夏洛克x威廉
共 32 篇18 人追蹤[憂國的莫里亞蒂│SW(夏洛克×威廉)] 我召喚的惡魔竟是班導師是否搞錯了什麼 [G]
食用注意:×OOC,現代學pa
×數學兼班級導師威廉&中學小屁孩夏洛克
×部分情節純屬腦補
是一個難得晴朗的夜晚。夜空中沒有半片巡遊的灰雲,零散的星星靜靜的閃。它們的光芒都敵不過今晚那如銀盤般的月。
當圓月高高掛在頭頂正上方時,夏洛克輕手輕腳的溜出家門,他身後背著一個大背包,一手提著裝滿的桶子,另一手則拿著手電筒。本以為路燈都休息的半夜,街道會一片漆黑,但高掛的月亮就如夜晚的太陽,幽幽柔柔的白光照亮他前進的路。
鑽過預先拆下來並偽裝回原樣的柵欄,夏洛克來到街區最不起眼的一角。這是一棟空置的房屋。說好聽是閒置,但實際上它就是一棟已被廢棄的屋子。原房主早在幾十年前就已去世,膝下無子也無人繼承,後來政府的地域劃分也讓房子下的這塊地切來切去,持有人、記名者關係複雜。曾經,地主們有打算請建商來拆掉屋子並規劃建成一棟公寓,但也不了了之。
週邊的景色換了又換、建築蓋了又蓋,而彷彿與世隔絕的它就原封不動靜靜的存在那兒好幾年。
或許是本就位處人煙稀少的地區,又或者說廢棄房屋有什麼吸引力,久而久之便有了屋子鬧鬼的傳聞,各種老掉牙的白衣鬼魂、三樓窗邊的長髮女鬼、四周無人卻傳出孩童嘻笑聲等等。這裡也因此成了不少學生與網紅前來打卡探險的地方,幾年前雖加裝了柵欄,卻也抵不過潮濕的天氣和探險家的好奇心,現在只能盡自己所能矗立在房屋周圍。
夏洛克推開房屋的門,門吱著聲又抖下一些灰塵,搖搖晃晃的開了。這扇門的鎖早已因年久失修而鬆動,後來探險的人為了方便進出便乾脆把它卸了,換成一道更好開關的鎖扣。門邊鏽跡斑斑的金屬門栓僅靠著最後一個勉強完整的栓扒著兩方,雖搖搖欲墜,卻也頑強堅持。
門後是漆黑一片,比深夜的街道還暗,像被灌滿了黑色的濃墨。
不知道是不是錯覺,夏洛克總覺得房屋內有一種無法形容的安靜和詭異。
多半是破敗的房子在夜晚的氣氛加持下帶來的視覺壓力吧。
夏洛克這麼想著,總算亮起了手裡的手電筒,光線瞬間突破一部分的黑。藉著唯一的光源踏進屋內,眼睛隨著手電筒掃視四周,房子內毫不意外的一片狼藉,到處都充滿厚厚的灰塵。木製的家具有的蓋著防塵布,有的只剩躺在地上的殘骸,還有一些已經看不出原來模樣的裝飾和碎玻璃一起散在地上,牆邊的櫃子取代破碎玻璃櫃門的是成片的蛛網。
窸窸窣窣的聲音傳來,夏洛克的手電筒順著聲音的方向照去,小東西拖著長長的尾巴迅速掠過,他只看到了個模糊的影子,那應該是隻灰老鼠。還有幾隻被嚇得逃跑的蟑螂,觸鬚一抖就閃身到更黑的角落。最後被光線捕捉到的是一隻正追著老鼠的黑貓,貓被光線驚得弓起背,尾巴炸成粗粗一條,黃綠色的貓瞳閃著光,牠衝著夏洛克嘶牙咧嘴,隨後跑向老鼠離開的地方,黑色的毛皮融入了黑暗。
夏洛克沒去管黑貓與灰老鼠的愛恨糾葛,帶著光源就前往走道,總算在走道內瞧見通往上面樓層的階梯。他並不是來探險的,也就沒繞去說有白影出沒的廚房,逕直前往樓上。
每踏一步,木製的階梯就會發出毛骨悚然的哀鳴,似乎在抗議它們禁不起人類的折騰。這棟房子有四層樓,齊全的浴廁和足夠的臥房,甚至還有一間能稱作書房的地方,可見輝煌時期這裡有多麼熱鬧。二樓大概有孩童房,傳說能聽見孩子嬉戲聲的便是這裡,但夏洛克沒興趣,手電筒指向通往三樓的階梯。三樓的其中一間便是有女鬼出現在窗邊的臥房,也是那些靈異探險家們最愛踏入的地方,很可惜,夏洛克對此也沒有任何興趣,帶著手電筒在三樓繞了半圈總算找到隱藏在一扇門後的最後一段階梯。
它通往四樓,是這棟房屋的最頂層,也是夏洛克最終的目的地。
嘎吱嘎吱的木頭叫聲陪伴他到達最頂的一層樓,或許是鮮少有人到此,門把也落了厚厚的灰,門完完整整的鑲在門框裡。夏洛克暫時放下提著的桶伸手去轉動門把,雖然門鎖有點卡頓,但他想這大概是這棟房內最完好且穩固的門鎖了。
順利開啟門後,他把一手掌的灰隨意拍在褲子上便重新提起桶子踏進去。
這裡可以說是自夏洛克踏進來後到達的最明亮的地方。正對面的牆上有一扇小小的圓窗,它正好能仰望天上的圓月,佈滿灰和蛛網的玻璃阻止不了灑進來的月光,在木質地上拉出一道長長的光陰。房屋三角形的屋頂構造壓縮了大半空間,讓天花板變得窄小又緊繃,剩下的空間不適合安放床架,也不適合擺進帶著半身鏡的梳妝臺,更不適合當作孩童玩耍的空間,閣樓最後成為曾經的屋主用來堆放雜物的地方。直到現在,它依然存放著許多帶著回憶的物件。好幾個畫框疊在角落,有的包著布,也有的裸露在外;牆邊好幾個紙箱子,有的天靈蓋大開,有的護住自身,夏洛克不知道那裡頭都有什麼,但能確定它們肯定也沾上了很多灰塵。
閣樓也很安靜,但和樓下比起來,確實是過於安靜了。
靜得詭異。
夏洛克忽然想起關於閣樓的傳聞。
[憂國的莫里亞蒂│夏洛克x威廉] 禁果與救贖 [G]
[禁果與救贖]
cp:夏洛克•福爾摩斯 x
威廉•詹姆斯•莫里亞蒂
我聽見惡魔在我耳畔低語呢喃,
他說:「廉,活下來吧。赴死不是唯一的方法。」
掌心向上,
皮質手套上是晃得人眼暈的一片腥紅。
我自嘲地笑了笑,
往後退了一步。
從小時候我就明瞭,
階級制度是國家腐爛的根源。
那些高高在上的貴族,
自以為體內流淌著不凡的血液,
肆意踐踏、奴役、蔑視他們所認為的每一個平民。
我要改變這個敗壞的世界,
用腦、用手段、用平民累積的仇恨,
讓貴族用生命償還,
揭露他們偽善面具下那顆醜惡的心,
找到那被掩埋的、血淋淋的真相。
我是提供犯罪諮商的犯罪卿,
從不親自下手,
利用平民貯存已久的憤怒,
足矣。
戴上紳士帽,掛上優雅的笑容,
我是集禮儀、智慧、風度於一身的
威廉•詹姆斯•莫里亞蒂。
時間醞釀出完美的企劃書,
而我,是執行計劃的幕後黑手。
他是受人景仰的顧問偵探,
我是表面隨和的數學教授。
知道我的真實身份和所作所為的只有他
----- 夏洛克•福爾摩斯。
我的宿敵啊!
亦或是朋友?
我淺淺地扯了扯唇角,
他像撒旦一樣,
蠱惑我貪婪地渴求活下去的希望。
我心動了一瞬,
卻未同亞當和夏娃一般偷嚐那本不屬於我的禁果。
我何嘗不知活著才是最痛苦的贖罪方法,
但,這樣手染無數鮮血的我,根本不配存在於世。
方才火光沖天的倫敦街道逐漸平靜,
只餘人們口中的聲聲討伐。
我從來都知道,
任務完成之時,
我將揹負一切罪惡,
投向地獄的懷抱。
張開雙臂往後倒去,
婉拒了惡魔的好心提議,
我瞥見剛才被我點燃的烈焰早已撲滅,
原本該被吞噬的貧民區見證了貴族與平民攜手合作的奇蹟。
所以,我……成功了嗎?
我不會在未來看見自己努力的心血,
此時迎接我的是下方冰冷的泰晤士河,
這是我的決定,
亦是我贖罪的方式。
強烈的失重感襲來,
下墜、再下墜……
朦朧之中,
我好像看見路西法張開翅膀向我撲來……
平日裡嘴角勾起的不羈笑容化成眼中的一抹慌亂和堅定,
在他觸碰到我的那一刻,
潔白的羽翼將我緊緊包裹……
原來他不是撒旦,而是我的救贖。
他抱著我,
在我耳邊輕聲說道:
「廉,活下去,我們一定要活下去。」
清晨的陽光泛著溫暖的淺金色落在我們身上,
我知道,
這場賭注終究還是他贏了。
我心甘情願把我的餘生、我的靈魂、我的心交付予他-----夏洛克•福爾摩斯。
在瑞士的某間酒館裡,
我勾起唇角,
細細地咀嚼著這個意外闖入我生活中的名字,
品味著,伊甸園裡那條蛇引誘我咬下的禁果,
是如此的美好。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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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憂國的莫里亞蒂│SW(夏洛克×威廉)] CAT [R-18]
食用注意:×OOC
×接續《DOG》那篇,時間線&年代沒有明說可以自己隨意代
×總之就是玩具(?)
