 三分鐘讓你痛小教室 [PG]

歡迎各位收看三分鐘讓你痛小教室!

要準備的材料有:一顆什麼都能接受的心、無視合理性的眼睛

料理方式為隨意打的迷你小段子,因為很短而集結成一點點的小合集,挑選的角色無邏輯描寫方式同樣無邏輯

還請享用愉快!不愉悅也沒有辦法就是了

1.

菊地原討厭醫院。

哭聲,小孩的、家屬的、病人的。

咆哮,對醫生的、對親人的、對死者的。

一種就夠吵了,沒想到還能一口氣聚集在同個地點。

菊地原一向離醫院有多遠就多遠。以免沾染負面情緒及想起受傷的戰友,聲音彷彿針似紥進耳窩、刺進心窩,他真的真的真的很不喜歡醫院。

2.

小南依稀記得有誰說過一個人性格與之前不一樣便是長大了,難得與城戶先生擦肩而過時少女總不禁落寞想著原來大人也是會長大。

3.

選擇不上大學的迅悠一看著同為舊border一員的小南桐繪能夠普通上學,心裡只覺得真是太好了。

4.

從遠征選拔結束的空閑遊真,非必要不太會靠近狹小空間,例如窄巷或兩鐵架間的夾縫,本人似乎也沒發覺這點。宇佐美打量著四處找尋資料卻自動繞過某些地方的白髮少年。

5.

迅悠一即使感冒也依舊撐著眼皮不敢睡覺,怕失去意識的那麼一點時間就會錯過制止危機的時間點。

6 .

簽署入隊同意書的三雲香澄曾試想過失去兒子他會有多痛苦,然而當他看見許多人參加那孩子的葬禮便釋懷了,畢竟有人比他還不能釋懷。

7.今日採訪的對象是村上鋼先生,歷經好幾次近界戰爭之後被授予無數戰功的偉大戰士,縱使面容佈滿皺紋眼睛卻依然炯炯有神,他與我們分享不少關於那時代發生過的事,似乎是由於名為「伴隨效應」的特殊能力因此敘述都非常詳盡又精確,著實幫了大忙,然而對於本人而言大概是一種詛咒吧,無論過了多久日積月累的傷害仍無法撫平牢牢留存腦海並鮮明得像昨日發生似,上戰場奪人性命又或者反被奪走性命的不安、朝夕相處的戰友如何一個個遭到殲滅、殘存下來的倖存者因衰老而逐漸遺忘這段過往,獨留村上先生一人永遠活在那個年代。

8.

「小茜要社團活動囉!」會叫她小茜的人增加了。

搬家後的日浦茜生活十分平穩,女孩開朗的性格讓她很快便交到朋友,課業方面又比以往擁有更多時間溫習使成績上升許多,父母對於不用隨時陷入危險的和平也十分滿意,一切都如此美好。

但不對!有哪裡不對!少了什麼!再度刷新打靶遊戲最高分記錄吸引遊樂場全場目光的強者卻產生不了一點快樂,身為狙擊手的本能無法被虛擬矇騙。

縱使內心渴求望見令人安心的射靶而下意識選擇弓道社、空閒時玩玩射擊遊戲、假日更跑到射擊場打靶,仍然不對。

日浦茜離開了她的戰場。

本該屬於她的戰場,當她的隊友們奔赴戰爭時戰場上再也沒有她的位子,或許有人填補她離隊所造成的空缺但沒人能填補她心裡的空缺。

這份空虛將化作愧疚感折磨著女孩看似安穩的日常,心虛並不安地替留守戰場上的隊友祈禱無事發生,畢竟她不在戰場上。

日浦茜多麼懷念那句「小茜要討論戰術囉!」呀,只可惜會叫她小茜的人已經不一樣了。

---

村上先生跟日浦茜放一起多少有點用意,一方是被迫永遠留在戰場的人,另一方則是離開戰場但要是過往的隊友出事永遠原諒不了自己因此嚮往戰場的人,不過讓村上先生能夠遺忘、讓日浦茜重回戰場真的是好事嗎?

晨夜@uid_6766

[境界觸發者│太刀迅] 逃離預知 [G]

✑無腦太刀迅

✑還在抓角色性格的路上

✑CP味很淡但是就真的是太刀迅

  太刀川慶最近很奇怪。這麼說或許有點錯誤,畢竟在不少人的眼中,他一直都是個有點奇怪的人。有時候會覺得對方腦袋簡單到可能跟Border內的國中生組相比,甚至是還輸部分成績優秀的國中生,但是偶爾,尤其是在排位戰上面又會展現出優秀的戰略,並非單純是所謂的頭腦簡單四肢發達。簡單來說,是個就算從他才剛成為Border成員時就認識他的人,也難以掌握他的所有行動跟想法。

  除了某個人。

  「嗯?太刀川兄最近狀況很奇怪?」

  手中拿著像是招牌標誌一樣的炸仙貝,迅悠一眨了眨那雙天藍色的眼,望向來找自己求助的人。雖然太刀川狀況奇怪的話,比起他應該更優先去問和太刀川走得最近的隊員們才對,為什麼是來找自己還是個謎,但是身為實力派精英的他怎麼可能看到有人有難卻不出手幫忙呢。更何況關於這個問題的答案,自己多多少少有點頭緒。

  「你們是在說他最近在抓人打排位戰的頻率降低很多了的事情對吧。」

  迅的語氣聽起來就像是毫不在意,也毫不意外的樣子。與其說他對這件事情早已有耳聞,不如說是在這件事情發生之前他就已經「看」到了可能會有這樣的未來發生,而現在也只是單純的證明當初他看到的景象就是現在的未來沒有錯。

  「不用太在意啦,只是忍田兄有跟他說了點什麼事情,所以才變成這樣的。」

  笑著擺了擺手,迅表示什麼都不用太在意。這其實是偶爾就會悄悄發生的事情,只是這次不幸的被人注意到了。原因是什麼、怎麼解決,其實包含迅在內,部分成員都會知道怎麼處理,譬如說風間或是諏訪,二宮估計也知道,只是懶得處理罷了。只是從不知道什麼時候開始,太刀川慶有什麼問題就找迅悠一,這件事情彷彿變成了所有Border成員的共識。對此,迅也沒有什麼好抱怨的,畢竟依照大家平時的相處看起來,他確實是那個除了忍田總部長之外最能夠掌控太刀川的人。

  不過這次都驚動到其他人了,看來確實是得出手幫忙處理一下。

  迅在心中想著,然後揮揮手送走了那些來找他的人,自己則是轉身就往太刀川隊的作戰室走。與其說是太刀川隊的作戰室,倒不如說那裡是太刀川的第二個家。在打開門之後,那股彷彿走進了某個不修邊幅的人的房間裡的錯覺就朝著迅襲來,但很可惜的他也早就習慣了這些事情,甚至還有點佩服現在的凌亂程度不如自己所猜想的,估計是有誰真的受不了了所以出手幫忙打掃過了吧。

越過被堆在一旁的雜物,繞過不知道為什麼夏天了還擺在外面的暖桌,迅悠一走到了作戰是的深處。那裡擺著一張桌椅,桌子上面的是打開的筆記型電腦,而桌子前的就是上半身倒在桌上的太刀川。

  「太刀川兄——再不起床的話忍田兄就要親自過來了喔。」

  「我沒睡著。」

  在迅說完之後得不到一秒,太刀川就立刻抬起頭,然後像是反射性一樣的回應了一句,接著才望向剛才說話的人,嘆了一口氣後再次趴到桌上。雖然這次並非整個趴下去,而是只有下巴壓在桌面上而已。

  「是迅啊,這還真的有點嚇人。」

  「我沒有在騙人喔,如果太刀川兄再沒什麼表示的話忍田兄確實會過來狀況。」迅邊說邊聳聳肩然後走到太刀川旁邊,把堆在椅子上的東西放到一旁後自顧自的坐下來,「我是過來防止那個未來發生的。這次又是什麼?大學的報告嗎?」

  「嗯,說是這次已經不能再拖了。迅——當作是轉換心情陪我去打一場好不好?」

  趴在桌上的人轉過頭,墨綠色的眼這時候因為對方的努力所以看起來格外楚楚可憐,不過也就只是看起來而已。這所謂的一場基本上沒有意外的話會發展成十場勝負,然後十場勝負結束之後會因為正在興頭上所以又再追加,到最後就引來怒氣沖沖的忍田總部長。假如因為心軟而不小心答應了這個邀約的未來,迅早就都看在眼底了。雖然確實說當人遇到瓶頸的時候做點別的事情轉換注意力或是心情會比較有效率,但是依太刀川的狀況來看,恐怕就不只是轉換心情那麼簡單的了。

  「不行,我這個實力派精英是來監督你的。如果真的就這樣讓你跑掉的話我就變成共犯了。」立刻拒絕了太刀川的要求,迅得意的笑了笑。「如果被人知道我跑來找你,那就不是暗中活躍了。」

  「你還真喜歡這件事情啊。直接說出來也沒什麼不好的,還可以被表彰。」

  「我對那種事情沒什麼興趣呢。」迅聳聳肩然後身體往後仰,靠上了椅背,接著望向掛在牆壁上的時鐘。「給你個建議,再一小時後如果沒有報告進度的話忍田兄就會過來關心你了,我的伴隨效應是這樣跟我說的。」

  「唉⋯⋯這次這個預知不顛覆不行啊。」

  終於還是從趴著的姿勢起來了,太刀川嘆了一口氣後視線再次回到了自己的電腦螢幕上。

  「如果我順利交出去了,十——不,你要陪我來個二十場勝負喔。」

路伊斯@uid_6661

[境界觸發者│迅修] 棺[PG]

本文含一點未來捏造

不嚴謹自爽設定更是稀鬆平常

細膩WT民請睜一隻眼閉一隻眼

最後再打臉

以下開始

白百合清香瀰漫,隨空氣吸進充盈整個鼻腔,宛如一雙看不見的手輕柔地伸出,掀翻腦袋下意識埋藏深處的記憶,迅不由自主回憶起以往參與過的喪禮,每一位他曾經認識的人、他們的相處、他們的堅持、他們的末路,全封存濃縮成相同花香。

