雲緋gring@uid_44919

[夏目友人帳│的夏] 偶遇(的場靜司生賀文) [G]

11.01的場靜司生日快樂!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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那是個沉悶的陰天。

「唉呀,夏目同學,我們又見面了。」

「的場先生?你怎麼會在這裡...」

「今天貓沒和你一起?」

「...他和朋友去喝酒了。」

今天一大早貓咪老師就不見人影,夏目貴志攔也攔不住。

「真是頑皮呢。」的場微微一笑。「你管理那種大妖怪很麻煩吧。」

「我並沒有管理他,他一直都隨心所欲...」夏目看向的場拿著的油紙傘。「的場先生,今天是那個妖怪襲來的日子?那怎麼你的身邊沒有護衛?」

「你記得真清楚呢。」的場邊說邊轉動傘。「對方說如果我不單獨和他見面,就不願把情報告訴我。」

「什麼情報?」夏目話一說出便後悔了,那肯定是有關除妖界的事。如果他沒有打算參與除妖界的事,他也不必多問。

的場把夏目的表情變化看得一清二楚,他笑著稍微轉過身。「這麼大費周章約我單獨見面,我還以為對方想暗殺我...」

「什麼?」

「要是我這麼簡單就被解決掉,我也不必當首領了。」的場面對夏目的擔心輕輕一笑。「結果得到的情報沒什麼價值,白費功夫。」

夏目為的場的安全鬆了一口氣,但他再問道。「可是如果那個妖怪會來襲,為什麼的場先生還要冒險出來呢?待在家裡不是比較安全。」

「我上次說過那妖怪能夠穿過很多結界吧,就算的場一門的結界也不例外。」的場邊說邊收起傘。「而且和要我們隨傳隨到的政商名流可不會挑日子。更何況,連保護自己力量都沒有的人沒有資格當除妖師。」

夏目被的場這番話震住了,的場先生真是無情。

不只對別人,對自己更是無情。

「我把場面弄僵了。你剛從車站出來?」

「我一個朋友約我到補習班旁聽。」

夏目想到前幾天西村特地拜託他參加補習班的旁聽,聽說他非常想要補習班提供的某樣獎品。

「喔?我差點忘了你還是高中生呢。出路決定好了嗎?」

「還沒...」夏目說到一半突然提高戒心,他提高聲量的吼道。「我不會加入的場一門!」

的場不禁笑出聲。「你就這麼討厭的場一門?」

夏目呆住了一會兒。的確,他不喜歡除妖人,也不喜歡的場一門的作風。

可是,夏目在名取在內的除妖人有所接觸後,他逐漸發現到除妖人面對人類、面對妖怪所產生的煩惱和痛苦雖然和夏目不同,卻也是一種生存之道。

夏目邊想著邊看向的場拿著的油紙傘。

「的場先生,你就算有生命危險,也不想把那個妖怪處理掉嗎?」夏目無法對的場說出這句話。

那個油紙傘看起來輕盈,但實際上一定比夏目想像的沉重得多。

的場一門也一樣背負很多,更不用說的場一門背負的比其他除妖人還要多。

「我不討厭的場一門...」夏目緩緩的開口。「只是那和我的生活方式不同。」

的場聽到夏目思考這麼久卻道出這樣的回答,他再次露出夏目無法看透的笑容。

「真傷腦筋。你這麼說可是比『我就是討厭的場一門』還要更讓我難過。」

「咦?」

夏目望向的場的臉,可偏偏這時有一陣風吹過,的場的長髮掩蓋了他的表情。

「罷了。聽到你不討厭的場一門就已經是很大的進步了。」的場收起雨傘。「做為你的長輩,我給你一些生涯建議吧,你最好不要看藤原夫妻的臉色過活。」

「的場先生!」夏目聽到的場對藤原夫妻出言不遜,他立刻反駁的場。「請你不要這樣說他們!」

「我有說錯嗎?」的場冷笑著。「不就是他們拖累你,你才不能做主自己的生涯規劃嗎?」

「才沒有那種事!他們對我很好,是我不想拖累他們...」夏目氣憤的把話說到一半,光是藤原夫妻能收留孤兒的他就已經是大恩了,他怎麼能再繼續給藤原夫妻添麻煩...

然而,夏目突然想到某次他發現玲子曾經幫滋叔叔解決過家中怪事的時候,滋曾經對他說過的話。

「你是有所顧慮吧?因為是被收留的人,所以覺得不能介入別人的家務事。你可以介入沒關係,因為這裡已經是你的家了。」

還有當名取先生第一次邀他去旅行的時候,塔子阿姨高興的撫摸他的臉。

「呵呵,貴志你老是太過客氣,所以我好高興。你好好地去玩吧。」

夏目突然驚覺的場的那句話「最好不要看藤原夫妻的臉色過活」,難道說不是我在看藤原夫妻的臉色過活,而是反過來...?

「唉呀,我多嘴了。剛才的話就當我沒說吧。」的場臉上繼續帶著笑容,他將傘拿在手上,似乎準備要離開。

「的場先生!」夏目輕輕拉住的場的手臂。「謝謝你!」

的場臉上露出顯而易見驚訝的表情,但他馬上露出微笑。「謝我什麼?」

「總之,謝謝你,我會再考慮...還有我會和滋叔叔、塔子阿姨聊聊看的...」

「呵,原來是這件事。我可沒有做什麼啊。」的場話題一轉。「如果你不想除妖也無所謂,的場一門也有很多後勤工作,依你的能力肯定可以...」

「請恕我拒絕。」

夏目再次拒絕的場的提議,就在此時他發現他還拉扯著的場的手,他驚覺這樣太沒禮貌,因此他立刻放開的場的手臂。

反倒是的場,他盯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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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夏目友人帳] 往事如煙(的場靜司獨白) [G]

的場靜司的獨白,內含大量私設。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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從小就能看到別人看不見的生物,那就是被稱為「妖怪」的存在。

不過我身邊「看不見」的人反而是少數。

「靜司少爺,您今天比以往還早起。」

「早安,七瀨女士。我既然早起了,那就早點練習弓道吧。這樣也可以早點上學。」

「我馬上去安排。」

的場靜司看到七瀨即便遇到他耍任性,也有條不紊處理事情。

說實在的,這樣有些無趣...