拍打肉體的啪啪聲在安靜的房間裡格外響亮,嬌嫩的喘息夾在規律的節奏中,仔細聽的話,會發現裡頭還有一道低頻的嗡嗡聲,是無生命的機械發出來的聲響,它在這場合奏裡默默的低唱。
「唔嗯……!」
一聲短促的抽氣聲,金髮的教授身子一顫,差點軟倒在床鋪上。
威廉只覺得眼前的畫面多出了許多星點,半晌過後,他才意識到自己又被情潮逼得洩了一次。腦子還沒完全回神,清脆的掌聲便猛地落在尾椎處,他下身一震,連帶著埋在穴裡震動的東西都跟著變換了角度襲擊敏感點。他這下是真的受不了刺激,整個人癱軟在床上顫抖。
「Liam,別這麼快就不行了啊。」夏洛克撥開遮住威廉面容的碎髮,指腹抹去他眼角掛著的淚珠,「對發情的貓咪來說,這不過才剛開始而已。」
「不然,Liam可就輸給我了。」
夏洛克勾起教授的下顎,像是逗貓一樣輕輕勾弄,若威廉真的是一隻貓,或許會被他力道恰好的按摩給舒服得瞇著眼呼嚕呼嚕。
既教授養了狗之後,偵探也提出了想養貓的請求,徵得對方同意後,行動力迅速的偵探僅花了幾個小時就搞來了需要的道具——掛著金色鈴鐺的紅色項圈、白色的毛絨貓耳髮箍及一條配套的白色貓尾巴。
看見東西的威廉挑了挑眉,瞥了一眼在床鋪上坐著、滿眼期待望過來的偵探,在對方熾熱的目光下褪去外套和馬甲,修長的手指繼續鬆開領帶,將它與其他衣物放在一塊兒,挑開襯衫三個鈕扣後,總算將線條優美的脖頸與鎖骨露出來。威廉拿起那條紅色的項圈,上頭掛著的鈴鐺隨著動作發出清脆的鈴聲,他若有所思的盯了好一會兒。
明明家裡的狗都還沒套項圈呢。威廉默默的想,暗暗決定要提前弄一副訂製項圈給偵探的計畫。
皮質的帶子繞過半個脖頸穿過另一端的扣環,拉到合適尺寸後把小小的扣子穿過帶子上的洞,調整好後把多餘的帶子塞進皮帶環裡,最後將項圈上鈴鐺的位置轉至鎖骨中央,威廉才算是戴好了道具裡唯一稱得上飾品的東西。
穿戴完畢的威廉站在偵探面前,教授的頭頂是夏洛克精心挑選的白色貓耳,身後的貓尾巴則是用上頭自帶的別針穿過繫皮帶的袢帶掛在腰際。金髮的教授或許比較適合當一隻橘貓,然而玲瑯滿目的商店貨架上卻唯獨缺少這款花色,夏洛克也只能作罷,現在瞧見打扮完成的威廉後,他頓時覺得橘貓白貓哪種都好,都是好貓也哪種都香。
「Liam看上去真像一隻小貓。」
還是看起來特別乖的那種小白貓。
夏洛克笑盈盈的說著,威廉沒有說話,只是哼哼兩聲後爬上床,脖子上的鈴鐺一邊發出鈴鈴的聲響一邊微微晃動。威廉上半身橫在偵探的大腿上,側身貼著對方的身軀,並在夏洛克伸手撫摸腦袋時,親暱地蹭著溫暖的手心。不得不說,威廉模仿貓咪模仿得很到位。要是那副貓耳貓尾是真實存在的,估計毛絨的耳朵會因為愛撫而朝後耷拉,尾巴則會高高翹起並愉悅的搖晃尖端。
在夏洛克享受了一陣子花式擼貓後,他捏了捏教授圓潤的屁股,在對方疑惑的目光下開口:「聽說,對貓來說發情期是件很痛苦的事,大概就和人吃下強力春藥一樣,渾身發熱、搔癢難耐。」
威廉挑眉,心中頓時警鈴大作,拍開在臀上作亂的大手,想翻身下床卻立刻被夏洛克扣在懷裡,氣憤的貓咪抬頭一口咬在偵探的側臉下緣。
夏洛克無視威廉的掙扎,繼續開口:「模仿得模仿全套,Liam來演示一下發情的貓咪吧。」
「上次我可是給Liam當了一回公狗了,這次換Liam給我當母貓不為過吧?」偵探搶在教授開口前補充。
威廉沉默幾秒,隨後舔舐了剛才在偵探側臉留下的牙印,妥協道:「你想怎麼做?」
彷彿就在等待這個問題似的,夏洛克單手解開了威廉身後的貓尾巴,在對方不解的目光下將貓尾巴拋到遠方,緊接著從枕下摸索出另一條毛絨絨的條狀物,顏色和形狀都與方才的貓尾巴一致,然而本來應是安裝固定扣環或綁帶的地方卻變成了別的東西——一段形似塞子的物體。
顯然,狡猾的偵探是預謀許久。威廉不用想都能猜到偵探究竟去光顧了什麼店家才搞到這種特殊的「道具」。
偵探剝掉了教授的長褲,連同最裡頭薄薄的底褲一起,期間還忍不住拍了拍軟彈的臀肉。夏洛克扳開一側臀瓣,將潤滑液擠進臀縫,冰涼的液體讓教授顫了一顫,他則繼續在穴口處添加潤滑。
威廉下身很快又迎來另一種冰涼的物體——是那條特殊的尾巴,偵探正握著尾巴根部,用塞子錐形的尖端磨蹭他的股溝讓它也沾上潤滑,蹭了幾輪後,那東西在穴口停下,尖端轉而開始進攻小巧的入口。吃過潤滑的穴
[憂國的莫里亞蒂│SW(夏洛克×威廉)] 我夏洛克就算是單身一輩子、孤獨終老,也不會找男朋友或女朋友的! [G]
食用注意:×OOC,現代paro
×某些敘述純屬腦洞,不符合事實請見諒
英國知名偵探現在有個煩惱,不是警察那兒派過來的案件,也不是各種奇奇怪怪的委託,而是他的家務事。
麥考夫——也就是英國知名偵探夏洛克・福爾摩斯的哥哥——正催促著他弟趕緊交個女朋友然後結婚。自己的弟弟不僅單身多年,據他所知,不用說女朋友了,女性朋友都沒幾個。為此,麥考夫甚至說過這樣的一番話:「再不行你找個男朋友也行啊,爸媽那邊我能幫你說話。」
夏洛克不解啊,內心腹誹著。
老爸老媽都沒你管的多欸,怎麼就我去交,你咋不自己去呢?
對於充耳不聞的弟弟,麥考夫只是淡淡地說出自己的看法:「你還年輕,這個年紀找個伴還結婚是最好的時候。你看看你搭檔都交了女朋友並且已經談婚論嫁了。」
夏洛克聞言就炸了毛。你找啥藉口,自己不想找伴逼我找個伴是吧,我偏不聽!
「談什麼戀愛,妨礙我辦案!」夏洛克信誓旦旦的回答。
英國知名偵探先生甚至誇下海口表示自己這輩子肯定單身貴族。
然而,那時的夏洛克還不知道現實總是殘酷的。就如同立flag一樣,那些往往說著「死都不會交男/女朋友」的人,通常都是最快步入戀情甚至婚姻的。
這件事在他身上,更是直接成了一個非常完美的範例。
事情從某個適宜旅遊的季節開始。
麥考夫想帶上弟弟一起來個愉快的郵輪之旅,但被夏洛克義正嚴詞的拒絕了。偵探聰明的大腦早猜到了他哥的目標。很明顯的,郵輪上肯定有不少藝人或是家世背景不錯的上流社會名人,麥考夫的目的不外乎就是讓弟弟進行一些拓展人際的社交活動。
然而,才剛拒絕掉麥考夫的旅遊邀約,夏洛克就收到了調查某個商業世家公子的委託,巧合的是委託人請他調查的目標正好接下來幾天的行程就在郵輪上。
在看見郵件裡寫著的時間、日期以及郵輪編號與行程後,夏洛克想死的心都有了。
這和麥考夫想帶他去的完全是同個行程,連郵輪都是同一艘。
他核對了三次,完全沒有找到一處不同。
「……」
這巧合巧到夏洛克覺得彷彿是他哥為了他能搭乘郵輪搞的小手段。
不過,缺錢的偵探最終還是接了委託。
畢竟你可以跟戀情過不去,但不能跟錢過不去。
值得慶幸的是,豪邁的委託人連船票都幫他準備好了,他至少不必拉下臉打電話回去請他哥幫忙搞船票。
為了更好的獲取情報,夏洛克也被迫學了許多技能,比如,他還是了解如何討女孩子歡心,適時的展現自己的長處,再加入一些紳士的舉動,最後搭配上本就不低的顏值,很快就撩得幾位女士淪陷其中,三下五除二就獲得了不少有用的資訊。
雖然付出的代價是他被好奇心旺盛的女士們拖著玩猜職業的推理遊戲,但遊戲中卻發生了意料之外的狀況。
郵輪內華麗的螺旋階梯前,他遇見了佇足在那兒的美人。
夏洛克從不會特意評判一個人的美醜,他只會以偵探的角度描述一個人的容貌特徵,即使經常被調侃過於死板,但他仍不以為意,對他而言這只是職業上幫助他記憶的方式。
或許是被那人冥冥之中散發出的優雅氣質所吸引,僅僅是側臉,就足以讓夏洛克深刻地記住那人的特徵。從體型和骨架來看,他能肯定對方是個貨真價實的男性,但在夏洛克看來,他很美麗,這種美是無關性別、無關年齡,只是單純的打從心底這麼覺得。
不知道是命運的女神牽線還是湊巧,身旁挽著夏洛克手的女士立刻就將新一輪遊戲的目標瞄準了那位美人,而對方也注意到了他們這側的動靜,轉頭望了過來。
與美人四目相交之時,夏洛克有種被勾了魂魄的錯覺,那雙紅寶石一樣的雙眼既神秘又妖豔,不用開口唸出任何咒語就能讓人毫不猶豫深陷其中。
偵探的大腦因此停滯了半秒,隨後如夢初醒般立刻說出了自己的推理結果。
猜職業的推理遊戲夏洛克玩過不計其數,一般人往往聽見他的結論都是滿臉的不可思議,而面前的美人卻截然相反——他笑了,半眯起那雙漂亮的眼睛,反問夏洛克為什麼會如此肯定。
「為什麼會說我是數學家呢?」美人說道。
那柔和的嗓音大概是夏洛克此生聽過最好聽的聲音了。他接著一股腦地將自己在短短幾分鐘之內觀察到的東西全盤托出,語畢更是帶上了一抹自信的微笑。完全沒意識到自己無意的炫耀,比起期待他人誇獎的孩童,更像一隻努力展現自己漂亮尾羽的公孔雀。
聞言,美人對夏洛克的推理能力表達了自己的佩服並且肯定了答案,而圍繞在夏洛克身旁的女士們見狀,也紛紛讚嘆,計算著擁有超強推理能力的偵探是第幾次成功猜中。
夏洛克卻沉浸在美人給予他讚美與肯定的話語之中,他簡直樂得像隻得到主人獎勵時雀躍的狂搖尾巴的小狗——若他真有尾巴的話絕對能搖得和螺旋槳差不多。
接著,美人忽然轉過身來打量著夏洛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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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憂國的莫里亞蒂│SW(夏洛克×威廉)] 密會 [R-18]
食用注意:×OOC
×血族夏洛克×狼人威廉,是《Hunting》那篇設定下的番外,與前一篇一樣,年代時間沒有特別設定,可以自由理解
盯著夜空中那一輪碩大的滿月,倚在窗邊的夏洛克狠狠吸了口煙,隨後朝夜空呼出可以暫時遮蔽明月的白煙。他並沒有開燈,房間僅有敞開窗後月亮柔和的光芒,儘管不怎麼明亮,但對血族來說已是綽綽有餘。
飢餓。久違的飢餓。空空如也的胃在抗議,噬血的本能正試圖說服他去飲用桌上的血包。
他怎麼不會渴望血?但桌上那兩包嘗起來像腐爛番茄的東西,他就算是餓死也不願再喝第二口。每每從麥考夫那裡拿到血包,他永遠只會在監督他的哥哥面前喝下第一口,也只有一口——喔不、上次是個例外。滿足了長達二十四年的飢餓感後,他少有的連第一口都拒絕了。