聽說經由嗅覺產生的記憶幾乎不會消退,迅感到安心,他一輩子將背負這段總在增加的殉道者名單。

迅清楚自己本該一同躺入棺木之中,雙手交疊受白花溫柔簇擁,再也無能撐開深如海底的蔚藍雙眸,抑或運氣差了點,遭一片血紅吞沒,人生最後一口氣參雜鐵鏽味染上腥臭。

可惜他沒有。

神明親吻他的眼皮,祝福降臨於他雙目。

縱使厚重棺木陰影連同他一起覆蓋上,擁有未來視的迅悠一總有機會逃離,一而再再而三奔跑,繼承那些沈載花香的意志,跌跌撞撞衝向寬廣黑夜,任憑怎樣冰冷的夜風割劃臉頰都不怕。

不曉得是否晚風吹久了,心臟變得越來越冷,不自覺構築透明玻璃拉開與人之間的距離,過近影響判斷,過遠難以控制,適當地維持即可。

偶爾,活生生的一個人於那雙看透未來之眼渺小得彷彿一片片拼圖,價值應如何衡量、該如何運用、最大限度提取有效訊息,簡直把人作為商品評估,僅尋求得以拼接……抑或稱呼操縱比較好呢?手指纏繞無數命運絲線,肆意決定他人人生,簡直像神明大人一樣。迅同其他人畏懼此份神賜。

謹慎地、冷靜地、縝密地移動諾倫三女神紡織機紡錘,使得拼圖一小片一小片替換命運之網展現出的景色,朝向自認為更好的模樣推進,為此不惜將所有碎片全擺放上天秤,啊啊他竟然冒著那麼多風險將別人重視之人推入牌局,搞不好一個不小心大家都會怪罪他,但……但高潔花卉伸長底下翠綠根部,碧線層層交疊模仿成人形站起,蒼白花朵交織虛幻執起迅的手,帶著一生絕不遺忘的氣味拉著少年前行,烏丸的家人也好嵐山的弟妹也罷,要是被知道的話……,所以不能被知道,把真相埋進身後棺槨,不知數量的棺槨壓著迅踏出一步又一步沉重而未知的步伐。

這裡修剪,那裡拾起,拼湊拼湊,歪七扭八的橋樑一點一點浮現,橋下地基由一望無際純白百合花海構築,每一朵的誕生,代表每一次的錯誤,以此為根基培育迅悠一眼光、思考、手法。

穿針,填補拼圖間缺口製造必要的相遇,引線,依據時宜洩露當時應當輔助的情報,一針一線細細縫合勇者大人身上所需之裝備,讓所有演出者穿上華麗衣裳,塗抹憤怒、悔恨、悲傷,妝點拼圖上頭的圖樣,再竭力修正可控因素搭起堅固鋼架限制最壞情況到來,走在前端的水藍背影獨自默默準備合宜舞台迎接盛大開幕儀式。

熟料每每鮮紅帷幕掀開,指尖立刻揮發一切溫度,殘忍地強迫迅面對布簾後開演的並非單單一齣戲,他亦為演員一員,提早拿到劇本不等於自身能夠接受即將發生的災難。

巨大壓力擠壓腦袋,缺氧似恍惚,胃部翻攪濃稠酸液,難受得迅不禁摀眼,他不敢……害怕接下來即將觀賞的畫面,另一方面又屬於他一手打造的罪孽,出於責任,他應當看完結局,好汲取本次失敗成為白百合養分,耗神用力撐開五指縫隙,將詛咒映入眼簾,漆黑恐懼混雜刺目腥紅終將融化作甜膩花香,侵蝕迅悠一的一生。

演出過程度秒如年,象徵一曲結束不祥紅燈亮起,照耀尚殘存於台上的壯烈犧牲,不等迅悠一反應螢幕飛快釋出舉行再演消息!交織疲憊與無力,能看見的道路愈來愈狹隘,哪裡出錯了嗎?即便如此,得先決定剩餘尚可選擇的方向,

路伊斯@uid_6661

[境界觸發者│迅修] 命運之絲 [PG]

【注意事項】

之前的舊文重放

總之全憑自爽的劇情編排

經不起推敲

最終,迅悠一仍逃不過命運。

他已經盡力迴避並盤算更理想的未來,然而三雲修的鈍感總一再切斷引導絲線,把迅牽得紅線通通變成友誼線。

他當初沒看見眼鏡君有這項才能啊!

畢竟若要說起眼鏡君的魅力,正直又貼心地為想守護的人付出一切,並有著不擇手段的些許狡猾,無論作為被他守護,又或者被那點狡猾驚艷產生好奇從而關注的一方,無庸置疑的,人們都會被他所吸引。

從中牽引一條合宜姻緣照理來說是較為簡單的事。

照理來說。

明明木虎、小南、香取等自尊較高的優秀女性都勉強拉下臉認同眼鏡君的努力,而身為童年玩伴的雨取千佳更是與眼鏡君培養了不少感情,然而、但是、可是,不管等多久都沒有更近一步發展。

眼鏡君遲鈍就算了,神奇的是總在微妙時機點將對方的好感轉化成眼鏡君人真的很好的純粹想法,次數頻繁得令人不禁懷疑這是某種新的副作用嗎?讓人無法產生戀愛情愫,完全只把對方當成要好夥伴的能力?

棘手到足以對抗未來視的新副作用就此誕生啦,眼鏡君總在超乎我的預測啊。

哎呀~完全慘敗,對上眼鏡君真的贏不了,誰能料想最後跟眼鏡君在一起的竟然是自己。迅將懷裡的男孩緊緊擁住,一本滿足。

平穩的呼吸、暖和的體溫、完好的重量,捧起迅搖搖欲墜的心,使得每個難以入眠的夜晚包裹眼鏡君的溫度,熱熱的、溫溫的、暖暖的,融化冷冰冰的記憶,迅得以暫時不必承擔其他未來造成的幻象,隨罪惡感關進漆黑箱子裡體會平時壓抑封藏之扭曲,現在有一個人、有眼鏡君在,有人,真的有人在歷經他引導以後,絕不責備他造就的犧牲、甚至繼續相信他的判斷、並創造出比他預判更好的未來。

喜歡……好喜歡……。

我選擇的未來與眼鏡君做出的選擇其實無關,雖說是我引誘的,但堅持到底為自身選擇負責的仍是眼鏡君本人,我想牽紅線便證明了這點,不論我如何打算,假使眼鏡君不願意、沒那個意思,我再怎麼製造機會也不會有任何結果。

而在這種情況下,我,被眼鏡君選上了。

叫我怎麼不喜歡他。

手輕輕撫摸眼鏡君柔軟的頭,小心翼翼放輕五指力道順著髮旋、髮絲、鬢角,避開眼鏡及臉頰,盡量不驚擾對方,修長手指觸碰他的珍貴,確認存在,並努力在心裡印下眼鏡君可愛的睡臉,迅蒼藍眼眸傾瀉滿滿寵溺。

副作用告訴他,眼鏡君要醒來了,他可不想錯過如此珍貴的畫面。

「嗚、迅先生……早安。」

躺在自己胸膛的眼鏡君用力眨眨眼像在對抗睡意,聲音被壓得悶悶的,帶點剛起床的鼻音,可依舊乖乖待在迅的懷抱,尚未打算起身。

「早安~眼鏡君~」迅撥開些許凌亂的黑髮,於三雲額上烙下一吻,有了今天又是美好的一天的預感。

獲得幾秒緩衝時間的少年綠色眸子逐漸清朗,恢復平日的精明,朝迅甜甜一笑:「迅先生今天早餐想吃什麼?」一邊起床替迅按壓麻痺的手臂。

即使早上手會麻得失去知覺,迅仍然無法放棄抱著眼鏡君睡覺的安心行為,他並不想改變。

「嗯嗯……只要是你做得什麼都好!」迅裝作猶豫,答出每天一成不變的回應,就這些不變沒關係吧!

他們聊著生活上發生的小事,一起刷牙、更衣,準備吃早飯。

迅看著三雲繫上圍裙走入廚房,自己則坐在飯桌旁,觀察愛人的一舉一動,同時觀賞浮現的未來。

三雲修不變地串聯起迅腦內所有好的未來,身上纏繞錯綜複雜的命運蜘蛛絲,而手持並操弄這些絲線的迅仍不免心虛自己有沒有把眼鏡君作為棋子使用。

可是眼鏡君肯定不介意自己這樣做。

熱騰騰的餐點上桌,迅用盡全力誇讚,三雲漾起些許緋紅,嘮叨了幾句不要迅先生太常吃零食用以轉移話題,很幸福呀,現在的一切。虛幻熱氣緩緩上升。

那還需要多少呢?

他為了改變付出各式各樣不為人知的代價。

到底……到底還要改變多少?

老實講迅之於炸仙貝的執著便源於此,好的東西想要一成不變呀……。

「今天的我也選擇了跟你在一起的未來,太好了。」迅手捧三雲泡的茶,笑得十分開心。

今天的我也選擇跟你一同離去的未來。

再也不想改變了。

倘若通往天堂的蜘蛛絲斷掉,在地獄裡再如何尋找,絕對無法求得一絲救贖。

朝向更好的未來吧!趁眼鏡君還活著的時候。

-

本來還想寫迅恐慌著眼鏡君真的死去他會怎麼樣……可是感覺太虐了我動不了手

而且迅應該只會繼續痛在心底不表現出來

大概就逼瘋這十九歲少年的可能性增加了一些罷了

畢竟把一手好牌打爛滿衝擊的吧

意識到這些愧疚感、難以再改變的現實、沒有再修正畫面的勇氣

在瘋到徹底喪失意志以前迅會把需要交代的交代一番,跟隨修的死亡自我了結吧

如果情況緊急就直接跟著修殉情

迅修的黑暗超好吃……

路伊斯@uid_6661

[境界觸發者│遊修] 玄界模擬 [G]

注意事項

之前的舊文重放

最後有繪馬少年單戀千佳的支線

因為份量不是很重要因此沒特別標CP

請見諒

以上OK就開始

三雲修從房間走出,便看見空閑坐在地板上聚精會神看著電視,這是近期空閑培養出的興趣。

自從知曉空閑不用睡覺後,三雲就想找點事讓空閑做,他不希望空閑一個人獨自被留在萬籟俱寂的夜裡,黑夜很漫長,漫長到帶給人時間停滯的錯覺,偶爾、真的真的很偶爾,三雲在想作戰計劃不小心熬夜時,就覺得夜晚是另一個世界,一個僅剩自己的世界。

不同於空閑,他能感到疲憊、感到睡意、感到時間,三雲修的時間是流動的,所以他能走出那隻身一人的空間。

可空閑呢?或許這麼想是件自大的事,坦白說三雲認為空閑一直受困於那寂靜黑暗中。

玉狛雖然算不上絕對安全的地方,然而相較於空閑過去顛沛流離的生活,肯定好上不少。過往為了避免突襲,空閑應該都會守夜吧,現在有Border在,守夜就沒之前那麼必要,無意義地等待白天,似乎比往常更加難熬,因為將更深層地意識到走不出漫漫長夜這個事實。