的場被心裡湧現的思緒牽著鼻子走,他乾脆在家裡閒逛。

「你家的兒子現在怎麼樣啊...」

「小聲一點!這種事不能讓當家知道啊!」

「放心啦!當家和當家夫人現在都不在本家。」

「你蠢啊!七瀨女士和靜司少爺都還在本家!」

「先不說七瀨女士,少爺還只是高中生...」

答話的男子把聲音再壓低。「你到底有多蠢!竟然不敢把少爺放在眼裡!」

「...我知道啦!唉....我的兒子真是不中用...」

的場聽到這裡,他便轉身走回剛剛和七瀨見面的地方。

「少爺?你剛剛去哪了?」

七瀨邊說邊推眼鏡。

「只是去熱身。」

七瀨對於少爺有些古異的個性早就見怪不怪,反正管教少爺的品性不在她的職責範圍內。

=

「的場!你家是魔法師吧?」

「正確的來說是除妖師。」的場帶著笑容,回覆著班上一位矮胖的男同學。

「既然你能用魔法,那你可不可以飛上天空啊!」

「別傻了啦!說到底他們家就是邪教啦!」矮胖的男同學身邊的眼鏡男同學用尖銳的聲音嘲笑的場。「我爸爸都這麼說的!」

「信者恆信,不信者恆不信。」

的場家總是用這個說法打發質疑者,更何況今天他還要趕去三方會談。

「的場同學,你的父母還是不能來三方會談嗎?」

「抱歉。但我父母的意見已經寫在紙上了。」

的場的導師是名資歷很深的男性,他聽到的場的回答稍微皺了眉頭,雖然導師的表情並不明顯,但的場還是觀察得到。

「你未來職業果然是除妖師嗎?」

「是的。」

「那有考慮念大學嗎?」

「有的。目標是念國立大學。」

「你家家境特殊,但如果有什麼老師能幫上忙的,儘管開口。」

「不用了。」

聽到的場這樣的回答,導師很明顯的嘆了一口氣。

的場見到導師的表情,他微笑著轉移話題。「老師,你家現在還有異樣嗎?」

「現在沒事了。幫我向你姐姐道謝。」

「不過是舉手之勞。」

=

「靜司,最近訓練成果怎麼樣?」

「一切順利。」

的場帶著完美無缺的微笑回應著他的父親,亦即是現任的場當家。

「七瀨也說你表現得不錯...但學校課業也不能疏忽。對於那些『無能力者』來說,成績、學歷和家族累積的聲望才是信任我們的基礎。」

「我明白了。」

「下週有個政治家的生日宴會,你也要出席。」

「...父親不帶姐姐嗎?」

「不要多嘴,這件事我自有主張。」

的場聽到這句話後,深深的低下頭。

的場只默默希望父親在他抬起頭前就離開房間,不然他就會看到父親那張被妖怪劃傷、滿是傷痕的臉孔。

那是弱者的象徵。

=

「最近桐生家怎麼都沒有消息?」

「抱歉,桐生議員最近身體不好...」

一個中年男子連忙對七瀨道歉,的場一門的規矩是如果當家和當家夫人都不在的場本家,那族內大小事都由七瀨定奪。

「所以我才問為什麼會沒有消息,這種生死病死的時刻政治家都會依賴我們的...」

突然間會議室傳來一個少年的聲音。「不好意思,打擾到各位了。」

七瀨看到來者不禁皺起眉頭。「靜司少爺,我們現在正在開會...」

「如果說到桐生家,我知道一些消息...」

的場一說到這裡,所有在會議室的人們都一致看向靜司。

「我有個同學是桐生議員的孫子,他曾說過他的父親-桐生議員的兒子,認為我們是邪教。」

「唉,果然是這麼一回事。」七瀨轉頭就對剛剛發言的中年男子一陣痛罵。「所以我說過要多注意桐生議員的兒子,他遲早會繼承議員的位子的。」

「是...」

「但如果是這樣的話,那就不必擔心了。」七瀨說到這裡,反而露出笑容。

的場看到七瀨的笑容,反而心中疑惑。

七瀨沒有看向靜司,他對會議室的眾人大聲宣告。「桐生議員在當上議員前也像是他兒子一樣,不可一世還拒絕相信我們。然而時間一到,他們都不信邪也不行的…」

的場終於明白七瀨的深意,的場家結交很多政商名流,然而這種名流背後一定有見不得人的事。而這些秘密、這些藏在內心的黑暗往往會引來妖怪。

或著說,其實也不見得會有妖怪襲擊。人在掌權後自然就會貪戀權力,害怕失去權力,很自然的就會疑神疑鬼。這時的場家就能夠抓住機會掌握他們。

的場微微一笑,他上了一課。

=

某一日,的場找到難得有空閒的七瀨。

「七瀨女士,我想問您一件事。」

「少爺請講。」

「除了的場門下的世家,還有幾個成氣候的家族?」

七瀨聽到這話,不禁微笑起來。少爺還真有膽識。

「有實力的除妖師不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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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夏目友人帳│名夏] 落櫻紛飛 10/09更新7(完結)最末篇有電子書連結 [請補分級]

  「難道沒有人告訴你話不能隨便亂說嗎?」名取的聲音突然插入在兩人之間,隨之而來的還有貼著符咒的木棍,他打斷了少年妖怪的話並快速的護到夏目身前。

  「你居然能出現在這裡,也就是說櫻的結界被你突破了嗎。看來你們的力量都不弱,而且你們對度方的重視程度也和我之前見過的人類都不太一樣。」少年一個閃身輕鬆的就躲過了名取揮向他的木棍。

  「樹抱歉,我的結界被那個除妖人打破了。」這時在少年身後出現了另一名和他一樣身著華麗和服的少女。

  「原來是除妖人,難怪能識破我們的幻術。不過我記得除妖人不是

一群更不喜歡或是害怕異端的人嗎?」

  「我是不知道你對除妖人有什麼誤解,或是你之前接觸過的都是什麼樣子的人。但如果你們還想要繼續拆散、傷害人類的話我就必須要在這裡將你們封印起來。」名取手上仍舉著木棍和兩名妖怪對峙。

  同時面對兩名妖怪名取一點也沒有退縮的樣子,並在和妖怪對話完之後趁隙小聲地詢問夏目的狀況。

  「夏目你沒事吧?那個妖怪剛剛有傷害到你嗎?」

  「我沒事,他並沒有傷害我。他只是變成了你的樣子試圖讓我跟你吵架而以。」夏目一邊回話一邊觀察眼前的兩名妖怪。

  原來他們也是有兩個人,所以才能夠一個人偽裝成一個人類去和另一個人類引起衝突。但是他們到底為什麼要這麼做呢?從他剛剛所說的話感覺並不像是為了取樂的惡作劇,而是有什麼原因。

  「所以他用我的樣子對你說了傷害你的話了嗎?」聞言名取擰起眉頭,語氣中有著顯而易見的怒意。

  「沒有!他一開口沒多久我就認出來那不是你了。因為名取先生你是非常溫柔又溫暖的人,所以那些話我相信絕對不會從你口中被說出來的。」為了不讓名取擔心,夏目連忙解釋。

  「夏目……」被夏目對自己如此堅定的信任給感動到了,名取總算是收斂了怒意露出笑容。

  「我剛剛給你的符咒還在你身上嗎? 」見那兩個妖怪正在對話暫時沒有特別專注他們,名取悄悄地詢問。

  「還在。」

  「好,那等等照著我的話做……」

  「樹,你要怎麼對付那些除妖人?」

  「雖然那個小鬼給我的感覺蠻有趣的,但是除妖人就是群麻煩的小蟲子,只要出現了一兩個,沒有處理乾淨後續就會一直出現,而且還會越來越多。沒辦法了,只好都殺掉了。至少他們在這裡還能在一起……」

  「我知道了,就讓我來吧。」只見那名被稱作櫻的少女舉起雙手,週圍的櫻花花瓣開始向她手中聚集而去。接著隨著少女揮舞手臂,強力的氣流宛若風刃帶著櫻花花瓣衝向兩人攻擊。

  名取先是抓著夏目躲過了前幾次的攻擊,同時也在逐漸縮短他們和妖怪們的距離。

  「就是現在!柊!」

  「貓咪老師!」

  隨著兩人大喊,柊和斑自妖怪的後方打破結界闖入,並分別向兩隻妖怪發動攻擊。

  在他們被壓制住分神之際,名取和夏目趁機一同上前將畫有咒文的紙貼到兩名妖怪身上,暫時束縛住他們的行動。

  在一片白光中夏目又再次見到了夢中的那兩名少女,以及眼熟的老村莊。

  櫻和樹是居住在櫻樹林裡的兩個妖怪,因為長年居住在樹上,所以他們的活動範圍並不大,他們熟識並且能互相信賴的也就只有彼此。也因此觀察人類偶爾逗弄一下開點小玩笑成為了他們的興趣,整體來說他們並不討厭人類甚至稱得上是喜歡的。

  一直到他們認識了一對少女。少女們從小就認識,感情一直都非常好,常常黏在一起玩耍。他們就在樹上看著少女們,從小小孩一路長大成人。

  『我們要永遠在一起喔。即使是他人都不能理解的愛戀,但只要我們彼此能夠相愛就夠了。』

  少女們曾經在櫻樹下牽著手相互許下承諾。

  他就在樹上看著,兩位人類女孩臉上的笑容比起樹上的櫻花還要來得美麗,緊緊地吸引著他的目光。

  是怎樣的感情和關係才能使得她們笑得如此特別?於是他開始特別注意起這兩個人類的互動。

  一開始她們會在下午到傍晚太陽下山之前的一小段時間到櫻樹下相會,雖然他不太能理解她們談話的內容,但是樹下總是會傳來笑聲。

  就這樣沒多久,他們其實也不確定對人類來說過了多久反正對妖怪來說也不過是一下子,其中一個女孩不再出現了,樹下只剩下另一個沉默的女孩。

  但某一天,兩個女孩再度一起出現在樹下,雖然還是有傳出笑聲但他總覺得她們臉上的笑容不再吸引他,有某種令他感到不舒服的違和感。

  這樣奇怪的氛圍僅僅只維持了很短的時間。

  那天

全文展開(共 7 樓)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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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夏目友人帳│名的] 化け物 [NC-17]