現在,他又迎來一輪飢餓,嚐過佳餚後那種對食物的渴望似乎更強烈了。被飢餓感折磨到煩躁的夏洛克正在嘗試用香煙麻痺自己。煙是抽了一根又一根,煙屁股都滿得從煙灰缸裡溢出來。他此時很慶幸他的醫生室友今晚和女友約會去了不打算回家,否則對方肯定會狠狠說教一番並沒收他接下來一週的香煙。
越餓他就越是想起在諾亞提克號上度過的滿月之日,他想念那股令人沉醉、勾人心弦的香氣,同時那雙艷麗的紅眸也浮現在他的腦海,重複播放著它從誘人的紅轉變為高貴的金的過程。
叼在嘴裡的煙被猛地一吸,火光瞬間侵蝕了剩餘的部分,夏洛克吐出一口濃烈的白煙,隨後將煙尾扭進塞滿的煙灰缸內壓滅火芯。
就在夏洛克準備點燃下一根煙時,異族敏銳的感官捕捉到了房門外細微的響聲——是腳步聲,並且聽起來似乎刻意放輕了步伐落地的力道。每個人踏步的力道和習慣不同,會產生不同頻率的聲音,夏洛克很熟悉這裡的住戶們的腳步聲。而外頭的聲音,在他聽來是陌生的。
腳步聲停在他的房門口。
夏洛克把煙收回煙盒,轉為血色的雙眸警惕的盯著房中那扇深色的木門,門的位置幾乎照不到月光,讓它幾乎與黑暗融為一體,也使那裡莫名多了一分陰森恐怖的氣息。
門咿呀一聲開了條縫,露出伸手不見五指的黑,門後似乎除了黑暗外就沒有任何東西了。但夏洛克清楚,入侵者的確就藏在門的後面。
「委託請白天再來。」夏洛克把煙重新掏出來,不緊不慢的點上並抽了口,「現在來只能算作私闖民宅。」吐出煙霧後他說道。
話音剛落,木門被輕輕的推開,敞開的門後站著一位西裝革履的青年,他朝著夏洛克微微一笑:「但這個委託有點緊急呢,不知道偵探先生願意接下嗎?當然,會給予您相應的報酬。」
見到來人的夏洛克不由得一愣,手裡的煙悄無聲息地燃盡了一小段,煙灰落到鋪著地毯的地面。
「你怎麼來了?」夏洛克有些訝異,隨後勾起嘴角,把手中剩餘的半截香煙掐進煙灰缸。
想不到,在腦海裡揮之不去的身影主人現在正站在自己家中,並且挑選的時機巧合得讓人覺得那是刻意為之。
「我想您應該不會不知道。」威廉踏入房內,並輕輕將門帶上,他平靜的盯著背對滿月的血族,那雙血一樣的眸子逆著月光,在黑暗中閃著詭譎的光芒。
灰暗的房間內此時僅有他們兩人。
「深夜的委託是嗎?」夏洛克笑道。
「是的。」
「時機挑的可真好啊,教授。」夏洛克挑眉。
「是嗎。」威廉不以為然的說著並信步來到距離夏洛克位置最近的長椅前,在血族的紅瞳注視下變成狼人的模樣,蓬鬆毛絨的尾巴甩了兩下,頭頂的一對狼耳朵也跟著抖了一抖。
夏洛克一言不發地盯著由紅轉金的眸子。
朝思暮想的一幕在他眼前重現。
威廉開始解開自己的衣領,夏洛克則靜靜的望著對方像是拆禮物一般,優雅的解著身上繁瑣的衣料和配飾。先是拆下固定領子的領針,將它放入外套的口袋內,接著回到領口,從領帶開始,拆開固定的結,抽出其中一端布料,不用多時領帶就恢復成長條狀,堪堪掛在後頸上。他隨手把領帶取下掛在長椅的扶手,修長的手指開始解起馬甲的鈕扣。
輪到最裡面的襯衫時,威廉沒有像解馬甲一樣將扣子全部挑開,而是僅解到胸口處的第四顆鈕扣。曲起手指將領口拉得更開,頸項、鎖骨和大半個胸口一覽無餘,裸露在外的肌膚被灑上月光,聖潔卻又顯得如夢似幻。
總覺得,面前的狼人似乎很懂得如何撩撥血族的神經理智。夏洛克咽了口唾沫,噬血的本能在躁動,面對可以說是送上門的食物,它比先前還要瘋狂地在他腦海裡叫囂。
威廉在長椅上坐下,他給了面前的血族一個眼神。夏洛克從金色的眼睛裡瞧見了挑逗、讀到了邀請,他大步上前猛地按住威廉的肩膀,把人定在長椅的椅背上。無視狼人喉嚨發出的悶哼,俯下身
[憂國的莫里亞蒂│SW(夏洛克×威廉)] Who Is A Good Dog? [G]
食用注意:×OOC
×人變動物情節
×年代沒有特別設定,可以自由理解
×接前篇的狐狸
處於半狐半人狀態的威廉,在同樣經過三十六小時後,耳朵和尾巴消失了。
威廉摸了摸自己好久不見的人類耳朵,頓時覺得當人類的時候真令人懷念。
但,有人歡喜有人愁。
偵探先生可還沒擼夠狐狸,狐狸就變回人了。
總不可能叫威廉再變回去吧?先不說可不可行了,他大概得先去把墓地跟遺囑處理好。
回到安逸平靜日子的偵探先生與前數學教授怎麼也沒想到,波折會來的那麼突然與迅速。
俗話說:「天道好輪迴,蒼天饒過誰。」
在威廉變回人類沒多久,馬上就有人慘遭大變動物。
出事的人並不是別人,而是與威廉有著親密關係的老公——英國首屈一指的名偵探夏洛克・福爾摩斯。
蒼天完全沒饒過在那幾天裡擼狐狸擼得很爽的偵探,不過和威廉不一樣,夏洛克並沒有變成狐狸。
不是狐狸,但也是犬科動物的一種。
——是的,夏洛克・福爾摩斯變成了一隻狗。
好訊息是,聰明的偵探在動物化了也是犬類中公認聰明的品種之一——他是一隻邊境牧羊犬。
還是一隻黑白配色的邊牧。
雖然黑白相間的動物總是神經兮兮、腦子怪怪的代表,但那可是一隻邊境牧羊犬呢。
邊境牧羊犬作為犬中可以單獨區分一類的生物,就算再沙雕,智商也還是在線並且穩定發揮。
不然,怎麼會有句話說「邊牧是邊牧,狗是狗」呢。
一早醒來發現枕邊人變成毛絨絨大狗的威廉,也不知是他早已體會過一次變身的關係,比起震驚,威廉更多的反而是開心。
夏洛克還沒從變身的衝擊緩過來,就被一把抱進了熟悉的溫暖懷抱,威廉接著把臉埋進狗狗厚厚的長毛裡。
「夏里居然變得這麼可愛。」威廉的聲音悶在毛毛裡,而夏洛克可以感受到對方的氣息和聲音的震動。
「嗷嗚——嗚——」狗狗發出可憐兮兮的嗚咽聲。
「哎呀夏里,別難過。」威廉抬手給狗狗順毛,「我都能變回來了,你自然也可以。」
好吧,他還是有被安慰到。夏洛克一邊嗚嗚嗚一邊扭頭往威廉懷裡鑽。
看著表情委屈但尾巴搖得堪比螺旋槳的邊牧,威廉欣然接受狗狗愛人的撒嬌。
邊牧很聰明,這是眾所皆知的事。
那麼,一個合理的推理:變成邊牧的英國第一偵探,那肯定是狗界智商天花板了對吧。
既然四捨五入都養狗了,威廉倒是想嘗試一下訓練狗狗的感覺。
「Sherly, sit down.」看向一直跟在腳邊的夏洛克,威廉突然笑瞇瞇的說。
?
邊牧歪著頭,露出疑惑的表情。
狗狗是隻聰明的狗狗,就算不明所以,但還是因為能聽懂人話,於是乖乖的坐下。
威廉的笑容更燦爛了,而狗狗依然歪著腦袋,但身後的尾巴卻啪嗒啪嗒的甩。
「Sherly, hand.」威廉朝狗狗伸手。
「汪。」
狗狗抬起一隻前爪,不偏不倚地放到對方的掌心。
「Sherly, get down.」
話音剛落,明白指令的狗狗就立刻趴下身體。
接著,威廉從廚櫃的罐子裡拿出餅乾,往狗狗的鼻樑上放了一塊,並抬手擺出制止的手勢。
「Sherly, wait.」
狗狗眼神專注的盯著威廉,身體彷彿被釘在原地般穩穩定住,鼻樑上的餅乾竟是連晃都沒有晃。
等待是很漫長的。看得到、聞得到,但就是吃不到可相當煎熬。
對於狗狗靈敏的嗅覺來說,放在鼻樑上的餅乾那是一個香氣四溢,香噴噴的奶香味直直的衝進鼻腔。本能促使牠甩下來並消滅這個罪惡的東西,然而理智又在吶喊讓牠聽從主人的指令。
「Ok~」
終於,威廉的聲音傳來。
狗狗腦袋一晃,落下的餅乾在空中翻轉幾個圈後,被一口長著尖牙的大嘴接住,餅乾三兩下被牙齒粉碎成小塊,連同碎屑一起進入看不見底的喉嚨裡。
威廉相當滿意,家裡有隻聰明的寵物,果然是件令人驕傲的事,他蹲下身,一邊對狗狗柔軟的皮毛不停搓搓揉揉,一邊誇獎道:
「Sherly, you are a good boy.」
狗狗嗚嗚嚶嚶享受威廉的愛撫,尾巴甩得幾乎看不見本來的形狀。
被主人誇了!開心!
…………等等,主人?
夏洛克終於意識到了哪裡不對。
倒臥在威廉懷裡撒嬌的大狗狗動作一頓,猛地坐起身,對著威廉嚎叫。
「汪嗚!汪汪汪!」廉你這不是訓狗嗎!
就算我暫時變成了狗,但也不代表我就是狗啊!
難不成你一直幫我當狗看嗎!
礙於威廉聽不懂狗語,夏洛克只能在心裡吶喊。
[憂國的莫里亞蒂│SW(夏洛克×威廉)] What Does The Fox Say? [G]
食用注意:×OOC
×人變動物情節
×年代沒有特別設定,可以自由理解
某天,夏洛克被緊急叫到莫里亞蒂家。
大名鼎鼎的偵探先生非常疑惑,但不敢不從,還是放下手裡的小實驗,風風火火的趕過來。
畢竟,通知他的可是威廉的弟弟,得罪了小舅子可就真的見不到老婆了。
偵探剛踏入路易斯的辦公室,一團金色大毛球拖著長長的尾巴從沙發上竄了下來,用夏洛克看不清的速度朝他衝過來,大毛球在他的褲腳邊停下來,一邊嚶嚶叫一邊蹭夏洛克的褲腿。
這時夏洛克才看清腳邊的毛球是什麼生物。
一隻狐狸。
一隻毛髮蓬鬆,看起來相當柔軟、手感極好的金色狐狸。
毛絨絨的狐狸和夏洛克對到眼時,他發現這隻狐狸竟有一雙和威廉一樣漂亮的紅眸。
夏洛克被眼前的情況搞得一愣一愣。
莫名其妙出現在這的狐狸,不只意外的親近他,毛色和瞳色幾乎是大自然中在狐狸這種生物上幾乎不可能出現的顏色,而且配色還相當像自己愛人。
他可是被緊急叫過來的,難道跟腳邊的小動物有關係?委託?
夏洛克的大腦運轉著,猜想各種可能性。
這時,辦公桌前的人終於停筆,將最後一張需要簽名的文件處理完。
路易斯瞥了眼一頭霧水的偵探,隨後望向開心完了、安靜乖巧坐在夏洛克腳邊的狐狸。
「那隻狐狸……是威廉哥哥。」路易斯說道。
再天才的大腦也經不起這種超乎常理的轟炸,夏洛克喜聞樂見的當了機。
偵探終於在一分鐘重啟腦子後發出個疑惑的聲音。
「…………蛤?」
似乎是覺得要跟這人解釋就感到麻煩,路易斯嘆了口氣,帶著不耐煩的語氣,還是從頭到尾解釋了一番。
總而言之,路易斯自己也不知道發生了什麼事。
威廉和往常一樣定時回娘家住幾天,而路易斯也在這段時間恢復和以前一樣的例行公事——到了早餐時間必定去喊自己哥哥起床,並順便將早晨燙好的衣服送過去。
這天,路易斯敲響房門卻沒得到任何回應。
他的哥哥再怎麼容易一覺不醒,也不至於敲了近十分鐘的門也沒應個聲。
……總不會是出了什麼事吧?