一點點也行,假若能讓待在永夜之中的空閑不要感到孤單的話……,三雲左思右想之下,想出的方法便是如此。

結果證明空閑對玄界影集充滿不少興趣,真是太好了。三雲修嘴角淺淺上揚,向對方道聲早。

白髮男孩按下暫停鍵,轉頭一貫=3=表情,抬手打招呼:「唷!修!早啊!」

「這次在看什麼?」「嗯~分類寫著愛情文藝,玄界人的感情雖然看不太懂,不過看得下去。」空閑比了個讚的手勢,暗示自己雖然不太理解,仍看得津津有味,三雲低穩的輕笑聲淡淡擴散於空氣,空閑就是這樣,即使不明白,依舊努力以自己的方式嘗試理解,觀影範圍從不受限。

螢幕畫面如同空閑所言定格在男女主角相吻,一滴冷汗落下,頰側染上淡粉,說實話三雲沒想過空閑連愛情片也看,並非他有歧視或排斥意味,僅僅是他原以為空閑對這類型片子會自動略過,呃、他記得當初推薦給空閑的是最多人看的動作片,後來空閑涉獵範圍越來越廣,經典英雄系列、犯罪解謎劇、各式各樣紀錄片,照空閑說法這樣有助於理解玄界人(當然須經過修的講解以免吸取錯誤知識),從觀影類別三雲推測空閑偏好寫實、或帶一些殘酷情節的影劇,而專門描繪細膩感情、營造上較為浪漫飄渺的文藝片便自動從三雲修的合適名單剔除,畢竟,空閑可能會疑惑裡面的角色為何一點點小事就要大喜大悲。

之於上過戰場、進行宇宙旅行、擁有副作用堪比超能力者的空閑遊真,失戀、離婚、失業等等人生煩惱,完全是不一樣的格局,遊真沒辦法共情理所當然。

愛情文藝著實超出三雲計算之外,電視機上兩位演員正擁吻得難分難捨,後面背景甚至擺放著一張床,怎麼想接下來的劇情似乎都不太妙,三雲琢磨之後他該不會要解說一些不可名狀的……人類性行為知識?

「修?怎麼臉紅了?發燒?」

「啊啊……這還是……我第一次看別人接吻,有點、害羞。」

三雲眼神飄移、困窘遮掩嘴巴,彷彿這樣能遮住臉上漸漸升起熱度的緋紅,空閑紅寶石般眼眸頓時迸發光芒,嬌小身影一眨眼湊近三雲,捧住三雲臉龐,大大眼睛緊盯三雲的神情。

「空、空閑?」差點重心不穩整個人摔倒在空閑身上,三雲趕緊穩住後腳跟,翠綠細曈流露慌亂及不解,與空閑豔麗卻危險的赤紅直直對視。

也只有耿直如三雲修才可以做到這點吧,面對本質上被歸類為近界民的少年不躲不閃,並等著對方給予自己適當解釋。

「修,我決定了,我們去遊樂園約會吧!」「咦?」

※

「千佳,我們一起去遊樂園玩!」

「休斯也是,遊樂園是能夠增進感情的地方,你也去。」

即便不明不白,但在空閑的邀約下好似演變成玉狛第二的戶外教學。

迅先生更是如同早就知道發生什麼,嚷著:「來了來了,高收入的實力派精英參上~」將裝有可觀金額的錢包丟給自己,隨後逃走。

三雲仍舊記得打開皮夾時手在顫抖。

咳哼,暈車藥、應急藥品……對了得借支手機給休斯用,假如迷路至少還可以定位找人,迅先生可疑的錢包……究竟該不該放進去……。

再三猶豫,最終選擇將其當作某種保平安護身符置於背包內,迅先生都特地交給自己大概是未來有需求吧,三雲把錢包用夾鏈袋仔細包好,確保他人物品不受損傷。

就這麼迎來平凡又愉快的一天。

三雲與雨取偷偷商量要繞開鬼屋,以防休斯跟空閑進去攻擊工作人員。

休斯不知為何對樂園吉祥物造型的食物十分不能釋懷,吃下一口都費盡心力,是在糾結嗎?

空閑蠻喜歡雲霄飛車的,不用自己動就能加速,雖稍嫌不夠快,然而狂風掠過臉側涼爽的快意依舊讓空閑很滿意。

千佳則眼底冒出閃亮亮星星,不停東張西望,遊樂園內精緻的建築物在外面可看不到呢。

四人嘗試著不同遊樂設施,進入地球人幻想世界,沉浸於不需打仗的少見安穩,獲得珍稀的、只知玩樂即可的歡樂時光。

夕陽

路邊的菇@uid_59339

[境界觸發者│無CP] 長夜黎明(迅&遊真中心) [PG]

全是幻覺與捏造請注意!!

被新出的睡眠周邊燒到外加天冷好想睡覺所以再放送(?)

設定為漫畫本篇時間線後兩到三年後,是復健文學,所以有原作程度的肢體殘缺描寫,但是因為非常健全(?)所以分類放在G,若分類不適當請跟我說我立刻改!!

雖然有同床共枕(?)但是無cp請放心食用!!

總之,謝謝願意點進來的每個人!!

3

2

1

空閑遊真是被疼痛喚醒的。

用力的吞下差點脫口而出的呼痛,遊真深深的吸了一口氣,試圖透過呼吸來平復神經系統突如其來的造反。但早已不復存在的肢體傳來一陣一陣刺骨的疼痛,像是想要遊真想起自己曾經做為這具軀體的一部分一般肆意的刺穿遊真的睡意。

他在醫院雪白的床單的蜷縮起自己的身子,用殘存手壓住殘肢用彈性繃帶包裹著的斷面,希望能借此緩減痛楚。

在幾天之前他才在近界特殊的三離子技術下取回這具屬於自己的肉身。雖然致命傷已經被完美的修補了起來,但丟失的部分卻是確實的將那份瀕死的經歷刻在這具依然年幼的肉體上。於是border透過特殊的管道將遊真轉入了三門市最大醫院中接受後續的治療以及康復訓練。為了順便追蹤遊真的身體狀況確保沒有其他的後遺症,於是他在斷肢的處理結束後也被勒令再醫院住院觀察狀況。

雖然醫生有幫他開立好一些緩解疼痛的藥物並準備在護理師那邊,但鑑於窗外深濃的夜色,遊真並不打算只為了幾顆藥丸就大半夜按呼叫鈴打擾總是很忙碌的醫院工作人員們。

反正依照經驗,很快就會結束了,大概。

被疼痛擾亂的感官並不能很好的感知時間。在經過了或許只有短短的幾分鐘,但總感覺十分漫長的時間後,總是來無影去無蹤的痛覺悄悄的鑽回了殘餘的斷肢皮膚底下,遊真這才鬆了一口氣。

這還挺諷刺的,遊真心想。畢竟他已經忘記疼痛很久了,然而這些日子疼痛的來訪頻繁到他已經逐漸掌握忍受它的訣竅了。

他的父親為了救他而製作的黑觸發與三離子體是沒有痛覺的。因此,就算他在怎麼受傷,甚至是走在路上被車撞到都可以維持面不改色。

但是就算如此,每次發生這種事時自己的好友與身邊的人總是臉色大變,焦急的詢問自己「還好嗎?」「有沒有哪裡會痛?」,就算解釋過了自己的體質也不曾改變這份態度。

果然這裡的人總是會做一些讓人不太明白的舉動。那時的遊真坐在對他來說還有些陌生的玉狛支部屋頂的某個晚上,他這麼對站在身邊的前輩如此吐露自己的疑惑。

「嗯……或許重點並不是遊真到底會不會痛,而是大家希望你可以記住,有人會為你擔心這件事吧?」

「唔……果然還是不太懂。」

迅笑了笑,伸手搓揉遊真柔軟的頭髮。不知為何,遊真總覺得這位總是笑著的前輩的笑容此刻看起來有些悲傷 。

「沒事的,遊真,你會有很多機會明白這件事的。」

在這麼一番折騰之下,睡意幾乎所剩無幾。遊真將視線投向病床旁邊的電子鐘,上面閃爍著2:45的數字。

看來這又會是一個很漫長的夜晚。

唐突的,他想起了那些在支部屋頂度過的夜晚,想起了在雷普利卡離開自己身邊後像是為了替自己填補那份空洞的時間陪在自己身邊的前輩。

於是他從床上坐起,伸出殘存的左手將病床一側的扶手放下,小心翼翼的將旁邊的輪椅勾到床邊。

好在雖然他的傷口斷面雖然尚未恢復到可以裝義肢的程度,但縫合面也已經不是隨便就會裂開程度的脆弱了。

用完好的左手跟右腳小心的將自己推到床邊,遊真歪著頭回想了一下之前穿著白袍的治療師是如何幫自己操作輪椅的。他彎下腰將輪椅的剎車卡好避免車子滑走、側身將自己的身體移動到輪椅的座椅上、再重新將輪椅的扶手裝好、最後放下腳踏板。

放下腳踏板的聲音比遊真原本預想的還要響亮一些,金屬碰撞的聲音迴盪在夜晚的醫院過於安靜的空氣中。好在border幫他們安排病房時都非常大手筆的替他們準備了單人房,遊真也不太需要擔心這個聲音吵到其他病患或是引來夜班的護理人員的注意。

做完一整串的事情後遊真發現自己竟然稍稍的有些情緒高昂了起來,彷彿是要進行夜間只屬於自己的小探險一般,懷揣著這樣的心情,遊真推動輪椅的輪子悄悄的離開了自己的房間。

雖說是小探險,他的目的地其實並不遙遠。少了一隻手的遊真其實並不能很好的控制輪椅前行的方向,因此經過幾次試行錯誤以及幾番掙扎後他才終於成功的將輪椅停在幾個病房外的個人病房前。

盡可能不發出任何聲音的將病房的門推開一道縫隙,令遊真意外的是,這間病房的住客並不如自己預想一般在這個夜深人靜的夜晚好好的躺著休息,反而像是在等待自己的到來一般、靜靜的坐在病床上。

「怎麼了,遊真?」收回望著窗外夜色的視線,迅笑著側過頭,「睡不著嗎?」

「迅先生才是,醫生不是叮嚀你要多休息嗎?怎麼還醒著?」見對方發現自己,遊真也就大方的推開房門,將輪椅推入了病房內。

迅的病房不同於遊真病房的一片寂靜,各式的監測儀器佇立在病床旁邊,發出有高有低、規律的聲響,各種導

路伊斯@uid_6661

[境界觸發者│麟修] 雨 [PG]