單行本加筆短篇:天邪鬼の嘘

  天邪鬼:非男非女的邪神,亦指愛唱反調、個性彆扭的人

  休息了兩個多月之後的復工,要將這段時間裡頭的空窗補上,名取周一身為演員的工作量便比先前還要來得沉重不少──為此,還特別要求經濟人將原來就不擅長的廣播和電視節目的通告推掉,以專心在影劇的演出上頭。但就是如此,還是得過著非到半夜回不了家的生活。

  剛過午夜,計程車停在大廈門口,當下了車、看到了穿著和服、戴著面具的身影之時,名取著實感到訝異。

  鑑於前些日子的脫序行徑,回到工作崗位之初,式神們總會跟到工作地點,與其說是保護、其實更接近監視;雖然不自在,但由於自己的理虧,也實在不好拒絕她們的善意。

  這段時間裡頭他自認表現良好,只是上次讓柊在外頭等著他的經驗,還是令他不由自主地感到惴惴不安。

  「……怎麼了嗎,柊?」走向前,硬著頭皮向那位始終令他敬畏的式神開口詢問。

  柊側過臉面向他,輕輕搖了搖頭。

  「沒什麼大不了的……」仍是一貫的平穩語調,卻難得地流露出了一點彆扭,「只是,有個令人不舒服的東西在上頭。」

  「什麼?」

  「總之,上樓去你就會知道了。」面對他的好奇,女性式神只是淡淡地回答。

  打開房門,看見玄關裡頭擺著一雙陌生的鞋子,心中便有了一二。

  「我回來了。」特意朝著應該沒有人的房子裡頭這樣喊道,在心裡頭嘆了口氣,名取換上了拖鞋,走進客廳。電視螢幕閃爍著,不請自來的客人坐在沙發上頭,見到屋子的主人歸來,也只是抬起頭,若無其事地打了招呼。

  「歡迎回家。」的場靜司偏過頭,微笑著回應,「工作辛苦了。回來得真晚啊,名取先生。」

  「也還好,這幾天下來今天算是下工得早了。」邊解釋著邊脫去外套、掛到衣架上,邊瞄向入侵者,即使穿著休閒,長髮及眼罩的組合仍然相當惹眼。

  這棟公寓可是特別強調安全性的呢,像他這麼顯眼的人物,究竟是如何進來的呢?名取猜測。多半又是靠著什麼關係了吧,還是非得向管理處提出嚴正抗議不可。

  「演藝人員果然相當辛苦呢。」輕哼了聲,無意義的感嘆,流露出一絲興味,的場看著他。

  沒有接話,名取走進廚房,給自己倒了杯水,呷了口。

  的場靜司的到來完全出乎他的意料,而距離上一次見面已經過了好一段時間,卻還不足以讓他消化他在的場家所知道的事情(事實上,這些日子來的龐大工作量也給他藉口/沒給他時間去面對),他甚至無法猜想的場的來意——如果可以的話,名取想乾脆就在廚房裡躲著,直到外頭那個煞星自動離去。

  但他當然不能在自己的家中這般表現,於是也只能讓自己稍微冷靜下來以後,回到客廳。

  「所以,今天來到這裡是什麼事呢,的場先生?」倚著牆,刻意輕鬆地提問。

  「當然是來向名取先生、不、應該說是周一先生你道謝啊。」理所當然的語氣,應該是故意地換了稱呼方式,令他一時間呼吸困難。

  「……用擅闖民宅的方式?」

  「因為上次你來時待的時間太短了,只顧著說自己的,都還來不及讓我表達謝意呢。」無視於他的反詰,仍大剌剌地佔據著沙發,的場抬起頭,直勾勾地看著站在一旁的屋主。

  或許是因為角度的關係,深紅的左眼看起來格外明亮,在那道視線之下,名取努力想要掩蓋的那些慌亂狼狽似乎全部都無所遁形。

  「而且,你應該也有些事情想要問我吧、周一先生?」

  眼神稍微移開以避過對方的逼視,偷偷地環視了一下客廳,自從進了門以後柊便隱藏了身形──大概真的很不喜歡的場吧──眼下無人能助他自這種狀況下逃脫。體認到了這一點後,只好嘆了口氣,從男子的眼前繞過,在沙發的另一頭坐下。

  「該從哪裡開始說起呢?」跟著名取的移動而轉過頭,的場問,唇角隱約帶著笑意。雖是問句,卻沒給對方回應的時間。「──這樣吧,就從時間最接近的事情講起好了。」

  「那孩子,是我的兒子。」輕描淡寫地,他說出了這層關係。

  因為大致上已經猜到了這個答案,的場突如其來的揭露並沒有讓名取感到太過驚訝,只是挑起了眉毛,等著他繼續說下去。

  「考慮到除妖工作的危險性──就像父親那時,甚至還不滿四十──早婚一直以來就是的場當家的傳統。」解釋著的同時,逐漸降低了音量,呢喃一般。「現在大概是三歲吧……從我十九歲那年算起。」

  「明明就有了孩子,卻還做了像上次那種輕率的事情嗎?」質問。說不在意這些是騙人的,但真正讓名取抱持疑問的卻另有他事。

  先不論他的介入究竟造成了怎麼樣的影響,的場的行動本身就凶險異常。拖夏目貴志下水是理由之一,但最令他火大的,是眼前這名男子在最後關頭採取的手段,完全是抱著玉石俱焚的打算。

  別的不說,那時的場靜司看著他的模樣,那種彷彿要拋下一切的眼神,現在再想起來,名取周一仍會忍不住打起寒

全文展開(共 3 樓)
icemoon0814@icemoon0814

[夏目友人帳│無CP] 的場靜司中心向 同人(夏目篇) [G]

#夏目
  不知道什麼時候開播第六季,總之先把手上告一段落的的場中心向發上來了
  ﹡動畫第五季 08衍生 劇情來自第動畫五季03、04
  ﹡沒有CP,只是單純的中心向
  ﹡第三人稱,的場視角
  ﹡人物OOC 可能有,請自行注意防雷。在場景描述上很弱所以看上去不太帶感(掩面
  沒問題即可往下↓↓
  他會注意到那個孩子,多半是因為好奇。
  對他來說,好奇的物件就必須接觸才能明白,所以他讓式神去把人邀請回來,並招待了對方。
  但對方顯然不領情,所以總是屢次逃走,令他有些苦惱。
  雖然他的手段是粗暴了些,畢竟式神也尚未調教完畢,以至於不懂得分寸——他完全沒有舉動會遭人反感的自覺。
  從七瀨女士得知了男孩的名字——夏目貴志。也藉此得知了那孩子與周一同學關係良好這件事。
  不過實際在約定好的狀況下進行對談,則是在寫了信寄出之後。
  「哎呀,這麼晚才回來嗎?」他在男孩抱著那隻外表似貓的寵物回到家時開口向對方搭話,對方也因他的話語停下腳步。
  「看過委託書了嗎?我來接你了。」
  對方望著身穿西裝的他,眼底充滿了驚懼。真糟糕,看來前幾次的『邀請』果然給他留下了負面的印象嗎?他不禁這麼想著。
  男孩臉色鐵青地望著他,在聽聞他所說的話時先是一臉不知情的表情:「委託書是……?」
  但很快男孩就像是想起了什麼,僵著臉回答他:「我沒看,被風吹走了。」