最後,緊張的路易斯在門口喊了聲「抱歉」後,手腕一轉打開了房門。
但讓他訝異的是,房內沒有任何人。床上的被子有些凌亂,倒像是房間主人起床後沒整理好床鋪的模樣。
難道威廉哥哥早起出門了?路易斯疑惑。
不,若是這樣的話,前一晚,當他詢問哥哥早餐想吃什麼時,威廉就會先告知他了。
那麼……哥哥呢?我這麼大一個哥哥呢?排除了外出的可能性,路易斯更加不淡定了。
接著,他就發現威廉房間內的一扇窗開著,被拉了一半的窗簾被風吹得微微晃動。
路易斯死死盯著那扇窗。
該死,總不會是夏洛克那個混蛋半夜進來偷哥哥吧?
路易斯默默握緊了拳頭。
這時,床上擠成一團、皺巴巴的棉被忽然動了下。
路易斯被動靜一驚,大步上前把被子掀開。
下一秒,他瞪大了雙眼。
怎麼會有一隻狐狸在威廉哥哥房間!!!
夏洛克你又幹了什麼!!!!
表情看似毫無波瀾,但內心波濤洶湧的路易斯在心裡大叫。
床上的狐狸睜開眼睛,狐狸本狐對路易斯的內心波動毫不知情,只是在棉被被掀開後伸了伸懶腰,隨後坐直身體朝對方嚶嗚幾聲。
狐狸瞇著眼睛,蓬鬆的大尾巴在床上掃啊掃。
狐狸奇妙的叫聲把路易斯的思緒拉回來。他盯著朝他示好的小動物,蓬鬆的狐狸毛讓路易斯終究還是沒忍住抬手摸了摸狐狸的腦袋。
「雖然不知道你怎麼出現的,但沒事的。」
似乎聽懂了人話的狐狸歡快的嚶了聲。
「我等會兒先去處理娶了我哥的人型大垃圾,之後再來帶你回到該去的地方。」路易斯咬牙切齒。
話音剛落,狐狸突然不淡定了,一邊嚶嚶嚶,一邊咬住路易斯的袖子死活都不鬆口,但聽不懂狐話的路易斯只是安撫的給狐狸順毛。
狐狸見嚶嚶嚶半天,路易斯也沒get到牠的意思就乾脆鬆了口,然後前爪從床腳扒拉出來一套睡袍。
哪知路易斯一見睡袍後反應更大了。
「我真*文明用語*的夏洛克福爾摩斯!!!!」
狐狸被路易斯氣勢洶洶的粗口驚了個毛炸得更蓬了。
見這個方法也起不到效果,狐狸焦慮的在床上轉圈圈,最後牠跳下床,藉著彈跳力優勢蹬上椅子,伸出一隻毛絨爪子拍倒桌上沒蓋上蓋子的墨水瓶。
爪尖沾著溢出來的墨汁,在一張被廢棄的計算紙空白處寫了一句話。
本想阻止狐狸手賤的路易斯,在見到狐狸沾墨水寫字的奇景時驚訝的愣在桌邊。
他看見那隻被墨水染黑的金色狐狸爪下寫出的一串雖然有點歪但依然美麗的花體字,而且文字內容拼字正確、語法無誤。
『路易斯,我是威廉,雖然我也不知道發生了什麼事,但我肯定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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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憂國的莫里亞蒂│SW(夏洛克x威廉)]Luscious [R]
食用注意:×OOC
×Fork&Cake paro
×無食人描寫,僅飲血
×世界觀&人物設定見文末
湊近的時候,威廉能聞到男人身上的甜美氣味,那股誘人且香甜的味道隱藏在層層疊疊的煙草和藥味之中。普通人只能嗅到表面嗆人的煙味或藥物產生的刺鼻氣味,而威廉不一樣。
他是個fork。
Fork特殊的嗅覺神經可以從這些複雜的味道裡頭尋得寶藏——面前的人是一塊上好的美味蛋糕。
男人將自己藏的很深——應該說,每個處於食物鏈中的cake都像他一樣。但威廉不得不否認,他確實藏的很好,即使他靠的很近也僅能嗅到一股若有似無的甜味,像幻覺一樣。
作為fork,他是少有的不會對cake產生強烈需求的類型。
但是,這一次的相遇、那一絲的氣息,讓威廉頭一次產生飢渴難耐的感覺。
自聞到男人血液的那一刻,威廉覺得,如果他能活下來,往後的生活肯定會一發不可收拾。
他們的關係在來到了紐約之後,有了極為快速的進展,作為cake,夏洛克相當願意將自己獻給美麗又危險的愛人。
因此,即便是威廉也難逃fork對於cake的渴望。
威廉喜歡抱著夏洛克胸膛,用腦袋輕蹭那結實的胸肌,接著張嘴啃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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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憂國的莫里亞蒂│SW(夏洛克x威廉)]DOG [R-18]
食用注意:×OOC
×時間線&年代沒有明說可以自己隨意代
×足交描寫
「唔嗯……Liam……」
偵探咬牙低喘,體內升起的一波一波熱浪沖得他坐立不安。
「Sherly。」教授的聲音傳來,他的聲音帶著一種命令的語氣:「忍耐。」
夏洛克沒有回答,只是抬眼看向坐在他前面的沙發上的威廉。教授衣裝端正,在室內的威廉褪下了西服外套,只留著修身的馬甲,它完美的勾勒出對方美麗的腰線,威廉的下身是與西裝匹配的長褲,明明褲子還是好端端的穿在身上,但大腿的線條和腿間的鼓包看起來格外色情。
與充滿閒情逸致的教授不同,偵探顯得煎熬得多。
夏洛克跪在威廉面前,雙手被反綁在身後,若只是如此,他還可以從容應對,悄無聲息的掙開捆住手腕的繩索,或是調侃一下教授表現得像是高高在上的女王。
然而,現在的情況可不允許他這麼做。忽略腦袋上的毛絨獸耳髮箍,從背面來看,夏洛克還算是衣著得體。
不過,要是從教授的角度看去,則是另一種光景——
夏洛克敞開的襯衫露出裡頭鍛鍊良好的肌肉,下身的長褲也同樣敞開著褲頭,深色的內褲下是勃起的男根,內褲都掩飾不住它的形狀。
衣裝端正的教授正抬著一條腿,不輕不重的踩在夏洛克的性器上,他甚至貼心地脫掉了皮鞋,套著黑色薄襪的腳心由下而上蹭著柱身,一勾腳趾剛好能觸碰到敏感的頂端。聽見偵探顫抖著倒抽一口氣,威廉心情極好地用拇指蹂躪著鈴口。
威廉一手搭在沙發扶手上,支著腦袋用平時給學生講解難題的溫柔語氣問道:「Sherly,舒服嗎?」但腳趾卻夾在冠狀溝的位置磨蹭。
偵探廢了好大勁才把到嘴邊的呻吟壓回咽喉,他呼吸急促,聲音略帶沙啞的回覆:「嗯……舒服……Liam……」
「不對喔。」教授聲音忽然變得凌厲,「你知道的,狗狗並不會說人話。」
威廉瞇起那雙鮮紅色的眸子,表現出對偵探的反應感到不滿的模樣,腳下力度不減,拇指抵著繫帶碾了碾。
夏洛克渾身一顫,喉嚨發出如野獸般的嘶聲,他強忍著慾望的折磨,委屈地朝威廉眨了眨眼,隨後傾身把腦袋貼在教授的大腿上。他努力擺出一副可憐兮兮的樣子並學著狗兒嗚咽幾聲,只希望教授能稍微放過他,然而下半身傳來的快感卻不斷挑撥他的神經,也即將忍耐到極限。
教授仍不發一語,夏洛克只好像是一隻討好主人的大狗,用腦袋蹭著威廉的腿。臉頰在大腿內側磨蹭,要是教授把褲子脫了,他肯定會毫不猶豫在這隱密的地方留下許多自己的記號。威廉表情平靜,但時不時瞄向教授胯間的夏洛克知道對方只不過和自己一樣都在忍耐罷了,看看那尺寸適中的西褲被起反應的性器撐得緊繃,在生理上和精神上都是種折磨。
但眼下還是夏洛克自己的情況來得痛苦些。他幾乎將整個上身都貼在教授的腿上,威廉的膝蓋抵在他的胸口,小腿倚著他的腹肌,而腳掌更是能整個貼在他勃發的慾望上,拉近距離反而讓教授能更方便地欺負那根性器。
夏洛克覺得自己快爆發了,他甚至扭著腰,用身體、用下身蹭著對方,宛如一隻發情的公狗。
「Liam……啊……可以了、吧……」他從喘息中擠出幾個詞彙。
威廉輕輕捏了捏偵探頭上的那對假耳朵,毛絨絨的手感令他愛不釋手,但他也不禁感到惋惜,若這是一對如假包換的狗耳朵,或許在他揉捏內耳的絨毛時,偵探會耷拉著耳朵懇求他放過耳朵,威廉想想就覺得有趣。
偵探已經沒打算克制自己的呻吟聲了,與粗重的喘息配合著打在他的大腿內側,溫熱的氣體穿過布料迎上皮膚,讓他總覺得體溫升高了不少。
威廉好整以暇地看著對方一邊低吟一邊磨蹭身體,他腳掌都不用動,夏洛克就會自己把陰莖貼上來。前液已經把內褲的布料浸濕,他的腳掌也被蹭上了不少體液,濕滑的液體減少阻力反而讓對方蹭得更起勁。
仔細一瞧,這隻被情潮折磨到飢渴不已的狗兒早已悄悄往他的胯間逼近。
「Liam……想要……」
威廉一挑眉,食指勾起偵探的下顎逼他抬起頭來。
「不是Sherly說要成為我的狗嗎?」威廉和偵探四目相對,他瞧見那雙深沉的靛色眼眸裡此時滿載著情慾,但教授仍然不為所動。
「我已經是Liam的狗了……不是嗎?」如果頭上的毛絨耳朵會動,夏洛克不介意抖幾下耳朵來表示心意。
「不聽從命令的狗,我可不要。」教授瞇起眼睛,「再說了,對主人發情,可不是好狗狗的表現。」
夏洛克想擺出和先前一樣可憐巴巴的模樣,但教授踩在他性器上的腳可不給他機會,趁他鬆懈時馬上狠狠地刺激幾處敏感點。
「Liam……汪嗚……」
聽見大狗這令人憐憫的嗚咽聲,威廉心滿意足的笑了,他像對待真的狗兒一樣撓了撓偵探的下顎。
「果然還是得給Sherly配一副好看的項圈才行。」
「那需要再加上一塊吊牌嗎?」
[憂國的莫里亞蒂│SW(夏洛克x威廉)]The Grim Reaper[G]
食用注意:×OOC
×借用黑執事中的一點設定
×也有一點個人私設
×角色死亡注意
自從莫里亞蒂獲得死神的身份時
他就無一不在想自己和其他死神的不同之處
死神的起源,是上帝給自殺者的懲罰
他們要為上帝管理所有生靈的靈魂,直到還清剝奪自己生命時產生的債務
所有的死神都有雙顏色特殊的眼瞳
無論生前的他們擁有什麼五顏六色的美麗眼瞳,在成為死神復生時雙瞳都會變成詭異的瑩綠色
但他的雙瞳卻是如血一般的鮮紅色,不少人都說他那雙眼睛像極了地獄來的害蟲
除此之外,死神們瑩綠色的眼瞳還附帶視力差勁的終生缺陷,因此眼鏡是他們生活的必需品,甚至比收割靈魂的鐮刀來得重要
或許是他的瞳色異常,莫里亞蒂是死神中唯一一個不需要佩戴眼鏡的人,他的視力就和人類般正常
所有的死神都知道自己因何而亡,也能清楚的算出自己所欠的額度
莫里亞蒂不一樣,從那雙眼睛開始,他就像工廠裡量產的零件們中唯一一個帶有瑕疵的零件,一個缺陷便引發出更多的問題
——他沒有自己作為人類時的記憶,連怎麼死的都不知道