感覺好像可以所以亂來的設定很多

2022.08.31連載至214話

挑這時候寫之後被打臉完全不奇怪

因為雨取麟兒這角色過於神秘,描寫全憑自爽,還夾帶大量胡亂私設

基本上就是在踩未知的地雷啦

雷到爆炸屬於正常現象,請儘速關掉逃離

若都可以請做好心理準備往下吧

若要形容雨取麟兒,溫柔、聰穎一類詞彙絕不缺少。

或許還有帥氣。

至少對三雲修而言,比他年長、知道更多、懂得包容的雨取麟兒肯定非常帥氣。

修對於住在附近近乎無所不知的大哥哥抱持憧憬。

好感的種子深深沒入土壤。

麟兒再細心澆水照料,雨水便滲透土質,一點一點向下侵蝕,緩緩地、慢慢地,積蓄於土層。

隨男人的教導沉澱於少年心中,三雲修尚未清朗的人格如同一塊原木,待身邊的人們不疾不徐雕刻、塑造,雨滴默默流淌其中,攝入化為養分。

三雲香澄自然了解兒子眼底望向鄰家大哥哥那份崇拜,何況青年確實表現優異,期許孩子向優秀的人學習以利面對未來的挑戰,於是拜託對方接任修的家庭教師再正常不過。

看似淡漠的湖水綠倒映修始終孤身一人的身影,作為母親說不擔心是騙人的,然而這般情情隨修與雨取家交好緩解,倒也逐漸安心下來。

向來與媽媽一樣無過多表情的男孩,觸及那陣溫和之雨感情便四溢流淌血液,氣色爬上臉頰沾染生機,沐浴雨中倍感安穩,淅瀝淅瀝細碎講解聲於安靜空間迴盪,黑髮少年不再需要在意周遭,專心朝著目標前進,清冷空氣包圍縈繞,麟兒先生會守護他將前行的道路,並為此提供知識。

「修,假如想要的太多,目標是永遠達成不了的,要將目的明確化,盡量簡化成一個,並謹慎評估不擇一切的手段。」為了救被欺凌的同學自己變成靶子。

「修,所謂的信任一旦背叛,只要一次,痕跡絕不會消失,我希望你記住這一點,對自己做出的約定誓死都要遵守。」答應麟兒先生即使成為靶子也要找出反制方法。

「修,時時刻刻審視自身的地位及價值,你手上擁有的籌碼隨時在改變,一邊想像未來可能的發展一邊選擇當下能做的事,不要後悔。」用了一點使老師及其他人插手的牽制讓對方沒辦法為所欲為。

「你做得很好。」死腦筋的三雲修將教誨全數吸收,換得那人瞇眼淺笑的誇獎,好開心、好高興、好快樂,甜甜的感覺在修心中擴散。

所以三雲修無法理解那一天的到來。

陰雨綿綿,清一色的灰傾倒整座天空及一切,淡化所有情緒,修打開手機確認時間,今日並非約定的日子。

那封簡訊好好躺在收件匣。

雨滴落下噪響大得能夠掩蓋心跳,沒事的,不會有人聽見的,少年雙手交疊握緊傘柄,霧氣凝結凍得手指些許難動,全身上下流竄的寒意究竟是心理作用抑或天氣過冷,分不清楚,從起床收到訊息開始意識渾渾噩噩,很不真實,彷如置身夢中。

餘光瞥見雨取家,這才忽然驚醒,焦急邁出大步步伐,褲管濕透了都沒發覺,警察與黑西裝男人們聚集門口,喪禮……?

時機巧妙得如同上天憐憫,挑對時間的三雲修恰巧獲取有關雨取麟兒的消息,沒有遺體,現場僅留下三離子反應。

或許戰鬥過了吧。三雲修腦袋飛快運轉,迅速推演數種未來,無論如何,麟兒先生成功這一事實無可撼動,然而他開心不起來。

千佳哭了。

不停承受悲傷的她終於忍不住哭了。

一向粉飾真心的微笑假面破碎,再也

御津崎@uid_49326

[境界觸發者│太刀二]薑汁汽水[G]

*太刀川→二宮風味

最近本部的自動販賣機出現薑汁汽水的選項,二宮半信半疑的跑到人煙較少的一側確認,心裡很開心但不會表現在臉上,好幾次有C級的練習生要買飲料的時候被盯著機器二宮散發的氣場嚇得不敢接近,自家隊員在遠處看著不禁開始同情起那些C級,回到隊室不免換來犬飼一陣揶揄,以非常委婉的方式。

準備找個舒心的角落靜靜享用的時候,一襲黑色的熟悉身影讓他打消這個念頭,準備轉身離開走回隊室,平時總是散漫的雙眼看著高挑的後背,一如既往的輕挑口吻喊住沒有回應打算的二宮。

「唷,還是老樣子喜歡喝那個啊,我要不也來喝喝看?」

「嘖,販賣機的選項多的是,爭這個頭銜很有趣嗎?」

明顯不想參與對話的二宮直接走掉,太刀川面不改色的跟在一旁,開始說些今天發生的事情還有自己的報告被教授退回的事情,盡說些自己想說的話題,毫不在乎忍耐到極限開始喝起薑汁汽水的人想法如何。

總是這樣,這傢伙就是這點討厭。

喝薑汁汽水的樣子也很好看啊,說出來的話會是什麼表情呢?

各自的腦子裝著不同的想法來到另一側的自動販賣機前,二宮顯然不想在陪這個讓自己心情大打折扣的傢伙講話,伸手將空瓶丟進垃圾桶,使用小行星很順手的他在生身做不好的就是準確投擲物品到目標地點,結果當然是徹底丟歪,瓶子在地板上發出清脆的聲響,示意換人滾到太刀川的腳邊,此時二宮的表情夾雜羞愧和憤怒兩種心情而皺成一團。

「你還是很弱啊,每次都只有你丟不中,想起來真懷念」

說完一手丟進垃圾桶裡,擺出勝利姿勢一臉炫耀對二宮囂張的笑著。

耐不住性子的二宮受到明顯的挑撥,立刻換奘抓著太刀川的衣領,表情比往常都要認真。

「我會讓你再也笑不出來」

「喔~要打嗎,隨時奉陪!」

再度綻開笑容的太刀川抓著還在生氣的二宮衝向對戰房,在場的邊境成員都被這一連串的高手對決震懾到不敢移開電視螢幕。

剛好在場的米屋馬上打電話召集人來看這場前所未見的比賽,犬飼和辻冒著冷汗看自家隊長用比平常還要粗暴的戰法也發出感嘆。

戰鬥結束後聽聞此事的忍田先生馬上衝過來把太刀川抓去念一頓,東先生也忍不住說二宮幾句,罪魁禍首不敢多說什麼,被牽連的人已經冷靜下來同時對自己做的事情感到無言以對。

幾天後碰巧遇見迅的二宮被問及當天的事情,馬上表示不想談論這件事情後快速走掉,太刀川倒是毫不在意的直接訴說,此舉又踩到二宮的地雷,堤和來馬從中協調才沒有釀成更糟的情況,加古倒是一直火上加油諷刺被挑撥的那方幼稚,這邊的爭吵又是另一段故事。

mizuki_hrk@uid_4072

[境界觸發者│水隱岐] #逛街購物 [G]

  水隱岐 #逛街購物

  噗浪偷偷說上得到的tag,感謝匿名噗友的提供

  兩個男高中生搞曖昧的故事

  ───

  「你覺得哪一個好呢?學長。」

  隱岐說。從天花板上以細線垂吊在半空中的指示牌大大地標著「餐具」,他和水上肩並肩站在展示貨架前方,端詳著眼前依照不同尺寸和樣式一字排開的碗盤。

  「哪一個都行吧?不然選這個好了。」

  水上朝最靠近自己的一只瓷碗指了指。隱岐伸手將通體素色的碗拿到面前,前後左右裡裡外外仔細探究了一翻,瓷碗在他修長的手指間任憑擺佈,最後被重新放回架上。

  「學長的眼光稍微有點過時耶。」

  「囉嗦!不然你自己挑啊。」

  「嗯──看來看去,果然還是上面那個最可愛呢。」

  「怎麼又是貓咪啊。」

  「真是失禮,我可不是隨便一種貓咪圖案就可以滿足的喔!」

  「誰管你,不要忘記現在挑的是全隊要用的碗。」

  「這個我當然記得。但是既然是讓我來採購,這樣的結果也是無可厚非吧。」

  「很可惜,我就是來阻止那種結果發生的。」

  「學──長──」

  隱岐將語尾拉得老長,口吻沒有太大變化,然而天賜美聲即使不借鼻音也是十足的撒嬌音調。水上聽得頭皮發麻,更加打定主意要保持鐵面無私,不受蠱惑、不容動搖。他以視線快速掃過檯面,隨意挑了一只白底塗有簡單薄綠油彩的碗──就擺在他最初選的碗的正上方。

  「就這個了。」

  「是是……」

  隱岐認命似地將購物提籃拿高到腰部的位置,好讓水上可以比較輕鬆的把取下的碗放進籃子裡。

  店裡播著節奏輕快的音樂,不時穿插以悅耳女聲播報的特價優惠消息。順利完成「阻止隱岐亂買」任務的水上心情似乎不錯,步伐輕鬆地走回賣場的主要步道,隱岐提著籃子亦步亦趨跟上,巧妙地不讓假日的熙攘人潮介入他們之間似有若無的距離。

  依照水上一進入賣場就直接殺到餐具區的行為來看,接下來十有八九會哪兒也不逛、筆直的往收銀區去結帳。雖然是在意料之中的發展,但隱岐心底多少還是懷著未能盡興的怨懟,開始思考要如何才能讓這段時間再延長一些。等一下邀請學長一起吃午餐的話,他會答應嗎?都出門一趟來到市區了,應該不會拒絕吧,隱岐在心裡暗忖。

  「啊,對了。」

  水上忽然停下腳步,一旁的隱岐慢了一拍才緊急剎車,神情驚訝的轉頭看他。

  「怎麼了?」

  「還有個東西要買。」水上說。

  他們接下來前進的方向偏離主步道,再次走進兩側的商品展示區。隱岐一面分心護著購物籃裡的瓷器,一面問道:

  「學長要買馬克杯嗎?」

  「嗯。」

  「咦,原本的摔破了嗎?還是終於受夠那些刷不掉的茶垢──」

  「兩個都不對,呆子。」

  「真是嚴格……」

  「喏,」水上隨意的拿起一個杯子,「籃子。」

  「是是……嗯?」

  定睛一看,隱岐立刻認了出來,相似的色彩設計、雷同的手繪風格、姿態不同的主角;水上遞給他的馬克杯,和剛才他沒能買下的碗正是屬於同一個系列的產品。

  他一時說不出話來,懷疑、困惑和訝異的情緒在腦袋裡交織打轉,繞成一個浮空的問號。水上見他沒有動作,嘴裡嘖了一聲,逕自彎下腰將馬克杯放進購物提籃。

  「啊,難、難道說!」

  「怎麼樣,有意見嗎?」水上說,投向隱岐的眼神隱約有些閃爍。

  「水上學長……」

  隱岐的嗓音激動起來,雙眼圓睜的模樣像無意間發現藏寶地圖的孩子,被點亮的表情簡直比偶像歌手在MV裡慢動作播放的特寫鏡頭還要閃亮逼人。水上在心裡發出一聲「嗚哦」,舉起手阻擋似的半遮住臉,嘴裡忿忿道:

  「快住手!別再發射帥哥光波了!」

  「那種超能力我可沒有哦?比起那個!」

  「怎樣啦?」

  「學長終於也接收到貓咪魅力的感召了嗎!」

  「啊?」

  「不得了,連水上學長都能打動的貓咪太偉大了……」

  「那是什麼宗教勸誘啊,呆子。」

  今天第二次被學長罵呆子了,隱岐心想。

  「難道不是嗎?」他說,將馬克杯從提籃裡拿出來,心不在焉以指尖撫摸表面的圖案顏料。「雖然全是茶垢,但舊的杯子明明還可以用,卻買了新的。這一點也不像是內褲破了一個洞還是不願意扔掉的水上學長會做的事啊。」

  「隱岐學弟?你是想吵架嗎?」

  「不不不,我怎麼敢。我只是真的很好奇嘛,是什麼改變了節能至上主義的學長呢?想來想去,果然還是因為那個吧?充滿著神秘感與知性美,惹人憐愛又不失高傲氣質,忽遠忽近難以捉摸的距離感,讓人心癢癢的小貓咪們……」

  「你是迷戀上酒店小姐的社畜嗎?貓咪至上主義就到這裡為止,今天禁止再說任何貓的好話了。」

  「學長小氣鬼。」

  「才不小氣。」

  水上一個快手把杯子從隱岐手上奪取過來,重新放回購物籃裡。隨後他抓住提籃的側邊,稍嫌粗魯的向前一拉,

Ame@Ame196566

[境界觸發者│二生?] ガオガオ [G]

*World Trigger 二宮匡貴×生駒達人 弓場ちゃん友情演出。
*萬聖節週邊捏他短篇。拉狼配隨便寫,沒談戀愛、無CP感(but我心裡是)。

  境界防衛組織最為廣為人知的存在,莫過於形象擔任的A級5位嵐山隊,其次是B級那須隊的隊長那須玲。前者的出名來自必須四處奔走、拋頭露面的龐大工作數量;後者則是三離子的實驗成果,時常需要登上相關的電視特集。

  基本上其他的正式隊員,只要負責防衛任務這些一般的份內工作即可。但是,雖然次數不太頻繁,上層偶爾會遞下通告,拜託空得出時間的成員去進行一些簡單的宣傳,填補嵐山隊密集得幾乎擠不出一絲縫隙的行程。

  接過報告的二宮啟動公式事先設定好的觸發,草草瞥過衣裝以後,拖著長長的披風經過廊間,發現生駒和弓場搭在一塊兒,或許是在談論某些東西,亦是單純的閒話家常:無論是哪一個都和自己無關。只消一眼判斷,二宮便再次拔開步伐。

  然而湊巧的是,二宮一瞬間的遲疑由面向此方的弓場所捕捉到,使得二宮不得不停下腳步。「二宮先生,您好。」一如往常的大音量。二宮點了點頭回應對方,又想了一會兒,反正最後都是要去同一個地方,假設發生突發狀況總是比較容易對應,於是走向倆人的方向;對此弓場很是驚訝的模樣,身旁的生駒則是面無表情地盯著二宮的動作,搭配蓋在頭頂的變裝道具,灰狼毛皮睜著滿月之夜的上吊眼,在銀白獠牙下方壓上一疊陰影,生駒本人炯炯有神的碧綠雙眸躲在裡頭,頗有犬科的審視意味,正在辨別現在要過來的這個人屬不屬於警戒範疇。

  顯然二宮之於生駒是一個合格的訪客,生駒隨即撇頭向弓場低聲交談。大概是為了要將原有的拳銃放入裝飾,弓場的變裝是一身暗紫調海盜服,金邊的帽子上頭繡著黑色的骷髏頭,隔著淡黃色的鏡片朝生駒蹙起眉頭:「不要比較好。喂、生駒,你有在聽嗎?」答案是否定的。弓場嚴厲的勸告並沒有被生駒放在心上。

  證據就是二宮來到倆人正面的時候,原本沒有任何動靜的生駒忽然轉向二宮。

  絲毫沒有介意弓場拉著長音的聲色已然染上些許焦慮,生駒逕自抬起雙掌──深褐色的尖銳利爪、漆黑色的龐克風手環──還有粉紅色的肉球,大大地攤在二宮的眼前。真是沒殺傷力的狼,二宮心想。

  然後,「嗷嗚。」

  來自生駒口中,毫無預警地迸出了意義不明、不曉得是否能夠稱為詞彙的擬音。張大的嘴巴隱約可見犬齒凸出的痕跡。

  ……嗷嗚?

  二宮一時半刻不禁怔在原地。嗷嗚?弓場未持武器的手掌懊悔般地遮住了自己的顏面。

  嗷嗚。二宮在腦內再次播放方才生駒的叫聲:嗷嗚。確實是嗷嗚。嗷嗚是什麼意思?

  二宮陷入思考的短暫沉默,一把將弓場與生駒扯入了窒息的空間。

  半晌過後,「……咦?欸?」生駒宏亮的嗓音難得含著顫抖,視線從二宮的臉上僵硬地扳回弓場身上,輕啟的雙唇當中流洩出二宮不甚熟悉的關西腔調:「難道我出糗了?真的假的,好尷尬哦……」

  被迫一同尷尬的弓場好不容易拔出力氣,不好當著前輩斥責同期,只得兇狠地瞪了回去:不是早就警告過你了?生駒沮喪地縮起肩膀,連同狼頭立起的耳朵都掉了下來,內側的白色絨毛瑟瑟晃蕩,小小聲地拋出一聲:嗷嗚……比起辯解,更似受到委屈。

  身為射手的二宮和攻擊手的生駒,平時除了團體級別戰與隊長會議以外,沒有什麼接觸的機會,頂多就是以一個熟識的面孔當作認知;即使個人排行的部份,通常都會選擇與自己有所交集的對象發起對戰。

  不過二宮匡貴這個人,就是特別喜歡有能力的人物──除了太刀川慶跟加古望──銃手第一名里見一馬的師傅「攻擊手殺手」弓場琢磨不用多提;以及為求對抗前者,藉由居合道經歷調整弧月出鞘時機、創立獨一無二的旋空絕技、甚至率領二宮心目中「整合盤面手腕高強」水上敏志的生駒達人,理所當然也是其中一人。
Ame@Ame196566

[境界觸發者│王生] 千金難買早知道 [G]

*World Trigger 王子一彰→生駒達人 過去捏造。王子性格偏差、未成年吸煙表現。

  轉校生的名字是水上敏志。

  近畿地區的大阪出身,加入境界防衛組織就讀三門市的高校,轉入王子一彰隔壁的班級。和去年度畢業的生駒達人一樣,都是縣外挖掘的人材。自我介紹是下過將棋和喜歡落語,沒有別的;成績據說不錯,不是和王子同樣不受升學預備高校的面試教師青睞,而是自願入學普通高中。

  第一天,王子越過三年級的窗戶,窺探將來弓場隊或許會碰上的對手,一顆橙紅色的蓬鬆短髮,趴在靠近後門的書桌維持著淺淺地起伏,沒有打算正面接收任何質疑,戴上耳機明確地拒絕了外界的竊竊私語,估計不是積極社交活動的類型──跟生駒前輩是相反的對象,王子心想,不是一個有趣的人。

  話雖如此,生駒的好友亦是通學六穎館的自家隊長,而非自己。王子對於生駒的理解僅止於表面,不便深入詳談兩者差異。

  比起教室與走道,較常遇到水上是在校舍後方,背對日陽的地理位置,恰好阻擋炙人的光線,王子踩著第二節課的鐘聲,點起一縷細小的火苗。霧中的水上頂著一頭花椰菜的髮型,挑著距離王子最遠的陰影,食指、中指的指節拎著手掌大小的封閉式電子霧化器具,不疾不徐地按下開關,等待點燈燃燒煙霧蔓延而出。啊啊,原來如此。王子將菸草棒塞入固定器,加熱的過程在王子腦內沸騰:難怪最近和移動教室的鄰班擦身而過,飄蕩過來的不再是傳統紙菸的刺鼻臭味了。莫非是受到誰的影響嗎?否定。王子明白水上和自己相似,不會因為他人的三言兩語變更習慣,還有些許同類相斥的傾向,仿效是做不出來的行為。鋪天蓋地的蟬鳴蠶食吞噬王子模糊的猜測。直到答案落地以前,夏季的指針運行了半圈,十七歲的梅雨降臨,倆人翹課再也沒有撞上同一個時間點。

  原本就不是什麼親密的關係,就是打上照面都不見得會交換話語,何況廣義而言,王子跟水上還是同一艘船上的共犯,實在沒有必要特地挖開塵土埋葬的昆蟲屍體,翻開濕熱的泥土,犯險引領不知者踏入煙油深根的樹林,一同細數前人殘存的灰燼。吸入口腔的煙霧竄過食道,沉入肺部,把五臟六腑壓得死緊,只有呼出的氣息狠狠刮下喉嚨內壁,才會充滿灼熱的實感。酒精也是這個道理,吐出來的總要切實得多。與水上互相佔據一角的短暫時光是一塊投入深潭的石子,激起小小的漣漪就消散得無蹤無影。