  聽到回答他不禁莞爾,接著說出對男孩的說詞所表示的看法:「這個藉口只能算是小學生水準呢。」
  「雖然聽起來不太可能,但我說的是事實!」男孩臉上充滿著尷尬與不被相信的困窘,看來也知道自己的回答很難被相信,但還是這麼為自己辯白。
  「傷腦筋,雖然我不介意繼續在這裡說話,但我安排了車子停在附近。」
  聽他這麼一說,男孩先是看了眼前的自家宅,接著低下頭來,看上去有些為難……應該是想不出既能快點回家又能和平地請他離開的方法吧。
  「去吧,夏目。」他抱著的那隻貓突然開口說話,卻是充滿威脅性的話語,「人越多,我吃得越飽。」
  說完還舔了舔唇,完全的危險宣言。畢竟那隻貓的原形是大妖怪,他可不打算招惹麻煩。
  雖然就近觀察強力的妖怪是挺有趣的。
  「老師!」他聽見男孩低聲開口阻止懷中貓咪的言行,語氣聽上去還有些急切,似乎很怕那貓下一秒就讓他血濺當場。
  「要是那樣就麻煩了,我沒惡意的。」他微笑著說出可信度近乎零的話語,見對方沒有動作,他只好妥協選擇別的做法,「那稍微走一段路吧,附近有個不錯的地方。」
  說是不錯的地方,其實也就是個方便談話的亭子罷了。
  走過幾條街,來到較為偏僻的山林中,穿過草叢,他們走在林中小路上,他走在前方,耳邊不斷傳來男孩與貓咪的低語,看來對他是危險人物這個成見還挺深的。
  「你放心,我會放你回去的。畢竟正場是在明天。」他側過頭這麼說道,見男孩對他的話語瞇起眼睛,他便補充說明:「是集會。」
  「最近有不少優秀的術士遭到不明人士的襲擊,的場家也不能坐視不管了。經過調查,懷疑主犯就在除妖師內部。」他這麼說道,坐在亭子另一邊座位的
icemoon0814@icemoon0814

[夏目友人帳│無CP] 的場靜司中心向 同人(名取篇) [G]

動畫第五季 08衍生

夏目的部分會參照動畫的 03、04再看能不能寫出來。

閱讀前的注意事項:

﹡內文皆為的場靜司視角,完全的中心向,無CP、無CP、無CP。

﹡人物OOC 可能有,請自行注意防雷。BUG或多或少會有(#)

﹡動畫中的場提到的七瀬さん,我想大概就是那個我們看過的七瀨女士,所以就這樣照搬角色印象了。

﹡另外的場跟七瀨女士的對話都是亂掰的,跟劇情完全沒關係(誒)有BUG的話還請不要在意。

﹡請相信作者不是的場黑,在作者心裡他就是個思考迴路很快的除妖人(還是個少爺)。思緒流與作品的當事人若有不符,還請見諒。

﹡作者總是很認真地在文章完結之後的作者廢話區寫了一堆廢話【。

  他名為的場靜司,是除妖師的場一門的子嗣。

  若硬要說他跟前幾代有什麼不同,那大概是眼睛所見的景色了吧。

  沒錯,他能夠看見一般人無法看見的東西,姑且被稱為『妖怪』的東西。

  他開始接觸與除妖相關的事物,他悟性高,學東西很快,同時也聽聞了的場一門曾經與妖怪訂約卻未遵守的事情。

  在學校他仍是裝作一般人的樣子,雖然校園生活也挺有趣,但他的說話方式在這裡並不能得到良好的改善,他總是選錯用詞,一不留神就會惹人不快。

  但他並不在乎這些,畢竟世上能理解自己的人本來就不是這麼多,既會有同意的聲音,那勢必會有反對的聲音,那是世界運行的一環,無須介懷。

  他習弓,箭術也在他的學習力之下成為有用的攻擊力,雖然一般人是不會有機會看到他使用弓箭的情況,只因他與常人所注視的風景從不相同。

  他從沒想過去配合誰活下去,他有他的理想、他的目標。

  自從的場家沒落之後,留下了不少間別墅,在他踏上除妖師這條路之後那些屋子才又恢復成從前的啟用狀態。

  他漫步在的場家的別墅,看著比他年長許多的人對他卑躬屈膝,喊他少爺,他知道這是姓氏帶來的影響,而既然開始了,他就不會半途而廢。

  他不會再讓的場家衰敗下去的。

  他想讓所有的場家的人,都過上安穩不懼怕妖怪的生活。

  隨著歲月的成長,思想也逐漸改變,他不再想著加入的場門下的那些人的幸福,因為他知道有些人並不是心存善意的加入的場門下。

  與其天真地接納所有人,他認為保護對他來說足夠重要的就夠了。

  將所有人都視為棋子,交際應酬則是手段,而他也會逐漸去活用,並適應這世界這樣的法則。

  那天他也是抱著尋找能用之人的想法參加除妖人所召開的集會,卻沒想到會遇上有意思的人。

  「喂,住手。那是我的同伴。」他開口替對方解圍,妖怪則是在見到他的當下立馬恭敬地退開,他也看清了那個擅闖進來的人的長相。

  對方看上去是個跟他年紀相仿的男孩,有著一頭淺金的髮色,對於他的幫忙只是看了他一眼,便靜靜地跟在他身後一塊走進集會場所。

  「多謝,你也看得見妖怪嗎?」對方詢問他,他對於被道謝感到有些新鮮,畢竟那是許久不曾發生過的事。

  「我是聽說這裡有除妖人的集會才過來的,身為學生的你,為什麼會出現在這裡?」

  「這點我們彼此彼此,說起來你又是來這裡做什麼呢?」他笑著將問題拋回去,跟平輩這樣普通的對話,也算是久違了。

  「我是高一的學生,你呢?」他率先報上歲數,聽上去有幾分愉悅,畢竟能跟平輩有共同話題,他可從來沒想過。

  「我是高二,名字叫名取,名取周一。」對方也做出介紹,只是語氣中對他明明年紀比他小還比他囂張的不滿情緒充分地表達了出來,讓他又不禁微笑起來。

  真是個,表裡如一的人吶。

  「我想了解有關妖怪的事所以就過來了。你呢?」

  聽對方這麼一說,他側頭看了對方一下,「嘿——名取嗎?」

  「叫我靜司就可以了,周一同學。」他這麼說著,接著轉過身,帶著他一如往常的笑容與自信直視對方:「我是來找能派得上用場的傢伙的。」

  對方則因他這樣的話語而呆愣了幾秒。

  剛好也有個能知道眼前的人能不能派上用場的好方法。

  「周一同學,你看,能看見那棵樹上掛著的和服嗎?」他伸手一指,指向掛在不遠處樹上的漂亮和服,「那是什麼顏色的和服?」

  「……」對方顯然不懂他詢問的用意,但還是老實地回答了自己所見的顏色:「深紅色。」

  「嘿——」深、紅色嗎。

  「怎麼了……」他的話還沒說完,就被另一個年長者打斷話語。

  「靜司君,不是說小孩子別來這邊的嗎?」那名年長者帶著少有的責備語氣這麼說著,似乎對他總是不聽勸告感到相當為難。

  「拓馬先生,我這次可是應家族吩咐才來的哦。」他微笑著這麼回答,一副『我也不是想來才來』的模樣,但事實上語氣中只飽含了『我這次可是帶著合理的理由光明正大地來的哦』的濃厚意味。

  「的場先生他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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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夏目友人帳│斑夏] 苦戀16題(百字) [G]

30題不小心被我玩成了百字……

一直以為30題是全部都要寫且每題不能超過100字orzzz

後來朋友跟我說30題不是這樣玩的,我說得那種是「百字」囧

於是頓時失了把30題都寫完的動力O<-<(躺倒在地

所以就放挑著寫了的15+1題吧…(揍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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CP:斑夏,但斑始終沒有讓夏目知道心意,於是夏目以為只是自己單戀斑的設定。