即使有好多疑問也有好多不符合常理的事,莫里亞蒂終於還是通過層層試驗,正式的成為死神
他完美的按照教導,準時準點不加班的完成回收靈魂的工作,並且效率之高,獲得了前輩們的一致好評
甚至得到了某位和他名字相同的前輩的稱讚
順帶一提,為了區分兩人,大家總是用莫里亞蒂——他的姓式來稱呼他
上級把新一份名冊拿給莫里亞蒂時,交代他必須完成這一個非常重大的任務,那是一個相當少見的指名任務,他翻開名冊,裡頭赫然躺著一張寫著資料的紙張
只有一個人
他要回收的靈魂,是一位拯救了國家的英雄
莫里亞蒂悄無聲息的出現在位於倫敦街上的某套出租房內。深夜來到這時,房內一片昏暗,只有靠近壁爐的位置能享受到溫暖的光源
他的身形隱沒在陰影處,悄悄地觀察獨自坐在沙發上的老人,對方背對著他,莫里亞蒂瞧見老人手裡似乎捏著什麼,看了好一會兒又默默地放下
一陣子過後,老人在沙發上睡去,壁爐的火光已經熄滅,剩下帶著餘溫的灰燼
莫里亞蒂輕手輕腳的走到老人身邊,老人閉著帶有深深皺紋的雙眼,呼吸緩慢而規律
他這才看見方才被老人拿在手裡的是什麼——那是幾封信
令他訝異的是,老人將幾個信封放在雙腿上,睡著了還不忘用枯槁的手指攥著信封,深怕信封長了腳逃跑般
他以為只是幾封再平常不過的信件,仔細一瞧,發現信封不僅褪色還帶著疑似泡過水再晾乾的痕跡,估計裡頭的信紙也是同樣慘況,而信封泛黃的邊緣訴說著歲月的痕跡
莫里亞蒂開始好奇信的內容
隨著時間流淌,計量單位從秒變成分、再從分變成時,最後成了日,一天又一天的過去
莫里亞蒂已經觀察老人好一陣子了。本來,死神只需要在死期將至時來到對象身邊,一邊防範搶奪靈魂的害蟲一邊算準時機回收就算是完成任務
大概是回收的對象特殊的關係,在成功回收這個靈魂之前,上面不會派發新的名單也不會塞給他額外工作,他便索性悄悄地跟在老人身邊,畢竟保護回收的靈魂也是死神的工作之一
老人的生活枯燥乏味,日常的三餐外加短時間的小憩,以及看報紙的時候對上頭的內容丟出幾句吐槽般的自言自語
偶爾,會有蘇格蘭場的人過來拜訪,剛開口準備噓寒問暖一番就被老人無情地打斷,尷尬的小警察們只能開門見山的表達自己的訴求
除了這些,老人最大的嗜好大概就是一遍又一遍的拿出那幾封信,想必那是對他來說最重要的東西
每天每天,莫里亞蒂都會看著老人時不時拿出信紙,一下撫摸被水弄糊的墨跡,一下認真的端詳那些模糊的文字
從背後看去,老人消瘦的背影顯得惆悵又孤獨
現在,莫里亞蒂不只好奇信的內容,更好奇寫信的人
不知不覺間,老人的期限將至,默默陪伴老人生命中最後一段時間的莫里亞蒂也即將迎來他的任務
「……你一直站在那兒,不會累嗎?」
蒼老的聲音忽然響起,嗓音沙啞卻鏗鏘有力,它打斷了莫里亞蒂的思考,他看向背對著自己的老人,下意識地把身子往不起眼的角落塞
「我早就發現啦。」老人像是早就猜到他的反應,悠悠的開口:「你也不必再躲了。」
莫里亞蒂沉默了半晌,終於從角落走出來,皮鞋在地毯上發出規律的悶響,他站在老人身後,開口問道:「您是怎麼發現的?」
「哈哈,這很簡單。」老人笑了笑,卻沒多做解釋,只是自顧自地繼續道:「看來我也時日不多了是吧。」
「是。」莫里亞蒂繞到老人身前,這麼久以來他第一次與老人面對面
老人看到他時,神情恍惚,微張的口欲言又止,但隨後卻露出一副如釋重負的
[憂國的莫里亞蒂│SW(夏洛克x威廉)] 一些事後 [G]
食用注意:×OOC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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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事後1
這不是自己的客房。
醒來的夏洛克盯著房間的天花板發呆。他記得自己客房裡的天花板沒那麼多花裡胡哨的裝飾。
半晌過後,夏洛克才想起來昨晚自己被某位掠食者邀請進了他的房間。
那真是瘋狂的一夜。
這麼想著的夏洛克打了個呵欠。
狼人的發情是滿月之日的整個夜晚。等到威廉終於退了情潮體力不支的昏睡過去時,天邊早已微微亮起。太陽逐漸從海面升起,光撒在波光粼粼的海面上——想必在海上看日出肯定是件浪漫又美麗的事。但折騰一整晚的夏洛克現在只想睡覺。縱使血族身體素質強硬也沒辦法做到一晚上的奮戰後還能精力充沛。
精疲力盡的他在思考三秒後,決定還是不回自己的客房就在此處將就,反正配給貴族的客房都是大張的雙人床,他們兩個男人睡一起也不顯得擁擠。
在夏洛克最後的記憶裡,他拉起被子給威廉和自己蓋上後就這麼倒在床上跟著沉沉睡去。
再次醒來就是現在。
夏洛克在窗外照進來的陽光下瞇起眼睛,從這刺眼的光芒推測,現在約莫是陽光最強烈的中午時段,郵輪的餐廳和甲板上肯定熱熱鬧鬧地聚集了一堆人,不只有等待用餐的客人,郵輪上似乎在這個時間點也安排了表演節目。
對於表演他沒什麼興趣,餐食就更不用說了。血族的主食是血液,人類的食物對他們來說壓根填飽不了肚子,食用這些連墊胃都稱不上的東西,充其量只是為了融入人類社會罷了。再者,經過昨晚的大戰,夏洛克總覺得自己再撐兩三個滿月都不是問題。用人類能理解的話就是:撐死了,根本飽到吐。
最後,即使他沒有碰到陽光就灰飛煙滅的問題,但比起去外頭人擠人,在房裡睡覺的選項顯然是上策。
夏洛克翻了身背對窗外撒進來的陽光,剛調整好位置,身旁把自己用被子裹成一團的狼人就扭扭身子靠了過來,腦袋輕輕抵著他的胸膛,似乎在躲避外頭的光線。
開始他還以為威廉也醒了,但對方只是靠過來後就沒任何動作,毛絨的耳朵搭在他的手臂上動都沒動一下,平穩的呼吸和閉起的雙眼都顯示著人還沉浸在夢鄉中。
夏洛克默默盯著威廉的睡臉,內心再次感嘆對方的美貌。總覺得他能理解童話裡見到荊棘城堡中的睡美人後,果斷獻吻喚醒對方的王子的想法了。
不過,他可並不想這麼早喚醒沉睡的美人。
夏洛克又打了個呵欠,果斷把熟睡的狼撈得更近些充當溫暖的抱枕,抬手順著威廉的髮絲輕撫腦袋,又用不吵醒人的力度捏了捏那對手感很好的毛絨耳朵,最後他重新閉上眼睛再次睡了過去。
直到夏洛克睡去時都沒發現的是,狼人露在棉被外但半掛在床邊的金色尾巴始終在微微的搖晃。
▶事後2
夏洛克再次醒來時,房內的時鐘正好顯示在下午茶的時段,他坐起身伸懶腰的時候,裹在棉被裡的狼人也醒了,腦袋上的狼耳朵抖動了幾下,威廉半睜著眼睛一臉未睡飽的模樣,看起來還有點呆萌。
威廉迷茫的盯著夏洛克,隨後揉揉眼睛又打了個呵欠,毛茸茸的耳朵朝後耷拉下來。不知道是不是對方有賴床的壞習慣,夏洛克看著威廉重新捲過被子把自己包起來,只留腦袋上的一對狼耳朵和從被角露出來的尾巴。
——整體像一顆長著獸耳及尾巴的白色大糰子。
親眼目睹一隻狼人賴床的反應也是種奇妙的體驗。覺得對方莫名可愛的夏洛克默默的想。
夏洛克也沒說什麼,一把掀開被子後翻身下床,撈起昨晚掛在沙發背上的襯衫就徑直走進浴室。
等夏洛克舒舒服服洗了個澡出來後,床上的白糰子依然維持著自己進去前的樣子。
該不會又睡過去了?夏洛克疑惑。
「醒著嗎?」他嘗試問道。
白糰子中沒有傳出聲音,但抖動的耳朵和微微一晃的尾巴間接證明了對方還保有意識。
「你不去洗一下嗎?」夏洛克一邊穿上褲子一邊繼續問道。
「……等等再去。」糰子裡終於傳出了細微的聲音,或許是因為嗓子沙啞的關係,聲音特別的小。
夏洛克盯著一動不動的白糰子,似乎想到了什麼。
他聽說承受方通常在隔日都會有不同程度的副作用,按他倆昨晚激烈的程度來看的話——
「你是不是……動不了?」夏洛克開口。
然後他看見白糰子明顯僵了下,耳朵和尾巴甚至一瞬間抽了下。
看來是猜對了。夏洛克挑眉。
躲在棉被裡的威廉很無奈。
這次似乎有點玩大了,他頭一次體會彷彿全身散架般的痠痛,下半身更是癱軟無力。他本想待夏洛克離開後再想辦法下床處理前一晚瘋狂的傑作,誰知道對方似乎完全沒有要馬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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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憂國的莫里亞蒂│SW(夏洛克x威廉)] Hunting [R-18]
食用注意:×OOC
×夏洛克×威廉
×年代背景沒有特別設定,可以自我理解
×兩人都不是人類的設定,詳情請看內文
×設定補充在最後
諾亞提克號的乘客不只有貴族和平民,還有人類,以及隱沒在人類之中的“異族”。
威廉默默地從寬敞卻擠滿了人的宴會廳離開,在那人潮擁擠的密閉空間中待久了讓他多少感受到生理上的不適。
次要是,和自己的哥哥阿爾伯特比起來,他更不善於應付那些好奇心旺盛的貴族少女。
本職是教師兼研究者的他,總不能在輕鬆自由的宴會上與女孩們討論深奧的理論吧。而,要是他著重於副業的諮詢顧問,那勢必會發展成一發不可收拾的場面,估計不到早晨他是離不開宴會廳了。
出來後,威廉總算覺得悶得暈乎的腦袋放鬆了下來,離開了氣味混雜的宴會廳,他的鼻子頓時也輕鬆不少。
那些隱沒在人類之中的異族,大多是貴族成員,尤其是那些強調血統純正的種族,漫長的壽命讓牠們度過了無數個世紀,累積了萬貫家財,在這片土地上牠們可以說是歷史悠久的老古董。
這樣的場合往往聚集了數百名擁有異族身份的貴族嘉賓,或許有各種因素,牠們往往不屑於隱藏自己的氣味,像是在同類面前昭示自己尊貴的身份似的。
不過,同為異族的威廉能理解,用氣味標示身份的目的為何。
——覓食。
是的,和人類一樣,異族也有基本的生理需求。只是對於異族們來說,“覓食”不單單是為了果腹,也是為了滿足特殊時期的另一種需求。氣味則是用來幫助異族辨識種族,達到迴避對手或尋求對象的目的。
換算了下時間,威廉也確實到了該覓食的時候,或許是受到兄長的影響,他對獵物的選擇也越加挑剔,以至於他可不想在這裡——在人類與異族密集的諾亞迪提克號上進行狩獵。
前提是,如果他沒有遇上“有興趣的傢伙”的話。