  無論是一週兩度的共用課堂,抑或那時躲在樹蔭與水泥壁牆的交接處、蹲下身軀擺弄電子煙盒的水上,始終一副百無聊賴的模樣。偶爾王子通過集結成群的訓練生,水上使用公式初始配發的觸發器,替換普通高校的統一襯衫,相同色調的制服纏繞於身,推著水上前往合同演習作戰,出來依舊沒有半點精彩,似乎此世之間的事物概莫能外,全部抱持無動於衷的態度。

  真正發覺異樣是水上昇格正式隊員的前一星期。

  那天下著滂沱大雨,弓場隊履行防衛任務,王子獨自告別藏內等人,徘徊到了大門附近尋找傘架,風間和二宮站在一塊兒,並排起來一高一矮,全身浸滿雨露的太刀川拖著濕漉漉的軌跡,毛茸茸的後腦勺艱苦地承受著雙份教訓,不時抬頭朝向一旁辯解什麼。最後是二宮異常心浮氣躁地離開現場,留下風間蹙起眉頭:「人家可沒有跟你一樣。」

  順著太刀川指過的方向前進,道端停留了兩道身影,之於王子皆是無法稱上多麼熟悉的人選。水上的外型在同期生並非出類拔萃,不過搭配那頭顯眼的毛髮,樸素的便服背影都能具有足夠的辨識功能,反而王子起初無法認出的是另外一位男性。倆人體格差距不大,低垂的腦袋鋪著一條青綠色的毛巾,水上的手掌輕輕扶在兩端,仔細擦拭包覆在下方的髮絲,以上揚的敬語作為結尾的內容盡是瑣碎提醒,平穩地迴盪廊間;不至嚴厲的語氣含著放縱的無可奈何,純粹是確信自己的言語終將有何著落。對著前輩還真能說話。王子聽得有點詫異,忽然轉念:水上一介轉校生,人生地不熟,又有方言口音,即使本人並不在乎,難保是否因此會在其他地方惹上麻煩。本部三門市土身土長的眾多隊員,都有遭遇找碴的經驗,水上採取寡言有所根據。那麼要是什麼樣的傢伙能夠引起水上的興趣?

  王子向來不會抗拒自己的好奇心,打定主意走近一瞧,還不是一位陌生的對象,而且要比王子更快察覺到彼此的存在。

  「啊、王子!」

  突然改變的姿勢掙脫了水上的雙手,滑落的毛巾宛如帷幕,掀開主役的登場,一雙眸子搶先出來,奪去所有觀眾的目光。王子馬上就連想到顏色的形容:綠寶石之王的祖母綠。預定獻給作文的詞彙居然不是借由筆尖墜落,那澄澈得,就是映照最廉價的人造燈光,本質仍是凜然直率的輝耀璀璨,翠綠富有生命色彩。「生駒前輩,您好。」王子撐起交際用的笑容,視線掃過週遭一圈,再度回歸生駒;吸附雨水的幾撮短髮難得萎靡地貼合著生駒的肌膚,上衣的肩膀處有清晰的水漬,將深色的區塊沿至前襟停駐。確實是缺乏了太刀川那般令人頭疼的破壞性。水上捧著生駒不經意甩下的毛巾,望向王

Ame@Ame196566

[境界觸發者│水生] 0316 遠征試驗前夕 [G]

*World Trigger 水上敏志×生駒達人 206~207之間的捏他。

  三月的日落時間比起冬至來得晚了一些。生駒將弧月收入刀鞘,立體假想空間結束提供對戰場地的使命,逼真的景象瞬間從四周褪去。告別方才為止的對戰對手,生駒撤下換裝體,步上前往隊室的走道,一邊猜想外頭的城市已然染上一片橙紅,建築物的邊角一一閃爍著日陽西沉的溫度,街道上的每一個居民都背著逐漸加深的餘暉移動,經過各式各樣的店家屋簷,平安無事地返回歸處。境界防衛組織的暗地努力再度守護了三門市的一日和平。

  雖然上層沒有限制遠征選拔的參加者進出本部,但是為了避免碰上未來的隊友,沒有安排任務的大部分成員都會乖乖待在自家養精蓄銳,撇除生駒這種非得出來活動身體的例子。幸虧辻跟帶島都是會遵守規矩自主訓練的類型、仁禮喜歡窩在影浦隊室、同樣作為攻擊手的王子對於個人排行不太積極,生駒毋須特別迴避,泡在大廳的訓練室消磨整個假日,都沒有遇見上述對象。

  生駒哼著近期經常入耳的流行歌曲,內心補上「可喜可賀、皆大歡喜」等等的結語,順利地回到自家隊室。站定以後,生駒沒有馬上解除開關,而是雙臂環胸,朝著門鎖上頭投出的燈光歪頭困惑。

  昭示啟動的光點清晰地倒映於翠綠色虹膜之上,恰似澄澈碧潭點起的一簇螢火。

  「……哎?居然有人?」

  消息發佈之後的兩天,隊裡的大家就一起整理了隊室的雜物,準備迎接為期一週的試驗。照理來說單純回來檢查的話,不會讓自己寶貴的休息時間拖延到夜晚;何況今日收到集合命令的,只有需要接受臨時隊長面試的成員。

  綜合以上線索,正是他們家的參謀兼司令塔……水上?水上敏志。

  懷著運用推理成功破除難題的成就感,名偵探生駒釋然地握緊觸發器跨入室內;上層從生駒的隊伍當中指定水上,生駒並不感到錯愕,甚至是為水上高興,畢竟能從這麼多的人選裡頭脫穎而出,必然是因為水上個人的能力優秀得足以獨當一面,值得大家依賴。所以才是水上。

  然而生駒左右環顧一圈,‎遍尋不著水上的身影。晃過真織的辦工桌前,擺設在電腦旁邊的花瓶裡頭空空如也,架上排滿的書本與電影光碟盒乍看之下沒有明顯的順序變動;左側牆面作戰螢幕前方的共用圓桌收拾得一乾二淨,沒有平時散落的文件與學校講義,靠在桌緣的五張椅子原封不動,直到視線掃過隊員的置物櫃,總算是在一旁的沙發上發現了熟悉的背包。生駒拿出手機,鎖定畫面沒有新的訊息,再點開通訊軟體,停留在昨日的對話內容躍出視窗。

  生駒走進娛樂室仍然沒有找到水上。考慮到明天就是試驗首日,不出意外,接下來七天之內,應該都不會見到一面。自從來到三門組成隊伍以後,因為防衛人員吃緊的現況,間隔三日就會輪到一回的勤務頻度,使得生駒從未有過長期不與自家隊員們接觸的經驗。要是水上沒有急用,不妨吃個晚餐、起碼打聲招呼再各自解散。

  稍等一會兒無傷大雅。打定主意的生駒邁向房間中心,眾人的坐墊按著茶几呈弧形列開,忽然意識到正對門口的違和感。靠著角落的冰箱緊鄰茶水櫃,連接電視遊樂器的液晶顯示器底下收納遙控手把,再過去是生駒為了受歡迎而買來隊室練習的吉他。有什麼東西不見了。一直都在隊室裡面的物品。組成生駒印象風景的關鍵一隅,慢了半拍浮現腦海:將棋盤。水上的將棋盤。

  公告隊室可以帶入私物之後的某一天,水上嘴巴裡埋怨著「放在宿舍太佔空間了啊」切換成三離子體小心翼翼地將棋盤搬入娛樂室。其他人或許無法判斷,但是自幼接受祖父薰陶的生駒,即便是對將棋規則一竅不通,依然一眼就能認出上好的木質,立腳架的嶄新棋盤,絕對是價格不菲的器物。那一天是昇級正式隊員以來,首次領取薪酬的翌日。

  一道短暫的清脆聲響打破了生駒的回憶,又像是要利用這股掀起的波紋,導入更多遺忘的片段。生駒依聲循向隊室深處的隔間區塊,緊閉的出入口分明沒有透漏一絲縫隙。

  最初對於棋具感到好奇的是隊上年紀最小的南澤,纏著水上索取將棋的介紹。水上挑起摺扇指過線格,五角的棋子一個一個排列其中,講解漢字意味的語氣不帶起伏,倒也不顯不耐,直到南澤膩了學習自己跑走,水上僅僅瞧著半途而廢的棋局若有所思;高二生們寫完作業湊了上去,替水上撿起南澤弄得散亂一地的棋書,順理成章地延續了前段的話題,半是玩笑地拋出疑問:水上前輩是認真的卻不繼續下棋,莫不是將棋辜負了您吧?那時候的水上回以隱岐一個白眼,斬釘截鐵:怎麼可能。無奈同屬本部懂得將棋規則的對象本就稀少,加上持有者的水上本人不怎麼熱衷對弈,因此除了生駒偶爾會抓人過來玩愚公移山或步步高陞之外,沒有什麼實際使用的機會。平常遮著桐蓋,漸漸地無人詢問水上與將棋的關係。

  現在的話,確實體會得到水上那番回答的原意。怎麼可能。是啊,怎麼可能。生駒心唸。

  若要真是將棋辜負水上,哪裡還有這般錚然堅定的落子?

Ame@Ame196566

[境界觸發者│無] 塗鴉 [G]

想刪圖但用不好所以整樓砍掉重發 也修了一些地方

王子/生駒/京介 星期一的憂鬱(+木虎、冰見、香取)/水上(210本誌捏他)

E6Ux9vuVUAQwFC-.jpg197345097_1887687678061811_5587444411777183321_n.jpg

puriiko.jpg209683488_1909423989221513_6657889846773569109_n.jpg新增版面1.jpg

新增版面5.jpg新增版面52.jpg新增版面51.jpgJINKONA.jpg

MIZUKAMI4.jpgMIZUKAMI3.jpg

※210本誌捏他

MIZUKAMI5.jpg

全文展開(共 3 樓)
Ame@Ame196566

此篇文章內可能含有成人內容

[境界觸發者│水生] 投了(20210702/完) [R]

  弧月甩開一道細長而銳利的殘影,將長方格畫面的所及之處盡數一刀兩斷。

  深植呼吸一般自然精鍊的刀法不見平日行事的倜儻不羈,完美地融合了居合道的技術,一刀一閃皆是出鞘必殺的氣魄,迅速揮下的銀鋒沒有一絲猶豫,直至確認勝負之前始終保持著反擊的警戒,無論是面對什麼樣的對手都不曾動搖的姿態,蘊含眾多挑戰累積下來的歷練經驗,每一個動作都敘述了名為「生駒達人」的豪傑本質。

  水上攥緊胸口的衣物,那日是他最後穿上白色的訓練服,皺摺沿著施力的掌心蔓延開來,陰影像是深根固柢的網緊緊扣在那兒。換裝體截斷的痛覺從心臟攀爬到了指尖,分不清楚上頭細微的顫抖該是出自何處。