斑擬人有,所以請注意區分貓老師、斑、青年這三種稱呼的不同之處。

PS.最後四題因為有連貫性,所以稍微調了下順序,不是PO主不會數數(。

1.沒有盡頭的紅線

月光下,夏目盯著自己的左手小指。

良久,轉頭看向一旁熟睡的青年,嘆了一口氣。

「就算是月老,也無法將我的紅線牽向虛空吧……」

2.冬天的雨

「呀──冷死了冷死了。」貓老師大聲嘟噥。

聞言後,夏目把傘向腳邊貓老師那側挪了挪,但貓老師卻化身回斑的型態。

「哼,化為真身這雨便淋不到我了,高貴的我才不要雨傘來遮住我的頭。」

說的也是,這冬雨的寒冷只要由我感受就夠了。夏目想。

3.缺氧

夏目半夜忽然一陣呼吸困難而醒來,睜眼便看見睡相十分差勁的某青年果然睡到自己身上來了……

捨不得叫醒他,只得悄悄的用力深呼吸才能保持肺部不抗議。

不知道什麼原因,夏目感到自己的臉有點燒。

5.送不出去的禮物

「怎麼最近好像都沒妖怪來要名字了……」側躺在榻榻米的青年無聊的打著呵欠。

正在寫作業的夏目背部一僵,伸手摸了摸習題本上那自己親手簽滿「夏目貴志」的友人帳。

其實妖怪的名字早就歸還完了。

「嗯……不知道呢。」

6.你的聲音我聽不見

五十年後,已經年老的夏目老先生對常來聽自己講故事的隔壁孩子說:

「我萬萬沒想到,當年靈力不足後最先失去的能力,竟然不是靈視。」

7.我不知道的正確答案

和八原的妖怪們邊喝酒邊玩真心話大冒險時,斑抽中了寫著「你愛過誰?」的木板。

我看斑皺眉沈思許久才用古字寫出「什麼『子』」的答案,接著周圍爆發出一陣感嘆。

這個名字所代表的那位女性對你來說一定非常非常重要。

※註:玲子之孫的「孫(まご)」結尾「ご」远看易與「こ」搞混,「こ」在日語名中多用於女性,譯為「子」(如:玲子、撫子、奈奈子)。

8.你的味道

當夏目第N次抱住貓老師時,它終於受不了了:

「為什麼不管高貴的我是什麼型態,你總喜歡把臉埋在我美麗的絨毛裡啊!!」

9.蟬

「人類的生命在我們妖怪眼裡短暫到就像你們看樹上那唧唧叫的傢夥只能活一星期一樣。你會跟只能在這世上存在一週的傢夥感情要好到哪去?」

夏目很不喜歡斑對「為什麼妖怪們都不好好的跟人類打交道」這個問題的解釋。

11.在我的眼裡你如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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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夏目友人帳│夏目←燕] 對影成三人 [G]

「夏目大人,我們出去散步好嗎?」燕在夏目吃完晚飯後提道,「夜晚的話,我維持身形比較容易。」

燕的力量已經很弱了,白天能出現的時間越來越短。

「嗯。」夏目點點頭。

像這樣的小鎮,晚上路人都是極少的。走在夏夜之中,潮濕的風時不時從他倆身邊穿梭而過,路旁的濕地裡傳來陣陣蟲鳴蛙響。

「燕,你喜歡賞月麼?」夏目側過頭問。

「還蠻喜歡的吧,畢竟之前還做為鳥類時,我們都是日落而息的。」

夏目仰頭,月輝撒了他一臉。

燕忽地覺得心疼,雖然眾妖怪們總是一口一個「大人、大人」地叫喚,但這少年始終還只是一個孩子。少年用他的雙眼見證了一切真實,可世人加諸在他肩上的卻是無數的欺騙。

那獨自走在前面的背影,被月光襯出一身寂寞。

「夏目大人,我可以牽你的手嗎?」

前方的身形頓了頓,轉過身來没有回答,但伸出的右手和微笑的嘴角所表示的意思再明顯不過。

燕開心地大步跨前,一下子握住了夏目的手,溫暖的、柔軟的、節骨分明的。

「夏目大人對誰都很溫柔呢。」所以,我想留下來守護你。

「……明天會下雨喲,請夏目大人出門別忘了帶傘。」如果我可以留下,你忘帶了什麼我也能給你送去吧。

「呐,夏目大人,能擁有影子是一件多麼幸福的事呢?」

「嗯?」剛才處於放空狀態的少年沒有聽清。

有影子是活著的證明。

燕低頭看著自己半透明的手掌,無論她做出什麼動作、在少年眼裡是多麼真切的存在,可日月星辰還是没有一個願意為她在大地上勾勒出一抹墨黑。

在兩人手牽手的身後。

對影成三人。

fin.

-

2010-03-04

璃子Riko@kitestory

[夏目友人帳│斑夏] 月圓夜 [G]

「…目,夏目~!」被叫喚的夏目緩緩地睜開眼睛,一張橘白混合的臉朦朧地出現在視野之中,同時感到自己左邊的臉頰正在貓掌下被蹂躪著。

「…唔啊!貓老師,快住手!」雖然夏目已經看習慣了貓老師的臉,但距離這麼近還是會被嚇一跳的。

「我一回來便見你睡得毫無防備,要是這時被襲擊友人帳就丟了啊!哼。」貓老師頭一扭,仿佛剛才充滿「故意」氣場的揉著夏目臉頰的行為是天經地義再合理不過的事。

夏目從地上坐起,盯著貓老師說:「你根本就是抱著好玩的心態在叫我。」

「笨蛋。高貴的我怎麼可能會做這種事,你想太多了,臉上睡到有塌塌米的傢伙。」

「哎?」夏目右手一抬便觸到了右頰上細細的紋路。

「嘛,報答不用太貴重,請我吃七辻屋的饅頭就好。」

「……這才是你叫醒我的真正目的吧!」夏目頭上青筋倏地出現。

「塔子阿姨,我帶貓咪出去散步。」夏目在玄關邊穿鞋邊向屋裡微微喊道,之後廚房裡塔子阿姨「晚飯前要回來呦~」的叮囑便與貓老師「快點啊笨蛋,七辻屋要關門了」的催促重疊在了一起。

「好~~」七彎八拐的腔調,夏目都不知道自己是在回答誰。

從地平線投來的橘黃色光線,把貓老師毛融融的身軀又鍍上了一層金邊,讓人看起來越發的溫暖。夏目看著貓老師一扭一扭在路上前進的姿態,埋在圍巾裡的嘴角不禁微微上揚。傍晚路上,夏目和貓老師的影子並排著被拉得很長很長。

一陣風呼地吹過,掃得路旁的樹嘩嘩作響,貓老師抬頭望了一眼。夏目順著貓老師剛才一瞬間的目光向上看去,視線內並沒有搜索到什麼。

「希望不要是什麼妖——…」「救命啊!!!——」「……怪就好了……」還未說完便被求救聲打斷的夏目瞬間無語到連把剩下的話咽進肚子裡的心情都沒了。看著馬路上不多的路人們毫無反應的樣子,夏目知道自己剛才的希望已經落空。無奈歸無奈,夏目在性格的使然下仍舊向音源跑去。

貓老師看著夏目奔跑的方向,意味深長地「唔…」了一聲後才連忙追上去。

妖怪平常人雖看不見,但對於夏目來說畢竟是個生命體。所以夏目毫不猶豫的選擇直線前進,一抬腳便躍入灌木叢,倒是貓老師被卡在細枝當中,撲騰翻滾了一陣好不容易才把自己招財貓的身軀從叉枝上擰下來。

「嗚~…救…命……救命啊……」先到達的夏目只見一個淡紫色頭髪的孩子趴在地上弱弱地哭,雙手緊緊地攥住草地,仿佛有什麼很大的力量正在把「他」往後拖。一轉身,夏目準備脫口詢問貓老師眼前是怎麼回事,沒想到晃動的視線裡卻尋不著老師的身影。

「啊啊,事態緊急,不管了,先瞎矇著解決吧。」夏目再次把目光放在小妖身上,搜著那股力量的方向望見不太遠的草叢裡掉著一個貼了符的東西後,便急忙跑過去拾起,原來是黏滿符咒的棕色葫蘆,讓他瞬間想起西域流傳的一個故事——金角與銀角。回頭看看小妖已經發白的手指,顫抖的手臂似乎快要沒有力氣。

「就是這個了吧,但能把妖怪吸進去的東西也不可以亂丟……」當夏目在估摸著怎麼辦的時候,就聽到了斑的聲音:「夏目!撕破那些符!!」夏目被驚的猛然回首,只見已變成原身的貓老師站在十米開外嚷嚷,全身長長的白毛劇烈地向著他翻飛。明明就沒有風!