變得無事可做的威廉正漫無目的的在宴會廳外的廊道遊蕩,假裝欣賞那些用作裝飾的雕塑和掛畫。在繞了半圈後,他被中央連接另一層大廳的螺旋階梯吸引了目光,這是一座相當壯觀的階梯,無論是用材還是扶手上裝飾的浮雕都與這艘華麗的巨輪相配。只不過,他更在意的是別的東西。
稍稍向後退了幾步,直到整座階梯能剛好容納在自己的視野範圍之內,他盯著階梯中央的圓柱和保持著適當間距延伸的階梯,那螺旋的結構不知道有沒有符合那完美的——
周遭的吵雜聲打斷了威廉的思緒。
「——那麼那位先生呢?」女子朝威廉的方向看過來,她接著又興奮地望著身旁的男人,繼續開口:「您也能猜到他的職業嗎?」
圍在男人身前的女子們紛紛退到兩邊,男人毫不避諱的把威廉從頭到腳打量一遍,隨後撩起前額的瀏海,他腦袋上那根顯眼翹起的毛髮跟著動作晃了幾下,最後男人露出自信的笑容,回覆道:「啊,我知道了。」
雖然是在回覆身旁女子的提問,但威廉能看見那雙比深海還要幽藍的雙眸直勾勾地盯著自己。
女子們並未察覺男人的眼神,只是催促著對方公布答案。
「他的職業是——」威廉看著男人雙手插回西褲兩側的口袋,對方臉上依然掛著那抹自信的笑,繼續說道:「數學家。」肯定句,單詞間沒有任何猜疑的語氣,神情也沒有流露出絲毫的猶豫。
那個男人就像知道自己絕對不會出錯一般。
威廉被男人勾起了興趣,他想聽聽對方究竟是從何判斷自己的職業,作為前幾分鐘還在宴會廳會場的他,身上穿著的是正式的禮服,更別說攜帶與自己職業相關的物品。
「為什麼會說我是數學家呢?」威廉開口問道。
「那不是一目了然嗎?」
男人越過女子來到威廉身前,對著那座螺旋階梯仰起腦袋,「真是座了不起的螺旋階梯,不是嗎?」那人說著,隨後轉身將目光落到威廉身上。
「這裡裝飾著如此多的繪畫及雕塑,其中不乏有名家的真跡及價值不菲的展品,你雖然在它們面前駐足,一副認真欣賞的模樣,但從停留的時間及目光落點的位置來看,顯然你並不是真的在欣賞它們,只是單純的走馬看花。」
男人深邃的眼瞳與威廉的紅瞳四目相對。
「直到你被它吸引。」男人指了指身後的樓梯,「確實,這座階梯的壯觀和精緻的裝飾很美,但你的視線卻沒有落在那些裝飾上,反而是特意退了幾步觀察它的整體。你會在它面前停留甚至刻意調整距離,就說明比起畫作和雕塑你對它的興趣更大些。」
「那麼,問題來了。會在意一座階梯的構造而不是上頭的細緻裝飾的職業又有什麼呢?」男人停頓幾秒,隨後自顧自地說起答案:「建築師或是物理學家吧。」手指隨著他的敘述分別伸起,代指選項一和二。
「但,遺憾的是你兩者都不是。」
「你的視線並沒有在階梯中心的樑柱上,說明你對它如何承重沒有任何興趣。那麼你又是為了確認什麼才向後退了幾步呢?」男人的推理終於到達
[憂國的莫里亞蒂│夏洛克x威廉] Easy On Me(歌曲同人) [G]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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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憂國的莫里亞蒂│SW(夏洛克x威廉)] Under the sea [R-18]
食用注意:×OOC×人外+人外性行為注意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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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憂國的莫里亞蒂/SW│夏洛克x威廉] Do not kid yourself(大量甜車注意) [限]
夏洛克用力挺腰,一下下的在威廉的體內馳騁,開啟這迷亂而瘋狂的長夜……──
本來應該,是這樣的。
進入之後,威廉初經人事的甬道死死的箍住夏洛克的碩大,一時間夏洛克進也不是、退也不是,只能等待威廉慢慢適應。
等待的時間自然不好受,夏洛克能感覺自己的肉棒像被無數的小嘴吸吮著、按摩著,隨著威廉的呼吸輕輕顫動,在愛人體內的事實不斷刺激著他,夏洛克感覺自己隨時都有可能控制不住射精。
「廉……放鬆,你太緊了。」
「我……」威廉緊蹙著好看的眉頭,有些不知所措。「我也想,可是我不知道要怎麼……」
「就像放鬆肌肉那樣,深呼吸、吐氣……對……做的真棒。」夏洛克俯下身,與下半身的緊繃不同,極其溫柔的在威廉的臉頰上、睫毛上輕啄,試圖讓威廉放鬆。
「呼……嗯……」威廉也很不容易,體內的異物感強烈的難以忽視,要在這種情況下放鬆,對從未承受過的人來說太過困難。
「夏里,親、親親我……」威廉有些羞怯的要求,眼眸低垂,紅暈飛上雙頰。
夏洛克立刻吻住了他,含著兩片柔軟的唇瓣,時而吸吮、時而舔弄,在溫柔和情慾之間游走。
在夏洛克強硬的節奏下,威廉逐漸放鬆了身體,不適感消散不少。
夏洛克自然不會錯過這個時機,下身猛地一頂,威廉白皙的腰彎成一道好看的弧線,肉莖彈跳著噴射出白濁的精水。
「啊……!」
「唔……!」高潮之後的甬道劇烈的收縮,夏洛克繃緊下身,忍住射精的衝動。
威廉全身都在顫抖,雙眼迷濛而失焦,尚在被插射的餘韻中無法自拔。
不知道是不是威廉高潮的模樣太過強烈,夏洛克最終還是沒忍住精關失守,在威廉的體內灌入濃濃的精液。
「唔!嗯嗯……好燙……什麼、進來了……」威廉神智不清的扭著腰,嘴裡哈著氣,熱度讓他白皙的身子浮出淡淡的紅暈,彷彿身在蒸籠裡,看上去無比美味誘人。
「該死、別扭……」眼前美景讓夏洛克青莖暴起,剛射過的性器再次在甬道內硬挺,不管是熱度、硬度都較之前更勝一籌。
「嗯啊!又、變大了……」威廉的嗓音在幾次高潮後變得軟糯,軟綿綿的,就像在撒嬌一樣,夏洛克感覺鼻腔一熱,腰一甩,開始大力在威廉體內衝撞。
「啊、啊、嗯……!」
夏洛克頂一下,威廉就跟著叫一下,甜膩的嗓音讓夏洛克感覺全身的血液都來到下身,眼前只看的到威廉,再無其他。
啪啪啪的撞擊、拍打聲充斥著不算寬敞的房間,空氣中盈滿淫靡的氣味,在威廉失控的叫床聲、夏洛克的低咒下,隱約還能聽到咕啾、咕啾的水聲。
「廉、廉……」
夏洛克語帶急迫的呼喊著威廉的小名,雙手撐在威廉頰側,咬著牙,一下下的甩著腰,享受那緊小甬道內溫熱柔軟的觸感。
「夏里、啊……那邊……!」威廉突然一聲驚呼,體內猛地縮緊。
「這裡?」夏洛克勾起唇,找到那令威廉瘋狂的一點,用力撞了上去。
「啊……!不、不要……那邊……」
「不是不要吧?」夏洛克時而頂撞、時而抵著那點旋轉、摩擦,威廉的哭喊變得更加高亢,床單在汗水中浸濕、發皺,眼前忽地閃過一片白光,他的腰柔韌的高高挺起,射出今晚不知第幾次的精水。
「……!」前列腺高潮的感覺太過強烈,再加上已經多次射精,射出寡淡的精水後,威廉完全停不下來,身體不停的顫抖,過於強烈的快感讓他害怕,漂亮如紅寶石的雙眼不斷溢出熱淚,他只能不斷呼喊著那唯一能令他平復的名字。
「夏里……夏里……」
夏洛克緊緊握住威廉的手,放在頰側磨蹭。
「我在。」
「嗚……好、好可怕……我……」
「沒事……噓,沒事的。」夏洛克拔出還硬著的陰莖,俯低身子,湊近威廉面前,安撫的輕啄著那雙唇,在每一吻之間夾帶溫柔的呢喃。「廉,喜歡……我愛你……廉,我的……廉。」
「夏里……」
威廉哭了半晌,終於冷靜下來。
「抱歉,我……」
「噓,沒事,你做得很好。」夏洛克親了親威廉汗濕的額頭,微笑道:「你這麼有感覺,我很高興啊,有什麼好抱歉的?」
「但是……」威廉紅著臉,視線往下瞟。「你……還沒射吧?」
「沒事,你不是累了嗎?這個自己會消的。」
威廉又瞄了瞄那硬挺的粗大,心想,不可能消的吧?
「沒關係的,那個……我還想做。」
「說什麼謊呢,你不都哭了嗎?」
「不是,哭是因為、那個……」威廉咬著牙,臉紅的能滴出血。「太、太舒服了才那樣的……」越講聲音越小。
「太舒服也是會累的,你別逞強了,我幫你擦擦身子,趕緊睡吧,今天不是已經很累了嗎?」夏洛克的語氣不容置喙,說著話的同時已經挺起身,開始準備清理善後。
「不、那個……!」情急之下,威廉抓住夏洛克的手臂,將他一把拉下,自己則伏在了夏洛克身上。
「廉?」
威廉有些驚慌,不過聰明如他很快強裝鎮定,道:「……我還想做。」
夏洛克皺起眉。「你已經累了,明天再做。」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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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憂國的莫里亞蒂│SW(夏洛克x威廉)] 四十八手飆車大會 [R-18]
Men's Talk part.1
夏洛克在某日結束委託後巧遇了許久未見的邦德,接著便被對方以男人們的友情交流為由拖到了酒吧。
幾杯酒下肚後,夏洛克像想到了什麼,忽然開口:「那面鏡子……雖然很大很礙事,但挺不錯的。」
閱歷豐富的邦德自然是聽出了偵探的話中之意,他咧嘴一笑:「我就說你肯定會用上了吧!」
Men's Talk part.2(單方面)
夏洛克面對坐在他面前的、與威廉長相相似的精靈,戰戰兢兢的連動都不敢動。
路易斯和他的哥哥威廉一樣擁有燦金的發和紅色眸子,雖然沒有對方的那般耀眼卻也是十分引人注目,即使一側臉頰上有著疤痕也依然擁有姣好的面容。
對方現在一副要把狼生吞活剝的憤怒表情盯著夏洛克。
危在旦夕的夏洛克仍然不禁讚嘆起不愧是人稱世界上最美種族的精靈族,就連生氣的樣子也很好看。
「為什麼威廉哥哥兩次沒法出門上班都跟你有關係。」
「咳……這說來話長……」
「那就不用說了。」
「我長話短——嗷!!!等等你先別衝動!嗷嗚!廉!救命——!」
房內正靠在床頭軟墊喝茶的威廉聽著外頭狼的哀嚎,他表示無能為力,這次狀態雖比前一次好了些,但他的下半身還是癱軟無力。
現在,他只能祈禱路易斯手下留情了。
……
………
…………
或許……該讓路易斯剃一點狼毛下來?