  BORDER裡頭有趣的傢伙出奇得多。

  攻擊手、射手、銃手、狙擊手、萬能手……戰鬥員各個迥異的風格,搭配操作員的指示能力,能夠擬定出千變萬化的戰略。根據對手的動作及成長,同一套棋路不可能對應到所有的戰局,每一次的戰鬥都需要新的策略,更重要的是各種情況之下都能臨機應變的靈巧與手腕──在這裡,不乏滿足水上盤面要求的「棋子」們,性格友善、才色兼備的各路人才,既強大又精悍,手腕高明還能談天說地。但是沒有任何一個人給予水上初見生駒時的那份悸動。水上亦是未曾考慮過要和生駒以外的對象結成隊伍。

  生駒達人是他的起點。對於水上而言獨一無二的存在,貫穿了過往無趣的日常,改變至今以來獨善其身的生存之道。

  旋空猶如璀璨彗星劃破世間萬物,星軌的光跡以超越彈道的神速放出弧線,掃平視野可見的一切。遲了數秒開始崩塌的建築物連同對手的身姿迸出筆直的裂痕,一分為二的世界飛揚出無數塵屑與黑霧,紛紛墜落於灰濛一片的夜景當中,唯獨佇立中央的男人顏面上反光的護目鏡格外眩目。

  假想戰鬥模式結束,生駒慣性抬起視線正對鏡頭,鏡片後方碧玉似的瞳孔宛若風平浪靜的水面,沒有一絲波瀾;殘存的淡黃色螢光暈開了冷峻剛毅的輪廓,一瞬明滅的光輝之中有金綠交錯,隔著觀戰用的大廳螢幕,水上竟是有種自己的身影牢牢倒映於那雙虹膜上頭的錯覺,甚而甘願為此深信不疑。

  水上站在前方,彷彿處於白晝的夢境,方才為止還是那麼清晰的複數雜訊,登時通通從感官之中褪得一乾二淨。整個世界剩下早已奉獻給了那個人的心臟鼓動。

  狂瀾怒濤的中心是明鏡止水,生駒達人就是這樣的男人。

  「……『王手』、了嗎。」

  一記無處可逃的王手。下出的不是他人,正是將棋的「指」都會說成「打」的生駒達人;水上想起去年掃入棋盤底下、理應燃燒殆盡的熱情灰燼,來到生駒手中化為薪柴,燎起了彌天烈火,現在仍然焚燒著他的神經。只要是為了這個人。水上一度攤開的掌心留有星火的餘溫,扣緊五指,再次握住觸發。

  如果真的是命中注定的話。確實,縱然沒有那個時候的預知助勢,水上敗北的未來,打從最初就已經是不可動搖的現實了。

/投了 下/

  水上意識到自己對於生駒的感情不單純是「憧憬」那般純潔無垢的東西,是在過了兩年,隊伍裡的戰鬥員增加到四人以後的事情。

  草創遵循本部規定,勸誘了兵庫出身的操作員申請隊伍,三人有過意見不合的爭執,還是吵吵鬧鬧地撐到了中位。當時作為隊伍唯二的戰鬥員,水上和生駒免除不了私下協商的場合,但是日後人數增加,或許是成員大半都是關西圈內的緣故,圍繞在熟悉的語調與氣氛,總是會有一種回到了故鄉同溫層的自由舒適,原本不是那麼頻繁使用的作戰室逐漸堆滿各個隊員的私物,室內基本上是常駐兩三個人的狀態,使得水上與生駒共處一室的機率越來越低;最近這陣子生駒忙著與一條雪丸競爭攻擊手第六名的位置,一來到本部扔下背包就跑得不見蹤影,成天纏著有空的攻擊手、更多的是同齡的弓場與柿崎,要拼個人排行。

  要問是否對於現在的生活有所不滿,水上是否定的。可是心底的確有哪裡覺得不太有趣。

  生駒畢竟是讓水上賭上未來的男人。生駒的一喜一憂牽動水上的情緒高低,不至於是難以理解的事情;意外的是,隨著水上留意到倆人獨處的次數減少,每次遠遠瞧著生駒與自己以外的其他人互動,尤其還愉快得不得了,內心就會有一股難以形容的煩躁。

  水上並不擅長為曖昧不明的存在建造相符的名稱。情感不是數式,無法量化計算,充滿未知數的題目,無論排列組合如何更動,饒是水上穎悟絕倫,答案終究無解;就是文學及落語的情愛豔聞,每一個段落會有什麼發展,都是編輯過後的固有劇本,嫉妒、欽羨、戀慕、憎恨、徬徨……七情六慾、愛別離苦,名目繁多的動機,冠冕堂皇的背後必定會有明確的解釋推動故事,用以展現藝術的規律性。若是作為閱讀測驗,水上可以輕輕鬆鬆地解析字句之間的寓意。然而現實世界不盡如此,即便本身禁錮其中,依舊束手無策。

  水上的願望是渺小而簡陋的花蕾,僅僅為了追逐陽光殷切成長;不知道從哪

全文展開(共 3 樓)
哲凡@uid_7107

[境界觸發者│陽太郎×休斯] 充磁(噗浪轉蛋) [G]

噗浪轉蛋台,搬運中

境界觸發者、陽太郎×休斯、磁、師徒、約定、離別

平時雖然看起來有些粗枝大葉,但其實宇佐美栞習慣性的會去特別注意周遭事物,尤其同時身兼玉狛兩隊的操作員職位,讓她對於玉狛分部的人員更有一份特別的關心。
在陸陸續續有近界民加入之後,她將這份關注轉為更加隱密。
也因為這樣,她發現了一些不大尋常的事情。

玉狛分部有一個特殊人物,林藤陽太郎,狠心將她排除在新娘候選人行列中並且會偷吃甜點的小霸王,玉狛分部的小王子大人。
原本是個扎呼呼,逗弄一下就會有劇烈反應,喜歡跟著大人外出然後自己四處晃蕩的長不大少年,最近卻開始會找自己要Border所能夠持有的Trigger資料,還向克羅寧先生聊上幾句Trigger配置及調整方式。
就像是變了個人似的,與以前那個懶洋洋只想吃甜點以及被雷神丸拖著去運動的陽太郎截然不同。
宇佐美栞其實還有發現,陽太郎會偷偷摸摸躲起來使用手機和不知道什麼人聯繫,雖然身為大人應該管控好小孩子的交友,但以玉狛分部長期以來的放任式教養原則,倡導每個人都有自己的隱私,所以宇佐美栞也無法確認到底陽太郎是在和誰通話。
雖然她滿心想要八卦,但深究一個不到十歲的孩子也有些太過誇張了,所以她打算順其自然。
畢竟林藤陽太郎,可是玉狛分部的大魔王呢。

狸貓葛@uid_14795

此篇文章內可能含有成人內容

[境界觸發者│迅三輪] 虛偽的溫暖(完結) [R18]

很久以前寫的,原作後續腦補,PWP OOC注意。

------------------------------- -------------------------------------

眼前的世界是那樣的不公不義。

塵土飛楊,所謂的家也被破壞殆盡,眼前的怪物是他記憶中從沒出現過的東西,害怕及恐懼的訊息盡責的導入他的腦海中。

“姐姐,姐姐在哪裡?必須帶著姊姊逃走!”縱使自己如此這樣下達命令,但過於恐懼導致身體的各個機構完全無法聽命於自己,只能跌坐在地上,看著那些怪物恣意的破壞,接著一隻較小隻的怪物快速的游移到自己面前,他似蜘蛛般的腳高舉在自己面前眼看就要落下。

在那一瞬間一抹熟悉的黑長髮飄逸在自己眼前接著是怵目驚心的血紅。

他的姐姐為他擋下了致命的一擊,就像是斷了線的魁儡一般直直跌落在他面前。

雨下了起來,打濕了彼此,臉上已不清是雨水還是淚水,他只覺得他已看不清姐姐的面貌,緊抱著總是溫暖著他的體溫也漸漸失去了溫度。

「姊姊…姊姊…你快醒醒!姐姐……」第一次他放聲哭喊著,他只想著能喚醒姊姊,未料剛剛攻擊他姐姐的那怪物又朝著他發動攻擊。

「救救我們。」他瞪大眼看著怪物的接下來的動作,想著已經沒有人可以拯救他們的同時,怪物忽然像是得到重擊似的應聲倒下,而在它的背上站著一個人。

那人因背光的關係導致他看不清他的表情,而他只能仰著頭對著他求救。

「救救我姊姊,我姊姊快要死掉了…拜託!快點救救她!」

------------ ---------------------- --------------------------

姐姐終究還是無法救活,被直接命中心臟搶救速度再怎麼快也來不及,這是既定事實,誰有無法改變。

他能怨的只有自己不夠強的這個問題,還有該思考沒有了姊姊,他接下來的日子該怎麼度過?

喪禮的黑與白清楚的映在他眼裡,而所謂的救命恩人同樣的也穿著黑西裝來到他的面前。

「……請節哀。」

那是他第一次聽見他的嗓音。

「謝謝你救了我。」

「很抱歉,沒能順利救到你姊姊……。」

意外的在對方臉上看到一絲遺憾,讓他撇開了視線。

「……不,事實上是我害死了我姊姊,如果我能對付那樣的怪物的話……」姊姊也不會為了要救我而死於那裏。

「那你想要變得能對付那樣的怪物的人嗎?我叫迅悠一,也許我能幫助你。」

----------------- --------------------- -------------------------

睡眠品質不好的三輪秀次又夢到姊姊死亡以及如何認識迅悠一的那段記憶,使得他一覺起來就像是沒睡過一樣的頭疼。

緩緩的爬下床,倒了杯水後打開抽屜拿出一包藥之後服下,抽屜裡是滿滿的藥袋,自從失去姊姊加入BORDER後,他似乎精神上出了一點問題,那是她不想承認可又不得不靠藥物控制的病情。