「快撕啊白癡!」斑又大喊,夏目才回過神來,一把抓破了那些泛黃的紙符。下一刻,小妖以及變回招財貓的老師同時撞在了夏目的腹部和後腦勺。

「嗚!…啊!」倒成一團。被夏目枕在頭底下的貓老師不斷掙扎,想趕緊爬起來的夏目卻也因腹部被小妖壓著而變得行動艱難。待終於把上半身撐起,夏目也看清了小妖的面容。小妖已經昏睡過去,不知道是妖力被葫蘆吸收過多還是被嚇的,白凈的小臉上布滿淚痕,看起來好像人類六、七歲小男孩的樣子,柔軟而漂亮的紫色披肩髮也被那「不存在的風」刮得亂七八糟,手上全是被泥土石子擦傷的痕跡,白色的和服更不用說看起來有多糟糕。

「貓老師……」夏目看向正在盯著那葫蘆的貓老師。

「這是一個丟棄很久的封妖器,會把妖怪吸入。因為力量強大而且只對妖怪有效,很棘手,所以這一帶的妖怪都不會靠近這裡,這個小妖估計是從別的地方來的,不知道這事才闖進它的封印範圍內。

玄狼@uid_6732

[夏目友人帳│名夏] 意外事件(11/15更新下篇) [G]

  晚餐相當美味到有些過於豪華,由於去的是名取租的公寓,屋子裡平常也沒放什麼食材,因此晚餐裡所當然是叫外賣,但不管是份量還是質量對於夏目來說都太多了。

  「這些我們兩個人吃得完嗎?而且,這看起來也太高級了……」舉著筷子,夏目只覺得有些難以下手。

  「你就放心的吃吧,吃不完冰起來就是了,我家冰箱還有很多空間可以放的。等到那隻胖貓來找你,也還有東西可以給他吃。至於價格,我剛好有認識的人在那家店工作,所以有特別優惠你放心吧。吃看看這個,這可是他們家的招牌菜,味道我保證一定好吃。」名取一邊說著,一邊替夏目佈菜,率先夾了好幾道菜進他的碗裡。

  面對那張閃亮亮又帶著笑的臉,一邊說著「夏目難得到我家來當然要好好招待。」的名取,夏目也只能鼓著臉要對方下次不要再這麼花錢,但看著眼前的男人夏目知道如果還有下次對方大概也不會乖乖聽話。

  但是被這麼用心對待,他的內心還是相當開心的。

  用過晚餐後兩人回到了客廳的沙發上,一起看電視閒聊。雖然是在別人家裡,但是和名取在一起夏目總是能相當的放鬆。就連在電視上看到名取所參與演出的連續劇,他都能和對方談笑自如的吐槽,這是在藤原家也不曾有過的。

  大概是因為名取先生是他的朋友吧,就像他說的「他們是看得到相同風景的朋友」,所以他才會在中了妖術不能回家之後第一個就想到向名取求救吧。

  「時間也差不多了,該去睡了。你今天因為妖怪的事情奔波了一天應該也累了吧,你剛剛看電視都看到快睡著了。」看著夏目因為想睡而一點一點的頭,名取笑著摸了摸少年的頭,換來了對方揉著眼低聲的回應。

  只是當夏目進到名取的房間見到那張擺在房間的雙人床時,他瞬間醒了過來。

  我怎麼忘了,名取家是現代裝潢的公寓,臥室自然也不會是日式的房間。

  「怎麼了?啊,雖然只有一張床,不過這張是加大過的雙人床,睡兩個人也沒有問題。如果你不習慣的話,我也可以到客廳去睡,反正我也常常工作回來累了就直接睡在沙發上都習慣了。」見夏目在進到房間之後就停下了腳步看著床發呆,名取很快的便抓到了對方的想法。

  「不,那怎麼可以!要的話也是我……」話還沒說完名取的手指就按上了夏目的嘴,阻止他再說下去。

  「那我當然更不可能讓身為客人的你睡客廳啊,反正我們之前也一起睡過了,就委屈你跟我擠一下吧。而且你現在需要的是好好的休息,你再跟我客氣下去我就要抱著被子搬去客廳了。」推著夏目的背進到房間將人趕上床,名取轉身準備再去抱一床棉被到客廳去,卻在走到櫃子前被夏目拉住了他的衣服。

  「不用這麼麻煩,一起睡就好了。」夏目坐在床上有些不好意思的開口,頭上的貓耳不自覺的抖動著,身後的尾巴也輕輕的拍打著床鋪。

  「嗯,那就一起睡吧。」

  雖然是這麼說,但果然還是在意的睡不著。冷靜點啊夏目貴志,明明之前跟名取先生一起出去旅遊的時候也一起睡過了,雖然那時候是一人一床被子但是兩個人之間的距離也和現在差不多啊。

  不過,因為蓋同一件被子的關係,從背後傳來的體溫讓他在意的睡不著覺,再加上不知道是不是因為中了妖術的關係,從晚餐開始他就發現自己的五感似乎變的比平常要更加敏銳了,名取先生的體溫、氣息像是被放大了一般,而且對他有一股莫名的吸引力。

  「夏目你睡不著嗎?」

  「!」

  看著背對自己的少年頭上的耳朵和尾巴瞬間豎起還炸了毛,就知道對方被嚇的不輕,於是名取輕輕的笑了出來。其實從剛剛開始夏目的尾巴就在被子裡不停的擺動,甚至還捲到了自己的手上,只不過本人似乎並沒有注意到他這才出聲。

  「我吵到你了嗎?真是抱歉。」翻過身去面對名取,夏目害羞的用被子遮住了自己一半的臉。

  「沒事,睡不著的話要不要靠過來一點。現在也都十一月了,氣溫還挺涼的,我記得貓好像都比較怕冷喜歡溫暖的地方吧,你是因為這樣才睡不著的嗎?那要不要靠過來一點看看會不會比較好睡呢?」一手撐起了頭,名取另一隻手稍稍拉高了自己那一側的被子。

  好溫暖,想要……再靠近一點。

  等到夏目回過神來時,他才發現自己已經整個人窩到了名取的懷裡。

  「啊!」就在他想要想後退時,名取的手掌輕輕的拍了拍他的後腦進行安撫。

  「睡吧,時間也不早了。夏目今天就好好的當一隻貓吧。」名取愉快的聲音從頭頂上傳來。

  「什!」

  「不用煩惱,你沒有給我添任何麻煩。我也說過了,在我面前不需要那些偽裝,累了就到我身邊來好好的休息吧。」隨著安撫的低語,名取輕輕的拍著夏目的後背,像是哄小孩一般。

  啊啊,這個人實在是太溫柔了。

  貼在名取的胸前,伴隨著背後規律的輕拍,眼皮頓時沉重了起來,一天累積下來的疲憊感這才一擁而上,讓夏目很快的就沉沉睡去。

 

全文展開(共 3 樓)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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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夏目友人帳│名的] 殊途 [G]

*設定為名取高三、的場高二
*網誌版由此去:fc2

1.
  是青春期特有的彆扭,又或者是因為年齡相仿而產生的競爭意識,名取周一總是看不慣的場靜司的一舉一動。
  不管是他打量自己的目光、得天獨厚之人特有的自信,還是那些總會不經意刺傷他的話語——

  一日,名取周一照慣例出席了除妖人的聚會。或許是這些日子來他的進步神速並展現了強烈的求知慾,拓磨先生漸漸地不再因他偷溜進聚會而叨念他。
  然而曾一度家道中落的名家後代,在這樣的聚會中似乎仍不被樂見,來自各界的譏諷總是不絕於耳。名取倒也不想針對此一現象做任何改變,每每都獨自在會場內遊走,試圖從除妖師與妖怪間的談話得到情報。