不知道狼毛拿來做枕頭會不會比較好睡呢。
[憂國的莫里亞蒂│SW&MyA] 腦洞系列3—寵物和飼主的IF [G]
食用注意:×OOC
×還是偵探的戲分多
×本章有跟貓談戀愛的偵探(?)
◆IF→阿爾伯特是飼主,威廉和路易斯是貓貓
04.
來拜訪前室友的約翰剛打開門,迎面的不是前室友夏洛克本人,而是兩只毛茸茸的貓咪,兩對金色的貓瞳齊刷刷地看向了他
約翰很震驚,那個夏洛克居然養寵物了!!!連自己都快照顧不好的人居然養寵物了!
給貓咪洗好飼料碗的夏洛克走出洗手間就看見了滿臉寫著震撼兩字的搭檔兼前室友,看表情夏洛克連猜都不用猜就已經知道對方到底在想啥
「這是委託,並不是我下定決心養寵物。」
「委託?」約翰更驚訝了,「夏洛克你不是不接這種該去找保母的委託嗎?」
「我要是能拒絕的話你還會看到牠們嗎。」
看夏洛克一副眼神死的樣子,約翰大概知道委託來源肯定是來自對方的哥哥,畢竟能讓夏洛克氣得直跳腳又沒辦法反抗的據他所知也只有那人
「既然這樣,跟你介紹一下。」夏洛克抱起淺色的貓咪,「牠是廉、威廉・詹姆斯・莫里亞蒂。」
隨著夏洛克的介紹,叫做威廉的貓咪還對著約翰喵了聲,似乎是在打招呼
夏洛克比向另一只貓咪,繼續道:「而牠叫做路易斯,是廉的弟弟。」
相較於夏洛克,路易斯明顯對初次見面的約翰有較高一點的好感度,牠和威廉一樣回應對方友好喵叫
小動物還是治癒人心的,看到倆聰明可愛還會打招呼的貓咪,約翰最終也忍不住擼擼離自己最近的路易斯,出乎夏洛克意料的,路易斯並沒有一爪子拍開自己好搭檔的手更沒有張嘴一口狠狠地咬下,只是看到手伸過來時嚇了一跳稍稍閃躲了下,並且成功讓約翰擼了好幾下貓毛
儼然就是妥妥的差別待遇
難過的夏洛克望向懷裡的貓咪,小聲的說:廉,我果然是被你弟弟討厭了
威廉親暱地蹭蹭夏洛克的手,像是在安慰他
被擼得舒服到瞇起眼睛的路易斯沒有目睹此畫面,而約翰則看著夏洛克從表情震驚到跟貓討安慰滿頭問號
「所以說,什麼風把你吹來我這裡了?約翰。」
「就只是單純的來拜訪朋友不行嗎?」
「我還想說,在這好天氣你會和瑪麗一起出門散散步什麼的。」
夏洛克說著把貓咪放到沙發上,接著拿起桌上的梳子開始給自動趴下來的貓咪梳毛
「我也很想,但很不巧瑪麗今天和朋友有約。」
「就猜到會是這樣。」夏洛克瞥了約翰一眼又繼續專注在梳貓毛的工作上
約翰望著夏洛克手法看似熟練的給貓咪梳毛,貓咪則像是翻烤肉一般察覺到刷完一面就自動翻了個沒刷過的面,一陣子過後本就蓬鬆的貓咪變得更加蓬鬆,毛看起來也更加的滑順。
夏洛克把梳子上的廢毛扒下來團成球,接著把梳子遞給約翰示意他路易斯就交給你了
顯然路易斯對他倆的差別待遇已經不僅限於能不能摸,貓咪只是瞄了一眼接過梳子的約翰,隨後乖巧地趴下身子讓對方刷毛
此番情境使夏洛克不禁想乾脆跟瑪麗商量商量,讓約翰留宿個幾天幫他照顧路易斯,這樣他就不必日常跟貓搏鬥了,雖然直接把貓送過去也是種選擇,但不保證伯爵發現後會不會把他給宰了就是
而且就路易斯愛黏哥哥的性格,倆貓分隔兩地也不太好,把貓逼出個憂鬱症什麼的他也絕對完蛋
梳完毛的路易斯立刻跳到威廉身邊,一如往常的縮在自己哥哥邊上,兩只貓咪依偎在一起畫面甚是可愛,夏洛克忍不住拿了手機給相冊增添了點除了案發現場照片之外的類別,還順手給麥考夫發去相片,以示自己是有很好的在“完成委託”
雷斯垂德是今日第二個打開夏洛克房門的人
瞬間房內的所有生物的視線都聚集在他的身上,讓第一次在這裡被那麼多的視線簇擁的他差點以為自己開門的方式不對
夏洛克的客廳裡有正在給貓拍照的夏洛克本人、他的搭檔約翰,還有兩只戴著項圈的漂亮貓咪
雷斯垂德很震驚夏洛克家裡會出現小動物這件事,要知道對方連暫時照看同事的小狗都覺得麻煩,更不用說完全不接照顧類的工作
夏洛克看雷斯垂德欲言又止的模樣,立刻就給出了解釋
「委託,還是我絕對沒辦法拒絕的那種。」
夏洛克說著一旁的約翰也附和地點點頭,雷斯垂德望向貓咪們
……好吧,他確實也不敢相信夏洛克能把小動物能顧的那麼好
「我總覺得你在想什麼很失禮的事情。」
「啊哈哈……才沒有呢。」雷斯垂德乾笑幾聲迴避對方鄙夷的目光
「好了,你不是有什麼事要說嗎?」
經夏洛克這麼一提醒,雷斯垂德才想起今天過來的目的
現任的警長大人親自找上偵探,不外乎都是和案件有關係,這次當然也不例外
今日來此的原
[憂國的莫里亞蒂│SW(夏洛克x威廉)] 某個魔女與某個狼人的故事[G]
11
回到森林中的威廉才剛把手搭上宅邸大門的手把,就聽見裡頭傳來聲響亮、尖銳又淒厲的哀鳴。
魔女這才想起來,他忘了和獨自在家的小狼崽告知今日有客人來訪。
也還沒告知來訪者家裡多了新住民這件事。
威廉才跑上二樓,就撞見剛從書房出來、準備要下樓的路易斯。
「威廉哥哥,歡迎回來。」
路易斯一如既往用親切的微笑迎接回家的他,只是對方攥在手裡的物體兼尖叫來源讓威廉捏了把冷汗。
被人拽著尾巴整隻幾乎呈倒掛姿勢的小狼崽不停地嗷嗷大叫,身子掙扎個幾下便因拉扯到尾巴感到疼痛而只能淚眼汪汪地繼續嗷嗷叫。
看見威廉後小狼崽哭得更響了,含糊不清的哭喊道:「嗷嗷嗷嗚嗷嗷嗷嗚嗷嗚……廉!……嗚嗚嗚嗚救命……嗷嗚嗚嗚嗚……」
威廉見狀趕忙讓自己弟弟放下哭得要沒聲音的小狼崽,四肢重新落地的小崽子在感知到尾巴上的力道消失後,迅速的跑到威廉腳邊,緊緊抱著對方的褲腿抽泣,腦袋上毛茸茸的耳朵塌下,被揪得亂蓬蓬的尾巴可憐兮兮地縮在兩腿間。
瞧見這隻來路不明的崽抱著自己哥哥腿、哭得一把鼻涕一把眼淚還把自己哥哥的褲腳當手帕抹臉的路易斯肉眼可見的不開心。
「如果哥哥想養寵物的話,我覺得貓或狗比狼人還合適得多。」路易斯沉著臉說道。他很想吐槽哥哥上次撿了個成年狼人也罷,怎麼這次還進階了,直接帶回一只幼年的狼人,狼人這麼好撿的嗎?
威廉剛想解釋小狼崽的來歷以及反駁一下他絕對沒有想把狼人當寵物的意思,但聽到自己被定義為寵物的小狼崽倒比他先發了話。
「我才不是廉的寵物!」夏洛克鼓起腮幫子反駁。
雖這麼說,但他也不清楚自己跟威廉的關係叫做什麼,夏洛克大概回想了下家裡人對於自己喜愛又親近之人除了名字外的稱呼為何,接著大聲喊道:
「我是廉的丈夫!!!」
氣氛降至冰點、空氣瞬間凝結,四周猛然安靜下來,就連外頭的鳥兒都不叫了。
「……啊?」先不說你這傢伙直呼我哥哥名諱還擅自取了暱稱這件事,那個“丈夫”又是怎麼回事!!!