正巧面對鏡子的他,看了看鏡中的自己,嘴裡念著。

「沒事的,我很好,只要殺光所有的近界民一切就可以結束了。」

「又吃藥了嗎?秀次?」慵懶的聲線筆直的竄入他的耳內,溫暖的體溫直接覆蓋在他身上,忍不住更加靠近身後的人,縱使心理上並不怎麼喜歡對方。

「這不用你管。」他瞇著眼像是偷腥的貓,饜足在對方身上尋求慰藉,他忘不了漸漸變得冰冷的姐姐,那使得他的體溫也隨之降低。

而對方像是被他撩起了欲望,隨即將他抱起,推倒在附近的沙發上。

他們鼻尖貼著鼻尖,接近的唇瓣卻沒有吻上彼此。

「我要去上課了。」言意之下就是要求迅悠一放開他,可對方卻沒打算放過他,唇自然的咬住了他,侵略的氣息刺激的他所有細胞,讓他忍不住哼哼了起來。

對方指節清楚的大手恣意的在身上游走,自己哪裡敏感全都逃不過對方手掌心,他看著牆上的時鐘,心底想的是今天大概第一堂課去不了了。

那樣也沒關係,他現在需要的是一點溫暖。

睡衣一件件的脫下隨意的丟棄在冰涼的瓷磚地板上,已經不是第一次做這種事情,兩人的動作十分熟練,也明白怎麼做能讓對方舒服。

在三輪秀次的認知下,他們並不是戀人,只是偶而有需求而互相慰藉。

他認為這是正常不過的事情。

性器間的摩擦,體內被探索,甚至被狠狠貫穿,做些什麼都無所謂,只要能讓他感受到體溫的存在就行。

他大大拉開對方的腿將自己的分身深埋在對方體內,伴隨對方的抽蓄他加快了抽插的動作,正當雙方都快到達高潮的那一刻,迅悠一俯下身嘴唇貼著對方的耳畔低聲問道。

「你喜歡我嗎?秀次?」

這個問題讓三輪秀次瞪大了眼,突如其來的高潮讓他全身痙攣,克制不住的射精。

「啊……抽出來…不要…」持續的高潮讓他用手推了推對方的胸膛,發軟的身體只能掛在對

icemoon0814@icemoon0814

[境界觸發者│太刀風] 心照不宣 [G]

境界觸發者同人

CP向 BL有,請注意防雷

CP:太刀川慶x風間蒼也

後記微 迅x三輪

有情感糾結、角色塑造與原作不符等等問題,請三思後再決定是否閱讀,謝謝。

不要考據,謝謝。

寫在開頭的事情
icemoon0814@icemoon0814

[境界觸發者│迅x三輪] 圍巾 [G]

超級冷作品+超級冷CP,已經餓到只能看pixiv的糧食了qq

微CP向 BL有,請注意防雷
迅x三輪(這是主要的隱CP,不明顯

確定OK請往下↓

圍巾
×路人第一人稱。
  我是BORDER的C級隊員,在基地以訓練生的資格進行訓練跟簡單的任務,未來打算參加在幾個月後的B級試驗。
  今天結束對C級隊員來說還算應付得來的任務,我回到總部進行狀況的匯報,現在正要離開。
  「啊抱歉抱歉——」
  「?」嗯?
  「對對就是你,能幫我個忙嗎?」爽朗的語氣,不管跟誰都能夠談上話的、BORDER的風雲人物。
  「迅さん。」我停下腳步跟從後方走道上轉彎走過來的人點了下頭算是打了招呼。
  即使成為BORDER的一員,裡面的隊員也並不是全然那麼知悉內部人員的名字,這個問題尤其是C級隊員身上會更明顯。
  像我也就只知道作為BORDER臉面負責宣傳工作的嵐山隊(因為家裡常看電視所以大致知道全名),還有幾個有名的A級隊隊長而已(相較之下只知道姓氏)。
  「我這麼有名嗎?」對方這麼說,似乎是沒有見過我的印象。
  我也沒有印象有見過面,只是前陣子跟幾個C級隊員被分派去幫忙BORDER的人員進行簡單的小組分工任務,之後湊巧聽他們談論到的,其中剛好有迅さん的粉絲,她提供了照片跟一些資訊。雖然我覺得只是單方面帶著憧憬情緒的發言,因為除掉吶喊跟尖叫之類的對話時間,根本只需要五分鐘而不是三十分鐘。
  「只是剛好有同事是迅さん的粉絲。」我這麼回答,硬要說當時本來是很好奇這個人的事情,到後來比較像是介於被推銷(被迅さん的粉絲抓著說了很多的優點跟戰績之類的)跟看演唱會的感覺(因為講述者會隨情緒尖叫),好奇的心情根本早就去見鬼了。
  「原來如此。」對方很快地帶過這個話題,提起了需要幫忙的事情,「其實是希望你幫我把這個交給秀次。」
  是一條深褐色的圍巾,被用紙袋裝了起來。
  「他之前遺落在我這邊,想說這是對他來說很重要的東西也說不定,所以就想盡快交給他。」他笑了笑這麼向我說。
  「原來是這樣。」我點了點頭,將紙袋接了過來。
  但是……自己親自送過去不是比較好?我很疑惑,而且『秀次』是……?
  「那就這樣了,謝謝你啊!」話說到此,他擺擺手之後就率先離開了。
  「噢。」結果我完全來不及詢問他說的人是誰。
  既然是迅さん認識的人的話,應該BORDER的人也會認識才對。抱著這樣的想法,暫且打算先向遇到的隊員打聽了。
  在長廊上,很快就迎面走來兩個人,是身穿便服、看上去十七歲左右的兩個男孩子。
  一個是三輪くん,另一個我不太記得名字,但我知道都是三輪隊的。
  「那個、不好意思……」我開口打算詢問,但聲音太微弱所以便輕易被他們的談話聲蓋過。
  「匯報完畢之後你現在是要直接回家了嗎?秀次。」
  「嗯。」
  「——」秀次?跟迅さん剛剛

icemoon0814@icemoon0814

[境界觸發者│無CP] 伴隨效應 [G]

寫在前面的事項:

➀ 這是境界觸發者(World Trigger)的同人,另外角色可能會有崩壞問題請注意

➁ 為片段式對話敘寫,所以內容看起來會有點凌亂(誒

➂ 為迅中心向設定短打,內有個人思緒流

➃ 比較偏中心向,其他人可能不會出場

➄ 作者廢話非常長(誒

若以上確認皆無問題、可接受的話,再往下閱讀,感謝配合(合掌

伴隨效應

  命運會隨著邂逅而產生變化,就像是雨滴不斷在水面製造出一個個漣漪一般,不斷往周圍擴散。

  即使是他,在知道自己的副作用(サイドエフェクト)是『能看到眼前的人不久後的未來』之前、當上最上宗一的弟子之後,甚至是師傅在最後留下黑觸發(ブラックトリガー)後消逝的那時——甚至是現在,他依舊認同這句話。

  每次與不同人的相遇,都是一次使命運變好的機會,所以他不吝於救援。

  所以在那個時候的出手相救,他也認為那是邂逅。

  為了使命運往更好的方向所發展的,一個機會。

  「呀,沒事嗎,眼鏡君?」

  他露出一如既往的笑容,出聲詢問著眼前穿著學生服、此時跌坐在地的男孩子。

  自信且屹立不搖的。

  此時的他還不知道,他在那時已成為男孩憧憬的對象,這影響直到男孩加入邊境(ボーダー)仍沒有停止的趨勢。

  之後命運再掀起巨大漣漪,是在不久後被本部傳喚回去那次。

  「這就是我叫你來的原因了,」玉狛支部的林藤部長以手輕捻著菸末端發出詢問,「搞得定嗎?迅。」

  「當然,畢竟我可是實力派精英!」他自信地如此回答,因為他已經看到不久後,能夠對現狀有所幫助的未來。

  「作為犒賞,」他伸手搭上坐在一旁的戴著眼鏡的學生肩膀,「他的處分交給我如何?」

  「解決問題的方法跟他有關嗎?」沉默半晌,城戶司令這麼詢問。

  「是的,我的副作用(サイドエフェクト)是這麼說的。」他露出認真且自信的笑容。

  「不要大意了,陽介。」他若無其事地向前,正聽到三輪隊的三輪正如此向隊員叮囑。

  「吃炸仙貝嗎?」他這麼開口詢問,預期內地看到兩人露出驚訝的神情,其中三輪的眼底還閃過一絲厭惡。

  「哇哈哈哈!嚇到了吧?」此時的他像極了惡作劇成功的小孩,看起來十分愉快。

  「你們聽著,今天下午有重要事務,要回基地一趟。」但他很快就恢復成正經的神情,向他們遞出一張紙,「看,這是命令書。」

  「那就拜託了,我走啦。」他擺擺手之後準備離開,將洋介審視的目光及三輪將命令書握出皺褶的行為拋在背後。

  之後順利地見到了在副作用(サイドエフェクト)看到的白髮男孩,名叫空閑遊真,是近界民。在游真的協助下很快便解決了門異常開啟的問題。

  但他知道,遊真與邊境(ボーダー)的摩擦,才正要開始。

  「迅さん!請幫幫我們吧!……」一接起電話,是預料內的求救內容,但他安撫對方放心,因為他知道,遊真是不會輸的。

  「哦!遊真,不是挺厲害的嘛!」在屋頂上勸退了三輪隊兩位狙擊手的戰意,與他們一同回到車站月台,一看到對方身影,他便過去了。

  「哦!迅さん。」在遊真向他打招呼的同時,地上的秀次露出憤怒與屈辱交雜的神情。

  「大意了吧?」他笑著說,三輪隊的強悍他還是知道的。

  「不,只是很難對付而已。」遊真倒是很乾脆地發出評語。

  「吶,秀次,所以我說讓你別來了吧?」他只是這麼說著,但對方的憤怒則因此加劇。

  「你是故意來看我們醜態的嗎!」

  「不是哦,你們會輸是沒辦法的事。」他將手輕拍上游真的頭頂,「因為遊真的觸發,是黑觸發(ブラックトリガー)啊。」

  之後如他所預期的,談到跟近界民有關的話題之後,秀次生氣地緊急脫離(BAIL OUT),為了避免本部被三輪隊的報告影響公正性,他也只好先返回基地一趟。

  匯報結束之後,跟同行的三雲說明了邊境(ボーダー)的內部派系,接著回去找遊真他們會合,在路上他也不斷地思考著,但果然還是認為簡單的方法最保險。

  「遊真,你……要不要加入邊境(ボーダー)?」他向對方提出了邀請,這是他目前能想到,確保對方的黑觸發(ブラックトリガー)安全的最好辦法。

玉狛支部

  林藤部長想見三雲跟遊真,他便將兩人帶去了部長辦公室,部長在與遊真打過招呼之後,便發出了詢問。

  「你是為了見你父親的熟人才來的吧?那位熟人的名字你知道嗎?」

  「最上宗一。」遊真說出的名字讓他為之一頓,「老爸說的熟人的名字……叫最上宗一。」

  「最上宗一是邊

全文展開(共 2 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