  「呦,周一。好久不見。」
  正當名取凝神聆聽事件情報時,手裡端著果汁的黑髮少年輕手輕腳地繞到他身後,向他打了聲招呼。

  突然被叫喚,讓名取驚訝地縮了下脖子:「的場靜司!」他不假思索地回應,會在這樣的場合向名取家的少爺搭話的人也只有他了。

  的場動作輕巧地溜進他的視線內,笑臉盈盈地看著他,「不好意思,我打擾到你和別人交談了嗎?」

  沒有對這句話做出回應,名取依舊沉著臉,像是在告誡自己這次千萬得沉住氣,別再被的場牽著鼻子走。

  「你似乎很訝異我為何會出現在這裡,別忘了這次的聚會可是的場主辦的喔。」少年自顧自地說著,順手拿起了一旁桌上的甜點品嚐了起來。

  「我聽說的場一門這次只推派七瀨女士代表與會,」 ——所以我才來的。名取頓了一晌,默默把後半句話吞回肚子裡。
  他確實在避著的場靜司,他也明白若是說出口對方只會拿這件事打趣他。

  「不巧我臨時決定出席,看來周一的消息還不夠靈通呢。」的場一副理所當然地說著,似乎為看穿名取的想法而沾沾自喜。「這可不行喔,對除妖師來說情報的掌握可是很重要的。」

  「囉嗦。」

  對於名取微弱的反擊,的場只是一笑置之,「換個地方說話吧,你也不想被看見和我在一起吧?」

2.
  在同儕間顯得沉著穩重的名取,不知為何總能輕易被的場的幾句話給激怒,所以他才討厭和的場見面。身為下任當家候選的的場靜司做起事來總是比他機靈,相較之下人類與妖怪兩邊都不討好的他彷彿才是不夠成熟的那一個。

  「我聽說囉,你最近獨立解決了不少委託。」的場挑著眉,一副對他的近況瞭若指掌的樣子。

  「多虧了拓磨先生的牽線,工作也稍微多了起來。」

  喔——。的場刻意拉長了尾音,饒富意味的看著名取,「你還是想拜拓磨先生為師嗎?」

  又來了,名取不喜歡他那試探的語氣。他向來只有被提問的份,而且的場總擺出一副高高在上,他非得回答不可的態度。明知動怒會正中對方的下懷,名取卻越想越不痛快,「我說你啊……」

  「周一也該想想什麼對自己是重要的了吧?」似乎是怕名取就這麼岔開了話題,他從容卻意外強硬地打斷了對方還沒說完的話語。
  「這種半吊子的溫柔可無法讓你生存下去喔。你以為對祂們仁慈最後受傷的會是誰?說到底拓磨先生也不是個……」沒等他說完,名取便像是忍無可忍般奮力推了他的肩膀一把。
  的場只怔了一瞬,看到名取緊皺著眉頭的模樣立刻愉快地笑出聲。

  「少囉嗦,我和你可不一樣!」看著對方得逞似的笑容,名取不甘心地握緊拳頭。
  ——我沒有被安排好的道路、沒有需要背負的東西,所以只能靠自己慢慢摸索
冉羽曦@uid_8492

[夏目友人帳│斑夏斑] 夏目的夏天 [普]

#依然斑夏不知友情向還愛情向

#其實以夏目來說可能已經是愛情向了

#但他們之間應該有比愛情更重要的什麼存在著

#畢竟戀愛就像蕁麻疹,沒人能發一輩子蕁麻疹(

#如果OOC了妳心中的他們,我道歉,但我還是不知道我能做什麼(頂鍋蓋飛速逃跑

#為什麼我總是喜歡上沒有糧的CP

#建議配合對應文《斑的夏日》食用,那才是完整的夏天

#以下正文

妖物的壽命,可是非常漫長的。

這些他都知道,但他還是在那個夏天,被那似狐似狼的大妖雪白的溫柔險些逼出了眼淚。

###

這是夏目貴志三十四歲的夏天。

這個夏天,滋和塔子雙雙離開這個被他們變得溫柔的地方,留下已經被撬開保護自己的硬殼,試著以柔軟本心理解一切的夏目貴志和活了千年卻被短短十餘年扭得習慣了人類的斑。

雖說是雙雙,也都在夏日,但其實並不是同一時間。

先是滋。

那天是再普通不過的上班日,滋一如往常地提了公事包準備要出門,塔子一如往常地追上他,遞上總是被落下的手帕和便當。

一如往常的「我出門了」和「路上小心」,一如往常地溫柔。

那天夏目有個工作,是個希望他看看房子是否乾淨的委託,雖說只是看看,而且多半什麼都沒有----只是溼氣重了點、不大向陽或附近有些不大好的傳聞,一查源頭卻發現來自附近深覺暑假無趣的小學生----他還是會準備幾張看上去煞有其事的符咒讓委託人得到他們所期望的安心。

嘛,雖然大概還是得一臉神棍地告訴他們這些符得貼在除溼機上,而且除濕機必須二十四小時運轉就是了。

夏目漫不經心地想著,一邊穿鞋一邊叫著自己的保鑣,順手接過塔子精心準備的便當,待讓自己有些五十肩早發的保鑣跳上肩頭,便一邊說著已如反射的「我出門了。」一邊拉開老房子的木門。

然後他就看到了倒在門前的滋。

他看到了。

站在他身後的塔子對他突然僵直的身體有些疑惑,套上木屐走上敲土,也看到了。

隨後便是一陣手忙腳亂。

塔子是最先反應過來的,衝上前去確認滋已經失去意識便趕緊回到屋內打119,還不忘吩咐夏目先把滋弄進陰涼處。

夏目是最晚反應過來的,直到塔子大聲下令才匆忙把人從攝氏三十八度的高溫中拉出,夏目無意識地摸了下滋的脈搏(委託人出事時的反射動作),結果令他心中一片冰涼。

斑在發現以招財貓身軀試圖移動一個成年男子是年度最難笑笑話,又發現以夏目的豆芽菜身版移動一個成年男子是十年來最難笑笑話榜首時,便毅然決然化為夏目的形態,並用專屬妖怪的怪力迅速把人弄進適當的位置。在搬移的過程,他發現滋的皮膚在衣服包覆處已經有了一些細小的斑點。對此他只是抿了抿唇,在夏目摸向滋的脖頸時抽走夏目的手機,用夏目的聲音告知委託人,今天是不會有任何人出現在委託地點的。

而後斑便回到原身,跟在滋的救護車後到了醫院。

滋的死亡證明出現的很快,畢竟在上救護車以前就已經確定不管是什麼措施都已是回天乏術。死因是家族遺傳的心臟病。

「這已經好多代、好多代,好久好久好久都沒有再出現過了......為什麼......怎麼會......怎麼......」塔子語氣是不敢置信,表情卻是空白的,表情雖是空白的,臉頰卻是濕的。

對於這樣的場面和情緒早已司空見慣的醫生,只是小小聲地說了句「請節哀。」,配合著小幅度的點頭將死亡證明塞進看上去尚能自持的夏目手中。夏目握緊紙張,輕輕環繞住塔子的肩膀讓她靠著自己宣洩心中情感,他的表情也一無所有,甚至臉頰還是乾的,他不知道現在應該有什麼樣的表情。斑沒有說話,只是維持著原型伏在一旁,任醫院中川流不息的人類一無所覺地踩過自己的尾巴,穿過自己的身軀。

人類的死亡是一件極其複雜麻煩的事,對於活著的人。越是親近的人越無法真的沉浸在悲痛中送自己在乎的人最後一段路,他們除了這件事還有很多很多事必須完成,為了其餘依然活著的人。

塔子著手開始準備滋的葬禮,一切在夏目的輔佐下井井有條,卻在葬禮三天前追著一生心心念念之人的腳步而去,像是為了告訴世界《詩經》的「夏日冬夜,與君同穴」是可能出現在現實中的似的毅然決然。