路易斯的臉黑了一半,和威廉相似的紅瞳立刻看向了對方腳邊那只未成年犬科,銳利的視線和殺氣頓時集中在小狼崽身上,令崽子默默縮了下身子。
「夏里只是我的“朋友”喔,路易斯。」威廉趕忙圓場緩和一下現在這般(單方面)劍拔弩張的氣氛。
哪知道狼崽子似乎被威廉強行換稱呼的緣故,嗚嗚兩聲掉頭跑走了。
威廉望著小崽子離開的背影嘆了口氣,隨後走進自己房間,他對跟著進來的路易斯開口:「抱歉、路易斯,我忘了先把這件事告訴你。」
「沒關係的哥哥。」路易斯接過威廉手裡的外套,並將其掛到衣櫃旁的衣帽架上,「不過,為什麼這麼小的狼人會在這裡……?」
「這倒是有點說來話長……」
威廉無奈的笑了笑,開始解釋起夏洛克的來歷。
聽完夏洛克這只狼人族幼崽的事蹟後連路易斯都感到無言以對,這崽子的叛逆期來的也太快了吧?小小年紀就學會離家出走!不過、他也算是知曉了威廉為何要他把小時候的衣服帶過來的主要原因,畢竟總不能一直讓小崽子穿著不合身的服裝在家裡到處跑,方才逃跑的小狼人中途可是還險些踩到衣擺甩出去。
威廉用魔法感知了夏洛克的位置,確認對方不在附近後他繼續補充道:「我已經通知了他的家人,或許過陣子就會來接他回去了。」
「我還沒告訴夏里,但要是說出來的話可能無法那麼順利地送他回家。」說到這裡,威廉不禁擔心起之後的狀況。
想起就連洗澡都要跟人拼命的小狼崽,再結合他如此堅決離家出走的態度,八成又會大鬧一場,更嚴重點或許就是再次離家出走。
「雖然夏里的家人不知何時會來接他,但我想在那之前好好地陪伴他,至少、讓他再快樂一些。」
威廉依舊是微微笑著,說到小崽子時語氣都變得溫柔,只是、不知道為什麼,路易斯總覺得自己哥哥的神情看起來有些失落。
魔女最擅長魔法也不懼怕任何強大的妖異,卻最不擅長面對離別,也畏懼於去倒數別離之日。
12
小狼崽先前大概是被嚇得不輕,都離路易斯遠遠的,要不就是跑到各種角落躲起來,直到晚餐時間才出現。雖然小崽子是想端著自己盤子跑到更遠的角落用餐,但被威廉制止才勉為其難地坐到餐桌前。
於是直到晚餐結束,趁著路易斯收拾碗盤的期間威廉才好好的跟夏洛克介紹自己弟弟路易斯。
夏洛克這才知道魔女也是有家人的,畢竟連人類謠傳的故事中,魔女都是獨自一人居住在深山老林中。威廉除了弟弟外還有個哥哥,且本來也不是一個人住,只是因為在這裡教書的關係現在唯有長假時才會回去。至於選擇在如此偏僻的宅邸純粹是威廉喜歡安靜,以及如果家裡
[憂國的莫里亞蒂│SW(夏洛克x威廉)] 腦洞系列2—人魚 [G]
爬到推特的圖後突然來了靈感於是就光速摸了
我本以為521能寫完嗚嗚嗚( ;∀;)
食用注意:×OOC
×原作向,但有稍作更改
×設定如標題
夏洛克是一隻活了很久很久的人魚,在海裡待久的他已經覺得魚生及海裡沒有啥好玩的東西了。
所以他決定上岸當人類。
融入人類的社會後夏洛克確實發現人類有許多有趣的地方,他也學到了不少海裡沒有的知識。
只是由於他活了很久很久,再新鮮的事物和人類他也要逐漸提不起興趣來。
聰明的夏洛克當了偵探,在這無趣的世界裡只有案件能讓他找回一絲在海裡生活時狩獵獵物的興奮感(人魚是肉食性)。
後來夏洛克遇到一個人,那個人像是對他瞭若指掌一樣說出了很多自己觀察到的事情,讓他一瞬間以為他們倆認識了很久。
和那個人的交談以及和那個人因意外而一同破案都使夏洛克擁有前所未有的興奮感。
當夏洛克確信那個人和正是自己在意很久的犯罪卿時,他甚至像個人類小孩一樣興奮了一整晚都沒有閉上眼。
但犯罪卿有自己的劇本,夏洛克完全清楚這點,大多數的人類都喜歡惡人死亡英雄勝利的劇本。
可是夏洛克不一樣,先不說他本身就不是人類這點,誰說惡人都必須死,再說了,只看到行為和表面憑什麼就能說他是惡人呢。
於是偵探決定救犯罪卿。
不、是“夏洛克”決定救“威廉”。
偵探和犯罪卿一起從最後的舞台倫敦橋上跳下,夏洛克知道人類的脆弱,所以他盡可能的將人護在懷裡,好讓自己結實的身體為對方阻擋掉一些衝擊。
落下水面的那一刻,夏洛克現出自己許久不見的真實面貌,即使他抱緊了威廉,對方依然在落入水中時被不小的沖力和跟著他們一起落下的木板擊暈。
夏洛克擺動魚尾,奮力的帶著人游到更遠的地方。
確認此處是那些沒頭腦的蘇格蘭場一時之間找不過來的地方時,夏洛克將威廉拖到岸上,他沒管自己是否該變回人類的樣子而是先給對方做人工呼吸隨後檢查其傷勢。
雖然人魚在幽暗的水裡依然能清晰地看到一切,但眼下情況他只能不停的給人類輸送氧氣而不是查看傷勢,更何況在那條髒到比垃圾場還不如的泰晤士河裡檢查只會讓人類的的傷口更容易受到感染。
昏迷的威廉在沿路上被他不停的灌輸氧氣以至於進入肺腔裡的河水並不多,在吐出幾口混濁的水暢通了呼吸道後對方的神色看起來好多了,但給威廉檢查傷勢的夏洛克表情倒沒這麼輕鬆,他低估了那些掉落的建材和水波的衝擊,威廉身上有許多大大小小的劃傷,但不確定肉眼看不見的部分傷勢的輕重。
唯一能可見的大傷口則是威廉已皮開肉綻的左眼。大概是在進入水中時被壓力反彈回來的木板給刺傷的。
夏洛克很懊惱自己沒有保護好對方,只是就算不是完好無缺但至少人是還活著,眼下他必須想辦法給人更好的治療,傷口感染是很要命的。
夏洛克只能先盡可能讓威廉的傷口乾淨些,為了減輕對方的疼痛,他給威廉餵下少量的人魚血。
在東方的傳說裡,人魚的血肉有長生不老的效果。關於這點,作為人魚的夏洛克必須澄清根本沒這回事,人魚肉壓根沒有什麼特殊的效用,而人魚血倒是有毒。人類若食用過量會產生諸如吸食特殊藥品般的作用,嚴重的話甚至會使其死亡,但控制量的狀況下可以起到短暫麻痺神經的鎮痛效果。
變回人類的樣貌後,夏洛克背著人,趁清晨人煙稀少趕緊轉移陣地。
他們最後在鄰國安頓了下來,正準備前去鎮子的好心農民發現了兩人並將他們送到鎮上最好的醫院。
威廉因傷昏迷不醒的期間,夏洛克則是不停地在城鎮上轉悠,幫人打打雜或解決一些小問題以換取報酬或食物,傍晚則固定回到威廉的病房過夜。
後來,威廉醒了。知道自己還活著的威廉表現的很淡然,但夏洛克清楚這只不過是不讓他擔心而表現出來的樣子。夏洛克只是說他會幫威廉一起找到生存的意義,威廉給了他漫長無趣的生命中增添出不一樣的色彩,那麼他也要幫助對方尋找生的希望。
威廉的傷勢好轉後,他們一起住在離鎮子不遠的小房子裡,周圍種滿的花草樹木交織,是個很適合寫生的地方。他們一起給鎮民解決麻煩也幫助鎮子上的警察破案。他們一起教導那些沒錢上學的孩子們簡單易懂的知識,也會陪著這些孩子打打鬧鬧。
威廉的笑容開始多了起來,並不是以前那樣為了貴族的身份和禮儀的笑容,而是發自內心的。夏洛克知道對方正在一步一步的走出來,重新接受獲得新生的自己。
同時,夏洛克也察覺到,改變的人或許並不是只有威廉一個。
幾乎無盡的壽命讓夏洛克早看過了許許多多的生離死別及愛恨情仇。他更是從沒想過愛是什麼,只因為他覺得自己不合適也不需要。
但,現在似乎不一樣了。他會
此篇文章內可能含有成人內容
[憂國的莫里亞蒂│SW(夏洛克x威廉)] 腦洞系列—大學生paro [R-18]
結果還是開了個單純記錄腦洞的系列
(因為這人懶得填坑只想口嗨
食用注意:×OOC
×兩人都是大學生的現代paro
雖然兩人不同系,但恰好修到了同一門科目,也是個蠻重要的科目這樣,不過這時候兩个人連話都没搭過
這門課一開始老師就表示讓大家倆倆一組接下來的報告和作業等等都需要分組進行,在大致講解完整個學期的課程規劃和上課的小規定後老師很識時務的提早下課讓學生們自己處理分組的問题
威廉作為校園裡有名的帥哥當然第一時間就被女學生們包圍了,裡頭有不少女生就是不知道從哪聽到消息说威廉也有修這門課才跟著一起修的
對於過度熱情的女孩子們,威廉只能帶著禮貌又不失尷尬的微笑
跟威廉相比,夏洛克那邊就特别冷清,全校都知道夏洛克福爾摩斯是個怪人
明明和威廉一樣都是天才,脾氣怪又常搞些别人不懂的東西,反正就也没啥朋友
夏洛克本人倒覺得沒什麼,朋友多了反而還麻烦
威廉這邊可是萬分糾結,畢竟女孩子這種生物可不好惹,可能當他答應和其中一個女孩子一組,其他女孩子就會和她打起來什麼的(見過女孩子為了他哥撕逼的廉廉感到害怕)
威廉只能一邊應付她们一邊環顧四周,於是他就發現了坐在他不遠處和周圍三三两两聊天的男生不同、獨自一人在座位上撐著腦袋發呆的夏洛克
威廉接著向女孩子們表示他已經有組員的人選了,說完便徑直走到夏洛克旁邊
夏洛克本來就對這門科目没啥興趣,要不是為了湊學分不然不可能來修,但在聽到老師说居然要分組作業時,他就想等等去學務處退掉這門课了
畢竟,以往有什麼分組作業他都是找華生一起,再说了這門課華生也没修更不可能
於是他便打算發呆直到下課
發覺有人靠過來的夏洛克立刻就回了神,然後他發現過來的人正是那位在老師一宣布下課就立刻被團團包圍的傢伙
來人帶著禮貌的微笑詢問他:不好意思,請問我可以和你一組嗎?
夏洛克難得愣了愣,接著他瞧見面前背對女孩子們的人在詢問完後,用口型無聲的表示求救
夏洛克看了看這位長相應該能去出道演藝圈或模特圈的美人,又看了看後方那群直勾勾地盯著他倆的女生們,再看回這位詢問他的美人,對方露出無奈的笑用口型表示了抱歉
夏洛克一臉無所謂的回答:喔,好啊
本以為對方會拒絕的威廉倒是有些驚訝,但他還是微笑著表示謝謝
夏洛克見對方一副如釋重負的表情喔了聲,反正就當幫個忙,分没分組還是得等到老師來登記時才會真正確定
一旁的人接著開口:既然這樣,那麼我能坐在您旁邊嗎?
夏洛克心裡有些驚訝但還是一副無所謂的樣子表示了同意,他就當幫忙演個戲啥的吧
威廉接著回到原本的座位,向女孩子們說了聲抱歉後拿著自己的東西就坐到夏洛克隔壁
覺得自己似乎没什麼希望的女孩子們也就默默的散去了
快進一下好了(?)
反正威廉坐過來就跟夏洛克互相搭話,又是猜身份猜習慣之類的東西,總之就是提起了夏洛克對威廉這個人的興趣
本来只是幫忙解圍,最後就確認了分組
接下來就是痛苦的報告製作和資料整理過程(?)
理科類總得搞很多資料收集和研究數據之類的東西
老師還要求所有人必须把研究成果送去参賽,比賽日整整還比期末早了一個月,總之就是很肝越到期限越肝
交換聯繫方式後兩人本來都是線上互傳資料或討論,但越到後來,單靠線上交流也不太方便
之後就是兩人都待在圖書館的自習室或是研究室之類的,基本上一待就直到圖書館關門前
夏洛克是住宿舍,從學校回去倒没那麼麻煩
威廉就比較麻煩了,他不是住宿生,家裡人又擔心他留的晚一個人回家危險,就天天讓人去接他
某次,兩人在圖書館閉館後又到了學校小販部前的座位區繼續鼓搗没做完的段落,一忙下來就又更晚了,威廉甚至都忘了和家裡人說
之後才發現時間已經不早了,但手裡的報告還有一大段沒解決,雖然報告能明日再繼續處理但現在這麼晚了讓家裡人來接他總覺得不太好,但這時間點也已經沒有車了,威廉就很糾結要不跟家裡人說聲然後自己走回去什麼的
夏洛克這時就表示:廉你要不來宿舍先住一晚吧
夏洛克接著解釋說廉自己走回去要是出事了咋辦你待宿舍還安全些至少這裡還是學校的範圍再說了沒弄完的回宿舍還能繼續以及我的室友搬出去了現在就我一個人住也不會吵到别人
被夏洛克這麼一慫恿威廉頓時更加糾結了,主要是學校宿舍只開放給住宿生進入,非住宿生進入的話被宿管發現了要嘛