籌備兩人葬禮的只有夏目一人。

夏目貴志以仿若去世的不是自十五歲便養育自己的養父母的冷靜,開始再次印刷帖子,再次一一聯絡藤原夫婦為數不多的親戚和為數眾多的朋友,再次布置一切。

死去的人是不會痛苦的,所以當一個人死去時,真正失去性命的不是那個人。斑看著夏目和塔子心想。

他對這一切無能為力,不熟悉人類世界習俗規矩的他幫忙也只是添亂,他唯一能做的只有看著塔子日漸憔悴和看著為了塔子日漸憔悴而日漸憔悴的夏目。他只能看著。

他知道這是一隻妖怪應做的,妖怪一向不應放太多情感在人類身上,人類擁有的時間如櫻花自枝頭落下,雪片自肩頭墜落,而他現在的處理方式可說是妖怪的模範樣板。

但他依然不由自主地為了

全文展開(共 2 樓)
冉羽曦@uid_8492

[夏目友人帳│斑夏斑] 斑的夏天 [普]

#斑夏不知道是友情還愛情向

#如果OOC了你心中的他們...我也不知道能做什麼。(頂鍋蓋逃跑)

#以下正文

人類的壽命,可是非常短暫的。

這些他都知道,但他還是在那個夏天,被自那少年身後露出的陽光閃的晃了神。

###

「吶,夏目,你不成家嗎?」在夏目貴志三十五歲的夏天,斑一邊嚙咬著特地為他準備的櫻花團子,一邊漫不經心地問道。

不,應該說是,裝作漫不經心。

「啊啊,眼下沒有這個打算呢。是說真稀奇啊,老師問起這樣的問題什麼的。」不再是少年的男子,端著依然帶著點透明感的五官和一如往常的溫和笑意回答。順手拿了個空盤遞到招財貓嘴前接住跟著櫻花花瓣一同飄落下來的裝飾葉子。

「少來了。」和夏目相處的時間,雖說以斑的時間而言是在不算久,但也早已長得足以讓大妖怪知道,當這樣的笑出現在夏目臉上時,這傢伙不是打算要說謊就是要轉移話題最後敷衍過去。真是被看輕了啊。嘖,真令人不爽。

「......真是騙不過貓咪老師啊。」男子輕輕呼出一口氣,隨著動作揚起的脖頸和歸還名字時的優雅毫無出入。「但我不打算讓這樣的血在另一個人身上流動。這樣的,能看見妖怪的血。」夏木偏頭看著院子裡的螢火。現在時方三月中旬,還不是螢火蟲的時節,故,那些光點不是螢火蟲而是飛蛾大小的小妖的產物,眼下正是他們的祭典之時。

「畢竟我小時候實在太悲慘了,要是沒遇到滋叔叔和塔子阿姨,要是沒遇見中級他們,要是沒遇到名取先生,要是沒遇見老師您......說實話,我不敢想像現在會是怎麼樣的人生。」會是被妖怪拖入深山並就此與人事徹底斷了聯繫呢?還是因為被襲擊而面目全非的曝屍荒野,最後在這裡佔的角落只剩下社會版的一個小角落呢?總覺得都有極高的可能性啊。

「所以,我想讓這樣的血緣到此為止。」

能看見妖怪的血嗎......?鈴子那個我行我素的傢伙從來沒考慮過這種事吧。因為喜歡上了所以追求,即使被拋棄或英年早逝也不曾為此流淚,總是仰著和夏目一樣纖秀的頭顱,卻毫不猶豫地向前行走。各種方面而言,這兩個夏目真的是截然不同的人哪。兩個極端偏差值。

「就算是這樣,你還是需要有個人在身邊吧。妖怪即使強大如我也是無法簽署手術同意書的。」斑從吃完了的原先裝著櫻花團子的盤子裡抬起頭來看向夏目,即使被束縛在招財貓的容器中,大妖細長的眼依然透出一股無法忽視的凌厲,讓人不由自主地想後退。那裡面被太長的時間積澱下的什麼給填得太滿了。

「诶?你這隻饅頭妖怪從哪裡學來手術同意書這種困難的詞啊?不,不如說你真的知道這個詞是什麼意思嗎?還是只是學著電視發出的聲音像學舌鳥一樣使用聲帶?」原來這隻越長越像饅頭的肥貓最近在嚼魷魚乾時都在想這種東西嗎?還真是難為他那看起來容量挺大但其中空空如也的腦袋了。

夏目等著斑吵吵嚷嚷的回嗆一些諸如「你說誰是饅頭啊?!!渾蛋!!」之類的話,然後他們就可以再次不痛不癢地打得滿地生煙,最後順利的讓他再次從這他想盡可能拖延的話題中逃開,但招財貓沒有說話。只是認真地繼續用自己細長的眼盯著他。

「......嘛,我知道了,我會想想的。」不習慣這麼認真的對話,夏目有些不自在地別開視線,望向庭中的星星點點。小妖們在春寒料峭的溫度下如魚得水的進行著專屬於他們的祭典,現在正忙著尋找一生一世的伴侶。忙碌著,思考著,追求著,摸索著。

自己終於也要面對如此奢侈的煩惱了嗎?

「是說,老師居然有辦法思考這麼難的事嗎?我還以為老師的腦子裡只剩下七辻屋的饅頭了。」

「你在對如此高貴優雅的我說些什麼啊?!!笨蛋夏目!!!」

最後他們還是在小小的迴廊上小小的打了個滿地生煙。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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三個月後,夏目帶回了一個女孩。

在去年塔子隨滋而去後,夏目便繼承了這棟古民居。他有理所當然的擁有這座房子的使用權和所有權,而且,是自己說服他考慮下找個人的。

那為什麼自己會這麼不愉快呢?

不愉快,不愉快,不愉快。

明明一切都順著自己的意走著,明明一切都是自己的意思。

但依然。

頭身比例逼近多拉A夢的貓,自鼻孔噴出自己的不悅,搖搖鏡餅似的圓尾巴自二樓窗口跳出,決定今晚也要在森林裡的晚宴中了結這一切令他不愉快的念頭和感情,即使他甚至搞不清楚自己到底在面臨著什麼念頭和感情。

真是愚蠢的自己。他想這麼嘆息,卻又在出聲前制止了自己。像是說出來了就會失去什麼作為妖怪而言非常重要的東西。

「還是酒好啊。醉鄉路穩宜長至,他處不堪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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一如既往的壓迫眾生結束後,圓滾滾的貓咪踩著一步三晃的步子,踩著青石板,踩著紫薇花瓣回到他的歸屬。

真是可笑,妖怪是不該有歸屬的。妖怪可以有領地,可以有家園,但不會有「歸屬」。歸屬意味著束縛,意味著無論如何都要回到的地方,像他這樣的高級的大妖魔是不該有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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琉時月牙@uid_634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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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夏目友人帳│的名] 思 [限][完結]

夏目友人帳(妖怪連絡簿)同人。

(的場靜司 x 名取周一)

【重溫夏目結果站歪了CP(跪)【是說我明明站了好幾年(?)得的夏阿,怎麼突然就歪了呢(遠目)

【腦子一熱就想試著寫寫看我的兩位男神,個性還抓不太到啊略哀傷。

【篇名還不小心就文藝了一把【。

【有肉渣←←←←←

「周一。」的場靜司抱住名取周一,在他耳邊輕聲說著,

名取周一看著昏黃的天空,任由他抱著,不拒絕也不回應。

是從什麼時候開始的呢?他們之間這說不清道不明的關係。

明明討厭,卻又喜歡著,不知道該怎麼解釋。理智告訴自己要離他遠一點,卻又會不自覺的靠近。明明是看著不一樣的天空、走在不同道路上的兩個人。

名取周一在心裡自嘲一番,「的場,放手。」這才開口趕人。

「周一很久沒叫我靜司了。」的場靜司沒有退開,鬆了手把臉面對名取周一。

明明微笑著,卻讀不出更深層的情緒,似乎很久以前就是這個樣子了。不一樣的是,現在看著他的臉也只能看到他一隻眼睛。

的場靜司抬手撫過名取周一的頭,向下移動捧著他的臉頰,拇指滑過他的唇瓣,在他帶著些許冷漠的眼神下吻了上去。

的場……靜司……

名取周一一愣,反射性地推了的場靜司,但沒有把他推開。

把他推開還是比較好吧?名取周一放鬆了身體,接受的場靜司的親吻,甚至開始回應。

真是糟糕……

××

啊啊……還是變成這個樣子了嗎?

「嗯……」名取周一抬手遮住自己的嘴不讓聲音流露,雙腿自然而然